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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巷子确实是存在的。”岳凡从口袋里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出来:“不凡,我的证件忘带了,我是警察。”
“您……。您脑子吓糊涂了。”
“哎呀。”岳凡很着急的样子:“我真的是警察,通过政府关系打入你们学校,警方怀疑这学校里干着什么不法勾当,我的警官证没带。”
“得,您别瞎扯了,玫瑰浴场里都是他妈卖淫的,门口还挂着什么勤工助学岗,老子还在里面玩过日本娘们,你们警察怎么不管?”
“不凡,你先别激动,我在学校里呆了这么好几年,这事我能不知道吗?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这所泽丰大学里有超自然现象,事情极端的诡异,我现在都还没有拿到证据,我们要查的事情比卖淫恐怖的多。”
岳不凡一时语塞,这时他突然感觉后背异常的疼痛,似乎有人用指甲在背上用力的抓,后面火辣辣的疼,有皮肤被撕裂的痛楚,他小声呻吟了一下,慌乱的向BOSS求助:“快,你看看我后面有什么。”
他后面能有什么?空气而已,不对,岳凡想起刚才还看见他身后有程小菲的影子,这时候那个模糊的影子又出现了,面目铁绿狰狞,长发垂在额头上,白眼球多过黑眼球,好象死鱼眼往上翻着,岳凡感觉她正在看着自己,程小菲此刻就贴在岳不凡的背上,难道她要祸害自己的男朋友。
岳凡突然想起刚才不凡的一句话~他说他在玫瑰浴场嫖过女人,莫不是程小菲听见那句话了不成,吃醋了。
“老师,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上了身,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了我的身体,我莫名其妙的就跑到玫瑰浴场去了,你看我身后是不是有东西。”岳不凡紧张的上下牙直碰。
“你身后确实有东西,不过你不用紧张,她不会害你。”
“有什么……。”岳不凡猛的回身,空空如野,不过这样一来,程小菲就是背对岳凡了,只见她慢慢的把脖子扭过来,转了一个360度的圈子,看着岳凡,脸上冰冷无光,没有一点表情(奇。书。网……整。理。提。供)。岳凡身上什么武器也没带,来之前配枪就交到局里了,吓的他又是一下坐在地上,结果屁股又被什么硬东西咯了一下,这时他也没心思去想那是什么玩意。
“不凡,你身后的是程小菲………。”
“哪有!”岳不凡极度震惊,回头去看可是什么人也没有,再看看BOSS的表情也不是装的,他也没必要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老师,不,警察先生,请你说的清楚一些。”
“我是说程小菲可能已经死了。”
莫不是刚才缠绕我的是程小菲的鬼魂。
传说的巷子到底有什么名堂。
岳凡倒下空左右看看巷子,两边看不出哪里有出路,关键是来路的巷子口怎么就不见了呢?灰蒙蒙的雾气也看不清楚情况,他这才想起刚才咯了自己两次屁股的东西,那是什么?咯的还很痛,于是岳凡低下头去找,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黑灯瞎火的,普通手电的光线又暗,只能下手去摸,立刻摸到一些硬硬的光滑的东西,用手电照过去还微微的闪着光,我靠,这是什么,仔细一看,两人都惊了一身汗,原来是一块块被完全埋在土里的墓碑,只有一个尖尖的角或者平行的石面露在外面,上面的文字看不清楚,难不成还要用手把墓碑挖出来不行,刚才就是被凸出的部分咯到了,顺着地面看过去,发现两点异常,一是这胡同里的地面上全是用黄土铺就的一层,按理说应该是青砖铺路,第二点就是黄土之下全是一块块墓碑。
岳不凡和岳凡当真是吓的不轻,这巷子里怎么全是墓碑呢?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原路回去自是不行,那里分明是个拐弯,现在却成了笔直的漆黑的一条胡同,还不知道通向哪里,干脆就往前走,二人往胡同的另一头走去,越走越不舒服,感觉呼吸沉重,岳不凡更是走几步就回头往后看看,他想看看程小菲真的在自己身后吗?
“你看那是什么?”
“哪里?”
“就那。”警察同志用紧张的语气催促岳不凡往前看,岳不凡顺着他所指,果然看见前面的雾气里隐约有红色的小点透过来,这样也好,最起码知道前边是有东西的,要是只有一条永远走不到头的迷宫,一条黑胡同那才真要了命。那红色的小点不只有一个,而是一排,分列在胡同的两边,胡同渐渐变的宽了一些,听说半夜里有的野兽眼睛是红的黄的绿的等等颜色,别是碰上不干净的玩意,两人眼睛不眨一下的瞧着那边,生怕突然冲出什么野兽咬了自己,刚才满地的墓碑不得不让人想起后山的乱坟头。
正想着,鼻子被碰了一下,好象是碰上什么硬东西,伸手一摸,他妈的是一堵墙,这里哪来的墙,岳不凡突然想到这可能是那种农村的影壁墙,大户人家四合院的开门处都有这么一堵墙,说是驱鬼用的,有的鬼是不会拐弯的,碰到墙就回头了,这墙不是完全堵实的,可以从两边转过去。
正面墙上画着喜鹊报喜图,花喜鹊形象逼真,画功是上乘之作,绕过墙一看,就傻眼了,终于知道了那红色的小点是什么,一个个小巧的红色灯笼,分别挂在胡同的两边,确切的说是挂在门上,因为影壁之后的胡同两边开了一串门,就是农村大户人家的那种四合院,在这巷子里显的阴森诡异!黑色的上漆大门微微的开着一条细缝,上面扣着两个铁兽圆环。
“警察老师,你说咱是不是该往后走了,这是什么地方。”
“咱回不去了。”
岳不凡猛的回头一看,心里顿时全凉了,后面的雾气就像赶着向前走,来时的路全被浓雾遮挡了。
岳凡轻声叫了一下。
“怎么了?”
“好象我看见那扇门里有个眼睛看着我呢?”岳凡哆嗦着指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
“这么黑,你看见个屁。”话还没说完,岳凡就走了调,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说完,那扇门响了一声,发出那种老旧的,生了锈了门合叶的声音,在幽深的巷子里异常清晰,渗的人脑子疼,他俩紧张的盯着那门,大气不敢出,可是待了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
岳不凡道:“您不是说这学校的后墙有十来米厚吗?”
“是,我当时感觉这墙怪异,所以特意关注了一下。”
“先不说这墙厚的怪,就说这巷子也深的可以,我们现在总不能是在墙里面,这恐怕已经超出了十三米的范围,如果不是在墙里,我们是在哪,这可真是着了道了。”
“啊~啊~”一个声音从不同的门里传出来。
“操,吓死我了,什么动静。”岳不凡被这冷不防传出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那声音有的高有的低,慢慢的越来越大:“这是什么声音?”岳凡没反应过来,不过这动静,岳不凡可是忘不了。
这是叫床的声音,听这节奏还是良奈明子的叫床声。
岳不凡使劲的倒了一口凉气:“我的妈,遇见鬼了。”
前面一字排开的大门让人望而却步,说实话岳不凡还真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不过这样的情况估计换了谁也不能贸然进去,岳不凡想到,要是这位BOSS是警察总应该有把枪,就问岳凡要枪,两个人年龄其实差不了多少,也没有什么好拘束的,
“你的枪呢,快拿出来壮壮胆子先。”
“没带,谁想到这巷子里还有这么些个破烂玩意,用枪对付它们管用吗?”
“有胜于无,你怎么连枪都没带就出来执行任务?”
“我只是卧底,哪有在学校卧底还带着枪的,这不是为校园枪击案创造有利条件吗?”
“靠!”
听这叫床的声音肯定不是一个人,难道有女的在里面自摸,要想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必须要进到一扇门里去看个究竟,现在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就直着往前走,要么就进到一扇门里,要是进门的话自然就选择那扇自动打开的门,不过这扇门对面的一间才是传出良奈明子叫床声的地方,岳不凡突然想起一句话叫做鬼怕恶人,那就恶一把,发狠谁不行!
东风吹,战鼓擂,看他娘的谁怕谁!
还没等岳凡琢磨过来,他上前一脚踹在传出良奈明子叫床声的那扇门上,胡同里不绝于耳的叫床声嘎而停息……。。只有黑漆木门的晃动发出的声音,岳凡抽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他妈的这时候还有功夫抽烟,人在极度慌乱的时候总会做些小动作的。
“给我也点一支。”
“你不是不抽烟吗?”
“见过恶人不抽烟的吗?”
岳凡把这支给他,自己又点了一支,听他这么一说,他也琢磨过味来,鬼怕恶人,先不问它是真鬼假鬼,先恶起来再说,胡同里的叫床声消失了,一看没动静了,就来了胆气,冲上去对着黑木大门一阵狠踢,接着又用门环砸,搞的胡同里响声大作,那门关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很严实。
岳不凡一撸袖子:“老师,咱今天非把这门给他砸烂了不可!”
“要不咱进对门那家,那门可是自己开的。”
“它想诱我们进去,咱还偏偏不进了,非把这门给砸了不可!”
“那好,放开膀子砸!”
这时候岳不凡的身体快速的往后仰,好象腰要折断一样,岳凡就去伸手扶他,结果是一点劲也使不上,他的身体就像灌了铅块一样死沉死沉,接着一个女人的哭声,从胡同里某个角落传出来,也听不清楚是从哪个方位传过来的。
那个声音说道:“快跑。。不要啊…不要…”
两人刚刚上来的胆量一下就没有了,被这怪哭给吓缩了,也正是这个时候,那扇被他们踹的门里面,突然传出刺耳的女人狞笑,声音很尖,像狐狸一样~嘻嘻嘻……岳不凡啊的叫了一声,转头就跑,那声音从门后就像是把脸贴在门上发出来的,岳凡虽然是警察当然也害怕,赶快跟着跑,这种情况只有鬼才会不怕。
这一跑没有防备,因为农村四合院怕下大雨的时候门口积水,都会用土石灰在门前垒起半米多高的斜坡,这一冲用力过大,再加上斜坡的角度,慌不择路,结果没收住脚冲进对门去了,就是刚才说好象有眼睛从里面往外看的那扇门,脚没站住,当场摔了一个嘴啃泥,岳不凡摔的最重,口鼻里都流血了,用袖子去擦,这样一来他白色的外套上全是泥土和鲜血,加上小恶皮的血,就混在一起了,还没等爬起来,身后的门就关上了,可是岳凡的一条腿被夹在门外,夹的很紧,有一股子劲好似在门后,用力推门想把门关上,岳不凡连扯带拉,终于那他的腿拽进来,岳凡坐在地上说了一句话:“刚才好象有人从外面抓我的脚。”
“您别吓唬我了,这可不是吓唬人的地儿。”
岳凡把袜子往下一退,脚脖子那果然红了一圈,好象真有人抓过,顿时惊了,身后的门关的那个死,怎么掰也弄不开了,我靠,就这样吧,我们是恶人,岳不凡在心里念叨着
这里面原来是个园子,就和古代宫廷里的装修风格差不多,有假山小径,就是黑不隆洞的看不真切,突然就有了亮光,前面屋里忽的就亮起一盏灯,确切的说不是灯,是蜡烛,岳不凡只见那蜡烛一亮,立刻感觉身后轻松了很多,一个白色的影子抽丝一样从他身体里出来,岳凡站在他身后看的明白,程小菲飘着从不凡身上下来了,进了那间点蜡烛的屋子。
从窗格子和糊的窗纸来看就是古代建筑,要说是仿古的也不用真上蜡烛,追求气氛也不用如此逼真,全是一色的木头家什,此时,岳不凡才感觉到彻骨的阴寒之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操他妈的我一个学生怎么就卷进这事里来了呢,岳不犯暗暗咒骂。
这胡同里除了我们和那些所谓追杀不凡的人,还有谁呢?要说没人,叫床的那些女人又是谁?
岳不凡凑进窗户,借着微弱的蜡烛光,看见一张古床,上面拉着火红的纱帐,只能通过薄薄的红色纱帐去看,有点模糊,但他知道里面床上的女孩就是程小菲。另外还有三个看不见脸的男人,一个正在抽插小菲的阴户,另一个坐在她的身上搓揉她的乳房,另一个则正准备把阴茎放进她的口中,程小菲的腿被那男人用很大的力气把着,劈的很大,她的阴道几乎要被撕开,岳不凡惊呆了,那三个男人感觉不过瘾,干脆都来到小菲的两腿中间,把三条阴茎同时塞进了程小菲的私处。
小菲疼的叫了一声,头部从床边上斜出来,正好露在纱帐外面,岳不凡亲眼看见自己的女朋友被三个人轮奸,她的眼睛里正在往外淌着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他大叫一声,吐掉嘴里的半截烟,岳凡也看见了这一幕,手中点烟的打火机掉在地上,这响声惊动了屋里的三个男人,他们仨迅速的抬眼往外面看,仍然看不见他们的脸,岳不凡眼见着那三个人把程小菲抱进了另外一间内室,从这个角度就看不见他们了,而且在抱小菲的时候阴茎并未从其阴道拿出来,小菲眼里淌下的鲜血都流到那三个男人的身上。
岳不凡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妈的,点了这怪地方。”低头拿起掉在地上的火机,就冲进屋去点了床上的纱帐,原本火红的纱帐立刻被燎着了,大火一下蹿起来,他冲进内室,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岳凡喊到:“我知道了,这八成是个古代的妓院。”
岳不凡回头就抽了他一个电光:“你那意思我老婆是妓女,是卖的是吗?”
“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刚才的情形你没看见吗?”
“我……”
火势越来越大,房梁被火撩着了,那就快撤,先闪了,看来良奈明子那个骚娘们在这巷子里还他娘的有兼职。
火一点,周围的景象发生了变化,就像这些景象都是纸上画的一样,都被撩着了,慢慢的蜷缩成卷,成了灰,随着火灰飞散,眼前的事物也越来越清晰。岳不凡一抬头就看见了研究生楼,男女研究生楼是挨着的,中间也就十米的距离,从这边招呼,那边就能听见。研究生楼正在着火,火势很大,从女生楼立刻蔓延过去,岳不凡一惊,怎么把研究生楼给点了,岳凡摸着被他抽红的脸,他知道这小子也不是故意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糟蹋,谁能坐定不动?
那条巷子随着火势消失了,此刻他们就在研究生楼的区域站着,堵在巷子口的保安张罗着救火,老恶皮那帮人都没出来,附近没他们的影子,我靠,一辈子出不来才好,都被烧死在里面才好呢!
那些女生就是这样无影无踪迷失在鬼巷里。
可是巷子怎么就凭空消失了?研究生楼怎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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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二。后山荒坟
22。后山荒坟
院子里顿时人声鼎沸,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聚集了这么多人,岳不凡看见学校的几个重要领导都在现场指挥,学校另一头有宿舍楼,因为学校偏僻,所以干脆就把家属楼盖在学校里,研究生楼一着火,在场的人全都慌了神,这火大的出奇,这让岳不凡想起了加勒比餐厅的那场大火,好象那日的一幕又重现眼前。玫瑰浴场前有救护车,看样子小恶皮给送走了,搞瞎了他一只眼睛,搞不好要负刑事责任,好象还有防卫过当这一条,岳不凡顿时也慌了神,回过头向BOSS请求援助,警察总有些特权,执行任务的警察更有特权。
“不凡,咱俩偷偷先溜了,你先跟我回警局,要是被他们撞见我们在现场,可就是有理说不清了,我卧底的身份很难不被发现,这些人也不是傻瓜。”
“咱可以说是来救火的。”
“哪能来这么快。”
确实是这样,来不了这么快,现在这帮人都是那个主任叫来的,正好赶上。
“可是学校的人都在前面,只要往前一凑,就会被发现的,怎么溜。”
岳凡左右一看,后墙长着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劝学广场附近种了很多大白杨,前面就已经介绍过了,所以这里正巧有棵树也不奇怪:“你小子会爬树吗?”
“这不简单。”
“看见那棵树了没?咱用背靠着树干爬过去。”
现在看来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这么做,刚来到树根下,岳不凡一想不对,从后墙翻出去不就是后山的乱坟头吗,这可不能随便翻。
岳凡已经爬到上面了,催促他快上去,没办法,救火的人越来越多,指不定会被看见,那个该死的主任可是专门盯着自己,校长摔断了脖子一死,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说清楚的,敢在学校里卖淫,不是一般的主也不敢开这,还是闪人,硬着头皮爬上去。
后墙很厚,走在上面如履平地,一路小跑都没问题,站在墙上看见玫瑰浴场的招牌一闪一闪的,还是鬼浴场三个字,这墙可够高的,这边能靠着树上去,那边可没有树下去,就只能闭上眼往下跳,高处下跳是有技巧的,着地接着一个翻滚,是为了减轻小腿骨的压力,说着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做警察的经常练习,一下就过去了,岳不凡不懂这些,仗着胆子大就跳下去,这一下就把脚给扭了,荒山野地,岳凡只能背着他走,看模样伤的不轻,趴在BOSS背上岳不凡才说起这里是后山的乱葬岗。
“操你妈的,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