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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对不起。”男孩说到。
我连忙跑过去,想要抱他,但是无论我怎么跑,都无法来到他的面前,我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说不出声音,就算我努力的面红耳赤,依然是没用办法。
“爸爸,我和姐姐走了,姐姐说,她认识你,但是你却不认识她。”儿子挽着那女人的手,看了女人一眼,嘴唇嗫嚅道。
“你到底是谁?要带着我的儿子去哪里?”我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但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的奇怪,我摸了摸我的脸,却发现这不是我的脸,而是另外一个人的脸!
这时候,在房间里,出现了一面镜子,我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竟然穿着一件十分古朴,而有华丽的铠甲,手执一把血色长剑,说不尽的威武,镜子里的我,十分俊朗,根本无法把他和我联系到一起,身材高挑,肌肉匀称,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这是谁?我又是谁?”我盲目的四处徘徊,但却找不到方向。
这时候,女人出现在了我的身侧,我也从镜子里看到,那女人身上散发着纯洁的白色光芒,她竟然将手贴到了我的脸上:“不记得也好,好好的做你的一世人吧,但愿如此,能让你忘记曾经受过的苦难……”
我看着她的面庞,发现她依然没有什么变化,我已经无法用美丽和丑陋去形容她了,在我心中,只有一个词能概括,那就是天仙,只是她的眼眸子里,还有淡淡的不舍,还有离愁……
那离愁,好似等了千年的哀伤,我咬着牙,我感觉到我跟她好像很熟,但就是想象不出,我跟她在一起的经历和记忆,一时间我头昏脑涨,不能之极,而她带着我的儿子,渐渐远去了,我眼前又是一片黑暗,我用手在周围一摸,摸到了开关,我打开了日光灯,周围顿时亮堂了起来,一看时间,已经有五点多了。
此时的我已经没了睡意,我带着一包烟,走到了阳台上,静静的抽上了一支,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的怪梦。
而花木兰也在这时候过来了,我很诧异:“你怎么来了?”
“刚才你灵魂出窍了,你好像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想去拉你,却被一道十分强悍的墙壁给阻挡住了。”花木兰说到。
我长大了烟酒,瞳孔急速缩小,难道刚才的不是梦?
“屋里的阴气已经消散了。”花木兰补充了一句。
我眼神一黯:“文亮走了……就在我的梦里。”
“是么,那也是一件好事。”花木兰微微一笑。
这时候,我不由得问她:“你在我家呆了5年了,五年来,你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有,但还是舍不得文静,她就像是我的女儿一样,我一天天看她长大,或许等她真正长大了,我就会走吧。”花木兰到。
我点了点头,带着花木兰走进了屋子里:“从今以后,你就代替我照顾文静吧,毕竟我不能常在她的身边,而你实力强大,正好能守护她,虽然她现在还分不清什么是鬼魂,什么是人类。”
“好。”花木兰道。
我毫不犹豫的,将花木兰的灵魂印记给释放掉了,而花木兰第一时间化作一个红色的点,进入了文静的眉心,从此之后,花木兰就不再听命与我了,而是成为了文静的守护人。
一个一千五百年前道行的怨灵,保护一个普通女孩长大,并不是麻烦事,而我也早早的为出行开始准备,我拿了一些衣服,还有生活必需品,装进了行李箱里,准备趁黑出发,毕竟杭城到了早上八点的时候,堵车就会耽误很多时间。
本来我们是打算开火车去武汉的,可是一想到我们职业的特殊性,还是将火车站的这个想法给打消了,自己配置了一辆商务车,早早朝着武汉出发。
车子到武汉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我让宋双双去找旅馆,而其他人则跟我去踩点,我们来到了被盗的珠宝店里,从店里我察觉到了不少的妖气,而此时一个满脸胡渣,矮小但十分强壮的男人好像在等着我:“是左总么?”
他很职业的伸出了手,朝着我说到。
我点了点头,而那男人客气到:“我是胡百万,是武汉分公司的驻守阴阳师,这次组织让我等你,不过我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见到了你,不愧是真龙之身,一照面就给人正气盎然的感觉!”
☆、第76章 奇葩的总部
看到胡百万更我套近乎,那李猫看不下去了,李猫吊着一根路边采的狗尾巴草,塞在牙缝里,上下掂量了一下胡百万:“我说您是不是也太自来熟啦,我们头儿还没跟你说话呢,就这么自我介绍,有没有顾忌我们的感受啊。”
“这位兄弟看来面熟,对了,难不成是江湖人称草上飞李三爷?在下有眼无珠怠慢了李三爷,还请李三爷见谅!”胡百万十分客套,笑着脸,那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子了。
李猫哼笑道:“你倒也知道你李三爷的威名,既然知道,那为何不速速带我们接风洗尘,光站在这里也不好受啊,咱兄弟几个赶了一天车了,到武汉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容易啊。”
胡百万刚要说话,我就劝阻到:“李猫,休得无礼,我们现在是客,人家是主,正所谓客随主见,你这番话未免太冒失了。”
看到我说话了,李猫也就不答话了,李猫为人其实不坏,但是嘴巴着实很臭,容易惹人不快,记得刚让他进公司,他竟然调戏黑雪,于是我就揍了他一顿,那一次把他打得双腿都脱臼了,本来他很记恨我,但后来他儿子上大学没钱,是我自掏腰包,借给他三万块,从此之后他就十分认可我。
相比较之下,田华龙倒是一路沉默寡言,他本身就是盗墓出生,眼睛毒辣,心思缜密,偶尔说的一两句话,那都是点子上的话,十分中听。
不过这两人都是江湖上的老油条,而宋双双和慕人杰,则在旁边一言不发,乖乖的呆在我身后。
不说宋双双是个小丫头片子,她表哥将她交给我调教,我自然也是将她当做亲妹妹看,何况现在她还是我的义妹,而慕人杰他耳朵上插着耳机,似乎在打电话,但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他现在在跟哪个女朋友说话。
我们下车的地方是武汉的宏基车站,这里离武昌火车站不远,只是一个拐弯的距离,而且人来人往十分人来,大多都是来武汉打工的,扛着大包小包一大堆,而路的两边也都是违停的出租车,我们刚一下车,一些黑车司机就为了上来,说是去什么潜江啊,仙桃啊之类的地方,都要比汽车站的票子要低。
胡百万跟我们说,这里的黑车千万不要做,都是宰客的主儿,没准半路上他们有另外的生意就把车上的人给放掉了。
通常这黑车是还会有几个人高马大的护车,若是有人不服,或者是有人敢闹事,伺候客人的,就是一双双铁拳了。
客人们也是敢怒不敢言,他们也都是认准生客就宰,如果来人抄着一口流利的武汉话,这些人是不敢惹得,因为混黑车的也都是外地人,来此地也不过是为了糊口饭吃,惹了本地人,若是没钱没势的还好,假如是有背景的人,那就难办了。
武汉这地,民风十分彪悍,也十分讲义气,如果顺着他们的意思,他们将会把你当亲兄弟一般近乎,若是惹毛了,那一群武汉的汉子围住,那可不是什么好果子。
我们没有直接去吃饭,而是先随着胡百万来到了一个街道,此时两边的门面都关着,这让我很纳闷,我问道:“这里都是做什么生意的?大白天的咋不开门?”
“都是夜生意,大白天的开门,岂不是惹人嫌么,到了晚上你过来,那你就知道了,只要一百块,包你欲仙欲死啊。”胡百万的脸色有些荡漾了。
我咳嗽了一下,穿过了这发廊一条街,就来到了一个小旅馆,这旅馆十分狭窄,过道楼梯都只能由一个人走过,而且旅馆就只有两层而已,每一间房间,不过十来个平方,一张床,一张椅子,还有一台电视机,以及一个狭窄的,只能蹲下拉大号的洗手间。
宋双双不开心了,因为她从小就被娇生惯养,从未住过这么简陋的房子,而胡百万安慰到:“你就知足了吧,这里的旅馆虽小,但也要一百多块一个晚上了,而且你这个房间,已经算是豪华间了,其他房间可都没有洗手间,要上厕所,得跑到底楼的公共厕所去!”
胡百万给了我们一人一把钥匙:“在这里的大酒店,住一个晚上都要五百多块,就算是最低档次的酒店,那也要三百块,而且这里离我们的总部是最近的,你们就将就一下吧,也算是为了我们的任务。”
我看了看这个楼房,应该属于民宅,可是既然有二三十件单间,足可以见到其中房间的拥挤度,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房间和我之前见到过的房间也差不多,但可就是没有了电视,我心道没电视就没电视吧,我还有手机。
可是当我拿出手机准备看会新闻的时候,悲剧的事情发生了,隔壁竟然传来了恩恩呀呀的声音,这显然就是一对热火朝天的男女正在隔壁行着那苟且之事,声音之响让我无地自容。
我看了看墙壁,这哪里是墙壁是,分明是一块三合板,而且还是单面的,只是在上面像模像样的涂了层墙粉而已,这时候,那墙壁开始震动了,震动的相当厉害,还带着节奏,而隔壁的男女中的女人,竟然喊起了名字:啊啊,老公,你太厉害了,再来,啊啊!
我听了无语,便走到外面散步一会儿,以为到了夜晚这里就会消停一会,正逢楼下老板娘正在烧菜做饭,我立刻走了过去,点了一份武汉特色的热干面,吃了起来,这不吃不知道,一吃就出了一身汗。
过了许久,其他人也陆续下来了,只有宋双双因为洗了个澡,耽误了半个多小时,胡百万性子急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但看到我过去,还是堆着笑脸送我去了他们的总部。
虽然口头上是总部,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夜总会,还好是白天,这里的人倒不是很多,伙计们也都在整理啤酒,擦拭桌子。
我们杭城的公司,是用事务所做掩饰,而他们公司,却用夜总会做掩饰,这想法很高明,因为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是晚上任务多,所以晚上出去得找个好借口,恰恰夜总会在大晚上的,进进出出人倒是显得很正常,不过我们是从后门进去的,因为正门正好抵着大街,对面就是一个菜市场,还有一个十分火热的网吧,我朝着网吧方向看了一看,发现那里上网的都是半大的孩子,甚至还有小学生。
如今的网吧也都很高科技,有着机房和虚拟房,这虚拟房正是用虚拟头盔玩游戏的房间,不少玩家因为买不起虚拟头盔,就专门去网吧玩,当然我觉得那不卫生,毕竟那头盔是多人使用的,若是前一个人有头虱,那后一个人不就遭殃了么,而且头盔都是自带氧气设备,所以嘴巴都和氧气管都有接触的,这卫生程度,还不如电脑。
起码电脑不用嘴巴去点。
胡百万让我们去了厨房间,我们正纳闷着,难道夜总会的厨房间就是他们的总部,可是正当我们在一轮的时候,脚下开始松动,唰的一下,整个地面都陷下去了,我们既然进入了夜总会的地下三层,而这地下三层正是他们藏得十分隐秘的分公司,我看着这地下的设备都十分先进,甚至还有超级计算机监控的武汉各路段的监控,还有五六个专门调取录像的员工,正盯着监控屏幕,记着笔记。
墙壁上也是他们的光辉历史,有一些是他们敌人的近距离写真,还有一些则是他们和某些了不得的人的合影,甚至还有全国一些有名气的道士的照片,我就发现了鬼帅和马龙,但惟独没有发现我的照片,看来我的名气还不如他们响亮,我自嘲的想着。
胡百万送我们到了一个门口就停住脚步了,似乎是让我们自己进去,而里面赫然是一张圆桌,上头坐着一些人,打扮都十分奇怪,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年轻小伙子,鼻子上,嘴唇上,眼皮上还有耳朵上都打着黑色的钉子,让人发指的是,在他的脸上竟然还有有一个钉子,他一看到我,就伸出了舌头,这厮竟然是蛇舌。
所谓的蛇舌就是一些年轻时尚人将舌头割成了分叉,看起来就像是蛇的舌头一样,他还留着一头黄色头发,就像是机关一样,两边都剃光了,就剩下头顶和后脑勺的,身穿着黑色带钉的皮衣,我实在想不出这有什么好时髦的。
在我右手边的是一个长相粗狂的男人,双眼像是同龄一样,明明身上都是肌肉,而且人高马大的,却梳着两根羊角辫,甚至于我还看到了他的腿毛,还有胡渣,甚至他还有胸毛,没错就是一团黑漆漆的,像是鸟窝一样的胸毛!
让人崩溃的是,他知道我在看他,竟然让人发指的脸红了,没错一个留着胡渣,男人的不能再男人的男人,穿着日本女生的高中超短裙,格子的裙子和白衬衫,而且还有丝袜,我感觉到我的五官都要被颠覆了……
☆、第77章 遇到妖仙
唯一庆幸的是,他们的老大似乎挺正常的,一个穿着紧身背心的女人,长得还算可以,但是浓妆艳抹,而且左臂纹龙,右臂纹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社会上的女郎,但她手指中间的那根雪茄,却让我十分不喜欢。
慕人杰就是一根筋,看到那个女人有几分姿色,便想去搭话,我踢了他一下:“对方是降头高手,你不想死,就去泡吧。”
顿时慕人杰的脸色青紫,乖乖的退到了我的身后,那女人示意我坐下,而我就坐在她的对桌前,我也不避嫌,敞开了怀说起了那山中大妖的事情。
那女人也自我介绍了一番,没有跟我说真实姓名,而是给我一个外号,叫黑寡妇,我隐约看到在她的手镯上有一把明亮的刀锋,尽管藏得很隐秘。
她给了我一套照片,并且跟我述说了这几天在武汉珠宝店失窃的事情,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失窃的都是定风珠,也就是血玉。
而且最近还发生了一件怪事,就是在武汉十分有名的扁担山上,在上个月八号,出现了成千上万的蝴蝶,正所谓蝴蝶成聚,不是福就是祸,而且在扁担山是出了名的公墓山,扁担山也有个别称,就叫永乐园,意思就是死人们长眠的地方,当地人更加青睐叫他老人山。
老人山就是因为在上面埋葬的,都是一些寿终正寝的老人。
让人想不到的是,黑寡妇还在扁担山看到了一直蝴蝶之王,金斑喙凤蝶,这可是世界上最珍惜的蝴蝶,也是历史最悠久的蝴蝶,而且人们也称它为天仙蝶,因为普通的蝴蝶在它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它的高贵和珍惜是其他各种蝴蝶所不具备的。
因为天仙蝶的珍贵,造成了收藏家和爱好者的大肆捕杀,在本世纪初的时候,几乎绝迹,人们一度以为它已经灭绝了,黑市上,一只完整的雄蝶能卖到十万美元以上的高价,而一只雌蝶更是能卖上两百万美元的天价,恰恰这个价钱还是有价无市!
人们不知道,这天仙蝶在道家也是有特殊的称呼的,就叫做转运蝶,一个家庭若是运势跌倒了谷底,穷困潦倒,那有如此一只蝴蝶栖息在家中,会让家中的香火越烧越旺,若是蝴蝶被做成了标本,就会让本来富裕的家庭,一步步的落魄下来。
在黑寡妇以及他那两个奇葩的跟班带领下,我们来到了扁担山,果然和资料上一样,这是一片十分豪华的墓园,墓碑大小不一,一下子就能认出其中的贫富差距。
而且现在还有了墓壁,听说是地不够用了,就在原地改了大墓壁,让那些零散的墓葬就镶嵌在墓壁之中,这样就像是商品房一样,能够剩下大片的用地。
我们走在坟墓堆中间的小道上,周围也都是一些眼花缭乱的花圈,不过很多墓碑上的照片都很年轻,埋葬的都是一些年轻人,让人不住惋惜,死因大多是因为车祸,或者疾病,甚至还有极小部分是因为自杀。
当然这让人惋惜的同时,也让人感觉到无奈,毕竟这是应试教育下,悲剧的参悟,若是不改变国内应试教育这样的高强度学习,恐怕悲剧还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当然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是神,我就算是神也对此无能为力,这些都是人们内心所诞生出来的产物,和现实到没多大的关系。
此时我们穿过了一条林间小道,显然周围的树木开始多了起来,坟墓也开始渐渐减少了,黑寡妇声音低沉,说是我们所见到的不过是墓群的a区,后面还有十七个区我们还未见到,因为这扁担山乃是中华龙脉之巅,而且位于整个中国的龙目部分,其风水自然是天下无双,甚至有一些有钱人,为了庇护后人,就选择了这里,试想一块普通的墓地就要七八万,而地段好的墓地更要上百万的天价,选择葬在这里的人,少说也都身价百万之人。
据说扁担山的六个区域,都是被江浙的一家十分庞大的殉葬机构给包揽下来的,其价格更是比本地更要高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