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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毒。”我毫不犹豫的说到。
爷爷点了点头:“就是尸毒,很奇怪,这血毒神就算是会尸毒,也不可能会波及其他人身上,你不觉得么?”
我掰开了死者的眼睛,发现瞳孔无限放大:“看死者的眼神明显是死前被惊吓所致,但是我们的阴阳师,哪个不是降妖捉鬼的好手,岂会被什么东西给惊吓?”
“必然是熟人,甚至也有可能是我们内部的人。”
我惊道:“内奸?”
“很有可能,但我实在想不出我们这里会有什么人是血毒神的爪牙,毕竟血毒神的危害人们也是知道,它六亲不认,根本不会顾及有人救他的恩情……”
“事情很明了了,不是血毒神的亲信,就是二伯的亲信,一定有人在暗中帮助二伯杀人!”我斩钉截铁。
爷爷笑了:“现在你二伯的亲信都离开了,去寻求更好的机会,他们都是聪明人,不会以为你二伯的情况二委曲求全……”爷爷笑道。
我看了死尸一眼:“不是二伯的亲信,就是二伯的亲人……是不是冯玲玲?”
☆、第119章 半夜行动
爷爷看了我一眼,他将尸体翻了一个身,而我清晰的看到在尸体的后腰上,出现了一个个的孔洞,类似于莲蓬的洞眼,密密麻麻,足足上百个,而且洞口也开始泛黑了。
爷爷脸色凝重,他迟缓了一下还是说道:“这是古代蛊术,现在的蛊术相比较古代蛊术那只是九牛一毛,这蛊术换做人佘蛊,乃是将毒虫寄生在普通人的腰上,我也很久没有见到过了,记得在五十年前,那时候我还年轻,和一些长辈围剿过这些蛊师,但后来蛊师宁死也不能被我抓住,当时他们杀了很多人,有几个人就是中了这样的蛊毒。”
说着,爷爷将手术刀扎进了死者的后背,将莲蓬一样的腰肉上,割开了一大块,我发现这腰肉都腐烂了,里面都是泛黑的脓水,而且爷爷将镊子在里面一夹,一条类似蚯蚓一样的长虫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虫子浑身雪白,还没有死透,身体依然在扭动,身上也都是白色的粘液,闻起来十分腥臭让人作呕,与此同时,爷爷在这个尸体上取出了九十二条虫子,长短不一,而我脸色也大变起来了,因为这样诡异的手法,和马龙的简直是天差地别,他只擅长蛊虫而已,而这些虫子,却来得诡异,让我也无法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如此恶心的玩意。
爷爷看见我眉头紧皱,便说道:“蛊师将船蛆培养七七四十九天,然后用人的鲜血喂养船蛆,到时候这船蛆就喜欢吃人肉了,它们会将人体当成木船,使劲啃咬,而人全然不觉,因为这些船蛆还能分泌出一种十分特效的止痛药,直到将人的脊椎骨髓啃食干净,人才会死亡……”
“这恶毒的蛊术究竟是出自谁的手里?”我捏紧了拳头愤怒到,冯家也是我的家,我不愿意看到家人们被如此践踏。
爷爷叹道:“是血毒神……”
我一惊:“血毒神竟然能离那么远给人下蛊?”
老爷子点了点头,将尸体放进了冷冻仓内,和我回到了四合院,而父母看到我和爷爷过来,也欢喜异常,连忙让我和爷爷进屋子,爷爷小看父母说到:“二娃子回来不易,你们一家好好团聚一下吧,我那边还有事情要忙,过几天不是冯家祭祖么,到时候聚聚也不迟,反正就几天而已。”
“爸,那您慢走,我送送您。”母亲穿着围裙,将油滋滋的手在围裙上一抹就要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爷爷摆了摆手:“不用送了。”
爷爷说话很利索,这也是因为他是家主的缘故,说话非常直接,但我父母都很敬畏他,父亲看了看我,塞给我一包北京的中南海香烟,这在浙江是买不到的,我也却之不恭,抽出了一根给父亲,但父亲笑道:“我最近戒了,腰疼犯了。”
“爸,那吃好饭,我帮你拔拔火罐吧。”我将香烟放在自己的嘴里,说到。
父亲笑道很开心,连连点头。
而姐姐一直闷闷不乐,吃饭的时候她筷子一直停在空中,模样也消瘦了不少,父亲叹道:“蕙兰,吃饭吧,你妈特意做了新姜炒鸡,你最喜欢的。”
“嗯……”姐姐依然没胃口。
这一顿饭吃的挺沉闷的,我吃完饭来到了父亲的卧室里,父亲也略懂医术,所以屋子里医学器械倒是很多,我拿起了一个瓷罐,点了酒精灯将瓷罐里头烤了片刻,而父亲将汗衫脱了下来,只是接下去的情况却让我想不到,我父亲的腰部,竟然也有一个莲蓬头,大大小小足足十三个洞孔,里面竟然有白色小虫正在探出头观望,在我发现它的刹那,那小虫立刻钻到了父亲的肌肉之中!
我脸色大变,此时心头也激动了起来,我父亲竟然也中了这个邪恶的蛊术,我父亲见我迟迟不下罐,犯了疑惑:“杰明,怎么了?”
“没……我感慨老爸你肌肉发达,完全像是一个年轻的小伙。”我勉强着笑道。
父亲叹道:“人老了,最近我腰部特别酸痛,正是老去的征兆啊,你先别闲着,帮我拔罐吧。”
我心如死灰,若是不将蛊术的苗头根除,恐怕接下来我父亲的内脏也会渐渐失去生机,甚至还会丢掉性命,但为了不让他担心,我还是将火罐放了上去,扎了三个火罐,都是腰部的大穴之上。
父亲说道:“好了,让我躺一会儿吧……”
我点了点头,径直去找我姐姐,此时我姐姐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她的结婚照,模样痴痴傻傻像是丢了魂一样。
我不拐弯抹角,立刻说道:“姐,爸出事了……”
姐姐眼睛突然长大,瞳孔却突然缩小了:“你说什么?”
我将事情经过交代给我姐听,我姐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掩面而泣,我制止道:“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肯定在我们冯家有什么人在迫害我们的弟子,还有夫妻!”
“都怪我,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却不知道爸已经出事了,杰明现在怎么办?”我姐到底是个女人,遇到如此的情况第一个就是咨询我的建议。
我眼神变冷:“我们查出是谁下的蛊,这人一定和血毒神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姐姐连连答应了,姐姐看着墙壁上的结婚照片,心下一横,竟然把照片纷纷拿下来了,她把照片放到了垃圾袋里,对我说道:“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但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能让我改变想法的机会,现在我明白了,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家人……我做姐姐的,没想到从未帮助过你什么,最后还是你开导了我,更不惜为了我返回北京城……”
“就和老爸说的那样,我的根在这里,好了姐,我们不如乘夜出去,寻找那幕后真凶。”我问道。
姐当即说好,换了一身漆黑的装扮,就同我爬上屋顶,不从正门出去,是因为门口古拐角处的人家养了一条大狼狗,我们若是从正门出去,恐怕就会遇到那大狼狗,到时候麻烦就来了,会惊醒父母。
老姐趴在屋顶,此时月光皎洁,将她那玲珑的身材承托的淋漓尽致,我心道我姐也是一个美女了,此番和她前夫离婚也是意外之事,换做谁人有这样如花似玉的娇妻,就算生不出孩子,也会好生对待的,我姐如此坎坷的命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老姐身后背了一包黑色的亚麻背包,我也不知道她背了什么,只知道老姐技术娴熟,恐怕深夜刺探这样的事情,她经常干的。
我和老姐来到了小山山口,此时山口正有弟子巡逻,老姐示意我低调一些,毕竟她也不想让我们的事情败露,她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知道我父亲的蛊术和那些弟子的尸体一样,是被古代蛊术给下的,所以现在囚禁二伯的山头就是最大的嫌疑。
在一群弟子巡逻过后,老姐有图一只野兔一样,一个翻身,就跳到了一颗大树上,她小声说道:“跟上来!”
我也不甘示弱,脚下龙气灌注,也跳了上去,两人此时站在大树上,而我姐从背包里摸出了一个摄像头,将其绑在了树上,我不解:“姐,你这是……”
“现在各行各业都在用高科技事物,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后,此番摄像头就是监视叛徒最佳的途径。”老姐将无线电信号的天线,藏在了树杈之中,旁边都是树叶,所以看不出来。
我们又在几个路口位置设下了监控摄像头,最后才来到洞口,但洞口却有四个弟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们正式冯家阴阳师的佼佼者,而且道行高深,听说阴阳遁的技术不再我姐姐之下。
我们没有接近,而是选择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场所,开始藏匿最后一个摄像头,只是这时候,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走到了洞口,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二伯的女儿,冯玲玲!
我暗道此女难道就是下蛊的罪魁祸首么,正当我按耐不住的时候,我姐说到:“上!”
我们两人,一左一右朝着洞口跑去,那四个守门的弟子一察觉到动静,就拿起了背后的桃木剑,手中也捏了阴阳遁,似乎要跟我们打斗,但我姐喝道:“玲玲,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顿时玲玲全身一颤,撒开脚丫子就要逃跑,我和我姐相视一眼,便要去追赶,而那四个弟子此时看见我们,也纷纷上前压制,我姐露出了面目道:“是我!”
“大师姐?!”几个阴阳师诧异的看着我们。
“冯玲玲有怪,你们守住山门,我和我弟弟去追击他!”老姐说着,就朝着玲玲追去,而玲玲身手矫健,速度并不比我们慢,我刚要使出阴阳符,可是我姐就阻止了我:“别用阴阳符,我早就听说了,你已经将阴阳遁和符术融为一体,此等破坏力,怕是那小丫头承受不住……”
“也罢!”我收了神通,和我姐兵分两路,我持续追赶,而我姐姐熟悉这山里的道路,抄了近路,在另外一条道上赶去拦截……
☆、第120章 日本的灭却师
冯玲玲不愧是阴阳师,见到我径直追来她没有恐惧的意思,而是一手捏着一股锐利之气,朝着我一张打来,这是阴阳师的招牌之一,除了阴阳遁之外的第二绝学,虽然在道术造诣方面没有阴阳遁厉害,但它却是阴阳师肉搏战中的不二之选!
降妖伏魔掌!
她这一掌朝我打开,带足了气势和力道,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看似娇弱,身高不过一米五几的小姑娘既然如此火候的降妖伏魔掌。
一掌打过来,就朝着我的要害打来。
虽然对抗一般人,冯玲玲可能十分轻松,但他选错了对手,不败王拳和降妖伏魔掌不是一个档次的,虽然有关于不败王拳的记忆在我脑海里已经十分模糊,经过这段记忆,我很清楚的感觉到,不败王拳似乎和一个女人有关,但不管我如何去想,换来的只有脑海的剧痛而已……
在玲珑的降妖伏魔掌打过来的刹那,我立刻施展了不败王拳,我用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倒挂乾坤,已经将她的手掌朝向了自己的面门。
冯玲玲知道自己的掌法霸道,连忙左右闪避,可是她一闪避,就给了我机会,双指合璧,呈剑指装,戳向了她肩膀的麻穴,企图一举制服她,本以为事情按照我写的剧本演绎下去,岂料在最后关头,冯玲玲放弃了闪避自己手掌,硬生生的吃了自己一掌,倒飞出去,没入了林子里消失不见。
我对冯玲玲也是改变了看法,没想到她竟然会自损身体,死也不想让我抓住,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最终我姐姐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捏住了玲玲的双手。
我姐受了慕放帮忙,此时修为也恢复了往常,毕竟他冯家大师姐的威名不是假的,手段也别有一手。
姐从玲玲的胸口拿出了一个纸袋包裹的东西,一打开看想不到是一个荷叶包饭,我也傻眼了,这丫头没事三更半夜送荷叶包饭干吗,而我姐立刻打开了荷叶,脸色阴沉了袭来:“荷叶包饭有剧毒。”
我一惊:“你这是想毒谁?”
“你……你们这些混蛋,把我爸爸像是牲口一样关在里面,与其让你们羞辱,我还不如送他归西,起码这也是解脱!”冯玲玲恨恨道,一张俏脸已经挤在了一起,满满都是仇恨。
我沉声道:“你父亲一死,那他体内的血毒神就会破体而出,到时候冯家很难压制此物,一旦血毒神解脱,那可能会造成生灵涂炭,你可知道?”
“我不管其他人是死是活,但我不想让我父亲活受罪!”冯玲玲将头横在一旁,不屑看我们姐弟两。
老姐放开了冯玲玲:“你若是胆敢再对你父亲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我就会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公布出去,到时候你和你母亲还能在冯家立足么?”
“冯蕙兰!你好毒啊!竟然拿我母亲做要挟?!”
“此为顾全大局,希望你也能够明白。”姐姐说到。
冯玲玲立刻就走了,头也不回,走的也十分干脆,就连嘴角的鲜血也来不及擦拭,我姐站在林子中,此时捏紧了双拳,但又放下了,她目光凄凄,说到:“杰明,你可能不知道,冯玲玲也是个非常命苦的女孩子,从小她就得了小儿麻痹症,虽然二伯心计深沉,但却是一个好父亲,在玲玲出生的一段日子,他为了治疗玲玲,不惜从北京跑到了广州,那时候通信不发达,在他坐火车去广州的路上,钱包被偷了,你二伯就一边乞讨,一边把玲玲送到了爷爷曾经的一个老中医的朋友手里,当时他已经瘦骨嶙峋,但玲玲却被他抚养的白白胖胖的,玲玲其实也很懂事的,她知道二伯是绝对没有回复人性的可能了,所以就来了这么一个下下策。”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冯玲玲做事情还是太冲动了一些。”我说到。
姐姐微笑着:“好了,现在摄像头都安装好了,我们回去吧……什么时候把思雪和文静带到北京来看看?”
“那是一定的。”我说到。
姐神秘兮兮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勾住了我的脖子,和我并排朝着家里走着,她比我要矮上一个头,所以此时走起来很费力。
“我感觉我弟弟魅力无人能挡啊,思雪我也见过了,完全是气质上的女神,悄悄告诉我,你是怎么追到手的?”
“想当年我刚毕业的时候……”
一路上我和我姐开始聊起了我们未曾相见的日子,我所发生的的事情,而我姐也说着他的光荣历史,大多都是情情爱爱的,不过我姐似乎很喜欢八卦,别看脸色冰冷的她,说起来就像是决堤的大浪一样,絮絮叨叨说了个没完,直到来到家中的时候,我姐才回去了她的房间。
此时我躺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房间很简单,摆放着一张床,一个书柜,一副桌椅,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
我无意中,打开了一本藏在书柜里的相册,我翻开了相册,发现是我父母的相册,两人似乎是在十八岁认识的,没过两年就结婚了,那时候我父亲穿着一件中山装,带着一个军帽,他年轻时候也当过兵,但就当了三年的义务兵而已。
我母亲则梳着一条大麻花辫子,还有一头齐刘海,眉清目秀的,年轻时候是个十足的美人,可惜我遗传了我爸多一点,大鼻子大耳朵的,但我姐姐却遗传了我母亲的优良基因,粗看一下还以为两人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又翻下去看,发现此时我出现了,我姐姐抱着我,而我父母笑的格外灿烂,我还看到了好几张我小时候刚出生的满月照,我当然对那段记忆已经不记得了。
我又往后翻阅,再也没有看见照片,不用想也知道,我父母不再拍全家福了,因为少了我,我不禁鼻子一酸,很想哭。
知道最后一页,我看到我自己,还有我的养父养母,以及袁依依,还有姐姐也和姐夫站在一起,那时候的姐夫眼里满满都是爱意,而依依也是,挽着我的胳膊,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笑的也非常灿烂……
我深吸了一口气,合上了相册,挤弄了一下眼睛,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爷爷亲自来接我,让我受宠若惊,他说要去接一个人,让冯家的小辈都过去了。
我大伯家的双胞胎兄弟,二伯家的冯玲玲,我和我姐,还有我四叔的独子都过去了。
大伯家的双胞胎兄弟在冯家名气很臭,我也是听我姐说的,我的这两位大哥年岁都已经四十多岁了,因为平时都喜欢混迹风尘场所,说白了,就是黑道中人。
二哥比大哥小一个小时,大哥叫冯栋,有个谈了二十年的女朋友,两人还有一个儿子,只是我也不清楚,大哥为什么不娶那个女人,但是大哥见到我就十分亲热,递给我香烟。
二哥叫冯振,开了一个ktv,情妇很多,但没有女人为他生孩子,他穿戴十分潮流,四十二岁的年纪,做了一个小年轻十分流行斜刘海,脸色也是呈现的病态白色,听说小时候得了肺痨,积累了这么久就治疗不好了,二哥脾气很古怪,平时很少说话。
而我四叔家的儿子是个书呆子,刚从加拿大回来,靠了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