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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王猎户整个人都站了上去,还把陈国富和徐林两人的包裹也戴上了,可是这堵墓墙却只只比刚刚多升起了五六公分,还是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
“怎么办。”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找到了突破点之后却发现没有突破的工具,都发觉无奈起来。
“去找个重物压在上面,你们谁身上有重的东西。”徐林忽然道道。
“重物不都是在王大哥身上么。”陈国富举着火把按着墙,用手拍了一拍,然后用耳朵听了下,也没觉得是空心的,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至于王猎户听了徐林的话,立马跳出墓砖在光秃秃的墓砖地上寻找起东西来,可惜一无所获。
只听轰的一声,墓墙又掉了下来。下的陈国富往侧边一闪。
“骨头行不?”王猎户忽然开窍问道。
“试试,试试。”徐林激动地说着,就要拉陈国富的手。
三人一起往回走,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回到了有枯骨的地方。陈国富蹲下身子,捡起一根骨头,也没什么顾忌,掂量了一下,发觉这些枯骨可能是年代久远,都已经轻的没啥质量了。
徐林和王猎户则是捡得起劲儿,看了陈国富没检骨头,倒像是在挑艺术品似得,都觉得一脸奇怪。
“唉,我说国富,你怎么了?”徐林问道。
“你不觉得这些骨头都太轻了?”陈国富问道。
同样,经过陈国富一点拨,两人也都发现问题所在了,看了看手里捧着的枯骨,掂量了一番,都苦笑了一下。
“那怎么办?”
“死马当活马医,拿回去再说。”拣了一些重一点的骨头之后,三人又反翻身回到刚才那个地方。
把骨头都堆到了那块一米见方的墓砖上,可是那堵墓墙却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要不,两个人站上去试试?”徐林建议道。
“那谁进去?”陈国富问道。
“我,我进去。”徐林一脸笑意,心想这时候要论这盗墓挖穴什么的,这三人应该是他最在行了。因为他爷爷自小就灌输他一些这种东西,即使是平日里自己不怎么接受,或者说是接受的不够多,但是现在用用也够了。
“不行,你不能进去,要是你再被鬼迷了,谁救你。”陈国富道。
“呸呸呸。净说些不着道的东西,也不看场合。”徐林反驳。陈国富被徐林说的也一阵不好意思。
“我同意国富的话,小徐你进去实在太危险了。又无一技防身。”这次王猎户也不帮徐林了,客观的阐述起来。
“要么我去吧,至少我还面对过。”陈国富说着摸了摸胸口。
“还是我去吧,我有枪。”王猎户争道。
“不行,你进去,要是麻二那帮子人来,谁来保护我们。所以我进去,你来保护徐林吧。”陈国富稍稍分析了厉害之处。
“呃,你们两个。”徐林本来想自己进去的,现在却完全没有自己的事情了,而且还要看着两人在争辩,心里也不是滋味,无奈之下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要不,抽签吧。”
“怎么抽。”
“我这一根腿骨,一根臂骨,你们两个闭上眼睛,各自选出一根,选到腿骨进吧。”
“还是我进好了,还抽什么。”王猎户道。
“抽一下吧,看老天选谁时就进去吧。要是老天不选你,你进去不是送死?”徐林有些玄乎道,这下还真把王猎户吓到了。
两人也不多话,陈国富把火把递给徐林后,就闭上眼睛开始了。徐林把两根骨头在地上左右交换了一下,把臂骨往陈国富那边递了一下,可是哪知陈国富和王猎户都是交叉选择,选好之后,王猎户和徐林就傻眼了。尤其是徐林,一脸的气急之色,至于陈国富则是一番无所谓的态度。
最终的决定完成之后,徐林把火把递还给陈国富,随后就和王猎户两人站在了那块墓砖上。
在轰轰的声响中,那堵墓墙缓缓升了起来,露出一人趴着才能过的空隙。
陈国富跟徐林和王猎户约定一些信号之后,就俯下身子,扔了个竹眼进去,一点声响也没发出来,之后趴着爬过墓墙了。
那扇幕墙重也有理由,竟然有一米半这么厚,陈国富带上一些必备品,右手拿着火把慢慢前行,由于两个人的站在外面,那堵墓墙离开地面的空间虽然有限,但是比较瘦弱的陈国富进入的还是比较轻松的。
“进来了。”陈国富小声向外面传达自己进入的信息。
陈国富站起身,凭着手中的火把,略微看了看这密室。这密室空间不大,只有几个平方大小,而且密室里面并没有陈国富他们想象的一般是一间耳室,耳室完全不规则的自然形成的一个溶洞,溶洞里面靠近墓墙的还好,比较平整,但是稍稍远点的地面都是坑坑洼洼不平的地面。
陈国富沿着洞壁走了一圈,发现在最里侧的洞壁上有一个半人身高的通道,黑乎乎的,用火把照了照,只能看见通道附近的墙壁。
“这里面还有个小通道,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办?”陈国富向外面喊话道。
“出来再说。”徐林让陈国富先出来。
陈国富也没再继续探查那个通道,就爬了出来,跟徐林王猎户二人讨论起里面的情形来,大致的讲了一下里面那个洞窟的状况,然后商量是不是要再一步深入里面的那个通道。
徐林和王猎户的意见是先找到大部队再说,而陈国富想想也有些道理。
“砰。”正在三人在讨论之时,另一个方向传来了一声枪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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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半开的墓门
“坏了。不管是爷爷他们也好,还是,麻二他们也好,可以确定的是此时他们正在这附近,而且必定是遇到了麻烦。”徐林道。
“别废话了,去看看再说。”陈国富站稳身子,拿起自己的行李背上后就径直往来的方向跑去了。
“等等。”徐林和王猎户两人也拿好行李就赶了上去。
当三人跑到三岔路口的时候,陈国富停住了。徐林和王猎户也跟着停了下来。由于刚才那声枪响声来得太突然,而且几人也没听的很清是远是近,所以到了这就迷茫了。
陈国富看了看两个方向,一个是来的时候的方向,另一个方向是没去过的,心中有些犯难了,可是这时候又由不得他进一步做更多的思考。于是就选了个刚才没去的甬道向前走去了。
一进入这条甬道不久,陈国富他们的脚步就不得不防慢下来了,因为这墓砖随着越来越深入,铺的那层枯骨也越来越多,走到最后,陈国富三人都能站在枯骨上,头都快碰到甬道顶部了。
“怎么回事?情况有些不对啊。”徐林道。
陈国富朝着后面两人摇了摇头,示意两人先暂时不要说话,继续向前看看再说,就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往前走了。
也幸亏,这条甬道并不长,没走多久就到了甬道的尽头,在甬道的尽头有一扇石门,半悬在空中,地上的枯骨好像是被处理过一般,又被挖掘过的痕迹。三人简单看了一下就知道,这石门上升了,可是下面的枯骨堵住了去路,这前面几人肯定是挖掉地上的枯骨,然后再从石门下面钻过去的。
陈国富拿着火把,在石门外照了照,也没发现壁画或者是机关什么的。到时在石门上,看到了一副浮雕。或者应该说是半幅浮雕,另外半幅浮雕被甬道顶部掩藏了起来。
那副浮雕雕刻的部分是两个半把石斧,这两把石斧中的一把,陈国富比较眼熟,跟王晓仁当初拿出来那把有些相似,但是另外一把,却有点眼生。
两把石斧虽然样式差不多,但是石斧表面的雕刻却不一样,这种类型的石斧,陈国富其实自己也有,只不过他那两把石斧上面的雕刻跟这浮雕上的雕刻不一样。现在这浮雕上的石斧就像是那两把石斧的放大版。
在王晓仁那把石斧斧面上雕刻着的是一个巫师,而另一把上面雕刻的却是一只动物,至于这只动物是什么,连其他两人也叫不出来。而且看到这只动物,三人都露出一股非常古怪的表情,特别是陈国富,有些思绪又好像记不起哪里听过或者是看到过。
“唉,别去想他了,进去看看再说。”徐林拍了拍正看得发呆的陈国富。
“哦,对。”陈国富清醒了过来。
对于这进入墓穴行动,三人都还是第一次,也都不去考虑这墓门上的意义,就这么不怕死的从墓门下钻了进去。
还是陈国富当先进入里面,初进入里面,陈国富就发现自己蒙了。“吱吱,吱吱”一阵乱叫,陈国富身上带的竹眼一下子就全部报废了。让刚从墓门那端爬出来后站稳身子陈国富一阵腿软,心想坏了,这地方肯定有自己惹不起的东西了,要不然这竹眼也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反映了。
随后,徐林和王猎户也挨个怕了进来,正想问陈国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却不想一阵阴风吹来,就把陈国富手上的火把吹灭了。
顿时,三人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了。
“火折子。”徐林提醒道。
陈国富和王猎户都慌忙的从口袋里掏出火折子,可是任他们怎么吹,就是吹不着,四周还是一片黑暗。
“我想,我们,我们是不是,不,不该进来的。”徐林结结巴巴道,此时额头已近冒出了一层冷汗。
“是我鲁莽了,事先没有扔竹眼,现在要么退回去再说。”陈国富说着正想往后退,可是边退边手往后摸。可是连推了好几步却摸不到刚刚还靠着的墓门。
“那,那扇门呢。”王猎户也慌了。
“别退了,我们三人这次肯定是碰到鬼打墙了。”陈国富道。
“那怎么办,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而且又没火把。”徐林拿着不知道从哪拿来的一根腿骨挥舞着。
“你在干嘛。”陈国富用那模糊的视野看到了徐林的动作之后,不解的问道。
“我在驱赶那该死的鬼怪,别让他靠近我啊。”徐林自然到。
“我记得你手里是没东西的呀。怎么现在拿着的东西我没见过。”陈国富有些胆怯了,暗想,这徐林这小子是不是又着道了。
“对,你,你拿的什么。”王猎户心急之下都举起了猎枪。
“什么?我手里又拿着什么嘛?啊,骨头!”徐林一想起手中拿的东西就用力甩了出去,拿着骨头那只手使劲在身上蹭啊蹭。
“好了,现在怎么办?”陈国富让徐林二人围拢过来,想讨论下接下来该怎么拜托现在这个困境。
“哎呦。”从边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谁?”陈国富机警道,立刻从背后掏出那尊神像,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你听到什么了嘛?”徐林和王猎户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怎么,你们没听到?”陈国富吃惊的问道。
“什么听到啊,根本就没声音。”徐林小声道,“会不会是。。。。。。”
“是什么?”
登时,徐林和王猎户两人紧靠在一起,面对陈国富后退几步,警觉的看着陈国富。
“你们,干嘛?”陈国富被两人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你,你不要过来。我,我们不想伤害你。”两人紧张的说道,同时各自手中抄起了家伙,对着陈国富,不敢让他靠近。
“我,我没什么啊。”陈国富激动的解释道。
“好,为,为了证明你正常,你说个我们都知,知道的,关,关于你自己的情况。”徐林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个烂主意。
“我有个弟弟,叫陈国顺,比我小两岁,现在还在王晓仁家中呢。”陈国富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
第九十一章 舍利显威
“还有呢?”徐林紧逼不放。
“还有我是来自祝城的一个竹匠,自小拜祖师爷为师。”陈国富想了下后才道。
“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我真的没事啊。一下子你叫我哪想得起那么多。”陈国富气结,看着警惕的对着他的徐林和王猎户两人一阵无语。
王猎户这时扯了扯徐林,示意他是不是两人搞错了。徐林也疑惑的看了王猎户一眼,想了想后才问道,“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陈国富实在没方法,拿出了捡来的神像,念了一句咒语,然后大喊一声“开!”
登时,三人同时看到自己已经在这墓室的正中央了,而墓门还是远远的悬在那里。
“咦,还真是,要是被鬼上身,他也不会拿出那神像的是吧。”徐林小声道。
“是吧。我们现在咋办。”王猎户刚转过头想看看墓门,可是当他转身看墓门的时候那还有他的踪影。
“墓门呢?”王猎户反应道。
“就在那啊,咦?”徐林也转过身吃惊道。
“国富怎么了。”王猎户看到陈国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样子问道。
“这迷住我们的那只鬼魅太强了,我借用了祖师爷的法眼都没法破了它,我们这次看来要栽了。”陈国富边说边喘气。
“你不要紧吧。”徐林看到陈国富这般,担心的问道,同时心里也没底了,要是没有陈国富的存在,他还真担心自己怎么出了这个墓穴呢。
“没事,让我想想还有什么方法。”陈国富道。
徐林和王猎户焦急的也跟着陈国富坐在地上,等候陈国富想出办法来。可是过了良久,都没有看到陈国富发言,等得徐林二人都想闭上眼睛睡觉了。
“喂,别睡。”陈国富拍了拍徐林的脸。下的徐林哆嗦了一下,当场就醒了过来。
“想到办法了?什么办法?”徐林渴望的看着陈国富,说实话,在这地方虽然新鲜稀奇,但是老是遇到这种情况,年纪还不是很大的徐林此时也萌生退意了。
陈国富看着徐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被困死在这了嘛。”说着,徐林说话的口气都变得略带哭腔了。
“对了,你爷爷有没有给你防身的法器?”陈国富忽然问道。
“你问这干嘛。”徐林十分疑惑陈国富问的问题。
“笨蛋,法器法器,就是用来辟邪的,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撞邪了!”陈国富看着徐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哦,好像有张什么符,好像是他以前去一个法师哪里求来的。”徐林说着就转身从行李袋里面一阵鼓捣,找了半天。才拿出一张巴掌大的皱巴巴的几乎快烂了的符纸。
“他告诉你怎么用了么?”陈国富问道。
徐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但是忽然又点了点头。
“怎么用?”看有机会拜托这现状了,连王猎户也靠了过来,露出期待的眼神。
“他应该说过,好像说是,忘了,记不起来了。”徐林使劲想了下后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徐林的表情,陈国富就知道没戏了,萎顿的坐在地上,心想,这次真的要栽了。不知不觉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忽然好想想到什么似得,欣喜若狂起来。
“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
刚才还感到绝望的两人顿时被陈国富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一副不敢置信之色。
陈国富从领口伸手进去鼓捣一阵,拉出一粒珠子,登时,珠子散发著一阵强烈的带着威严的金色光芒,让徐林和王猎户两人都受不了,赶紧闭上眼。
因此也只有陈国富此时看到了那个让他们不知退路的鬼魅,一个穿着紫色长裙,面容娇媚的女子悬浮在空中,被这威严金光一震慑,立刻一个转身不见了。
“又是你!又是你!~”同时,陈国富耳中还听到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之后,那颗珠子就黯淡了下来,陈国富三人就都恢复了视野,又能看到那扇悬空着的墓门。
陈国富把珠子仍旧贴身将它放在衣服内,徐林和王猎户两人使劲揉了揉眼睛才确认自己是脱险了。
“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地方呆不得。”徐林有些惧怕了。
“来都来了,难道你也撇下你爷爷嘛?再说了,那鬼怪都走了,对了,刚才你们又听到什么声音吗?”陈国富问道。
“声音,什么声音?刚才有什么声音嘛?”徐林好奇的说着,还看了看一脸不解的王猎户。
两人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哦,那可能是我听错了。”陈国富悻悻道,暗想这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一连两次都是听错难道?还是说自己的听的能力太强了,超过了徐林和王猎户两人。
“对了,国富,你那是啥?这么厉害不早拿出来。”徐林道,显然对陈国富有这么好的宝贝不拿出来有些不快,但是至少陈国富多次救他,也不敢过于表现出来。
“呃,这,是舍利。我也没想到,只是随身带带辟邪的。”陈国富解释,面对刚才那种情形,这东西没拿出来确实说不过去,但是事实是自己也忘了自己有这颗舍利了。
“咦,那边有个人。”王猎户没有参与两个毛头小子之间的对话,眼光看到了远处。
听到王猎户的话,两人也不说了,都看向了王猎户看的方向。
“快,过去看看。那人好像在动。”徐林道。
“点上火把。”陈国富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起来,可是就是摸不到。
“用火折子,别找了,快去看看。”徐林很焦急。
陈国富二人十分不解,但是拗不过徐林,只好跟着他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