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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跟阿方较真起来。“看着陈国富红扑扑的笑脸,阿方想了想又说道:“傻孩子,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当事情发生了,你就知道了。以后,你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去看看《易经》,学学风水、仆卦之术,我看只有这风水卦术才能帮你提前的感知灾难,让你躲避他们。”“《易经》?风水?卦术?是什么啊?”陈国富一脸的茫然,天真的问道。“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但是你记住,当你真的迫于无奈远走他乡的时候,你就去学习他们。而在家中,千万不要看,不要学,懂吗?”阿方向陈国富警告着。见到阿方用着认真,严肃的眼神看着自己,陈国富知道自己有些过了,虽然这次还是不懂阿方的话,但也仔仔细细的把阿方说的每一个字印在了自己的心头。
时间过得很快,阿方跟陈国富这一聊就是聊到了半夜,当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时,陈国富还在睡着。而阿方就在几个孩子没醒之前,就悄悄的走了。陈汉生负责送阿方回家,帮忙拿着蛇皮袋,扶着阿方,渐渐的走出了家,走出了祝城,走向了远方。
第二十一章 石棺失踪
阿方走后,陈汉生家这事情的风波也过去了,但是这件事情大致情节也被祝城整个村的村民们了解到了。作为用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的支脉,每家每户都很团结,对陈汉生家没有风言风语,有的只有同情和对鬼怪的愤慨,至于这祭河神的时候烧毁石棺的事情,全村村民通过举手表决,以全票通过了。村长的心中也舒坦了一些,而陈汉生一家也感激邻里乡亲,更加卖力的投入到了末期河道开挖之中。
而至于那搁置在岸边的石棺,早让村长命人给抬到了村委,放在了村委的大门口,按照这阿方吩咐的方法存放着。一天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余下的河道在大家的合力开挖下,也很快的竣工了。在冬至到来的前几天,历时半年之久的河道开挖工作终于完成了,村民们都欢呼雀跃,相拥着庆祝。可以说是祝城这不久的将来的交通枢纽在大家的艰辛付出、共同努力中完成了。
只要有了这条河,那么以后去县里去省里的船就可以开到家门口了,村民们也不需要走几里路去隔壁镇上的码头坐船了。而且江南这一带自古以来渔业发达,这新河的开挖也为充满智慧的祝城的竹匠们又提供了一个副业,为此时生活在严峻生活环境中的村民们带来了生活上的改善。
这边河道开挖进入尾声时,村长就已经把情况上报给乡里了。而乡里面也拍下了一个书记过来为河祭大典做司仪,见证祝城村半年来的成果。同时,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上面对村里的意思下达给村里的村民们。而河祭大典也被定在了冬至这天,为此,在河祭大典到来之前,村长就像是个无头苍蝇般忙得团团转。
冬至那天早上,一大早,村长正在堤坝上陪着乡里来的书记视察。远处其中一个生产队长向着村长快速跑来,一边跑着还一边喊:“村长,不好啦!村长,村长,不好啦~~”村长跟书记停下身,等着生产队小队长跑到面前。“村长,村长。”看着小队长紧张的跑到自己面前气喘吁吁的,一口气接不上话来,村长很是无奈,看了看书记,转过头缓缓说道,“阿三,别急,缓口气慢慢讲,什么事情这么急。”“石棺,石棺,不,不见了。”叫阿三的那个生产队长断断续续的说道。“什么!”村长一拍大腿,暗道坏了,这村里还有鬼怪不成。“去请阿方来,快,去,去啊。”村长又转过头向书记告了个罪,就带着书记往村委奔去。
此时,祝城北部的塘河之上,里祝城大约已有几十里的范围,河中央有条乌蓬小船,船中放着一块石块,从船中乌篷的一边可以看到石块的一头有着一个妖异的红色符文。穿的两头有两个汉子,穿着蓑衣,每人撑着一支篙,向远离祝城的方向驶去。“老二,这次我们发了,这个家伙可是上年份的,这次偷来贩出去我们就可混个两三年了,嘿嘿。去他妈的生产队。”在船头一个身高约有一米六的身材,皮肤黝黑健壮的汉子向船尾方向喊话道。“嘘,大哥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这东西同行耳中传不得出去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良泗乡这好东西以后就轮不到我们了。”此时在船尾的一位约莫有一米五左右,身材瘦小,有点驼背之人小心回应到。
“村长,这,石棺昨晚上还好好在这的,这。。。。。。”阿三解释道。“阿方呢?昨天谁来过村委,都给我去问!”村长明显动怒气了,而一边的书记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村长到了这时在演哪一出。于是,便问道:“陈村长,你们这是丢了什么了?什么石棺这么重要。”“哦,也没多大事,就是昨天放在这门口的一口石头棺材不见了。”村长看瞒不过去,就只能如实回答道。“这跟河祭大典有什么关系么?”书记还是不明白,继续追问。“这。我也不好说啊,书记等找到石棺我再跟你解释好吗?”村长正在气头上,可是也不敢顶撞书记。
“这什么,说出来。”书记皱着眉头看着村长。“书记啊,这石棺可是不详之物,事关我们整个祝城以后的运势,你看这,你能不能等等,等我们把石棺找出来在。。。。。。”村长面对乡里派下的代表也是一阵无奈,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哦?你这么说,是要推迟河祭大典了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是破四旧了嘛,你们祝城村怎么还相信迷信,尤其还是你这个村长。更何况,我明天乡里还要开会,今天傍晚一定要走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书记摆了摆眼睛,一只手夹起拿在手中的保暖水杯就往村委办公室走去。“书记,书记,这,唉。”村长无法说服书记,也不敢去命令书记,只能作罢,拉了拉过还愣在一边的阿三。“阿三,马上去问问阿方师傅怎么办,还有派人全村查,要是到吃饭前还查不出,那就如期进行河祭大典。唉,你说这是什么事啊这是。”
阿三听了村长的话,转身就去办去了。村里的几个生产队的队长组成几个小分队,对祝城村进行了挨家挨户的搜查,而阿三却亲自跑了趟生产队的大食堂,见到了早已在昨天到了的阿方,将事情告诉了阿方。
食堂的侧室,桌上点着香,阿方闭着眼,右手掐着手指,左手放在桌上,好像在算着什么。而阿三却坐在边上,一点声音也不敢出,怕打扰到阿方。当香染了一半的时候,阿方原本紧皱的没有舒展开来了,睁开了眼。阿三看见阿方神色,也暗自猜测应该并无大碍,急忙问道:“阿方师傅,如何。”“随他吧,这石棺已经离开祝城村,至少这二十年内,是不会影响到你们这个村子了。”阿方放松右手,缓缓道。“那,河祭大典呢?”“如期举行,就按已经准备好的进行。”阿方回答道。
第二十二章 入行
正在村长正焦头烂额的等在村委的时候,阿三带着阿方的话到了,听了阿方的话,村长心中才算缓了一口气。之后又吩咐阿三一声,让他告诉正在搜查石棺的队伍结束搜查,就自顾自地走出村委,向陈汉生家走去。
“什么?石棺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我要去见阿方叔!”黄茹听闻正从外面回来的陈汉生说的,起身就直接往门外跑,陈汉生想拉住也来不及。正在黄茹刚跑到大门口的时候,不远处村长的声音已经到了,“汉生媳妇儿,你这急匆匆的要往哪去啊。我这有个事要跟你们家通知下。”听到村长的声音,黄茹算是拉住了救命稻草,等待村长赶到,也不待把村长迎进屋就急忙问:“村长,汉生说石棺不见了,真的还是假的啊?找到没?”陈汉生虽然自己也着急,但看到黄茹这番着急的样子,却是不好意思地把村长迎进屋,自己跟在后面,横了黄茹一眼。“村长,进来说,进来说。”黄茹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调整了下自己的心绪,也回到了外屋的桌前。
村长坐在桌子边,开口了:“汉生啊,石棺的事情,我也是今早刚刚知道的,我也派人找过了,确实是不见了。这事恐怕,不过我让阿三去找阿方师傅算过一算,阿方师傅说石棺失踪对我们村没影响。这次我们算是送走了瘟神,你们夫妻两个也就别记在心上了。好了,我这话也带到了,等等还要河祭大典,我去准备了。”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村长,有阿方师傅的话,那我们就放心了。你慢走啊。”陈汉生夫妇也起身,将村长送出了门口。
“决堤,引流!”随着村长在台上的喊话和动作,处于塘河口那个堤坝上的几个村民把实现做好的绳子一拉,就往河道的两边跑开了。“哗哗哗~~”伴随着奔腾的水声,只见堤坝中间和边上出现几个两个足球大小的洞,而塘河中的水透过这几个洞冲向了开挖好的河道中,而那薄薄的一层堤坝在塘河水猛烈的冲击下应声而到。看着新挖的河道之中奔腾而至的河水,两岸的村民们都欢呼雀跃,为这河道开挖成功而欢呼庆祝着。“好,好,乡亲们,安静下,安静下,接下来,我们有请乡里的姚书记来给我们做个演讲,大家掌声欢迎!”
随后,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姚书记走到了村长身前,双手微举,示意大家安静一下。“乡亲们,大家中午好!今天,我们首先要感谢伟大毛主席!正是他正确的带领和指导,我们才有现在安居乐业的生活,才有现在奔腾着河水的新开河,才有我们祝城人民未来安定繁荣的生活!”随着就姚书记的话,祝城的人们一片叫好和鼓掌声,十分的热烈,姚书记看了甚是高兴,又举手示意听他继续讲。“值此冬至之日,历时十个月的河道在我们大家辛勤的劳动下,终于竣工了!在这里,我替良泗乡里面感谢广大的祝城乡亲们!祝城北临塘河。。。。。。”在姚书记的讲话和大家一片叫好和热烈的鼓掌声中,河祭大典也揭开了序曲,而当他晚上,良泗乡的村民们都玩的十分的尽兴,用自己酿造的米酒来庆祝几十年不遇的日子,每个村民都来了个一醉方休。
渐渐的,新河开挖的成功后,祝城村村民们又开始忙碌起来,出了农活儿,他们也在闲暇之余重新干起了他们的看家活儿,竹器的编织。可以说每一个祝城村村民都会一点竹器手艺,而且在村内老一辈的竹匠都是技艺高超,编织出来的箩筐受到临近乡镇广大生产队的欢迎。也有许多外乡人纷纷来村里拜师学艺。而陈汉生作为新一代的竹匠中坚,自然是技术一流,凭借着一双巧手和一把使得出神入化的竹刀,把竹匠的技术诠释的淋漓精致。
自从陈国富辍学在家后一直帮着挑泥拿工分,这挖河填洼和造田工程一缓下来,农活也不是需要整天到晚的做。空下来的陈国富自然是想跟着父亲陈汉生学点竹匠活,为整个家庭分担一点压力。而且,他还记得阿方曾对他说可以学竹匠活儿,拜泰山神为师,蒙求庇佑。
而将近十七岁的陈国富在父亲陈汉生严重也算是个懂事而且勤劳的孩子,自己的技艺也是值得传授给他,好为他们这一支脉发扬光大。别看平时乡里乡亲都团结一致,可是在这竹匠活上可一直是竞争对手,谁也不服谁,对自己家支脉的技艺名声看的十分重要。要不然也不会造就祝城村竹匠技艺闻名远近,附近乡镇无人不知的情况。在这种大前提下,村民们都是将自己的技艺精髓编入筐中,篮中和扁中,也让自己家的竹匠技艺能在全村之中抬得起头。
“爸,我想学竹匠活儿,可以嘛?”陈国富帮着正在编制箩筐的陈汉生收拾散乱在地上的篾,一边向陈汉生试探性的问道。其实他心中也还是怕父亲不答应,原先陈汉生夫妇对于他辍学一事还是耿耿于怀的,他怕陈汉生夫妇再让他去读书靠取初中当个知识分子。做了一年的农活的他完全体会到家中现在的窘境,真心的想为这个家庭承受起一份压力。
听到儿子的问话,陈汉生一边低下头认真的编织着箩筐,一边口说了句好。而陈国富还在内心纠结,怕陈汉生不答应,没反应过来,迟缓了一下后才得到陈汉生的答案,一下子蹦了起来。发现儿子这么高兴,正在埋头编织中的陈汉生也是被吓了一跳,笑骂了一句傻小子,就继续编织手中的箩筐了。
一个多小时候,陈汉生手中的这只箩筐总算是从半成品变成了成品。放下手中的箩筐,好像是想起什么了,又对一边正兴奋的不得了的陈国富说道:“阿富,明天跟我出早市。”
第二十三章 赶集
“包子类,卖包子类~~”“新鲜的大饼油条咧,走过路过,都过来尝尝类~~~”“水果,水果,快来看看呐,快来看看新鲜的苹果~~一礼拜才卖这么一次啊。”早市上此起彼伏的小贩的吆喝声不断,而陈国富跟在父亲陈汉生身后在人群中穿梭着。这些个东西对于不是经常见的陈国富来说十分地新鲜,所以一向老实的他此次跟在陈汉生身后还不忘时时刻刻把头转来转去,想要把这早市上的一切都收入眼中,刻入自己的脑海之中,就好像自己真正的去买过各种新鲜的玩意儿一般。
陈汉生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右手牵着的儿子停下了,而右手稍稍使劲却已经拉不动自己这快陈年的儿子了。于是回过头,看到陈国富正呆呆的站在那,好奇的看着前方。顺着陈国富的眼神,陈汉生看到了让自己哭笑不得的事情。此时陈国富眼中盯着的真是一个用稀薄而又光滑的篾编织起来的一只只小鸭子,小狗等小玩意儿。这些小玩意儿有着光滑,浅绿色的外表,被编织的惟妙惟肖,甚是惹人喜欢。而卖这些小玩意儿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年纪比陈汉生看起来年轻点,边上围着一群比陈国富年纪小几岁的孩子们。此时中年人正吆喝着:“竹鸡,竹鸭便宜类,1分钱两个,两分钱五个类~~~”
“奇技淫巧,不务正业!阿富我们走,不要看了!”陈汉生不知是因为自己儿子喜欢这些个小玩意儿还是因为那个吆喝着的中年男子的原因,有点动怒了。右手用力一拽陈国富,就把陈国富拉着又往前走去。“爸,再让我看看,你看那个小狗,编的多好,那个师傅肯定也是个竹匠吧,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有这么好的竹匠技艺。”陈国富还回味在那些个小玩意儿的精美之中,并没有看到此时在前头拉着他前行的陈汉生那铁青的脸色。“这种东西不要学,旁门左道,下次连看都不看。走,我们去买神像,买完跑趟阿方叔家,让他给神像开光,走快点!”陈汉生怒气匆匆地拉着儿子向着不远处的一个神像摊子走去。而陈国富自小懂事,此时也像是觉察出了父亲不知为何有点生气,也不敢多问,就一声不吭的跟着陈汉生去买神像了。
“送子观音,弥勒佛祖,关二爷类~~~~请神的,拜神的,年轻的,年长的都来看看类~~~~大的小的都有类~~~~”陈国富被父亲拉着走到了一个正吆喝着,面前摆着很多陶瓷神像的小贩面前。此时小摊前有几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婆婆正弓着腰,拿着观音,如来,米勒之类的神像正在挑着。小贩看到陈汉生来了,立马停下吆喝,对着陈汉生客气道:“这位大哥,你看看,我这边的神像可是一向质量好,开了光功用大。一向是好名气啊,你想买个啥神像。”
“师傅,我想买个泰山神像,竹匠祖师爷,你这有嘛?”陈汉生仔细的说道,生怕这个小摊没有,那他就要跑到隔壁镇上去买了。“泰山神像,这位大哥,我这只有一个小的了,大的都被卖光了。这位大哥可是祝城人吧?”小贩弯下身,在一个角落里拿起一个半个巴掌大的神像,拿着给陈汉生看。并询问陈汉生这个神像是否可以。“嗯,是啊。来,我看看。”陈汉生从小贩手中接过神像。
只见神像左手低握着一根竹;右手高高举起,拿着一把刀,目露狰狞,一脚抬起,做刀劈竹状。那刀看起来有些诡异,刀身刀柄比例是4比1,在刀的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直角回钩,刀身刀背奇厚而刀刃由刀身一下子变得很薄,在回钩处也有刀刃。整个神像身穿一身褐色蓑衣,看起来甚是神勇。在陈汉生仔细观察着神像的同时,小贩也一边抱怨道:“你们祝城啊,啥都不信,就信泰山,我这前几天进的几个泰山神,这不才两天,就卖得只剩下一个了,幸亏大哥你今天来得巧,要不然这最后一个都没了。”一边说这还一边陪着笑脸。
陈汉生也不是那种婆婆妈妈,当断不断之人,仔细端详了一阵神像后,就花了2分钱买下了这个神像,让小贩用旧报纸包了起来。然后就在陈国富那好奇地盯着地摊上的神像时拉了拉他,就走了。
阿方拿着一支朱砂笔,在神像的额头点了点红,然后又燃起香,念了一段经。陈国富和陈汉生父子坐在桌子边看着阿方这开光仪式,等待着阿方完成开光。一炷香后,阿方念完经,小心翼翼的把神像又用旧报纸包起来,还给了陈汉生,并叮嘱道:“神像虽小,你们不可小觑。阿富你以后就视他为师傅,好生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