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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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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踩在竖梯上,双手举着枪进行压制性射击。飞快地打光了两个弹夹之后,我也想到了办法。以往对付这种情况,多半会用强光或近距离冷光导致对方曝盲。此计百试不爽,虽然现在我没有以前惯用的化学发光棒,但我有几小桶密封保存很好的火药。

“老黑,钱掌柜,你俩把刚才那能桶火药洒在刚才咱们前面分叉的地方。弄好后打个口哨,我先顶着,动作快点,子弹不太够”,说完我继续扣着MP5进行扇面扫射的连发,这样即使看不到,也逼的敌人不敢压的太近。刚才几个敌人身上的武器弹药大部分被炸飞炸坏了,这已经是我倒数第二个弹夹,多亏这枪的原主儿带的是45发加长的那种,不然这会儿可能已经顶不住了。

老黑和钱掌柜也不废话,老黑打着手电先跑了。钱掌柜把他找到的那支手枪别在了我腰带上,说了句:“猴子,小心点儿”,也跟了过去。

由连发打到三连发,再到单发,直到子弹打光了也没听到他俩的信号。对方的脚步越压越近,我也管不了太多。把身上最后几个手雷扔了出去,明知炸不到对方也拖延下时间。

撒开腿跑了几分钟,我看到老黑和钱掌柜电线杆似的站在那里,气得我张嘴就骂:“两个王八蛋,不是告诉你们弄好后……”。

他们还是直挺挺的站着不出声,两人的眼睛却在不停的转。一个示意我看右边墙角脚下,一个示意我看他们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俩身后分别闪出来两个头上戴着美式夜视仪的家伙。其中一个把枪指着老黑的头用中文说:“把手电和枪都扔掉”,另一个则扣着肩上的无线电汇报着情况,听声音汇报情况的是那个刀疤痕脸。

无奈我先把手电丢到墙角,就在扔已经没子弹的MP5时;我看到墙边地上洒着厚厚一层火药,看来老黑和钱掌柜是活干完没来的及发信号被挟持的。

“还有手枪”,说话的时候他向我身后的方向看去,我也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是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也是我最后的机会。我轻咳一声示意老黑和钱掌柜准备,跟着我看到他俩的手在身前竖起拇指表示收到。

抽出腰带上别着的手枪,做出要丢向墙角的样子。同时我也判断着后面的脚步声,等他们近了后对着墙角洒的火药闭上眼我就扣动了扳机。

“呼啦”一声,连烟带火就照亮了整个开凿出来的隧道,隔着紧闭的眼皮我都能感觉到刺眼的白光,鼻腔充满着呛死人的味道,耳边也响起了被曝肓敌人的惨叫和怒骂声。

开枪的同时我就滚向右边,不出我所料。因为怕伤到自己人,他们都没有开枪。但我最起码可以向身后这几个人开枪不用担心伤到自己兄弟,所以想都没想我滚倒在地对准身后模糊的黑影连连开火。

钱掌柜和老黑也趁敌人被闪光刺瞎的机会与对方搏斗起来,刹那间隧道里乱做一团。几秒钟料理完后面的敌人我刚想去帮他们,却看到已经摘掉了套在头上的夜视仪的刀疤脸手上寒光一闪。钱掌柜哼了一声,右手垂了下去,估计是被扎伤了。另一个日本人也把老黑撂倒躺在身上正往死里掐,角度不对我看不到老黑的脸,估计正在翻白眼。

我急的眼睛有点发红,砰砰两枪打死了骑在老黑身上那个。正想打死刀疤脸的时候,咯嗒一声,没子弹了。

刀疤脸右手持刀在空中划着十字防止被接近,他的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嘴里乱喊着一些日本人的名字,他的P90不知道在博斗中扔到哪儿去了,听声音似乎感觉到只剩下自己了;他果断抽出手枪,这么狭小的空间乱扫也能把我们全干掉,决不能给他机会开枪。

把打空子弹的P220当板砖用,劈手我就扔过去。打在他手上把还没端平的手枪打飞掉,我人也扑到他近前。

早在几天前被绑到水泥柱上折磨的时候,我就开始留意他出刀的习惯和招式路线。也许当时并没有预料到今天的交手,而仅仅只是出于某种军人的习惯。可是此时此刻,这点带有本能性质的习惯帮上了大忙。

刀疤脸动作确实很快,但有个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下意识动作。他经常试探性突刺对方头部之后,接着耍个很小的反八字刀花,把正手握刀飞快地换成反手。然后,刀尖向下再来个“勾”、“划”一体的攻击动作。

躲过他几个切削和劈砍之后,我看到对方肩部回拉。“来了”,我侧身同时双手呈十字迎上了他持刀的手。他刺空之后,果然一转手腕。想用那招来划断我的颈动脉,我左手卡住他的腕关节,右手在他肘部的穴道上用力一掐。立刻他握刀的手就无法抓紧,我向他头部的方向把他的肘关节猛的一折,刀就被我卸掉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刀疤脸反应也不慢,立刻抱紧我上身膝撞我的下阴。但我使“十字绞”的时候就已经防着他下肢的动作。向他支撑腿的膝盖猛一脚挡掉了他的攻击,接着双手分别按在他耳朵和下巴的位置顺时针一转。随着脖子被扭断的咔嚓声,他软软的瘫在我怀里,这是第9个被我们干掉的敌人。

接连两次的遭遇战几乎消耗我大部分体力,也让我们多多少少都受了伤。顾不得查看脸上被石头渣刮出来的伤口,我连忙去看他俩的情况;还好都没受什么致命的伤,我长出口气心里暗想:“真TMD万幸啊”。要不是出其不意再加上找到日军保存的那些军火,死得百分百就是我们三个。

躺在地上把气喘匀乎后,老黑打破了沉默:“接下来怎办?”

听到这句话同时,我突然意识到这么半天,这些人身上的无线电始终没有声音传出来。

“他们达到目地,或者找到要找的东西,已经离开了”,钱掌柜想的和我一样。

“无论他们找的是什么,都和白老先生有关,我不能就这么放他们走”,把我的想法和他俩说了;并表示我自己去就可以,毕竟一来对方还剩两名职业军人,二来他俩和白老先生并没什么关系,不应该冒那么大风险去追击敌人。

CAO,死猴子你说什么呢,我虽然不像你那么能杀能打。但拼命总是会的,你别小TMD小瞧人啊。

就是,不管他们抢走什么,黑爷我帮你抢回来。妈的,还以为这是60年前呢。

说得我心里十分感动,就在这个狭小空间充斥着浓浓兄弟情时,钱掌柜又说句话把气氛完全毁掉。

“就是,大老远跑来找的,肯定是很值钱的东西,抓到他们,发财了……”

第二十章 借药杀人巧破伏

刀疤脸等人带了足够的照明设备和武器,这会儿都被我们拿在手上,很快顺着隧道内的指示找到一个出口。路上还能看到刚刚有人走过的脚印,正是那种伞兵军靴的痕迹。

看着走廊尽头那带着希望的阳光,我按捺不住阵阵的激动。三人撒开腿就开跑,过道不长很快就要跑出这个基地。边跑我边在脑子里计算着敌我双方力量对比,他们还剩四个,看不出深浅的安倍仇华、迷药被我偷走的凉子、战斗力似乎超强的光头和一个叫川景的狙击手。

狙击手?如果是我的话,没有什么比盯紧这个出口更好的地点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速度最快的老黑已经冲到了出口很近的地方。大约再有5米左右,他的脚就要踩到地上阳光照亮的部分。

来不及出声喊他,我猛一个加速把他撞倒在地。

猴子,你怎么了?咦,这是什么东西?,老黑像是发现了什么。

出口可能有埋伏,我爬起来吐掉嘴里吃的灰对他说。然后我的视线就转到他手指的东西——一个掩饰很好的M18A1反步兵地雷。

“别动,慢慢的爬着退回来”,我头上立刻就冒出了冷汗。

这种美式定向杀伤地雷外号叫“双刃大砍刀“,可设置成拉发或绊发,封锁指定区域。有人员经过触动引线后,地雷里的雷管引爆C4,60度扇面释放700颗高速钢珠杀伤步兵。如果刚才不是我恰好撞到了老黑发现了这东西的话,此刻我们三个都被爆得浑身蜂窝眼儿满地打滚呢。

怎么回事?干什么趴在地上?经过这几秒的耽搁,跑得最慢的钱掌柜也跟上来。

有地雷,我简单解释一下。并示意他们退到50米外,离开这东西的杀伤范围。我则慢慢爬了过去,用嘴咬着手电找到了地雷的绊发线。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用刀疤脸的军刀和刀鞘切断了乌黑的绊线,切断的刹那,我心几乎都吓的不会跳动了。

等了几秒确定没事儿后,我叫他俩上来。

死猴子,可以啊,手艺没丢下啊?哈哈,钱掌柜看我紧张得手发抖,打趣想让我放松。

TMD,多少年没干这精细活了,刚才也是赌一把。现在想想不由得阵阵后怕,连忙甩了几下手让自己停止发抖。

刚才你说有什么埋伏?老黑也揉着胳膊问我,看来刚才摔得挺疼。

试试就知道。我摘下头上的帽子,用枪顶着。很慢很慢地爬向洞口,迎着光线一点点把帽子探出去。但根本没动静,也没有想象中的子弹飞过来。

猴子,你是不是紧张过头啊?老黑和钱掌柜在我身后十几米的地方问。

妈的,难道真是我想太多?,就在我想冲出去的时候,老黑突然说,等等,我有个办法?

说完他人掉头就向回跑,几下子就不见了人影。这小子五项向能真不是白练的,短跑简直比我还快。

等了十几分钟,他居然扛着什么东西回来了。等他走近我才看清,居然是刀疤脸的尸体。

“这位破了相的兄弟,咱们之前是敌人,你杀我我杀你的。现在你已经去另外的世界,我们不得已借你尸体用一下。反正你也用不上了,千万别生气啊”。说完他还拜了两下,把我和钱掌柜弄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但他尸体都大老远扛回来了,总得利用下不是。我又把尸体放在刚才帽子的位置,废好大力气推出去一点,又拉回来。这样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有个人探头迅速查看情况一样,可还是丝毫动静没有。

“算了,可能狙击手和他们一起撤退了,没留下来伏击我们”,于是我推开尸体想站起来,这么一推,尸体被向前移动了一些。就这时,随着“扑”,的一声,刀痕脸的头就被打成了烂西瓜。而我连枪声都没听到,看来对方很谨慎,装了消音器。因为在这种冬天北方的树林里,枪声会把树上的雪震下来些,无疑也告诉你狙击手的方位。

我连忙缩回安全的地方观察,子弹是由高处射过来的,打穿刀疤痕脸的头后直接钻到了土里。也多亏是这样,不然四处飞溅的血肉、碎骨和脑浆什么的,非得沾我们一头一脸不可。

“妈的,是个高手”,居然识破了我的举动,要不是洞口有点小斜坡尸体滚了下的话,这会被打爆头的就是我。看到地上脖子上缺半个脑袋的可怜家伙,不由得在开始幻想我趴在那里头上缺一块的样子。

妈的,被人堵死在这里了,老黑愤愤地骂。

现在地形对我们非常不利,这可不是打CS被人堵在B区的洞里可以仗着人多一齐冲出去。死了大不了下一局再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北约7。62毫米制式子弹。而且川景背着M24的时候我注意看了一下,他用的是10发加弹夹而不是标准5发的那种。这种枪是旋转后拉式枪机,也就是说每打一枪要手动上膛,大约有5,6秒钟的时间。但这种枪精度非常高,300内误差在2厘米之内。所以我们现在根本冲不出去,被死死的按在这里。

我们后退到洞里安全一点的地方,商量对策。老黑非常熟悉这一带的地形,简单回忆下就用刀在地上给我和钱掌柜画个草图。这个出口前面应该是一片开阔地,100左右是两座不高的小山头。从子弹射来的方向上看应该是左边那个,狙击手应该就在那边树林里某个地方,就算打一枪换个地方也不会太远;剩下的就是怎么解决掉他,或者被他解决掉的问题。

猴子,你在部队不也用过狙击枪么?有没有把握干掉他?钱掌柜提起了以前我执行过几次狙击任务,虽然我不是专业的狙击手,但总归有点这方面经验。

第一,我们手里的枪都是机械式瞄具,精度不够。第二,他居高临下,只要锁定这个洞口,出去一个死一个。

要不?去里面找找有没有炮什么的,炸死他?老黑开始提些非专业的意见。

根本不可能,炮的保养条件比枪严格多了,这么多年扔在那里没人管就算有也不能用。更别说我们还没有会操作,退一万步说;就算有炮,能用,也没地方施展不是。没用我出声钱掌柜就否了这个主意。

那你们慢慢想,我是没辄了,我先吃点东西。说完老黑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身上找了点刚才顺的口粮什么的。我刚才也从一个敌人身上拿了点压缩口粮和水,老黑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饿,就在身上摸着想拿出来吃几口。

吃完一块找第二块的时候,我摸到个巴掌大小的玻璃瓶,香水瓶的样式,里面装的液体颜色也和香水差不多。我想起来是我挟持凉子的时候,从她身上偷的迷|药。我小心地拿在手里看,瓶子的顶端是个透明的盖子,再向下是个小孔。每次使用时,用手指在小孔抹几下,把液体涂在手指上再抹到对方能呼吸到的地方就行,不过估计挥发的肯定很快。

突然间我脑海里跳出个主意,问老黑:“你铁饼成绩是多少?”

50多米吧,怎么?你想往体育方面发展?不是兄弟说你,有点晚,二来你天份不如我好。老黑嬉皮笑脸地对我说。

滚蛋,我骂了句,在脑子里计算着距离。

小山头离出口100米左右,算上高度差就算110米。也就是说我和老黑只要跑60米,就能把这个药瓶绑在圆盘上扔到树林上方。把药瓶和手雷绑在一起,就能让药水飞快地散发到整个树林里。这药水效力很强,在手指上简单抹几下就能迅速让人昏迷,这么大一瓶估计能做用几十个平方。

把计划对他俩一说,俩人都愣了半天。老黑说,猴子,你太TMD疯狂了,你小时候就是这个死样子。

钱掌柜更痛快,说了句:“我去找找看”,就和老黑一起跑回去。

我则拿出军刀把刚才被我拆掉的地雷找出来,小心地撬开外壳,摘掉两侧的引发雷管。拿出地雷主体的C4,做好这些之后钱掌柜和老黑也回来了,带着电饭锅盖那么大的铁盘对我说:“我一个修理间类的地方找到,可能是装甲车上用的”。

把这块圆铁板和药水瓶、C4和一个手雷粘到铁盘上,在东北冬天室外往铁器上粘东西根本不用胶,倒点水上去很快就结冰,把要粘的东西紧紧地冻在铁盘上。

准备好了之后,我集中了所有能找到的烟雾弹。一股脑儿的拉开扔到洞外。扑扑几声闷响,出口20几米见方的就全是烟。做完这些我并没急着出去,扔了具尸体出去,仔细听了下并没动静。我们三个呼的一下冲出洞口。

冲出洞口我们也在烟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方向都记得。我和钱掌柜拿着两枝半自动步枪冲目标所在山头树林方向猛扫个不停,这么做并不是想打死或伤到对方狙击手,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就算离的很近找,也很难发现一个伪装隐蔽起来的职业狙击手。我和钱掌柜的目地只有一个,就是跑出烟雾之后,为老黑冲刺剩下四十米争取点时间。

北方的山上比较常见是各种耐寒松树,大雪过后松树上会堆积成片的积雪。我们的子弹也许伤不到那个狙击手,但打在树身和树枝上的子弹,足以引起一场树林内的“局部大规模降雪”,来干扰他的视线。如果对方拿的是PSG一类的半自动狙击枪,老黑的风险会更大一些,还好对方是M24,所以没有把握情况下更不会轻易开枪。

果然,边跑边开枪我就能看到树林里雪花乱飞,就像有人用整盆的雪花坐在树梢上向下倾倒一样。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希望老黑腿不要突然抽筋。

老黑没让我们失望,跑的飞快,他身后的积雪都被他的脚步带起多高。可能是他冲入太投入了,跑到事先我们计划好的地方,原地几个旋转把铁盘奋力扔了出去。这时候我看到老黑前面几米雪地上被子弹梨开了一溜“沟”,看来川景还是开了枪,但他可能以为老黑要一直冲到他近前,没想到老黑突然停下来。

在铁盘出手的同时,老黑要命地骂了句“CAO,忘记拉弦了”。

真恨不得叫他一声祖宗,最重要的事儿他怎么给忘了。连忙端平了枪,对着飞动的铁盘连扣几下扳机,终于被我命中,被引爆的同时我们三个扎在雪堆里一动不动。冲出来之前我们身上都换了从敌人那儿趴来的白色迷彩布,扎到地上后根本不敢抬头。等了大约半分钟,我咬牙第一个冲向小山坡,心想:“要死也让我做第一个”。

也许是被我勇气感染到,他俩也跟着跳起来一声不吭地向山头跑,跑到山头后我们分三个方向搜索那个狙击手。被钱掌柜第一个发现:“在这儿,已经晕过去了”。

我和老黑飞快去汇合到钱掌柜那边,看到这个被钱掌柜“踩”出来的狙击手。他整个人被伪装网盖着,枪也包着白色的伪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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