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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彩莲不好意思不给,便把号码告诉了他。
于是接下来,就是李有谋对她大胆的追求。
一方面是李有谋热情的追求,另一方面,是对自己有好感,自己也有些意思,可是他却总是迟迟没有表态的于正。
她要怎么选择?
她原本并不想从这两人中选择一个。她喜欢的是于正,于正不喜欢她,她也没有必要迁就了李有谋。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有一年,在一个西方的情人节的晚上,张彩莲收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邀请。
那个邀请非常的浪漫,是随同一束白色的百合花送到她工作的地方。
花束的卡面上面,只有几个字:不再满足于只是朋友。
这束花,这几个字里的含义,在在让她怦然心动。
李有谋追求她以来,一直只送红玫瑰,他从来没有送过白百合。
她想起自己曾经故意透露给于正的,说自己只喜欢纯洁的白合。
所以,这束花,会不会是于正送的?
没有署名,这正符事的于正的作风,因为他就是不喜欢高调的人。
张彩莲越想便越禁不住的高兴,她以为于正终于要告白了,在她的忍耐就要告磐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她喜欢的人的告白!
于是,张彩莲赴了那个约会。
那一个美丽的约会,却成为了张彩莲与于正的终结!
原来,那是一个四人的约会。
张彩莲与李有谋,于正与于可欣的妈妈。
张彩莲的心像是被刀割的一样,一寸寸的碎掉。
当着于正的面,李有谋手捧着红玫瑰跪地求爱,告白,求她接受他的追求。
而于正则被另一个女人挽着手臂,站在一旁,似乎还在微笑着祝福。
周围有许多的路人,不知情的路人在跟着起哄,要她“接受,接受,接受。”
也许是为了报复于正,也许是她再也没有耐心跟这个男人玩下去了,她选择了接受。
她接受了李有谋的追求,此后,她成为了李有谋正式的女朋友。
然后,就是接下来顺其自然的发展。
恋爱,怀孕,结婚。
她怀上了李淑华的当年,于可欣的妈妈也有了于可欣,时间比张彩莲晚六个月。
于可欣比李淑华小了半岁。
张彩莲没想到自己会对女儿说出这么多的话来,但是当这些话全部都一吐而尽的时候,她也回顾完了自己的一生。
“妈妈,如果当年于正肯向你告白的话,你是不是就会嫁给他了?”
李淑华认真的问。
“当然。”张彩莲说:“如果是于正向我告白,我就会成为他的妻子,不过……我想,他是不够喜欢我,至少没到要追求我成为他的女朋友的程度吧。”
张彩莲叹息一声:“华华,女人啊,要找一个爱自己比自己爱他更多的人才会幸福。你于叔叔也许对你妈妈有好感,但显然这份好感还不够重。”
“而你的爸爸,他虽然好大喜功,有些不切实际,但是,他却是真心喜欢你妈妈的。妈妈跟他在一起的这些年,其实也过了不少开心的日子。至少,妈妈能拥有一个像你这么棒的宝贝,妈妈就很幸福了。”
张彩莲说着,一边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你的爸爸犯了错,不过他还有机会,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到时候,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张彩莲的头埋在李淑华的肩膀上,她以为李淑华只是害怕自己没有爸爸而已。
她并不知道,李淑华的真正意思。
“妈妈,如果于正叔叔非常的喜欢你呢?”
李淑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光芒。
张彩莲愣了一下。
“华华,你怎么知道?”
“妈妈,我别管我怎么知道,我问你,如果于正真的喜欢你,如果爸爸不回来了,你会和于正在一起吗?我们会住进于可欣的家里面吗?”
于可欣的妈妈早就已经跑了,再了不回来了。这些年,于正一直是孤身一人。
于正再娶个老婆,那也是正常的事,谁也不会说他什么。但是,这个人,怎么能是张彩莲?
张彩莲摇头:“华华,你爸爸还在,我怎么可能……”
“若是爸爸不在了呢?”
“华华,你爸爸只是被判了几年刑,他不会不回来的。”
“若是爸爸真的不回来了呢?”
张彩莲被女儿问的说不出话来了。
张彩莲久久不能回答,李淑华只得换个方式再问:“妈妈,如果这是一次机会,让你与于正在一起的机会,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两个人,已经各自有了家庭,又怎么还会在一起?
张彩莲说:“不会,因为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家……”
“可是爸爸他给不了你幸福,他被抓了,会被抄家,会被除名,他就算再回来,我们也只能过苦日子。跟着他,不会再有舒服的生活,不会再有美好的未来。妈妈,这不正是一个你可以甩脱掉他的最好的机会吗?”
“趁着爸爸没有回来,你和于正就……”
女儿的鼓动,并不是全然没有效的。
张彩莲这些年来,虽然嫁给了李有谋,但是每当看到于正的成功,再相比自己的丈夫的时候,她就总有种暗暗后悔的感觉。
早知道如此,当年她应该尝试一下主动。
都怪她太过于矜持,所以才没有抓住于正这条大鱼。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用各种传统的道德理由给清洗掉了。
嫁鸡随鸡,随狗随狗。
既然已经嫁给了李有谋,就不可能再以一个已婚妇人的身份去肖想丈夫的上司。
如果她那么一做,那么她所有的形象便会毁于一旦。
再说,于正对她的态度,依然是暧昧着。
似乎有好感,却总是不曾言破。
偶有些小举动,让她以为他有意,但是那举动之后,便再也没了动作,让她摸不清楚他真正的意思。
她不敢轻举妄动。
一如当年不想丢脸,现在更不想丢了最后的脸面。
张彩莲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诉了她的女儿。
“华华,若是你的爸爸不回来,凭这些年妈妈的积蓄,也能保证可以供读你到大学。但若是妈妈主动去做了,那么,妈妈就会连住在这个小区里的勇气也没有了。”
周围的邻居这么多年,听到点什么风吹草动,便能引起多大的风浪,这些,她是懂的。
小孩间能砸泥巴团子,大人间虽然不用泥巴团子,却会使用比泥巴团子更为有力的攻击武器。
虽然他们可能不会直面的说你,便是拐弯抹角的碎嘴亦能让人窒息。
“华华,这些事,小孩子你就别想了,好吗?以后,妈妈再也不跟于叔叔见面了,我们就当做不认识他们吧。”
既然越想越是觉得心痛,觉得烦,那就干脆不想了吧。
认命的,过着自己这辈子剩下来的日子。沿着如今的这条道路,一直走下去。
张彩莲是如此想的,可是李淑华又怎么肯甘心这样走下去?
如果她甘心的话,就不必套出张彩莲的这一席话出来了。
为了她自己的成功人生,为了她想要爬上的位置,为了她不再被于可欣可怜,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放过于正这颗大树。
于正对张彩莲到底有没有感觉?有多少感觉?可愿意顶着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娶自己朋友的妻子?她与于可欣,有没有机会成为姐妹?这一个,她是一定要想尽办法去摸清楚的。没有谁可以阻挡她成为人类中的强者。于正既然是强者,她就一定要攀稳了于正的这颗大树,一颗强大的树!
第四百三十九章 勾结
每一场后宫里的争斗都离不开朝庭上的牵连。
韶贵妃与皇后雄霸后宫宠爱,这两名美人的身后,势必是朝堂上分别的两股不同势力。
皇后一族乃以老宰相司寇玄儒为首,皇后司寇如凤作为他的女儿,入宫为后,替皇上治理后宫。作为宰相,司寇玄儒为皇上辅佐朝政,这两父女一内一外,占据了长生国除皇位以外的两个最重要的位置。一时之间,司寇家族的声誉以及权势在长生国上下无人能比。
待到皇后再生下太子,这长生国的将来,便有一半也算是落入司寇家族的手中了。
原本,一切都是如此美好的。
怎知,中途突然杀出了个韶贵妃。
仿佛一切都是被谋算好的。韶贵妃原本只是个小小的宫女,突然之间在某个场合……老宰相听说是在皇上夜里散心之时,在御花园里遇见的。
月黑风高,美人出现。
皇上作为整个皇宫中,唯一一个可以任意对任何雌性合法动手动脚的雄性,自然不必拘束于任何的礼节,更不必压抑自己的冲动。
就在那一夜,皇上做了有史以来,他从未做过的最疯狂的事。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在月神的见证下——老宰相认为这个形容很恶心,明明就是最不要脸的行为,连月神也瞧见了——他们结合了。
此后,韶贵妃一路畅通无阻,从美人,淑仪,到嫔仪,最后直到贵妃的位置。在皇后的屁屁底下一个最紧贴的位置坐得稳稳的。
老宰相在看到他的死对头,大尚书得意洋洋的出来为皇上献计献策,怎样赏赐韶贵妃,送什么东西给韶贵妃可令她更加开心的时候,他才醒悟过来,原来这韶贵妃并不是普通的宫女,而是大尚书特意送进宫内,插在皇上后宫中,与皇后争宠的一颗棋!
大尚书那老不死的,居然还说韶贵妃是他早年就认下的干女儿,因为舍不得嫁给平庸之人,所以干脆就送入了宫中。
难怪乎,会那么巧合,皇上半夜去散步,竟然还能碰到一个美得如此祸水的女人,竟然引得皇上一时无法自拔,当场就宠幸了她。
而在这过程中,却又一直无人出面阻止。
原来。
原来!
但是知道这个原来已经太晚了。
所谓的树大招风,司寇一族在皇上面前如此红火,自然会引来旁人的觊觎。只怪他自己太粗心大意,以为只要皇后牢牢的抓住了皇上的心,加上自己从外阻拦,便不会再有什么威胁潜进宫内。
谁知,还是漏了这么一条大鱼。
自从韶贵妃受宠以来,渐渐有超越皇后的趋势。老宰相坐不住了,他觉得那大尚书安插在后宫中的根本不是一颗棋,而是一根扎。
一根又大又粗的,足以扎死他女儿的刺。
自从韶贵妃得宠之后,大尚书的地位以及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也越来越显眼,越来越有份量了。
老宰相知道,那都是韶贵妃从旁吹的枕头风。
眼看着大尚书的地位节节攀升,已经渐有与自己平起平坐之势,老宰相觉得,此时若再仁慈,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砰!”
一个上好的茶杯被老宰相狠狠的砸了出去,准确的敲在一个人的额头上。
茶杯在那人的额头上敲出了一道裂痕,后又摔在地上,以身殉国了。
嗒,嗒,嗒。
茶杯的碎片上,落下了如花瓣散开形状的血滴。那人的额头,伤得不轻。
可是,即使是受了这样的重击,跪在地板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地杵着,如同一尊不识疼痛的木桩。
“你不是说,那无味无色的毒药,可以让她死于无形,死于睡眠之中吗?怎么这人现在还没死,还把皇上给抢回去了!”
宫里布置了一系列的举措,收买锦和宫的宫女,带进毒药,混入韶贵妃所饮用的酒水中,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她静静的死去……
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着好消息传来。可是,怎知最后传来的,却是皇后愤怒的声讨声。
这段时间以来,皇上怠慢了皇后,皇后心中也有怨气。好不容易,她以为解决了心中的毒刺,可以重挽皇上的心……可是在她与皇上燕好之时,韶贵妃居然来把皇上抢走了。
这一抢,就抢了一晚上。
这一抢,皇上就再没记得要回到她的身旁了。
皇后的脸就像是被韶贵妃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样。
加之她所收买的宫女,和芝又被韶贵妃抓住证据,送去了浣衣局。
她以为,韶贵妃一定知道了她的计划。
假如韶贵妃死了,这事就是她成功了。现在,韶贵妃没死,和芝被调走之后又调回锦和宫……这事到底是逆转到了什么程度?
韶贵妃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若是让皇上知道皇后下毒……那司寇家族岂不就玩完了?
皇后可还能安心的高枕无忧?
皇后忧心仲仲,只能来密信询问老宰相。
老宰相这会则把送毒药的秘会人员给砸了一个裂口子。
“回宰相,那药确实是无色无味使人死于睡眠之中。若宰相不信,奴才可立刻以身一试。”
无色无味可使人如同睡去一样死亡的毒药并不是在街上就可以买到的。把这东西炼出来的人,也不是街上就可以找到的。
若是出问题的不是药而是人呢?
岂不是白白损失一名大将?
被砸伤了脑袋的人从身上掏出了一只瓷瓶,扭盖准备一口吞服。
“慢!”
幸亏老宰相还没那么糊涂。
“试药何必非要你来试,本相手下无用之人多的是,随便找一个来试便可。”
这药只要是有用的,总有再派上用场的那一天。
韶雨荷那只狐狸精,能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
……
“和芝。”
一个眼生的宫女突然从旁杀了出来。
徐亚镜之前并未察觉到这树丛中有人,看来这人是故意藏在这里等着她的。
“这位姐姐……”徐亚镜不认识她,迟疑的打量着她。
“娘娘有请,快随我来。”
眼生的宫女姐姐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说道。
娘娘?徐亚镜才刚从锦和宫内出来,这是哪门子的娘娘要邀请她。
“请问,是哪个娘娘?”徐亚镜不懂就问。
怎知那眼生的宫女居然用“剜”的眼神来望向她。
“和芝,你好大胆子,连娘娘也敢装不认识?”
由于那宫女的眼神太可怕,徐亚镜不禁屈服了下。
这皇宫后宫中的女人的争斗,都是流血牺牲掉脑袋的,而她不过是一个过路客,又怎么禁得起在这场血海战争中的折腾?
想是白女占据的位置比较惹眼,所以才给她招来了这场邀约吧。
这“娘娘”不管是哪位娘娘,作为一名小小的不起眼的宫女,徐亚镜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于是她听话的尾随着这眼生的宫女,沿着宫中人少偏僻的地方,七绕八拐的,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进去。”宫女低声的命令道。
她把徐亚镜带到了一座已经荒废了的宫殿。殿门上的朱漆已经褪了色,门上的招牌字迹也已经模糊,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住了,屋檐下的蛛网住了一户又一户。
徐亚镜对这蜘蛛有些悚。
她迟疑的说:“姐姐,娘娘怎么会在这里?”
不管是哪门子的娘娘,都不该住这种荒废了的宫殿吧。
难道是被打入了冷宫中的?
那陌生的姐姐板着脸,仍旧是以上位者的气势说道:“进去你就知道了,还废什么话?让娘娘久等了,当心你没命回去!”
回去?
还能回锦和宫么?那看来找她的人暂时还没有取她性命的打算。
既然如此,徐亚镜便忍着对门角大屁屁蜘蛛的恐惧,硬着头皮进门吧。
徐亚镜那忍耐的脸色,自然是进入了跟随者的眼中。
“原来你还知道害怕。”
徐亚镜进了荒废的宫殿门后,从门的后面不其然的又冒出了一个人来。
这次是个太监。
宫里的太监都是有品级的,每个品级的太监所穿的宫服颜色都不相同。
徐亚镜一眼瞧到了那太监身上穿着的衣服颜色,与自己身边覃公公的衣服颜色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这位躲在门后的太监,身份并不低微。
此时,门外面的那名宫女,已经悄悄的溜走了。
这是接头?
“你……”徐亚镜迟疑的指着那太监。
“和芝,几日不见,见到本公公,竟然也不行礼了?”
这个阴阳怪气的太监与带着徐亚镜来这里的那宫女一模一样的口气,盛气凌人的表情。
蓦然间,徐亚镜想明白了。
她知道那宫女口中的“娘娘”是谁了。
在这皇宫中,谁不知道她和芝是皇上宠爱的韶贵妃身边的大宫女?
简单的说,她就好比如在一间大公司里面,白女是某个部门的领导人物,而她则是领导的秘书。
谁敢对领导的秘书如此打压,用语言气势来踩她?
当然只有比她的领导更高一级的领导的秘书,才敢这么做。官大一级压死人。在韶贵妃头上的上级,不就是皇后吗?这太监,与那领路的宫女,都是皇后宫中派来的人!
第四百四十章 未名也在
谁也没有想到,从荒废的宫里面,居然有一条秘道,可以通往一座花园。
那是一座小型的花园,是皇上专门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