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着疑问我往前走了几步才看到杨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独自坐在吧台前,举着酒瓶往嘴里使劲的灌着酒。我走了过去一把将他手里的酒瓶夺了过来,此时他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眼神迷离的望着我说,“川子,你来的正好,来,陪哥们儿喝几杯”。
我把酒瓶往吧台上一放,说到,“杨天,你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杨天则醉笑说到,“我变成这样不是很正常吗”?我叹了口气说,“对,是很正常,每次你失恋了就来这里醉饮,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杨天听到了我的话后,缓缓的低下了头说,“我知道这样没用,可是怎样才有用,你能告诉我吗”?我说,“你就不能找个靠谱的,你看看你之前找的那些,哪个不是图你的钱,她们完全不是喜欢你,而且喜欢你的钱,你懂吗”?
杨天深深的叹了口气,对我说,“好了,先别说我了,咱们来说说你吧”,我疑惑的问,“我?我怎么了”?杨天又将酒瓶拿了起来,灌了一大口酒,“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打了个嗝,口齿不清的说到,“川子,跟我说实话,你觉得杨雪婷怎么样”?
我疑惑不解的说,“什么怎么样”?杨天笑了几声,他伸出手一把捞住我的衣领说,“你他妈少装了,你明知道我妹妹她喜欢你,你为什么对她不理不睬”?
我一把扯开他的手,说到,“你胡说什么呢?我和婷婷只是普通朋友,我并没对她有过别的想法”。杨天说,“好啊,你对她没想法,可是她却喜欢你,你知道吗”?
听到这我愣了愣,我说,“这怎么可能,我不信,她平时只是爱和我开玩笑而已”。杨天则对我大吼,“你这个王八蛋,我妹妹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却只当她说的都是玩笑话”。
说着,杨天起身离开了座位,他已经喝的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了,我赶忙搀扶了他一下,他却一把将我的手甩开,对吼到说,“别动我,我本来想找你来陪我一起散散心的,可是你却这样”。我则淡淡的说,“你喝醉了,我还是赶紧送你回家吧”。
杨天却醉醺醺的瞪着我说,“用不着”。说着,他就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酒吧,我怕他会出什么意外,我急忙的在后面追他,可是他一出酒吧就不见了踪影,而且道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站在酒吧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会,周围一片漆黑。心想着,杨天这小子去哪了?怎么跑的这么快?。(本章完)
第三章 这个女孩是谁
更新时间:2014…10…29 02:57:48 字数:2786
酒吧门口的这条路并不算很宽,大概正好可以两辆轿车并排通过,可是这条路却看不见一辆车,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虽然道路两侧都有路灯,但是为了给城市省电就只开了一侧的路灯。
路灯与路灯的间隔又非常的远,让这条路显得十分的昏暗。我在酒吧门口小站了一会儿,不知道杨天这小子跑哪去了。我看了看手表,这都快十一点了,我随便找了个方向寻了过去。
走在这阴森森的街道上,感觉心里阵阵发毛,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是这里的气氛实在是静的出奇。我边走边喊着,“杨天,你去哪了”?可是喊了几声后,除了自己的回声回应着我,我就没听到其他声音。
我延着这条路一直走,突然,不远处一个闪闪烁烁的路灯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抬头望着这路灯一亮一灭并伴随着“滋滋滋”的声音,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应该是短路了吧,心里正这么想着,然后我将视线放平,突然吓了我一跳,我看到了这闪烁的路灯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佝偻这身子低着个头在原地打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这个人就是心眼好,看到有人需要帮助了就义无反顾的去帮。正当我朝着这位老太太走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突然一看,我身上一阵发麻,不过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满脸的褶皱是被岁月碾压过的痕迹,双眼虽然被下垂的眼皮几乎完全遮住了,但是却在那一点缝隙里透露出晶莹的泪光。
我刚要开口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她却比我抢先开口,用那沙哑的声音说到,“小伙子,能帮婆婆一个忙吗”?我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说实在的,我也是照的胆量答应的。
你想啊,这老太太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能在这找什么呢?她缓缓开口到,“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真是谢谢你能帮我”。我笑了笑说,“老奶奶,你在找什么呢”?这时,这位老太太叹了口气说到,“唉,儿女不孝啊,他们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扔掉了”。
我问,“那是什么呀”?这位老太太露出悲伤的神情,她用颤颤巍巍的手指着一个胡同里,我随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了看这胡同里黑漆漆一片,老太太说,“这里应该有我要找的东西”。
我说,“好,我帮你找找看”。说着,我就朝着那胡同里走去,刚到胡同口才发现这原来是个死胡同,不过我正对着的那面墙底有个大的垃圾箱,勉强能看出来是绿色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走到我身边了,我对她说,“这里就除了一个垃圾箱,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呀”?可是这老太太却一口回绝到,“就是那个垃圾箱里有我要找的东西”。
听到这里我怎么有种被耍的感觉,早知道要翻垃圾箱我一开始就应该绕道走的,没办法,既然已经答应了她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我就只能当一回“流浪汉”了。
我走到这垃圾箱跟前,想象着一打开垃圾箱的盖子就会有一群苍蝇乱哄哄飞出的场景,我抿这嘴,将这垃圾箱的盖子用力一掀,里面并没有我想象的什么苍蝇之类的,而且这里的垃圾也就是一些矿泉水瓶或者是易拉罐之类的。
于是我开始用手伸进里面一通乱翻,扒出一堆堆的瓶子之后,在这垃圾箱的底部看见了一个相框,我用手拎了出来,当我把着相框翻过来的时候,我彻底的被吓傻了,因为这是张遗像,而更加令我毛骨悚然的是,这遗像上的人和刚才那个老太太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我不禁的手一抖,这遗像随之从我的手里滑落了下来,“啪”的一声,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我惊恐的猛然回头,却发现我身后一个人都没有了。
刚才那个老太太去哪了,我正恐惧的在心里问着自己,我现在已经一身的鸡皮疙瘩了,我觉得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然后我开始快步走出这胡同,当我走到胡同口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道路旁的路灯全部熄灭了。
这让整条街道都陷入了黑暗中,唯有阴冷的月光散发着一丝丝的亮光将这街道的中央映衬出莹莹的白色,我开始精神紧张了起来,朝着路的一个方向快速走着。
由于四周太黑了,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但是我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的心砰砰直跳,整条街都回荡着我的脚步声,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了,我正经过另一个胡同时,突然从这胡同里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拽进了胡同里。
被拽进去的那一瞬间,一种恐惧感一下就遍布了全身,心想,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被拽进去的第一时间就往身边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孩子正用黑色深邃的双眸望着我,眼神中有种忧郁感,而且总觉得在哪见过,面如粉脂,借着月光往下看了看,她身穿一身白色的衣服搭配着一条牛仔裤,那完美的身材在这幽幽月光下勾勒出十分具有诱惑力的轮廓。
这时,我看的似乎有点出神了,我赶紧回了回神,刚要开口问她是谁,她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来,一把就将我的嘴捂上了,另一只手则用食指竖在她的粉唇上“嘘”了一声,并轻声告诉我不要出声。
然后她侧过脸去看着那条漆黑的街道,我也侧脸看了过去。可是过了几秒后,一阵寒风吹过,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被风刮着在街道上翻滚着飘了过去,当这个塑料袋被风刮走了之后这女孩松开了手,并说到,“好了,它们走了”。我一阵疑惑,这女孩精神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不过她长得实在是太有水分了,就算是精神再不正常也能用相貌去弥补了。
我问,“你是谁啊,为什么拽着我进来”?她却用微笑回应着我,然后就转身要走,我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说到,“等一下,你看没看到一个喝醉酒的人啊,他是我的朋友”。
她回眸对我一笑,然后用手指向了我们所在的胡同深处,我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正靠着墙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走过去,用手机屏幕的微弱亮光照向他的脸,还真是杨天在这呼呼大睡。
真是拿他没办法了,我把手机装回兜里,将他背了起来,打算把他背回家,刚抬头准备谢谢这位女孩呢,可是这里哪还有人啊,怎么跑的这么快?而且街道上的路灯也都从新亮了起来,难道刚才只是幻觉?我不禁的产生了疑问,我看了看四周,终于知道这是哪了,发现这里离我那并不是很远。
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这小子别看他不胖,可是却死沉死沉的,由于考虑到我那套公寓离这里比较近,所以打算先把杨天送到我那里,我背着他穿过了两条街就到了我的那套公寓楼下了。
爬上三楼之后我都几乎没有力气开门了,凌乱的从口袋里把钥匙掏出来,慌乱的捅进门锁里一拧,“吱嘎”一声,门就被我推开了。
我赶紧把这睡的和死猪一样的杨天往卧室床上一撂,我则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玩命的喘息着。虽然我这套公寓不是两室的,可床还不算太小,勉强能挤下两个人吧,我给杨雪婷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不要担心他哥,通报一声杨天在我这就行了。
这时,我好像突然觉得缺了点什么,对了,想起来了,那只猫去哪了?我从卧室找到厨房,又从厨房找到客厅,连卫生间的马桶都掀开看了,愣是没有找到。这就奇怪了,出去的时候明明锁好门了,窗户也没开,怎么就不见了呢?
唉,算了,不见就不见吧,省的给我添乱了,我也是太累了,连澡都没洗就直接去睡觉了,衣服都懒得脱,躺在床上回想起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感觉挺幕诺摹;瘟嘶文源×坎灰ハ肓耍驼庋液芸炀退帕恕#ū菊峦辏�
第四章 被什么吓到了
更新时间:2014…10…29 02:58:29 字数:2525
感觉脸上热热的,缓缓睁开眼睛,眼睛还未完全睁开,突然感受到个一道强烈的光芒,又让我被迫闭上了眼睛,我边揉着眼睛边坐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刚才正好照在我的脸上。
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啊,应该是昨天晚上太疲惫了,不过回想一下昨天就和做梦一样,发生的什么事情都感觉不像是真的,不过记得还算比较清楚,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有点发毛。我活动了一下脖子,舒展了下筋骨,抬头一看表,都八点多了。
对了,不知道杨天醒来了没,我正往我的旁边一瞅,尼玛啊,吓了我一大跳,只见杨天坐得很直,眼神直勾勾的瞪着我,不过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难道他还在生气。
我问他怎么样了,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仍然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居然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此时我有点担心了,我抓着他的肩膀摇了摇他,并同时说到,“杨天,你别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
可是还是没有任何效果,这可如何是好啊?我赶紧拨通了杨雪婷的电话,让她来看看怎么办,雪婷接到电话后不到十分钟就来了,刚进门就急迫的问到,“我哥怎么了?他怎么样了”?
我说,“婷婷啊,你先别着急,昨天晚上他喝多了睡在胡同里,应该是不太舒服吧”。婷婷立刻跑到杨天跟前,焦急的喊着,“哥,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好吗”?
看婷婷急的都要哭了,此时我也是不好向婷婷交代了,毕竟昨天杨天是和我一起出去的,现在出事了我都不敢直视婷婷了,我站在一旁低着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也想不透杨天为什么会成这样的。
我开口向婷婷道着歉,“婷婷,对不起,你哥变成这样我也是有责任的”。婷婷并没有怪我,她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快去找辆车把我哥送医院吧”。
我立刻点了点头,然后背上杨天就往门外跑,噔噔噔几下就跑下了楼梯,到马路边等着车,婷婷也一直都跟在旁边。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高峰阶段,路上也比较堵,虽然出租车好打,但是路却不好走。
刚到路边没一会就看到有辆出租车被夹在了众多车辆里,我背着杨天和婷婷挤进车群中,也顾不上这里是马路中间了,司机也非常配合的下了车,帮我们把杨天这小子弄上了车,我和司机坐在前面,婷婷和杨天在后面。
就在我们坐上车正为堵车而发愁的时候,道路突然畅通了,就好像这堵车就是为我们而堵的一样,有点太顺利了吧。不管那么多了,我开口对司机说了句,“快去市中心医院”。
司机话也没说一脚油门车瞬间晃了一下,我们都往后重重的仰了下,心里正想呢,这司机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我往后看了一眼婷婷和杨天,杨天仍然目光呆滞的往那一坐,婷婷则坐在他旁边一直和他说话,可是杨天一声也不吭。
我们在车上疾驰着,这么快的速度不知道超没超速啊,说是快点去医院,这司机就一根筋,没有几分钟就到地方了,我先下了车,打开后面的车门把杨天弄了出来,背上她就往医院里狂奔,走的时候都忘给司机钱了,可是这司机却没主动和我们要,大概是看我们也挺着急的吧,这年头像这样的好心人还真是少见。
我们进了医院按照医院给的路线指示图直接去了精神科,感觉杨天应该是脑子出了问题吧,我们到了精神科后,大夫让杨天坐到椅子上,先用手扒了扒杨天的眼睛用手电筒照了照看了看,然后又把听诊器放在了杨天的胸口听了听。
大夫起身把听诊器从自己耳朵墙摘了下来,然后对我们说,“他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导致的”,我一阵疑惑,昨天他就只是喝了很多的酒,难道是酒把杨天的脑子烧坏了?
我问这大夫,“他这样能治好吗”?大夫却叹了口气说,“唉,像他这么严重的还是第一次见,我们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治好,只能先留院观察几天了”。
听到这之后,婷婷在一旁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了感觉都快哭了,着急的说到,“海川哥,这到底怎么办啊,昨天晚上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低着个脑袋,回忆起昨天晚上杨天和我说的那番话,我到底该不该和婷婷讲呢?
正左右为难呢,这时,杨天突然神情恍惚的开口到,“你们都离我远点,不要抓我,不要”。婷婷立刻一步夸了过去,抓着杨天的胳膊大喊着,“哥,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你啊”。这时婷婷已经哗哗的留下了眼泪,我在一旁看着十分的内疚。
杨天好像没有听到婷婷说的话一样,仍然大喊大叫着,“不要抓我,快放开我”,而且表情显得很恐惧。大夫说,“你们先回去吧,把病人放心的留在这里,我们医院会照顾好的”。
我把婷婷从杨天跟前拉开,并说到,“婷婷,咱们回去吧,让你哥单独的静一静”。婷婷也很听话的随着我离开了这里,可是依旧向后不断的用担心的目光望着精神恍惚的杨天。
办理好了住院手续后,我对婷婷说,“你先回家吧,我留在这里看着你哥”。可是婷婷非要让我告诉她昨天晚上我和她哥到底怎么了。我真的是很难开口,我现在还怀疑杨天跟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和婷婷一边在走廊里慢悠悠的走着,一边想找借口转移话题,正当我实在找不到借口想和婷婷坦白时,我们路过妇产科的走廊突然觉得我浑身一麻,我猛的一回头吓的我浑身一震,虽然走廊空荡荡的,并没有看见什么让我害怕的东西,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在那一瞬间恰恰是最可怕的。
心里一沉,感觉大脑一空,紧接着浑身无力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问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感觉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婷婷看了看我说,“海川哥,你这是咋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你先回家吧,有什么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的”。婷婷点着头叹了口气,然后走的时候让我注意休息,我点了点头,她就走出了医院。
我独自在着空荡荡的走廊里迈着沉重的步伐,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感觉我每走一步都无比的沉重。而且伴随着压迫感,感觉呼吸也困难了起来。
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