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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龙武再次的添油加醋让喀香丽娜去给拉姆格多下蛊,喀香丽娜这次有些犹豫有些动摇了,龙武把喀香丽娜独自留在了村门外,试图让喀香丽娜彻底的想通对拉姆格多下蛊。
当时的喀香丽娜真的是又气又恨,她以为拉姆格多已经把她忘记了,因此心一狠,便连夜潜入了村子里,并且十分熟练的摸到了拉姆格多家。
当时拉姆格多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对近在迟尺的危险浑然不知。喀香丽娜进入了拉姆格多的屋子里,她十分心痛的刚要把藏在自己指甲里五毒蛊下入拉姆格多身上时,喀香丽娜内心深处对拉姆格多的爱突然浮现了出来,这让她在关键时刻及时的停顿住了。
她翻然醒悟了不应该这么做,于是她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拉姆格多的屋子,离开了村子,喀香丽娜想放手了并祝福他们,但是就在喀香丽娜出村的时候,村里突然有人大喊大叫说村里的圣物不见了。
而就在惊动了全村人出来找圣物的时候,村民们在村门口无意发现了喀香丽娜的身影,感到惊讶的村民赶忙通报了村长,于是一个谣言便传了开,说是喀香丽娜回来报复村子,偷走了村里的圣物。
而就在第二天,拉姆格多突然中了蛊,但却不是喀香丽娜所为的,喀香丽娜自然也并不知道此事。也是在拉姆格多中蛊的同一天里,要与拉姆格多成亲的格雅却不知所踪。
但在当天下午,村民们很快在村里最高的那颗树上找到了格雅被吊着的尸体,村民便把这一切的事情全都推到了喀香丽娜身上。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和大师等人恰好到达了村里,在路上救下了被色鬼缠身的喀香丽娜,并不知情况的将喀香丽娜带回了村里,村民们的反应则是不用多讲了。
村长讲述完这一切的时候,我紧握的拳头也渐渐的放松了许多,紧接着,喀香丽娜也把婷婷的事情交代了出来,原来龙武利用婷婷的尸体来制造人头蛊的时候,喀香丽娜并不知道,龙武是故意背着喀香丽娜做的这一切,事后还把婷婷的人皮面具送给了毫不知情的喀香丽娜,试图把这件事情也推到她身上。
喀香丽娜不想让我们几个知道这人皮面具的来历也是情有可原,她只是想掩盖自己跟龙武学过蛊术的这个事实而已,她并不是有意的去隐瞒婷婷的事情,因为喀香丽娜对婷婷的事情真的是一概不知。
听到这里,我放松的拳头又紧紧的握了起来,显然这次是冲着龙武的,没想到这龙武竟然能卑鄙到这种程度,他倒是把责任推的挺干净的,然后让喀香丽娜成了替罪羊替他背黑锅。
我看了看在我眼前已经停止了抽涕但仍然低着个头的喀香丽娜,不知道她是因为没原谅我那一巴掌,还是因为怕我不想原谅她,总之我对喀香丽娜的气焰已经全消了。
我弱弱的道了个歉,“对不起,那个……刚才我有点激动了”。喀香丽娜抬头看了看我,然后仍然一脸忏悔的表情,说到,“不要给我道歉,其实……其实我以前也受过龙武的指使加害过你”。
听到这我愣了愣,疑惑的问到,“我们以前见过面吗”?喀香丽娜说,“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但是我始终在暗处,所以你却不曾见过我”。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哦,那你是在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呢”?喀香丽娜犹豫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嘴唇不太好开口的说到,“那天……在李家院里,其实就是我放出的蛊蚁搬走你们的糯米的”。
说到这,一旁的周天突然来劲了,“原来如此啊,那天我和川子正要去对付李家的僵尸呢,我辛辛苦苦弄的点糯米全部都喂蚂蚁了,到现在还窝火呢我,小红,当时你也在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周天用胳膊肘碰了碰小红,小红则一把将周天拖了出去,我无语的看着周天挣扎着被小红拖走,心里顿时敞亮了许多。
喀香丽娜的眼睛里又开始有几滴泪水在打转,喀香丽娜低着头带着哭腔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得你们差点就……”。
“没关系,你别听周天瞎说,他就爱把事情故意夸张化,反正我们又没什么事”。我向喀香丽娜安慰了这么几句之后,我又问到,“对了,你知不知道当时李家的僵尸是谁练的”?
喀香丽娜擦了擦即将要流出来的眼泪,说到,“是我师……不对,都是龙武那个坏蛋,他假扮成黑衣人故意诱导李家帮他练尸”。
我眉头微微一紧,又问到,“那龙武练尸的目的是什么”?喀香丽娜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他在练尸之后的第三天你们就恰好来到了李家,那僵尸也整好是在第三天练成的”。(本章完)
第十章 蛊王的传说
更新时间:2015…06…06 14:18:07 字数:3334
如果真如喀香丽娜所说,那么龙武肯定是在练尸之前就有所计算过的。他能在我到达李家的时候,正好把僵尸练成,看来龙武的目的显而易见是想借此消灭我。
可是他还是算错了算盘,就因为我在李家耽误了很多时间,这才阴差阳错的与大师他们汇合了。看样子事后我还真的好好谢谢龙武呢,同样,该和他算的账也要一起算清。
此时,喀香丽娜仍旧是一副犯了错的小姑娘的样子,一脸的歉意低着个头,甚至都不敢抬头看我一眼,我也知道她这是真心悔过,况且这又不全是喀香丽娜的错,她也只是被龙武利用了才做了一些连自己都感到后悔的事。
我自然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我用大拇指轻轻擦拭去了喀香丽娜的脸上的泪痕,喀香丽娜也因为我这个举动这才抬起了头,也许她这回才算是真正的认为我原谅她了吧。
这时,村长看到我们之间的矛盾就此解开,也松了口气,但是我能听出来村长的这声叹息中还是有一股沉闷的压力。敏感的我立刻看了看一脸苦闷的村长,问到,“村长,你这又是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心事吗”?
村长见我这么问自己,他便又加重了叹息到,“唉……拉姆格多还不知所踪,我当然还惦记着呢”。这时,喀香丽娜也默默的哀伤了起来,眼神就如我们刚刚见到她那时候一样,眼睛里充满了犹豫与绝望。
我则有些吃惊了,我问大家,“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吗?拉姆格多已经被人救走了”。听到我这句话,村长等人立刻神情诧异的看着我,表现的好像我在开玩笑一样,而喀香丽娜就更不用提了。
“格多……格多他在哪”?喀香丽娜眼神中的犹豫经过瞬间的散乱转变为焦急与渴望,她紧紧抓着我的肩膀语速非常急迫的询问拉姆格多的下落。
我则好奇的问,“怎么?你们真的不知道?难道你们不认识蛊王吗”?村长及村民们一听到蛊王二字顿时面露惊恐,个个都为此浑身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蛊王的”?这时,村长旁边的一位村民战栗着说到,村长也是有点慌愣无措,但他好歹也是一村之长,不能有过多的惊恐或者其他负面情绪表露在村里人面前,否则怎么稳定村民们的心啊?
村长缓和了一下情绪,问我,“海川兄弟,你怎么知道蛊王的事的”?我看了看大家的反应之后,不禁的开始产生了疑问,难不成这蛊王还是什么坏人?可是他明明帮我击败了龙武。
于是我便带着种种疑问去询问村长,“这蛊王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们好像都很害怕他啊”?村长说到,“原来你还不知道,这蛊王其实很久都没再出现过了,差不多已经五年没有露头了”。
我一听,看来瘸子也是有故事的一号人物,我好奇的向村长问了问有关蛊王的事情,村长也十分慷慨的跟我们讲了讲。说是十年前苗疆一带出来了一位很擅长用蛊杀人的高人。
当时整个苗疆被闹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村里人更是对他谈虎色变,只要蛊王出没过的地方必有人死于蛊毒之下,苗疆一到晚上就家家关门闭户的,只要是没什么大事,大家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户。
苗疆曾经也请过很多的道士来帮助对付这下蛊的高人,可连人家面都没见到,那些道士就莫名其妙的中蛊身亡了。从此以后,大家都称这下蛊之人是蛊王,还传闻他是来自地狱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蛊术更是出神入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见到过他,就算见过他的也都已经死了,而且死的非常凄惨。
直到五年前,在苗疆以南的一座深山之上,传闻有一座无名道观下来一群道家弟子,说是奉天玄法师之命下山铲除蛊王,他们总共有七个人,而且个个都带着看似很厉害的法器。
当时大家对此七人还心存疑虑过,因为那几年被蛊王闹的大家都挺敏感的,也不知道这七人是不是来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但还是让他们去试了试。
据说那七个人下山之后就再也没回去,去哪了也不知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可更加奇怪的是,也是在这七名玄门弟子失踪之后,蛊王也是在也没出现过,有人说这七名弟子是与蛊王同归于尽了,苗疆的生活突然平静了这么五年,大家却一直记得有过蛊王这么个人物为祸过苗疆,渐渐的,这个故事也变成了传说。
听完村长的叙述后,我顿时想起了龙武见到蛊王时的反应,他明显是见过蛊王的,但村长又说根本没几个人见过他,但是龙武曾经又是天玄观的弟子,莫非当年玄天七子下山其中就有龙武?
我回头看了眼大师,大师可是天玄观的二弟子,他或许也参与过这件事,但大师此时却呆愣的低着头,显然是在回忆着什么?看来大师也和龙武一样见过蛊王。
但是这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比较好奇的,于是我便开口叫了声大师,大师被我的声音带了回来,他立刻缓了缓神,然后看了看我,我本来想问他知不知道村长说的这件事,可是看大师的表情显然是刚刚回忆起了什么令他感到痛苦万分的事情了。
大师只是看了看我,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山洞,我也没追出去找他,也许让他独自静一静会好一点吧。
这时,村长好奇的看了看我,说到,“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问起蛊王的”?我回应到,“大家可能不太相信,其实拉姆格多就是蛊王救走的”。话音刚落,山洞内一片嘈杂,村民们纷纷面面相觑讨论着这个话题,村长更是目瞪口呆,显得极不可思议。
喀香丽娜也是惊异的看着我,说到,“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点了点头。
“那他现在在哪”?喀香丽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拉姆格多了,但是我又怕告诉她之后她会独自去找蛊王,虽说蛊王这个人我感觉并没有村长说的那么邪恶,但也算脾气古怪的很,虽说他帮过我,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可以帮其他人,他帮我也可能是因为我和他师父有什么联系罢了,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我在他眼里可能也就是他杀过的千千万万人其中的一个。
但是拉姆格多总不能一直待在瘸子家里吧,而且喀香丽娜早晚也是要见他的,就在我心里万分纠结的时候,洞外传来的一阵打斗声引起的全洞人的注意。
我和大家全部都跑出了洞外,当我看到打斗的二人正是大师和瘸子的时候,我们都愣住了,我赶忙上前阻止,可被大师一把拦下,大师一个不注意便被瘸子放出的蛊蛇所伤。
被蛇咬中的大师就和一滩泥一样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瘸子沙哑的说,“我是来给你们送人的,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对待我”。
我赶忙跑到瘸子跟前,替大师道歉,让他给大师解毒,瘸子说其实咬伤大师的蛇没有毒,只是会让他睡几个小时而已。我一听,这样也好,反正大师也是好几天没睡觉了,正好让他放松一下。
我好奇的问瘸子,“奇怪,你不是在木屋里照顾拉姆格多吗?怎么来这里了”?这时,瘸子朝后面招了招手,我这才注意到了原来瘸子身后老远的地方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拉姆格多。
喀香丽娜也是一眼便认了出来,也许是分别的太久了,原本应该热情相拥的画面却变成了远距离的深情对视,好像他们都不敢相认了一样。
喀香丽娜缓缓走了过去,而拉姆格多却显得一点也不主动,甚至对她还有几分闪躲之意,我想是因为拉姆格多认为自己做了对不起喀香丽娜的事情,所以没有脸见她了。但他却不知道喀香丽娜根本不在乎这些,分别了两年的情人,我们给他们留了他们自己空间,二人重逢的画面只能脑补了。
我拖着睡的和死猪似的大师,我们大家除了喀香丽娜和拉姆格多二人之外都回到了山洞里,最感到疑惑的自然还是村长了,村长回洞就疑惑的对瘸子问到,“请问你是……”?
我故意挑了挑眉毛,和瘸子站在一起,对村长以及全洞的村民说,“我现在向大家隆重的介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蛊王”。
原以为大家都会很惊讶,但是现实是,全场鸦雀无声,一片寂静的连点唏嘘声都没有,村民们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也不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呢?连村长也是如此。
我对村长说,“怎么?不相信吗”?村长摇了摇头说,“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瘸子笑了笑对我说到,“海川,算了吧,没人会相信的,大家都认为蛊王已经死了,但事实也是如此,我现在并不是什么蛊王了,只是一个喜欢养虫子的瘸子而已”。
好吧,既然他放弃了蛊王这个身份,这也说明了他不想在为祸人间了,也许对他也是个新的开始吧。我问瘸子,“对了,你不是说拉姆格多需要好多天才能恢复吗?怎么现在就……”?
瘸子笑了笑说到,“哈哈哈,没想到吧,起初我也以为是需要十天半个月,可后来我无意间发现原来银蝉蛊与金蝉蛊是相克的,于是我用金蝉蛊的蛊毒植入到拉姆格多的身上,然后他就突然醒了过来”。
卧槽,原来这么狗血……要知道的话,就不用给拉姆格多喂那么恶心的东西了,如果被拉姆格多知道那碗令人抓狂的东西是我亲手喂他的,那我肯定会被深深的鄙视的。
我无语的擦了擦汗,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我问村长,“你们村的圣物究竟是什么?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本章完)
第十一章 洞中逢尸
更新时间:2015…06…06 22:17:23 字数:3079
当我提起村里的圣物时,村长的表情立刻发生了转变,他眼神犹豫不定的胡乱扫视着,好像是有意隐瞒着什么因此不想开口对我们说。
我看了看村民们的表情,也是个个低着个头,好像都在替村长隐瞒着什么似得。我这会儿也比较着急,因为我想确认一下龙武抢走的到底是不是艾阳,这样就可以进一步的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我耐不住性子又问了遍村长,“村长,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村长皱了皱眉,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下了点决心的样子,说到,“唉……迟早也瞒不住,我还是说了吧,海川兄弟,其实……那不是本村的祖传圣物,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大概是四个多月前的一天,从山上的道观里下来一名受了伤的道士,那名道士刚到我们村里就晕倒了,我们村的几个村民发现了他,并打算救他来着,可是因为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我们也无是能为力,道士死后我们正打算要把这名道士埋了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身上有一块很大的黄金令牌,上面还刻着奇奇怪怪的花纹,用手摸上去十分的温热,甚至有时候还有些烫手,大家都说那是个好东西,于是我们就把这块金令牌留下了,并且当成了村里的圣物”。
村长说完,还没等我说什么呢,大师突然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问村长,“我刚刚全都听见了,你说那块令牌是什么样的”?
村长低着头,一副忏悔的表情说到,“那块金色令牌上面有一条金丝带,令牌正面刻有律令二字,背面则是玄天二字”。大师听到这里顿时精神了许多,大师眼神散乱自言自语的说到,“没错了,那是师父的玄天令,奇怪?玄天令是玄天教的掌门才有资格佩戴在身上的”。
说到这里,大师几乎发了疯般的语气追问到村长,“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子”?村长也是被大师的语气吓到了,先是一愣,然后弱弱的对大师说,“样子倒是记不太清了,不会看上去挺年轻的,穿着一身白色的道服”。
大师听到村长这句话的时候,神情立刻迷茫了起来,嘴里念叨着,“不对……不是师父,师父为什么要把玄天令送出去”?
大师正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周天过来插了一句,“也许是因为师父为了保护令牌呢”?大师却一口回绝了周天的这一说法,“不可能,那令牌只是玄天教历代掌门的象征,只是有一点驱鬼避凶的作用而已,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作用,师父为什么要保护它”?
村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