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弋离用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女鬼,抿嘴轻轻蹙了蹙眉。
女鬼怨恨的瞳仁内淌下两行清泪,恨恨道:“他是我父亲公司的一名部门经理,五年前我大学毕业进公司帮忙,他便经常找借口对我死缠烂打大献殷勤,经不住他的甜言蜜语,我头脑发热做了他的女朋友,而他却趁热打铁将我骗上床,不久后我怀孕了,为了腹中的小生命,我不经考虑便与他走进了结婚礼堂,婚后我父亲将他提升为总裁助理。然而,我做梦都没想到他狼子野心,居然暗地里纠党营私,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了我父亲的公司。父亲气怒攻心引发脑溢血,含恨撒手人世。他生怕我报复,不顾才刚满三岁的儿子,硬是设毒计将我害死。你这个灵捕拍着胸口说句公道话,如此血海深仇我能不报吗?”
秦弋离内心一动,竟然还知道自己是个灵捕?刚才的隐隐猜测算是得到了证实,于是平静问道:“那你能告诉我,是谁在帮你报这个仇吗?”
女鬼一愣,神色略有点慌乱道:“什,什么意思?”
秦弋离淡淡道:“很简单,你刚辞世一年,完全没有能力强行摘走他的魂魄,很明显是有人在帮助你,他究竟是谁?”
女鬼越发慌乱,语无伦次道:“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弋离眯起双眼定定注视女鬼,好一会才沉声道:“你走吧,希望你尽快到你该去的地方去,别再留连人间了,也不要再让人利用,如果再让我碰上你作恶,绝不会轻饶!”
女鬼感激涕零道了声谢,扬起衣袖飘出窗外。
秦弋离缓缓走到仍在瑟瑟发抖的男子面前,冷冰冰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还是赶紧下往生殿报道吧!”说完抬手一拂,男子惨叫一声摔出窗外,恰好有两名出巡人间的鬼差经过,顺手将他锁上铁链拉着离去。
秦弋离走出手术室,刚下到一楼便被一位浑身都是名牌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年轻女子拦住,嘟着腥红的血盆大嘴嗲声嗲气道:“秦医生,我的手术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做嘛,人家都等不及了耶,他们说我只要将脸颊两边的骨头磨掉,就可以赛过范冰冰了,到时候所有的男人都会为我着迷……”
女子越说越陶醉,双手捧胸闭紧两眼发起了花痴癫,仿佛她已经是个绝色大美女似的,这位女子便是天马集团总裁的独生女董宛君,据说身家过亿,可惜长相太对不起观众,尤其那张庞大的葫芦脸,简直惨不忍睹,为了变漂亮,五官几乎都动过刀,甚至还跑到美国把腿骨打断再接长,胸部也不知道隆过多少次,如今只差把两颊削尖了。
一年前,董宛君无意中闻听秦弋离整容手术做的极好,立即慕名而来,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出现在她面前的医生居然是位生平仅见的大帅哥,顿时垂涎三尺,也不管秦弋离比她小多少岁,发誓要将他抢到手,时不时便以问何时做手术为借口跑到医院找秦弋离搭讪,不是送贵重礼物就是赖着请他吃饭,岂图用财物打动他。
秦弋离最烦的就是看见这个似乎恨不得一口把他吞掉的女人,不由不让他想起自己在她眼中就是配种的猪,每次一遇上,董宛总是悄悄伸出魔爪抓他的手摸他的腰,甚至还偷袭他的屁股,要不是秦弋离有着超强的能力,每每能把她的胖手隔在空中,只怕早就被她吃豆腐了。
秦弋离厌恶的移开视线,语气不善道:“麻烦你半年后再来。”
董宛君不死心的扭了扭并不纤细的腰肢,自以为风情万种撒娇道:“秦医生,你就让我提前做嘛,难道你不想早日看到一个更漂亮的我吗?”说完伸出手想要攀秦弋离的胳膊,身体也跟着倚靠过来。
秦弋离打了个寒颤,迅速旋开身子,毫不留情冷声斥道:“闪开!”
董宛君被秦弋离阴冷的眼神吓住,瞳仁内浮起一丝惧意,那只扬在空中的手半天没有放下。
秦弋离木无表情拂袖离去……
卷一 冷面神医 第18章 窗外幽灵
夭月忙活半天终于将所有的丝瓜藤都缠在打好的瓜架上,拍拍手上泥土颇为满意微笑,喜悦的神情仿佛那些丝瓜都是自己心爱的孩子。
“夭月,辛苦啦,你们家那个冷面杀手怎么那么无情啊?居然让你一个娇滴滴的美少男干这种粗活,啧啧,也未免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劝你炒掉他算了!”云潇潇忽然从他家二楼的阳台上探出脑袋阴阳怪气打趣,满脸都是不怀好意的暧昧与促狭,还有极力隐藏的别样心思。
夭月弯下腰将一块黑泥悄悄捏在手里,直起身子笑嘻嘻望向云潇潇道:“是哦,他真是没你一半会体贴呢,早知道我就选你做我的金主得了!”
云潇潇一颗心立即变的轻飘飘起来,张开双臂做出要演讲的架势,摇头晃脑得意洋洋臭美道:“那是当然,就算你打上灯笼也找不着能比我更好的男人了,喂,我说夭月,你要是女人就好了,我这个极品男人一定免费奉送给你,呃,要不你去做个变性手术吧,我绝对不嫌弃你不是原装货……”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块忽然飞进嘴里的东西堵住,那是夭月扔出的黑泥块,不偏不倚正好进了他的口中。
“哈哈哈,好吃吗?这可是夭月牌高级巧克力哟,非常滋补的,你一定要好好品品尝,好好消化,才不辜负我的一片心意!”夭月捧着肚子笑的幸灾乐祸。
云潇潇吐出嘴里的东西,见是黑泥差点没晕过去,气急败坏吼道:“夭月,你这个可恶的混蛋,居然往我嘴里丢泥巴,你小子怎么这么缺德?你等着,我要不下来狠狠修理你一顿我就不叫云潇潇。”
夭月张开两个大拇指放在两边太阳穴,冲着云潇潇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挑衅似叫道:“有本事你来修理啊,我看你是不敢了吧,不如改名跟我姓夭算了。”说完大笑着一溜烟冲进屋内去了,只留下云潇潇独自站在阳台上吹胡子瞪眼干生气。
“洗刷刷,洗刷刷……”
浴室内,夭月快乐的哼着变了调的歌洗完澡,走出客厅抬眸望了墙上的挂钟一眼,自言自语道:“快到中午了,该给弋做饭了。”
正在这时,电话响起,秦弋离的声音透过话线悠悠传来,“夭月,中午有什么好吃的?我这就回去喽!”
夭月报了一串菜名,放下电话兴冲冲走进厨房,然而,一个朦朦胧胧印在窗玻璃上的人影将她吓了一大跳,揉揉眼睛再次望去,确实有个仿佛披了层薄纱的壮年男子正冲着她阴森森冷笑,目光说不出的诡异阴冷,和上次在九龙鼎看到的人一模一样,吓的她脸孔煞白尖叫一声冲出厨房,“嗖”的跳到床上拉起被子将自己裹的密不透风,整个身子在被内瑟瑟发抖。
“夭月,我回来啦,饭做好没?”
秦弋离刚踏进客厅便习惯性问道,然而半天都没有人回应他,跑进厨房看看,再跑进书房,然后便是夭月的卧室,让他失望的是到处都不见夭月的影子,饭厅桌上也没有任何能吃的东西。
秦弋离顿时纳闷不已,夭月平时几乎没有单独外出的习惯,更别说没告诉他一声就外出,莫非出什么事了?
秦弋离暗自思忖,皱紧眉峰回自己卧室,忽然发觉床上有异,早上明明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被打开了,里面似乎藏了什么东西,还在轻微颤动。
秦弋离悄无声息快步上前猛然掀开被子,夭月如同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般缩成一团,满脸惊恐大喊大叫:“鬼啊鬼啊!”
秦弋离一把捧住夭月的脸,将它扭正对着自己,神情焦急问道:“夭月,你怎么了?是我啊!”
夭月睁开眼睛眨巴几下,待看清是秦弋离,猛的扑到他的肩上哇哇大哭,眼泪很快将他的肩膀打湿,这下秦弋离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被她的泪水弄的措手不及,这是秦弋离首次看见夭月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哭的他方寸大乱心疼不已,再也难以压抑内心深处那份强烈的情感,将夭月紧紧拥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我在这里呢!”
夭月抽抽答答哭了好一会才止住眼泪,看似被吓的不轻。
秦弋离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帮夭月擦去脸上的泪痕,心中充满了担忧,莫名忐忑不安,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他最怕的就是把夭月卷入到有些事情当中。这并不是秦弋离多疑,接二连三发生的一些蹊跷事让他不得不担心夭月很可能已经成了别人对付他这个灵捕的筹码。
秦弋离见夭月的情绪已基本平稳,这才轻轻放开她坐好,用温和的语调关切问道:“夭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夭月心有余悸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抓紧秦弋离的手,泪眼婆娑说道:“弋,我看到鬼了,就在厨房的玻璃窗上挂着,还好凶的冲我冷笑,真的好恐怖哦!”
秦弋离一颗心猛的往下一沉,柔和的目光立刻变成了冷酷的寒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该死!”
夭月被秦弋离冒着寒光的眼睛吓住,怯怯不安问道:“弋,你怎么了?”
秦弋离立即恢复温和神态,正色问道:“夭月,你今天看到的人影是不是和上次看到的一样?”
夭月点点头。
秦弋离眼眸一闪,再次问道:“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吗?是一个咧着白牙的骷髅头,还是一个紫发披肩的高个子?”
夭月歪头想了想道:“好象都不是,我只记得他穿着一套黑色的长袍,象古装一样,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差不多,那笑好恐怖,好象随'奇。书'时要把我吞进肚子似的。”
秦弋离爱怜的轻捏了一把夭月苍白的小脸,微笑安慰道:“别怕,我会有办法对付他的,以后他再不能吓你了。”
夭月展颜笑道:“真的吗?”
秦弋离柔声啐道:“真是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夭月搔搔头发怀疑道:“可你只是个医生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驱鬼?”
秦弋离笑道:“你忘了乌老道总缠着我做他徒弟的事了?虽然我没有答应,但好歹跟他学过几招简单的法术,对付这么一个普通的小鬼还是行的,至少我能将他隔到几里之外,这样他就没办法吓你了。”
夭月这才松了一口大气,又绽出她那足以让秦弋离心旷神怡神魂颠倒的甜笑,兴冲冲跑进厨房做饭去了。
秦弋离走出客厅斜躺在沙发上沉思,若有所思的脸庞罩上了一层阴冷的寒霜,该死的,居然敢瞄上夭月,看来真是做鬼做的不耐烦了。
秦弋离扬起唇角冷笑,心中已有了打算。
卷一 冷面神医 第19章 谁布的迷局
“弋,我们下午去白马寺玩,好不好?”
用餐时,夭月瞪着两只黑玻璃球般晶亮的眼珠子问道,软软的声音透着那么一丝撒娇的韵味,小脸充满期待。
秦弋离不急不慢咽掉嘴里的食物,懒洋洋回道:“不好玩,还不如在家里睡觉。”
夭月扔下筷子气呼呼道:“我不要睡,大白天的老是让我睡觉,人家又不是猪,为什么要白白浪费时间?”时间就是生命,她夭月可是很珍惜生命的,岂能象猪那样在睡觉中把生命消耗掉?
秦弋离抬眸瞥了生气的夭月一眼,淡淡道:“你就当我是猪好了。”如今的白马寺已是风雨飘摇,阴魈随时可能出现,秦弋离又怎么会同意夭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夭月狠狠瞪了秦弋离一眼,垂下头念经似不住翕合嘴巴,无声诅咒秦弋离,把自己能想到的坏话全都骂了一遍才气鼓鼓回自己卧室,“呯”的锁上了房门,将满桌碗盘留给了秦弋离收拾,每次秦弋离惹她生气,夭月就以不刷碗来抗议。
秦弋离望着夭月离去的方向哑然失笑,低头慢条斯理夹着碗内的菜往嘴里送,思绪却转到了白马寺,夭月怎么会突然想去白马寺玩呢?再过几天就是七月半了,师哥还没有将自己想要的信息传下来,阴魈究竟会不会在七月半出现?太多的问题将秦弋离紧紧缠住,一遍一遍抽丝剥茧,却仍是有些地方理不顺,就好象有人故意设了一个迷局,要解这个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夜色很快降临,洛河两岸相继亮起缤纷灯火,与水中七彩倒影相呼辉映,美的分外妖娆。
秦弋离睡了一下午,精力倍感充沛,准备夜里再去白马寺看看,打开衣柜拿出一套灰色休闲装换上,就在此时,手腕上的黑曜石蓦的传出一波又一波的热度。
秦弋离明白是师哥要传信息下来了,连忙盘腿坐到床上,闭紧双眸释放灵力接收。黑曜石散发出一圈圈淡黄色的光芒,秦弋离耳朵里清清楚楚听到了钟离笑的声音,查询后的结果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同时觉得问题更复杂了。
钟离笑报告完毕,嘻笑着打趣道:“我亲爱的师弟,你可要小心噢,这次好象碰上强劲对手了,千万别砸了我们九天宫的金字招牌,到时师父他老人家肯定饶不了你……”
秦弋离冷哼道:“少在那里幸灾乐祸,没准下一个到凡间来做灵捕的就是你!”
钟离笑得意大笑:“哈哈,怎么会呢?我又没有得罪师父,他老人家如何舍得放我去污浊的人间受罪?我说师弟啊,师父命你必须破获九十九桩一级大案才能返回九天宫,可你才完成了六十件,这要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啊?你师哥我可是非常想念你的哟!”
秦弋离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唆使师父把我派下凡间的。”
钟离笑尴尬讪笑道:“嘿,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要不是我,你能在凡间遇上爱慕的姑娘吗?恐怕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情爱是什么滋味吧?说来说去,都是你师哥我让你尝到了人生当中最美妙的东西,你该好好谢谢我才对。”
秦弋离皮笑肉不笑道:“你放心,我绝对会准备一份厚礼报答你的。”
钟离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感觉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怕死的怪叫道:“哇,你的表情好阴毒哦,谢谢了,你师哥我什么都不缺,心意到了就行,礼物免了。”说完立即关闭传收信息的灵镜,秦弋离的面容很快从镜中消失。
钟离笑拍着胸口松了口气,他比谁都清楚得罪了这个冷面师弟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还是保护小命要紧。
秦弋离望着恢复了原色的黑曜石,脑中闪过师哥狼狈的面孔,忍不住“噗哧”失笑,缓缓走到窗前,伸出食指画了一个圆弧,默念心语朝外一推,周围两里之内立即被罩上了一个肉眼看不到的光罩,那是个牢不可破的防御结界,不仅能阻挡所有妄想闯进来的妖魔鬼怪,还能在它们碰到结界时反馈信息报警,这样,既使夭月独自在家也不会受到恶灵的伤害了。
秦弋离做好一切,拉开卧室门探出半个脑袋,冲着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夭月叫道:“夭月,我先睡啦,你也早点睡。”
夭月瞥了瞥墙上的挂钟,斜着眼睛揶揄道:“你不会真的变猪了吧?现在才八点钟耶,你已经睡了一下午了,小心睡出毛病哦!”
秦弋离做了个“我就是喜欢做猪,你有意见吗”的表情,“呯”的锁上房门,运用法术穿窗消失。
乌圣兹的家,杨依晨正在练习抓鬼之法,左手捏着一道画好的符举在空中,右手两根手指抵于额着念念有词,然后猛的指向符大喝一声“着”,“忽”的窜起一串火苗,再随手一甩,着火的符不偏不倚贴到了恰好进门的乌圣兹的脸上。
“小晨,你搞什么鬼名堂?师父也是你拿来做实验的吗?你是不是皮痒了?”乌圣兹一把扯掉符就是一顿狂吼。
杨依晨赶紧赔着笑脸道:“师父,您老人家消消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完全全就是巧合,您就看在我终于把符点着的份上原谅我嘛!”
乌圣兹狠瞪了杨依晨一眼,脸色稍为和缓了一点道:“准备一下,我们去白马寺走一趟。”
杨依晨抬眸望了望窗外,有点不太情愿撅起小嘴道:“师父,天都已经黑了,我们再去白马寺会没有车回来的,就不能等到明天去吗?”
乌圣兹不以为意道:“没车就走着回呗!”
杨依晨傻眼,然而师命难违,容不得她不去,两人坐出租车匆匆赶往白马寺。
秦弋离也恰在此时到达,刚落在寺内的屋檐上便见乌圣兹与杨依晨从墙头翻了进去,心里暗自奇怪这对活宝师徒又跑到白马寺凑什么热闹,难道又是追紫发鬼来的?
乌圣兹压低声音吩咐道:“小晨,我们去后院,脚步放轻点,别被寺内的僧人发现了。”
杨依晨紧张的点点头,勾着腰紧跟在师父后面。
秦弋离飞到墙头坐好,冲着正在墙下贼头贼脑观望的乌圣兹扬声叫道:“老道,又发现什么恶鬼了?”
正集中精神探索亡灵气息的乌圣兹被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般跃到了墙角落拉开迎敌架势,神经紧张的杨依晨更是吓的尖叫出声。
秦弋离大笑着飞身跳下墙。
卷一 冷面神医 第20章 鬼节风波
乌圣兹白了秦弋离一眼,拍着胸口没好气抱怨道:“秦小子,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秦弋离“嗤”的嘲笑道:“就你这胆也敢称抓鬼大师?”
乌圣兹翻翻白眼强词夺理:“说什么话呢?我抓的是鬼又不是人,为什么就不能怕人吓?你不知道人比鬼更可怕吗?哦,对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