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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不可能,不可能的,刚才明明有路的?”我走过去,的确是围墙,没有路,怎么会这样?我要疯了,我失去理智的大叫着。
“天放,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这么激动,冷静下来啊。”小梅拉住我叫道。
“对了,那个房间,刚才他们对着那个房间说话的,里面的人肯定知道怎么回事。”我转过头对着小梅说道,拉着她朝那个房间走去。门上有锁,我才管不了那么多,一脚将门给踢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堆着些杂物,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喂,里面肯定有人,你给我出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出来,出来啊。”我冲进房间大叫,可是回应我的只有灰尘,其他什么都没有。
寺里的人终于被惊动了,好多人朝这边过来了。
“What happened?”一个貌似本地负责人的人操着一口英语问我。我知道,在这里会英语比会汉语正常。
“There is someone in this room,and he wants to kill me。Yes,I‘m sure,he wants to kill me。I want to know who live in this room。”我操着一口比他更熟练的英语快速说道,但语气仍然很紧张。
“Ok,Ok,please be calm。I‘ll go to check it。”说完他转过去和寺里的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藏语,然后他又回来对着我,“I‘m…sorry,but they told me that this room is empty。So it is impossible that there is someone in it。”
“I‘m sorry,he is so nervous,I‘ll take him back。Sorry。”我还想说什么,但小梅抢在我之前说话了,并且用眼神制止我再说话。然后她又和对方说了些道歉的话,拉着我朝外面走。
“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我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出了大昭寺,我对她说道。
“行了,你?得还不够吗?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平时的你那么冷静,遇到天大的事情也面不改色,今天怎么这么紧张?”
对阿,她不说我还没想到,平时我肯定不会这么紧张的,我是出了名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向来以镇定自若闻名。可是今天,我怎么会这么激动呢?是那个喇嘛,从见到他开始,我心中就一直很烦躁,这种烦躁让我失去了平静。而且,现在我的心中仍然很烦躁,想冷静也冷静不下来。
我知道自己有点不对,但又不好说出来,所以我们一路无语。前面就是宾馆,终于到了,我感到有点累了,我现在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忽然,我看到宾馆前聚集了好多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我和小梅对视一眼,都在想怎么回事。
我们走进人群,发现人群里的人都抬头看着宾馆屋顶,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那个老头,是那个老头,虽然看不清脸,但他那身邋遢的衣服就是标志。他站在屋顶上,他想干什么?刚才他不是还在大昭寺的吗?怎么现在在屋顶上?看他的样子,想要自杀?对,是的,他是想要自杀?怎么回事?他怎么忽然想要自杀?
我觉得他似乎露出了一只左眼盯着我,咧嘴笑了笑,然后毅然的跳了下来,脑袋在我正前方三米不到竖直落地,开出了鲜红的一朵红花。
所有人都退后了一步,我却没有,我在想着他跳下来之前对我笑了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幻?他为什么要自杀呢?还有那个喇嘛呢?他怎么没有出现?一瞬间我想了好多问题,有血滴溅在了我身上,我都没有在意,我根本就不在乎,我也根本不怕。忽然我发现心中的那份烦躁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暗叹一声难怪,这才是平时的我。
“天放,你怎么站着不动啊?你看周围的人都看着你呢。这个好恶心阿,你不怕吗?”小梅躲在我后面,不敢正视尸体的问我。
我淡淡一笑:“他们高兴看就看吧,你不是说我今天不对吗?现在你该知道我没什么了吧,这么一点我怎么会怕呢?”
“可是,我好怕阿。”
“嗯,那就退后吧,我想尸体摔成这样我是无法看出什么的。即使头还在,我想我也不会发现什么的。”
“怎么,你有觉得什么不对吗?”小梅了解我,知道我经常会从一点微小的线索发现莫名其妙的结果,所以她问道。
“没有,你以为我是神仙阿,以前我都是按照线索推论的,而且都是身边的事情,我了解背景,所以推理容易。但这里我是第一次来,什么背景资料都没有,能发现什么呢?”虽然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尸体有点不对,可到底不对在哪里,我却一时想不出来。
我想拉着小梅离开,忽然我又闻到在寺庙里闻到的那股奇异的花香。我立刻转过头来,尸体动了,怎么回事?尸体竟然动了。我看着尸体就耷拉着那破碎的脑袋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缓慢移来。他的手脚也断了,每走一步都发出一声骨头脆响。
我瞪大着眼睛盯着他,烦躁,那种烦躁的感觉又来了。闷,好闷,我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怎么回事,尸体能动,尸体怎么会动?他要杀我吗?我和他有什么仇恨?
“啊……”我想叫,叫不出来,我又想到刚才在寺庙里的事情,难道现在又是一个异界?那我还有没有这么幸运?我还能回去吗?
尸体逐步向我靠近,可是我动不了,也喊不了。不,我不能就这么死掉。不能,不能。
“不——”我闭上眼睛大喊,终于叫了出来。
“天放,天放,你又怎么了?”我满头大汗的睁开眼睛,还在刚才那里,小梅在旁边叫我,尸体还在那儿,看来警察还没到。
“尸体,小梅,尸体动了,你看到没有,尸体动了,他动了,他想杀我,是的,你看到没有,他想把我杀了。”我紧张得对着小梅大叫。
“喂,天放,冷静一点,你刚才和我走却又忽然回头,然后就站着不动了。尸体根本就没有动过,警察还没有到呢。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刚才在庙里这样,现在又这样。”
“不,他动了,他真的动了,他想杀了我,他想杀了我。”我对她大叫,她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说的都是真的。
“神经病。”旁边一个会说汉语的游客听了我的话骂了一句。
“你说谁神经病呢?阿,你说谁呢?”我抡起拳头走了过去,一拳把他打飞。
他从地上爬起来朝我冲了过来:“不是你是谁啊?你他妈不是神经病说什么鬼话?尸体会动吗?”他边说边打,但他哪是我的对手,我轻松就闪过,一脚又把他踢出好远。这下他没能爬起来,躺在地上呻吟。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被我们吸引了,都朝我们围了过来。
我还想冲上前,小梅一把拉住我:“天放,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一下子停了下来,呆住了,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动手打人呢?虽然我学过功夫,但那是被逼得,我根本就不喜欢武力,所以从来就不打人。可今天,我竟然先动手了,怎么会这样?
第三章 离开拉萨
我让自己冷静下来,走过去拉起他:“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可能他被我打怕了,没再敢和我叫什么,说了句注意点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他们对现场的人问了一些问题,我也录了一份口供。但我没有把事情都说出来,连那个喇嘛都没提,因为我以为别人会提的。可出乎我的意料,没有一个警察找那个喇嘛,看来别人也没提,或者提了我没看出来,我实在听不懂他们的话。警察也顺便问了一下刚才打架的事情,但我们都不想追究,出门在外还是别惹麻烦的好,所以只说是误会。
小梅回去后心情很不好,大概是因为我的事情,连话也不愿意和我多说。我也在想事情,那种烦躁的心理忽然又消失了,我又冷静了下来,既然如此,我一定要想想发生的事情,看看到底我是不是什么时候着道了。
“天放,你不想说什么吗?”小梅见我许久都不说话,终于憋不住了。
“嗯。”我应了一声,“我们明天离开这里,去山南。”
“山南?山南是哪儿啊?好不容易到西藏一次,这么快就要离开阿?”
“哈哈。”我凑过去抱住她笑着说道,“你这么想来这儿,来了又怎么会这么快走呢?山南也是西藏的,只不过不像拉萨这么出名,但那儿的桑都寺不比大昭寺差。从拉萨出发,中间可以在纳木错停一天,后天就能到。现在这儿出了事,而且我感觉在这里我恐怕还会出问题,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
小梅听了我的话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对西藏这么熟悉阿?你不是说你没来过吗?”
“不是。”我立刻说道,真是糟糕,怎么一下说漏嘴了,只好找理由解释道,“我是看地图的,你也知道,我看了就知道了。”
小梅已经很了解我了,所以这个理由虽然勉强,但总算还能暂时骗过她。
第二天,我们就坐上了去纳木错的车。车子一路颠簸,我觉得有点累了,就打起了瞌睡。忽然,异香,又是那种异香。我立刻抬头,刚好看到窗外路边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老头,那个邋遢老头。他那身独一无二的装束我绝对不会认错。可是,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我立刻站起来把头伸出窗外,可是后面一个人影也没有,路还是路。
“啊……”我大叫一声,右眼好痛,就像在大昭寺时那种神经的痛,我抱着脑袋蹲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小梅担心的要我的肩膀问我怎么了,可那剧烈的疼痛让我根本无法回应。
怎么回事?那种熟悉的死亡气息,周围全是血红的天地,又回来了?怎么回事,怎么又回来了?烦躁,好烦燥,我想打人,好想打人。对面一个人形物体面对我走了过来,我本能的觉得在这里只有骷髅,立刻一拳把他打飞了出去。
不对,我忽然反应过来,我感觉到的血红只有右眼,刚才因为疼痛左眼一直闭着,用力时睁开了,才发现左眼的世界不是血红的世界。这是哪儿?
忽然右眼的世界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聚合成一团冲入了我的右眼。
“啊……”我一声惨叫,好痛,脑神经也在痛,我想死,这样的疼痛我宁愿死。
好烦燥阿,思维也在涣散,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好亮,不是血红,而是一片光亮,好亮。亮光中一个人影出现,双手如魔爪一般伸向我,他还说着什么?
不,不能,我立刻站起拼尽全力一脚把他踢飞。
“天放,你干什么?”小梅忽然在旁边叫我,我忽然反应过来,那个人是想拉我起来,他说的话是在用英语问我怎么了?而我却一脚把他踢飞,不但如此,我踢的方向还。。。。。。
“谁快挡住他……”我立刻对前面的人大叫,但已经迟了。他一下子撞在司机身上,司机被撞方向盘向左一滑,车头拐向了左侧。这里是山道,拐了方向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车子直接滑下了山坡,司机刹车也煞不住,拼命地往下坠去。所有人都在大叫中随着车子一个颠簸,然后车子接连几个翻滚,将我们犯的七荤八素,终于又翻正了过来。但他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顺着山坡继续下滑。终于,车子撞在山脚下树林里的一颗大树上停了下来。车子会不会爆炸谁也不清楚,但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最安全的就是离开车子,可没有一个人能够动的了。车子翻跟头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没死就是大幸了,绝大部分人都已经昏迷了。
我勉强还清醒着,但脑袋疼痛异常,终于,我也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第四章 梦境
还有一个月高考,不过我作为优等生获得了保送的资格,所以高考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因此,我已经提前一个月放假了。在确定这个名额之前,学校另外一位优等生沈彦其实也有资格获得,但最后经过学校的慎重考虑,还是选择了我。
沈彦这个人的确不简单,他和我一样,能够冷静地看待事情,并能够看透事情,而且他的能力绝对只比我高不比我差。他老子是当地的警察,因为他的能力,他还经常被要求参与一些案件并解决的很完美。为此,警察还向学校送过一面锦旗,所以他在学校的名声特别响亮,被称为“校园神探”。但他并没有因此而自满,成绩一直稳定保持着,除了我能偶尔超过他之外,其他人根本不行。但或许也就是因为我的优秀存在着一定的不稳定性,而学校又对他充满信心,所以才把报送名额给我的吧。
我关心的只是结果,至于缘由我才不会考虑。既然空闲时间这么多,我决定去西藏旅游一趟,那儿我一直想去呢。
说走就走,我也没有和任何人说,既然旅行我就不想被人打扰。经过西宁时,?到了方子山。方子山是以前初中的同学,初中毕业后他就离开了学校,到社会上混了。后来听说他杀人了,但没有抓住,与他的一名同伙成了逃犯,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他。我们在初中时是好兄弟,在我的印象中,他虽然混,但是肯定不会杀人的,因为他有向佛的心理,一个有向佛心理的人怎么会杀人呢。
我和他打了声招呼,他也一眼认出了我,于是我们寒暄了几句。我问他杀人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说是当年他一个朋友失手,但是人毕竟是死了,所以他们就逃亡了。他到了西宁,改了名字,而他的朋友回了老家西藏,那儿距离远,应该没事。我说这么巧,正想去西藏呢,他一听立刻感兴趣了,说和我一起去,正好看看那位朋友。
于是我们一起到了西藏,他那位朋友是山南的,叫萨温,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他看上去二十几岁,但比一般人黑一些。可以看出来他很紧张,看任何人的眼神都充满警惕,看来杀人后他也不好受。他唯一信任的就是子山,我和子山一起,所以他还能接受。
我们由萨温这个向导带着游玩,他好像喜欢朝深山老林跑,结果天黑了我们没能下山,只有在山里住一夜。萨温似乎早就料到了会这样,所以准备的还是挺充分的,我们也觉得露宿不错,虽然是冷了一点。
半夜睡得迷糊的时候,忽然听见两声惨叫,我和子山立刻被惊醒,发现萨温不在,立刻进入传出惨叫的林子。在一块空地上,我们终于找到了萨温。空地上堆满了一些露营的用品,他此时站在那儿,手中拿着一把血刀,地上躺着一对男女,看上去是一对中年夫妇,胸前都有一趟血迹,看来是萨温的杰作。我暗骂一句,他妈的还真是个杀人犯。
“萨温,你干什么?”子山对着他大叫。
“我,我。”萨温丢掉手中的刀看着子山紧张的说,“子山,我在长沙见过他们,他们也见过我,他们刚才也看到了我,我不杀他们,他们会报警的。”
“混蛋,你以为他们是谁啊,随便见一面就知道你是凶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失手。”
“失手,失手,一次这样,两次也是这样。”子山抱着头大叫。
我走进那两个人,他们的服饰看上去是汉人,可能也是游客,我探探他们的脖子。
还没死,送去医院还有救。这句话我几乎冲口而出,但还是被我硬吞了下去。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如果现在送到医院,不管人有没有救活,肯定有警察要找萨温,到时候如果牵出以前的命案,虽然与我无关,但肯定我与子山的关系是会被牵出来的。而这件事如果传了回去,那就有问题了。本来我和沈彦比就没有太大的优势,有什么事情的话肯定学校会换名额的。这虽然没什么,不保送我也有信心,但如果我也被留下案底的话,那以后一辈子就要背着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萨温,人死了,如果警察查的话,肯定会牵出你以前的命案的。”我转过头对萨温说。
“不,不,子山,天放,救我,救我。”
“救你?还怎么救?我不想一错再错了。”
“子山,我求你,再救我一次,一次。”
“行了,别吵了。”我对他们说道,“萨温,他们身上有车钥匙,这儿东西又这么多,肯定有车在附近。你拿着钥匙去车里将汽油全都拿过来,快。”
“阿,哦。”他立刻接过钥匙走了。
“天放,你想干什么?”子山见萨温离开问我。
“不管怎么样,好歹是朋友,总不能送他去死。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人迹,另外找些木柴过来。”
“天放。。。。。。”
“行了,快去,时间不多。”
子山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去周围查看。
我拿起那把刀子,看着他们,忽然那女的悠悠睁开了眼睛。
“先生,救,救我们。”
“不好意思,我救不了你们,但我也不会给你们太多痛苦的,一会儿就什么都没了。”我淡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