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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刚上市的小龙虾算不上好吃,肉质太嫩,壳都没硬,但主要吃的还是个感情不是。胖子这么多年走南行北,怎么说都算得上是见过识广,加上他本人说话往难听了说是没溜,往好听了说也是风趣幽默,张繁玉和他聊着也没觉得无聊。
就这样兴致勃勃聊到了深夜,两个人喝了两箱多的啤酒,其间都不知道跑了多少趟厕所,直到人家店铺打烊收拾关门了,两人才醉醺醺的停下了话头。
张繁玉这次喝的有点多,到了地方还是出租车司机把她扶到了院外,张繁玉在门外干呕了一会儿摇摇晃晃的进门了。
她完全分不清那间是自己的房子,见小哥的房间还亮着,就直接往他屋里走。正房并不是只有一间卧室,实际上是客厅和卧室结合的,外屋的门没被锁上,张繁玉很轻松的就推开了门。
一步三摇的走到小哥门前,她开始敲门,“咚咚咚”敲了五六下了里面依旧没什么反映,张繁玉的重心已经从左腿转右腿,右腿转左腿转了好几个来回,这会儿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就直接坐到了门口,手上还持之不懈的敲门。
不知道敲了多久,张繁玉的睡意慢慢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忽然之间,就听到一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房门依旧是紧闭着的。
咦?
“你在干什么?”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张繁玉转过头,瞧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这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认出来之后她又愣了一会儿神,突然扭了扭身体,从坐姿转向了跪坐姿势,
冷不丁的向着小哥磕了一个头,“张大神在上,请受信女一拜。”
这神转折的剧情让小哥一愣,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在张繁玉低头的时候闪到了一边,错开了张繁玉的那一磕。
等到张繁玉抬头的时候,小哥已经转移了位置,她有点不高兴,“你躲什么,多少人想要我磕我还不磕呢!”
这根本不是想不想你磕的问题好吗?!!就算是小哥也有点无力。
他拎起张繁玉,将她带到她自己的屋子里,屋子是被锁的,但这显然难不倒小哥,直接敲掉。
就在小哥将张繁玉丢上床的时候,突然她就朝着他扑了过来,不过,如果小哥能被一个醉鬼扑到那也不是小哥了,小哥一个闪身,张繁玉就扑倒在自己的床上了。
“%#¥%&@。”张繁玉的头埋在被窝里,不知道嘀咕了一声什么。
小哥淡淡的看了眼她的后背,确保她不会在惹出什么幺蛾子后就准备回房了。
“此生不悔入盗笔,但求一睡张起灵!”张繁玉突然嚎出了一句,声音很闷,但足以让小哥听清内容。
盗笔?这是什么?和吴邪的关注点不同,小哥完全忽视了后面那句睡起灵。不过,张繁玉会让他印象深刻的。
小哥没想出什么头绪,也不理会扒在床上还在不断嘀咕着什么的张繁玉,直接回房睡觉了。
到了半夜,小哥又听到他的房门被敲响,只一声就让他醒了。估摸着这会儿的张繁玉应该已经醒酒了,他起身开了房门。
门外张繁玉还是昨晚的那声衣服,还是昨晚的那身酒气,她见到小哥,眯眼想了一会儿,“没错,是小哥。”
一听她这话小哥就知道自己猜测失误,张繁玉的酒还没醒,“啪”的一声他就将门关上了,差点没撞上张繁玉的鼻子。
敲门声一直在进行,但小哥要忽视这道声音也不是什么难事,他闭着眼睛定神,门外的声音响了一段时间像是烦了就停了,只是过了一会儿,撬门的声音又起来了。
小哥皱起了眉,他打开房门,就见张繁玉拿着一根黑色的细发卡,还保持着开门锁的姿势,见他开门,也没什么表情。小哥手指微微一动,就要打晕张繁玉。
没想到就算是醉酒的张繁玉,对于背后的攻击也是十分敏感切防备的,当下身体一转,酿跄着躲过了小哥的手。
小哥再要上前,张繁玉摇摇晃晃就跑了。
原以为这场闹剧可以到此结束了,没想到等小哥躺在床上的时候,撬锁声又一次响起了,这下,就连淡定如小哥,也有点不耐烦了。
他第三次打开房门,看到张繁玉时就直接出手,但出乎他意料的,张繁玉十分没下限的迅速躺到了地上,这下连敲晕她都困难。
她到底是不是醉的?!
其实张繁玉的目的只有一个,进门!
她回来的时候直接奔着这道门来的,结果被小哥丢她自己屋里了,就像酒醉的人非说自己没醉一样,她被人阻挠了,反而越挫越勇,势要达到目的不可了。
小哥也算是看出了点什么,在门口站着没动,和面无表情的张繁玉对视着,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张繁玉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贴着墙溜进了房里,躺在小哥的床上,没过几秒,就呼呼大睡了。
喝醉的人简直都是蛇精病!
小哥看着躺在他床上的人影静默了几秒,还是拿着自己的枕头被子睡到了客厅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第二天一早……
张繁玉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当场就崩溃了!!
她到底丢了多少脸?特么还剩多少脸在!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的言情,你们要的调戏小哥,鲜美大餐奉上
上一章你们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说预告了结局,没说那是真正的大结局啊,正剧还是有的,番外也还是有的
☆、斗殴
胖子挡在门口,张繁玉守在吴邪身边,霍老太那边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指挥保镖就要把吴邪从凳子上揪起来,但张繁玉那里给他们靠近的机会。
一般在地上的活动,张繁玉是不会带上武器的,要带上了也过不了安检啊,主要还是怕下手太重,闹出了人命。
但不要以为没了武器张繁玉的杀伤力就降低了,没了闹出人命的顾忌,她下起手来,反倒更加顺畅。
脚下不动,手中折扇开和间就和冲上来的保镖动起手来。最后两脚,当胸将保镖踹的老远。
即使是见过张繁玉的武力值,这一刻吴邪看着她脚下七八公分的细高跟还是产生了一种望而生畏的情绪。
那边胖子还坐在椅子上死死的抵住门,看着这边快速解决的战场,兴奋的大声叫好。
吴邪在椅子上稳坐不动,张繁玉在一旁摇着折扇,神态悠然,三个人在一众瑟缩的女人当中愣是坐出了一股大将之风。
楼下小哥踢碎了玻璃柜后就被伙计包围了,小花站在满地碎玻璃当中牢牢的挡着鬼玺。
张繁玉还没来得及看接下来的后续发展,那边霍家的几个中年人已经从饭桌上下来冲到胖子身边去了。这玩的是哪一出?张繁玉脚步一动,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想要调虎离山啊,看着还躺在地上□□的两个保镖,一人赏了一个盖碗,两人当即就晕了过去。
不过这么一耽误,张繁玉也不急着去帮胖子了,那几个中年人到底没有专业的身手,只是仗着人多想要牵住胖子,但胖子哪是吃素的,以他的体型和狠劲,这几个人根本困不住他。
只是被抵住的门已经快被撞开了,张繁玉看了看屋内挂着的老式西洋钟,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时间到了,我们下去吧。”说着打开窗户,敲晕了几个准备从窗口进来的伙计,一马当先的跳下了二楼。
高跟鞋落地的那一刻,后脚跟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张繁玉内心疯狂的龇牙咧嘴来诉说痛苦,脸上的表情却还保持淡定,站了好一会儿才算缓过来。
果然穿高跟鞋跳楼还是太勉强了!!!
目前场面上小花已经被秒了,捂着脖子在咳嗽,小哥还在不紧不慢的端详鬼玺,看他样子,是真的不把周围人当回事。
张繁玉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小花,“解少爷今天的招待可是让我非常满意啊。”
小花又咳嗽了两声,笑道,“能让张小姐开心就好。”
油嘴滑舌!张繁玉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那边吴邪和胖子耽误了会儿也落了地,拉着小哥准备走人,张繁玉也不在和小花墨迹,没想到小花还拉住了吴邪:“我不拦你们,给你们个联系方式,什么时候要销赃,打我电话。”
张繁玉狐疑的看着那张名片,倒是没有出声。
饭店门口围了一圈保安,吴邪拿玉玺佯装要砸,他们只得让开一条路,于是几人夺路而逃。
跑了一会儿,几人气喘吁吁的停了,张繁玉是体力够,但脚疼,估计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拉伤了韧带,脚掌还一直麻着,动一下都疼。
果然高跟鞋只适合静静的装B,真打起来就是自己受罪。
后面跟着的人还在执着的跟着,胖子看了看前面,建议说分开走,但吴邪不同意,他说现在那些人不敢对他们下手就是因为这货在他们手上,要是分开,没货在手上的人肯定遭殃。
这话听着在理,但接下来该怎么办就没辙了。
吴邪和胖子没商量个头绪出来,一辆红旗车停在他们身边,车子窗户摇了下来,是霍秀秀,她做了个鬼脸,示意几人快上车。
吴邪还没动弹,张繁玉就踢了高跟鞋果断上了车,坐在车里揉脚,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也不再犹豫,拉着小哥挤上了车。
这车的后座只能坐三个人,胖子体积又大,加上额外多出一个的张繁玉,四人坐在车里挤得跟什么似的,好像下一刻车就能被挤爆了。张繁玉一看情形不对,直接翻身下车,爬上了车顶,没想到小哥也跟着一起上来了。
张繁玉目瞪口呆,小哥神色淡然。
没等张繁玉问出口,车子一震已经发动了,这速度一快,趴在车顶上的张繁玉张嘴就能灌进一口风,脸都能给吹变形了,于是她只能选择闭嘴。
车往哪里开的也不知道,不过鉴于车顶趴着两个人,司机开的都是没有警察的小路,偶尔擦边过的路人看到他们都像是看着一只怪物。
张繁玉瞅了眼小哥,还是面无表情十分淡定,张繁玉在内心点了点头,意料之中。
车子开了没一会儿,后面突然冲出一辆面包车,笔直的撞向他们,旁边一辆皇冠车也不甘示弱,直接撞上了车子侧面。
车里的人还没意识到后面有袭击,但张繁玉和小哥看的清清楚楚,没时间提醒车内的人,两人果断跳了车。
张繁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手臂外侧火辣辣的,低头一看,半个手臂都被磨破了皮,伤口混着血丝沾着细小的沙粒。
张繁玉低咒一声,捡起地上一块巴掌大的时候砸向了后来的皇冠,前窗玻璃应声而碎,然后就从车子里下来了几个拿着钢管的魁梧大汉。
那边吴邪做的小红旗也停了,吴邪和胖子快速下了车,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分别是支援小哥和张繁玉的。还好两人跳车后滚的都不远,张繁玉在吴邪半背半搀下走向车子,她的腿在跳车着地时使了点劲,已经造成了二次伤害,现在完全疼的不能动了。
小哥没受什么大伤,和胖子回来后已经对上了皇冠车那帮人,吴邪将张繁玉搀到车上放下她,将她和霍秀秀护在身后。
张繁玉坐了一屁股的玻璃渣子,从没玻璃的后车窗看去,胖子双手挡住了一个人的钢管,直接一脑袋把冲在最前面那人撞翻,然后抓住钢管,踩住那人的手就夺了下来。接着人就拥了上来。
那面包车上是七八个人,皇冠车上有五个,一共有十多个人,但他们这儿的战斗力能用的只有三个,司机还在拼命地发动车子,霍秀秀也跟着上了车,和张繁玉靠在一起,倒也不慌乱在拨电话,但是一时半会也顶不了用。
吴邪挡在车门口,后面冲上来的人有一个直接奔着他过来,张繁玉在车里一看,顺手捡块半个巴掌大的碎玻璃,向来人掷去。吴邪后退了一小步,就见来人捂着染血的小腹在地,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车内的张繁玉,她还在观察着外面的情势,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我滴个姥姥,还以为这个伤残人士没用了呢!!!
那边胖子双手各拿一根钢管,对着围攻他的家伙们的脑袋打鼓一样地乱敲,一边敲一边对着闷油瓶大叫:“小哥,擒禽贼先擒王,我顶着,你杀过去。乱军之中取上将人头!”
张繁玉一时忘了这段的剧情,和吴邪一样以为小哥会一路杀过去,没想到,他做了一件让众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琉璃孙也许永远也想不明白,那根钢管是如何从四十米外飞出准确地打到他的脑袋上的。
张繁玉惊讶了一瞬,但剧情发展成这样,也确实符合小哥的风格……
最开始那些伙计还不知道,一直到后面琉璃孙身边的人大叫,所有人才慢慢停了下来,一看自己的老板趴在地上,立即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后面那人扶着琉璃孙就吼了一声,他们才全退了回去,纷纷上车离开。
一分钟内,所有人都跑得精光,只剩下一边围观的群众和车里车外的几个人。胖子满头是血,一边的车子撞得前扁后凹,上面全是被钢管砸的凹坑。地上甚至还有好几只鞋。
车子烂成这样居然还能开,不过上路肯定会被交警拦下,胖子怎么着都不愿意和雷子打交道,霍秀秀这会儿挂了电话,和司机交代了一声,就要带他们走别的路。
胖子从车的座位下拿出那只玉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藏进去的,这会儿张繁玉已经丧失了走动能力,只能坐在车上干看着,吴邪正要上前做些什么,却见小哥半蹲在车门边。
张繁玉楞了一下,这是,要背她???
她惊讶的看了眼吴邪,发现吴邪也惊讶的看着她,顿时嘴角抽了抽,挪到了车门边飞快的扑向小哥后背。
他们拨开围观的人群,跑入辅路,顺着一条小道穿过一个街区,来到另一条路上。
在另外一条路上,就有另一辆红旗车停在了路边。这一次,前后都有两辆JEEP,漆着让人非常有安全感的颜色。
小哥站在前面的JEEP前开了车门,张繁玉一时抱着小哥的脖子舍不得撒手,不过这会儿也容不得她犯花痴,她飞快的在小哥脖颈处蹭了蹭,感觉小哥动作一顿,自己撒手窜到车内。
作者有话要说:
☆、伪装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进入到了一处神秘的大院小区内,小区里停着不少红旗车,最里面竟然还有几幢四合院,下车后,几人先到社区里的一个卫生院做了简单的包扎。
胖子头破了,不过倒是还好,看上去很吓人但是其实只是擦伤,被钢管的螺纹划了道口子,消毒之后贴了块膏药。就是张繁玉,两只脚后跟肿的跟个馒头似的,医生说韧带拉伤的厉害,拿绷带稍微绑了下之后,嘱咐她接下来马上停止运动,不要让受伤的关节再负重。
吴邪是去正经谈判的,背个人想什么话,胖子剔除,体型不适合背人,于是张繁玉又兴高采烈的趴在了小哥的背上,搞完之后,霍秀秀就带着他们在小区里穿行,发现这一片真是大,走了半天进了一胡同,一直往里走,里面竟然有曲径通幽的感觉,各种参天古树从边上的四合院里长出来,好像是进了什么寺庙一样,真没想到北京城的某个小区里还藏着这么牛的风景,真是大隐隐于市。
直至走到胡同的尽头,从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进去,里面就是一个大院子,一眼就看到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喝茶,显然她比他们先回来,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下面有一口井,一边还有一些一看就很名贵的植物,感觉以前是小康之家的宅院,几个人大咧咧地进去,老太太就问秀秀有没有受伤,秀秀把事情说了一遍,老太太才转向他们,对他们道:“还好我们家秀秀没受伤,否则我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说着让他们坐下。
(原文基础上修改)
吴邪呵呵一笑,就和老太太对起话来了,小哥找了个空座将她放下。
说了几句,老太太示意吴邪跟着她进屋密谈,吴邪冲他们使了了个眼色,就跟着进去了。
几个人坐在外面闲得慌,胖子乐呵呵的和秀秀搭上了话,张繁玉有一茬没一茬的听着,她觉得胖子仗着阅历丰富想套人家姑娘的话,可不见得会成功,人妹子机灵着呢。
不过,她对这事没什么好上心,就是有点纠结于小哥的态度。
怎么会陪她一起做车顶呢?怎么会主动背她呢?真是太奇怪了好不好!
张繁玉看了眼小哥,他在安静的喝茶,一手端着茶碗,手指扣的非常稳,张繁玉看着小哥的发丘指发起了呆。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和吴邪出来了,带上他们一起往后院方向走。
进了客厅,吴邪就把他所知道的考古队,以及他追查到的一些东西都简短的说给了老太太听。说到结尾,老太太突然问道那个有麒麟纹身的人,胖子嘴快,一拍了拍小哥道:“这么好的东西,当然随身带啦,这不就是他吗?怎么,美女,想点他出台啊?
老太太看到小哥的手后,浑身颤抖,扑通一下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