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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迤鹈肌�
鬼!又是鬼吗?!
我沮丧到了极点,本来在这种浪漫非常的时候来了个观众就是件很煞风景的事,何况这观众还是个鬼!
女鬼顺着车前盖往挡风玻璃上爬,伸出手,满手都是血,在玻璃上印下一个血红的掌印,她惨声叫道:“救我!………………救…………救我………………”
我看到还有把刀插在她的肚子上,流出的血,在车盖上拖出了道血痕。
我毛骨耸然,捂道嘴,道:“她,她是被人杀死的?!”
尉迟影道:“有很重的怨气!”
说完在挡风玻璃上用手划着符,女鬼趴在上面,好奇的盯着他的手指,等尉迟影画符完成,对女鬼一笑,嘴上念咒,用手在符上一按!女鬼神色一变,怪叫了一声,被弹了出去,瞬间消失!
我道:“你这就杀了她吗?”
尉迟影笑道:“我只是把她赶跑了,现在没时间再在路上逗留,刚才已经用掉了太多时间。”
我不由得脸红,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主动的,现在又赶起时间来了。
尉迟影重新起动车子前行。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不禁道:“你跟尉迟风的性情、脾气都大不相同,看你刚才打鬼的样子,再想起那次在陈宅时,他的样子,真的很难想像你们是双胞胎。”
尉迟影道:“风的脾气一向黑白分明,遇到鬼和魔,一般是又狠又决,从未手软,不过他并不难相处,也不像表面看来的那么冷漠,以后你跟他熟了就知道了。”
我道:“可能只有你才这么说吧,不过说起来,他跟官雪烟倒真的是天生的一对,两个人都冷冰冰的,应该很配,一走出来风雪二人组,又是帅哥美女,哇噻!实在是太养眼了。”
尉迟影也不禁笑了:“如果风真的能这么快接受雪烟就好了,可是我觉得他好象对感情的事不感兴趣,从来没见他喜欢过谁,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表情。”
我道:“所以说他是个怪人嘛,光是看他的那双眼睛,我就会坐立不安,天啦!我还真是很佩服官雪烟的勇气。爱上尉迟风那样的男人会很辛苦吧?”
尉迟影皱眉道:“风的师傅说过,他命中有一大劫,而他的命运会被三样东西牵制,如果他能度过那一劫,就会从此平顺,幸福终生,如若不然,只会万劫不复!”
我不由得乍舌道:“这么严重?!尉迟风这么厉害,也会被什么牵制住吗?!”
尉迟影道:“那是命中注定的劫,就算想逃,也无处可逃,不管人怎么努力,都躲不过命运!”
我好奇道:“是哪三样东西?”
尉迟影道:“一人、一物、一魂。”
我连声问:“是什么人?什么东西?谁的魂?”
尉迟影摇头:“不知道,能参悟到的就只有这些,只知道有这三样东西跟风的命运息息相关。”
我看他担心的表情,晃着头念道:“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佛说缘到自见分晓,所以你也不必太担心了。”
他笑道:“没想到我的丫头还懂点佛理。”
我得意道:“我的优点还很多,慢慢发现吧。”
他看了眼车窗外,忽然沉声道:“坐好,我们可能要快点了!”
我惊讶道:“怎么了?!”
他向窗外一抬头,我回身一看,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在车后,离我们四五米远,公路边绿化带的树上,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高速的弹跳,身形轻盈的在树与树之间穿梭,速度快得惊人。
那个怪物真的跟上来了!尉迟影从倒后镜里不时的盯着它,让它一直跟我们保持四五米的距离。
第九章 火葬场
前面出现了分岔路,一条开始向上盘山,尉迟影把车子开向了那条盘山公路,因为火葬场正是建在这片山中,原来这里的火葬场和殡仪馆已经融为一体。沿途随处可见硕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火化、安葬一条龙服务,一日可完成。欢迎各界朋咨询洽谈,联系电话:XXX——XXXXX。
我心里打鼓,不停的回头看那怪物是不是追上来了,尉迟影沉默的开着车。
我道:“它不见了,会不会是刚才分路的时候没跟上来?”
尉迟影往倒后镜里看,道:“不会,它动作奇快,虽然现在没有看到它,也要当心!”
车子已经转了不知多少个弯,而且这个地方正在拓宽公路,有很多地上都堆着石头之类的东西。再加上山壁上的树木和草丛,有风一吹就显得阴风煞煞。
我握紧手里的红色晶体,道:“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偏偏落到我手上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说罢,拿起它放在挡风玻璃前,对着车内的灯光看,里面还是一样,红色的线条在不停的流动,
这时,车顶“咚!”的一声巨响,有东西落在上面!我吓得叫了出来,然后一只白得透明的手从车顶上伸到挡风玻璃前来,把玻璃抓得“吱吱——!”做响。尉迟影握紧了方向盘,一踩油门明显加速,想乘下一个转弯的时候把顶上的东西甩下去!车飞速一转,那怪物就从车顶上摔下,一条手臂一把抓住了我这边的倒后镜,“嘭!”的一声撞到车门上,头紧贴在车窗上冲我张大了嘴,我看到它尖利的牙齿在昏黄的灯光下发着幽光,双眼血红,透着血腥凶残,虽然车窗玻璃是关上的,我也被它的样子吓得尖叫!
怪物不停的用手敲打着车窗玻璃,整个车门随它的动作在振动!我担心用不了多久,这扇玻璃就会被它敲破,不由得大叫道:“尉迟影!怎么办?!”
尉迟影迅速把车开向我这边的山壁,把怪物挤在车子和山壁之间,车子一阵颠簸,山壁上的草和树木纷纷的刮过怪物的身体,它怪叫连连!手臂和身上因为磨擦,一片血肉模糊!
怪物还没松手,前方正有一个广告牌,尉迟影稍一转弯,怪物的身体重重的撞了上去,“澎!”的一声,血肉横飞!它的一半头皮连同一块头骨被刮掉,红色粘液和肉渣随风溅到了车窗上,我看到它被撕裂的头皮贴在另一面脸上,,红色的肌肉让脸一半红一半白,血色淋漓,更是诡异!,怪物狂叫起来,愤怒得用力砸着玻璃,我这才看清楚,它破掉头骨里的大脑在不停的跳动,原来它的大脑竟是由无数细长的虫子组成!白白软软的绞在一起,恶心非常!它越是愤怒,虫子的活动力越强,互相缠绕,分不清头尾。
我被这些虫子更是吓得不知所措,这时,对面一声车响,从山上下来了一辆大卡车,尉迟影马上转过车头,靠近了那辆车子跟他近距离的错车,只听“吱嘎——!”一声长响,终于,怪物被扯下了车窗,然后我们的后车轮一跳,“咔!”的一声,应该是从它身上碾了过去!只听货车上的司机伸出头来骂道:“他妈的!错车开这么近,不要你他妈的命了!”
我跟尉迟影这时却松了口气,虽然我们知道这并不能把怪物杀死,但在还没到火葬场前能摆脱掉它,也可以缓一口气了,这至少符合我们当初的希望,已经成功的把它引来,至于最后能不能杀死它,也只有到时听天由命了!
火葬场总算到了眼前,大门口的两盏灯昏昏的照着路面,已经有一个人守在那里,车灯照着他的脸,面无表情。他指着我们把车停到车库里,我收好那块红色晶体下了车,整个的房子黑暗得很,
尉迟影指着门口那人给我介绍道:“这是钟尧海,是我小时候的朋友。”
我跟他打过招呼,乘车灯还没关,看了眼车窗上的粘液和肉块,不由得惊骇的叫起来!
那些肉块在动,大的正在不断的接近小的肉块,然后覆盖上去,逐渐把它吞嗜,再形成更大的肉块,以此反复,正把车窗上的血肉化零为整,现在已经快有巴掌大小了!最后,它“叭!”的一声掉到地上,不停的翻滚,象有生命一样蠕动!
尉迟影和钟尧海走过来,钟尧海道:“影,你又粘上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尉迟影苦笑了一下,找那人把打火机拿过来,往那块肉上一点火,那块肉“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它疯狂的翻滚扭动,借助自身的弹力,居然蹦了起来!发出了“吱吱——!”声,一股很浓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们不由得捂住鼻子,后退了几步,它带着火来回的弹跳了几下,终于烧成了灰尽,不再有反应。我跟尉迟影对看了一眼,看来火真的对它有用!不过,只看这么一小块就能翻滚弹跳得这么厉害,那一整只怪物碰到火,还不知会恐怖成什么样!
钟尧海目瞪口呆的盯着那东西半晌后,才把脸转向我们,道:“尉迟影,官梵志给我打电话,居然说要借这里的火化炉一用,我还在纳闷,你们俩人要火化炉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就是要对付刚才那种东西!”
尉迟影道:“当然不会是对付刚才那个。”钟尧海这才放松表情,尉迟影接着道:“刚才那块东西是从个怪物身上掉下来的,我要对付的是那个怪物。”
钟尧海听得征征的说不出话来,过了阵才气道:“每次遇到你都不会有好事!”
说罢,用手指着另一扇小门,我们从这扇小门里出去。走过去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存放尸体的停尸间,不过现在只有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放在那里。我只觉一股凉气袭上心头。
我结结巴巴的问尉迟影:“我们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尉迟影还没回答,钟尧海没好气道:“当然是从后面进来的!刚才那个车库就专门用来停放灵车的。”
尉迟影道:“这个地方有两个大门,一扇是让灵车进出,另一扇是供送殡人员进出,我们的车是从灵车入口进来的。”
我紧张道:“为什么要从这边进,看起来挺怕人的!”
钟尧海冷笑一声道:“小姐,你是来观光的吗?!你们是来干见不得人的事,难道要从那个大门进来,在众目睽睽下烧死那个怪物吗?!”
我一时无语,他说得对,这种事情只能偷着干才行,我可不愿意明天成为奇人奇事版的版面人物。
钟尧海接着道:“这个殡仪馆现在正在扩建,有新的火化车间,所以还好,旧的这边就没什么人了,要不然,这个忙我还真不敢答应。”
我看着台面上的那具尸体问:“那这具尸体怎么还在这边?”
钟尧海道:“这是具没人认领的尸体,好象说是个孤儿。还是个大学生。因为新扩建的那边已经很忙了,所以只好放在这边,反正也不会有人给她开追悼会,就等着火化就行了。”说到这里也叹了声气,道:“唉!这女孩真是很可怜,人死了,却找不到一个亲人朋友来给她送行。”
原来白布下的是具女尸!
我好奇道:“她是怎么死的?”
钟尧海道:“是被人杀的,用刀刺中了肝脏。”
肚子一刀?!
我叫尉迟影:“你说她,会不会是我们来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女鬼?!那个女鬼身上也插着把刀!”
尉迟影走到尸体旁,轻轻用手掀开白布,拉起来一看,就转开了头,我看到他的表情,忙问道:“怎么了?!”
尉迟影苦笑道:“还真是有这么巧的事。”
我惊讶道:“真的是那个鬼?!”正要走过去,尉迟影挥手阻止了我,说:“她现在的样子,比起变成鬼后还要恐怖,你还是不要看为好。”
我愕然的站住。
钟尧海道:“她一身都是刀伤,纵横交错在身上,开始时的每一刀都刀刀见血,可就是没有伤到致命处,如果要细数的话伤口有好几百!好象凶手只是为了让她痛苦,而最深的就是刺到肝脏的那一刀,那才是致命的最后一刀!看她的伤,让我想起了古时候一种叫‘凌迟’的酷刑,她死的时候应该非常痛苦,很难想象凶手怎么会对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下手这么重!”
他们说得我再也不想靠近,尉迟影把白布重新盖好,道:“难怪她有那么大的怨气。”
我心下骇然,觉得这个停尸间冷起来。
钟尧海把我们带出停尸间,外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摆着几张桌椅,看来是供人休息等候的地方,从房间的窗户外传来阵阵的安魂曲,从那里可以看到外面有一个大的停车场,停车场的对面有另一排新修的房子,那里看来就是新建的殡仪馆,灯火通明,跟这边旧址的阴森黑暗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穿过这个房间,是一个狭长的过道。
钟尧海指着过道对面一扇大铁门道:“那里就是火化间,里面有三台火化炉,不过都是老式的,用来对付你们说的那个怪物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走近大门,看到门上挂着一副对联,上面写着:‘高高兴兴世间来,快快乐乐回家去,’横批是:出入平安。
这对联跟这里的气氛倒是挺和,钟尧海拿出钥匙把铁门上的锁打开,“哐当——!”一声,三个高大黝黑的火化炉出现在眼前。钟尧海伸手打开火化间的灯,我站在门口,迟迟不敢上前,尉迟影拉着我的手道:“先进去看看,现在只有等怪物来了再说。”
我跟他进了火化间,钟尧海道:“如果那东西来了,你们把它引进炉子里,我帮你们点火,其它的,我一概不管!”
这个火化间还算宽敞,只是那几台旧式火化炉显得特别的厚重又庞大,炉门敞开着,看起来已经有很久没用过了,里面居然有些灰尘(也有可能是没找扫干净的骨灰!),我拉着尉迟影出了火化间,想到那怪物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找来,心里很是矛盾,一方面又不想它找到我,一方面又想让它快点来,好早点解决。回到先前的休息室,我坐到椅子上,把那个红色晶体拿在手上来回的翻看,对尉迟影道:“我干脆把这个东西还给那怪物好了,只要它不再找我的麻烦,我们干嘛要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冒险?!”
尉迟影皱眉道:“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好了,当初赵成功得到这个东西,不管交没交出来,都被杀了,我担心的是,现在这个东西在你的手上,就算我们把这个东西交给它,它又会放过我们吗!”
我郁闷道:“这样说来,不是它死,就是我亡喽!”
尉迟影坐到我旁边道:“不会那么严重,有我呢,而且,还有钟尧海。”
钟尧海在一旁没好气道:“关我什么事!我说了,这些我一概不管!”
尉迟影笑道:“俗话说小钟出马,一个顶两。”
钟尧海“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道:“少来这一套!”
我奇道:“他也会法术吗?!”
尉迟影回答:“他可是孔老爷的外甥,也得了真传,要不然,这么多火葬场我不去,偏偏要到这里来。”
钟尧海气道:“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我不禁好笑,他的表情真的跟孔老爷真是同出一辙,当初尉迟影跟我去找他要符纸的时候,他也是钟尧海现在这个表情,恨不得一口把尉迟影吞下去的样子。
钟尧海道:“那怪物什么时候才来,不是要让我加班吧?!”
尉迟影看了下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走到窗台前,打开窗户,听到对面楼的安魂曲还在放着,他突然问钟尧海:“你这里的停尸间和火化间都贴有符纸吧?”
钟尧海道:“当然贴了,否则企不是要天天闹鬼,谁受得了哇!”
尉迟影道:“把符纸都撤掉!”
“什么?!”我跟钟尧海一起大叫起来:“为什么要撤?!”
尉迟影不理我们的抗议,道:“如果不撤,我们怎么能把怪物引进来?”
“可是撤了的话,引进来的可能就不光是怪物了!”钟尧海道:“到时出了什么岔子自己解决!”
然后他向停尸间走去,估计去撤符纸去了。
我走到尉迟影身边,心里开始不安起来,他握住我的手,我们都没有说话,突然从停尸间里传来钟尧海的一声大叫,我跟尉迟影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停尸间一看,钟尧海不置信的指着台面上的那具尸体,叫道:“她活了?!”
我跟尉迟影往房里上下一看,道:“不是她活了,是那个怪物来了!”
那具女尸已经坐起来,四肢上连着红色似线非线的线条,白布已经滑落到地上,全身赤裸,尸体上密密麻麻的刀痕只能以触目惊心来形容,每一道刀伤下的皮肤都全部翻起,已经完全看不到她原来的皮肤是什么样子,那些刀伤象网一样密密的罩在她身上,可见当时她所受的痛苦有多深!
我只觉得心里发酸,头皮发麻,凶手实在是太残忍了!
女尸象个被线操纵的木偶,慢慢从台面上飘起来,双臂下垂,低落着头,头发覆盖着整张脸上,当她升到一人来高时,我看到了她的脸,,那张脸是完好的,只是苍白一片,双眼微闭,随着红线的牵扯,好象随时会睁开。
钟尧海大声骂道:“妈的!乍尸了!”
尉迟影向四周看了看,提醒道:“小心点,怪物就在附近!”然后把他的那条项链挂到我的脖子上,我紧张的站到他旁边,只听停尸间外的休息室突然“哐!”的一声,玻璃碎了!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尉迟影和钟尧海马上往休息室跑,我紧跟其后,忽然脚下一绊!我低头一看,一条红线正缠到我的腿上!我刚要大叫,一只手突然勒住了我的脖子!一阵阴风次过,停尸间的门被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