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一新两步绕过秦斐,挡在卓知远的身前,低头看了他一眼,不屑的骂了一句:“真没用,被人打成这副德行。”然后,却又抬起头看着秦斐,说道:“你功夫这么好,他怎么可能拿得到你的灵石?我看分明是他捡到一块好灵石,你想要据为己有吧?”
听到这话,卓知远和秦斐都是一愣,没想到陈一新胖乎乎的,还挺聪明,居然脑筋微微一转便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你胡说!那灵石本就是我的!”秦斐脸上一红,嘴硬道。
卓知远这时也开了口,口中却带着点儿血腥之气:“就是我捡到的灵石,他非说是他的,可是我让他说出那灵石上有几道波纹,他却又说不出来。”
陈一新也点点头道:“就是,若是那灵石果真是你的,你便说出那灵石上有几道波纹!”
秦斐暗自恼怒,用手一指陈一新:“陈一新,你是不是非要管这闲事?这人与你有什么关系?你需是要知道,你根本打不过我的!”
·
第三回【外冷里热】
原本便相信卓知远不会说谎的陈一新,听到秦斐这样一句话,就更加确信是秦斐要强抢卓知远的灵石了。
心里稍稍一转,陈一新也便知道,卓知远手里那块灵石,恐怕是一块上品的灵石,否则也不值得秦斐这样来抢。
“哼!那看来就是你硬要抢他的东西了,你也不怕我去给你告诉师父?”陈一新见状,也暗暗握紧了小拳头,随时也准备跟秦斐打上一架。
倒是卓知远感觉很是奇怪,这陈一新从前在村子里,如果不是因为他父母管教甚严,恐怕他早就不止一次的要揍卓知远了。而且陈一新也从未给过卓知远好脸色看,每次见到他,若是父母在场便黑着脸什么都不说,若是父母不在场,那是一定会开口骂他的。特别是上山之后,陈一新更是每次见到卓知远,除了骂他吃白食之外,更是会加上没用的东西,或者白痴之类的话语。刚开始卓知远还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原来陈一新是骂他在大长老开蒙讲禅的大典上多嘴多舌导致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外门弟子的身份,又变成了扫地的童子。
对此,卓知远也只是暗暗的瘪瘪小嘴,并不在意。一来觉得在村中的时候,每日到陈一新家里混饭吃,人家骂几句也正常。二来他虽然自己并不把什么外门内门弟子的身份当回事,也从未想过要什么修仙问道,但是其他人都把这看的很重,他也是明白的。陈一新为这件事骂他,反倒是让他觉得有几分隐约的亲切感。
今日陈一新突然站出来维护自己,卓知远也是暗暗感激,心道若是这件事解决之后,自己是一定要好好谢谢陈一新的,平日里搜集的那些丹药之类,也要分陈一新几颗。
他这边暗暗想着,那边秦斐却是彻底的恼羞成怒了,一抬手便冲着陈一新也冲了过去,口中一边叫喊着:“你还要告诉师父么?那好,你便去告,我倒是要看看师父会相信你和一个外五堂的狗屁童子,还是相信我这个外门里最为杰出的弟子!”
说着,一拳奔着陈一新的眼窝打去,看他那架势,虎虎生风,也难怪他是外门最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晋级到内门的弟子,陈一新的动作之间,显然就没有他那么灵活矫健了,很显然差着一个档次。
卓知远一看不妙,急忙跳起身来,也冲着秦斐扑了过去,很快,三个小孩儿就打成一团,但是显然,占据了绝对上风的是秦斐一个人。陈一新的拳脚本就不如秦斐,卓知远又干脆是几乎全然不懂拳脚,上去之后反而有些帮倒忙的嫌疑,很快两人就都被秦斐打的鼻青脸肿的。陈一新还有些微的还手之力,可是卓知远就比较惨了,躺在地上只感觉到浑身酸痛难忍,几乎一丝气力都提聚不起来了。
不过秦斐其实也并不好受,只不过由于他身体多少强壮些,才能支撑到最后。刚开始的时候,他和陈一新之间的较量或许还是武功之间的较量,但是到了最后,几乎就是比拼身体素质了。
占据了绝对上风之后,秦斐先是一脚将卓知远远远的踢开,可怜卓知远小小的身体倏的腾空飞起,撞在一棵大树之上,然后委顿的跌落在地。
秦斐满脸的鄙夷,看着被他踩在脚下的陈一新,口中言道:“就凭你,居然也敢向我发起挑战!”说着,他居然抬起一条腿,猛然就要向着陈一新的心口踩下去。
陈一新脸色一变,胖胖的身子迅速的往旁边一滚,堪堪躲开了秦斐这一脚,万万想不到秦斐居然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心里着实的后怕。平时也不是没有打过架,可是小孩子打架能下手重到哪儿去?哪里会像秦斐这样,居然一脚奔着他的心口踩来?这幸亏是躲了过去,若是没躲过去,陈一新怕不是要把半条小命送在这里。
秦斐一直都气喘吁吁的,看到陈一新躲开了并且小脸煞白的样子,他自己心里不由也是微微一惊。刚才这一脚,幸亏陈一新躲开了,要是没躲开,自己踩死了同门师兄弟,恐怕师门也绝对不会因为他是这一批外门弟子里最出色的那个就轻饶了他。即便不会让他以命偿命,那进入内门的希望却是绝对没有了的。煞气过重,在任何地方都是大忌。
但是,就这么被陈一新躲了开去,秦斐却又觉得有些没面子,尤其是当他觉得脑门上微微有些发痒,伸手一摸一下,却发现是刚才被卓知远那一块石头给砸破而流下的血迹,秦斐就又是气的牙根紧咬了。
三人正处于一个僵持的阶段,秦斐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真的杀了卓知远和陈一新二人,而陈一新和卓知远,却是根本没有力气反击了,只是躺在地上感觉着浑身的疼痛努力的平复着心气。一时间,三人不由得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
“秦斐师弟!秦斐师弟!”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三人尽皆扭头望去,却看到不远处一个虽然穿着跟秦斐同样暗青色衣服的女孩子,但是依旧看得出来窈窕的身段,正从上头一路飞奔下来。
这个女孩子,三人都认识,可不就是陈家村村长的幼女,陈瑛么?
陈瑛说起来比卓知远等三人都大上一岁,该算的上是他们的师姐了。卓知远和陈一新对视一眼,心道总算是有些转机了,毕竟现在又来了个陈家村的人,而且论身份秦斐还得喊她一声师姐,他再也不敢放肆了吧?
不过秦斐和他们转的却是不同的心思,他根本不担心陈瑛会去帮卓知远和陈一新,在他看来,陈瑛即便不帮着自己打那两个家伙,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跟自己反目为仇。这次跟秦斐他们一同进入外门的弟子共有四十九名,其中女孩子占了七名。除了一个只有六岁的小师妹几乎什么都不懂,只是知道按照师父的吩咐练功之外,其余六个女孩子显然都已经有点儿懂事了。这方面,女孩子永远都比男孩子懂事的早,她们很清楚在这座清源山上,是一种如何的情形,谁的拳头硬,自然可以得到师父们的看重,因而秦斐作为最有可能第一个进入内门修炼真诀的外门弟子,自然是被这六个女孩子尤其的看重。
再加上秦斐在山下的身份就要高出这帮同门师兄弟一筹,他家里本就是官宦之门,自小也养尊处优惯了,对于这六名女孩子的示好,他也自然的甘之如饴的接受了下来。
第四回【同村】
陈瑛飞奔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卓知远和陈一新,不由得愣了一愣,随即看着秦斐问到:“秦斐师弟,你的额头上怎么有血啊?”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看了看陈一新,不由得皱皱眉头说道:“大胖,你怎么能跟秦斐师弟动手呢?你明知道他是我们这一批师兄弟里最厉害的。”言下,倒是有几分维护陈一新的意思。
陈一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回答陈瑛的话,反倒是走到卓知远身边,慢慢的扶起了他,小声问到:“白吃鬼,你没事吧?”
卓知远也站起身来,靠在身后的大树上,喘着粗气摇摇头,咬着牙齿硬挺着说道:“没事!”只是目光里多少有些迷惑,他终究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陈一新会要帮他。
陈瑛听到了卓知远的声音,看了他一眼,只是目光之中多少带着点儿鄙夷,却很快转脸向秦斐笑着说道:“秦斐师弟,你也不要跟他们计较了,以你的身份,何必与他们计较呢?”
秦斐看了看陈瑛,陈瑛和陈一新是同一个村子里走出来的关系,他却是知晓的。心里也有借坡下驴的意思,但是脑门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少不得还是要说句狠话:“好,我今日看在陈瑛的面子上,便饶过这两人,但是,卓知远,你快些把我的灵石还给我,否则的话,我还是不能饶了你!”
陈瑛一听这话,完全不给卓知远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对卓知远道:“你还不快些把秦斐师弟的灵石还给他,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秦斐师弟的东西!”
卓知远听到这话,胸中更是愤懑不已,不由大声喊道:“我何时偷了他的灵石,这灵石分明是我捡到的,可是他却非说是他的,我不肯给,他就动手打我。你却为何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帮他说话?”
陈一新听着也很不是滋味,也说道:“就是,我适才问秦斐这灵石之上有几条波纹,他却也说之不出。这灵石分明就不是他的,陈瑛你好歹也是我们陈家村出来之人,怎么就如此不分黑白的帮一个外人说话?”
秦斐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这三人都是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看向陈瑛的目光不由也带上了几分敌意。
陈瑛却似乎很是在意秦斐的目光一般,急急忙忙的辩解道:“胡说,秦斐师弟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我们四十九名弟子里,最有希望进入内门修炼大禅真诀之人,又怎么会为了一块破石头诬赖卓知远?一定是卓知远趁着秦斐师弟不注意,从他身上偷了那块石头……我这是为了你们好,让你们少受些皮肉之苦,还不快快将那块灵石拿出来还给秦斐师弟?也好让他放过你们。秦斐师弟大人有大量,必然不会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知师父们。”
陈一新听到这话,便知道这陈瑛定然是不会帮自己和卓知远说话了,虽然说人往高处走,秦斐是这一批四十九名弟子里最杰出的一名,陈瑛想要跟他亲近一些倒是也没错。但是陈瑛枉然不顾同村之谊,却还是让陈一新气的双目喷火。
大概也是想起了陈一新和卓知远的关系并不甚好,陈瑛又道:“大胖,你却也是奇怪,这事本与你无关,你又何苦为了他这样的家伙而跟自己的师兄弟动手呢?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他的么?你快快站到我这边来,我帮你跟秦斐师弟说说,他以后也不会怪罪你的。”
陈一新气极,跺着脚说:“你要拍他的马屁,你喜欢做他的跟班,那你便去做好了,少拉扯上我。我虽然也不喜欢这个卓知远,但是他吃了我家那么多饭,小时候还曾抢过我娘的奶水,但是毕竟都是我们陈家村出来的人。我是断然不会看到陈家村的人受欺负,而袖手旁观的!闲话少说,秦斐,你今日要不然便打得我动弹不得,否则,我断然是要阻拦你抢卓知远的灵石的!”
陈瑛似乎也被陈一新这句话给堵住了,一张娇俏的小脸蛋憋得通红,却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陈一新的话。
秦斐满脸的轻蔑之意,扫了扫陈一新,冷哼了一声:“就凭你?你真以为你挡得住我么?”
卓知远也在陈一新身后急急的说道:“大胖,你不要再与他斗了,你去告诉师父们,让师父们来惩戒于他。我在这里挡着他就好!”
陈一新听见这话,扭过头,却是不去看秦斐和陈瑛脸上那不屑,只是摇头叹道:“说你是个白痴,你还真是个白痴。他秦斐是外门弟子里最杰出的一个,他的师父还指望他早日进入内门成为修真者呢!又怎么可能真的责罚于他。就算是喊了师父们来,也不过是随意斥责他两句,你我反倒是要受到重罚。”
卓知远不能理解,眼睛中全是迷惑之意:“难道武功高就可以受到师门的包庇么?明明就是他抢我的灵石,我就不信师父们会不管教于他。”卓知远的脸上,满是倔强,似乎根本不信这世上还有如此不公平的事情。
陈一新又叹了一口气,倒是显出了几分大人的模样:“你还真是傻的可以,就算师父们相信了你的话又如何?大不了罚他面壁几日,而你呢?却会在以后受到更多的刁难。只要你还是这清源山的人,你以为你能逃得掉秦斐日后的报复么?我怎么会帮了你这么个傻蛋,要不是看在同村……”
卓知远这会儿也明白了为何陈一新会如此维护于他,心里感激之余,却也很是过意不去。毕竟害得陈一新现在跟秦斐之间闹成这样的关系,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
但是心中那口闷气,却也很难开释,于是他坚定的摇了摇头道:“大胖,你别管我们的事情了,你回去吧,今天除非他把我打死了,否则我永远都不会把这块灵石交给他!”
陈一新听到这话却是大怒不已,瞪着卓知远说道:“你把我陈一新当成什么人了?我岂是那种畏手畏脚之人?我上山之前,爹爹就嘱咐过我,不管我们之间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如若有人欺负到我们陈家村的人头上,那是一定要向着陈家村的人的!哼!我又不是其他那些人!”说着话,眼神瞟向了陈瑛,眼中尽是讥诮,显然是很看不起陈瑛的做为。
第五回【反戈一击】
陈瑛也是被陈一新这话给气着了,跺了跺小脚道:“陈大胖,你好不识抬举,我若不是看你是我们陈家村的人,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闲事?”
陈一新鄙视的看着陈瑛:“那卓知远就不是我们陈家村的人么?”
“他姓什么?他凭什么就是我们陈家村的人?他不过是篾匠陈老头捡来的一个外人罢了!何况,像是他这种不成气候的家伙,你帮他作甚?难道你也想与他一般到外五堂去做个童子么?”
陈一新听到这话反倒是笑了起来:“他是在我们村中长大的,自然是我们陈家村的人。陈瑛,你也算是说出了实话了,若卓知远当日没被师父贬至外五堂,现在仍旧在外门之中,你怕是就不会这么说了吧?说穿了,你还不就是要拍秦斐的马屁么?我陈一新却还有几分骨气!”说着话,陈一新小小胖胖的身躯陡然挺直了起来,至少在这一刻,他却是显出了几分有如大人一般的神气。
陈瑛气极,跺着脚道:“你……”
秦斐看见此状却是微微一笑,心道他们这般狗咬狗倒是有趣,但是看到陈瑛微怒的样子,却凭添了几分娇媚,虽然也只是八九岁的年纪,但是由于他自小生在官宦之家,两个哥哥都已成年,也都是风liu之辈,他耳濡目染的倒是在这方面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的多。
“陈瑛,你跟这两个乌龟王八说什么?待我把他们打趴下,取了灵石,送给你让你消气便是!”说着,秦斐向前跨了一步,傲然看着卓知远和陈一新,眼中尽是不屑之意。
可是,这时候卓知远却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般,血红的双眼之中不知为何,居然射出两道血红色的光芒,直瞪着秦斐,口中低低的咆哮,倒是把秦斐给吓得微微一缩脖子。
卓知远喊道:“你刚才说什么?”
秦斐稍愣,随即一想,自己足够将他们二人打倒,凭什么怕了这小子?于是又说:“我说你们是乌龟王八!”
卓知远一听之下,怒容满面,直接就扑将了上来,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秦斐猝不及防,居然被卓知远一下子给扑倒在地,旁边的陈瑛也是惊叫一声,退后了好几步。
“你才是乌龟王八,你才是乌龟王八!”这时候的卓知远宛如疯魔了一般,手脚并用,完全不顾生死的向着秦斐身上招呼了过去。
秦斐吃痛,一脚蹬在卓知远的小腹上,将他踢到一旁。刚想喘口气,却不防卓知远又扑了上来,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卓知远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是却有几分气力,这一拳,直打的秦斐鼻子里鲜血奔涌,脸上顿时如同开了花一般。
“你敢打我?”秦斐大叫,一个翻身,就将卓知远压在身上,手肘也向卓知远的脸上砸了过去。
陈一新一看,暗叫一声不好,一脚踹在秦斐的肩膀上,总算是把他这一肘踢得有些歪了,没能砸在卓知远的脸上,只是砸在了他的胸口。但是即便如此,卓知远也只觉得胸口剧痛,眼前也有些发黑。几乎是本能一般,张嘴便向着被陈一新踢得身体倾倒下来的秦斐身上咬了过去……
秦斐再如何也想不到卓知远居然会用嘴来咬他,一口被卓知远要在了脖子上,一阵剧痛,他连忙想要缩回身子。可是卓知远这一口咬的着实太重,两边同时用力之下,居然被他从秦斐的脖子上咬下了一大块肉。
顿时一股鲜血喷涌了出来,卓知远满脸也都变成了血红之色,或许是被鲜血刺激了,卓知远生猛的就像是一头小豹子一般,再度扑向秦斐,一拳一拳都打在秦斐的身上。秦斐虽然武功上不知道比卓知远高了多少,但是脖子上被咬,这鲜血四溅之下,早就吓得魂不附体,那还禁得住卓知远这一顿完全没有章法的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