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又有吓魂灯,这里一定很安全。一边想,叶小清一边用瓜瓢往小木桶里舀了些水,然后提着往后面的小屋走,却见袁奇风已经站在后门那儿。
“你怎么还没睡?”叶小清不好意思地问。
“我还没洗澡,怎么睡?”袁奇风话虽难听,但语气好了很多,“快去洗吧,我在这里看着。”
叶小清愣了好一会儿,以为见鬼了,眼前的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居然主动给她把风。该不会袁奇风起了色心,想趁机偷看她洗澡吧。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袁奇风身边有这么多漂亮的女人,哪用得着偷窥,茶楼那边一群女人主动送上门呢。要不是会破坏风气,那群女人肯定不穿衣服地跑到小雨茶楼里坐着了。
“去洗啊,站在这儿干嘛?”袁奇风打断叶小清的思绪。
“没什么,那我去洗了。”叶小清低头走向后屋去了,没敢看袁奇风。
“等一下,我想问你一件事。”袁奇风把人拦住了。
“什么事?”叶小清突然心虚地问。
袁奇风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问出来:“去洗吧,过几天再问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小清心头一跳,想起袁奇风好几次有这样的情况,他到底要问什么。袁奇风很快恢复原来的神情,叫叶小清快去洗澡,别磨蹭了,姜嫂也还没洗呢。 这三个人轮流排队洗澡,一洗就是一个小时,都洗完后时间已经到夜里九点多了。叶小清把事情做好后,躺在床上发呆,袁奇风也在隔壁屋里想事情,可他们却不知道附近的一处山坡上飘来了一个黑衣女人。那黑衣女人空手变幻出一把黑色弓孥和一支缠绕黑气的箭,接着就拉弓摆箭,将箭头对准了地势较高的姜嫂家。
“别以为有那些东西就能挡住我,叶小清,今晚我就让你死!”黑衣女人全身奔腾着黑气,像一朵黑色的火焰。'Zei8。Com电子书下载:。 '
箭在弦上时,忽然间又从远处的山林里冲过来一团黑云,落在黑衣女人身边。霎时间,黑云凝聚成一个黑衣男人,他挡住黑衣女人的举动,并威严地骂道:“我说过,现在不准动叶小清!你知道我不会说第二次,你在海南犯的错,难道还想让我提醒一次?”
黑衣女人不惊恐地地放低弓箭,并害怕地说:“我不敢,我不敢,只是……”
黑衣男人哼了一声:“等时机成熟后,我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叶小清那女人随你处置,就算活吞她的魂魄也由着你。”
“我知道了。”黑衣女人又高兴又哆嗦地低头回答。
“知道就好!时机就快成熟了,我等了那么多年,找了那么多地方,终于……”黑衣男人望着远方说。
“可是你都这么厉害了,还需要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是你找不到的。”黑衣女人胆怯地问。
黑衣男人冷不防地一转身,环绕全身的黑气就转了一圈,震飞了黑衣女人。黑衣女人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立刻跪下来求饶。黑衣男人不再说话,冰冷地一跳,很快就消失在夜空里。黑衣女人不甘心地站起来,远远地眺望着姜嫂的木屋,嘴里呢喃着几句话:只要再等几天,当那个人的事情完成后,我就可以折磨叶小清了。袁奇风,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个笨得像猪的女人。不过……或许也不需要我动手了,他们还不知道黑梨山有什么危险,这个危险连我都不敢去碰,他们可真是自找死路。这样也好,我可以不用得罪那个人,也可以永远占有袁奇风的灵魂了!
哈哈哈——!
“女人的笑声?”袁奇风刚把蜡烛吹灭,耳朵就传来一阵飘乎的尖笑,那声音太熟悉了,难道是……雷小雨?袁奇风悄悄地打开门,走到姜家前门,往外观察了一番。夜里的宋朝鬼魂已经不见了,挂在门头的紫色风铃也未动,这附近应该不会有脏东西才对。可以他的功力,幻觉很难影响到他,雷小雨不在附近的话,一定在黑梨山的某一处。
当袁奇风凝望夜里的大山时,雷鸣和李英杰正在县城里的档案室里查阅资料,通过县城里的熟人关系,他们才能去动那些积满灰尘的档案。这一晚他们根本没打算睡,因为要查的资料实在太多了,而且不能把档案带出去,所以他们只能在狭窄的档案室里浏览。除了一一核对清理老田村的死者人数,还要搞清楚究竟都有谁在那场火灾里幸存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热出一身汗的李英杰一口气看了很多资料,刚想揉揉太阳穴,让昏沉的脑袋清醒清醒,可马上就被一项数据吸引过去了。
“这是……”李英杰从茫然到震惊,大喊道,“雷鸣,你快过来来看,这份档案里记录的资料!”
第九章 档案里的乾坤
来到黑梨山的第二天早上,叶小清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昨晚吹灭蜡烛后,她几乎没有合上眼睛。村外有这么多鬼,是个正常人都会害怕,谁能像袁奇风那样睡得踏实。姜嫂年纪大了,睡的时间少,也起得比较早。当看见叶小清在洗脸时,姜嫂不好意思地凑过去,寒暄了几句后,她就想请叶小清帮个忙。
叶小清很爽快地点头,一边问有什么需要她做的,一边把毛巾晾屋后的木架子上。姜嫂原本要开口了,可袁奇风在这时候推门走出来,也准备洗脸刷牙。姜嫂咬了咬嘴唇,到了口边的话,硬生生地又吞了回去。叶小清虽然笨,但瞧出姜嫂面皮薄,可能不好意思在袁奇风面前提出来,所以才来找同是女人的她。
“姜嫂,我们到屋子前边去吧,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洗。”叶小清说着说着,就把姜嫂往屋里推。
“好吧,好吧。”姜嫂尴尬道。
袁奇风一言不发地洗脸,在心里嘀咕这女人又想干嘛,别再惹出乱子才好,他可没闲功夫去处理了。叶小清把姜嫂带到屋子前门后,便问姜嫂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是柴米油盐不够用了,他们这些外人肯定要给姜嫂补齐,不会吃住完了就走人的。姜嫂摆了摆手,直言不是这个问题,她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你放心地说吧,我一定给你办!”叶小清胡乱打包票。
姜嫂再次开口,这时雷鸣和李英杰却回来了,雷鸣在远处就向叶小清大声打招呼了。姜嫂琢磨了一会儿,决定先不说了,接着借口要去准备早饭,一个人溜回屋里躲着。叶小清有些沮丧,可看到雷鸣和李英杰这么早就回来了,心想他们肯定查到重要的事情了,否则不会那么早就进山了。要知道,从县城走进黑梨山的茶村,需要几个小时,这说明雷鸣和李英杰在凌晨就已经动身了。
叶小清等他们走上来了,便责怪道:“你们怎么夜里就进山了,万一遇到状况,那可怎么办?”
李英杰无所谓道:“没事,我不会让雷鸣出事的。”
雷鸣哼哼道:“我能出什么事,你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小李,你可别欺负我不懂那些功夫,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
李英杰不爱开玩笑,因此没有接话,而是问道:“小清,袁奇风人呢?”
“他啊?在屋后面洗脸刷牙。对了,昨晚你的风铃响了……”
叶小清还没说完话,李英杰就走进屋里,根本没心思去听那些话,连雷鸣也着急地跟进去了。叶小清一头雾水,心说这些人怎么了,难道风铃响了,他们都不好奇地想知道经过吗?该不会在县城里查到了重要的线索,所以急着找袁奇风商量吧?这些人也真是的,她是他们中的一分子,虽然不会法术,但好歹能提供点线索。
愣了一会儿,叶小清想进去问怎么了,可姜嫂却抱了两个棕色的坛子出来,向她说:“小清妹子,帮我拿一个吧,这坛子好沉啊。”
叶小清立刻接下其中一个坛子,然后问:“姜嫂,这坛子里是什么,你要拿到哪去?”
“这是我腌的干萝卜,今天要给牛老太送去。”姜嫂解释道,“以前我老公死了,牛老太也给我送过东西,我不能不记着人家嘛。牛三金不在了,他老婆就更苦了,这些干萝卜不算好菜,可也能凑合着吃。”
叶小清抱着沉沉的坛子,赞道:“姜嫂,你人真好!”
“我要是好的话,儿子怎么几年没回来看我?一定是我这个做娘的惹儿子生气了。”姜嫂唠叨起儿子的事,眼睛又要飙泪了。
叶小清一时间不知该说点什么,骂姜嫂儿子不孝顺,似乎不合适,毕竟茶村晚上闹鬼,正常人哪敢待在这里。姜嫂忍住眼泪,哈哈地笑了笑,然后就叫叶小清跟她去一趟牛家。这时候,牛老太正好开门,姜嫂抱着坛子就上前拉家常。牛老太看了一眼叶小清,眼神有些怪异,不过什么也没说,只是招呼她们先进屋坐下。
牛家和姜家一样,都是穷得叮当响,牛三金当了村长也不见得多富裕,只不过房子的墙上有很多照片。山里人没有相机,照片和干萝卜在他们眼里是奢侈的东西。叶小清打量了一圈,感叹山里人活着真不容易,这年头做人比做牛还难。姜嫂抱着坛子,叫叶小清一起把坛子放在一个角落,然后就说她要和牛老太坐一会儿,叶小清可以先回去了。
“姜嫂,那我先走了。”叶小清心里惦记着李英杰和雷鸣,看他们刚才的神情,肯定有重要的发现。可她刚要迈出牛家,木门旁边挂的一张照片,却让她无比惊讶地转头问牛老太:“这张照片打哪来的?”
就在叶小清被姜嫂带走后,李英杰和雷鸣把袁奇风叫到房间里,准备把昨晚在档案室里查到的重大发现告诉他。袁奇风今天原本计划去查探黑河被截流的原因,想顺着干涸的河道走到尽头,看是否和山里头的清香古泉有关。然而,在听到李英杰的讲述后,袁奇风就暂时把他的计划搁置了。
原来,昨晚李英杰浏览老田村的资料时,竟发现叶小清与那个村子有很大的关系。在23年前,老田村在一场奇怪的大火里被烧得一干二净,没有逃出来的人都被烧死了。那些人的死法和这些年在全国各地出现的溺毙火尸一样。当年逃出来的人,一起有八个。田虎仔是第一个死者,接着在银川、西安、哈尔滨、天津以及桂林都相继出现了被吊起来的溺毙火尸。
“这么说来,已经死了六个人,还有两人没死?”袁奇风站着问。
雷鸣摇头说:“不对不对,只有一个人还没死。”
“起初我也以为还有两个人没死。”李英杰解释道,“直到看见了那八个人的全部资料,我才知道其实第一个死亡的幸存者不是田虎仔,而是叶亏天。”
“叶亏天就是叶小清的爸爸。”雷鸣会意地跟袁奇风解释。
李英杰顿了顿,接着说:“叶亏天并不在这系列案子的记录里,我想你也知道,叶小清3岁时父母双亡,她和她哥哥被送到孤儿院里,她在那里才认识田虎仔的。叶小清父母死于一场火灾,基于房子起火的原因,那时候她父母就被归为事故死亡的行列,刑侦人员因此也没认真做尸检。”
“其他六个死者都是被吊起来的,而且现场没有火烧的痕迹,也没有水迹。正因为如此,叶亏天的案件没被归类,应该是那场大火破坏了现场,所以没人觉得有古怪。”雷鸣说完了,心中有些不安,很怕叶小清会接受不了,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忘记过去的。
李英杰继续说:“叶亏天是老田村的人,出事前一天他到县城办事,这样才逃过一劫。那次火灾后,叶亏天就离开了黑梨山,认识了一个女人,接着就有了叶小清。不过……这还不算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
李英杰把话音拖得很长,没有一次说完,袁奇风没听到屋外有动静,于是问:“最大的问题是叶小清也算老田村的一员,她也会遇害?”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英杰想了想,说道,“其他六个死者,除了田虎仔外,他们都结婚生子了,那些人的家属都没出事。叶小清的妈妈出事了,估计是因为那场火灾,与叶亏天的事情无关。我要说的是,我找到叶小清父亲的档案后,还查了叶小清一家人的档案,但是……所有资料里都没有叶小明的数据,也就是说叶小清根本没有哥哥!”
“这不会有错,我复查过一遍了,还查了那家孤儿院留下来的的档案,他们也从没接收过一个叫作叶小明的孩子。”雷鸣补充道。
袁奇风皱着眉头,良久没说话,尽管他早料到叶小明有问题,但没想到会这么复杂。叶小清老说自己有个哥哥,可除了她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人见过叶小明。而且每次叶小明一出现,叶小清周遭都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叶小明是叶小清想像出来的人吗?听说孤儿经常有这种幻想症,用来安抚自己从小受伤的心灵。除了这个原因,好像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了,可是……
“小清肯定没疯,会不会她身边一直跟了个鬼?”雷鸣紧张地问袁奇风。
“这不可能,如果有鬼的话,她住在小雨茶楼时就已经露出马脚了。何况人和鬼长期相处,人会变得虚弱,不用几年就死了。”袁奇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那次在海南岛时,叶小清吹出牧蛇曲的样子,当时只有他和雷小雨看见。
“这样一来,案子就比我们想得要复杂了。”李英杰也犹豫了,“要不,袁奇风你先把叶小清送回天津,她爸是老田村的人,我怕幕后黑手会迁怒她,毕竟这里离老田村不算远了。”
雷鸣却道:“小李,你忘说了。叶小清的母亲也几乎没有资料记录在案,因为关于她母亲的资料,不是自己消失了,就是被人弄丢了。她母亲留在这世界上的,除了叶小清和没人见过的叶小明外她,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名字。阿风,你猜她母亲叫什么名字?”
第十章 嫌疑犯
雷鸣故意卖关子,可袁奇风最不喜欢这种说话的方式,因此摆出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样子。雷鸣知道袁奇风的脾气,也没再兜圈子,他先是听了听屋外是否真没动静,最后才说叶小清的母亲就叫叶小清。雷鸣觉得这事有些滑稽,故而用问答的方式来讲述。天下间哪有母女名字一样的,难道不怕丈夫叫名字时,搞不清楚被叫的对象吗。
“有可能也是记录出错了。”雷鸣又说,“现在有些人的户口本上,写的名字就是不对的,和他们父母原本起的名字不一样。叶小清的母亲资料不全,或许是档案管理人员粗心大意,胡乱填上去的。”
“天下无奇不有,不过母女同名的事情应该是第一次吧。”李英杰在一旁说,“以前乡下的户籍管理不是很严格,户籍管理单位几次搬迁,纸质文件都丢了不少。现在恐怕很难知道叶小清的母亲是不是也叫叶小清,她们同名同姓的原因就更不可能弄清楚了。不过我听说有些地方不允许同姓的男女结婚,说是会带来灾难,这可能是怕两人有相同的血缘关系。”
雷鸣看了一眼低头沉思的袁奇风,问道:“你这混蛋不会那么变态吧,是不是在想小清和她母亲是同一个人!世界上不可能有长生不老,也不可能有返老还童的事,这可是你说的!”
袁奇风抬起头,答道:“这事暂时不会有结果,你们先别对叶小清提起,先说说第八个幸存者是谁,那个人现在在哪?”
“那个人就是何骆驼啊!你怎么给忘了,就是林红岩的同行嘛。”雷鸣大声道,“不过那些茶人的尸体还没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野兽吃掉了。林红岩的魂都回到武夷山了,肯定是死了,其他人估计也不行了。进山路口有间气象站,前几天在那里发现的溺毙火尸也是林红岩的同行,但已经证明被烧死的人不是林红岩也不是何骆驼了,他们这俩人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英杰把抄写的工作本拿出,递给袁奇风,然后说:“档案里记录了八个幸存者,其实应该有九个才对。我核对了那些资料,第九个人叫俞丹,23年前是老田村的一个小孩,和田虎仔差不多的年纪。只不过俞丹在火灾发生前,被父母送给上海一对无儿无女的夫妇,看似非法收养,但后来老田村被烧没了,那对夫妇就顺理成章地把俞丹当做自己的女儿了。现在俞丹在上海的一家外企上班,她目前还没事,但我们找不到她的联系方式。”
袁奇风迅速看完抄写的资料,把本子还回去时,问道:“你想去上海找俞丹?”
李英杰点头道:“我是有这个想法。上头经验丰富,现在也知道肯定是个悬案,不可能再花精力侦办了。趁还有几天时间,我去上海找俞丹,想办法问清楚老田村的事,然后再回来。现在我们都在茶村里,很难找到真相,还有一周我和雷鸣就得回天津了,时间不多了。只不过俞丹那时还小,可能不记得火灾的事,但好歹是条线索。”
雷鸣不情愿离开,可又怕李英杰出事,虽然她会法术,但不是说会法术就不会出事。想了想,雷鸣就说:“那这样吧,我和小李现在动身去上海,你和小清留在茶村里,不过要时刻在一起,千万别让她落单了。至于小清父母的事,也别对她说,我怕她受不了。”
袁奇风嗯了一声,接着说:“那你们有什么线索就马上打电话给我,我在这里顺着其他线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