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词峭低得耐獗叽蛄俊�
李元庆不由一笑,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遮不住的邪恶,他笑着将舒木蓉的娇躯抱到一边,笑道:“巧儿,木蓉,来给爷脱衣。”
“是,爷。”
两女怎敢怠慢?忙快步上前来服侍李元庆。
这些女眷顿时一个比一个脸红。
**************************************************************
第548章 同心协力!
~~~~~~
进入申时,日头西落,火辣辣的阳光稍微柔和了一些,不过,天地间却是愈发闷热,简直就像是一个大蒸笼一般。
休息了大半上午的蒙古杂役和各旗奴才,也不能再躲在阴凉地里凉快了,在各自主子的皮鞭和呼喝下,他们不情愿的从阴凉地里出来,采集身边的泥土装进沙袋,缓缓朝着海州城方向逼近。
城头上。
刚刚洗了澡,做完了‘运动’,又舒适的吃了顿晌午饭的李元庆,精神状态正佳,正笑眯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后金军的推土攻势。
陈忠可就没有李元庆这么舒坦了。
今日白天是他当值,一直在这边守着,中午只是在城门楼子里的阴凉里小憩了一会儿,一身臭汗。
此时,看着愈来愈多的蒙古杂役和各旗奴才,不断汇集到了西门方向,陈忠的眉头不由皱起来,对身边的李元庆道:“元庆,看来,老奴是决定要从西门主攻了啊。他们已经快要靠近一里了。要不要来几轮炮弹招呼他们?”
此行,李元庆一共带了二十门炮,不过,六门八磅炮和四门六磅炮,都留在了盖州,此时,海州城只有八门六磅炮。
陈忠这边倒是带了不少土炮,但这些明军仿制佛朗机炮的土炮,工艺很不严谨,大概有效射程也就维持在三百五到四百步。
在此时这般距离,想阻止后金军的推土攻势,还是得靠李元庆这边的六磅佛朗机炮。
火炮这东西,谁用谁知道,尤其是在守城过程中。
一直以来,长生营军器坊在这方面的研究,从未停息,李元庆也一直不吝惜投入,不过,受制于钢铁条件的限制,加之技术手段还不完善,在这方面,成果一直不大。
包括李元庆一直最重视的开花弹也是一样。
但李元庆也明了,这种事情,急是急不得的。
大明近乎是惨无人道的匠户制度,扼杀了绝大多数匠户们的创造天性,在没有快车道指引的情况下,想要有突破,着实是很困难。
李元庆也一直在筹谋着,争取能引进一些真正会造炮、会冶铁的西方工匠,来带动军器坊在这方面的进展。
而通过实战的不断积累,李元庆也对火炮有了更为清晰和完整的认识。
袁督师深以为倚重的红衣大炮,效果虽然不错,但其极其笨重,移动极为不便。
一门红衣大炮,至少也得两吨重,换句话说,即便有车架,也至少得三头以上骡马拉扯。
这一来,守城还可以,野战肯定是不行的。
八磅炮稍微轻一些,但也是费时费力,成本高不说,效果比六磅炮也强不了多少。
真正最适合长生营的,只有六磅炮。
此时,虽然研究没有太大成果的进展,但李元庆却是已经抓到了事物的核心。
在下一步,长生营在火炮方面,将会着重以六磅炮为主,辅之以八磅炮和红衣大炮。
但此时,听到了陈忠的问话,李元庆却缓缓摇了摇头,“大哥,此事还不急。若现在开炮,把他们吓回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咱们要么不干,要干~~,就得让老奴肉疼。”
陈忠也明白了李元庆的意思,不由笑道:“元庆,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好想法?”
李元庆一笑,“大哥,不要着急嘛。等开战时,我让你见识下我新研制的一样神秘武器。”
此行,长生营虽然粮草物资带的不充分,主要是有限的人力都被李元庆用来运送火油。
这般天气,几乎能把人晒成肉干,若再配上火油来一波……
想想都让感觉人刺激啊。
…………
此时,老奴也在几十个后金王公权贵的陪伴下,打探着海州城池的动向。
有过之前的经验,后金军对明军、尤其是对长生营的火器,非常畏惧。
他们显然也很害怕在推土的过程中,遭到长生营的猛烈炮击。
所以,他们不敢太过靠前,只能分散,徐徐而图之。
但一旦到了一里的范围,已经覆盖在了长生营的火炮之下,他们只能更加小心,随时准备后路,若长生营一开炮,他们能随时逃跑,或是就地能寻找到遮掩。
好在长生营并没有开炮,城头上看似也不像是开炮的样子,这些蒙古杂役和各旗奴才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点,加快了一些推土的速度。
老奴盯着海州城头看了好一会儿,转身扫视四周,“对于破城,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
身边一众后金权贵顿时一阵低语。
打李元庆,他们早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可惜,又有哪一次,他们能在李元庆和长生营的将士们身上讨得了好?
但李元庆已经占据了海州,已经真真切切的威胁到了他们的实际利益,他们谁也不敢再怠慢。
片刻,莽古尔泰道:“汗阿玛,明军防守很严密,尤其是长生营,火器极为犀利。儿臣以为,咱们若贸然强攻,绝不明智。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比如夜袭。”
代善却忙摇头,“老五,夜袭不行。夜里咱们没有光亮,李元庆反倒有城头的火光,若是夜袭,咱们的勇士,很可能成为他们的靶子。”
后金的战士们生活条件虽算不错,以肉食为主,但却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得上肝脏。
夜盲症在后金军中很严重,包括代善本人,也有一些夜盲症。
已经在李元庆身上吃过了足够的苦头,对于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代善可绝不敢轻易尝试。
阿敏也道:“老五,我也觉得老二说的不错。夜袭不妥。万一被李元庆抓到了把柄,咱们很可能会损伤惨重。我倒是感觉清晨不错。天刚亮时,咱们一鼓作气杀过去,趁着他们还没睡醒,争取一击将海州城拿下。最好能活捉李元庆这狗杂碎。”
面对这般形势,阿敏的暴脾气也收敛了不少。
李元庆现在已经在海州,再往前,那动的可就是大金的核心利益了。
在这方面,阿敏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莽古尔泰点了点头,“老二说的这办法倒不错。可以一试。咱们可令勇士们提前养精蓄锐,在天刚亮时发动袭击,打李元庆一个措手不及。”
岳托和杜度也是连连点头。
岳托道:“汗祖父,二叔这办法着实不错。咱们今日连夜填土,明日清晨,或许就可以实施。”
杜度也道:“汗祖父,孙儿愿为大军先锋。”
老奴缓缓点了点头,“你们能集中心思,一起对付李元庆,我很欣慰。早就该这样了啊。若你们早些能如此齐心协力,李元庆又怎的可能会做大到如此?”
众人怎敢反驳?赶忙恭敬垂下了头。
老奴思虑片刻,道:“你们以为,此次突袭,多少兵力为妙?”
代善道:“汗阿玛,李元庆的长生营火器极为犀利,尤其是那叫什么手~榴~弹的东西,着实可怕。儿臣以为,咱们兵力不用太多,一千、两千足矣。主要是冲开城门,先控制一面城墙,给城里造成混乱。若是城里的百姓发生了混乱,势必也会影响到其军心。只要他们有人出城奔逃,届时,咱们便可以骑兵之利,逐个将他们围杀。”
阿敏忙点了点头,又补充道:“突破、控制城门、城墙,最好能在半个时辰,甚至是半刻钟之内完成,要让李元庆回不过神来。只要控制了一面城墙、城门,咱们可令勇士们火烧内城,把李元庆这狗杂碎逼出来!”
“不错。老二此计甚妙。一旦能把火势烧起来,就不愁李元庆不出来了!此次,咱们定可将李元庆擒下,了结这心腹大患!”莽古尔泰也道。
岳托、杜度,身边一众后金权贵也都是连连点头。
老奴也是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如此,此计便算定下。此役,便由阿敏和杜度为主攻。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控制海州西门。代善,莽古尔泰,岳托。”
“儿臣在。”
“孙儿在。”
三人赶忙跪倒行礼。
老奴冷冽道:“你三人,各派旗下精锐奴才,围拢其他三面城门,随时围杀突围的明军。”
“喳。”
三人赶忙磕头称是,快速退到一旁。
“谭拜何在?”
“呃?奴才在。”
片刻,谭拜这才反应过来,忙快步出列,恭敬对老奴磕了几个头。
老奴冷冷一笑,“谭拜,此次破城后的放火攻势,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谭拜万万没想到老奴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不由大喜,赶忙拼命磕头,“奴才一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帖帖。”
“很好!现在,你们各自分头准备吧!明日正午之前,拿下海州城!”
“喳!”
…………
傍晚,李元庆很快便发现了,此次后金军的推土攻势有些特别。
不同于以往,后金的推土攻势是扑面而来,基本不会有遗露,是大面积、大范围的朝着城池推进。
而此时,后金的推土攻势明显很有针对性,以堆砌土墙为主,而且土墙堆的很高,怕是在两米五以上,从城头上看去,都很难看清土墙后面有什么。
而且,推土的人数也增加了不少,许多步甲、甚至马甲,都亲自上阵了。
越是往前,他们的土墙堆的越高,怕是能超过三米多了。 ,o
陈忠也发现了这个异常,不由对李元庆道:“元庆,这些狗鞑子难道吃错药了么?他们究竟是想干什么?”
李元庆忽然微微冷笑,“老奴此次怕是长记性了啊,难道,这老狗想玩突袭不成?”
这倒不是李元庆随意臆测,而是后金军此时完全具备这个资本。
海州护城河虽然很宽,差不多在十五米到二十米,而且有流动性。
但想用沙土袋将这河填上,却并不用费太大力气,按照后金军的土墙攻势,至少有三个点,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能将护城河河水的流动堵塞。
加之他们必定已经打造了不少云梯……
**********************************************************
第549章 神灵庇佑?
感谢zj40602166,哈姆过的小儿,七夜倾城雪兄弟的月票。小船多谢。
跪求红票,跪求订阅,小船跪谢。
~~~~~~
世事无常即为妖。
后金军充满了目的性的推土攻势,让李元庆一下子充满了警惕。
换位思考。
按照此时这种态势,虽然后金主力围城,但他们并没有强有力的火器支撑,而明军,尤其是长生营,火器却极为强大,盲目攻城,这些狗鞑子必定讨不到半点便宜。
老奴和一众后金王公权贵们可不是傻子啊。
他们不会想不到这一点,更不会妄自拿他们勇士们的性命来冒险。
最关键的,海州城不论位置、还是意义,都太过紧要了。
他们不能不拿下。
但后金军的粮草贮备,恐怕~~~,并非想象的那么充分啊……
傍晚,李元庆和陈忠召集两部将官,召开了一次严密的军事会议。
李元庆在会议上着重强调了‘警惕性’这个关键词。
不只是后金军主要推土的西门。
包括北门、东门、南门,这其他三门,也不得有丝毫怠慢,必须要保证昼夜不间断的巡视制度。
另外,李元庆特地抽调了长生营的孔有德部,以及陈忠部的郇猛部,两部合计近四千人,充作预备队,驻扎在后金有可能主攻的北门和西门轴线,万一发生变故,两部可以在第一时间补位过来。
同时,李元庆又令官沧海和李三生,分别去东门和南门坐镇,但有风吹草动,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做出有效的抵抗,延缓~~,甚至是阻止后金军的攻势。
另~~,从即时起,两部全体将士,无论官兵,也包括他李元庆和陈忠,全员无休,昼夜两班交替,随时准备应对后金军有可能的攻势。
开完了会,各部将官都去执行命令,李元庆和陈忠简单吃了些晚饭,在西门城头上沏了一壶茶,继续监视着后金军主力的动向。
已经是夏天了,天黑的很晚,差不多要到八点钟左右才会黑天。
此时,刚刚进入戌时,差不多刚刚七点钟出头一点。
天色虽然有些灰蒙蒙的,但能见度却没有太大问题,站在城头上,可以清晰的俯览着城外后金军整个的推土动向。
他们虽然在极力在遮掩的他们的目的性,但李元庆和陈忠早已经身经百战,并不用太复杂,便能清晰的找到他们的核心点。
陈忠喝了一口茶水,忽然狠狠的吐出了口中的茶叶嫩叶,即便这是极为珍贵的西湖龙井,但此时,在他的口中,却也并没有太多味道了。
“元庆,你说~~,老奴这龟孙子,他不会今夜就想攻城吧?狗日的,马甲都开始扛沙袋了啊。”陈忠指着城下两三百步外、十几个镶白旗马甲的身影狠狠啐道。
李元庆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身影。
马甲。
在后金军阵中,基本都算是主子了,至少也是有几年、甚至是十几年战争经验的老鞑子了。
他们出征,一般都会有自己的奴才随侍,少则几人,多则十几人。
但此时,连他们都出来亲自扛沙袋了,由此也可知,这些狗鞑子,他们是多么急于将工事推到城下来。
“大哥,此事也说不准啊。我估摸着,这么耗下去,老奴怕是也忍不了了啊。他想拼一波试一试。”
李元庆缓缓喝了一口茶水,神情也是极为凝峻。
后金军主力在火力方面,面对明军是没有优势,但他们的勇武,他们的兽性,却是明军儿郎们很难拥有的。
任何一个新兴势力的崛起,都是踩着头顶上老大哥的尸骨,才能上位。
毕竟,这个世界的资源是有限的。
有人起,就注定要有人落。
不过,老奴是踩的垂暮的大明,而他李元庆,则是透过缝隙,踩着老奴的肩膀爬上来。
此时的后金,虽然被李元庆费尽心思、拼命用各种手段压制,但老奴的运气很好。
不仅他的身子骨非常壮实,儿孙辈、子侄辈,也是英才辈出。
换句话说,不论是老奴的后金军,还是李元庆和陈忠的明军,此时都正值旺盛的上升期。
明军所依仗的是城池和火器之利,是李元庆超脱这个世界五百年的阅历和冷静的判断,而老奴和他的后金军主力,他们所依仗的,是他们血液中最原始的兽性,以及无数战争经验的积累。
这就像一头凶狠而强壮的野兽。
你不把它真正打疼了,把它打怕了,让它心神俱碎,肝胆俱裂,它永远也不会放弃对你的觊觎。
“草他娘的。元庆,你知道,我最讨厌这感觉了。明知道要干,但这主动权却在这些狗鞑子手里。真是憋屈啊!我他娘的恨不得现在就杀下城去,取了这老狗的首级当夜壶!”
陈忠说着,拳头都握的咯吱作响,狠狠一拳,直砸在旁边青灰色的城墙上。
李元庆不由一笑,“大哥,稍安勿躁。这种事情,急也没有用。咱们急,老奴肯定比咱们还急。任他几路来,咱们只一路去!今夜,虽不能喝酒,但这龙井可是新茶,味道也不错的。来,大哥,咱们干一杯。”
李元庆说着,端起茶杯,笑着跟陈忠碰了一下,慢慢品了一口。
片刻,茶香浸入胸腹,清新怡人,让李元庆的心神也更为沉静下来。
陈忠这时也冷静了不少。
他早已经统兵多年,自然不会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般意气用事,只不过,在这种沉重的压力之下,他也需要找一个释放的切口。
在此时,骂骂老奴的亲族,过过嘴瘾,显然是最好、也是最省时、省钱的办法了。
陈忠也品了一口茶水,笑道:“元庆,这是渠掌柜给你送来的宝贝吧?有个财大气粗的舅哥就是好啊。”
李元庆一笑,“大哥,此次主要是时间太紧了。等回去岛上,我给你多留一些。”
陈忠不由哈哈大笑,“元庆,那感情好。大哥我可就却之不恭了啊。”
两人相识一眼,不由都是哈哈大笑。
周围的亲兵们也被感染,原本说不出紧张、压抑的气氛,骤然间轻松了不少。
…………
此时,老奴也在密切的监视着前方的推土攻势。
大半辈子戎马,战争,几乎早已经溶入他的血液,成为了他的本能。
事已至此,老奴非常清晰且明了。
依照李元庆的谨慎,依照李元庆的奸诈,即便他们要偷袭,却也很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此次攻势,想一丝一毫也不被李元庆察觉,那是绝不可能的。
事实上,后金军并非不善攻城,抚顺,开原,辽阳,沈阳,包括后来的广宁,他们都很顺利,几乎没有损兵折将,便轻易拿下来了。
但这所有城池,却都有一个共性,那边是‘里应外合’。
可惜,李元庆这厮,简直油盐不进,做事又极为乖张、果决,老奴便是想耍手段,却也根本没有太好的办法。
如此,今夜,就算李元庆有了察觉,就算李元庆有了防备,但他和他的勇士们,却也要硬上了!
老奴非常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