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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东西抚摸着自己头的云枫睁开了眼睛,上官雪娇羞地把手收了回去,感受到额头传来的温软感觉,有点儿好奇的云枫一转头,尴尬地说道“雪儿,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看你那个害怕的样子,难不成我是老虎不成,雪儿把身体和心都交给你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你喜欢这样睡,以后就这样吧”羞红了脖子的上官雪眯着眼说道,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一时间让云枫看呆了。
简陋的一顿早餐后云枫收拾起帐篷,这时有着特殊优待的独角兽方才醒过来,如惯例般让云枫替她梳理毛发,这一梳可不得了,一身雪白的小白立时引起了上官雪的注意,从心里头爆发的喜爱使得上官雪盯紧了小白。
摇摇头后云枫轻笑道“去吧,别压抑自己,你们女孩子天生就喜欢美丽的东西,她叫小白,你可别欺负她,她的脾气可不好,”不过云枫白担心了,一女一马谈得可融洽了,让云枫叹服。
收拾好一切东西后云枫骑着没有马镫的小白出了庙门,灿烂的阳光撒在云枫的身上,被雨水洗刷过后的一切显得格外的清新,新鲜的空气使得云枫振奋起来,回头望去那残破的寺庙吼道“要来就来吧,不来我可要走了,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
小白飞驰离开一段时间后那寺庙顶上的后方才跳出两个人,“风使,你看怎样,这话好像是对我们两个说的哟,难不成我们就这样放过他了??”雨使娇笑而盯着风使的脸说道,冷冷一笑后风使淡淡说道“既然他要玩,我们就陪他玩玩吧,不从他们手里取回贪狼玉脂,我绝不回总教,你呢?雨使。”
“唉,枫,你刚才的那一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我觉得不像是对天空说话,到底是对谁说的话啊,告诉人家嘛,快告诉人家”上官雪摇起云枫的手臂嗲道。
“没有对谁说话,你好多心啊,别再多想了,我给你说白雪公主的故事。”
“不要,人家才不要听那么低级幼稚的故事,人家要听灰姑娘的故事,快说啦。”
在云枫二人笑行之时增城外却有人苦战,脸色苍白的夜暄瑶弯手织线,刀刃口狠狠地劈在那勾命线的线圈上,身负内伤的夜暄瑶吐血而飞,一棵幼树苗被拦腰撞断,咬咬牙夜暄瑶弹了起来,那从四面八方逼来的刀气使得她的呼吸更为沉重,翻身一跃,长刀贴身而过,脚一踢,踹在刀身上借力弹开,泛光的寒刀斩过鞋底,硬转身,刀锋削过鼻间。
见前方有树,抓攀转身而跳回,大树被一刀两断,三刀斩上,双铃发音,刀偏开了,两支细长的腿使踹开双刀,中刀裂裙而过,落地而滚,一片冰寒从头顶擦过。
“可恶”始终不能突围的夜暄瑶喘着气恼道,那围着的六个人就像是机器人一般没有丝毫的感情欲望,只知道一个杀字,刀再杀来,心中抱有生存信念的夜暄瑶身体虽然疲惫但是还没有放弃希望。
夜暄瑶不再打算用勾命线来攻击了,迅速编织成一手套戴在右手上,狂刀从上劈下,举手一挡后爪抓,一拉,脚踢来,转身避开后夜暄瑶踢出了自己的脚,脚跟贴着刀锋而过,击实,后仰向刀,寒气印面,举手抓,以脚为轴心,以肩膀为支点,转投,感到刀风从旁袭来,蹬出脚,寒森森的刀光贴着乳尖而过。
落地再跳,刀光杀回,拳头击出,击中其胸后伸手夺刀,夺刀成功返刀于身后,“叮”声乍起,头向前低下,刺耳的声音伴随着火星出现,美丽的长发被削去了一截,收脚后移,左右震踢,向上一抬,废了一个男人……
身体疲劳至极的夜暄瑶见有一丝破绽立时破开包围圈逃跑而去,蹬树而飞行,刀气追杀,那脚刚刚离开树,树便被爆了开来,脚开始受创,一脸数十次后那鞋子已经面目全非了,感到快无力逃跑的夜暄瑶用尽全力再一蹬脚,人飞出了树林,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已经感受不到了,因为她已经昏迷了,阴冷的刀光追至……
镜头再次转回到云枫那边,“讲讲嘛,再讲一个”上官雪以那柔软的身躯摩擦着云枫的胸膛嗲道,翻着白眼的云枫再一次抱紧怀中这乱动的美人鱼说道“你叫俪给你讲算了,我讲不出来了,喉咙都快要干裂了,反正她比我还要了解那些,她会说得更好的。”
一根手指戳在云枫的额头上,“哦,怪不得你这坏东西会给雪儿讲故事,原来是想让雪儿当桥梁让你可以听到俪姐姐的声音,谁让你这个大坏蛋不争气老是让俪姐姐伤心,这回闯出祸来了吧,俪姐姐真的不理你了,活该,活该,大坏蛋云枫。”
上官雪说不出话来了,瞪大了眼睛,舌头被尽情地掠夺,身体的力量在一瞬间被抽干,亲着亲着上官雪反击起来,在俪的电击下云枫战败了,灰溜溜地离开那红唇,一脸洋洋得意的上官雪对云枫吐了吐舌头后笑道“坏男人,知错了吧,偷袭雪儿,活该被俪姐姐电,等你什么时候像一个真正的一家之主你再欺负雪儿吧。”
“唉,失败,当男人难,当一个好男人更难,妻管严啊,搞不好真让她们搞到气管炎,好可怜啊”云枫低着头苦笑道,忽然间怀中之躯一颤,认真起来的云枫问道“怎么了雪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你生病了,怎么好像被电了一下”云枫紧张地问道。
低着头的上官雪以极细的声音在云枫耳朵说起了悄悄话,听后云枫尴尬一笑,小白停了下来,“去吧,看你忍了这么久,那东西怎么可以忍,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云枫忍着笑意阴阴笑道,脸本来就红的上官雪变得更加的红了,在云枫的腰间扭了一圈后跳下了马,飞奔入林。
望着来时之路的云枫淡淡笑道“怎么还没有来啊,我可是等了你们好久了,快点解决就快点轻松,”等了又等,等了又等,不仅没有等到那两个人来,连上官雪都没有等到出来,起疑的云枫跳下了马入了树林,难得空闲的小白贴着树就睡着了。
树木屏蔽了视线使得云枫只能够慢慢地找,走来走去都没有找到上官雪,一跳就跳上了树,立即看到了上官雪衣饰的一角,跳跃而至,口张得老大,口水横流,红脸再起的上官雪挥起粉拳就向云枫打去,但在距其面门不足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
“看吧看吧,让你一次看个够,大色狼,想不想摸啊”转完一圈后上官雪一挺酥胸笑道,欲火上涌的云枫依然转过身去,鼻子几乎可以喷出火来了,银铃般的笑声从后而至,差点儿就让云枫转过身去将那条小白羊压在身下品尝起来。
得意的上官雪唱起歌来,不时让云枫产生幻听,云枫十分清楚假如现在自己转过身去做坏事,那在心窝里的母老虎肯定会给自己一顿好看的,到那个时候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他决定不转过去,一双手从后抱住了他,心里头直流口水的云枫苦笑道“雪儿你就别再诱惑为夫了,为夫快让你给玩死了,你俪姐姐手里肯定已经准备好发电的东西了,如果我这一转过身来一定会给她电得死死的。”
“谁让你自己那么没用,一点儿也把握不住,是你的始终是你的,放心吧,雪儿现在已经穿戴好了,转过身来吧,通常这个时候俪姐姐会陪念芝玩,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她管那个调皮还管不来,哪里有时间来管你这头大色狼”上官雪嗔道,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松了一口气的云枫转过身保住了上官雪,没有说话就那么抱着。
“咦,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条内裤的,难不成刚才换衣服的原因是”云枫邪笑起来,一张锋利的牙再次出动,等云枫喊了好一会儿之后上官雪才松口说道“都是你的错,让那只毛毛虫爬到了雪儿身上,让雪儿尿湿了小裤裤,坏死了你,所以那条小虫雪儿没收了,”疑惑的云枫不禁问道“什么小虫,我有虫?”
鼓着嘴瞪大了眼睛的上官雪打开香囊,一条双头蚕虫爬了出来,爬上了上官雪的手,由于迷你而显得十分可爱的双头蚕虫立即受到了上官雪的细抚。
“哦,原来是他们,只不过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黏在一起并且变小了那么多,我都差点忘记了他们,既然它使得我的宝贝尿湿了裤子,那我干脆把他们重新分开好了”云枫阴阴笑道,就像是拐卖小孩的怪老头,上官雪见之立即把那蚕虫放回香囊说道“这已经是雪儿的东西,你可不能够违背誓言,不然到时俪姐姐一个不高兴,哼哼,我可不帮你。”
“怕什么,她现在有空理我吗,她现在还不被念芝弄得手忙脚乱,这一说起来我倒想要看看我儿子是长得什么样的,可惜又进不了那个特殊世界,烦死了。”
“想要进来么,行,你什么时候认为自己有资格当一家之主而不需要人家帮你解决问题的时候就叫人家送你进来吧,机会只有一次喔,好好把握,人家以后都不会再应你这头坏色狼,免得教坏了宝宝”俪强忍着痛苦以及心中的思念之情说道,刚燃起来的希望之灯瞬间被扑灭。
失望的云枫更紧张地抱着上官雪,“快,快放手啦,雪儿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大坏蛋”气息浑浊的上官雪大喊道,听之云枫赶紧放开她,焦急地检查起她的身体来,见没有损伤,抱着她的脸就亲了起来,羞羞的上官雪马上用手格挡。
一亲,感觉不对的云枫起疑问道“雪儿,为什么你的手有种酸酸颍X的味道,好奇怪,”一瞬间两人同时醒起一件事,板着脸的云枫搜寻起水源来,而在其后的上官雪则强忍着笑意跟了上去,锯形的草叶划过娇嫩的小腿,吃痛的上官雪自然而然地发出一声痛叫,生气于心的云枫转过头去一看,那心火便在瞬间熄灭,疾冲至其身旁,一脸紧张地给她处理起伤口,那么一个小伤口足足让云枫涂了几层伤药,想要再行的上官雪被云枫强制背了起来,一股暖流从心头蔓延开去,那挥动的小粉拳也渐渐小了。
顺然的上官雪把头挨在云枫的肩上,看着那不甚健壮的腿被锯形草叶割伤,心痛之余竟感到一种奇异的快乐感觉,不知不觉走入了森林深处,惊讶的神色爬上了云枫的脸,不知所以然的上官雪抬头一看,眼睛再也离不开了,“好美啊枫,这里是不是仙境啊,真美,过去,过去,抱人家过去。”
一片片桃花状的花瓣从水底植物脱下而浮升,清风荡起波纹,不是很大的湖之心里是一块小地,几只仙鹤低着头缓缓走着,淡淡的雾使得碧绿环绕的小湖更添神秘的色彩,使人如痴如醉仿佛堕入了一个与人间相隔绝的仙境,几只小麻雀飞落在湖边嬉戏起来,数不清的细波相互交错。
“枫,放雪儿下来,雪儿要去捡些水桃花回来做香包,快点啦”上官雪对着那看痴了的云枫娇嗔道,回过神来的云枫才刚一松手,那落地的上官雪就像一只生猛的兔子那般飞奔向湖边,而在此时一丝不安浮上云枫的心头。
美丽的背后就是无尽的杀机,有水源却没有多少动物来吸水,不说怪异也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一是水有毒,二是有大量食肉动物在水里,无论是哪一种,云枫都不愿意让那可人儿去冒险。
从后飞速赶至的云枫才刚刚拉回上官雪,一张巨大的腥口便飞咬而上,那分明就是一张扁长的鸭嘴,但在其里牙齿却多的吓人,被他咬上一口就是钢铁恐怕也要变成几百小段。
面对那庞大的嘴云枫只有后退,但无奈上官雪就在身后,咬牙,举拳而击,拳头被咬上了,但今天注定那是巨怪的倒霉日,不仅牙齿被磨掉,还尝上了被电电击的感觉,奋力一甩,重达一吨的巨怪被甩飞出去,一入水便让他那些闻血而至的同类瓜分而食,除了血,没有其他的东西能够证明它曾经存在过,湖面再一次平静下来。
泪珠掉下,哭声起了来,面对此时如童的上官雪,云枫头晕脑胀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那些安慰的言辞完全起不了作用,再一次感受到危险的云枫立时抱起上官雪跑了起来,一柄宝剑破水而出刺向云枫的肩部,只刺及残影的剑追击而去。
单凭感觉而伸手的云枫抓住了剑,剑扯了几下后猛一抽拉而刺出,瞬间云枫的脚踢向后,而对方明显也有防备,一拳击出,拳头击中了云枫的脸,而云枫的腿也扫中了来人,两人同时闷声一哼,两脚同时间踢出,胜了一筹的云枫将来人踢飞后没有追击而是转过身将那柔弱的上官雪保护起来,绿玉萧迅速击下。
一只黑漆漆的手掌挡在了上官雪的额头,绿玉萧想要收回一般却被云枫的手抓实,硬生生地折断,抬脚一踹,一双细滑的玉掌挡下,但是云枫的力气非比寻常,女子捂着手心跃飞,冷笑一声后云枫温柔地抚摸起上官雪的额头做无谓的安慰。
“终于来了吗,风使和雨使,我等你们好久了,本来我还想和你们好好谈一谈和平地解决争端,但是你们却再三想要加害我爱人,我也不想委屈自己,触龙逆鳞者…死,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两个一起上都无所谓,来吧,废话少说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哎哟哟,真不愧为先机楼主,连我们是谁都猜到了,真是厉害,只是不知道你的实力有没有你的嘴巴那么厉害”风使甩剑说道,掏着耳朵的云枫懒洋洋地说道“其实我没有那么厉害,只是某日经过某个树林的时候听到某只乌龟和某只脱毛鸡说话而已。”
那在云枫对面的两人一眯起眼睛不再说话直冲向云枫,从后抽出千转枪的云枫一甩直,以右手环保上官雪,剑至才刺出枪。
万里雪飘下处却总有一只孤鹰飞过,不断变化的千转枪仿如真的有千种变化,千转枪之所以为魔兵之首是因为有懂得驾驭它的人,千转枪之所以被人称为魔兵之末是因为之前没有真正懂得使用它的人,千百年间武林人士仅凭姜爆一句违心之言便对这由最好材料制成的千转枪加以歧视,而那柄由葱炸亲手注以己身精血的剑却是它的反面,重特殊效果而轻己身变化,其实这千转枪也有特殊效果只是被人无视而已,千转即转千。
凄厉的剑气突破不了枪幕,当其上挑之时枪尖也随着上,并不时飞出,当其横扫之时迎面的是一把刮肉的铁扫,当其下刺之时攻向他的脚的是一架小风车,被那风车一转中,那鞋子也就不用脱了,以后就方便多了。
而得半截的玉箫频频攻向云枫的后心,但是云枫的脚就像长了眼睛一般每每能够在玉箫刺中之时击中她的小腹,又气又恼的雨使却又无可奈何,谁让她的武器断成了两截呢,两把武器齐齐刺及,云枫露出诡异的笑容,拖枪撑地跳踢两方。
冷哼一声后两方人马认真起来,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风使冲跑起来,无法跟上他速度的云枫根本就看不到他攻击的轨迹而此时的雨使也拿出了一个锦盒,取出银箫凑近贴面具旁,声起,平静的湖面立时起了风浪,十分耳痛的云枫只好大吼大叫起来以减除痛苦,自创的狮子吼再一次发挥了作用。
单凭感觉空气流动的云枫堪堪防守得住,枪刺后挡背,肩部现出血痕发出刺耳的声音,后蹬插枪向地,脚被气爆所伤,右侧弯腰转身于空,枪刺向敌方喉咙,火花起而枪尖震,明显枪尖被挑飞了。
后仰头一招鲤鱼翻身,嘴唇被划伤,风使突然现出人形,明显云枫愿意给他一拳爽的,风使刚被击退,那银箫便泛着银光直砸向云枫的头。
一只粉拳击出,打在雨使的手腕上,手一麻,银箫飞出,冷汗直冒的云枫忘不了那刚从男人象征擦过的银箫。
当云枫想要狠狠地给雨使一个教训的时候那银箫竟然倒飞而回,就像是被磁铁吸附那样,急于以手挡拨的云枫遗忘了风使的存在,剑突然出现在头上之时云枫才记起还有一个风使的存在,侧头只见风使一脸痛苦神色退开,疑惑不解的云枫很快就明白过来,上官雪咯咯的笑声传入耳朵,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在捣鬼。
一跌落云枫便抱着上官雪翻滚起来,音杀与剑气齐齐击在云枫滚过的地方,此时的云枫十分像那连爆的炸弹,转一点就爆一次,一个个小坑出现在云枫的身后。
忽然间少了一股气爆的声音,云枫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赶忙化枪成刃条,旋转如同一只圆盘,一剑插入,刺在颈旁,那剑刃寒气刺激皮肤使得鸡毛疙瘩都起了来。
见剑已经断了的风使立时抽出为腰带的软剑,而此时的云枫则利用圆盘边缘之锋削向风使的腿,被逼得跳起来的风使一剑斩下,没有趁机追杀的云枫翻身而转立,那剑与他根本就沾不上边,看见草地忽然现出一道剑痕云枫便知道刚才有多险了,要是他追击的话可以保证自己不受伤但是怀中的上官雪可就难说了。
风使和雨使凑到一块狠狠地盯着云枫喊话道“交出贪狼玉脂给你全尸,否则碎尸万段。”
摇摇头表示不同意的云枫叹道“你们说得太真了,交也是死不交也是死,那我肯定选择不交啦,我就不相信你们真的能够将我碎尸万段。”
重重地哼了一声之后风使和雨使齐齐掷出武器,本想要发笑的云枫笑不出来了,飞奔而逃,连绵的剑气与音杀就像是一把有着极大威力的铲子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