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加幸恢值南阄叮茄艄獾骱土讼匆略淼奈兜馈�
他的吻有时候温柔如春雨,有时激烈如狂风。他看不见这个世界,所以总是喜欢寸寸抚摸她的脸。那些面红心跳的画面,秦菜无数次想起仍觉得鲜艳。
思念的味道又酸又甜,不知何时她竟然湿了眼眶。
她无数次重温那个梦,总有一天会在一起,一定要在一起。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烦不烦?”黄叶的声音将秦菜拉回现实,五个姑娘仍睡在一个屋子里,白露哭声稍歇。
黄叶翻了个身正欲睡觉,突然有人推门进来。秦菜一惊,抬头看过去,就见沙鹰站在门口。
他的作息时间和姑娘们是一样的,平时甚至早出发半个小时,比姑娘更晚归一些。这会儿他也应该睡了。
这次黄叶抢了先,站在他面前,笑容柔美:“睡不着?”
沙鹰看看白露,白露冷不防与他四目相对,赶紧埋头缩进被子里。他又看秦菜,秦菜根本就没再看他,一味装睡。他略略犹豫,冲绿珠示意——过来。
绿珠无悲无喜,低着头走出了房间。他竟然没有走,同绿珠靠在门上就是一阵激吻。房间的隔音其实不错,但是光靠一扇门可是什么都隔不住的。
沙鹰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绿珠不逢迎也不抗拒,只有他实在太过用力才叫上一两声。
秦菜和白露都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哪里见识过这等阵仗。虽然觉得羞耻,秦菜还是红了脸,身体有些微微发热。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吕凉薄每次吻过她之后,裤子里都会支个小帐蓬。
以前他总是落荒而逃,后来他便不再避着秦菜。有次曾经握着秦菜的手往那个地方引,试图让她触碰。秦菜是农家姑娘,思想还是比较保守,哪里好意思?
立时就抽回了手。那次之后,吕凉薄再没有过类似的举动。
如果……如果他真的想要……或许自己也不会拒绝吧?
秦菜脸都烫得快自燃了。
外面的两个人也正值紧要关头,绿珠的声音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黄叶和阿紫都没反应,待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绿珠脚步虚浮地进了房间,又去浴室重新洗漱了一番。
沙鹰的脚步声渐远,一声门响,终于彻底听不见了。
屋子的格局本来是三室一厅,现在他和红姐的房间在门口,由以前的大厅隔开,一左一右,中间留出一道小走廊,五个姑娘的房间是三室打通的。平时互不影响。
红姐休息时间极少出来,沙鹰负责整个小组的安全,虽然不经常出现,但一旦需要的时候总能及时赶到,仿佛一张隐形的保护网。
组里虽然完全不过问成员和守望者之间的私情,但是成员之间打架斗殴却是万万不行的。即使是守望者,只要成员不愿意,也绝不能强迫,否则可以向上投诉。
所以白露和秦菜并不担心沙鹰乱来,而沙鹰也没有强迫她们的意思。
只是这晚白露十分为难,她如今只有两千八百块的业绩,离三万还差得远呢。秦菜一晚上做了六千多的业绩,哪怕是全部给她,也都还有差距。
秦菜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反正天天都要出去的,你先不要着急。”
白露哪能不着急:“蓝绸,你陪我去加个班好不好?”
秦菜想了想:“好是好,只是我们出不去,得问红姐和……和他。”
白露又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两个人跟沙鹰都没说过一句话,如果要加班,沙鹰怎么会愿意陪着去?
而红姐已经有意换掉白露,即使秦菜的业绩转给白露,她对白露的能力也一清二楚。这时候肯定是不愿帮忙的。
只有离开红姐的监视,只要白露有业绩带回去,她或许会愿意再给一个月时间。
白露只能去找沙鹰,秦菜怕发生什么事,只能陪同。那时候沙鹰已经睡下了,白露敲门的时候他都没起身:“进来。”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到沙鹰的房间,他房间比想象中整齐得多,看见秦菜和白露,他微抬下巴,示意二人说明来意。
白露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菜咬了下唇,半天才说:“守望者,我们……我们想请您周六陪我们加下班。”
沙鹰不语,秦菜赶忙表忠心:“我们……能帮您打扫房间,洗衣服做饭都可以。”
沙鹰似乎觉得好笑:“小组成员不能私自进入守望者房间,饭有专人送来,衣服……”他不疾不徐,“我的衣服全部干洗。”
额……
秦菜涨红了脸。
两个人灰溜溜地无功而返,黄叶和阿紫都没说话,倒是绿珠好奇:“你们去找他了?”
秦菜和白露都没说话,绿珠大奇:“他把你们两个都拒绝了?”
二人还是不语,绿珠只好叹气:“你们应该换个时间段的,今天……他刚刚有多激烈,你们都听见了。这时候两个人去,他哪里应付得过来?万一到时候力不从心,还不让你们笑死?何况明天还要上班,他也要保存体力应付突发事件的。他就算是再想,也只能拒绝了。”
秦菜和白露一脸黑线,绿珠还在讲话:“真的,你们明天去,明天周五,周六他也休息,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我了个去,秦菜捂住脸,谁来告诉我……她到底想到哪去了?!
秦菜只好打断她,真是人不可貌相,这货看似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绿珠,完不成任务会怎么样?”
绿珠这时候才轻声说:“其实我们做这个事,秩序是知道的。但是上头从不承认,所以每个月都要交几个给秩序交差。”
这么一说,秦菜就有些明白了。
就跟警察叔叔一样,秩序的稽查也有月度任务。老鼠为了让猫能够交差,就只好每个月提供给猫一点老弱病残的鼠,而猫鼠之间的默契,就是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用流血牺牲。
倒也是个相安无事的法子。
只是还有疑点:“如果把人交给秩序的稽查,他们不怕对方把上头捅出来吗?”
这话问出口,连黄叶都笑了:“交出去的还能捅出来吗?”
秦菜终于明白了——鼠为了保住自己老巢的秘密,交给猫的,当然大多数都是死老鼠。而活着的,自然就是像她们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老鼠。
而现在她也是只老鼠,要么活在大老鼠的保护伞下创造业绩,要么被交给猫充当猫的业绩。
而猫里面也有不吃自来食的,它们愿意流血牺牲,所以猫鼠之间的争斗,也一时不能平息。秦菜她们工作中最危险的,就是遇到这种自食其力的猫。
他们伪装成普通男女老少,混在人群中间。上次白露就遇到过,幸好沙鹰打电话报了警。
秩序的稽查当然不能亮明身份,而警察叔叔自然也不认什么猫鼠——在他们眼中,只有他们才是猫,其余的全都是老鼠。稽查也只能跟他们回局子里,等上头跟警察叔叔的上头交涉。
虽然最后结果肯定是放人,但是老鼠也肯定是早已溜得没影子的了。
第二天上班之时,秦菜跟红姐提出希望能让白露共享她的业绩,两个人做六万。红姐明确拒绝:“第一个月是试用期,业绩不能共享。”
白露差点都哭了,秦菜也明白红姐是真的不愿要白露了。这些规定说白了还是她们自己定下的,上头哪会知道呢?
她也有点发急,如果业绩不能共享,白露真的就没多少时间了。
☆、28
第二十八章:底线
这一天晚上;秦菜又出了六千多的业绩;她两个晚上已经出了一万三业绩,这个月的任务怕是小菜一碟了;也许还能赚上一笔。
红姐虽然嘴上不说;但出任务的时候已经习惯性站在她和黄叶之间了。
这法子是个好法子,轻松;风险小,而且还资助贫困人士了呢。只是她的创意;就算是黄叶和阿紫认可;也不会直接拿来用。
她们都是骄傲的人;用秦菜的法子等于是打自己的脸。
白露可不骄傲;她害怕被打成死老鼠交给秩序,她还想回家;还想继续读书。她就想跟着秦菜学,但是她身上没有钱。秦菜借给了她一千块,她这天晚上总算也做了三千多的业绩。
多日来她第一次笑容轻松:“蓝绸,谢谢你。”
秦菜拍拍她的肩。
饶是如此,周六还是要加班。只有脱离红姐的视线超额完成任务,红姐才不会放弃她。晚上,秦菜在洗澡,白露悄悄出门,仍然去找沙鹰。那时候沙鹰在擦一把军用匕首,见到她只是淡淡问:“什么事?”
白露红着脸:“请……您明天陪我们加班,好吗?”
沙鹰低下头继续擦拭雪亮的锋口:“为什么?”
白露咬着唇:“我……我真的想回家,红姐说的只要半年,求求你。”
沙鹰淡笑:“你知道玩游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白露茫然。
沙鹰挥手:“回房。”
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秦菜刚刚洗完澡出来。见到白露的脸色,她颇有些不解:“怎么了?”
白露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不肯让我们加班。”
秦菜摸摸她的头,虽然她年龄比秦菜大,但她有时候比秦菜更像个小孩:“没事,等会我们再去求求他吧。”
黄叶鄙夷地撇了撇嘴,阿紫冷笑了一声。倒是绿珠依旧八卦:“对了对了,昨晚你们都两个人去的,今天突然就少了一个,他会答应才怪。”
= =
姑娘,你还是闭嘴吧!!
两个人再次去求沙鹰,又被拒了一次。秦菜气得不得了,骂了一声:“色鬼!!”
白露咬着牙不说话。
虽然第二天不上班,但是姑娘们出了一晚上的任务,都累了。秦菜也很快睡着了。刚睡着不久,她突然做了个梦,梦里白露站在沙鹰门口,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掩不住那脸年轻稚气的脸庞。
躺在床上的沙鹰似乎极不耐烦,加重了语气:“回房!”
白露涨红了脸:“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沙鹰抬头看她,许久之后突然放低了声音:“我不碰你,你用手帮我一次……明天我陪你们加班。”
“用手……帮你什么?”白露满脸茫然,沙鹰冲她勾了勾手指。她走到沙鹰床前。
沙鹰的床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他往旁边让出一个人的位置,示意白露坐上去。白露还是有些犹豫,咬紧唇低头不语。沙鹰也不迫他,站了约有三分钟,她终于坐在床边。
沙鹰握住她的手,她触电般想抽回,最后又缓缓伸回去。沙鹰将她的手引进被子里,似乎触到什么地方,白露全身僵硬。
沙鹰的耐性变得出奇地好,许久才哑着嗓子道:“来。”
白露眼中泪水盈盈,沙鹰言而有信,说过不碰她便再没有碰过她其余地方:“不愿意就走。”
白露没有走,她的手隐在被子里,看不清楚在做什么。她一直垂着头不说话。沙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声音粗哑:“快点!”
白露横下心来,闭着眼睛服侍他。秦菜不想再看,却不知道怎么醒。
到最后,在得到沙鹰许可之后,白露逃一般出了他的房间。一声开门的声音将秦菜惊醒过来。白露去了浴室洗手,回来后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秦菜一眼,秦菜闭上眼睛装睡。
第二天晚上八点,沙鹰如约带白露和秦菜出门加班。加班的地点可以自己选择,但需要经过组长和守望者同意。太危险的地方还是不允许去的。
秦菜和白露选了红树海公园。
快到目的地,沙鹰便将她们俩放了下来。三个人分开行动。白露仍扯着秦菜衣角:“蓝绸,我……我们一起走吧。”
秦菜看着那只手,莫名奇妙地想到昨晚的事,顿时红了脸:“白露,你必须要学会独立的。今天沙鹰就看顾你一个人,很安全,去吧。”
白露找到一个在公园里乞讨的男人,仍然学习秦菜的办法,让他给年轻人磕头。但她拔人头发的时候是连根拔,很快就被人抓住了手。
“你这个丫头,拔我头发干什么?”对方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手里还挽着个女孩。白露不知道怎么说,秦菜赶紧走过去拉过白露:“不好意思,我这妹妹有点傻,看见模样俊的男人总是忍不住往上靠,不好意思。”
男人本来生气,听见秦菜的话,尤其是“看见模样俊的男人”,他觉得很顺耳,也就骂骂咧咧地放了手,挽着女朋友走了。
沙鹰继续在湖边钓鱼。
这一天白露收入不错,秦菜把自己那份也给了她。再起来约摸有一万三的业绩,她现在总业绩是两万多,只要再做一万,肯定就完成了。
白露精神大振。
晚上回到家里,白露还很兴奋:“蓝绸,我问了红姐,我还差八千,只要做满八千,我这个月的任务就完成了。”
秦菜也替她高兴:“加油。”
她开心的时候就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这样做满半年,我就可以回家了。啊啊,每个月三千块,我还可以带回家一万八。我把一万块还给老师,剩下的报补习班。”
她是个城市女孩,但是父母都是小职工,一个月两个人加起来还不到五千块。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父母对她的期望却很高。从小她上的就是重点小学,一直到重点高中。
钢琴、武术、英语的培训班更是没少报。因为花钱太厉害,又怕她养成互相攀比的坏习惯,家里给她买的衣服、文具就不怎么好。
她穿的好些还是妈妈改的旧衣服。
女孩子到了一定年龄,难免就有些自卑。为了一套在校庆上穿的演出服,她终于铤而走险。那天,老师给她辅导作业的时候,她看到半开的抽屉里崭新的一摞钱……
老师并没有发现,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也没发现。那一万块,让她在校庆上风头尽出,然而之后就是这里暗无天日的时光。
秦菜一直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猜测,会不会那位老师也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之一。又或者也是落了把柄,受到这个组织的威胁,将自己的学生出卖到这里。
这世界总有万般诱惑,方寸之间陷井密布,你在设钩钓鱼,又岂知会不会有人设钩钓你?
第二天是星期天,按理仍是不用上班的。但白露还想去——还差一万块了,明天再努力一下,也许就达标了,也免得再提心吊胆。
秦菜想劝她,但看她兴奋得小脸春风满面的模样,也就没再说话:“如果沙鹰愿意的话……也行啊。”
她委婉地提醒,白露估计是想到昨天的事,笑容也略有些黯淡。
回来不久,几个女孩还在睡觉,白露又起身。秦菜根本没看她去了哪里,心里却清如明镜——她又去找沙鹰了。
她突然没有了睡意,直到白露回到床上,才重又入睡。
果然第二天,沙鹰又陪同她们再度加班了。
这一天白露更活跃了些,她找了两位拾荒老人,仍旧是旧规定,磕一个头两块钱,叫一声爸一块钱,叫一声爷爷一块五毛钱。
这天她做了九千的业绩,加上秦菜支援的四千二百块,她超额完成了任务。
那张小脸笑成了一朵花,她扯着秦菜,又看着沙鹰:“我请你们吃饭吧?”
秦菜笑着摇头:“赶紧报给红姐吧。”
每个月的月总结大会都是由组长去开的,回来后红姐什么都没说。其他人却都知道——她接受白露了。
于是这个组的成员暂时性固定下来,黄叶、阿紫、绿珠、白露、蓝绸,五个女孩估计会有一段时间共事了。
第一个月,白露拿到了三千底薪和两千块的业绩提成,一共五千。她乐坏了,翻来覆去数了好多遍:“蓝绸,你知道吗,我爸妈每个月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才五千块,嗨,我比他们还能挣呢!”
秦菜只当她小孩子话:“过了这半年就好。”
而接下来的日子,白露近乎疯狂的做业务,每次出任务,她都请上三位老人,一个人四到六千的业绩,她一夜能出一万五左右的业绩。
组里有规定,月业绩超过十万,就不扣除三万底标,全部按八个点提成。超过二十万按十个点提成,超过三十万以上通通按十二个点提成。
这个月,白露每周都加班,她再也不用秦菜支援,一个月底薪加提成,净拿了五万七!
到下一个月,她每天晚上干脆雇上五位老人,一个晚上至少两万五的业绩。秦菜低声劝她:“白露,不用太拼命,做过半年就回去念书吧。”
白露眼睛里聚满了光:“蓝绸,我一天两万五,一个月就有七十五万,我能拿九万三的薪水!!要是这样做上半年,我能有几十万!!那时候我父母就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秦菜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那天睡觉的时候,秦菜又作梦。梦里白露坐在沙鹰的床边,沙鹰今晚却明显不再满足于她用手:“今晚用嘴。”
白露犹豫了一阵,最后她掀开沙鹰的被子,秦菜怕长针眼,她却缓缓解开沙鹰的皮带扣,又看了他一眼,最后俯下脸,将鲜红的小嘴凑了上去。
这刺激比用手强烈许多,沙鹰低哼了一声,一手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从她的衣襟伸进去。
白露急急按住他的手,抬起头与他对视。他仍是懒懒的,白露嚅动着唇,半天才轻声道:“你说过……不会的。”
沙鹰极其无所谓:“以前说过。”
白露有些发急,沙鹰又淡笑:“我就摸摸上面,就算是给了酒,也总得有点下酒菜吧?”
白露还半趴在他身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