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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小县令-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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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寒点点头,朝在后面站着的“弹弓帮”的几个大个子吩咐道:“你们,给我把那两个站着的、死不悔改的混蛋揪过来!”

原本站着的两个家伙见柯寒动了真格的,一下子慌了神了,其中一个立马就跪倒在地,哀号不已,另一个,却稍稍愣了一下,就鄙视地看着刚刚和自己并肩而立的伙计,朝他啐了一口唾沫,就径直走向深坑,这就让柯寒惊叹不已,果然就有不怕死的?

看到那个跪倒在地的家伙没了脾气,柯寒却依然不肯放过,独独让人拉了他起来,架着他两边的胳肢窝,朝深坑迈步而去。

那个家伙一时间就失魂落魄的了,他拼命地嚎叫,不住地拉扯,可是,人整个儿被架空了,脚不沾地地往前奔了过去。

“后悔自己刚才的愚蠢了吗?”柯寒走到坑口,一拳将那不怕死的汉子打昏,扔在一旁,然后,再走到呼天抢地哀嚎哭叫的人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嚷道,“有什么遗言没有,想好了告诉我们。”

“我,我们也是被、被逼的!”那人口吐白沫,傻愣愣地解释道。

“我来问你,去那‘被服管理舱’干啥了?不只是混吃骗喝那么简单吧?那个老阎可是你们的老朋友!”柯寒直逼道。

“我们是去混吃骗喝去了,”那人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道,“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柯寒急道:“什么事?”

“问那老阎讨几套衣服。”那人答道。

“什么衣服?干什么用?”柯寒给了那人一巴掌,托着他的下颔,吼道,“利落点说话!”

谁知,那人竟然经不住吓,还是没人挺住,这就昏了过去!

柯寒转身,跨步到“鬼帮”人前,再拎出一个人来,并且就冲一帮汉子吼道,“不想死的赶快说,想立功的,就多加补充!”

那伙人慌里慌张地往后退缩,谁也不敢直面柯寒。

在柯寒手里,被他揪住了衣襟,窒息是肯定的了,就见那人不一会儿脸色发紫了,不住地划手蹬腿,恳求柯寒放松。

“我们结识了一个东瀛小子,”这时,旁边一个汉子抢着道,“起先告诉我们说,他来咱们大顺,是为了要找他的表哥的,后来,就问我们哪里是大生纺织场,还赏了我们一些银子,要我们帮他搜寻纺织女工,赶巧的是,前天刚刚来了一批实习的女工,我们便想方设法地打算去劫持过来,去东瀛小子那边领赏,思来想去的,还是觉得,东昌的人比较吃得开,便想起了在东昌做仓管的老阎,问她讨几套东昌衣服,冒充一下东昌的人,以安检为由,去大生纺织场诈骗一下,把那几个女工掳了出来,谁知,那个老阎不识相,死活不同意借衣服,我们在他那里吃饱喝足了,还是果断地结果了他,便取了几套衣衫出来。”

旁边,李潇和张嘉栋气得,眼睛都快要爆出来了。

李潇伸出拳头,狠命地锤了过去,骂道:“畜生,对待一个老汉竟也如此?何来人性?”

而张嘉栋则拔出短剑,直接刺向那人,柯寒见了,连忙一把抓住……

第357章 流氓定律

第357章流氓定律“慢着!”柯寒一面叫停,一面就赶紧伸手过去,一把抓住张嘉栋的手腕,凑近了,对他耳语道,“这样,岂不便宜了他们?非常是时期啊,你懂的!”

张嘉栋愣了一下,却真的不知道柯寒又有什么新主意了,只眯虚着一双眼睛,看了看那个可怜的家伙,继而又冷哼一声,才悻悻地放下短刀。

“那个东瀛小子是什么人?他的背景是什么,你们都知道吗?又是如何结识那个东瀛小子的?他要网罗纺织女工干什么?说!这些问题,一个不落地告诉我!”柯寒这就回转身子,托着那个家伙的下巴,厉声问道。

可怜那人的下巴被柯寒捏在手中,连点头都成了问题,便不住地哼哼着:“嗯,嗯……我,我说,我……”

“这就对了,哦,好像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对于有功之臣,我向来都很看重和他的沟通,以便于以后的交流与合作!”柯寒这就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笑道,“好了,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这样的环境似乎不便于交流?”

“我姓陈,在家排行老五,人人都叫我陈阿五。”那人点头,很感激地连声称是,望着自己的同伙,有所顾忌地说道:“我,我……”

“哈哈,我,坦白是吧?”柯寒面对着陈阿五。

陈阿五骤然开窍似的连连点头,也学着柯寒说的话,重复道:“是的,我坦白!”

柯寒随后就让李潇和张嘉栋过来,将“鬼帮”和“弹弓帮”的人一起“请”到了大理寺的收监室,然后,还做了一个让跌眼镜的举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将陈阿五搀扶进了大厅。

“看得出,你是一个比较诚实的人,想必,加入‘鬼帮’也是有原因的吧?”来到大厅,柯寒让陈阿五坐下说话,然后,才坐定身子,用研究的眼光盯着陈阿五看了好一会儿,再随和的对陈阿五道,“如果觉得委屈,不妨跟本尊说出来,一吐为快啊!”

听了柯寒这话,陈阿五果真就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他离开凳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叫道:“大人,我有罪,你还这般对我,信任我,我对不起大人您啊!”

“好了,起来吧,谁能没有错呢?”柯寒复又站起身来,拉起陈阿五,大度地笑道,“让我知道更多关于‘鬼帮’的故事,不就将功补过了嘛?!”

陈阿五这就定了定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我是来自雷州府下靠近淮县的一个小村子里的人,年幼失去父母,成了一个无所依靠的孤儿。尽管如此,每年还要被那可恶的乡绅摊派的各种经费压得喘不过气来,催缴得厉害,简直是要扒掉人几层皮才肯罢休似的,于是,我一气之下,便在一个黑夜,去了他的在我们村的一个诨名叫做赛金花的姘妇家中,可惜的是,竟然错杀了另外一个偷情的汉子,便负罪四处逃亡……”

“竟然有这等事情?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柯寒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不由得一阵感慨,沉吟道。

“后来,那个姓何的乡绅,不知怎的,竟然还成了淮县的一个师爷?!”陈阿五气愤地回忆道。

“这么说,那个与赛金花通奸的人,就是淮县的何师爷?”柯寒好奇地说道,“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半个老乡呢。那个何师爷,我再熟悉不过了,知道他很坏,却不知道他竟然如此之坏!”

“大人也是淮县人?”陈阿五狐疑地盯着柯寒,眼神中,明显多了一些信赖。

柯寒点点头,默认了自己也是来自于淮县的事实。

陈阿五对柯寒虽然有了一丝的亲近之感,却还是十分小心,但说话变得稍有轻松了,就接着介绍起来,侃侃而谈——“那个姓何的进得了县衙,可能跟赛金花有关!

当年的命案,在那个姓何的升迁,成了一个师爷之后,就被人编成了故事。

哦,就是那个‘赛金花枯坐守旧好,何师爷爽约险遭害!’的故事,在民间流传甚广,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后来听说,那个说书人被何师爷派人捉去,没过几天,就被杀了,那颗脑袋就在城外的桑树上挂了几天几夜,腐臭味扰得路人绕道而走,不过,没过几天,那只头颅还是被乌鸦啄食了。据传,现在经过那棵桑树,还能听到有人在喊叫‘冤枉啊’!于是,原来很热闹的一个地方,就因为被挂了一颗人头后,便荒废了,不过,好像还有一些人过去烧纸敬香,却也多是在晚上进行,便更加地让人不可思议。

何师爷给那个说书人定的罪名有些滑稽可笑,竟然是造谣污蔑朝廷官员?!他也算是朝廷官员?太自大了吧?

可怜那个说书人,被扣了顶大帽子,说他颠倒黑白,混淆视听,误导民众,离间官民关系,等等,好多项罪名呢。

更为荒谬的是,就连那些听书的,也被捉去,连带地被要求做了深刻地反省,饿了两天一夜后,才被放了出来。

至于赛金花的那个被我杀死了的奸夫,以一个被杀的窃贼的名义,用草席裹着埋掉了,那个杀死窃贼的人,呵呵,当然没有人知道就是我,还被定位无名英雄,被提倡,要向我这个无名英雄学习,做到团结邻里,互助友爱!哎,反正被吹得上了天了。

再后来,赛金花就被带走,以一个受害者的名义,得到何师爷的体恤。

又过了些时日,就听说,在何师爷的关心体贴和帮助下,去了一趟雷州府,再回来后,便被带到了一个名叫‘越秀楼’的烟花之地,成就了自己的风流情史。

不过,赛金花堕落得也快,以至于后来还被人包了,便不再受到那个何师爷的青睐,渐渐地淡出了何师爷的视线。

说句实在话,我也曾经想过要去照顾一下赛金花的生意的。那个小尤物,被人糟蹋了,实在可惜!

更糟糕的是,她竟然在一场大火中被烧死了?搞得我三天还不过魂来……”

到底是个土匪,这一说话就有些滑边,没个尽头了?由他这样吹嘘自己的“光荣历史”,还能问出个屁的名堂来啊?

柯寒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了陈阿五的话,问道:“你是怎么和‘鬼帮’的人认识的?后来又怎么和那个东瀛小子勾搭了?都做了哪些坏事?挑重点说!”

陈阿五回过神来,才从自己的激情四射的回忆中跳出来,这才记得自己首要的还是认罪与交代罪行,而不是吹嘘和炫耀!眼前这位是那什么督察来着,而不是新近加入帮派的瘪三,便咂咂嘴,坦白地说道:“那是逃到京城后,在一次庙会上,在一个馄饨摊头与人为了一张桌子争执不下,打了起来……”

柯寒闭目倾听陈阿五的讲述,这就让陈阿五有些不知深浅,害怕自己说得太烦又或者谈过简单,便顿了顿。

闭目而坐的柯寒微微睁开眼睛,果真就使得陈阿五紧张了,他忽地想起刚才柯寒提到的,要挑重点说,便打住了刚刚又要开始罗嗦的叙述,继续简要地道:“后来才知道,那就是京都有名的‘鬼帮’里的弟子,就这样认识了‘鬼帮’。那一次,我被他们打了个半死,最后,被决定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自由,就是那样被强制加入组织的。”

“‘鬼帮’究竟有些什么活动?在京都就让人谈虎色变的样子,为何他们就能那么狂妄嚣张?难不成有什么特殊之处,让老百姓和朝廷官员都畏之如虎?”柯寒不解地问道,“若是‘鬼帮’能将自己的功夫用在正当之处,怕是又是一番风景了,不至于让人忌恨!”

陈阿五若有所思——“据我的了解,‘鬼帮’的错误之处在于,他们走错了路子,竟然跟阉党走到了一起,帮助阉党做一些调查,甘愿替阉党顶罪,做事也不讲究信条。

对,‘鬼帮’简直就成了阉党在朝廷之外的眼睛!不仅如此,还狗仗人势的欺负普通百姓,欺男霸女的事也常有发生,便不得好评,反正‘鬼帮’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那种组织……”

这时,陈阿五俨然就将自己排除出了“鬼帮”,还意外地评论起来另外两大帮派,谈起了“弹弓帮”和“丐帮”。

陈阿五继续说道——“‘丐帮’无从说它好坏,反正是好事坏事没有份,只管伸手向人讨要,虽然清闲了,却不得尊重,受人奚落,那个,不是我们所能承受的,我鄙视这样的生活!

而‘弹弓帮’,基本上走的是劫富济贫的路子,当然,也有人恨之入骨的,而恨他们的人,大多是一些朝廷官员和官员的家属。而老百姓对他们,还是挺有口碑的,尽管,他们做事也不怎么地道,可是,与‘鬼帮’想比,还是有些人缘的,起码,老百姓不烦他们!

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打家劫舍的,甚至于有些方面有些时候,他们也还是蛮不讲理的,并且有可能比‘鬼帮’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做的也流氓极底,为何在老百姓面前,所受的待遇就大相径庭了?”

柯寒笑笑,道:“你也说了,人家那是劫富济贫,换句话,挑好听的话说就是匡扶正义,而你们‘鬼帮’,那是狐假虎威、滋事扰民!”

陈阿五低头沉吟道:“我,是被逼的……”

“想知道如何的就能受人敬重和欢迎吗?”柯寒瞅着一脸茫然的陈阿五,解释道,“不要欺强凌弱,不要嫌贫爱富!就这么简单,这就是流氓定律!”

第358章 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第358章我该说你什么好呢陈阿五这就点头,表示自己接受并且理解了柯寒的所谓的流氓定律,继续说道:“可是,要想改变,不知有多难呐!我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这样的生活见不得人,对,就是很不光彩,然而,若是真的想要脱扣,却又脱不了。我多次被捉,后来便索性不逃了,死心塌地和他们同流合污。”

柯寒笑笑,知道他这分明就是在为自己开脱罪责,之前,这个陈阿五就排他性的将自己和“鬼帮”分开了说事,推了个干净身子。

“不要空洞,挑有用的说!”柯寒提醒道,“那个东瀛小子,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陈阿五说道,“记得那一次,我们去东昌交差,就是去提供我们在外面收集到的某一个大臣的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回来的路上,忽然看到那个穿着和服的东瀛小子,他是从一顶轿子里走出并且进了我们刚要离开的东昌的,知道他这是去见李莲亘的,尽管有些好奇,却也不敢造次跟进去看热闹啊,然而,当我们拐到巷口的弯道处,正要悻悻地离开时,却被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

这家伙还蛮会吊人的胃口的,这时,他忽地就停了下来,朝正在认真听他叙述的柯寒看了一眼。

“怎么啦?”柯寒不满地追问道,“说下去,我没插话,说明我在认真地听。”

“我知道,可是……”陈阿五很不负责任地顿了顿,他竟然没有注意到柯寒对他这种做法的厌恶的表情,他很会讲条件,公然对柯寒叫道,“可是,我有点饿了!”

柯寒最反感有人要挟自己了,就无声地笑笑,真的就去拿了一块法政处近卫队留下的常备的山东煎饼。

那煎饼好像是因为放的时间长了,就有些长毛了,柯寒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裹了一根大葱和尖椒,便递给陈阿五,再说道:“先将就着吃点,还没到吃饭时间,所以,不要嫌弃啊!……”

陈阿五有些发愣,望着那一块长毛的又脏又硬的煎饼,自己就退缩了,连连推诿摆手,可还是被柯寒硬塞进了他的嘴里,弄得他“呜哇”怪叫,口水横流,鼻涕滴落,荤荤的味道夹杂着尖椒的辣味,只呛得他眼泪乱舞。

“好吃吗?”柯寒嬉笑地问道。

被强迫咬着饼的陈阿五连连摇头,却怎么也甩不掉柯寒硬塞进嘴巴的又脏又硬又辣又荤的“夹心”煎饼。

“嗯?不好吃?”柯寒不满地道,“你是在指责本尊的招待不周吗?能够接受老爷我这样礼遇的,你可是第一人!”

陈阿五懊恼不已,他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他捉摸不清柯寒的真实意图,就不知该如何迎合了。

一时间哭笑不得,便暗骂自己,怎么这般混账?和这样的人讲条件?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了,如此一来,刚刚自己救赎了的罪过不免又有所加重了?

无奈地望着柯寒,陈阿五这就无所适从了。

“假如换做我,我会这么做——”柯寒的火爆性子又来了,他一把扔掉那块脏兮兮硬邦邦的山东煎饼,对陈阿五教训起来,他双手叉腰,十分不满地朝陈阿五吼道,“我会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毫无保留、毫无隐瞒地都说出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释放,完全的解脱、成功自救!你这笨蛋!”

陈阿五委屈地跪下来,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神情呆滞地望着柯寒,哀求道:“我错了,大人,您饶了我吧!”

“这个好办,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啊,就这么简单!”柯寒笑了,拖长了音调说道,“弄得好,老爷我给你整一个那满汉全席神马的,都不是浮云啊——!”

陈阿五哭丧着脸,头摇得像拨lang鼓,被柯寒盯着,又紧张地点头。

“你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啊?”柯寒盯着陈阿五,面无表情地问道,“领会我讲话的精神了吗,要知道,就快说。”

“刚刚,我说到哪儿了?”陈阿五抹着眼泪,一副可怜相,真的是悲催到了极底,惶恐不安地反过来问柯寒。

“我该说你什么好呢?!”柯寒这就拿捏住了陈阿五,看这厮如此模样,有些恼火,气他lang费了这么多时间,就提醒道,“就从你们交完了差,出得东昌门,正要悻悻地离开时,却被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说起,拦住你们去路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陈阿五赶紧接着说道:“那人是东昌阉党党首李莲亘的助手,叫安来达,是他拦住了我们,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跟我们讨要什么管理费,而是给我们介绍了一桩生意。”

“生意?”柯寒不解地问道,“什么生意?你们还会做生意?”

“他向我们透露,那天东昌迎来的是‘东瀛纺工部’的少公子,来大顺京都寻找一个叫‘东宝纱厂’的。安来达告诉我们,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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