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双凤传-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董崇仁哈哈笑道:“老弟真的不明白,兄弟就只好说明了,咱们兄弟一身所

学,老弟也看到了,若想更上一层,只有易筋真经,才能脱胎换骨,打破难关。”

范君瑶“哦”了一声道:“二位想要易筋经。”

董崇义忙道:“误会了,咱们并不想要易筋经,只想借来看一看。”

董崇仁一手摸着八字胡子,连连点头,阴笑道:“老二说的是,咱们兄弟只是暂借一阅。”

范君瑶道:“二位向谁借?”

董崇义诡笑道:“还会有谁?自然跟老弟借了。”

范君瑶听的一呆道:“我?二位要跟在下借易筋经?”

董崇义目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道:“莫非范相公不肯?”

董崇仁截道:“老二,范老弟没说不肯,本来咱们是和他情商的。”

范君瑶脸色一正道:“二位只怕弄错了,少林寺失窃易筋经,是万里飞云侯耀堂取去的,与在下丝毫无关。”

董崇义哼道:“范相公倒推得干净。”

范君瑶道:“在下说的是实话,二位若是不信……”

董崇仁没待他说完,拦着笑道:“范老弟,江湖上的事儿,有多少瞒得过咱们兄弟?老实说,咱们找你老弟之前,早就打听清楚了。”

范君瑶听的不觉有气,哼道:“二位打听清楚了什么?”

董崇仁皮笑肉不笑,说道:“老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老弟和侯耀堂在鲁山见面,之后老弟先行,侯耀堂一直跟在老弟身后,同上少林,这总不假吧?”

范君瑶道:“在下奉命前去少林,怎知身后有人跟踪?”

董崇仁道:“好吧,那么老弟从少林赶回武当,何以又一个人匆匆赶到南阳来找侯耀堂呢?”

范君瑶道:“在下是找毒害先师的凶手来的。”

董崇仁嘿嘿干笑道:“但侯耀堂和你老弟却亲如家人……”

范君瑶怒道:“在下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万里飞云侯耀堂。”

董崇义不耐烦道:“这小子当真不识好歹。”

范君瑶大怒道:“二位把在下看作何等样人?在下忝列武当门墙,怎会去盗易筋经?”

董崇义道:“咱们早就知道你是武当门下了,武当派也唬不倒人。”

董崇仁道:“咱们兄弟是和老弟情商,只想暂借一阅,并无侵占之心,老弟何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范君瑶怒笑道:“二位借也好,夺也好,怎么不去找万里飞云?”

董崇仁诡笑道:“姓侯的走了,真经下落,只有你老弟知道,咱们不问老弟,又去问谁?”

范君瑶怒声道:“二位当真纠缠的可笑,在下怎知道真经下落?”

董崇仁阴恻侧的看了范君瑶一眼,徐徐说道:“光棍眼里不揉砂子,昨晚之事,全落在咱们兄弟眼里,范老弟何用推的这般干净?”

范君瑶道:“我有什么事落在二位眼里了?”

董崇仁笑了笑道:“姓侯的桌面上留的字,不就是告诉老弟真经藏处么?他走了,少林和尚就不会怀疑到你身上,由你去取,那确是再

妥当也没有了。”

范君瑶听的一呆,说道:“那是另有一回事,与真经无关。”

董崇仁豁然笑道:“咱们兄弟,可不是三岁孩子,老弟若不是怕少林和尚见到,何用一掌把字迹抹去?再说咱们兄弟对老弟并无恶意……”

范君瑶又气又急,说道:“信不信由你,在下可以对天起誓,侯耀堂留的字,和易筋经毫无关连,二位要经,尽可去找侯耀堂,在下要失陪了。”

董崇义冷嘿道:“起誓有个屁用,你想走可以,只要把真经藏处说出,等咱们取到了,自会让你上路。”

范君瑶剑眉一轩,冷冷笑道:“两位打算怎样?”

董崇仁还是堆着一脸诡笑,说道:“范老弟何必生这大的气,兄弟早就说过,咱们是向你老弟情商,暂借一阅,并无霸占之意,再说……”

范君瑶截着道:“不用再说,在下身上没有易筋经。”

董崇仁笑道:“是,是,老弟身上自然没有,只是你老弟知道藏处。”

范君瑶斩金截铁的道:“在下不知道。”

董崇仁干咳一声,诡笑道:“咱们兄弟的粗浅功夫,老弟也见识过了,老弟是明白人,真要是红了脸,对老弟并无好处。”

董崇义道:“老大,别和他多说了,这小子不见棺材不流泪。”

董崇仁拦道:“老二,范老弟不是那样的人。”

范君瑶站立不动,怒哼道:“在下武功纵然不是你们对手,但武当门人威武不屈。”

董崇义大喝道:“小子,武当门人又怎样?你敢说个不字,老子……”

董崇仁道:“老弟,再仔细考虑考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范君瑶道:“在下不知道。”

董崇义厉笑道:“好小子,不给你点苦头吃,还当咱们不敢对你下手。”

突然欺其过来,五指箕张,朝范君瑶当胸抓来。

这一抓,使的正是鹰爪功,五指尖风,势劲力足,威力不凡!

范君瑶不敢硬接,跃后正待发指!

董崇义欺来的身子,忽然一颤,就往地上倒摔下去。

要知董崇义一身武功,在江湖上数得上一流高手,竟然一招之间,哼也未哼一声,就摔倒在地上,董崇仁根本连范君瑶如何出手,都未看清,心头不觉一怔!

他早已打听清楚,范君瑶虽是六指神翁门下,但只是个初出道的雏儿,自己两人有一个出手,就已绰绰有余。但老二竟会在人家一招之下,栽了筋斗,还爬不起来!

他目光一注,陡然发觉不对,这一工夫,董老二已经脸如死灰,隐现黑气,全身扭曲,僵卧不动。

董崇仁心头又急又怒,猛一抬头,朝范君瑶狞笑道:“姓范的,亏你还是武当门下,原来你练的是天毒指!”

双手齐发,疾扑而至。

范君瑶正在奇怪,自己还未出手,董崇义居然自己倒了下去,此刻听到董崇仁的喝声,不觉一呆。

疾快的向旁闪出,避过董崇仁一记扑击,口中喝道:“老丈,你说什么?”

董崇仁一击落空,厉声道:“小子,你还假惺惺,拿命来吧!”

扑来的身子,一个急旋,双手随势带转,掌风如涛横扫而出,他含愤出手,势道凌厉无匹!

范君瑶自知和他功力悬殊,呛的一声。拔剑在手,身形嘀溜溜一转,洒出一片剑光,护住全身,向左旋出,怒喝道:“住手。”

董崇仁双目通红,狞厉的道:“老夫兄弟,还当你武当门下,没想到你竟是天毒指的传人……”

范君瑶仗剑当胸,左手一指道:“你说什么?”

董崇仁看他左手指点,脸色倏变,急急闪跃开去,但他跃出的人,还未站稳,好像脚下一绊,仰天栽倒。

这一下,大出范君瑶意外,心中不觉又是一怔,低头看去,这一瞬工夫,董崇仁也和他老二一样,脸色变成死灰,隐现黑气,全身扭曲,僵卧不动,死得好快!

中毒!是中毒身死!

前后半月工夫,范君瑶亲眼目睹,毒发身死的,有少林明善大师、自己师傅,和昨晚四个少林罗汉堂护法,加上这董氏昆仲,已有八人之多!而且死后形状,竟然完全相同,分明使的是一种毒药,也分明出自一人之手!

范君瑶看的目眦欲裂!

这凶手会是谁呢?

听董崇仁的口气,万里飞云侯耀堂好像真的走了,那么这个屡次在暗中使毒的凶手,果然不是他。

董崇仁临死之前,还一直认为是自己下的毒手——“天毒指”的传人。

“天毒指”这一定是某种毒功了!但自己怎么从未听师傅说过呢?

范君瑶怔怔的出了会神,眼看此处邻近大坑,董氏兄弟毒发身死,暴尸路边,心有未忍。

这就拔出长剑,在林前草地上挖了个大坑,把两人尸体埋好,覆上泥土。忙碌了一阵,已经累出一身大汗。直起腰,吸了口气,拍拍身上泥沙,收好长剑,提起包裹,迈步朝大路上奔去。

就在范君瑶离去不久,树林中闪出一个一身灰袍僧袍的矮胖老和尚,一手提着禅杖,缓步走到一坯新土前面,双手合掌的低宣一声:

“阿弥陀佛。”

双目如寒光电,望着范君瑶行去方向,面色凝重,顿顿的道:“果然是他,这孽障竟会是‘天毒指’的传人!”

话声一落,身形急掠而忙起,一道灰影飞也似的跟了下去。这矮胖老和尚非别人,赫然正是少林寺罗汉堂住持明悟大师!

第 四 章 千里寻凶

这是唐河一处渡头!

从南阳到唐河县,是一条大路.但唐河一衣带水,江面潦阔,那时候还没有这么长的桥,行人车马,都得靠渡船渡河。

这种渡船,是专门渡河的,船舱内容得下几辆马车,还可以载上三五十个人,两边对开,此来彼往,整天像穿梭般在江面上行驶。

旅客们都得在船埠头候上一回,等渡船来了,才能上船,因此在埠头两边,就有许多卖茶水和包子馒头的摊子,叫卖不绝。

人声乱哄哄的,倒也着实显得热闹!

这时渡船快要开了,两名水手弯下腰、正待会抽跳板!

只听埠头上传来一个脆朗的声音,喊道:

“喂,船家,等一等。”

随着话声,三脚两步匆匆奔下一个人来。

那是一位身穿蓝绸长衫的相公,一手还握着一柄摺扇,跨上跳板,直是喘气,一面朝两个水手点点头,笑道:

“多谢船家。”

两名水手看是读书相公,不敢怠慢,慌忙陪笑道:

“相公快请上船。”

蓝衫相公走在跳板上,敢情有些胆怯,跨不开步。

左边一名水手好心伸过手去,说道:

“相公,来,小的扶你一把。”

蓝衫相公一缩手道: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摇摇晃晃的踏上船尾。

两名水手抽起跳板,解开船缆,两支竹篙点着河岸,渡船缓缓离岸。

蓝衫相公上得船来,他敢情嫌船舱里人多,大家挤在一起,气味不好受,脚下移动往船头走来。

船头迎风破浪,空气自然要好得多!

蓝衫相公刚刚踏上甲板,正好遇上船身一倾,读书人文质彬彬,那还站立得稳?一个踉跄,一脚踩在边上站着的那个青衣人的脚背上,连人也跟着往那人身上撞了过去。

那青衣人手快,一把扶住蓝衫相公臂胳,口中说道:

“兄台小心。”

蓝衫相公惊魂甫定,口中才“啊” 出了声,抬目望望那人,感激的道:

“多谢兄台。”

四目相投,两人同时为之一怔!

青衣人身上虽然穿的是一件青布长衫,但却生得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看去不过二十来岁,清俊之中,另有一股逼人的英气。

蓝衫相公更英俊,面若傅粉,唇若涂朱,长眉凤目,尤其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像会说话,不但俊,简直美,就嫌文弱了些!

一望而知这位相公是富贵人家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粉装玉琢,带点脂粉气息,敢情还是个贾宝玉型的多情种子。

两人似是各被对方秀逸的丰神吸引住了,四道眼光久久舍不得移开。

本来嘛,惺惺相借,这是老话。

蓝衫相公脸上一红,禁不住面泛喜色,但又歉然道:

“小弟不留神,踩了兄台一脚,真是对不住。”

青衣人笑道:

“兄台不用客气,船身倾侧,站不稳脚,也是常有之事。”

蓝衫相公拱手道:

“还没请教兄台贵姓?”

青衣人忙道:

“不敢,在下姓范。”

蓝衫相公道:

“原来是范兄,我姓方,君子可以欺其以方的方。”

话声出口,不觉笑了,好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晶莹如玉,像是姑娘家皓齿。

青衣人一抱拳道:

“方兄是读书人。”

“不第秀才。”蓝衫相公倒是挺爽直的,接着目光一抬,道:

“我叫珏人,范兄大号如何称呼?”

青衣人道:

“方兄人品如玉,果然人如其名,在下草字君瑶。”

方珏人笑道:

“瑶者,美玉也,范兄大名,岂不也是君如瑶华?岂不也是人品如玉?人如其名?”

范君瑶笑道:

“方兄真是会说话。”

方珏人道:

“彼此,彼此。”

范君瑶看了他一眼,问道:

“方兄是一个人?”

方珏人道;

“小弟有一亲戚住在汉阳,那里有一所书院,我是到汉阳读书去的。”

范君瑶心中暗想:

“有钱人家的子弟,自然要拣好的书院念了。”

方珏人看他没再作声,问道:

“范兄是到那里去?”

范君瑶道:

“在下是到云梦去。”

方珏人喜的眼睛一亮,拍手道:

“这太好了,云梦过去,就是汉阳,这一路上,小弟和范兄做伴做到底了。”

又是做伴,范君瑶听到“做伴”二字,深感头痛,但实在眼前这位方相公,不但人品英俊,谈吐不俗,而且更有一种使人乐于亲近的感觉。

这回不该是有意来钉自己的吧?因为自己还没说出去云梦之前,是他先说到汉阳去的。不像那董氏兄,听到了自己说去云梦,才凑上来说和自己同路。

方珏人看他依然没有作声,忍不住道:

“范兄可是不愿和我作伴么?”

范君瑶口中“啊”了一声,忙道:

“不,不,在下只是在想,这条路,我从未走过,能有方兄做伴,实在是太好了。”

方珏人喜道:

“范兄说的是真话?”

范君瑶道:

“在下和方兄一见如故,那会有假?”

方近人目中闪过一丝异采,高兴的道:

“好个一见如故,小弟能交上范兄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他不让范君瑶开口,接着目光一注,问道:

“范兄还是第一次到云梦去么?”

范君瑶点头道:

“在下很少出门,云梦还是第一次去。”

方珏人拍手笑道:

“范兄说的对极了,小弟也是很少出门,但这条路,一年中间,总得走上两趟,可以说最熟悉没有了。”

这就无怪他一个人出门了。

范君瑶道;

“如此就好,有方兄作伴,在下就用不着沿途向人询问了。”

方珏人甜笑道:

“这个自然,不信你就瞧着,这条路,小弟闭着眼睛,也可以把你范兄领到云梦去。”

范君瑶也笑道:

“在下自然相信。”

船家开始向乘客收取船资,手上拿着一个竹箩,随客自使,丢上一、二枚制钱。

方珏人抢着掏出一小块银子,往箩中一丢。

这锭银子少说也有一二两,船家呆的一呆,连忙陪笑道:

“相公赏的太多了,渡一次河,不要这许多银子。”

方珏人挥挥手道;

“多就多了,我又没叫你找,快去吧!”

船家又是一怔,连声道谢,退了下去。

船抵对江,已是未牌时光,两人入城之后,在大街上找了一家酒楼打尖,这时午牌已过,楼上酒客不多,两人挑了一个临街的座位。

酒保送上两盅茶,替两人摆好杯筷,陪笑道:

“两位相公,要些什么?”

方珏人一挥手道:

“关照厨房,把拿手的菜做来就是了。”

酒保连声应“是”,接着陪笑道:

“两位喝什么酒?”

方珏人道:

“花雕。”

酒保哈着腰退了下去。

方珏人冲着范君瑶笑道:

“这一顿酒,是小弟作东,一来是替范兄接风,二来也是庆贺小弟交上了范兄这样一位知己。”

范君瑶感动的道:

“方兄好说。”

方珏人仰脸道:

“说实在的,今天是小弟最高兴的一天,咱们反正不走了,痛痛快快的喝几杯。”

范君瑶听的一怔,这真是公子哥儿说的话,这时不过未牌时光,到日头下山,足足还有半天时光,可以赶路,他却说不走!

望着方珏人问道:

“方兄是说今晚就在这里落店?”

方珏人笑道:

“今晚自然在这里落店了,小弟每次到汉阳去,都在这里落店的。”

范君瑶道:

“方兄怎么不骑牲口?”

这是有些奇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出门,会没骑牲口。

方珏人笑了笑道:

“骑牲口,果然走得快些,但小弟嫌骑牲口显得难受,再说小弟没带仆人,要我去伺候牲口,可化不来,还是走一段路的好,要等过了山区,就可雇到车子,不是比骑牲口,省事的多?”

范君瑶点头道:

“方兄说的也是。”

方珏人霎霎眼睛,忽然低笑道:

“我想范兄心里一定在想,今天还可赶路,何以要在这里落脚,是不是?”

范君瑶被他一口道破心事,不觉脸上一红,只好点头道:

“在下确是有些疑问。”

方珏人拍手笑道:

“果然给小弟猜中了。”

范君瑶道:

“我想方兄每次经过,都在这里落店,必有原因。”

方珏人笑道:

“范兄说的没错,小弟从方城来,一路都是官道大路,可以雇车直达唐河,但从这里到枣阳,却只有一条羊肠小径,虽有几处村落,像上顿、免羊庄、湖阳、和湖北境内的陈村、太平,都是桐柏山附近的山村小集,那有客店给你落脚?明儿个,咱们一清早,就得赶出城,要到摸黑才赶到枣阳。”

范君瑶恍然道:

“原来如此,在下早就说过,这条路从未走过,一切悉听方兄作主好了。”’

说话之时、酒保送上酒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