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颖:“她现在不敢回家了,说家里闹鬼。”
风梓昊一惊:“闹鬼?好好的怎么会闹鬼呢?我看是她心里有鬼吧,要么干嘛大晚上的没事儿自杀玩儿。”
刚才吴颖想了很多办法,终于让于楠菲的神智思维恢复了正常,只是这一恢复正常却又牵扯出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来。
吴颖苦笑着摇摇头,道:“不是。事情是这样的,她说本来刚刚洗完澡正穿着浴衣对着镜子吹头发呢,忽然间便感觉到那镜子好像活了一样,里面的人物也动了,场景也发生了变化。就像是电影一样演了一段故事,只是这故事却勾起了她心里最恐惧的记忆。然后她就像被做了一场梦,被人控制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往楼下跳去。”
“啊……”风梓昊又是一惊,这场景听起来很像是有人用鉴控术控制了她的心神一样。不过这也不对啊,这世界上会用鉴控术的除了他们风家之外,应该就只剩下一个镜中仙了,那个高傲无比的家伙自然是不屑于控制一个女子去跳楼自杀的。
吴颖明白他心中所想,微蹙着眉头道:“我也觉得很奇怪,所以才让无瑕照顾她。”
“嗯,如果真是有人用鉴控术为非作歹的话,那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了。”风梓昊想了想说道:“Grandmother的,我本以为回家了就没事了,谁知哪儿都不能逃开这一堆的烂事。”
“呵呵,谁让我们现在拥有了超越于普通人的能力呢?能力越大所担负的责任也就越大,这是正常的。”吴颖微微一笑安慰道。
“唉,那行,老婆你先歇着,我去楼上看看,到底是谁在作祟。”风梓昊认命地叹口气,整理下衣服准备出门。
吴颖道:“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风梓昊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忙了一天了,歇歇吧?晚饭吃了吗?无瑕还给你留着饭呢,就在厨房,去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了。”
吴颖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
“呵呵,放心吧!正好活动下手脚。”风梓昊笑笑走出了书房,然后便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对吴颖说道:“老婆,你问问她有没有钥匙,她那门锁着我怎么进去啊。”
吴颖正欲说话,就听水无瑕房间里传来一个娇怯怯的声音,柔柔地说道:“我门口的毯子下面有一把备用的钥匙。”
风梓昊听完笑了笑,没说话跟吴颖使了个放心的眼神,一推门走了出去。
风梓昊住在九楼,于楠菲住在十楼,这一层有两个单元,于楠菲住在右手边的,1001号。
风梓昊来到门前,一低头果见地上铺着一面小小的地毯,看样子是供来人进屋前蹭下鞋底的泥土用的。南市风沙大,雨水也多,从外面回来,不管是谁鞋底总会带一层土,如果遇上下雨天,更可能是一鞋的泥水,所以很多家门前都预备了这样的一张小地毯。
风梓昊俯身在地毯下一摸,果然发现了一枚钥匙,拿在手里站起身来,不由轻轻笑了一声,心道:“没想到这于楠菲也是个挺粗心的人,她一定是出门总忘带了钥匙,所以才在这里留一把备用的。”
四下瞅瞅见没人经过,于是他做贼一般轻轻地打开门,钻了进去。
第八集 玉树碧擎天 第一百一八回 … ~镜中魅影惑者谁(下)~
一进门,一股甜甜的幽香扑鼻而来,风梓昊不由叹道:“女孩子的闺房果然很香,很香啊。”
她这套房的建筑格局和风梓昊的完全一样,不过这里的布置显然更富有浪漫的女生气息,让风梓昊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不过风梓昊也知道此行来不是为了欣赏闺房的,于是他依着感觉走向了浴室。
推开浴室的门,他看到浴缸里的水还冒着淡淡的水蒸气,看样子并不太凉,可以判定事发时间离现在并不太久。
地上还零落地散放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风梓昊瞅了一眼忙转过视线,里面赫然还有几件很大胆、性感的内衣裤,其中居然还有一件粉红的肚兜,他第一次见这种东东,不由觉得很是奇怪,于是忍不住一伸手贼兮兮地拿了过来。
一阵幽幽的体香迎面飘来,令他心中又生出几分绮念。不过随即他的视线被墙上那面近一人多高的镜子吸引住了,很奇怪,按说如果在一个封闭的浴室里洗澡,那里面的水蒸气一定会在镜子上留下一层雾的。但是这面镜子上却连一个水珠都看不到,这似乎绝对不可能,除非于楠菲是开着浴室门洗澡的,不过貌似这种可能性就更低了。
风梓昊满是警惕地看向那面镜子,左、右手一齐扣住了昊月、日玑两面镜子。
只见镜中的自己也这样警惕地望着他,忽然却见那镜中人像朝风梓昊诡魅地笑了笑,然后镜中的一切完全变了。
镜子中的风梓昊诡魅地笑着,忽然一只手伸了出来,抓向镜外风梓昊的脸,只是待要接触到风梓昊脸庞的片刻,忽然间这手又变成了白森森的一只枯骨,还是一只鸟骨……
风梓昊心中一寒,随即清醒过来,原来一切只不过是幻相,只是这幻相很是真实,完全模仿了他记忆中最真实的一瞬。
不过再真实那也只是幻相,风梓昊冷笑了下没有理那枯骨,这时他已然感觉到那镜子中央存在着一股很奇怪的能量。
“哼,果然有古怪,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风梓昊冷冷地说着,双手轻扣发动昊月、日玑二镜锁定了对面镜中的那股能量。
谁料,就在这一刻,那镜子忽然哗啦一声碎了。紧接着窗外传来一声清喝:“呔,哪里来的妖怪,胆敢借镜魅之术媚惑常人。”
第八集 玉树碧擎天 第一百一十九回 … ~阴阳纵横魔心现(上)~
随着那声清喝,一青一红两道镜光直射了进来,风梓昊旁边那面诡异的镜子也碎了,镜中那奇怪的神秘波动也就随之消失了。
风梓昊眼看着就要揭开能镜子做怪的谜底了,谁知又跳出来这么一位,简直完全把他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风梓昊没好气地道:“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
随后窗户玻璃破碎,一青一红两道人影从窗户上跳了进来,在风梓昊身前站定。
只见这二人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穿青色衣服的是个年轻女孩儿,看上去二十岁上下,一身青色紧身衣,手里托着一面发着淡淡青光的镜子,镜面上雕着细如柳叶的纹饰。
而那男人却穿了一身扎眼的红色衣服,看上去就好像是刚从某部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大侠一样,很是扎眼,更怪异的是他手里捧着的那面镜子,风梓昊隐约可以看到那镜子一面是红色,另一面是白色。
“阴阳镜??”风梓昊一惊,这镜子的卖相实在惊人,他立刻就想到了《封神演义》里那面神乎其神的法宝阴阳镜,红光一照便是生路,而白光一闪就是大罗金仙也难逃一死。
一想到这里,他对面前这一男一女不由起了几分疑惑之心。这时他又想起来,这里可是十楼啊,这俩人说进来就从外面飞进来了,看来真不简单,不能小看了。
“呔,你是谁?竟敢借镜魅为祸人间”那青年男子一晃镜子闪出一片耀眼的红光,说着他一指风梓昊:“今天既然遇到了我们师兄妹二人,说不得也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师兄,跟这种歹人还废话什么啊,干脆收了他得啦!我们还要赶路呢。”旁边那青衣女子恶言说道。
她满脸的厌恶,因为她正好看到风梓昊手里提了一只小肚兜,很明显这是件女孩子的内衣了。于是在她心里便不由自主地将风梓昊当色狼、变态狂一样看待了。
“可是……”男子仍有些犹豫,他也知道自己手中的镜子其实是面非常厉害的武器,能轻易地取人性命,师父在交待给他之前,一再嘱咐他不能妄动,否则很可能会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错误的。
“师兄!!”那女孩儿微嗔了一声,然后不管他一抬手先对风梓昊动起手来,青镜一晃,那柳叶纹饰中射出三道青色镜芒,化作三柄吞吐着夺魄厉芒的柳叶形飞刀,直取风梓昊的头、胸和下阴三处要害。
风梓昊现在是躲无可躲,只好左手拨动昊月镜以鉴控术取来浴盆里的水在身前化作水盾。
只是风梓昊没想到这三柄飞刀是如此厉害,竟然轻松地刺破了水盾,慌忙间左手一引昊月镜往身前一挡。
“喂,我说你们到底谁呀!!大晚上闯人家里干什么!!”
“当——当——当”飞刀全部改变方向被引到了镜面上,发出连续三声短促的急响,然后昊月镜玄光一闪,便将这三道青芒反射回去。
“好你这个色狼,还敢还手,找打!!”那女子一看自己射出的柳叶刃芒被这贼笑兮兮的家伙如此简单地给化解了,不由柳眉竖起,怒叱一声抬手拨动手中小镜,嗖嗖嗖,七道青芒射出,化成了七把尺余长的柳叶刀,带着寒森森的刀气射向风梓昊。
她现在越看风梓昊越不顺眼,刚才出手还留了三分余地,这一次完全是全力以赴地发动攻击了。
风梓昊一看刀势甚急,而且能量波动与上一次也大有不同,果真是凶猛无比,不由皱了皱眉头,神识透进昊月镜以意念催动着一团似热实寒的雾气喷了出来。
“Grandmother的,你这小丫头有人生没人教是吧!!上来就动杀招啊,那老子就替你老子教训你一下。”风梓昊也是恼恨这丫头下手忒狠,于是抬手召出了久未用过的冰焰。
这一次在日玑镜的能量加持下,冰焰变得更加强大了,寒森森的白雾吞吞吐吐地化作一团火焰一样熊熊地燃烧着,一团幻若虚空的黑色能量狰狞地从焰心中跳跃出来。
“师妹,不好!!快回镜芒!!”那男子毕竟比他师妹见识要多上一些,一看冰焰这样子就知道绝非善品,连忙叫道。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迟了,冰焰突地往前一卷,那七柄飞刀立刻被冰焰吞噬了。冰焰似乎也有自己的思维一样,遇到镜芒这样纯粹的能量,二话不说,先凝固然后再炼化,三下五除二就将其化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女孩发出一声惨呼,手中的镜子脱手而出摔在地上,原本青光闪烁的镜面此刻也变得暗淡无光了。
原来她所射出的镜芒却是倚仗着手中宝镜神奇和自己十余年修为的全力催动,他们所修习的这一门皆是身镜双修,生命早就和镜子联系在了一起。
融合了本命修为的青芒被吞噬,她也如受重击一般,面色突地变得惨白无比,全身冷汗犹如浆出,一身衣服眨眼间被汗水湿了个透。
娇躯摇晃几下,摇摇欲坠地倒了下来,被她师兄一把扶住:“师妹,你怎么样。”
青衣女子面色转瞬之间,连变七次青、黑、红,紫,最后变成毫无生机的淡金色。风梓昊刚才那一下,无意间吞噬了她十余年的修为,她立感全身如被掏空了一样,再没有半点儿力气。
正因为如此,她看向风梓昊的眼神便充满了仇恨的寒光,贝齿紧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兄,帮我杀了他!!”,说完这几句话,双唇也被咬出了鲜血。
“好!
第八集 玉树碧擎天 第一百一十九回 … ~阴阳纵横魔心现(上)~
!”那男子本来还有些犹豫,这一刻心里的理智已完全被怒火烧尽,轻轻而满是爱怜地抱托着师妹气息微弱的柔躯,尽赤的双目怒瞪着风梓昊,几欲喷出仇恨的火焰。
风梓昊一看这家伙一副拼命的样子,心说不好,他也没有预料到刚才那一下会有这样的后果,心里苦笑着:“真是霉到家了!!这都哪跟哪儿啊,好好的又是跳楼,又是拼命的。老子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啊。”
“喂,喂,我说兄弟,大家有话好说嘛!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有话好说啊!!”风梓昊连连摆着手,满脸堆笑。
“有话好说!?你出手伤了我师妹,还有什么话好说!!”男子早没了理智怒喝一声,右手缓缓举起了那个一面是白一面是红的镜子。
“恶贼!!拿命来!”男子大喝着发动了攻击,镜子高举过头顶,然后微微一晃,只见一红,一白两道透着万分诡异的镜光射了出来。
这一镜子与传说中《封神演义》中的那面法宝阴阳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处,能发出一红一白两道镜芒,白色死芒能夺取万物生机,红色生芒则是用来救人。如果红白同时发动锁定一个人的话,其结果就是那个人会被先地杀死,然后再救活,然后再被杀死,再被救活……
这样死去活来往复七次,让人在生死之间痛苦挣扎,往往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此七次那人的三魂七魄皆被炼成虚无,永世再无法轮回。因为这一招实在太过歹毒所以一般都是用来惩处罪大恶极之人,所以又名阴阳七劫杀。
而现在,这令听过的人都心生寒惧的阴阳七劫镜正对准了风梓昊。
第八集 玉树碧擎天 第一百一十九回 … ~阴阳纵横魔心现(下)~
“阴阳七劫杀!!”
镜芒纵横,在这不大的斗室之间来回反复着,情景甚是诡异。刹那间,屋子里充满了森然的死亡气息。
面对这令别人闻风丧胆的阴阳七劫杀,风梓昊心里却完全放松下来,想他在天脉里时曾进过那九劫塔,那里面的劫气可谓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劫气,但有了日玑镜还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那九劫塔都被他们带了出来,留在众异能家族所合建的一个秘密基地里,供他们的人提高异能功力而用了。
而现在这镜芒中所带的阴阳二气,虽然森寒而凛冽,但在风梓昊眼里也不过是当初生、死两种劫气的化身而已,其强大和精纯程度是远远比不上九劫塔中的生、死两种劫气。
那男子一眼瞥到风梓昊脸上露出玩味的轻松神情,不由心中的怒火燃烧的更甚,大喝一声:“杀!!”
双手一按头顶的阴阳镜,一道白光幻成一团朦胧、阴森的云气直罩向风梓昊。
“嘿嘿,小儿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阴阳镜也不过如此!”风梓昊想当然地把这镜子当成了《封神演义》中的阴阳镜了,他一抬眼看到扑卷过来的那团云气,虽然森寒透骨,其中似乎充满了吞噬生命的能力,不过在他眼里却是有些不值一提的。
“Grandmother的,既然你们想打,那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说罢他微微一笑,以那面毫无光华的日玑镜对准了迎面而来的劫气。
那男子见风梓昊拿面都分不清正反面的破镜子应对自己的攻击,不由哑然失笑,心里对风梓昊又起了几分轻视之心,哈哈一笑然后又全力催动着阴阳劫气攻了过去。心中忍不住暗想着:“只要杀了这小子,一定能讨来师妹欢心的,到时候还不是任我所为了,嘿嘿……”
于是阴阳二气陡然间膨胀数倍,变成两团云气充满了屋子。只是他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对上了风梓昊却不一定能实现。
风梓昊手指轻轻拨动日玑镜中代表着死劫之气的花纹,神识透入其中,立刻将那一红,一白两道云气牢牢锁定了。
意念力一牵,刚才还凶猛无比的生、死劫气立刻像只温驯的小猫一样安静下来,然后又往下一引,只见它们立刻沉到地上果然形成了一两只小猫的模样。
“你,你……”那男子见自己发出的攻击不但无效,反而被风梓昊轻而易举地玩弄成这个样子,直气得浑身哆嗦,一张还算英俊的白脸立刻给憋成了猪肝色。
“哈哈!!果然好玩儿!”风梓昊看到那小子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里的郁闷之气散尽,轻轻晃了日玑镜两下,心道:“嘿嘿,这才真叫班门弄斧呢!!”
那男子一眼看到风梓昊手中的日玑镜,心里推测着:“这镜子能化解我发出的阴阳二劫,一定是块难得的宝镜。”
一念及此,心里便忍不住起了贪念,暗道:“看他看这样子,这么年轻,准是偶然间得到的这么块宝贝,定然发挥不了其几分真正的实力。如果我杀了他得到这面宝镜,看以后那些老不死的家伙,谁还管得了我。”
想到这里他恶毒地看了风梓昊两眼,狠狠地说道:“小子,你千不该,万不该以镜灵之术魅惑他人,贪财取色。今天遇到小爷我,你的劫数到了,识相的赶快交出你手里的镜子,自断手指保证以后不再作恶,小爷我兴许能饶你一条小命。”
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风梓昊玩味地笑着,从这家伙贪婪的眼神里风梓昊早就发觉了他的意图,不由冷晒道:“真的?”
“当然!!”男子大义凛然地点点头。
“师兄,这个人是变态的登徒子,绝不能饶他啊。”那女子这会儿有些缓过气来,听师兄说要饶了那坏蛋,便扭动着身子不依起来。
“师妹,你放心,我不会饶过他的。”男子阴阴一笑,附到师妹耳畔轻声说:“师妹,他那面镜子是件宝贝,他坏了你的镜子,一会儿我取了他的来赔你。”
“哼,我才不要这坏蛋的东西。”女子倒没有领他的好意。
其实风梓昊早听到了这师兄妹二人的低声对话,心里冷笑道:“想要夺老子的东西,你下辈子修炼好了再说吧。”
心里虽然不屑但脸上却是堆了笑,说道:“二位,我们远日无冤,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