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那个女人张口啊了两声,凭空消失了,他老婆吓个半死,差点报警。
第二次,是他和他老婆一起,在过玄关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两人就一起回头,结果,还是看到一个面色惨白的女
人。但是,让他们惊惧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是浮在半空的。
第三次,是他们的孩子。上次一家人度假回来后,孩子就开始发烧,说胡话,说看到好多血。但是过一会,又好了。他们本
来想找医生,不过后来想起刘云强说的那些话,估计医生来了也没用,最后,自然就是我来了。
我听完他说的这些,便扭头看了看房子。暂时来说,没看到有鬼什么的。这时,从楼上跑下来一个女的,她慌乱地说:他又
发烧了,又发烧了……
那个男的看看我,我说:一起上去看看吧。
他是?女人问。
男人说:是阿强的朋友,来帮忙的。
我们三个一起上了楼,在一个房间里,我见到了那个孩子。此时,他正一脸惊恐的抱住枕头,眼神迷茫没有方向。站在他身
边,能感觉到一股寒冷的气息。
真是被缠?
我对他们夫妇说:待会无论我做什么,你们别问也没阻止我。
他们点点头,我掏出引魂香点燃。烟气在屋内飘荡旋转,没有离开这个房间。我又掏出朱砂,在他头上抹了一下。
小男孩大叫一声,额头上升起白气。的确是被缠了,但是小孩的体质太弱,强行用朱砂逼出孤魂野鬼的话,恐怕对他的伤害
也很大。
所以,我决定暂时留在这里,等到了晚上,再驱散它。
空闲的时候,我问他们:你们去的地方是哪里?
男人说,是附近的一座小山,没什么可玩的,主要是孩子想去。
我应了一声,这孩子的确是被缠了,或许,是在那座小山上。或许,就是他们俩所看到的那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我问那个男人,他说:房子的前一任主人,是低价卖的这栋房子。据说,主要原因是她女儿淹死在卫生间的浴缸里。警察当
时猜测,他女儿可能是因为父母离异,精神受到打击,才会自杀。毕竟,那个时候她才十六七岁。
你们见过他女儿的照片吗?
男人摇摇头,说:我们和他不熟,买房子之前也不知道这事,进来住以后,才有人告诉我们。
我曰,这俩人也太胆大了。就算之前不知道,但是后来知道了,还不赶快搬出去?
淹死和疼死是一样的,都具有极大的怨气。而且,由于水属阴,人死在里面比其它方式形成的孤魂野鬼都要厉害。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问他们,女鬼最经常出现的地方,在哪里?
他们摇摇头,说:这个不知道,反正只在玄关和卫生间见过。
他们很害怕,老实的坐在沙发上,
我离开客厅,向卫生间走去。
在卫生间门前,是一个楼梯,通往二楼。在经过楼梯的时候,我闻到一股血腥味,扭头一看,我顿时脑袋都要炸了。楼梯上
,竟然冒出鲜红的血来……
血流的慢,但是,却一直在流。而站在楼梯下,正好可以看到,血是从楼梯的某个夹缝里流出来的。夹缝里,有东西?
我往楼梯下面走,这下面很黑,并没有安电灯。但是,这里的血腥味,绝对比其它地方更浓。
我连忙跑回去,找男人要了个手电筒。然后跑回楼梯口一照,正看到,一具尸体被藏在那里。我的手电筒,刚好照在那张碎
烂的脸上。两只眼珠子耷拉在脸皮上,在手电的照射下,好像是在瞪视着我一样。
这是谁的尸体?而且,是谁会把尸体夹在楼梯的缝隙中藏起来?是这家人?
我把尸体从夹缝中弄下来,拖到客厅,然后拿手电照着看。尸体的脸已经烂了,看不出是怎么烂的。胸部已经塌陷,似乎整
个胸口都断到身体里了。不过,看她穿的衣服样式,应该是具女尸。
我不是验尸官,不想也不敢把她衣服扒开验明正身。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个女鬼,但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是用朱砂把她圈起来。
然后,我走到客厅,想让男人过来看看那具尸体。他问:能出去了?
我点点头,他又说:不行,你先把这个什么圈给弄掉我才出去。
他可能以为我在骗他,我只好先把朱砂用脚给弄散,然后带着他走过去。他问我,要看什么。
我说,楼梯下面发现一具尸体,你来看看认不认识。
那个男人跟着我走到尸体前面,顿时惊呆了。他指着尸体,浑身发抖。此时,他老婆也跟来了,见了尸体,也同样的表情。
我连忙问怎么了。
他说:尸体,尸体上的衣服,和我老婆的一样……
尸体上的衣服是她老婆的?难道说,她老婆是鬼?
我二话不说,直接捏出一点朱砂用唾液调和,然后拍在他老婆身上。
女人的身上立刻升起白气,但她却大叫:好疼啊好疼啊……我不是鬼,我没死!
她还想去抓那个男人,我怕她会做什么事,连忙在她身上撒下一把的朱砂,女人顿时被白气淹没了。
我用朱砂在她附近圈起来,问男人:你老婆什么时候出事的?
他一脸惊惧的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他似乎是被吓坏了,也就不多问。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老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被杀了。
只是,究竟是人杀的,还是鬼杀的?说实话,我见过的孤魂野鬼甚至凶煞杀人,都没这么残忍,把整个脸都给弄烂。如果是
人的话,那就另说了。难道,这个男人是个杀人犯?
你老婆的死,你一点都没发现?男人摇摇头。
这就奇怪了,难道他老婆死了没多久?如果死的时间长,他应该可以发现奇怪的地方。例如孤魂不沾水,野鬼不出门。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哗啦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水里了。我虽然怀疑是男人杀死他老婆,但我也怀疑是女鬼所为。
所以,我一脚踹开门。那个男的似乎很害怕看见尸体,连忙跟在我后面。我略微侧了点身子,用眼角的余光提防他。
这时,我们俩都看到,在浴缸里,一个女人的头浮了上来。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他老婆,而是另外一个。男人惊慌的大叫起来:就是她就是她!
水鬼?我一把朱砂撒过去,女鬼似乎很害怕,又沉了下去。我连忙跑过去一看,浴缸里很平静,什么也没有。
正在这时,我看到那个男人很惊恐地看着我。我还没转过头,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身边的挂帘旁升起,随后,我的脖子,被
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掐住。
我没有多想,立刻就捏了朱砂拍在那双手上。一股烟气从我脖子旁升起,冷的让我直打哆嗦。
女鬼嚎叫一声,跳进水里不见了。我摸摸被掐住的脖子,还真够疼的。我从没被鬼掐过,最严重的一次,是直接被凶煞打到
墙上晕倒。
男人问我:怎么样,打死了没有?
我摇摇头,说:她顺着水跑了,你有没有这个房子的管道分布图?
男人说没有,我犯了难,没有管道的平面图,让我去哪找她去。被水淹死的鬼,一般都会隐匿在水中,除非,你把水给弄干
。
对了……我连忙问男人水管的总阀位置,他告诉我在门外的坑里。我连忙跑出去,到外面把水管总阀拧死。然后,我又回到
房子里,和男人一起,把所有能漏水的地方全部堵死。然后,我把水管打开。
水开始哗啦啦的往外流,由于没有通道,它们全部顺着盆啊浴缸啊之类的地方漏出来,淌满了整个地板。
不过,总阀已经关上,现在放的只是管子里的水,用不了多久,水鬼就会再次出现。
是哪
男人脸色一变,说:是我孩子的!
我们两个赶紧跑上去,开门一看,都吓了一跳。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上面来了,孩子不知被她用了什么法子,举
的高高的,一下一下的往地上摔。
地上一摊子血,我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恐怕已经死过了。
男人见自己的孩子被女鬼这样虐待,愤怒的忘记了恐惧,正要冲上去,我连忙拦住他。随后,我掏出朱砂,正对着女鬼撒过
去。
女鬼身上升起一片白气,她把惨白没有任何颜色的脸扭向我们。我迅速用朱砂想在她旁边圈起来,可是,外面的窗户突然炸
碎。
随后,我只感觉到一阵灼热感,这让我的眼睛不由地闭上。模模糊糊中,似乎看到一团巨大的火球击中了女鬼。不过,我却
感觉那团火球不是为了消灭女鬼,而是为了带走她。
因为,我看到在火球的中央,有一个拼命挣扎的影子很像她。
这件事结束后,我就离开了别墅。不过,临走前我报了警,毕竟这里有个死尸。
两天后,火葬场运来了三个死尸,据说就是上次那个车祸的一家人。
我打开布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三个人,我都见过,正是刘云强让我去帮忙的那家人。可是,车祸不是在三天前吗?
我连忙拉住警察问:这三具尸体是不是一直都在警局?真的是三天前的车祸?
警察说:那个男人和小孩的尸体在车祸发生后,一直在事故现场。但是,这个女人的尸体,是在一栋别墅里找到的。根据我
们的走访,那栋别墅的房主,就是这名男子。
我当场就傻掉了。。如果这家人是在三天前就死了,那也就是说,我两天前去的时候,他们就是鬼……我在帮三只鬼驱鬼?
难怪我用朱砂给小孩实验的时候,立刻就升白气,原来他本身就是鬼。这和之前在火葬场时,来看着自己火化的人一样。
我想起来,警察说那个女人不在事故现场。如果男人和小孩提前形成孤魂野鬼,然后缠住还没完全死掉的女人,让她带着自
己回家,或许,这是可能的。
但是,那个房子里的女鬼是怎么形成的?她真是自杀?有一点或许我可以确定,她的出现,或许是为了驱赶占领了她家的那
三只鬼吧。
更让我疑惑的是,最后出现的那颗火球,是什么玩意?我能感觉到一股非常强烈的灼热感,就好像被水烫了一样。但睁开眼
,手上却一点伤都没有。如果他真的是某种未知的生物,那他掠走女鬼干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一时间还真的很难找出来。我拍拍自己的脸,也懒得再继续
想下去。
有一天,火葬场运来了一具奇怪的尸体。
尸体的肚腹,被整个挖开,内脏肠子被绞的粉碎,在肚子里混杂的像浆糊一般。
死者,是一个女人。根据警方所说,她是一名孕妇。但是,当别人发现她尸体的时候,她已经成现在这副模样了,而且,腹
中还未出生的婴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警察连续查了十几天,都查不出一点线索,而尸体也不能一直冻着。在经过家属同意后,尸体被运来火化。
说实话,看到她死的如此凄惨,我很不忍心。但我不是警察,没时间去帮她追查凶手。
把尸体火化后,我离开火葬车,准备回家。由于时间尚早,所以我坐的公交。
公交车上人很多,几乎没有座位。这时,上来一名孕妇。但是,有座位的人却熟视无睹,连屁股也不动一下。
来这边坐吧,咱们俩挤挤。说话的,也是一名孕妇,她坐在老弱病残孕的专座。那名孕妇谢了一声,艰难的穿过人群,勉强
和她挤在一起。
我正好站在她们旁边,往下一瞅,这两个孕妇的肚子都挺大,估计起码有八九个月了。
快生了吧。让座的那位说。
是啊,九个月了。
那你怎么还来挤公交?万一出事怎么办啊!
后来的孕妇无奈地说:家里的钱少,能省就省着点,反正注意点也没什么事。
两个孕妇聊了一会,才知道,原来都是住在附近。
后来,我到站下车。到了家才知道,最近又发生一起孕妇惨遭杀害,婴儿神秘失踪的案件。
我一看这新闻,不由自主的想起车上那两位,她们应该不会有事吧。
比较巧的是,我有个表姐也是孕妇,而且九个多月,差不多快生了。
她原本住在乡下,由于日子差不多,所以母亲决定让她来这里住。到时候万一有事,也方便去医院。
本来母亲是要回乡下去接,但表姐执意要自己过来,也就没去。车应该是中午一点钟到地方,说好到站后打电话联系。
可是,一直到下午七点,电话才响起来。表姐说,她坐车睡着了,过了地方,后来一个好心人带她回来。她说,自己对路也
不熟悉,让我去接。
我要了地址后,连忙打车去。那地方离我们家只有几公里,打车很快就到了。
下了车,按照地址找到那户人家。门开了,出来的也是一名孕妇。更巧的是,这个孕妇我见过,就是在公交车上让座的那位
。
原来是你啊。我说。
你是?
哦,我表姐说她在你这,让我来接的。
你就是杨XX啊,进来吧。
进去之后,就发现表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是,精神不太好。
我问她怎么了。表姐说可能睡的太多,所以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像那名孕妇道谢后,带表姐离开了。
回到家,表姐昏昏沉沉的说想睡觉,连母亲准备的饭也没吃。母亲说,可能是预产期接近了,所以压力有点大。
父亲也同意,让我晚点的时候,再去看看。万一想吐什么的,也好及时处理下。
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我听到表姐那屋有动静。她睡的是我的屋,而我,则在整理过的储物屋里将就着。
听到动静后,我就去房间。打开门,床上没有人。而在床边,却有怪声。
我连忙喊母亲,然后蹲下来想看看她怎么了。这时,表姐突然抓住我,嘴里模
模糊糊的说:孩子……
27
她说的什么意思?
我没没搞懂,父亲和母亲都跑来了。一见表姐这副模样,他们立刻招呼我一起把表姐抬上床,然后问怎么了。
我说来这的时候就这样了,表姐光说什么孩子别抓之类的。
母亲猜测,可能是孩子乱动吧,毕竟九个多月了。有的孕妇在临产前,一紧张就容易抽搐啊什么的。
最后,母亲留下来和她一起睡。
到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碰墙上了。我起来一看,正好看到表姐面对着客厅的墙站着。
表姐,你看嘛呢?
表姐没回应,我走过去拍拍她肩膀,又问了一遍。这时,她才转过身。
当我看清她的时候,脸都吓青了。表姐浑身是血,她的肚子,被挖开了一个大洞。一只手,从肚子里伸出来,混杂着肠子内
脏。我看到,一个满是血污,站着碎肉末的婴儿脸,从她肚子里探出来。
我曰!表姐变成鬼了?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但很快就变得狰狞起来。肚子里的婴儿,伸直了手,似乎是想要抓住我。
我连忙后退,并大喊父亲。如果手头有朱砂什么的,我直接就可以制她。但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父亲出来后,也吓了一跳。但是,他毕竟比我经验丰富,直接跑进厨房拿个空碗,用醋把碗都抹上,然后直接盖在表姐的肚
子上。
一股子黑气从表姐的肚子上升起,我和父亲对视一眼,同时惊讶地叫出来:煞气?
没过多久,表姐就恢复了原状。父亲把碗拿开再看,那个洞已经不见了,婴儿什么的也消失了。
奇怪,她什么时候有煞气的?父亲问。
我说:不知道,会不会是她在家里时中的?
父亲摇摇头,说:不太可能。你有没有发现,她刚才的情况,和前几天报道的那种孕妇遭虐杀的情况一样?
父亲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表姐的情况,的确和被我火化的那名孕妇差不多。可是,那名孕妇是死人,而表姐却仍然活着
。
难道说,她会变得和刚才的幻境一样?
如果说表姐是来了城市才中了煞气,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进入城市后和我接她之前的这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她一直都跟一
个孕妇在一起。
那个孕妇,是煞?
可是,我那天在公交车上还看见她呢,如果是煞的话,不可能在白天出来啊。
我把自己的猜测跟父亲讲了一下,他说:如果怀疑的话,就去查一下。毕竟这是你表姐,不是外人,她要是在咱们家出事了
,对谁都不好。。电子书
对了,你妈呢?父亲问。
我这才想起来,表姐出现在客厅,那母亲呢?
我们俩慌了起来,连忙跑到卧室看。母亲躺在床上睡的还挺香,似乎并不知道表姐已经不在这。父亲过去看看她的确没事后
,才对我点头示意。
由于表姐的异常表现,我和父亲整晚上都守着她,硬是没合过眼。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了门。不过,为了防止那名孕妇真是个凶煞,我先是去火葬场拿了朱砂,想了想,又顺手带上两盏猪油
灯。毕竟煞这种东西不同于孤魂野鬼,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昨天的地址,我还记得很清楚,不过,两次来这里,意义完全不同了。
到了那里,总有种很怪异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觉吧。
敲敲门,没过多久,门就开了。开门的,还是那个孕妇。
是你啊。她认出我了。
我有些紧张,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和常人一样,但她很有可能是一只凶煞。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凶煞为什么可以看起来和
人差不多。
呃,我表姐有个东西不知道丢哪去了,她说可能落在你,让我来看看,不知道可以吗?
可以啊,进来吧。她让开一条路。
我悄悄从口袋里捏了一点点朱砂,装作不经意的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