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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自然?!什么意思??”我霍然站了起来,心情由刚刚的紧张瞬间变成了难以理解。
祁琳没有急于回答,而是从容的取下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示意我喝水。
带我稍稍平复一下,继续说:“人们总是试图用自己掌握的知识去解释一些非自然的现象,然而许多难以解释的事实依然存在着,不知道人类什么时候创造了一个词——‘科学’。这个词解释了太多太多困惑我们的问题,但有的时候解释之后却令人更加困惑了。而且自负的人们认为科学知识无法解释的事物是不存在的。人类总是试图用自己非常有限的知识去解释万能的大自然,但凡解释不了的就统称为‘迷信’,不是很无知吗?”
我惊奇的问:“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茅山术士吗?”
“术士?呵呵……你网络小说看多了吧,准确的说,我是一名超自然学爱好者和研…究…者。”祁琳靠在沙发上,脸扬了起来,她特意把“研究者”三个字说的一字一顿的。
几天里发生的怪事,让我不敢嚣张,但是我还是不相信:“我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学科,和术士、天师有什么区别吗?”
祁琳一笑:“这不奇怪,超自然学在国外是专门的机构和专门的技术人员研究的,是受到政府保护的,中国则不同,如果我公开的说自己是这方面的研究者,等待我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拘留所,另一个是精神病院。”
“那些所谓算命、占卜的大师也是超自然学者了?”
“呵呵,当然不是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骗人的,实在该治治他们。不过有一小部分确实掌握着一些超自然能力,只不过都是以前的人传下来的,比较片面。比如中国的茅山道士、东南亚地区的降头术,和早期女真人的萨满,这些都是利用超自然力量制约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人类认为自己和仪器在空间中感知不到的东西视为不存在,这是很可怕的,早晚要吃大亏的!”
祁琳说的神乎其神,但似乎又有点道理,神秘奥妙的宇宙,人,连一粒尘埃的算不上,我似乎有点半信半疑。我轻轻的点点头,听祁琳继续说着。
“当然今晚的事情并不是偶然,我早就料到那个东西今晚去找你,而且我也知道它要对你做什么,所以我早就等在那里了。”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脖子后面有凉风吹过,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祁琳轻轻停顿了一下:“其实那天在村子里把你砸晕后,那东西就一直伺机对你下手,当然你在医院的几天,它并没有出现。”
“为什么?”我追问着。
“因为医院虽然是至阴之地,邪祟容易出没,但是医院的格局都并非一般,而且一般都设有镇物,所以即使它出现,也不敢放肆。然而你回了家,机会就来了,它释放出来的能量可以控制你的所有感官和意识,让你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你听不见外界的声音,看不见周围的人和它不想让你感觉到的一切。这就是为什么平日里的嘈杂声你听不见,感觉不到夏日的闷热,以及你从房间里逃出来奔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的原因。”祁琳端起被子喝了一口。
此时,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t恤,手也有点不听使唤,手里的杯子一抖“啪”的掉在地上,我慌忙的不知所措:“对不起,祁琳,我……”
祁琳却并没有受到我的影响,继续说:“不过这只是一种力量,只是控制了你的感官,俗称:障眼法,也就是说,事实存在的东西你看不见,然后不存在的东西你却看见了,比如它刚开始是它化作其他人的样子接近你,后来又变成恶心的怪物,其实它并没有变化,只是你的大脑在你的眼前投射出了这个影像而已。我刚刚用符咒摧毁了它的法术,却留下一具尸体,可见这背后的力量强大,本来这一切完全可以什么都不用,只是虚幻的东西就可以置你于死地了,而它却要控制一具尸体,这里面一定是传递着什么信息。”
我胃里一阵一阵的翻腾,如果现在在我的面前放一面镜子,我的表情一定会把我自己吓到。我要感谢我的女朋友,若不是她在关键时刻的电话,我恐怕要和那具尸体缠绵了……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觉得自己很失态,但是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保持正常了,我几乎是喊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找上我?”
“这股力量应该来自太平村,而且非同一般。”祁琳语气坚定:“现在我要做的是把它找出来,然后想办法平息。当然少不了梅警官帮忙。”
“我?我能帮什么?”我尽量控制我的声音不发抖,但却做不到。
祁琳动了动眉毛:“这个,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会告诉你的,太平村的案子并不是普通的失踪案,光凭你们警察是不能解决的,所以我一定要介入,而且必要时需要你的帮助。”
我不知所措的说:“可是,你要我怎么和我的同事解释?我请来了术士,来协助我们破案?”
祁琳俏皮的一笑:“当然不是,我的身份要保密,除了你不要让你的同事知道。
“这个……”我稍有迟疑。
祁琳丝毫没有理会我的迟疑,起身说:“已经很晚了,你就在客房休息一下吧。”
我客气道:“这个,方便吗?”
其实,我只是客气的询问一下,这也是我的想法,这个时间,加上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再让我回我的出租屋,我是真的不敢了。鬼知道会不会再窜出一个大怪物或者是尸体什么的。
祁琳抿嘴甜甜笑了,起身说:“来吧!跟我来吧。”
我被她带到二楼靠尽头的房间,祁琳转身对我说:“梅警官……”
我打断她的话:“你还是叫我耶林吧,警官叫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有点脸红,毕竟刚刚认识,就在人家单身女孩家里过夜,我也觉得有点唐突。但是天亮之前,打死我也不肯走出出这座房子了。
祁琳笑了:“呵呵……耶林,今晚你就在这里委屈吧。”
我也笑着挠挠头:“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祁琳一笑没说话,从外面把门带上,接着就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我。灯光下,我环视了一下房间。
说是委屈,其实是太客气了。这个房间比我租来的一室一厅加起来都大了,家具虽然简单,但都是精雕细琢,堪称奢华。
只是房间太大了,空旷,没有安全感。
这一切不禁让我在脑海里画了一个问号,或者说是好奇,这个二十出头看似柔弱的小女孩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和衣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刚刚的经历加上与祁琳的一番交谈,使我心烦意乱,很想打电话给女朋友,但是慌乱间手机掉在出租屋里了。
估算着时间,应该有十二点了吧。刚刚从医院出来加上大半夜的折腾,真的有些困倦了,我把双手靠在头后面,慢慢的闭上眼睛……
第006章 一夜惊魂,有鬼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了开门声,接着,是一串缓慢而轻微的脚步声,开门和脚步都很轻,应该是有意不想吵醒我才会这么注意的。
是祁琳吗?这丫头大半夜的悄悄来我房间干嘛?我心里想着,脚步声已经到了我的床边。
“祁琳,你有事吗?”我睁开眼睛问道。
当我话已出口的同时,也看见了站在床边的人。
因为我之前害怕,所以从我进到房间到睡下,灯都是亮着的。但是此时,不知什么时候灯熄灭了,只能借助窗子上的微弱月光看过去。
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裙子很宽松很长,看不见手臂也看不见脚,头发散着,直直的披下来,长度差不多可以及膝,头发遮着脸,若不是她低着头,我真的分不清哪边才是她的脸。
祁琳是个小个子女生,这个女人要高出不少,而且祁琳是卷发扎的马尾,就算是批散下来再拉直了也不可能这么长。
这个造型……我的妈呀!~女鬼呀!
我一跃而起,撒腿跑向房间门口,拉开门的同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没有追出来,而是正在缓缓的转身……
我不顾一切的冲出房间大喊:“祁琳!祁琳!”
祁琳带我来到这个房间,并没有告诉我她住在哪一间,我只能逃到客厅,在那里喊,整栋房子都听的见,前面一道门出去就是楼梯了。
我几步就跑到门前,开门窜了出去,看到的却不是通往一楼的楼梯,而是另一间房间,看上去也是一间卧室,没有人,但是房间对面有一道门。
奇怪,难道是我记错了?穿过这道门才是楼梯吗?
我心里虽然犯嘀咕,但是没有给我思索的时间,脚下不停,直接窜到门前开门跑出去,但穿过门的我依然没有看到楼梯,而是另一间卧室。
而且看上去似乎和刚刚的那间房间区别不大,唯一不一样的是对面的墙上有两道门,我来的时候是经过这里了吗?不过还是没有时间给我思考,我毫不犹豫的开了其中一道门窜了出去,然后看见的依然是一间卧室和对面墙上的一道门。
这一次我没有冒然的跑过去开门,我退了回来,决定开另一道门,也许就是楼梯了。我推开门的一刻,我傻眼了……
就在我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了熟悉的房间,一张华丽舒适的床,床单上还有我刚刚压过的痕迹,而床边上就站着长发白裙的东西。
这……这不就是我刚刚逃出来的房间吗?我拼命的摔上门,疯了一样的跑向刚刚开过的第一道门,我宁愿去那个房间,哪怕那个房间对面的门的那边还是其他什么别的房间。
我来到刚刚开过的门疯狂的推开冲了进去,打算直接通过对面墙上的门,然而我又错了,我推开门冲进去的刹那,我看见了熟悉的大床,熟悉的布置,以及床边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一个箭步窜回刚刚过来的门,回去!往回跑,说不定我漏掉了哪里,我只是绕了一圈罢了,我宽慰着自己。退回刚才的房间。
可是当我开门的同时看见我刚刚来的房间……并不是刚才的房间了,而是大床,和床边披头散发的女鬼。
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脚停下来,我怕极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见门就开,漫无目的的逃,可是不论我按照记忆逃还是胡乱的开门,开门后看到的永远都是一个场景——空旷的大房间,华丽的大床,和床边的不速之客……
我的脑子里浮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撞鬼?还是鬼打墙?小时候听老人说过,夜路上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被迷惑,一条路走好几遍也走不出去。我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就是鬼打墙?
刚刚逃出去的时候冲到别的房间,而现在不论怎么样也找不到原来的路,不论我如何跑,开哪一道门,都是死循环。
我真的没力气了,跑不动了,我绝望了,我精疲力竭的蹲在房间的角落里,距离大床最远的角落,此时的我有点想哭,但是由于高度紧张,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床边的白衣长发女鬼。
就在我缴械投降不再逃跑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她,慢慢的向我挪动过来,脚步轻而慢,一步一步……
我几乎崩溃了,我靠着墙角,一动也不敢动,不敢看却又必须看着她。就在她的脚步挪动到离我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停住了,不知道从她的身体哪个部位发出了“呼噜噜……呼噜噜……”的声音,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抬起她的头。头发由原来的自然下垂慢慢往两边分开,露出惨白的下巴。
我浑身颤抖的撑着不让自己瘫倒,她继续抬着头,露出了没有血色的惨白的嘴,嘴角留着血水,然后慢慢的嘴角慢慢咧开,满嘴暗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从嘴的形状看她应该是在笑……
而后慢慢的抬起双臂,她的一切动作都缓慢至极,我依然看不见她的脸(我想看不见也许更好),突然她张开血盆大口,尖叫着向我扑过来……
“啊!~~~~”我大叫着猛然窜起来!……
“咚咚咚……”是敲门声。
突然发现我在大床上霍然的坐起来,浑身是汗,天已经亮了,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射在地上,天花板上的灯也依然亮着,我的心脏依然狂跳着……天啊!是个噩梦……
“梅警官?……耶林,耶林?……”门外是祁琳的声音,此时听见她的声音真的太亲切了。
“耶林你怎么了?”祁琳在门外询问着。
“哦,我没事。”我一边答应着,一边下床拉开门。
“耶林,你这是怎么了?满头大汗的?”祁琳关切的问着。
“没什么,祁琳,我刚刚做了噩梦,太可怕了。”
祁琳俏皮的笑了:“哈哈!堂堂的大警察,被昨晚的事情吓着了吧!放心,这座宅子,外加本姑娘亲自坐镇,可不是谁想进就进得来的。”
我有点脸红,又在这个比我小的姑娘面前丢人了,我只是笑了笑。
“来啦!我做了早餐,下来和我一起吃!”祁琳推门下楼去了,我出于梦境中的恐惧,跟上来开门,看见了漂亮古朴的楼梯,而不是梦中的循环,心情顿时放松了,我笑自己的神经质。
来到餐厅和祁琳对面坐下,我的心里一阵阵不自在,如果女朋友知道我在一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女生家里过夜,现在又在一起吃早餐,后果会是……
我想我会拼命的解释,但是除了我自己,没人会相信。
“耶林,尝尝我的手艺吧。”祁琳把一个煎蛋放在盘上推给我“想不到你还会做这些,不仅本事大,而且手巧。”我严重怀疑我现在是在拍马屁。
“一个人生活,什么都要自己做的。”祁琳耸了耸肩无奈的说到。
“你的家人呢?你们不在一起生活吗?”我好奇的问。
说到这里,祁琳脸上似乎显出一丝忧伤:“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出生不久,父母就在车祸中去世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我后悔自己的嘴没把门的。
“没关系,从来没有见过的亲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感情。”祁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又问:“爷爷身体还好吧?他不在家吗?”
祁琳道:“嗯,爷爷很健康,但是他不喜欢在城市里生活,他喜欢一个人。”
突然我想起,那天在村子里,路虎车里的那个老人,想必就是祁琳的爷爷了。
祁琳突然话锋一转:“耶林,一会我要去见一个客户,你和我一起吧!”
“客户?我陪你?这个合适吗?”我吞吞吐吐的有点惊讶。
我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客户?祁琳所说的客户是什么意思?这小丫头片子难道还兼职卖保险?
“有什么不合适的,吃完我们出发!”祁琳语气绝决,表情自信,那一副臭屁凌人,不可一世的架子又上来了。
第007章 祁琳的客户是个大人物
早餐完毕,我和祁琳出门,已是日上三杆了,我走到院子里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大房子,昨天晚上跑的太急,根本没发现。
原来是在南郊的一个别墅,本地人都知道,这里的别墅并不普通,一共只有九栋,据说每一栋的朝向和布局都不同,而且根本不对外卖,住在这里的都是迷一样的人。
我对这个祁琳的身世越发的好奇了。宽大的自动车库门慢慢的升起,一黑一白两辆车映入眼帘。白色那辆见过了,那天傍晚太平村口的路虎,旁边还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祁琳径直走到这辆宾利旁边,冲我扬手:“上车,我们出发!”
我坐进车里,车开出大院。我不禁问:“祁琳,你说的客户是什么人?”
“去了不就知道了。”祁琳笑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
我索性不说话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头靠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上,静静的看着窗外向后飞驰的绿化树和路灯杆。
一路我们都没有再对话,音响里放着乔瓦尼的cd,清澈的音符衬托着大自然的回响,流水滴在心间的感觉,加上宾利自带的发烧级别的音响配置,不禁使人陶醉在其中。
之前我也有质疑过有钱人的生活,并假设如果我有花不完的钱,我也不会把钱烧在汽车上,对于那些几百万买一辆代步工具的做法嗤之以鼻。
而现在,当你置身其中,才知道自己注定永远是个井底之蛙,不配做有钱人。
警队的车一样是四个轮子,有空调,能放碟片,但是当你坐在车里摇的想吐,cd里的音乐震得门板嗡嗡作响的时候,你会和现在身处的境地进行对比,才真正的体会了为了行路开车,和为了享受旅途开车的本质上的差别了。
当我正陶醉其中,觉得很在状态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入了市区,x市区不大,几经辗转,车子进入了一处豪华的地下停车库。
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因为我从来没来过,祁琳开着车穿梭在通道里,她似乎倒是很熟悉,最后在最后一排装潢和刚刚的那些截然不同的车位上停了下来,虽然没有任何文字标识,但是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贵宾区”吧。
“下车!”祁琳对我说了句。
我下车环顾四周,最后一排,每个车位前都笔挺的站着一个保安,看来不是谁都能停进来的。为了显得别太土,我还是别乱问了。
和祁琳并肩走着,和娘炮的迎合着她的速度,因为她今天的打扮就根本就走不快。
她穿着亮闪闪的银色套裙,很窄的那种,脚上也是亮闪闪的高跟鞋,曲线毕露,性感而不轻浮。
那有人会说了,这个打扮很明显是夜店范儿啊!
no!no!no!并不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