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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里带回的奇闻异事,糖果糕点馋得没能跟着去的那帮小孩口水流了三尺长,为了下次能跟着进城那群小孩更听我的话了。识字读书也认真了不少,我将特意在城里买的几本手抄本的书带回来教他们。当小孩们在我的授意下向父母孝敬了自己挣来的五分之一的钱后我的地位在村民中又高了一大截。有了这群孩子的陪伴日子过得开心而又快速,我也渐渐淡忘了来此的目的沉浸在了孩子中,一天忙得不亦乐乎!老大——我象上了瘾的人一样迷上了做老大这个位置。
我和李放约定了用这段时间尽快构思出我们所想要的兵器。
“我设计好了,我要叫它破云!”李放一见到我就兴奋的说道。
“看看!”我也兴奋的叫道,然后接过了他手里的图纸。
图纸上面画了一把刀,那刀看起来挺好看的,刀把是略向内弧的圆柱形,吞口是两头山中的猛兽甲虎的头,它们的中间似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刀身狭长的呈一个优美的弧线伸展出去,刃口显得是那么的锋利,刀背上是关公大刀的造型,整把刀看上去有些纤细而又那样的锋芒逼人。我也拿出了我的设计图来了,我的图上是两样兵器的图样。一把剑,只不过那剑和平常所见的不一样,对称的剑叶中线间是一条浅浅的血槽,在中间部分是柔和的外弧线,如果遮住另一边来看的话剑的一半好似一把有弧度的快刀,全部来看好似两把快刀和在了一起,剑尖如针一样尖利的由两条弧线收成,吞口是交叉、相互緾绕的龙,正中间是一龙珠,剑把是两龙尾绞在一起而成。整个的剑身显得怪异而又不失方正。另一小图是一把仿我那个时代的特种兵用的匕首,刀背有锯齿,刀把中空可放一些小物件。一指半宽的刃口直直的伸出,突然在尽头一个陡峭的弧线一下形成了刃尖。“你要做两把?”李放问我。我点了点头,李放意味深长的笑笑也没说什么
第十二章 器成
“这是你俩要的兵器图吗?哼!不错,不错很有个性呀,这刀很适和放儿用,刀是霸气的,可是你的这刀霸气被很好的隐藏了,显现的是王气,更有了剑的几分气韵,很好!而这把剑不同常规,利于劈砍、刺杀。有刀的气质和剑的灵魂,也不错,不错。这匕首到是稀罕,是一种有多种用途的工具吧!”碳头不知从那窜了出来,盯着我俩的图纸就是一阵好评,不过真是铸器大师呀,一眼就看出了我们设计的意图了!“花纹和把子也不错呀,吞口也有创意!”变态也出声了。
“你不看是谁想出来的!”李放自信的说道。
“那当然,你也不看是谁的弟子设计的!”我则是猛拍二人的马屁。“等不及了,开工了!我手痒得很了!”碳头也一脸兴奋的叫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开始了铸炼,两人将我们的武器设计更加的完善后。碳头开始指挥我们三人,时而加碳,时而添加一些材料,时而又叫我们锤打,成天忙得是不可开交,饭也是将就着吃了,变态的那一身白衣可是成了灰衣了,让我看了直乐。李放和我一天不停的聊天打屁,同床共枕。两个师傅都有一样的爱好,说完只要是我们俩稍慢一点,就是一脚就飞了过来,才开始不小心我是挨了碳头好几脚,接下来嘛,要踢我可不是那么容易了。李放更是有样学样了,直气得踢空了碳头大叫:“臭小子有出息了!”小弟则是呵呵的笑着,而变态则会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呀!”而或说:“碳头,你是不是老了,连这乳臭未干的小孩你也打不到,做你朋友真是丢人呀!”。我心里也会说一句:你又好到那去了!
打打闹闹中我们日夜不停的煅烧了三十多天了,添加一些乱七八糟东西后,那‘彩铁’也渐渐成形了,当变得黑黝黝的时候,碳头就把它融成铁水倒在做好的模里铸成了形。碳头不停的从火炉里拿出成型的刀、剑、匕首来锤打、冷却、回炉。再锤打、冷却、回炉。而我和小弟则是拉风箱拉得人都变形了。
又十天后我摸着光滑如镜的剑身情不自禁的佩服起碳头的手艺来了。真不亏是大师呀!
然后就是抱着那黑黑的剑磨呀!磨呀的,这下占了便宜的我可是吃足了苦头了,我要磨的可是两样一大一小的两样,李放这时是不停的讥笑我“当初你不是自诩很聪明吗,这下好了,两样呀!贪心的人总是要付出更多努力哟!”我无语,只有拿那兵器出气了。按照碳头的要求磨出了最初的刃口碳头就抱来了一块用指甲都能划下石粉的石头开始了最后的打磨。我曾疑惑的问碳头:“师傅,兵器不是打造好后才开锋的吗?”碳头不耐烦的说道:“你臭小子知道什么呀!你没听过‘非常物件非常做吗’!那是一般的,这是特殊的,要是成型了,你还能开锋的话,我叫你师傅,别烦人那凉快那儿去,别在这里拦手绊脚的!”
我听后就和会打铁的小弟聊了聊这个问题,可是他也不知道原因,结论是不管如何听师傅的就行了。这些天没事做我那变态的师傅就想着法的折磨我俩,我早习惯了这种事,但是李放可就惨了点。不过有我在他硬是咬牙坚持着。
“我不练这些基本的了,你让我练点别的!”李放说道。“好高骛远!”变态不屑的说道,然后就是扭住李放一阵拳打脚踢:“自己不想清就乱问,你知不知错?”我站得远远的,这是常事了,我被这样打的次数不少了,终于有人替我了,我那会上去找打呀!可怜的小弟站在清冷的夜里想了一夜。“这样做是打好了基础,这样才能学更好的武功!”站了一夜的小弟大声的说道。变态点点头冷冷的说了句“差强人意。”转身就走了。我跑过去安慰道:“好了没事了!”“你不早说,害我被罚了一次!”小弟开始抱怨了。我呵呵一笑:“你不是也没告诉我铸剑的事吗?这种事我一人承担了,不让你尝尝那不是有为兄弟情吧!不是不象老大吗?”说完转身就闪,果然一块烂泥呼啸而过。变态的徒弟那会没有变态的习惯呀!
这天碳头高高兴兴的跑来对正在被变态折磨的我们说:“别练了,休息一天,明天可是要忙死人的。”我俩一听立即就躺在了地上。
累呀!要是你不停的背着一百多斤的东西跑上几十里的路,然后就是枯燥的提着几十斤的铁棒挥上一千次,你还能站着,我叫你哥哥。
碳头特意的洗了个澡,早早的起来拜了祖师。我们也跟着做了。然后碳头开始准备要用的器材了,什么骨头、毛发、鲜血等一大堆。“升火!”随着碳头的一声大叫,李放和我立即拉起了风箱,不过今天旁边又多了几个风箱,十多个个本村里的大汉。淡淡的火苗从炉里冒了出来,碳头扔了几铲很大的块碳上去。火苗越来越大了,周围的温度也随之升高了。碳头双眼盯着火炉中不停变幻的火焰颜色,时不时的叫声:“风力”。我们机械的加快了速度。突然碳头双手一揽,一掷三样兵器一下就插进了火炉的正中间。这时变态也开始在我们旁边拉起了风箱。我和小弟也开始疯狂的运转了体内的真气,火苗已经升起了几尺高了。但是碳头仍然是一脸紧张的叫快,突然火苗一窜,碳头立即扔了把毛发进去,在碳头真气的保护下那毛发直接的、均匀的落在了三样兵器上,一道红光冲天而出。火焰一下就灭了。“快!”飘在空中的碳头一声大吼,音停!人也落在了空着的风箱旁和我们一起鼓风,火焰一寸寸的开始升高了。突然一阵绿光又爆出来了,那一瞬间碳头又将骨头扔了进去,火焰又一下没了,汗水成股的从我们众人的身上流下来。哼哼!有内功的显出了与众不同的地方,没的人已是满脸通红了,气喘如牛了。有内力的只是流汗,脸色不变。这次的火焰升得特别的慢,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
一丝白光从炉中射了出来,碳头一声暴喝:“血祭!”最先飞出去的是那些准备好的精品的材料,和所有剩下的东西!然后我也倒着飞到了火炉的正上方,变态一刀就划开了我手臂上的肌肉,这一刀好快呀!竟然好象是同时划开了两只的手,我的血“唰”的射了出去。这时我才知我真的着了两刀了。脚上一紧猛然上窜的火苗差那么一点就烧着我时,变态倒提着我让开了。变态把我放在地上扔了些创伤药给我后席地就开始运功了。望了一眼碳头也在运功,李放也是血流不停的坐在我旁边疗伤。我给自己才上好药,身边的碳头浑身冒着红光,功力提到了最高一跃而起,拿起了早准备好了的钳子,伸进火炉中将发着白光的三样兵器一口气夹出来扔在了早备好的天山雪水中,一股淡蓝的光辉从那冒了出来久久不散。这时的碳头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成了!成了!”高兴的泪水从脸上流下!
当我和小弟好不容易从两位师傅手中接过那泛着幽蓝光芒的兵器时,长长的啸声从我们两人嘴里发出经久不息!
“臭小子看好了。”激动过后的师傅开始卖弄了。一人提剑一人拿刀对砍了起来,一溜火花不停的从碰撞处冒出,看得我一阵心疼。两变态砍了一阵突然扔过了我们的兵器,我仔细一看刃口上一个缺口都没有。碳头取来一酒盅粗的铁棒对爱不释手的我俩说道:“砍!”,想都没想小弟和我就挥手砍去。“嚓”兵器就象穿过了一层纸样的就斩断了碳头手中的铁棒。
啊!好家伙呀!三人心中都不禁的想到。我想了想拔了头上的一根长发,一手拿着一头,对着剑刃就吹气了,头发一过剑刃就断成了两半,小弟一看也从身上找出手帕一扔,手帕悠悠下落,经过刀刃时一分为二。“喂,臭小子你说这样的兵器你要如何打磨?”碳头一副洋洋得意的问到。“还是师傅英明神武呀!小子那及你半根毛发呀!”我一阵马屁。
抱着心爱的武器睡了几个晚上后,碳头才做好了我们俩的剑鞘、刀鞘。看上去古雅而朴实。剑一插进去就让人觉得那是不怎么起眼的兵器,可是一出鞘那淡淡的幽幽的蓝光让人心寒呀!什么叫不出则已一出惊人!我是那么真诚的向碳头说了:“谢谢师傅,我一定让师傅打的‘落日’、‘升月’扬名天下!让世人都知道这是谁铸的剑!”。
“扬名天下,就你那臭脾气!想都别想了!”变态冷冷的说道。
第十三章 离别
变态叫住了手持落日或破云正在场中比拼的我和李放。剑一铸好我们二人爱不释手连睡觉也搂着不放。老二更是后悔少铸了一把短兵器,不过材料还有老二决定将来自己做。询问完了我俩内功进展的程度后变态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师兄二人都是难得一遇的人材,跟着我们会误了你们的前程,师弟一生心血放在了铸造上,放儿你可不能辜负了你师父的厚望。能教地我都教给你们,今后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了,想不到如此水火难济的两种功法你们竟然炼成了。不过千万要记住在两种功夫不平衡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能够情绪波动太大,否则不死也得脱成皮。虹儿,你要多花些心思在融合上,你的身体异乎常人,很多经脉穴道天生就是打通的,这很占便宜!”
“师傅,是不是你们要走了?”李放问道。“对,再过几天,我想将虹儿送回他爹娘那,为师一生沉浸于武学中,有很多东西涉猎太少,虹儿你不能让自己局限在一个领域中,很多东西在高处是相通的。该教的我都教了,我不能老是霸占着虹儿,他还有爹娘的呀!”“师伯,你和我师傅说说让我跟老大走,我不想打铁了,将来我要做大将军,让我和老大出去见见世面好吗?我求你了!”李放哀求道。变态和气的开解道:“虹儿这次回去不一定是学大将军的本事,也许只是在家孝敬老人。以你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学完你师傅的手艺了,何必急在一时?时机一到我自会让你出去!”变态的话让李放放心了。也勾起了我无限的心事。
今生的爹娘怎么就那么的遥远,那么陌生?对了似乎我还有一个二娘!一缕哀愁从心中升起,今生的爹娘我已记不清他们的面貌了,已失去了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师傅,我今年多大了?我离家多长了?”。“十岁了,你离家已经六年了,也该回去看看父母了!”变态的话让我迷惑,六年?怎么我就只能记得前不久那变态的训练和近些日子和李放及小孩们的嬉戏!时光匆匆,光阴似箭一转眼六年就不在了?
夕阳下李放和我坐在草地上聊天。“老大,你可真好,还有爹娘!我就可怜了,连是谁生的都不知道!”李放心酸的说道。“老二,我们是不是兄弟?是的话那我的父母不就是你的爹娘了吗?叹什么气嘛,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和炭头是怎么走在一起的,能告诉我吗?”我安慰道。“我真是太笨了!老大还是你聪明,对!我李放也有爹娘了!”李放似想到了什么叫了起来!
事情回到了十二年前,在金国大名鼎鼎的铸造大师傅&;amp;not;&;amp;not;——南宫铁锤。一位专门为金国铸造兵器战甲的顶级大师。一次在皇宫里酒晏,心儿就被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给勾去了。可惜人家认为他血统低贱不愿结这们亲事。南宫铁锤由于一心想着那女人,一不小心毁了几炉兵器,惹得金帝破口大骂。为了摆开南宫铁锤的纠缠那女人很快和一位皇室贵族定亲了。消息传来后,铁锤的心一下就碎了,孤身一人远走天涯,浪迹一生。当流浪到草原上时,恰好遇到变态领着金甲卫在和草原骑兵打仗,二人不打不相识,交手下发现彼此武功中有很深渊源,一聊之下结成了好友。二人开始一起打拼天下,几次战役后,炭头就厌倦了血腥,走了!此时变态已是金甲卫的副首领了,前途正好只能看着炭头南下。炭头南下时在一棵红叶树下捡到了哇哇大哭的李放,而当时正是草原上最乱的时候,到处都是兵荒人祸!恰好李放骨骼奇异,炭头又想找个徒弟,于是乎便将李放捡了回来,也没费多大的心思又不知是谁家放在那的人就将其命名为李放,耐着性子将他带大细心教导,希望能继承自己的衣钵,发扬光大。可惜李放从小就好武成痴,成天只想做个大将军,气得炭头重命名为:“小混蛋!”
听完李放的故事我也深深的感动了,我拍拍他的肩说道:“要做大将军不难,我帮你!”。“好,我做了大将军我就带着百万大军去草原找我的家人去,我相信他们还活着!”李放的憧憬让我无比的期待。“无论如何,我一定帮你找!”我许诺道。“到时我就有两个爹、三个妈了,有这么多人爱我,我可要幸福死了!”李放一句让我笑得肚子都疼了。“你笑什么?到时候你也有二个爹,三个娘!我亲生的爹娘,和你的爹娘这没算错呀!”李放不明所以的说道。我一下被他的童心打动了,忙点头说是。
村里人得知我们要起的消息后,把家里过年,过节才吃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为我送行。今天大牛家;明天山妮家;热情的乡亲说着贴心的话,大筷大筷的夹着好菜堆满了我的碗中,我只不过教了教孩子们几个字和一些做人的道理,就受到如此礼遇,真是受之有愧,上辈子那些学生是老师上门求他们去上学,他们还推三阻四,好象是委屈了他们一样。在热情的招待中,离别的日子也渐渐近了,而我真的不想走,可是我又必须走,这是多么无奈的选择呀!
村庄里到处是我熟悉的印记,带着娃娃们为村里的张老爷再次打满柴禾,张老爹老了,走不动,儿子又进城里做学徒,生活很艰难。一件件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后,天已黑定了。又打起火把在村里检查鸡舍边防黄鼠狼的机关后,孩子们还是舍不得走。最后以老大的的身份下了命令后大家才散去。回到屋里,李放又缠上来了,我也突然没有心情练功了,于是我们二人聊了起来,也许我和李放就是那种忘年之交吧!真正的我早活了三十多年了,不过李放身上特有的气质很吸引我,用大人的话来说:这孩子有王候将相之气。特别是他又聪明,人也老成不似小孩,有时我想我是不是认识了历史上那个霍去病,这人可是十六岁就封候了!
“老大,你比我有本事,将来打算做什么?别跟我争做大将军!”李放一句话激起了我心中千层浪,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将来要做什么,我可是毫无目标,做个平凡人又有些遗憾所学的这身功夫,做个游侠浪迹天涯可惜又有父母,更何况我不想到处漂泊的生活。做官,想都不用想,我宁愿醉卧沙场,浴血奋战于两军阵上也不愿做官。当兵,到是有点兴趣可是家人会同意吗?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将来,我找自己喜欢的事去做,大将军还是留给你得了!那不适合我。”我无奈的说道。“老大,问你一个问题大将军归谁管?”。“归皇帝管!”我回答完后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我在那?这是什么国家,皇帝姓什么?这些年我成天忙着练武,很少与人接触,似乎活得很单纯。老百姓有吃有喝就行了,整个村里只见过几个缴款的税官,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