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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况则慌忙摇头道,“不对不对,不是二层右边,是二层左边第三个房间,记住,是左边,房门上还刻着一枝腊梅。还有。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能去骚扰住在右边第三个房间里面的人,她要受到伤害,我就跟你拼命!”
“咦,为什么?”
“嘿嘿嘿嘿嘿嘿……那里住着烧火丫头春哥,嘿嘿嘿嘿嘿嘿……我绝对不许别人欺负她的!”
一听荀况的连串傻笑雷立就明白了,原来这笨贼也有相好的!
朋友妻,自然是不能欺的!雷立当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随后他又关心地问荀况道。“你今晚就准备一直待在这里吗,这么冷,捱得住吗?”
“嘿嘿,没事儿,你放心吧!”
荀况咧嘴一乐道,“我才没那么傻一直在这里挨冻呢,过一会儿。我就往里面挪挪。到那儿找一只刚生过崽的母牛,往她肚子下面一卧,又暖和又舒服,饿了还有奶吃呢……嗯,刚才我实在是爬不动了……对了,这次你又救了我一回。兄弟,你记住,我荀况发誓,必定要救你二十次,来报答你这两次救命之恩的!”
雷立不敢想像。自己要多倒霉,才会将死二十次再被这货解救呢?
可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跳出牛棚。直向暖香阁的方向潜去……
暖香阁与牛棚之间,直线距离约有三十几丈,中间还隔着一道高大的青砖院墙。显然,对面应该是庄园中的休闲区。而雷立现在所处的位置,放眼一看,妥妥的就是畜牧区!
这片区域里。
除了牛棚,还有猪圈,马场,兔子洞,并一排排的野鸡窝……
从各色禽兽的包围圈中穿行而过。
雷立很是庆幸自己没有惊扰到其中任何一只的好梦,一切依旧是静悄悄的!
按着荀况的指示,雷立很快就跳过第二堵墙,到了那暖香阁跟前……这是一栋通体青绿色的建筑,而最为独特的是,这绿色不是被漆上的,而是由爬满这鸟窝外墙的青藤创造出来的天然色。
在外面先仔细数了数,找到入画的房间。接着雷立像只狸猫一般,敏捷地顺着一道青藤墙爬上了其中的一面窗户!
从外面轻轻把窗户撬开一道缝,雷立偷偷向里面窥去!
果然如荀况所说,绣床之上,一个女子盖着被子躺在那里。细看之下,那被子还有韵律地轻轻起伏着,女子似乎睡得很是香甜……这小绵羊完全没注意到,此刻窗外正有一个极淫荡的家伙,在偷窥自己。
稍微观察了一小会儿,雷立开始行动了。
为了以防万一,尤其是怕这小妞突然尖叫惊醒其他人,雷立觉得有必要先用个手段。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鬼画符,口中念念有词,便给床上那小妞用了一个瞌睡咒。
技能使用成功!
接着,雷立不再犹豫,仍然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
望着被子覆盖下那曼妙多姿的身体,雷立耸着肩膀发出一阵无声的淫笑,“小妞,大爷可要动手了!”
心里念叨完这句淫贼语录。
雷立一个恶虎扑食,便急不可待地向床上那小妞,扑了过去!
窗外。
夜夜夜,夜色很黑……
……
第102章 捕获第二只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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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立扑上来的第一个动作,很黄很暴力。
他随手从床边小几上抓过来一块翠绿色的抹胸,揉成一团,然后来到入画面前,伸手把她的小嘴用力一捏,便把那一团抹胸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
雷立往后退一步,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小几上,等着看那入画的反应。
“呜呜……”
入画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嘴里被塞得死死的,她只能发出囫囵不清的声音。一睁开眼睛,入画便看见一个满脸淫贼相的疑似淫贼,正坐在自己床着,目露凶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呢!
“我是个淫贼!”
雷立从牙缝中蹦出来这几个字,直接表明了身份。
这下子入画觉得更加恐惧了。她甚至忘了要把塞在自己嘴里的东西取出来,而只是躲在被子里缩成了软绵绵的一小团,便如乌龟一般,只把头留在了外面……
“可那是别人对我的误解!”
雷立现在开始麻痹床上的这小姑娘。一味儿地紧逼是不明智的,一张一弛才是上乘的控女术!
果然。
入画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略显轻松了一些!她甚至想到了要把口中的抹胸拿掉……
“不要动!……实际上,我不是一个淫荡的人,只不过,前提是你一定要听话!如果你不听话。那么我淫荡起来,很可能就不是人了……现在,我来告诉你,我的目的只是想摸摸你而已,其它的事情,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这几句话,雷立再次把节奏拉紧,不过,他还是给入画预置了一个守节的下限。
要留有余地事情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
变态吗?
这会儿入画脸上的表情说明。她的心境已经完全陷入到了一种恐惧迷茫的状态。她被雷立彻底弄晕了,说他是淫,直到现在他却只动口不动手,说他不是淫,可他又说要摸自己?
所以。
她只能认为,雷立就是传说中的大变态了!
“躺好了不要动,不要试图反抗。不要挣扎,如果你不听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结局,你将会得到极悲惨的下场!嗯,其实你应该听说过这样一个理论,反抗强暴是可耻的吗?”
“当然,我只是要摸摸你,绝不会强暴你的!记住,前提是。不要反抗,不要激怒我!”
“听清楚了,你就点点头?”
在雷立的一张一弛大法并一连串威逼利诱之下,入画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了!现在,她几乎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只能可怜巴巴地冲着雷立无力地点了点头。
呼……
雷立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罗里吧嗦了半天,他的目的现在终于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雷立欺身上前,掀开入画的被子,用自己那对禄山之爪,简单,粗暴,直接地开始在那入画身上一通狂摸。
这一通狂摸更是完全把入画吓傻了。
她现在心中只剩下一个信念——这是个讲信用的淫贼,他一定不会出尔反尔,对自己那样的……!
一定不会的!
不得不说,在这关键时刻,入画坚定的信念救了她。差不多一刻钟多一点儿的时间之后。雷立在入画身上停止了动作,随后,他礼貌地给入画掖好被子,再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紧接着,雷立什么话都没有再说。纵身穿窗而出。
倏忽间,便不见了踪影……
等雷立已经走了很久,入画这才敢慢慢把自己口中的抹胸取出来,这时,她却开始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再望了一眼手中那皱巴巴的抹胸,入画眼中含满了泪水。
她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揉碎了!
小妮子越想越是伤心,本来,她是要把自己纯洁干净的身子留给少主的!可现在,这身子虽然没有被玷污,可是,它已经不再那么纯洁了……
入画在心里痛恨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选择以死相抗呢?
“淫贼,我恨你!”
入画又伤心又委屈,可她却不敢让自己的耻辱被别人知道,只是一个人躲在被子里,伤心地抽泣了一个晚上。
到第二天早上,柳傲骨见到入画双眼红肿肿的,便随口问了一句她究竟怎么了?入画只得胡乱说自己得了眼疾,要将养两日才好,并以此为借口向柳傲骨告了几天假。
柳傲骨心里虽觉有些诧异,可并没多想就同意了。
当天,入画便离开圆月山庄,骑了一匹快马向阴鬼山的方向而去。不过她并没有在阴鬼山停留,而是穿过阴鬼山,向更远处的疾风谷而去……
她要去那里找一个人!
入画相信,只要自己把这件事告诉那个人,只要那个人肯帮自己,那么,无论昨晚欺负自己的那个淫贼藏在哪里,无论他是谁,他都注定要完蛋了。
因为,入画要找的这个人,是李疾风!
……
昨夜回到来福客栈,雷立倒头便睡。
这一觉便睡到的日落西山沟……等雷立再一睁开眼睛,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开启今日的双倍修炼时间,每当睡醒之后,雷立都觉得是自己阳气最盛的时候。
虽然今时不同往日。
一柱擎天是不行了,可那种充盈的感觉,还是很激荡的。
修炼完。
雷立感觉了一下体内的元气充盈度,琢磨着自己差不多又要准备渡那该死的劫,没装逼也要挨雷劈了!不过挨就挨吧,毕竟从通灵境突破到化灵境,至少自己又可以多活许多年了。
实际上,许多玄修,正是把延年益寿当成自己修炼的终极目的!
千年。
万年……
雷立有时想,所谓的大道,其实差不多是和乌龟王八有着同样的目标——活着!
人生有何目标可言,不过是活着而已……
哈,这话说得有道理!
……
雷立在吃晚上的早饭之前,先用了一个连心锁。
这两天,他要准确研究一下柳傲骨的生活习惯,好寻找偷袭的最佳时机。而这也是为什么有了荀况,雷立还要在那入画身上再加个连心锁的原因。
毕竟,荀况跟柳傲骨在一起的机会太少了,而入画则是他的贴身丫鬟,用她来定位,会更准确一些。
为此,其实雷立内心很是痛恨连心锁这个技能的!
同样一个技能。
为啥在施放时,目标一定要男女有别呢?
这鬼技能的设定居然是,对付男人,无论在任何状态下都可生效,所以他把荀况迷昏就可以下手了。而对付女人,却必须要她在清醒的时候,还要点头同意才可以!
所以,雷立昨夜要这么大费周折,才捕获到入画的。
不过还好。
自己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可就在雷立准备收获自己的胜利成果时,让他觉得诧异的是,连心锁中的两个目标,竟然分离了……荀况仍然还在圆月山庄的位置没动,而那入画,则差不多已经到了阴鬼山的位置!
眼见再远一些,就要脱离自己连心锁的可控范围了。
雷立虽然好不容易学会了连心锁,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提升技能的等级。现在他用的只不过是一级连心锁,目标最多只能是二个,可控距离也有限。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难道,那柳傲骨有极重要的事情,暂时离开了洛水镇不成?
雷立一时觉得很困惑……
……
第103章 李大伯?
雷立对此事的困惑,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傍晚。
这期间。
他用了无数次连心锁技能。得到的结果是,荀况始终留在圆月山庄没出来过,而那小丫鬟入画,则走行越远……
不能再等下去了,雷立本打算天黑后,偷偷再去一次圆月山庄探个究竟!可还没等出发,他便无意间突然发现,一个骑着穿云豹当坐骑的华服公子,诡异地出现在北凉王别院的府门前。
柳傲骨!
雷立一眼就认出这人是谁了,在报名时,他和这家伙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只不过,直到佟大小姐再次说起柳傲骨的名字时,他才一点一点把这厮从自己的记忆中搜索出来……
这家伙,根本就没走?
看来,走的,只是那个小丫鬟入画一个人了。而今天早些时候,那小丫鬟已经脱离了连心锁的可控范围,自己最初还担心柳傲骨也和她一起神秘消失了呢……嗯,这样自己就放心了,
雷立咧嘴一笑!
他觉得,自己该去找段缠绵,喝点花酒了……
……
一座院落半圮的土屋孤零零地立在旷野上,显得荒凉而孤寂。
傍晚。
旷野上飞舞着漫天的大雪,铺天盖地把整个大地都笼罩了起来。
虽然正值隆冬时节,可是疾风谷外的赤霞焦土本属于地热带,下这么大的雪也是很少见的。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斑斑驳驳灰色的天空发呆。
雪花不断落在身上,他也不拂去,仿佛浑然不觉一般。
不一会儿,他就被妆成了一个雪人!
远处。
一棵老树上栖着一只寒鸦。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上现出几骑身影,直奔土屋而来。伴着一声呱嘎的怪叫,寒鸦从来人的头顶略一盘旋,箭一样射进了漫天的大雪之中。
土屋再向北,就是疾风谷。
远远望去,整座仿佛一个巨大的白色墓冢立在那里……
而那几骑却是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稍近一点,渐渐分得清马上人的样子。前面是一个面貌清癯的老者,反穿着羊皮袄。头上戴一顶厚厚的大毡帽,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裹!
后面跟着的是一个面貌凶恶的丑大汉。
他和老者一样的装束,只是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竟是少了一只胳膊。而那丑大汉的旁边,却是一个貌美的年轻妇人,身穿一袭青色贴身袄裤,一副小家碧玉的打扮。顾盼间,却又带着几分妖娆之色。
几个人来到土屋前面。
老者和丑大汉先后跳下马,把马缰绳一扔竟系也不系,大步迈进了院子里,那马也并不跑,只是低下头打几个响鼻儿,立在那里呼呼喘着粗气。
那年轻妇人却并不下马,只骑在马上向院子里张望。
“咦!”
那美妇轻呼道,“这里好古怪。怎么院子中间倒站着一个雪做的翁仲。”
说着,竟在马上咯咯笑了起来!
那老者径自到了雪人面前,抱拳道:“打扰了,老丈,小女无知,胡言乱语请勿见怪。路赶得匆忙,错过了宿头。不知能否在这借宿一夜?”
中年男子眨了眨眼。
仿佛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竟然多了几个人。他轻轻掸去身上的雪,懒洋洋地道,“这里没有主人,谁都可以宿,是不必借的。”说完,再一言不发,回身转进了土屋内。
老者微怔。
他这才发觉自己弄错了,那人神态显得落寞疲惫,站在雪地里一副龙钟之态,其实年纪并不是很大。但确也估算不出到底是多大年龄!再一听他说话虽也是此间口音,又不似此处的土语。
或者,他也是个过客罢!
老者向年轻妇人做了个手式,那妇人轻扭蛮腰跳下马来,把马牵进院子,系在一棵枯死的矮松树上。
接着。
三个人撩开那扇已经破烂不堪的草门帘走进了土屋。
只见土屋内一床土坑。几张布满灰尘的凳子,屋子中间有一个土炉灶,除此之外竟别无长物。那丑大汉皱了皱眉头,嘴里骂了一句,怪眼挑衅地横了一眼坐在一张矮凳上的那中年男子。可那中年男子却好像又忘了这三个人的存在,只屈在那里缩着身子,皱着眉头貌若愁深似海状。
那年轻妇人先自忍不住了。
她对那中年男子道:“喂,那个雪翁仲,这是什么地方?”年轻妇人的声音很好听,宛若恰恰莺啼,很有韵律,而未等说完,她又自咯咯娇笑了起来。
那中年男子这一次略抬起头来。
却仍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妹子,你也不想想,翁仲还能呆在什么地方,当然是站在坟墓前面了,你看到远处形状古怪的山谷了吗,现在叫做疾风谷,从前,却是叫做情人冢的。”
“疾风谷!”
那老者和丑陋汉子一听这个名字,心中都是一惊。暗自庆幸,亏了这人无意中道出这个地名,否则再往前转入茫茫大山中,不知何时才能再转回来。只是不知道,那李疾风,现在是否在这疾风谷里?
三人中,唯独那年轻妇人这时却又咯咯笑道:“情人冢,很好听的名字嘛。你叫什么?是这里人氏吗?你听说过李疾风吗?”
那老者听年轻妇人说出李疾风的名字,不由皱了皱眉!
可他再想责怪她不要乱说已经来不急了。
谁知那中年男子竟完全不理那年轻妇人的问话,只是摇了摇头,嘴里却又文绉绉地念道,“半世好似一雪轻,追红逐绿何关情,堪叹枯骨冢中睡,为谁跋扈为谁雄……”
中年男子刚念到这里!
那丑大汉早已经不耐烦了,他把独手一挥吼道。“别他妈给老子念经了,这样在待一夜非得冻成干巴鸡不可,真他妈服了你,也不知升个火取暖。”
说着,他三脚两腿踢折了两把凳子。
再把碎木头扔进了炉灶里,然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灰褐色的火石,就着灶口升起火来。
那老者则转出屋去,从屋后寻了一大捆柴禾进来,又复转身出去给马套上草料袋。从马背上取下一口小铁锅,一只大酒袋,两大块熟肉,一袋子干枣。
那汉子把熟肉放在灶台边热着,把锅架在炉灶上,解开酒袋子把酒倒了进去,又抓了一大把干枣扔了进去。这在北方叫做煮酒,冷天喝起来即不伤脾胃又可以暖身子。
不一会儿。
那酒慢慢泛起了白沫,屋子里也飘起了混着甜味的酒香。
三个人围着炉灶坐了下来,老者从腰间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插在熟肉上,又伸手从枣袋子里取出来一只大碗,年轻妇人掏出一块手帕,把碗抹干净了。
老者转身对呆呆坐在一边的中年男子道:“朋友,天这么冷,如果不嫌弃。一块过来吃碗酒吧。”
那中年男子却也并不客气!
他掇了一把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