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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神魂受伤,流失的并不是鲜血,而是玄力,单是两肩受伤流失的玄力,恐怕就不会少数。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下。
可是居然,在他对面的白啸飞也很艰难地挣扎着站起来了!它除了用四脚之外,还用两只翅膀支撑着地面,让自己的身体缓缓地站起,与刘度相对视着。
战斗还没有结束!
这次白狐长老倒没有出手,根据交手的惯例,此时谁在再一步倒下,谁就输了,而这两个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都是在强自支撑。
就这样,两个人这么相互的坚持着,一炷香,两炷香,场面非常的压抑,压的白纤纤的心脏都几乎承受不住这种压力面跳出来。
和局
地上只有刘莹和蔷薇在呼叫刘度的声音,可是无论是白纤纤,还是白狐长老,或者是把刘莹当做自己最亲最亲的人的刘度,都没有时间来理会刘莹,因为这一场战斗还没有真正的结束,终究是谁胜谁败,一时还分不出结果。
时间又在悄然的流逝着。白纤纤感觉等的这一段时间简单比她修炼十年还要长,还有焦心。
两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都随时可能倒地,不过有一点不同,白啸飞是四足落在地上,并且还有两支翅膀,算起来他的支撑点有六个之多,而刘度已经化成了人形,他的支撑点,只有自己的两条腿。
这么下去,也许先倒地的便是刘度。
白纤纤心里想道。
果然,随着她刚刚冒出了这个想法,刘度的身体一晃,神魂骤然摔倒,刘度居然败了,他居然败了?
白纤纤心里更是难过。
可是在同一时间,白啸飞的身体也突然出现了晃动。
他体内玄力大量的被刘度吸走,本来已经是强自支撑,这时刘度的神魂一晃,他感觉自己已经胜利在望,神魂不由得出现了一丝波动。
就是这一丝小小的波动,彻底使他凝聚的支撑着自己的力量崩溃,而这种崩溃是不可逆转的,当白啸飞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玄力,只能无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倒下。
本来,是刘度的身体先向下倒的,可是偏偏,他是一个人形,而白啸飞此时,是一只飞天灵狐的形状,他的身体重,距离地面的距离也比刘度要近一些,所以虽然是一前一后倒下,可是在落地的时候,居然是同时的!
哪怕是白狐长老运起了狐之眼,在他的眼睛里,刘度和白啸飞倒地是就好像是慢动作一样,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区别究竟是哪一个先落了地。
他没事儿的
“他们两个人同时倒下,打合了。纤纤,你送小东西回他的身体里。”白狐长老已经飞到了白啸飞的面前,托起了白啸飞,两掌一送,将白啸飞的神魂送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面。
白纤纤也过来拉住了刘度的神魂,将刘度的神魂也送回到了他的肉身里,随后白纤纤马上神魂一闪,也没入到了自己的本身,又奔跑过来,察看刘度的伤势。
“小弟,你到是醒醒啊,你别吓姐姐了好不好?”刘莹还在痛哭着,蔷薇也在抹着眼泪。
“刘莹姐,小肚子没事的,你抹抹他的心脏,他的心脏还跳动着呢。”白纤纤叫道。
刘莹这才醒悟过来,她看到弟弟的身体喷血倒地,早已经手足无措,这时候才听着白纤纤的话,把手伸到了刘度的胸前,果然抹到他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虽然显的有些衰弱,可是至少证明,刘度他没有事。
刘莹这才放下心来:“纤纤,那我弟弟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姐,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一会儿他就醒过来了。”白纤纤说。
她说的是事实。
在一般人来说,只要没有超凡入圣,没有达到灵肉合一的状态,肉身在比武的时候无疑是一个牵绊,无论神魂多么厉害,可是肉身永远是最大的弱点儿,只要敌人破了肉身,你神魂再大的能力也施展不出来,只不过,既然有肉身,自然也不是一无是处。
一般人的神魂受伤,单靠神魂是很难真正的恢复了,哪怕就是恢复,那速度也是十分的缓慢,十分的耗时的,肉身在这个时候又岂到了帮助恢复神魂在作用。
一般来说,神魂在肉身之内所能达到的恢复速度要比神魂单纯的修复快了十倍不止,刚才刘度虽然神魂受了重创,可是白纤纤也看到了他顽强的韧性,只要神魂到了肉身之后,自然会以很快的速度恢复着。
谁给我脱的衣服?
白狐长老见两道神魂都离了身体,又驭出两道白光,分别送入了白啸飞和刘度的身体里面,帮助他们两个恢复。
昏迷之中,刘度感觉自己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种痛苦似乎远远超乎了他身体的承受力。
他还在不断的想着:“刚才我与白啸飞那一战,我输了,那白纤纤岂不是要成为他的仙侣,和他一起修炼?不,也许白狐一族中还会有更强大的强者,他总应该可以打败白啸飞的。可是,如果这位更强者能打败白啸飞,他又怎么处置白纤纤?我岂不是更不能打败他?”
昏迷之中,刘度的脑子里又把和白啸飞的这一场打斗回忆了无数遍,白啸飞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的脑子里,都以极慢的速度释放着,刘度在想自己应该如何破解白啸飞的攻击。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两天之后。
刘度感觉唇间一道冰凉,好像有一道冰凉的泉水经过唇间被人送入了嘴里。
正是受到了这种刺激,刘度猛的睁开了眼。
“啊,殿下,您醒了。”果然,喂自己喝水的正是那个小宫女蔷薇。
“嗯,醒了,我姐呢?”刘度坐了起来,可是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光着身子,在被窝里的身体被人给扒了个精光,居然连一件中衣都没有留下。
见刘度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刘莹,而并不问自己,蔷薇多少有一些心情失落。
但是深知主仆有别,刚要回答刘度的问题,结果刘度好像一件泥鳅一样哧溜一声滑进了被窝,蔷薇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蔷薇,谁给我脱的衣服?”刘度脸红着问道。
见这小皇子这么可爱,蔷薇脸上的笑意更深:“回殿下,是奴婢服侍殿下脱的衣服,白小姐说,殿下神魂受到了些轻微伤,最好是躺的一丝不挂,这样才合适养伤,为此单独给你开了一个房间,一般只有一个人服侍,公主都很少回来呢。”
吸掉了两百年的玄力
听到是蔷薇服侍自己脱的衣服,刘度的心情才略略有一些好转。
毕竟和蔷薇已经有过两次夫妻之实了,彼此的身体都看过,自然不会再害臊。
“殿下,您要不要起床?奴婢服侍你?”蔷薇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吧,我这就起来。”刘度又半坐了起来,蔷薇从一旁拿过了刘度的衣服,伺候着刘度一件一件的穿起来。
“蔷薇,我躺在这里有多久了?”
“回殿下的话,您昏倒已经有两天的时间了,白纤纤小姐一直不让我们打扰您,只说过一天三次喂您服下一种清水。”
“两天,居然已经两天了?”
“嗯,别错,就是两天。”蔷薇生怕刘度不相信,又肯定地说道。
刘度搔了搔头。在他的昏迷之中,是没有这些意识的,他总感觉自己顶多也就昏迷了两三个时辰,最多不超过一夜,想不到居然是两天。
刘度并不是担心时间太长,相反他是有一些心疼这些时间,两天的时间啊,如果自己是清醒着,不知道可以向白狐长老请教多少问题呢。
在昏迷之前的那一战刘度可以记的清清楚楚的。
根本不会任何玄功的自己,仅凭一招或许也同样算不上什么高深玄功的“白雪傲梅”居然便和白啸飞打了一个平手,自然在那一战里,主要原因是白啸飞轻敌,没有直接想要杀死自己。
可是同样,白雪傲梅这一招的威力还真的是相当的巨大,甚至在白雪傲梅使出之后,自己头顶的这一撮红毛没入了白啸飞的嘴里,居然为自己提供了不少的玄力,增强了自己实力的同时,也极大的削弱了白啸飞的实力。
刘度甚至在想,如果那时候,并不是白狐长老的出现,而是任由自己吸食着白啸飞的玄力的话,那结果会不会是白啸飞苦修了七百年的玄力会通通跑到自己的身上?
意味深长的笑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自己的修为是不是可以极速的增加?
想到这一节,刘度突然迫切的想找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妖族来做一个实验了。
别人通过苦修,也许要很漫长的时间才有可能达到武圣的境界,那么自己呢,会不会可以通过这个偷懒的方法快速的达到那一个境界?
刘度舔了舔嘴唇,又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头发,真想不到,这撮奇怪的红毛还居然有这样的用处,以前还总想找个机会,弄出一些“染发剂”来把它给染成黑色的呢,真是亏待你了。
刘度感觉自己真的好像是捡到了一个宝。
“殿下,你……”蔷薇的脸又红了。
刘度只感觉到两腿一凉,原来蔷薇已经把他的上衣穿好,又来帮他穿中衣,可是却看到刘度的下身,那小小的东西居然笔挺的立着。
一个八岁的孩子,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虽然是和刘度在特殊情况下两次发生过关系,可是蔷薇还是不觉有些害羞,指着刘度的那东西。
刘度啊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窘态,连忙从蔷薇的手里拿过了中衣,就往身上套,自己也是面红耳赤起来。
唉,火狐的身体害死人啊,怎么会搞出这么尴尬的事情来。
幸好旁边没有人,不然又被姐姐给耻笑了。
可是还不等他穿好中衣,就听到了外面格格格的笑声,吓的刘度手一抖。
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刘莹和白纤纤这两个色女居然就躲在窗户外面偷偷地看着他们,偏偏这一幕又被她们给尽收眼底。
“纤纤,我就说过嘛,我弟弟……嘿嘿嘿……”意味深长地笑。
“就是,就是,真是想不到,嘿嘿嘿……”两个女孩儿的笑声又灌进了屋子里。
刘度刚刚在走神,不胡思乱想,不然凭借着他的耳力,想来刘莹和白纤纤躲在屋外,他没有理由不知道的。
姐,饶命啊
赶紧穿好了中衣,又在蔷薇红着服的服侍下,穿好了裤子,系好了带子,又在外面罩袍子的时候,门一响,白纤纤和刘莹已经走了进来。
两个女孩儿脸上还是堆满了笑,不断的拿眼神交流着,又看着刘度和蔷薇。
搞的蔷薇也是羞红了脸,又见过了公主。
“行了,弟妹,你就不必居礼了。”刘莹笑着说。
“公主,您不必拿奴婢取笑了。奴婢怎敢奢望名份,只望长期服侍在公主和殿下的身边就好了。”蔷薇低着头。
的确,刘莹是长平公主,刘度的侍妾等身份根本不够格当她的弟妹,所谓的弟妹,指的可是有正式身份的正妃,以刘度的身份来看,蔷薇一辈子都当不上王妃。
“蔷薇,你是想一辈子服侍在我的身边,还是在我小弟的身边?”
“这……”蔷薇一怔:“奴婢自然是想要服侍在公主的身边,永远的服侍公主。”
“那我小弟估计可舍不得。”
“姐,你看我刚刚起床,你就这样拿我开玩笑,你还是我姐吗?”刘度嘟囔着说。
“怎么,你居然怀疑我不是你姐?好啊,反了天了。纤纤,来帮忙,施展家法!”刘莹一脸的凶神恶煞地样子。
“好嘞。”顶着两个羊角小辫子的白纤纤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两个女孩儿上来就来扒刘度刚刚穿好的小袍子,试图施殿刘莹所谓的家法。
“啊,你是我姐,你是我亲姐,行了吧,姐饶命啊。”
“饶了你,前天你居然答应那个白啸飞比试,害的你姐我担心吊胆了好半天,这笔账还没有和你算着。纤纤,抓他肚皮上的肉,我这小弟怕痒,对,就这里。”
刘莹还生怕纤纤不知道,把刘度的底细告诉了纤纤。
拥护姐姐
白纤纤满脸带着笑,这笑容倒很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看到了一件喜欢的玩具一样,照着刘度的身体就挠了起来,刘度笑的混身抖成一团,两手牢牢地护住身体。
蔷薇脸上带着笑,她走出了屏风,在前面拿了一张铜盆,却给刘度打净脸水,而刘度、刘莹还有白纤纤三个人都一起滚到了床上,滚做了一团,片刻之后,整个院子里响起了凄厉地叫声:“救命啊……”
据说叫声凄惨无比,令闻者无不落泪伤心,对发出叫声的人默哀半刻钟表示深切的同情和哀悼!
刘度空有一身玄力,可是又不能在刘莹和白纤纤的身上施展。
这两个小魔女把他扒的只留一条中衣,还好没有攻破他最后的防线,一起在床上滚了半响之后,刘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这才在床上坐了起来。
摸着自己已经乱了的鬓角:“好了,纤纤,今天我们的家法就进行在这里,以后他胆敢再让我们担心,我们就再拿他开刀。”
“嗯。我坚定的拥护姐姐。”白纤纤也坚定的点了点头,她的羊角小辫儿也有些散乱了,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刘度一面悲痛地穿着衣服,一面偷偷的拿着打量着这两个小魔女。
唉,一个魔女已经够他受了,居然一下子来两个,其中一个更是七八岁的小孩儿的模样,长的虽然白净,可是分明就是一棵豆芽菜嘛,这,唉。
又一次穿好了衣服,蔷薇早已经打好了静面水,一直在门外候着,这时听到他们三个不再闹了,蔷薇才端着铜盆进了屋:“殿下,奴婢服侍您净面。”
“好了,蔷薇,你放下吧,我自己来洗就好了。”
在皇宫里,刘度还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主儿,哪怕是那些贴身的太监和宫女都很少管他的衣食起居,往往打了水,都由着他爱洗不洗了。
你即没有赢,又没有输
而如今遇到了蔷薇之后,蔷薇就像一个保姆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让刘度倒真有些接受不来。
听着刘度的吩咐,蔷薇退到一边,拿着毛巾侍立着。
刘度一面洗脸,一面又想到了前天的事情:“纤纤,那个白啸飞现在在哪里儿?”
“怎么,我们刚才的家法都白白的施展了,这么快你就忘记了,还想领我们的家法吗?”刘莹又说道。
“不是这样的,姐,你别过来。亲姐,我求你了。我是问一问纤纤,那个白啸飞,是不是还要和她强成那个什么,哦,对,是仙侣。还有,前天的那一仗,我是输了吧?”
“你,你没输啊!”白纤纤回答。
“那是我赢了?”
刘度本来认为自己和白啸飞的那一战必定是自己输了,听到白纤纤说自己没有输,马上直起了腰板,洗脸水顺着脖子流了下来,灌进了脖子里,刘度都没有感觉。
蔷薇赶紧向前一步,把手里的毛巾搭在了刘度的项间。
“看你得意的,我是说你没输,我又没有说你赢了。”白纤纤继续卖着关子。
“我也没输,也没赢,那谁赢了?我记的前天好像是我先倒地的吧,然后就一直昏迷了。”
“是你先倒的,不过并不是你先落地的,我爷爷说,他用狐之眼都没有分出来你们两个人究竟是谁先落了地,所以你和白啸飞是打平了。不过白啸飞一直不服气是真的。”
“哦,是这样啊。”刘度又抹了两把脸,把脸擦干净:
“他不服气是正常的,他本来的实力就远在我之上,如果他真真正正的把我当个对手看,我就算是两个人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也是肯定还要输的。可是他太骄傲了。他有没有再要你当他的仙侣?”
两百年玄力
“这两天倒没有。白啸飞这个人很骄傲的,在没有赢过你之前,他是不会再向我提这种要求的。而且如果他赢了你,就算我不同意也没有办法,这是我们狐一族的规矩,可是既然他没有赢你,如果胆敢再想对我用强的话,我爷爷也不会饶过他的。当然他也不会这么做。前天你真狠呢,白啸飞修行了七百年,结果后来爷爷说在那一战里他被你吸了两百年的玄力,身上只有五百年的玄力了,玄力大打折扣了。两百年啊,啧啧,不过也是他罪有应得。”
“吸了他两百年的玄力?”刘度也不禁咂舌。他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吸了白啸飞的玄力,可是终究是吸了多少,自己却并不知道,现在从白纤纤的嘴里才知道,居然有恐怖的两百年之多。
两百年啊,那是日精月华一点儿一点积累起来的,要多不容易才能修炼成这样。
“他是活该了,小肚子,你那一招真厉害,要不你教给我吧,我把他余下的五百年的玄力再给吸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缠着我。”
“嘿嘿,”刘度笑着摇了摇头:“这一招你是学不会的。”
“看你那小气的样子,不过就一招功夫嘛,我爷爷那儿玄功多的是,你以为我稀罕啊?”白纤纤撅着嘴。
刘度梳洗完毕,刘莹也把已经散乱的鬓角又整理了起来。
“小弟,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家了?已经出来很久了吧。”
刘莹小心地问着刘度,别看她还和刘度胡闹,“欺负”刘度,可是现在在她的心里,刘度完完全全就是她的主心骨,她现在什么事情都想要刘度拿主意。
“嗯,应该回去了。不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