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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跑来的武士中一个在听了那马上的一个武士叽里呱啦一阵念叨之后,便向这两头鹿倒下去的地方走过来,跟着他的还有两三个,都是拿着竹枪,穿着竹甲,带着斗笠。魏二虎甚至在望远镜里能清晰的看到那走过来的武士满是皱纹的脸。
魏二虎知道,这几个武士等走到那鹿的眼前一看那死鹿恐怕就会知道他们的存在了,到那时他们定会开始警戒,不过那时候他们就算警戒也没有用了,他早已指挥好几个队员向这伙倭国武士的侧翼迂回了。
果然,那走在前边的武士到了那死鹿眼前,开始还兴奋的直叫,待到看到那鹿头上有根深深没入的钢棍后,便立刻惊醒的拔出了缠在肋间的倭刀。并大声的叫嚷起来。
这一叫立刻让那些还在兴奋的武士们紧张了起来,那骑在马上的武士立刻大声的责问了起来,并骑着马跑了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他看到那鹿的头上有一根深深没入的钢棍后,便也大声的叫嚷起来,不过明显的,他的叫嚷要比那刚才跑来捡那死鹿的武士管用的多,其他武士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拿竹枪的马上向外围竖起了竹枪,而核心的一些武士则是拉起了弓箭,警惕的看着周围,希望发现些什么,就连最开始跑过来看鹿的那几个武士也很快的退到了那围成一圈的武士堆里头。
魏二虎还是没有发动进攻,他现在还想着等那坠在后边的一些武士赶过来后一块动手。毕竟,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不让这些武士跑散,可以让他们不能回去报信。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短暂的等待,却让那些围成一圈的武士越发的害怕起来。他们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样的敌人,但从那鹿头上的钢箭就能看出这些敌人明显的要比他们的武器装备好,全钢的箭,这的多大的力量才能射的出来,而且还是深深的惯入那鹿的头里面。要知道这野兽的头骨也是很硬的,发情的时候,那些雄鹿可是互相用头撞的,用以决定谁能占有那些母鹿。
终于,那些武士等的不耐烦了,那为首的武士开始大声的喊叫起来,同时命令自己这边的人向后退。
他这一退可就让魏二虎不高兴了,心说怎么就这么点胆量,连面都没照就要往后退,这也和所谓的武士差的太远了吧。
他们若是这样退出包围圈,那魏二虎的一番心血可就白费了。于是魏二虎打响了围歼这伙倭国武士的第一枪。
骑在马上的侍大将猪野道一此时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他不知道这次遇到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一想到领主老爷对他的吩咐他就害怕,难道这次真是遇到了那些神秘的人了吗?应该是的,从那鹿头上深深没入的钢箭就能看出,拿这样弓箭的人绝不是以往他遇到过的那些野人。那些野人可是不会做这样的钢箭的,便是铁,那些野人也是不会做的。一想到这里,他就埋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竟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过没等他怎么发牢骚,就在他下令队伍往后撤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脆响,接着他看到了对面和周围的草丛里忽然冒出许多人,这些人穿的衣服竟然和草的颜色是那样的接近,就连带着的半圆形头盔上面也是花花绿绿的,藏在这草丛里还真是不容易辨别。
这一瞬间,猪野道一立刻就知道了这些人就是领主老爷要调查的那些人,现在可顾不得在想别的了,最要紧的是如何摆脱这些人的围歼。明显的,刚才是他在猎鹿,现在是人家在围猎他们,他们此时正在扮演的便是他刚才追的鹿。
但是老天爷好像并不打算给他多少时间布置阵型,或是接着思考如何作战,仅仅是那声脆响之后,接着便是一阵的脆响,间或还有刚才射入那鹿的头里的钢箭。猪野道一旁边那匹马上和他一样保持警戒的武士麻绳五郎,此时便是被那钢箭射了个正着,那钢箭竟然贯穿了他的盔甲,正好射在他的心脏部位。要说猪野道一还是有两下子的,毕竟还是跟南部家打过仗的武士,这战场上的反应还是要比他下边那些刚放下锄头的农民强。就在那钢箭射向那麻绳五郎的同时,另外一支钢箭也向他射来,猪野道一本能的用手里的弓挥挡了一下,还真是巧了,竟然把射向他心脏的钢箭给挡开了。
不过他的好运也止于此了,就在他准备拉弓瞄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时,他忽然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迎着他的胸口而来,仿佛一把大锤子突地砸到他胸口一样,硬生生的把他从马上砸了下来,接着胸口传来一股剧痛,在接着,他便开始意识模糊,落马后本能的一只手捂住了那胸口,想坐起来,可是他觉得身体渐渐的发轻,浑身力气消散的很快,在之后,他便彻底的没了意识。
“停!”魏二虎忽的喊道,接着围在周围的保安队员都停止了设计,但仍旧保持着准备继续射击的姿势。此时他们手里头拿着的是最开始陈政给那肯特做的燧发枪还有六轮手枪,当然有几个手里拿的是钢弩。
再看被他们包围并进行射击的那些倭国武士,此时还站在原地的也只有三四个了,剩下的都倒在了地上。有的身上插着箭,有的则是那枪眼在汩汩的流血。
那还站着的几个完全是幸运的不能再幸运了,在这突然的射击下竟然毫发无伤。但此时他们的表现却还不如被子弹打到的那些,只见他们已经被吓傻了,一个个愣在那里,有的甚至已经吓得尿都出来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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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警醒
“禄叔,那些倭国武士能招的都招了,听那通译说他们是松前家的,往这北边来是过来打猎的,每年这时候他们都要过来打猎的。”禄州城里面,一处三层高的楼房里面,魏二虎正在向老管家陈禄汇报着这次外出巡逻后遇到的事情以及现在的处理结果。
“少爷说的果然没有错,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啊。这里看来也不是什么世外桃源啊,原以为能安稳一阵子,没想到那些矬子这么快就想往这边来了。”陈禄听了这结果后,感慨了几句。
“禄叔,现下情况应该还没有那么严重吧,那些武士不是说是来打猎的吗?他们应该不会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的。”
“你想的简单了。上次阿辉他们来的时候就说在路过那津轻海峡的时候看到后边有船了,后来那些倭国的渔民还往咱们这边窥探,要不是阿辉他们正好在这里,咱们这新建成的城堡大概早就被他们发现了。那些渔民们若是我猜得不错,大概就是那松前家雇佣过来窥探的,咱们刚来到的时候这里可是没有渔民过来打渔的。你说那武士说是来打猎的,可能他还是个小兵,对重要的事情不了解那么多吧。就算他们是来打猎的吧,这次集体的被你给端了,时间一长,那边的松前家就会警醒,他们虽然想不到是咱们在这边,但是猜也是会猜到这边有人的。好在现下马上就要到冬天了,阿政说过,这边的冬天会很冷,那些倭国人在冬天是不会过来的。那么他们在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临之前,是否会再次过来呢,这都是说不准的。”
“哦,看来还是我大意了。那就只能让教习再派多一些的人手往西南那边警戒了,他们若是再派人来,那就再次的给他们都端了,让他们有来无回,次数多了,我想那松前家就会怕了,便不再敢往咱们这边派人来了。”
“现下也只能是这样了,不过这样做的结果,便是让那松前家更加的惊醒,和少爷之前定下的路子倒是有些相悖了。可是现下也是没有办法,在人家眼皮子地下安家,还指望人家不知道,那真是不可能啊。”
“哦,少爷对这些都有了提前的打算?”
“是啊,少爷早就料到这些了,才让那番人肯特派你们出去巡逻的。现下看来咱们藏是藏不住了,能做的只是快速的训练你们这些保安队员,到时候来了麻烦的时候你们好能顶的上去。哦,对了,现下你手下的那些人怎么样,顶不顶用?”
“哦,这个禄叔放心,应该差不多了。虽然有几个熊包那天临战的时候出了点岔子,但是经过这番历练,见了血之后胆子便会壮起来。咱们这队伍现下已经扩大不少了,若是按照那肯特教习的演练,防守咱们这禄州城应该不成问题。我听有几个先前在军中干过的说,现下咱们这保安队的训练,比大明的任何一支军兵都要强的多,便是九边那里最精锐的关宁铁骑,若是放对子跟咱们干上,咱们也是不吃亏的。”
“这个我知道,天天大米白面的吃着,还有一顿要吃肉,用的也是最好的火枪,军饷也是充足,你道这天下还有谁家能这样养着私兵的。若是你们还是不行,那你们可真是可以回家抱孩子了。便是前朝辽东李成梁那里养的私兵,也没有能拿到少爷定下的这规格,一个月三两银子,还好吃好喝的供着,这真真是在烧钱啊。”
“嘿嘿,这个咱老魏知道,禄叔您的意思我也明白,您放心,若是下边的弟兄们还出孬种的话,那不用您说,他们自己就的臊的抹脖子。”
“我倒是没那个意思,就是让你们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的事情,知道谁是你们的衣食父母,跟着谁能让自己发达。行了,你下去吧,那些倭国武士,都处理干净,别让人看到。唔,对了,你们回来的时候尾巴都收拾干净了吧。”
“这个禄叔放心,这样的事情我老魏有怎么能没准。都收拾的干净了,便是那些倭国武士打来的鹿我们都给搬了回来,还有那两匹马,嘿嘿,那两匹马若是让二黑上去骑,我估计都能给压塌了。就连他们射出的箭我都让下边的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唔,你办事到底还是有些准头,行了,你下去吧,哦,对了,上账房那里领那赏钱吧,这也是少爷定下的规矩,有了斩获,便有奖赏。”
“哦,那多谢禄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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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照你这么一说,这陈家和朝里的陈大人是有瓜葛的了。你可打探清楚了,这事情可不能含糊。”在京师田国舅的府中,那从江南回来的田七正和自家老爷田宏遇汇报着这次江南之行的收获。
“这个绝对不会错,我听那江奎说完之后便着人打探了一番。不过这一番打探之后,除了知道这陈家是靠着陈大人外,还发现了许多别的事情?”
“哦,能有什么事情,你是说那陈家是在运河上有势力吧?”
“这个到不是什么隐秘。这运河上那些负责给人扛活的人,早些年就分成了那么几股子势力,不过这在管家眼里都不算什么,都是靠着运河吃饭的苦哈哈,也就是那些贫苦的百姓会怕他们,他们是不敢惹官府的。我要说的是这陈家卖的东西。”
“一个在运河上靠着运河吃饭的商贩,能卖什么东西?”
“这个老爷有所不知。老爷可曾看到我这次给您捎来的那怀表,还有那给夫人用的梳妆用的镜子?”
“哦,怎么了,这东西难道是他们家卖的?”
“正是,这东西就是他们陈家卖的。”
“这有什么,我当是什么事情你大惊小怪的,卖个个把洋货,到了广东那边,估计卖的商贩会更多,他家不过是从那边进货,再在南直隶左近发卖便是了,怎么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老爷若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据我调查,这东西不是他们家从广东那边贩运过来的,是他们家自己做出来的。在咱们大明,现下是独一份的,没有第二家。我当时也是不行,后来派到广东那边负责打探的人回来告诉我便是番人都认他家这货,说是比那些番人自己做的都好。南直隶左近许多的商贩,倒是要上他家拿货往广东那边发卖。别的不说,就说这怀表吧。刚开始出的时候,还是巴掌大小,可是没过三个月,再出来的就小了一圈,那外观也精致许多,又过了三个月,就又小了一圈,现下出的都能带在手脖子上。走的时辰也是准确。您说说,这样的更新速度,可能是从那些番人那边卖过来的吗。要我看啊,他们陈家肯定是有许多良工,才做出这样精致的东西啊。一块怀表在南直隶左近要卖到两百两银子,到了咱们京师这边,那就是四五百两的银子,翻了正正一番还多。在广州那边也是卖的这个价钱。哦,还有那镜子,一小块就能卖到二三十两,到了京师这里,就能炒到五六十两,若是有好事往上抬价的,都能卖到一百里啊。这简直比抢钱还快。”
“哦,哈哈哈,老七,我算明白你的意思了。闹了半天,我这次让你出去,正事没办成,倒是看着人家发财,你眼红了啊!”
“老爷,小的不敢啊,小的也是因为那陈家把那董家姑娘抢走了,寻思把这陈家的底细弄清楚,一调查才知道这些的。寻常人家,便是南直隶左近那些商贩,又有几个知道这陈家现下的实力的。他们是没有调查,他们若是也像我这样的调查一番,保管他们比我还惊讶。”
“行了行了,也不像你说的那样,那些做生意的,你以为都是木头脑袋,他们会不知道陈家有这样的实力。现下只是知道的人少罢了,不过这和我吩咐给你的事倒是没太大关系啊。你倒是说说那被陈家抢走的董家姑娘真就那么好?”
“这个应该差不多,那江奎虽然当时和我那样说,但老爷您也知道,我这些年也没白跟着您混不是,又怎么看不出那小子实际上是想借用我们的力量去对付那陈家。但之后我也是找人调查了一番,还真是像那江奎说的那样,那董家姑娘确实是个绝色。哦,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江奎后来又和我说那陈家在那之前还把苏州城里公认的名伶陈圆圆给买回去当他家那小子的童养媳呢。那陈圆圆据说无论是姿色还是技艺都是在苏州地界数的上的。听说那陈家用了五千两银子把她给买了回去呢。这事可是一点假不会有的。那些酸丁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动不动就把这事说了出来。”
“哦,看来这陈家势力还真是大啊。这银钱也是丰厚,竟然舍得花这样的价钱买一个歌姬回去。若是按你这样说,我们还真不能那么莽撞的去动他们家了。别的不说,但是靠着朝里头陈大人就是个棘手的事情。”
“哦,老爷,这是为何,您好赖也是国舅啊。怎么还怕上一个酸丁了?”
“糊涂!亏你跟着我混了这么多年了,怎的还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离京这会儿,朝里头出了大事你不知道吗?有人弹劾这次鞑子入关后相关的人等,皇上也是知道,一气之下便按照那弹劾的名册,挨个定罪。结果最后在菜市口杀了三十多个官员,文臣武将都有,还有监军的太监。你刚才说的那个陈大人就在那弹劾的名册中,可是最后皇上却没有杀他,反而把他的官又升了一些。你说说,这陈大人现下是个什么地位。你这回来就撮弄我去跟这陈大人砰,你这不是找死吗。这样的人,和他有瓜葛的,他又怎么会不照看到。皇上现下对他正是看重的时候,你却跟人家唱对场戏,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哦,这陈新甲竟有这样的境遇。哎,看来这陈家是不能动了,老爷,都是我糊涂,光看到他们家的富贵了,犯了眼红的毛病,险些坏了老爷的大事。”
“哼,你知道就好。咱们给皇上找几个绝色,可是背着皇上进行的,若是让皇上提前知道了,那可就是罪过了,我这位女婿,性子一般人可是猜不透啊。你看看天启朝的袁督师,那还不是说给宰了就宰了,那还是把奴酋给打败了的人呢。你道是都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他暗中私通鞑子,那可能吗?那都是借口。所以啊,这事还的悠着点,急不得。别一个没弄好,打草惊了蛇,到时候那可就是咱们自己倒霉了。”
“哦,我知道了,老爷那意思,这事还得做,但不是现下,需要等机会。等机会成熟了,咱们再动手,到时候便是把那陈家的产业连带着姑娘一块收了回来,是这样的吧,老爷?”
“哼,你小子倒是会猜,行了行了,这事先这样,你可别让人家警醒了什么。以后再说。你这次办的事情还算行,好赖找了几个回来。行了行了,你下去吧。记住了,不该往外说的,你把你那张嘴给我把严了。露出一个字,休怪我倒时候不留情面。”
“还说我眼红了,你还不是一样,人家有这样的靠山你都还要惦记着人家的财物,比我还贪财。”这田七心中暗自埋怨着,但是嘴上却不能这样说,听到自家老爷的说辞,连忙回到:“老爷放心,我都跟了您这么多年了,您还不放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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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何处是净土
“看来那松前家还是对这北边起了疑心了,嘿嘿,还真是没有清净的地方,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倒是想过来骚扰骚扰你啊。”在上海县陈家的工厂区里,陈政的办公室里,随船回来的阿辉把把北岛最新的消息告诉了陈政,现下这北岛的事情老陈倒是不插手,都一古脑的让陈政管。
“少爷,现下咱们想不招惹他们也没有用了,若是这个秋天能挺过去,到了十月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