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强啥际切枰摹8慰鏊颖北呗蛄四敲葱┤嘶乩矗捌谝彩且型度氲摹�
因此,他在这次这郑芝豹来到这上海县进货的时机说了这话。当然他也不是冷不丁的说这事,之前已经和那郑家老爷子暗中说了好几次。
“嘿嘿,阿政,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找人到我爹那里说这事的。你要是不说,我家老头子又怎么会三番五次的找我大哥说这事。行了,你就是不说,我也是要和你说这事的。我那大哥实在是拗不过我家老头子,这事就算答应你家了,谁叫咱们是亲戚呢。以后一条船一千五百两一年,给你省了一半的钱,你偷着乐吧,我大哥为这事可是好一顿不乐意的。这样你终归是满意了吧。”
“多谢三哥,我就知道三哥你这人好说话。”陈政连忙奉承道。他还真是没想到自己现在还真有点心想事成的运气。
“哎,你可别谢我,这是老头子的意思。不过阿政你这例钱可是要定时叫的啊,不给钱,那这旗子可就发不到手里了,到时候海上若是出了事,我们可是不管的。这是规矩,坏不得的。”
“这个知道,三哥放心,这事情都到了这份上,我若是在做什么不上道的事情,那真真是猪油蒙了心了。来,三哥喝酒,这酒可是专为你备的,我也不能陪你喝。”
“嘿嘿,就知道你小子会说话。这次我打算去一趟琉球,货还是要你给准备一些的,岛津家好像对你卖给他们家的板甲比较感兴趣,不过据说要是能在合身一些就好了。哦,还有倭刀,他们也是喜欢。”
“这个三哥放心,这次一定给你带来的那三艘船货备的足足的。哦,对了,三哥,你说起这倭国,我倒是有个事情想不明白,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想问你,可是也是没时间。”
“哦,什么事情?”
“我家在长崎的账房做事能仔细一些,他算了一笔账给我听,说是这荷兰人,哦,就是你们说的红毛鬼,他们在这倭国占有的市场份额,哦,就是生意大小,还是挺大的。许多福建那边的土特产现下不是咱们大明的商船送过去的,反倒都是这荷兰人送过去的。三哥,咱们家这海上现下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这样大的贸易份额却让给了荷兰人了呢,我记得你上次说咱们家大哥不是领着船队把那红毛鬼的船一直追到那马尼拉港里给打沉了吗,怎么打赢了这荷兰人最后反倒是顾忌他们多一些的样子。”
“哎,你这一说啊,倒是勾起了我这脑子里一些陈年旧事了。这要说来,咱们赢了人家,但损失的也是不小。海上接战的时候不少老兄弟都死了,就连我二哥都死了。这做生意就讲究个和气生财,打生打死的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多弄两个钱,到了老了好有个依仗吗。那些红毛人虽然那次被我们打败了,但是说实话,这海上的武力,我们家还是比不得人家的。我们家你别看船多,但是这船上的火炮却比不得人家。到时候在海上一旦接战,我们这边人口若是少了,那铁定就要吃亏。所以我大哥想来想去,既然已经干了那一票,能镇住那些人就算震住那些人,剩下的还不如和他们和平相处,把咱们家和那东番岛之间的生意往来,让给那些红毛人一部分,这样不就好了。”
“哎,三哥,大哥这法子我还真是不敢恭维。这好好的一半的生意叫那些荷兰人给占了,这是哪门子事情啊。不是咱们家真的打不过那荷兰人吧?”
“阿政,别的你可以怀疑,但是这事你可怀疑不了。咱们家好赖在这海上也是一千艘船的规模,又怎么会打不过红毛呢。只不过那东番岛还真是没有什么油水,撑死就是那里的野人能打上一些鹿交上一些鹿皮罢了。再说在把这东番岛给那红毛人之前,我家也是移了一批人过去。原本指望着这些人能在那里生根,然后我们家也能收个税什么的,可是谁想到之后出了红毛人的事情,我大哥一寻思这家里的根基还是在福建,便把那些人都丢给红毛鬼了。这也是考虑到要管着那些人的事情,阿政你是不知道,管着那些人也是很费劲的。索性便把这麻烦丢给那些红毛人。不过后来我知道的是许多当初移过去的人又都自己回来了,剩下没走的是在福建这边实在是混不下去的。要说起来,我大哥这事情做得可是有些亏呢,当初移过去那些人的时候,我家可是投了大笔银子的。哎,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大哥自打和红毛们干上那一仗后好像也看的开了。咱们这根基始终是在老家福建,海外便是真有金山银山,那也不是容易得来的。再说,咱们做这海上生意,这卖出去的货总是要在这大明来进的,既然离不开,那便不如撤回来。现下我大哥也是实受了这福建总兵,这心思便更不愿意往外边去了。”
“哦,三哥,照你这么一说,那东番岛还是咱们家不稀罕要,扔给那些红毛的了?”
“嗯,算是那样吧。不满你说阿政,你去年跟我说的那在南洋买地种地的事情,我当时倒是真想跟着你做一下子,可是后来我跟我大哥一说,再想一想这东番岛的事情,就觉得没意思了。”
“三哥,我那大哥真的就没有这开疆拓土的意思了?这地总是多一些比少一些好吧。你要知道我和那吕宋的佛朗机总督都说好了的,只要他们同意,我就会扩地,这样的好事,你都不想着参加?”陈政听完这郑芝豹的说辞后心里边有些郁闷,怎么守着这样的实力却不知道去用,难道这汉人都是没有开拓精神的?
“嘿嘿,阿政啊,不是我说你,你吧,现下这摊子摊的却是有些大,这也就是我跟你说说吧,其他的人谁会和你说这个,也不知道我那姑父是怎么想的,由着你这性子胡来。你想啊,那南洋地界,除了那些土人,可还是有那些番人的,你也是知道这些番人来自不同的国家,那就像狼一样。我家能在这南洋立住,也是靠了那些年的那一仗,可真要是都豁出去了,这结果就不好了。你那庄园若是立起来了,那些番人我估摸着就不会像一开始那样不在意了,你说到时候是不是个心思。还不如现下这样做稳了这海上的生意。”
“可是我们也是可以发展自己的武力啊,难不成就让他们欺负了不成。这开疆拓土的,总要有个代价吧,若是什么事情都怕,那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吗?”
“哎,许是我这岁数大了吧,若是我二哥在这里,大概会是和你一样的口气吧,反正我家现下是不做这些了,番人的船大,炮也多,真打起来不值头。现下这般局面,倒是最好的。大家各自赚各自的钱,谁也不犯着谁。”
“看来这郑家还真就是这样衰败的,也不知道以后那个郑成功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倒是要把这郑家丢掉的东西在从这荷兰人手中抢回来。难怪啊,这样的目光,早晚要落后的。”陈政心中暗自对这郑家开始鄙视起来,当然明面上是不能说的,既然从这郑芝豹嘴中已经探出他们真的对自己这种地的生意不敢兴趣,那以后自己到是可以甩开膀子干,不用防着他们了。
“三哥,我看咱们家这船都是福船样式,也有广船样式,怎么就不用用那些番人用的船呢。既然知道人家那东西好,为何不仿造一下呢?这样咱们家以后便真是和他们有什么冲突,咱们也不吃亏啊。”
“哎,造他们那些船干什么,再说咱们家这水手操那些番人的船也是不利索,里外里那可是费劲许多的,还不如这福船和广船实在好用。虽说他们那船装的炮能多一些,可是货物便少了。这出一趟海,各方面的损耗也是很多的,这你也是知道的,这要是再换上一遍这海上的船,那可是老鼻子银子了。折腾不起啊,再说差的也是不多。便是他们那些火炮,咱们也是可以从他们那里买的,多花几个银子罢了。”此时这郑芝豹倒是像在给陈政做解答一般,说的也是详细,但也隐约道出了自家的烦恼。人太多,船太大了,想要调头,可不是那么好调的。
陈政对他这样的说辞马上就理解了,这就像一个大工厂要做产业升级一样,现有的机器还是有很大利润的,若是升级的话,一淘汰再进新机器便会有很大的损耗,而这利润也不见的比原来高出多少,于是这升级的事情便在这短视的目光下被阉割了。典型的短视主意。不过陈政后来一想也是必然,前世他学的技术史中对于第二次工业革命中欧洲各国的表现也是介绍的很清晰。先期进行了工业革命的英法因为不愿意进行第二次的产业革命,很快便被后期的德国和美国给赶超了。这便是短视带来的影响,这样使得这两个国家以后不再能成为整个世界的领军国家了。
陈政一开始还害怕别这郑家知道自己私底下暗藏的科技实力,现下看来这郑家竟然对这技术并不怎么关心,看来自己还真是想错了。不过本着保险的原则,他还是不会暴露自己已经开始建造的那飞剪船的事情的,包括自己现在所掌握的武力。能让那郑家看到的也就是炮灰级的倭国武士。
“行了,三哥,我也是寻思着找个发财的路子,却没想到你没那兴趣。既然你们家不做,那我自己做好了,到时候少不得要麻烦三哥啊。不过三哥放心,我不会给三哥惹大乱子的,也就是想借一借我那大哥在这海上的威名。”陈政暗中便使了个绊子,既然这例钱都交了,那就要好好用这郑家的名头来办事,不然岂不是亏了那么多的银子。以自家现下这船上的武装,一般的小海盗,他还真是不放在眼里,要知道他那船上的炮和那些荷兰人以及西班牙人的炮可是不一样的,那可是真正的脱离了前堂炮的范畴了,就连发射药也该做硝化棉了,只不过威力经过了改良罢了。这和黑火药已经有本质的不同了,更别提那炮弹已经有了开花弹了。
“行,既然交了例钱,那在海上就没有人敢动你那船,这个你放心,这海面上我不敢打十成的保票,这九成总是有的。还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挂了我们郑家旗子的船。嗯,不过有个事我倒是刚想起来,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些番人的事情。最近有了点风声,这佛朗机人要和这红毛鬼们开战了,就是为了那一点货,你自己可要小心你在那南洋刚打下来的地啊。别等到他们双方打起来把你给卷进去可就不好了。”
“哦,三哥这情报可是准确?荷兰人和西班牙人打起来?嗯,也是,这个时候荷兰人还真是很牛啊。倒是要多谢三哥提醒了,这打下来的土地还真是要好生照看了。”陈政知道这事情后更多的想的是怎么样从这即将开始的战争中赚到好处,至于郑芝豹提醒他的那种地的事情,他可是没当回事。那些倭国武士,本就是用来当炮灰的。便是真的有番人不长脑袋往他这里碰,那他也不怕。这个时代的白人,陈政经过这两年多的接触,还真没感觉到他们的可怕,因为他们的力量还是很渺小的。等到陈政在北岛那边的第一批飞剪船全部完工,他想他真的就可以有了应对那些番人的资本了。
一顿酒喝了差不多半下午,两个人就这样聊着天,陈政从那越来越沉醉的郑芝豹嘴里套出来不少事情。他自己始终没有喝酒,只是在那里不急不慢的喝着茶。
第一百五十五章 控制
“三浦啊,再给我一点那药丸,求求你了,再给我一点,我现在可是没有他就不能活了。”说这话的人是松前家的现任家督松前氏广。此时在福山馆里,偌大的议事厅里就只有这松前氏广和以前给他进献药丸的商人三浦。若是有别的人在这里,定会惊讶于这松前氏广的模样。因为这个人现下看上去已经完全没有了一方大名应有的威严,反而像狗一样趴在那商人三浦的脚下,苦苦的哀求着,一边哀求,一边还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他这样子却不是在装那可怜模样,而是他的瘾头又上来了。这瘾头一上来,他便是亲生的爹娘都不认得了,脑子里想的只是怎么获得那白色的药丸,然后飘飘欲仙。
不过那叫三浦的商人明显的不打算满足他的愿望,而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这松前氏广。
“三浦啊,三浦,你倒是说话啊,我都答应你把那家老村野赶出去了,怎么你还是不说话啊。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给我那药丸,这一切都好说。哎呀,你倒是快点啊,啊!啊!啊!,难受死我了。”
“大人,那村野几次三番的在大人面前诋毁小人,说小人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人。小人实在是想不通,小人做的哪件事情不都是为了大人着想。小人做生意的税不曾少交,小人为了大人能够安稳的做好这家督之位还不惜得罪大人的弟弟和其他亲人,小人用自己的银钱买了许多艺妓来服侍大人,难道这些小人都做错了吗?怎么那村野大人却总是看小人不顺眼,非要置小人于死地呢。还请大人给个说法,小人也不过是想让自己的生意做得安稳一些罢了,却没想到引来了这样多的麻烦。”那三浦此时说话的口气倒像是个怨妇,把矛盾都指向了那先前曾教导过这松前氏广的家老。
“哎呀,那是他老糊涂了,你不用管他了,我已经把他赶走了,以后他再也不能干涉我的事情了,你说的那些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只要你好好的把那药丸按时的送到我这来,你说什么都行。”那松前氏广此时倒是有些等不及的样子。
“哦,有个事情还要和大人说一下。”
“哎呀,有什么就赶快说,我都快不行了,快说。”
“我觉得大人现下应该加紧这守卫的工作,这样大的城,若是没有像样的守卫,那要是真碰上什么敌人,可是会出事情的。我看大人现下布置在外边的那些武士有些懒散,许多人都是出工不出力,他们更多的都是看那家老的眼色行事,大人需要小心啊,若是那村野有了野心,到时候真不知道大人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
“哎呀,那你说怎么办,快说。”
“小人斗胆和大人推荐跟小人熟识的一个武士,让他成为大人麾下的总管武士,那样大人就可高枕无忧的住在这城堡里享清福了。保证什么事情都给您打理的井井有条。”
“哎呀,我当是什么事,那你就看着办。”
“这个,还是需要大人亲自下令的,我说的那位武士已经带来了,就在外边候着,可是大人要换这总管的武士的话,还是要写到纸上才会让那些人信服的,不然他们又好说这是我假传了大人的命令了。要知道我还是忠于大人的,小人能有今天,说起来还都是靠着大人才发起来的,大人便是小人的保护伞,小人又怎么会自己把这伞给捅漏了呢。”
“啊!啊!好了好了,三浦,快不要说了,我给你写不就完了吗,你把外面的那些武士叫来,我当着他们的面宣布。”
…………
入夜,福山馆治下的一处带有温泉的旅店中,一个相当隐蔽的屋子中几个人正坐在那里,听着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在汇报着什么。若是有人在这里的话,定会认出那商人便是白日里皆有手段调换了那松前家武士的三浦。
“大人,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和您当初策划的虽然稍有偏差,不过这事情现下看来应该是还算圆满。那松前家的氏广已经完全的依赖于那种药丸了,这次我能把他身边的武士都换上一边,还有连带着把那家老给收拾掉,说起来还真是靠着那药丸的神奇。现在那氏广的住所里都换上咱们的人了,原来他手下的那些武士都已各种借口打发出城了。以后我们在这虾夷地方再做什么事情,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嗯,你这事情做得倒是漂亮,若是被峰哥看了,说不得还要奖赏你一些东西呢。不过在我们发动之前,这事情最好还是稳妥一点做。调查清楚这氏广的亲朋好友,能除掉的就除掉,除不掉的要看看和咱们以后的事情有没有帮助。若是有用,那就留着,若是没用,那就直接做掉。记住,让下边那些人出手的时候干净利落一点,不要拖泥带水的。”
“这个大人放心,您给我安排的那些武士,还别说,个个都是有一些本事的,这样的事情做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大人下一步打算干什么,若是真的控制了那松前家,以后我们还能干什么呢?”
“这种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三浦,你最好记住,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你到时候按照吩咐做就是了。”
“是,大人。小人一定竭尽全力来配合大人做这件事,只要大人一声吩咐,小的我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有这份心就好,你要时刻记住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要逾越,这都是一个称职的商人应该做的。哦,对了,另外你要好好应对那些被辞了的武士,能把他们收起来就收起来,若是你不行,我便再派别人。”
“嘿嘿,大人,还真让你给说对了,现下那些被辞了的武士,可是恨我恨的牙根都痒痒的。我看您还是派另外一个人去得了,这样没有别人知道,做起事情来也是方便,不会出什么问题。”
“好,你先下去。”
“谢谢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