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走进宫殿,发现里面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大厅。天花板全是拱顶,由金银做成。上面吊着高雅别致,美伦美涣的水晶大吊灯。它们在我的头顶晃晃悠悠,闪出奇异的光芒。在两边的过道旁,则站着许多卫士,他们手持镶满宝石的盾牌和金饰长矛,身上穿者中世纪的白金铠甲。
在大厅中央铺着一条玫红色的锦缎地毯,笔直的通向大厅中央的高台。一个神父身着圣装站在上面,在他的下面是一个黑人和一个白人小孩,他们低着头,好像是在忏悔。神父正在对着他们说着什么,因为离的远而无法听到。
不一会儿,就见神父把那小孩子叫了上来。很快,他的身后有一扇门打开了,那个小孩子走了进去之后,门也关上了。
那神父又对黑人说了几句,然后就看见那个黑人竖起中指来,冲着神父大声的叫着“*you!”。
这个黑鬼,怎么能够对着神父比中指,还要去“叉叉”神父,看来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果然,只见神父摇了摇头,用手一指,那黑鬼立刻便消失不见了。
“下一位!”神父叫道。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跟着琳达走了过去。
神父冲着我微微一笑,说:“看到上面的那个门了么?走过去便是通往天堂的地铁了。”
我从没想过像我这样的人死后还能进天堂。哦,上帝——我爱你。
“亲爱的孩子,不过在通往天堂之前你需要先有一张车票才行。”
“哪里才能搞到通往天堂的车票?”
“你只需要回答对我一个问题,我就可以送给你一张。”
“啊。。。好呀,那你问吧!”
神父咳嗽了一声说道:“什么动物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
老套,这样的问题也好意思拿出来问,当然是——
“人!”
“恭喜你,你答对了。这是通往天堂的地铁票,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我颤抖着双手从教父的手里接过车票,把它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我靠!这也太容易了。”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这太容易了。”
“不,不只是这些。”
“哦,我说这真他妈的太容易了。”
“你说脏话!对不起,你不能进入天堂。”教父说着话便一把将我手中的车票夺了回去。
“我说的好像不能算是脏话吧!这只是口头禅。”
神父抬起眼皮看了看我,然后从他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本大部头的精装书来,翻到中间的一面,然后指着其中的一段对我说:“根据天堂宪法第2222次修订案,总共增加了95类脏话,你刚刚说的那句就在其中。而且你看,在这下面还专门加了注释:无论何时何地何人,因为何种原因说出以上这些词语的行为都被认为是在说脏话。”
“喂!神父,你不能这样。”
“对不起,天堂是不能容纳说脏话的人。”
“我改还不行吗?”
“已经晚了。”
“那去不成天堂,我怎么办?”
神父摇摇头,没有回答我。
我走上前去拉住神父的手哀求:“你让我过去好吗?”
“不!”
我绝望了,愤怒的竖起中指,对着神父说道:“*you!”
“噢!上帝,你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神父说完,用手轻轻的指了我一下。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往下掉,四周也由白变成了灰,然后再变成漆黑一片。。。
——地狱。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很黑,所以眼睛基本上算是失去了它的功能。一阵阵的阴风袭来,里面参杂着腥臭腐败的气味。混沌中还听到了莫明的声响,就如同午夜凶铃里的背景音乐,长和短的音符交织在一起,一点点侵蚀你的心灵。我向前走了几步,发现那地面是如此的凹凸不平,还有些枝枝杈杈的感觉,好像是走在一片废墟之中。真是不小心,倒被一个莫明物件给绊倒了。我只好用手摸索着向前走,大约走出十多米之后,我居然抓到了一根非常光滑棍子,感觉像是竹竿。运气不错哟!正好可以拿来做我的手仗。
渐渐的,我的眼睛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依稀间能够看清楚一些影像了。
就在我的前方十多米的地方,我看到一座由尸体和骷髅堆积成的小山。在小山的顶端是新鲜的死人,他们可能刚刚死去不久,身上还残留着鲜血。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滴的流到下面,在某个地方凝固起来。在他们下面,有骷髅也有干尸。这些东西交织挤压在一起,就好像是钢筋混凝土一样的牢固。在那小山脚下,也尽是些人头。带血的,带肉的,什么都不带的。被砍的,压扁的,头上留着大洞的。大的,小的,男人的,女人的,年老的,年少的,应有尽有,数不胜数。
不敢再看了,我把目光收了回来。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中的那根棍子,没错,它就是一根没有肉的大腿骨。
我尖叫了一声,把它丢的远远的。我想要迈步逃走,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挂住了。我低下头一看,却看到一只枯干的手。
就在我的脚下,一个死去的男人。他的脑袋已经裂开,里面的脑浆因为时间的关系变成了灰黄色。他身上的皮肤被一条条的撕扯开来,里面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辨。慌忙中我想把裤管从那只手上褪下来,可是因为紧张撩了几下也没能撩动。
逃,可是往哪儿逃呢?
我站横七竖八的尸骸堆中,放眼望去,除了死人,还是死人。
恐怖,比大白鲨咬我的那一刻还要恐怖。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告诉自己:这里是阴间,阴间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是死人,死人是不会害怕死人的。
这么一想,我的心情真的轻松了许多。
我想要迈步向前;可是双腿无力根本无法移动。
“嗨!要不要来上一点。”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来。
我不该看到他的,真的。
他的身材矮小,看样子在1。5米左右。他佝偻着身子,手里捧着半个脑袋,嘴角上还残留着一些红与白。红的是血,白的是脑浆。当他把手中的那带着头发的血淋淋的人头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感到的便不只是恐惧,更多的是恶心。我觉得胃中一阵翻山倒海,我想要吐,但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喔!一开始是这样子的,不过吃习惯了就没问题了。”那个人对我说。
“有鬼呀!”我大叫一声,终于连蹦带跳的逃开了。还没跑出两步,就感觉自己被人抓住了后腿,一下子被掀翻在那死人堆里。那个矮子跳上来,把我压到地上,同时用他那沾满了红与白的双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找死呀!要是被他们听到了,咱们就完了。”
“。。。;呜呜。。。”
——我想我们已经完了。
我看到在矮子的身后站着两个怪物,身高都有一丈多高。其中一个是牛头人身,手持钢叉。另一个则长着一张马脸,手中两把铁钩。
“牛头马面!”我瞪大了眼睛,惊恐不已。
三 有钱能使鬼推磨
各位读者,鉴于我受惊下的程度和个人的承受能力,请原谅我无法记录下我是如何被带走又如何被关起来的。总之在我意识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
这是一间阴暗狭长的屋子,四面全是冰冷的铜墙铁壁。在房间的尽头,开着一扇小窗。不过令人失望的是并没有月光能照进来,但通过那里能听到一阵阵的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那个吃人头的矮子也同我关在一起,此刻的他正卷缩在一个角落里,一言不语。
“我叫殷小宝,你呢?”我问道。
矮子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这里是什么地方?地狱?我听说有十八层呢!这里是第几层?”我想我必须得同他交流一下。
“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我继续问道。
“喂!老兄你生病了吗?消化不良?”
“你新来的?”矮子终于开口说话了。
“嗯!”
“怎么来的?”
“我被大鲨鱼给咬死了!”
“咬死的?那是可以投胎的,你怎么也走上我们这一行?”
“不明白!”我摇头说道。
“一般来说,被动物咬死,被汽车碾死,被天上掉下来的陨石砸死的这类意外死亡的人差不多都能直接被拉去投胎转世的,他们功过两消,不需要等的。就是暂时没有投胎的名额,你靠自由证明完全可以在阴间生活下来。只有像我这样在阳间做了不该做的坏事的人,才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忍受痛苦,来为自己消业。你是不是还做了很多别的坏事?”
“我小时候用弹弓打烂学校的玻璃算不算?”
矮子摇了摇头,道:“那当然不算了。”
“偷看邻居阿姨洗澡呢?”
“哇,你小子这种事也干的出来。不过就算这也判不了很多年的,你没必要逃的!”
“逃?从哪儿逃?”
“当然是从勾魂使者那里逃出来的,难道你。。。”
“没啦!我死之后本来是要上天堂的,可是因为我说了脏话,那里的管事的神父不让我进去,然后我就掉到这里来了。”
“天堂!这个我就不懂了,像我这样的人是进不了天堂的。”矮子若有所思的说。
“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偷坟掘墓。”
“哇,摸金校尉。酷呀!你看过《鬼吹灯》吗?干你们这行够惊险刺激。”
“。。。”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动静。然后就见铁门被打开了,一个又高又瘦的鬼卒走来进来。他把一个蓝子放到地下,说:“开饭啦!”说完又锁上铁门走开了。
矮子走上前去,提起那个篮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竹筒制成的饭盒递到我的手上。我打开一看,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吃什么呀?”
那矮子笑着打开他的那一份,道:“你没听说过吃风喝沫这句话吗?在监狱里只能吃这个。”
“监狱!哪咱们现在在第几层?”
“还没审判咱们呢!哪儿就到了几层去?不过像我这样的本来是应该受磔刑的,可是我又越了两次狱,恐怕倒要把那炼狱坐穿了。”
“那,像我这样的呢?”
“不好说!运气好一点进拔舌地狱,运气不好就和我一样。”矮子说道。
“拔舌地狱会是什么样子?”我张大嘴巴问道。
“就是把你先捆绑起来,然后就有一个小鬼掰开你的嘴巴,橇开你的牙齿。然后他会用一根铁钳夹住你的舌头,一点一点的往下拔,慢慢慢慢的往下拽,什么时候拽到地狱最底层的时候,就算消业完满,便可以再转世投胎了。”
“啊!”我不由的把嘴巴合了起来,生怕真的被拽了去。
“不过我听说最近又建了一层地狱,倒好像容易忍受些。”
“是什么?”
“好像说是把人关进一个用粪便灌注的大池子里面,受刑者都必需张开大嘴一刻不停的往嘴里面吞食。当然了,吞食的不光是屎和尿,还会有一些淹死的死耗子和白白胖胖的大蛆,一些带血的月经带还有用过的避孕套之类。。。”
我听不下去,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矮子看看我,惊奇的说:“没想到吃风喝沫你还能吐出这么多?”
好了,我必须再一次的提醒自己,我已经不再是人了。我不可以再保留着人类的思维,我要认真的面对我是一个鬼的现实。吃风喝沫真的没有什么,就算吃屎也没有什么,人脑人血就好比是KFC的薯条麦当劳的圣代。。。太龌鹾了,我写不下去了。
不知道我被关在监狱里有多久,这里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的观念。我不似刚来时候那样子的恐惧,但是寒冷却是无法忍受的。矮子对我说冷的原因是因为没有喝足够多的人血吃足够多的人肉。那小小的窗户外不时的传来声嘶力竭的叫喊,想来不是上刀山便是下油锅的兄弟。
我想起了我的妈妈,她真够可怜的。早早的便守了寡,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扯大,没有享受到一天的福。。。想着想着我不由的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个声音响起:“里面有叫殷小宝的么?”
我停住了哭泣,心中想:“难道是要对我审判了吗?”
“里面有叫殷小宝的么?”
“啊!”
门开了,却是一个红鼻头的小鬼。只见他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面拿出一张纸来,说道:“汇款,签字!”
“啊!”我应了一声,然后接过来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着几行朱红色的毛笔字。我看了几眼,倒是没能认全。就问:“这上面写的什么?”
“你自己不会看呀!”
我靠!我要是能看明白我能问你吗?不过这话我现在可只敢在心里面说了。
“我看不清楚!”
“有人从阳间给你汇了10万块,这是单据。”
那矮子听了这话,立刻展开他的身体,如刘翔同志一样的速度跑了过来。
“哇!真的耶。黑旗银行,十万元。。。你有福了,还是外圆内方的通行钞。杨紫琼是谁?好有钱呀!”
杨紫琼当然是我老妈了,我爱你,老妈!
“快点签字!”那个鬼卒嚷道。
“您能给我一支笔吗?”我问。
“要什么笔呀!在这里吹口气就得了。”矮子一边说一边指给我看。
“吹一下吗?”
“快吹了,对,对,就是这样。”
原来,在阴间吹口气便代表你认可了。那干嘛还叫签字呢?直接叫签气好了。唉!想不明白。矮子这一下却显的分外的精神,瞅着我——准确的说是瞅着我手中的冥币单据目不转睛。
我扬扬手中的单子,问:“很重要吗?”
“这个当然啦!十万块呀,要是用来买血的话够吃好几年的啦!噢,不不不,你完全可以拿着这些钱去卖通那些个看门的小鬼,然后还可以用剩下的钱到外面弄个自由证明。”
“自由证明?”
“就是用来证明你是一个不必再受惩罚的鬼了。有了自由证明,你就可以在阴间住下来,直到等到有投胎转生的位置。”
“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具体怎么弄?”
矮子一听笑道:“如果你同意把你的钱分给我一部分的话,我倒是很乐意为您效劳。”
“这个。。。我想我好像也别无选择!”
矮子听到我说这话喜不自禁,忙将自己的手伸了过来,说:“小宝对吧!我叫贺江哲,你也可以叫我喝浆者。认识您十万分荣幸!”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手心果然比我的暖和一些。
接下来,喝浆者和看守的谈判显的不是很顺利。喝浆者对我讲述整个过程的时候说了不少的脏话,把那个看守的宗亲嫡宗统统的骂了一遍。
“娘个B的,真是狮子大张口,开口就要5万一个人,他这分明是抢劫呀!”
我说:“钱不是问题,我妈妈非常疼要不了多久一定还会给我送钱来的。”
“真的?那样的话就好办了。但是,这帮家伙真的是忒黑了。找机会我再同他杀杀价。对了!你要不要来点血?”
“血?”
“嗯!我刚刚问过了。那个看守说可以帮我们弄点血进来的,一碗只要一百块,价格还算公道。”
“有没有别的?”
“有,不过脑桨就贵一点了。”
我说:“。。。,难道这里只有这个吃吗?”
“只要你舍得花钱,这里什么都能搞来的。”
喝浆者说的没错,只要你舍得花钱,这里真的什么都能搞来。
当喝浆者把满满一盘乳白色的液体端到我的面前并告诉我这是奶的时候,我真的激动不已。
我没有去问这是什么奶,也没问他是如何搞到的,其实也不敢问。不过当我试着喝下它的时候感觉真的好极了,没有兑水,也没有三聚氰胺,绿色又安全。
喝浆者眼巴巴的看着我说:“你真够奢侈的,一千块才这么一小碗。。。唉呀,你到是慢点喝,给我剩下点儿!”
四 在阴间区分白天黑夜的方法是看刮什么风
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是7到8个小时之间吧!因为没有钟表,我只能靠自己的感觉得出这样的一个数字。喝浆者过来告诉我说一切谈妥了:35000一个人。先交钱,后放人。我把汇款单子交给喝浆者,他如何把钱兑现,又如何同那看守交易的,我不得而知。随后喝浆者交给我一万五千块钱,说剩下的钱他自己还得再去打点一下关系。
我们出来了。
具体的情况是,那个看守事先将一些破布和一块打火石交到我们的手里,喝浆者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将那块破布点着,然后我们开始大叫着说着火了。(其实,在阴间这样的火是根本无法蔓延的,这样拙劣的方法来只是看守用来掩人耳目罢了)看守带着几个人把门打开,然后装模做样的救火,我们则利用这个空隙跑了出来。
我们一直跑了十多里才敢停下来。
外面的天空依然是黑暗的。不过喝浆者告诉我说现在这是白天。
在阴间是没有日月星辰的,区分白天和黑夜的方法是看刮的什么风?东北风就是白天,西南风的话便是晚上。
我说:“那如果没有风呢?”
喝浆者回答说:“不可能没有风的,只不过有大小之说。”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不过走了几步之后我又有了新的问题:“这里没有日月星辰,我如何知道哪个是东北风,哪个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