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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叶天还能挺得住,但这小荡妇一阵狂浪,彻底把他的理智冲走,再也无法抵抗。
小桃仙头发散了下来,丝丝摩梭着他的脸,两条大腿结实有力,像条大蟒蛇一样捆着他的腿,还不停扭动……
叶天只觉得全身发热,就快要被融化一般,头昏脑胀,突然怪叫一声:“不管了,憋不住了,这傻丫头!我要投降……”
说完,急急动手,也帮着小桃仙解起了自己的裤子,只是这裤头像是打了死结,越解越乱,四只手忙活半天,却没解开。
突听窗外有人说了一声:“把小娘子放下,让我来!”
第二十五章 就要白牡丹
听到窗外有人说话,叶天烧红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些,摇了摇像只长腿青蛙一样挂在他身上的小桃仙,把她放了下来。
小桃仙粉面含春,眼睛里像燃烧着一团欲火,半露的胸口一起一伏,头发凌乱地散着,浑身充满诱(惑)力。
就见房门一开,从外走进一个男人,身材高高大大,一双眼睛亮的像对铜铃,脑袋上一根头发也没有,头顶还烫着两排九个香疤。
这是一个大和尚!
那大和尚看看小桃仙,此时她已把凌乱的衣服简单收拾好,也正奇怪地看着他。大和尚又看看叶天,叶天张大了嘴,被和尚奇怪的举动惊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听那和尚叹口气,又说了句:“让我来!”
话音刚落,就见他双手如电,突然在叶天腰间动了一下,叶天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裤子就全掉了下来。
解完叶天的裤子,那和尚淡淡地说:“阿弥佗佛,欲速则不达,需得慢慢来!”
说完,转过身就往外走,边走还头也不回地说:“打扰了,请继续!”话还没说完,人影已经飘然远去。
这和尚进来快,出手解裤子快,走得更快,整个过程不过寥寥数秒。
昏暗的灯光下,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这时,叶天仍然目瞪口呆。却见小桃仙粉面微羞,眼睛直盯盯看着叶天两腿之间那高然耸立的刚硬之物。
叶天这才反应过来,两手把裤子一提:“只上战场,谢绝观赏!”说完,匆匆跑了出去,他想看看大和尚去哪了,是不是还躲在窗户外面。
来到屋外,却见外面凉风习习,月朗星稀,哪里还有半个人影?这和尚神出鬼没,早就没了踪影。
小桃仙跟在后面出来,探头探脑朝四周看,轻轻问道:“吓死我了,这是个什么人,从哪冒出来的?”
叶天歪着头看了看双手捂胸的小桃仙,突然伸过嘴来,在她胸口死命一亲,坏笑道:“妹妹,差点上了你的当!说说吧!”
小桃仙故意装傻:“说什么?”叶天眼睛眨了眨,说道:“你走后,我猜等下白牡丹会来,是吧?”
小桃仙失口说道:“你怎么知道?”这句话一出口,马上反应过来了:这不承认了叶天猜的事吗?这傻丫头确实不怎么聪明。
叶天笑嘻嘻看着她,说道:“快去叫四号选手,我快等不及了,告诉牡丹姐,我已经脱好衣服在床上等她!”
说完,转身走进房间,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小桃仙见叶天回房,心里不由得一阵惋惜,眼看着就要色诱成功,却突然冒出个大和尚搅局。看来,也只有四号选手——白牡丹亲自出马了。
当小桃仙垂头丧气回到百花楼大厅时,留在那里等消息的另外三个人马上站起来。小菊仙望着小桃仙脸上的失望,嘴里“哧”的一声:“我就说了吗,我不行,别人更不行。”
小杏仙走上前来,轻摇小桃仙手臂,说道:“妹妹,没关系,我不也没做到吗?”
小桃仙懊恼地说:“我们两个裤子都脱了,却被一个大和尚坏事!”
“大和尚,哪来的大和尚?我们去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小菊仙不相信,又道,“输就输了,就你那傻样,算了吧。”
小桃仙已经习惯了别人笑她傻,但这回却不服气,接口道:“笨人有笨办法,简单粗暴直接上不就完了?玩什么小聪明?”说完,狠狠瞪着小菊仙,“谁像你,就知道发浪,等你这狐狸精用眼睛发完骚,老娘我都大战三百回合了,费那劲干啥?”
小菊仙一听,不由得心生怒气,刚要还嘴,一直不说话的白牡丹突然“哧”地一声笑出来:“我倒是相信小桃仙的话,你们三个,也就她最行了!”
哑弟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壶酒,嘴里一句话都没说。只不过,眼看着那三仙一个个铩羽而归,脸上悄悄露出欣慰之情。
白牡丹放下手中嗑着的瓜子,拍了拍手说道:“都说好戏在后头,还是看我的吧。”说完,抬腿就要往后院走。
恰在这时,咚咚咚……百花楼外有人敲门。
这么晚,还有谁来?再说了,妈妈早已在门口贴出告示,歇业三天,难道嫖客们没看见?
哑弟连忙把手中的酒壶放在桌子,走过去把大门打开。只见外面走进来一个公子,穿着一身湖绿色的衣服,脸上乱七八糟贴着几块膏药,腰间吊着一块白白的玉佩,刚进门,嘴里“丝”地一吸,说道:“外面真冷,还是里头暖和。”
崔公子!才过了几天,这变(态)狂就好了?
一看见他,小杏仙脸上马上露出厌恶神情。白牡丹看见他,把脚收回,说道:“哟,我说崔大公子,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崔公子手捂着嘴,嘴角兀自还留着一个乌青的印记——被叶天双拳打的。看着白牡丹说道:“想你了呗!我说白牡丹,我到这儿快一个月,来一回你说身体不适,来一回身体不适,到现在我们还没睡过一个被窝呢?”
白牡丹咯咯笑道:“崔大公子,你说你都这模样了,还想着那事啊?”
崔公子“丝”地又吸一口气:“饭可以不吃,命可以不要,女人我可少不了!”还想要说什么,却见小菊仙盈盈荡笑着摇到他面前,说道:“没看到门口的告示吗?我们被人包场,歇业三天,您请回吧!”
崔公子走到桌子前,抓起刚才白牡丹吃剩的一把瓜子,说道:“包场了就不能卖啊?陪我睡完,你们再去洗干净不就是了?”
小菊仙浪笑道:“听说是京城来的朝廷大官,轻易得罪不起,包场是你家老爷下的命令,万一让你父亲知道你来了,你不是找死吗?”
崔公子心中一惊,今天晚上他就是趁老爷子在接待什么客人才混出来的,真要是知道他来百花楼,还不打断他的腿?
却听那小菊仙眼波流动,向崔公子抛个媚眼,又道:“不过,我是不会说的,我乐意奉陪!”
崔公子嘿嘿笑道:“你这小妮子太妖,闭着眼睛我都能想起你身上有几根毛,太熟了,没劲!”说完,用力在小菊仙屁股上捏了捏。
白牡丹忽然笑道:“崔公子,很不凑巧,本姑娘今天身上又不舒服!”
崔公子大喊一声:“拉倒吧,今天晚上我就是奔着你来的,不舒服?不舒服我也要!”说完,从腰间摸出一大锭银子,“咣”的一声,丢在桌子上。
小杏仙看见那银子,眼睛放出了光。见钱不要命的念头又起来:“唉呀,看你说的,人家身上真来了啊!这里有那么多姑娘,别太死心眼!”
崔公子看了看她:“得了吧,这钱你赚不着,那天晚上才玩几下,你就像死了一样,没那金刚钻,就别揽我这瓷器活。”
小杏仙讪讪走到后面,眼睛却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那锭银子,这小丫头太想赚钱赎身了。
眼看躲不过去,白牡丹说道:“难得崔公子看得起本姑娘,我定当奉陪,但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捡个好日子,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澡,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好吗?”
“捡个好日子?我马上就回京城了,待那什么朝廷大官来这办完事,我们一家就要动身回去。我他妈还有几天在这等你?”
白牡丹说不出话来了,推来推去,找遍各种借口,这崔公子死缠不放。
正在拼命想办法,却见后院大模大样走来一个人,笑道:“客人来了就是上帝,微笑服务从我做起。有生意不做,不想吃饭了吗?”
只见这人一身小厮打扮,脑袋上的帽子歪歪斜斜戴着,笑嘻嘻地,一脸的满不在乎。
叶天!白牡丹心里暗叫道。
原来,叶天一个人在房中左等右等,这“四号选手”就是不来,不由得胡思乱想:“来的第一天晚上,自己在院中遇到喝醉了酒的白牡丹,那风韵味道,软香温柔,可不是这三个小丫头能比的,要是她能来,自己直接投降,先爽一把再说。”
“折腾一晚上,要不把这烧起来的欲火给泄了,会死人的!”叶天心里想道。可等了半天,自己都昏昏欲睡了,人却还没来!
觉得很奇怪,叶天于是从床上爬起,主动出击,向前院找来。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崔公子和白牡丹的对话。叶天从心底里讨厌崔公子,更不希望看到百花楼的头牌落到这色情狂手中。眼见白牡丹一时无话可说,心中一急,就闯了进去。
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厮,崔公子很奇怪,他看了看叶天,似乎见过,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那天被灌了个头晕脑胀,差点死过去,一下子要想起醉酒后只见过一面的人,实在有点困难。
崔公子抓了抓脑袋,慢慢抬起手,指着叶天,嘴里吞吞吐吐地问:“你,你,你是谁?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第二十六章 酒肉和尚
叶天嘻嘻一笑:“大哥,你要男的吗?我以身相许,免费奉送!”
崔公子挠了半天头,有点疑惑,但最终还是想不起在哪见过这个人。听叶天拿他开玩笑,脸一沉说道:“一个下人,怎的这么没规矩?”
白牡丹抿嘴笑道:“我差点忘了,这是我们新来的小厮,名叫叶天。他是来找我的,有个新来的丫头性子野得很,妈妈拿她没办法,叫我去开导开导。”
崔公子一听,忽然想起自己前几天为一个叫梦兰的小女孩下了定金,他还记得梦兰性子野得很,曾踢他一脚,对这种女孩,他向来是兴致极高,再加上那女孩还是个雏儿呢。
想到这,这崔公子心里一动,抬头高声喊道:“妈妈!”
喊了两声,没听见妈妈回答,却听楼上房门一开,刘妈走了出来——她一直在照顾其实也是看管着曾经逃跑的曹梦兰。
刘妈见是崔公子,便说道:“妈妈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崔府。明两天贵客将到,得好好安排一下。”→文¤人··书·¤·屋←
崔公子一听,脖子一缩,“丝”的一声,心想,这死妈妈,为什么偏偏去我家?要是她知道我在这,事后虽不一定说出去,但现在却也不敢闹得太大。万一被老爷子发现,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自打从京城来到苏州,因为总是流连花街柳巷,老爷子没少打他。
想到这,崔公子拾起桌上刚刚丢下的那锭银子,慢慢悠悠说道:“扫兴,没劲!有钱都花不出去,走啦!”
看着崔公子悻悻而去,叶天忽然笑道:“牡丹姐,轮到你了啊,我本来衣服都脱了,你为什么总不来啊?”
白牡丹一楞,笑道:“叶天,我们只是打个赌,谁能把你睡了,谁就算赢。你这机灵鬼是怎么知道的?”
叶天终于明白,原来这些人一个个前仆后继,全是打赌来睡她的。脸上一沉,故作生气地说:“早说啊,我可保你们每个人都不输钱,每个人都赢钱!”
小桃仙听不明白,傻傻问道:“为什么每个人都能赢钱?”
叶天大笑道:“我要是早知道,可以照单全收啊,这不就每个人都赢了吗?”
“都赢了,那谁付钱啊?”小桃仙还是不明白。
叶天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半天,掏出四枚铜板,排在桌子上,对着四个姑娘很霸气地说:“赏你们了!”
一扭头,忽然拉着旁边一直发呆的哑弟,哈哈笑道:“今晚,我谁都不要。哑弟,今天晚上败火,就靠你啦!”
说完,拽着哑弟歪歪扭扭向后院走去。哑弟想挣脱,无奈叶天力气更大,只好被他拽着一起走了。
一进房门,叶天一把松开哑弟,笑嘻嘻看着他,问道:“你有没有参加她们的赌局?从实招来!”
哑弟好容易从他手里挣脱,满脸通红看着他,一跺脚就要往外走,叶天一把拉住,大叫道:“今晚你哪都不准去,就跟我睡!我倒要看看,你身上倒底长了几根毛?”
说罢,今晚第N次掀开被窝,拉着哑弟钻进去。
哑弟似乎很委屈,身体紧绷着,被叶天强拉着进被窝,突然满脸含泪轻轻哭了起来。叶天很奇怪,问道:“怎么啦?和你开个玩笑?我还能真把你吃了啊?”
叶天又说道:“来到这里那么些天,每晚都是一个人睡,没人说话聊天,虽然你不会说话,但好歹也是个冒着热气的大活人啊!”
听他这么说,哑弟抬起头,带泪的脸虽然满是疙瘩,倒也楚楚动人。
叶天不由奇怪:“说真的,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去厨房睡,躲我干嘛,你不会是个女娃娃吧?”伸手向哑弟胸口摸去,只感觉摸过去一片平坦,不像是个女人。再一伸手,又向哑弟下半身摸去。
“啪!”哑弟用力抽了一下叶天的手,站起身来怒气冲冲挪到床的另一头。
“就算你是男人,也像个娘们一样!”摸着被打得火辣辣的手,叶天笑道。
只好睡觉。闭上眼,叶天故意把一双大臭脚往另一头的哑弟怀里送,哑弟一转身,给了他个背脊梁,叶天又用大脚丫子使劲擦他的后背,只觉哑弟背部也是细皮嫩肉,光滑绵软,蹭得好舒服。
哑弟不干了,生气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叶天叫道:“等等我,我跟你睡大桌子去!”说完,抱着被子,光着上身也跟着跑出去。
于是,百花楼厨房里,多了一个睡桌子的大男人,只是叶天不敢再和哑弟胡闹,因为大厅对面不远那间房,就住着妈妈,还有那百花楼高级大保镖——如狼似虎的皮头。
第二天,叶天很晚才醒来,百花楼的全体员工照例在午后才慢慢醒来。洗漱完,胡乱吃几个馒头,他就上街了,呆在百花楼闷得慌,想出去找走走。哑弟似乎还在生昨晚的气,看着他出去,没理他。
走到门口,低头看了看这身小厮衣服,几天没洗,脏得黄黄绿绿,一转身又回到百花楼后院,从晒着衣服的竹杆上看了看,拉起一件似乎是皮头的衣服,大手大脚穿好后,这才又来到苏州城大街上。
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头顶,街上的人流已是熙熙攘攘。各色杂物店,小吃店,酒楼里人来人往,满大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来到那天晚上抬着崔公子去过的“醉仙楼”,叶天抬脚走了进去。这里的酒,是不是和现代酒口味一样?他还没尝过,想喝两口。
刚进门,一个伙计点头哈腰走近来:“来了您呐!里边请!”叶天抬头一瞧,正是那天晚上以为捡了便宜脸上有块胎记的小伙计。
叶天还记得他因为那块玉佩,被掌柜的打了,不由得暗暗好笑。说道:“茅台、五粮液,来瓶路易十八!”
那伙计一楞,似乎想起来什么。仔细看了看叶天,见他穿着打手的衣服,不像那天晚上那个小厮,轻轻问道:“对不住您,客官所要的,本店暂时没有。”
叶天知道他还没认出自己,恶搞一下的心思又冒出来,突然伸出一只手说道:“那天晚上,我家主人抵押了一只玉佩在你这儿换酒,我现在我带酒钱来了,玉佩呢?”
伙计一听,大惊失色,双手乱摇着说:“我已经还了,已经还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那可怜的家伙,叶天哈哈大笑,迈步走向靠门角的一张桌子。醉仙楼吴掌柜在后面看见,走到叶天边双手合拢,作了个揖说道:“客官,刚才伙计招呼不周,还望海涵。”
叶天笑道:“没事,那伙计挺好的,换了我,我也会拿着玉佩换酒。”
吴掌柜一楞,以为叶天说反话,赶忙陪笑道:“客官取笑了,总是本店管教不严,才出此让人见笑之事。”
见叶天短衣小襟,一副打手装扮,难道此人是百花楼妈妈拿玉佩时提过的崔公子手下。吴掌柜心里暗想,这人看来是来找麻烦的,只能忍气吐声,谁叫自己理亏呢?
吴掌柜低头陪笑道:“这位爷,你今天想喝点什么,小店免费。”叶天一听,还有这好事?心想,这吴掌柜老奸巨滑,见多识广,别被他糊弄了。
于是学着皮头的口气,粗声大气恶狠狠叫道:“好酒好菜尽管上,我要是吃得不高兴,把你这酒楼拆了!”
酒菜很快送到,吴掌柜再怎么奸滑也还是怕恶霸。看着满满一桌酒菜,叶天口水都快流下来,一把操起酒壶,嘴对嘴吸了一口:“好酒啊,又醇又香,哪是那些酒精勾兑的可比?”
叶天撕下一块肥嫩的鸡腿,向嘴里扔去。
“肉全吃了,鸡爪和翅膀给我!”一个声音突然叫道。
叶天抬头一看,只见对面桌子上,一个人抬起头正看着他。高高瘦瘦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脑袋上一根头发也没有,上面并排烫着九个香疤。
大和尚!叶天心里一惊,正是昨晚那个搅他好事的和尚。刚才进来时,那和尚把头埋在桌上,似喝醉了,所以,叶天一下子没注意到他。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