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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强深思一会儿,他觉得愈洪天言之有理。与其别人活着,不如自己活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他也是被迫走了这条不归之路的。如今,只有先找个“替罪羊”来为自己脱身,以得安宁。
“好!我们都被迫走上绝路的,一切我都听你的。”蔡强被迫下了决心,因为他除了这样,已经别无选择。人类最宝贵的是生命,一旦失去了生命,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这个计划是这样的……”愈洪天把他早己准备地并自认为是天衣无缝,安排得无懈可击的计划郑重地告诉了蔡强。
听完愈洪天的计划,蔡强虽然有些震惊不已,但他觉得这计划真的是天衣无缝,也暗暗为愈洪天的心思和谋略敬佩不已。除了这样,他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照办了。
“不过,我们以后最好少见面,警方已经怀疑你和骆成达了,恐怕……”愈洪天有些担心;他是怕警方对他的计划不利。
“我明白。”蔡强也清楚事情的轻重与利害,如果一旦发现,他们只有坐牢的份儿了。
他又一次沦为愈洪天摆布的一颗棋子。
时间已经进入了初冬,冷风开始袭击着大地万物,发出凄惨的嚎叫声。一轮明月静寂地挂在天空,没有星星的陪伴,一切都是万籁俱寂。
一群蝙蝠划破了静谧的夜幕。
“我迫不得己才来找你的!”李博士轻轻的一句叹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博士的神情突然暗淡了下去,没有先前那么神气了,他定了定神,“我们的监控器已被摧毁了。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原来那天的爆炸声是因为监控器!”
“我怀疑是内奸所为,”李博士断然道:“这件事所牵入的人员至关重要,你务必要谨慎行事!”
“我明白,可是你要我监控谁呢?”
“蔡强和骆成达,因为这监控器的秘密只有我和他们两个知道具体的地点和操作程序,”李博士回答,但立刻又陷入了深思之中,他也不希望是他们内部人干的,可是现在这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就会大祸临头了。
“你做得非常好!”主人满意地大笑,并夸赞愈洪天的计谋。
“只要蔡强指证骆成达,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说着,愈洪天也仰天大笑。
“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能耽搁太久,也不能让蔡强知道的太多,到时候你要把他干掉,以绝后顾之忧!”主人虽为愈洪天的安排表示高度的赞许,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
“温妍丽,你有空吗?我们去公园玩吧?”王建满面喜色,心里爽呆了。
“我……我……还有事,不想去,对……对不起啦!”温妍丽吞吞吐吐地应付着。
其实也难怪,自从她上次看到陈俊雨与薛娴在一起,她心里总觉得不好受,总是坐立不安。她整天幻想着陈俊雨会像言情小说中的一样会对她如痴如醉,但她始终是没有勇气向陈俊雨表白。她把许多事情都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或许她的性格与陈俊雨真的是有天壤之别。
但面对王建的爱慕之心渐渐的逼近,她又没有办法拒绝,也许她想保持那美好的人生回忆。她总是这样子,做事犹豫不决。
王建失望地回话:“那好吧,再见!”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刚才满面得意的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对他多大的打击啊!也许说者无意,但听者总有心啊!
他猜想,天下最复杂难懂的是人的心思,特别是女孩子的心思。
温妍丽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刹那,觉得有些后悔,但她总不能主动打电话给王建吧!她翻出王建刚给她写的第十封情诗,喃喃地念着:
滚动的心 牵动着我的爱
我是如此喜欢你? 说不尽的千言万语
我喜欢你的之深邃 之宽广 之高远
尽我的灵魂所能去探求
探求冥冥中神的存在和美好之极
奔腾的血 冲击我的情
我喜欢你如每日之必需
阳光下和烛焰前都少不了
我自由地喜欢你 像人们争取他们自由的权利
我纯洁地喜欢着你 如人们在赞美前会垂首
我喜欢你 带着我昔日的悲伤时的那种激情
少年时的那种狂热 青年时的那种诚挚
我喜欢你 抵得上往日对圣者怀有的如今已经消逝的那种爱
我用呼吸 用微笑 用眼泪 用我整个生命来喜欢你
她慢慢地品味着,她没有想到王建的情诗是如此地浪漫倜傥,他应该也算是一个情诗王子吧!假如陈俊雨也是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浪漫的人就好了。温妍丽一想起这些,便会浅浅地一笑,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花朵,让人如痴如醉。
这几天,陈俊雨一直都为着国家任务的事情忧心忡忡,坐寝不安,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最令他厌恶的是薛娴的纠缠,他以为上次的主动和坦白能打动薛娴的心,让她安分些。谁知剪不断,理还乱,他倒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拒绝又于心不忍,接受又心有所顾!
今天是郑俏月的十九岁生日,杨慧和温妍丽当然是被邀请去的对象了。
喧闹了几个小时的生日晚会在这如痴如醉的歌声中宣告结束了。
几个同学陆续地回学校宿舍了。只剩下杨慧和温妍丽两在路上徘徊着,不知是被皎洁美丽的月光吸引住了,还是余兴未尽,她们总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时间总是不留人的。她们从沉醉的情怀中猛地惊醒,发现时钟的指针差点指向了十一点,便加快了脚步。
经过一条只残留着微弱的灯光的胡同,夜晚的胡同充斥着阴森和恐怖的气息,她们也没有想那么多,因为这是唯一的一条径直通往学校的路,走这条路至少便捷。
“都怪她们不等,害得我们走这条鬼路,真是的。”温妍丽轻轻地埋怨着。
没等她想完,胡同的一侧闪出了几条人影,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们差点被吓得魂不守舍了。杨慧心跳加快,慌慌张张地说:“会不会有鬼?”
“不会吧!有什么鬼啊,你该不会被那些鬼故事吓坏了,神经错乱了吧?”温妍丽壮着胆子说着,但毕竟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觉得是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咱们快点离开这鬼地方吧!”杨慧轻轻地说着。这充斥着摸不着的阴森气息,她真的怕会像夜晚里的那些鬼故事一样。
她们刚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背后仿佛有人窃窃私语,赶紧回头去看,夜色茫茫中,只看到四条人影在她们的后面,也不知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她们的心跳开始急剧加速,越来越惊慌,于是她们潜意识地加快了往回走的脚步。
哪知那四条人影也跟着她们越走越快。她们暗暗地想如果后面跟着的是四个色狼,那该怎么办呢?忽然,杨慧一不留神,脚下碰到一块石头,跌倒在地。温妍丽连忙扶起杨慧,刚准备走,那四个人影一阵哄笑,涌上来。他们把温妍丽她们两个围住,发出一阵阵奸诈的笑声,他们像是流着口水的禽兽在望着眼前的猎物。
温妍丽更加惧怕了,她与杨慧紧缩在一团。颤抖着连声音都开始含混不清,“你们……到底想……想干什么?”
“你们知道的啊!哈哈!”那四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敢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就报警!”杨慧鼓足了勇气,镇定的说。
谁知那四个流氓的笑声越来越大,有一个竟伸出手去摸温妍丽,嘴里还下流地说着:“这小妞真是天下掉下来的美餐,今天我倒要尝尝味道怎样!”
温妍丽急着大叫起来,她本能地推开那个流氓的手,但另一个流氓又趁机想上前抱住温妍丽。
杨慧也被吓地惊叫起来,可是在这条死胡同里,有谁会听得见呢?
温妍丽不禁暗暗后悔起来,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回去呢?现在情况又这样糟糕,而自己和杨慧又……
蓦地,远处传来了风声,这风声在静夜里显得分外刺耳。那四个流氓互相道:“莫非真的有人来了?”都停住了手,愣愣地听着。
温妍丽和杨慧暗自高兴,她们俩扯开嗓子叫了几声,却被两个流氓狠狠地将嘴掩住,一边说:“你们再叫,就杀了你们!”
那风声越来越小了,从旁边消失了,这四个流氓又开始行动了。温妍丽只好被动地反抗着,可是任她们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哪知那风声在消失之后又突然疾至,而且涌现出一群蝙蝠并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疾速而来,四个流氓略带惊慌,又不得不停住手,但他们仗着人多,有恃无恐起来,恶狠狠地吼道:“是人是鬼,快出来!”语声未落,己有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那速度快得惊人。
那人一身黑衣,他毫无畏惧地站在了他们的面前,温妍丽欣喜地差点叫出声来,她们知道自己应该是碰到救星了,连忙喊:“救命!”
那四个流氓很惊慌地吼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黑衣人淡淡一笑,“我当然是人了!”
那四个流氓放开胆子道:“你小子也太自不量力了,竟敢来管老子的好事,我看你还是趁早夹着……”
他刚准备把那“尾巴”两个字说出口,可是“哗”的一声,他的胸膛已经重重地挨了一拳,他不禁“哎哟”一声,倒退了几步。
其他三个流氓顿时大乱,骂道:“好小子,你竟敢打我兄弟,”说着,一窝蜂地围了上去,企图将那黑人置于死地。
温妍丽和杨慧不禁惊讶,这个身手不凡的黑衣人到底是谁?她们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那个黑衣人有着俊朗的脸部轮廓,身材高大,坦然地站在那四个流氓面前;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很年轻。
那四个流氓被那个黑衣人打倒在地;但他们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好小子,你打老子!”接着那三个流氓也知道他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于是快速地爬起来,一个个落荒而逃。
不过;还有一个流氓还不死心,他快速地跑到温妍丽的后面,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以示威胁。
黑衣人立刻大怒起来,那速度令人叹为观止,来去无影的拳掌让人应接不暇,一拳揍向那个流氓。那个流氓见机不妙,将温妍丽狠狠地向黑衣人一推,然后落荒而逃。
黑衣人连忙改换姿势,瞄准了被推来的温妍丽,双手恰到好处地把她接住了,而她也恰好落到他的怀中。
黑衣人缓缓地放开温妍丽,无意地盯了她一眼,借关微弱的灯光,他清楚地见到她:柳眉如弯月;盈盈秋水;清亮迷人;那密密的睫毛;像两把刷子似地嵌在眼皮上,好挺直的鼻粱下是薄嫩如玫瑰花瓣的柔软双唇。
黑衣人看得真切;他忍不住转过头,闭起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也难怪;黑衣人看女孩从不超过一分钟;美丽的女孩与他无缘,如今他却“大饱眼福”,看到温妍丽竟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女孩,平时不觉得怎么样的她,这时竟如此地天生丽质。
他良久才恢复神情,镇定着,“你们没事吧?”
与他那一刹那的接触,温妍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的脸上一阵阵火热的感觉在涌动着,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身手不凡的黑衣人,身带着一股无比的磁性。她想,从他那面部的轮廓,那面具后面一定藏着的是一张俊美的脸。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男子气概,总觉得很熟悉。听他的声音;似乎已是多次,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温妍丽也顿时恢复了神情;他与杨慧齐声,“没事!谢谢你!”
那黑衣人只是淡淡一笑。
温妍丽似乎想到了什么,“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仍默不作声,又是淡淡一笑,那笑容是那么的柔和。
走出胡同不远;那黑衣人示意要告别了;那一刹那,温妍丽注意到他手上有一只非常精美的手表。
黑衣人一跃,一群蝙蝠便消失在暗暗的夜幕下。
温妍丽和杨慧刚想说什么;看到他已经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也就停止了。
今夜星光依稀;月亮羞涩地躲在云层里。暗黑夜的边缘,还有一丝明亮。
在黑暗的夜幕下;坐着一名年轻人和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道:“你知道我们的监控器为什么会被摧毁吗?”
年轻男子疑惑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队伍内部出了内奸!”中年男子断然道。
“哦,”年轻男子似乎一惊,“可是你知道那内奸是谁吗?”
“我怕我说出来你会产生误会!”中年故意假装害怕。
“你说吧;这里只有你我了。”年轻男子却毫无顾忌地说着。
“那内奸是——你!”中年男子指着年轻男子。“你不要再明知故问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串通反动分子,把监控器的具体地点和操作程序都告诉了他们,这就是你的‘杰作’!”
年轻男子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忙争辩,“你胡扯些什么?我怎么会……”
中年男子立刻打断他的话,“你怎么不是内奸;你的行为我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你就是奸细,毫无疑问!”
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解释,“你怎么知道是我?拿出证据来!”说着,脸色已变得铁青。
“你看,你都承认了,这就是不打自招了。”中年男子继续说:“你说证据,是吗?我就是证据,那天我听到你在偷偷摸摸地打电话给别人,并说出了监控器的秘密,你还想抵赖?”
“什么!你别血口喷人了!我什么时候……”年轻男子忙申辩道;他为这中年男子的行为感到异常吃惊和愤怒。
“你别说了,跟我去自首吧?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我会向上头求情的!”中年男了语气平和。
“你在诬蔑我!”年轻男子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你别装蒜了!自首才是你的唯一出路!”中年还是不停地“劝”他。
年轻男子气得差点挥起拳头揍向那中年男子。他脸色越发脸青,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紧紧的。看来他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只能沦为别人的“替罪羊”了!
黑衣人听得一清二楚,但他一开始就并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
李博士听完陈俊雨的报告后,神情突然变得恍惚。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内奸会是骆成达。
骆成达是李博士一手栽培的得力干警;他受过国家高等军事教育;怎么会沦为内奸呢?他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真相只有等到明天便知分晓。
陈俊雨回到寝室;他还在回想着今晚与温妍丽的亲密接触;脸上顿时泛起一丝温热。温妍丽确实长得不错。她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刹那仍然浮现在陈俊雨的眼前。当他接触到她的身体,心里不禁怦然一动,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令他不禁浮想联翩。看来他的心真的要动起来了!
温妍丽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着今夜遇到黑衣人的过程以及他的舍命相救,心中满是欢喜,但这种欢喜又慢慢变得模糊。惊喜的是黑衣人身手敏捷地救她们的那一幕。模糊的是她不清楚那黑衣人的真实身份和面貌。但她想起今晚不慎依在他怀中的那种幸福感觉,心中又免不了泛起一丝丝的甜蜜。
“骆成达,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罗志斌神情肃然地站在骆成达的面前。
“不知道,我……”骆成达被搞得头昏脑胀的,他不明白罗厅长怎么会突然找他,他只能呆呆地等着罗厅长的“指示”。忽然他与蔡强的对话立刻闪现在呀的脑海。
“你是不是透露了监控器的秘密?”罗志斌开门见山。因为他想到:当监控器被炸毁时,他是第一个报告的。
“什么?我……我没有啊!”骆成达慌忙解释。
“那好,叫蔡强进来!”罗志斌用命令的口吻。
“蔡强,监控器的机密只有你和骆成达两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你们出了问题,它怎么会被摧毁呢?”罗志斌语气严厉,他希望他们说真话。
“厅长,你不会怀疑我吧?”蔡强故意问到。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只想听事实!”罗厅长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你们俩都值得怀疑,我只有狠下心对你们进行逼供了!”
“厅长!不用了,我知道内奸是谁!”蔡强肯定地说。为了达到目的,他只好不择手段了。
“谁?”罗志斌一听,似乎有些兴奋起来。
“是……是骆成达!”蔡强一口咬定,没有正视骆成达,而是假装一副怕伤害骆成达的样子。
“什么?你别血口喷人呀!”骆成达知道自己被诬蔑,被冤枉,但又不知怎么辩解,只能急得脸上汗珠不停地流。
“你怎么知道内奸就是骆成达?”罗志斌神情肃然,丝毫不松懈。
“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他在打电话的时候悄悄地对着话筒把监控器的秘密说了出来!还有他这几天的神秘行为。”蔡强神情变得木然,他叹了口气,继续说:“我也不晓得骆成达竟是奸细。我跟踪他,没想到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