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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微微抬眼望了其一眼,拧了一口酒,道:“栽在谁的手上?”
那青衣人面色一红,道:“那人叫古寒,恐怕是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第十七章 广场赌斗
“古寒?”梁振奇道,左思右想之下都没能想起这号人来。他又道:“那人实力如何?”
青衣人面色讪讪,道:“小弟无能,没能看出他的深浅来,那人躺在椅子上挥出一掌,便是将我等几人打倒在地。而且……而且我也没能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但是我感觉那人至少是洞玄第一境大圆满,甚至……甚至有可能已是洞玄第二境玄罢之境。”
围在桌边的那几人面色微惊,洞玄第一境大圆满的修为,在学院中也算是可以小有名气了,若是玄罢之境,那么更是可以与三杰七秀并列。但凡有些名气的人,他们都是以拉拢为主,不会随便去碰。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却是有些蹊跷。
那梁振眼角也是一挑,放下手中的酒盏,道:“哦!你竟是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这可有些意思了,你在学院这些新手中虽然算不得拔尖,但是至少也在前两百名之内,学院中何时冒出这么个高手来了。”
“我也奇怪,那人看起来眼生的很,不然我们也不会去触这霉头,而且……而且他还将兄弟们的身份牌给留下了。”那青衣人脸色更是通红。
梁振面色一变,沉声道:“你们没有报我的名号么?”
“报了!可他说不认识,还说要么留下一只手臂,要么留下身份牌。兄弟们没法,只得留下了身份牌,梁大哥,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梁大哥,你可得给兄弟们讨回公道啊!”
“对!不能随便放过那小子。”
众人在古寒那里受了气,此刻听得要报仇,顿时吆喝起了。
梁振看着一脸不甘的众人,轻笑道:“哈哈……这倒真是个妙人。”
“梁大哥,我去看看?”说话的却是梁振左边的一青年。
梁振轻轻摇头,笑道:“这事不急!”
然后对着那青衣人道:“你找个兄弟盯着那小院,哈哈……这个霉头可不能我一个人去碰。”
有了第一波,自然不可能只有一波,之后的几天,古寒又是打退了两拨人马,足不出户便是收获三十多枚令牌,不过相对于上千的学院新生来说,这显然不过是一个零头,靠着它进入天榜都绝无可能,更不用说想要入前二十名。
“好!”
“精彩!”
“干掉他!”
……
高达十余丈的释武令矗立在广场之上,此刻,这里早没了当初的宁静,那道淡淡的光晕之外围着大批的人群,望着光幕之内的不断的喝彩。
一群黑衣执法队坐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帐篷之中,身后挂着一些身份牌,后面写着些数字。这乃是学院在释武令其间的大舞台,令牌赌斗。
赌斗说来也简单,双方拿出相同的令牌数目,赢的人得到全部的令牌。这乃是学院为了减少释武令期间伤亡的一种有效机制。
所有人皆可拿出数目不等的令牌登记造册,然后等着别人前来挑战,这叫“摆局”。也可以挑战那些登记挑战的人,这叫“挑战”。也可以赌别人的输赢,不过这是不和学院规矩更是有违释武令的初衷,逮到的话,剔除天榜。
光幕之内,两道人影不时的交手,一人持长剑,一人拿短刀。
“噗嗤!”拿短刀那人一刀劈在持长剑之人的后背之上,再是一脚将之踢出光幕,前者趾高气扬的走出光幕,到执法队之处领取赢得的令牌扬长而去。
“赵天恒,一百!李天启,一百!断七海,一百!梁振,六十!咦……都是这般富有!”古寒望着那最上方的几人名字,还有后面的数字惊诧道。学院新生不过千余人,就算平摊到前十人,也不过每人一百枚而已,而这几人一场赌斗的赌注便是上百,不可以说不阔气了。
“是啊!他们便是这届新生中的三杰七秀,几乎全部的令牌都跑到他们的手中去了,能不富有么?”旁边的执法队的一人接道。
古寒望了那人一眼,道:“也是啊!”
那人看了古寒一眼,道:“怎么,你也想上去试试?”
古寒轻笑道:“小弟还真想试试!”
那人奇道:“哦!摆局还是挑战。”
古寒沉思一会,觉得还是含蓄点,摆局等人前来挑战,将所得的三十一枚令牌全部取出,道:“摆局吧,三十一枚!”
那人眼角一抬,认真的看了古寒一眼,道:“哦,这么大?”
古寒憨厚的道:“反正也就这几枚,输了也没什么。”
“哦!小兄弟还真看得开,哈哈……”那人哈哈一笑,便是着手张罗帮古寒摆局。
登记之后,便是等着挑战的人上门即可,其他的执法队自会张罗。
可能是古寒这名字的名气和他赌斗的筹码太过不相衬,没过多久便是有人前来挑战,不过由于场地的原因,这场比赛被安排在了下午。
古寒在大森林中的几月早将他的心练的波澜不惊,倒是不会有什么怯场。一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古寒对战挑战者陈玄!”
一声高呼传遍全场,话音刚落便是有道人影跃到场中。手持长剑环顾四方。
“竟是陈玄!”
“陈玄!他又上场了,不知这古寒是哪一位?”
“是啊!陈玄已是洞玄第一境大圆满的修为,学院的天榜都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古寒是谁?”
……
人群中一阵骚乱传开,众人议论纷纷。
“陈玄?”古寒一愣,看了一眼场上的那人,想不到那人竟是小有名气。不过不管他有没有名气,将他打倒,拿到令牌便是。
古寒分开众人,迈步进入场内,站到陈玄的身前五丈之处,抱拳道:“在下古寒!”
陈玄笑道:“我认得你!”
古寒奇道:“哦!认得我?”
“不错,我们这几天一直在关注着你,你昨天赶出来的第一批人便是我们的人。”
“哦?那我明白了,这是来找回场子的。”
陈玄不以为意的道:“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主要是我对你的实力很感兴趣。”
古寒亦是轻轻一笑,道:“那开始吧,不然观众该砸场子了。”
陈玄看向周围的那些已是叫骂的人群,轻轻点头道:“嗯!也是。”
“请!”
“请!”
两人皆是感觉到对方给自己的压力,同时抢攻而上。
“啪!”
二人在中途相遇,猛然对轰一掌,一声脆响传出。
古寒上身微晃,陈玄怎是噔噔噔的倒退出三步。这一击乃是双方的试探之举,所以皆是未出全力。显然这次古寒稳站上风,不想给对方翻盘的机会,古寒收掌变拳,急速打出七八道拳影。
那陈玄怎是面色微变,身化一道黑影,掌影急速挥出,与古寒战成一团。
“啪、啪、啪、啪、嘭!”
两道人影分开,古寒胸脯微微起伏,而那陈玄怎是胸口一个拳印,嘴角一丝血迹。他有些苦涩的看着古寒,笑道:“你赢了!想不到你这么强,难怪那些人都栽在你那里,我现在也知道梁振为何让我不要上场了。”
古寒一愣,皱眉道:“你还能再战的。”
陈玄望着古寒,耸耸肩道:“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反正是打不过你的。只是奇怪,像你这般身手,怎么以前会在学院名不见经传?”
“也许我比较低调吧!”古寒轻笑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玄轻笑一声,便是转身离去。
“哎……怎么这么久结束了?”
“靠!干什么呢,这样便是完事了?”
“你傻啊?陈玄好像败了!”
……
不理众人的疑问与错愕,古寒快步走出场外,将赢得的那些令牌加到筹码之上,转身离去。
就在古寒转身离去之时,场边几道目光投在他身上他,正是前次古寒教训过的林虎,他恶狠狠的望着古寒背影,道:“终于找到你了,小子你先得意吧,明天便让你哭。”
对这些古寒并无知觉,他走出百米,脚步一顿,望向前方的几人。
前方之处,五六人拦路而站,当头的乃是一白衣青年,此人星眉剑目,眉如墨蚕,到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其身后站的正是刚才的陈玄,古寒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难看。
那陈玄见此,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输不起的人,不然也不会直接认输了,是梁大哥想认识你。”
“哦?梁振?”古寒一乐,望向那正中的白衣青年。
“不错,在下梁振,很高兴认识古兄弟。”正中那白衣公子抱拳道。
“追风手梁振!幸会!幸会!久闻大名,如雷贯耳。”看着那梁振的动作,古寒下意识的摆出电视剧里面看来的东西。
那梁振一愣,他平时不知跟别人打交道了多少次,像这般有趣的回答还是第一次听到,随即大笑:“哈哈……古兄弟果然幽默哈哈……不知今日可方便到在下的陋居小聚片刻?”
眼前之人温文尔雅,颇有君子之风,而且还是学院新生中的七秀之一,既然想请倒是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抱拳道:“求之不得!”
“哈哈哈……请!”梁振侧身引路,古寒微笑着与众人相携而去。
众人来到梁振的小院,早有人备下酒水,宾主纷纷落座,推杯换盏相谈甚欢。梁振有叫出那日前去收取令牌的青衣人等,向古寒赔不是,古寒自是不会记挂这这些小事,何况怎么看来都是古寒占了便宜,此事就此揭过不提。
“梁大哥……”
当众人酒意微醺之时,突然有一个人来到梁振身旁,低语了几句。梁振脸色微变,有些诧异的看向古寒,道:“古兄弟可是得罪过那林宏?”
此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一滞,皆是望向古寒。
“七秀之一林宏?”古寒心中暗道一声,望了众人一眼,道:“他可是有个弟弟叫林虎的?”
“不错!”陈玄回道。
古寒若无其事的拧了一口酒,道:“那便是了,我曾经揍了他弟弟一顿,后来林宏出面想要我一条手臂,为此还战了一场。”
“结果如何?”众人皆是问道。
古寒轻笑:“后来执法队来了,那场比斗便是不了了之,不过其实是我输了。”
第十八章 再战林宏
听到此处,那梁振有些担忧的道:“那便是了,那林宏刚才接下了你摆的局,而且,这一局设在明天早晨,林宏的手下已是满学院的宣扬这次赌斗。”
古寒无所谓的点头道:“哦!这事我早有预感,迟早的事。”
看着那云淡风轻的古寒,那梁振却是大急,林宏与他虽然没有交过手,但是实里力必然与之相差仿佛,这场赌斗古寒可说毫无胜算。
看着那似有恃无恐的古寒,梁振沉声道:“古兄弟有所不知,那林宏乃是越国的四大家族之一,行事霸道的很,他说要取你一条手臂,那么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古寒眼中厉色顿显:“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我也不是泥捏的,他敢来,那么我也敢要他一条手臂。”
那梁振满脸苦笑道:“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若是只有林宏一个,我也能庇护于你,可是有他个哥哥在内院,而且还是内院中最厉害的几人之一。”
古寒也是面色一变:“哦!还有个哥哥,谁?”
“林山!”
一场好好的酒宴背着么一冲,大家也没了气氛,而且那梁振的态度也变得有些莫测起来,这古寒倒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来自学院内院那人的压力太大了,而且明天的赌斗输赢难料,他没必要为了交好这么个人而得罪林宏,或者说得罪他内院的大哥。
古寒匆匆结束了这场变得有些怪异的宴会,回到住处。
而此刻,整个新生区域皆是在疯传这场赌斗,猜测着那名叫古寒的人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七秀之一的林宏出手。
第二日的清晨,当阳光照射到山顶之时,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几乎所有的新生皆是前来观战,想要目睹一下七秀的风采,也看看那古寒到底是何许人也。
古寒抱拳斜靠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抬头望向远处的山峰上那露出半角的朝阳,不知在想什么。广场上那些人正急不可耐的想要一睹古寒的尊荣,却不知古寒正在不远处。
“林宏对战古寒!”
当那朝阳露出一半之时,广场上一声高呼传来。
古寒收起那份慵懒,缓步而出,分开众人走入那光罩之中。
“咦!这便是那古寒吗?”
“应该是吧!”
“他还敢出场?那林宏可是放话要他一条手臂的。”
“好像是林宏和他有什么过节吧。”
“得罪七秀之一,这人完蛋了。”
“说不定他有些本事的。”
“就他?自不量力而已!”
……
对周围的那些闲言碎语,古寒付之一笑,走到那光罩正中,然后向四周望去,周围的众人隐隐的分成大大小小的十多个圈子,最近的一圈处,有九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周身隐隐散发着一种强者的威势。其中三人更是给古寒一种危险的感觉,这乃是学院新生中的三杰与七秀,古寒早有耳闻,不过与古寒有一面之缘的林宏却是不在其中。
“让开!让开!让开!”突然,广场的外围一阵骚动,二三十人分开人群,直往中心而来,众人慌乱的逼退,正中霎时空出一条道来。
“林山!”
古寒闻声望去,那群人中领头的便是那林宏兄弟二人。
感觉到古寒的目光,二人亦是抬头望,林宏目光轻蔑,而那林虎则是森然一笑,用手在脖颈之上一划,比了个杀人的手势。
“哼!好好看着我如何取他手臂,你自己也该学点东西了,省的尽给家族丢脸。”林宏撇头呵斥自己的弟弟,然后纵身一跃,直直落入场中。
“好!”
林宏一跃而起飞入场中,潇洒落地,稳稳站在古寒跟前。众人纷纷叫好,场面顿时热烈非凡,和古寒入场时的凄风冷雨之境天差地别。
林宏望着古寒轻笑道:“我们又见面了,我说过我会再来找你的。”
古寒轻笑道:“何必苦苦相逼?”
林宏道:“说这些没意思,我们加加赌注如何!”
古寒道:“如何加法?”
“我再出一百枚令牌,赌你的一条手臂。”
古寒面色霎时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自己一步步的忍让此人一再相逼,当自己是软柿子,随便让人拿捏不成,他冷笑的望着林宏,道:“我也想加码,我们赌身家性命如何?”
“啊……赌命!”
“怎么回事?”
“赌命!”
……
古寒一语出口,场外顿时惊呼而出。
林宏亦是面色一变,双眼冷厉的望向古寒,气极而笑:“好!好!好!本来只想要你的一条手臂而已,既然你想找死,那么我成全你。”
古寒大怒:“别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我皆是习武之人,你想要我手臂,那比杀了我更是恶毒几分,所以别装的自己有多么的大度,让人恶心。”
让古寒一斥,那林宏脸上一阵青红变幻,想他堂堂越国四大世家之一林家的二公子,身份何等尊贵,上至王公贵族又有谁敢如此跟他说话。
“你找死!”
“口舌之利!”
“轰!”
两人怒急之下,竟是同时朝对方打出一掌。强大的力量自相撞之处散出,如同一阵狂风席卷十丈方圆。二人意识同时急退而回,随即闪电般的飞出,再次站作一团。
“嘭、嘭、嘭……”
两人拳脚不时相碰,发出如同闷鼓一般的闷响之声。
“轰!”二人再是猛然对轰一掌,然后疾速分开。初始的一口怒气已是发出,此时剩下的只有对对方深深的忌惮之心。
古寒脸色凝重,刚才的一瞬间,胸口已是中了三道重击,对方凶蛮霸道的玄力直窜入体内,一阵翻江倒海。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的不辍修炼,不论是意念还是身体皆是强大无比,而且他的意念更是靠近了那神秘的字符,那指骨的霸道也越来越过分了,自十几天前他的体内便是不能积攒任何的玄力,能将它引导入体内,不过瞬间便是会被那节指骨轰入全身的肌肉骨骼之中。
这原本是古寒最为头疼的一件事情,不过此时竟是成了应付林宏的绝招。那林宏雄浑的玄力如同蛮牛一般进入体内,还没来得及造成破坏便是化成他炼体的养料,根本无法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破坏。
林宏也是满脸的震惊,在他的意识之中,收拾古寒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不过是十招之内的事情,当初弟弟央求他出手之时他还认为是杀鸡用牛刀,可此时,那人竟是和自己拼的不相上下,这怎么可能?
此时,场外众人更是被惊得鸦雀无声,一双双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古寒。
“学院中何时出了个这样的高手。”
“黑马!天榜中的超级黑马!”
林宏望着古寒道:“你藏得好深!”
古寒轻笑:“我不是藏得深,只是没有像某些人一般,拿出来满世界炫耀而已。”
这一句话传出,顿时场外的不少人皆是面色泛红。大马金刀的那九人更是相视苦笑,古寒的这一句话倒是打在了大部分人的脸上。
林宏凝重的看了古寒一眼,缓缓拔出随身的佩剑,直指古寒,剑身上光芒闪烁,剑尖一道寸许的白芒正是玄罢之境方能形成的剑罢。其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