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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他们。最后,三人根本把他堂堂老祖给无视了。
这让幽冥老祖无比的憋屈,却也是窝囊之极。
但是,他却也只有无可奈何的份,谁让他是被囚禁在这血海里的一只纸老虎呢?
###五百十七章 镇魂碑
幽冥老祖憋屈之极,所以,他后来也就不吭声了,恫吓无效,再玩花样那就是自取其辱的份。因此,他在之后伏拓野他们的举动中,不再出声了,成了一个闷嘴葫芦。
当然,幽冥老祖却仍是密切地观注着伏拓野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心中也是在暗暗猜测,他们将以什么方法离开这九幽炼魂窟的核心。
幽冥老祖自然知道,这九幽炼魂窟的核心,如果没有特殊的方法,根本就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可以说完全是个死地,绝地。
所以,他也想看看,外面的那三人,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里。
要是没有办法,倒是有这三人做陪,他幽冥老祖倒也不寂寞了。
正心中猜测,那知,这个时候,外面的伏拓野却是弄出了如此的动静来,而一看到外面那块巨碑,幽冥老祖的心神完全被震动了。
伏拓野并不知道那块九幽冥王斩的传功碑是什么,但是,幽冥老祖一看到那碑产生的异相,却是立刻认出了这碑的来历,叫出了它的名字:镇魂碑!
而无数曾经尘封了数千年的记忆,此刻也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涌现。
幽冥老祖记得清清楚楚,九幽炼魂窟之所以可以镇压他堂堂老祖,不仅是因为这九幽炼魂窟本身的可怕,更因为这九幽炼魂窟有一个阵枢,那就是那块镇魂碑。
当年,他就是被那人困入九幽炼魂窟后,以镇魂碑炼化,才差点魂飞魄散,如果不是身边有一条黑白冥王蛇,借助它奇异的重生和复活的变态能力,只怕他幽冥老祖真的早就化为了灰灰。
本来,幽冥老祖自以为被镇魂碑连同这九幽炼魂窟镇压,这一生都不会再有出头之日,甚至会在慢慢的消蚀中,终将化为灰灰。
然而,就在元古末期的时候,这处九幽炼魂窟发生了一次异变。
或者是说,整个神荒大陆遭到了一次灾难,以至这片镇压他幽冥老祖的九幽炼魂窟也受到了波及。
当然,这次异变对幽冥老祖来说,却是一次天大的机缘。因为,在那次异变中,那块镇魂碑竟然脱离了九幽炼魂窟的阵枢,不知去向。
这正是这片血海上空留下那个如同天窗般的光斑的原因所在。因为这光斑,就是当年放置镇魂碑的位置。
失去了镇魂碑,九幽炼魂窟虽然仍是无比的可怕,但是,它的威力却已是大大的降低,甚至对幽冥老祖的危害已是降到了极小的程度。
也正是在那镇魂碑消失的元古末期起,幽冥老祖才有了渐渐恢复的机会。
之后,更是有呼延家族的一个小家伙,在机缘巧合下,进入了九幽炼魂窟的核心,并被幽冥老祖收为了蛇奴,并与他立下了千年的盟誓。
那个小家伙就是呼延家族的第一代先祖。
而这千年来,幽冥老祖确实是得到了呼延家族无数的献祭,也利用这些献祭,让他本身的修为已慢慢地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
以幽冥老祖的估计,只要他炼化这千年来所积蓄的力量,那么,他必将突破这九幽炼魂窟的禁制,从此又可以逍遥天下了。
然而,此刻突然看到外面伏拓野祭起的那块巨碑,幽冥老祖顿时骇然惊魂。因为,那块巨碑,正是当年连同九幽炼魂窟一起镇压他幽冥老祖的镇魂碑!
“镇魂碑竟然再次现世!这怎么可能?”幽冥老祖愤怒地咆哮起来:“难道老祖我又要被再次镇压在这里,永世不得翻身吗?难道老祖我数千年的磨难还没有结束,这千年的积累仍要付之东流吗?不,不,不……”
幽冥老祖咆哮,血海翻滚,甚至连那个巨大的雕像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看到镇魂碑再次出世,幽冥老祖心中的悲愤和惊恐实在是无以复加了。
幽冥老祖惊恐莫名,而这个时候,外面的那块巨碑却正缓缓地落向那个碑基。
一丈,半丈,一尺,半尺!……
化为巨碑的传功碑缓缓地落下,落向了碑基上那个长方形光斑所在的位置。
轰!终于,巨碑落在了那光斑所在的地方。
空间猛然剧震,碑基发射出了炽烈的血光,整个空间都嗡嗡嗡震动起来。
“啊!成功了,这碑真的能落在这碑基上!”那兰天娇惊呼,
“巫神在上,它们会发生什么?”露媚娘也是难以抑制的惊喜。
看到眼前这副匪夷所思的情形,露媚娘感觉下面应该有什么奇迹要发生了。
然而,就在两女期待的时候,伏拓野却是脸色陡然一变:“不好,这是怎么回事?它们竟然并不配套!……”
“俄!真的不配套!那碑基太大了!”那兰天娇一愣,续尔满脸的惊惑。
“这怎么可能?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露媚娘蓝汪汪的美眸里浮起了迷雾。
伏拓野等三人确实是看到了传功碑与碑基的异样。
就在传功碑所化的巨碑落在碑基上的时候,伏拓野猛然感到了别扭,而这个别扭,正是巨碑与碑基间的不相符合所造成地。
碑基中心光斑所在的位置有半丈宽,一丈长,是个长方形。而传功碑化为巨碑后,高有五丈,它的底部横截面却宽只有三尺,长半丈。
因此,当巨碑落在碑基光斑上的时候,却只占了光斑一半的位置,看起来就显得特别的怪异。
这碑与碑基,完全不配套,两者并不象想象中的那样可以完全吻合。
不仅如此,当巨碑落在碑基上的时候,伏拓野的心中轰然震动,一股难以喻意的感觉陡地传来。
但是,还没等伏拓野弄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这个时候,那边碑基和巨碑却是已发生了骤变。
轰隆,一阵巨响传来,光斑所在的碑基轰然怒震,血光大作。
顿时,原本已落在光班位置上的巨碑,猛地被震了起来。
嗖!空中一道血光划过,那巨碑猛然又化为了一块只有数寸长短的传功碑,飞回了伏拓野的手中。
同一时间,空中那重叠在一起的八卦图形,也轰然怒震,猛地化为了一柱黑光消散。
“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切又变回了原形?……”那兰天娇满脸的震惊,望望那边的碑基,再看看伏拓野手中的那块传功碑,一时呆在了当场。
“小冤家?它们怎么无法溶合?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错?”露媚娘一对蓝汪汪的美眸灼灼地望着伏拓野,俏脸上也满是惊诧之色。
空间一切恢复了原状,八卦图形消失了,碑基还是原先的碑基,传功碑也仍是原先的传功碑。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却仍是久久地盈绕在露媚娘的脑海中,心神为之震撼。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形?明明看似要溶合的巨碑和碑基,竟然最后无法溶合?
露媚娘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不仅是她,此时此刻的伏拓野也是心中震动莫名,满脸的难以置信。
明明看到了巨碑就要溶合碑基,但偏偏在最后一刻却被震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又惊又惑又是震动,伏拓野目光望向了手中的传功碑。
此刻,传功碑又化为了数寸高低的小碑,碑顶上的那个鬼脸也仍闪烁着幽幽的暗芒,似是与那边碑基上的鬼脸遥遥呼应。
这传功碑与碑基,应该本是一体之物,不仅是因为它们具有共同的鬼脸标志,而且,它们都能化为八卦。
尤其是碑基所化的先天八卦与传功碑所化的后天八卦相互呼应,可以说完全是一种相互的感应。
这足以证明,这两件东西应该原本出自同源。
再想到刚才传功碑化为巨碑,似要与碑基溶合的情形,伏拓野更是相信,这两件东西,应该就是一体的,否则,不会出现刚才那幕情形。
但是,最后时刻,为什么两者竟然无法溶为一体呢?
陡地,伏拓野浑身一震,脸色却是变得无比的难看起来:“难道,难道是自己的修为不够?无法驱动这传功碑中的力量,从而让它无法与碑基溶为一体!”
伏拓野猛然想到了刚才巨碑与碑基不相符合的尺寸,又想到了自己之所以能引起传功碑与碑基的变异,完全是因为自己施展了九幽冥王斩的功法之原故。
而九幽冥王斩有九重,自己还只是领会了其中的第二斩,那么,如果驱动传功碑中所蕴含的力量,是与修练的九幽冥王斩的修为有关,凭自己区区第二重的修为,确实是完全无法驱动传功碑中的神秘力量。
一念及此,伏拓野的心中陡震,脸色也变得无比的难看:如果自己猜想的真的不错,那么,凭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解开这传功碑与碑基之谜。
正心中震动,这个时候,那边光斑中却传来了幽冥老祖的狂笑,同时,里面的血海也有了剧变。
###五百十八章 骷髅星
传功碑竟然在最后一刻没能与那个碑基溶合,这让伏拓野在震惊之余,也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一时间,伏拓野呆在了当场。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空中血光暴逸,沉寂了很久的幽冥老祖的意念轰然炸响:“嘎嘎嘎,小子,原来你还无法完全操控这块镇魂碑啊!嘎嘎嘎,这回看来老祖我是要发达啦!……”
幽冥老祖的意念无比的强悍,震得整个空间都嗡嗡振鸣,而透过那个光斑,也可以看到那边的血海世界正在发生着让人恐怖的变化。
只见,整个血海仿佛是沸腾了一样,轰轰的血浪冲天咆哮。
浮沉在血海中的那些巨大的气泡,也轰隆隆爆炸开来。气泡里的那数以百万计的各种荒兽白骨,也噼噼叭叭如同爆竹般炸裂,纷纷化为了一团团血色的雾气。
顿时,血海中一股无比强悍的血色风暴刹那形成,所有的荒兽白骨爆炸所凝成的能量,轰轰轰地向血海中心的岛屿汇集。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个岛屿所在的上空,已被血雾所笼罩,浓浓的血雾翻滚如沸,仿佛是凝成了实质。
并没有结束。
岛屿上的那个巨大雕像在这一刻也是黑光暴逸,一股冲天的凶煞之气如沸如煮,在整个岛屿的中心形成了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
怦怦怦!空间剧震,以巨大的雕像为中心,猛地形成了一个旋涡,血海中汇聚而来的血雾滔滔地汇向了那个旋涡中。
这一刻,整个血海空间暴乱一片,情形实在是有些恐怖。
“啊!!那里发生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那兰天娇娇躯陡震,望到血海空间里的这副情形,不由俏脸变色。
“那个老祖好象要发彪了!他这是要干什么?”露媚娘一对蓝汪汪的眼眸里也满是担忧之色。
血海空间里的这翻暴乱的景象,让露媚娘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不安。
“镇魂碑?那老祖说这是镇魂碑!……”伏拓野却是眉毛陡地一凝,脸现沉吟之色:“难道那老怪物知道自己手中的这块传功碑的来历?”
伏拓野虽然也看到了血海空间里的暴乱景象,但是,让他心神震动的却是刚才那意念传音中的镇魂碑三个字。
貌似那老怪物明显就是在指自己手中的传功碑。
那么,传功碑的真实名称就是镇魂碑吗?而老怪物突然在血海空间里闹出如此动静,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手中的这块传功碑吗?
无数疑问在伏拓野脑海中如同是煮开了的米粥一样,汩汩地冒着泡,但一时间,伏拓野却也无法得到解答。
而血海空间里那股暴虐的气息,也强烈地冲击着伏拓野的心神,让他感到了一种难以喻意的不安。
伏拓野眼眸暴缩,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心中却是电念急转:那老怪物显然是有什么动作了?那么,他会搞出什么花样来呢?
正心中震动,这个时候,那血海空间里的暴乱却更甚,一幕让伏拓野他们难以置信的情形也发生了。
巨大的雕像发射出极目的黑芒,在那片血色的世界里,却是显得如此的刺目。
雕像头顶的那个巨大旋涡,也越旋越急,越旋越快,轰轰轰的血色雾气如同被巨鲸吸水一样,滔滔地汇入其中。
咔崩崩,咔崩崩!一阵如同雷鸣般的刺耳异响响彻,整座巨大的雕像身上,突然出现了细细密密的裂纹。
轰隆!列纹越来越密,越来越甚。终于,在一阵震天的轰隆声中,整个巨大的雕像被炸为了粉碎。
光芒骤暗,仿佛是巨大雕像爆炸的中心出现了一个黑洞,所有的光芒都被那一点所吸收。
然而,只是刹那,那个暗点又是极光暴耀,一个黑色的奇异符号浮沉在了那个巨大的旋涡中心。
那符号看起来象是个骷髅,闪烁着幽幽的黑芒,在巨大的旋涡里却如同是一颗散发黑光的星星一样,是如此的醒目,如此的耀眼。
这样的情形是非常诡异的,就象这颗黑色的骷髅星,是这个旋涡的中心,或者说是那片血海的中心,所有的能量,在这一刻全部向那骷髅星汇去。
“这是什么?雕像怎么爆炸了?那个老怪物要出来了吗?……”那兰天娇的俏脸已是惨无人色,望着血海空间里的那一幕诡异的情形,心中震憾无比。
“那是那个雕像上额头眉心上的那个奇异符号!它难道就是那个老怪物藏身的所在吗?”露媚娘一对蓝汪汪的美眸里异彩连闪,俏脸却是凝重无比。
那颗突然出现的骷髅星,正是刚才巨大雕像额头上的一个奇异符号。
但是,此刻这巨大雕像已炸为了粉碎,而这个符号却悬浮在那旋涡里,这让露媚娘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那东西就是那个老祖,他就在那里面!”伏拓野的眼眸却是眯得更紧了,心中震动无比。
看到眼前的这副情形,却是让伏拓野猛然想到了另一幕可怕的影像。
伏拓野可还记得,当时在龙绝谷的时候,自己在弱水之泽中遭遇不周葫芦藤,就在最后把不周葫芦藤以飞天蜈蚣巨毒毒害的时候,自己的意识突然通过那枚九尾银狐戒,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幻境。
正是在那奇异的幻觉里,自己看到了一个巨大雕像被雷电劈碎,最后雕像上的一个奇异的九尾银狐符号,却不知道怎么的,与自己手中的九尾银狐戒产生了感应,伏拓野甚至模糊地看到了一个人影从自己的九尾银狐戒里飞了出来。
那时的情形虽然一切都是朦胧的,就象是在做梦。但是,那一幕的影像却实在是太震憾人心了,所以在伏拓野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来,伏拓野进入龙穴,得到了伏羲圣殿的认主,因此,伏拓野也知道了有关龙绝谷的所有秘密。明白了当时自己所经历的那个如梦如幻的感觉,并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
因为,在龙绝谷里,确实是被镇压了某位上古时期的人物,而那人也正是通过了自己手中的九尾银狐戒逃过了一劫。
想到这些,此刻再看到血海空间里那个巨大雕像的毁灭,以及那个奇异的骷髅星出现,却使伏拓野立刻明白了,那个所谓的老祖,应该就是存身在那个骷髅星里。
“难道这个被囚禁在这里的所谓老祖,也与被镇压在龙绝谷中的那人一样,也是上古时代的某位凶神?”伏拓野的心中陡地一突,一种难以喻意的不祥感猛地浮上了心头。
一念及此,伏拓野心神大震。但是,他却那敢有丝毫分神,连忙强自压抑着心头的震骇,目光死死地瞪在了那颗诡异的骷髅星上。
血海空间暴乱更甚,血海的咆哮已是翻滚如沸,仿佛要把整个空间给扯碎。
而那座岛屿的上空,巨大的旋涡也越旋越急,越旋越快,中心处那粒骷髅星暴射出了耀眼的黑光,一圈圈奇异的波纹急剧地振荡开来,曲扭变幻,不断地幻化出无数奇异的影像。
渐渐的,骷髅星变幻的影像静止了下来,而一个朦胧的人影,也从骷髅星中浮突而出。
人影越来越清晰,不一会儿,伏拓野等三人终于可以看清那人的模样了。
只见,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一头黑发,头上束着一个紫金冠,看那人的样貌,星目剑眉,还真有种英气逼人的意味。
而在这年青人的眉心上,却有一个如同是骷髅的奇异符号,正闪烁着幽幽的黑芒,这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尤其是在他一身血色长袍的掩映下,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虽然隔着一个空间,是透过眼前的光斑看到那边的那个年青人,伏拓野等三人心中却仍是有一种难以喻意的惊悸感。
那年青人,身上有一股极度阴森,极度暴虐的气息。即使是隔着一个空间与他相望,伏拓野他们仍是感觉有种彻骨冰寒的忌惮。
“这就是那位老祖吗?”伏拓野,那兰天娇,以及露媚娘三人互望了一眼,脸上都有种惊疑的神色。
他们还真想不到,那个号称老祖的人物,竟然是如此的年青,并且就这么在那片血海空间里现身了。
而更重要的是:这位所谓的老祖,他突然现身,这是要干什么?
正心中又惊又惑,这个时候,那边的那个年青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幽冥老祖终于可以出来了,终于可以出来了!数千年了,数千年了,老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