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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学习魔法,深入了解魔法的一切,然后找出破戒魔法的方法!
……
当他从对未知的魔法的恐惧中清醒过来,他首先做的就是思考如何破除魔法,然后他很快地想出了办法,那就是魔法师防御的弱点。于是,他开始针对这一点进行练习。
魔法师的防御太全面,过于追求全方位多方位的防御。这是道路的不同,只要有一功力高深之人。以点为攻击目标进行攻击,便可轻易突破防御,杀死魔法师。
他想到了飞刀,于是他开始模仿小李飞刀。
但是时间太短了。
一路走走停停,他从不在旅馆住宿,而是住在荒郊野外。拼命地练习飞刀。
首先,他要练习胆量。为此,他张开双手压在树上,用另一只手拿着刀子飞快地依次插着五跟手指之间的空隙。虽然流了许多血,但他成功做到了。
然后,他会对着水帘射杀自己。从对自己的凶狠杀意中升华自己,最终,他做到了。
最后,他开始对影子杀戮……
树林中,一道身影飞快地做着跳跃,他的速度很快,甚至肉眼难分。但这不是奇特的,奇特的在于,他每一次跳跃之时,双脚所触树分合之际的影子上总会留下一把飞刀。而他的双脚,早已伤痕累累,鲜血不断。
射自己的影子,这是龙华对自己最高的标准。因为每个人最难对付的敌人永远是自己,而影子,就是自己的代表。
战胜敌人不可怕,但要战胜影子,太难了!
你速度或许可以比不上别人,但你的速度却永远等同于你的影子。自始至终,不管何时,人的影子永远与本体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当你在动的时候,影子也同样在动,你飞它飞,你跳他跳。所以,想到不停顿的快速行动中击中影子是极困难的。那不是你停下来或故意放下脚步后影子的迟钝。而是你高速运动中影子与你相同速度的高速运动。你要分心攻击影子,那就代表了你的减速。
龙华选择攻击影子的最佳时刻分别是从高处落下继续弹跳的一瞬间,或触物转弯的一刹那。那个时刻,他的脚尖在树枝树干上一触即离,继续向前移动。那是他最快也是最慢的时刻,快再重新借力弹跳,慢在借力过程中的一刹那迟钝。这是矛盾的,却是最好的时机。
用刀攻击脚尖离合接触一刹那的影子,无疑是最困难的。这是对力量,速度,角度,技术的考验,没有足够的把握,只能徒劳伤己。
但龙华别无他法,他的真气修为不够,力量不强。除了在无休止的挑战自己中提高,他甚至很少是这个大陆上许多高手的对手。
与其面对敌人无能为力,不若先打败自己。当自己能够打败自己之后,相信以那时的信心去挑战别人,定当事半功倍。毕竟,连我自己尚且不是自己的对手,又怎么会输给他人。
这种自恋般的自我催眠,正是龙华修炼的选择。
……
龙华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龟速临近凡特城。这时候他的功力大进,为了不引人误会,他决定先去城内准备一下行头,因为两个月的野外生活早让他衣不裹体。
入城之后,放松心情的他悠闲地逛起这个城市。这是他来到众神大陆后的第一次逛街,因此他格外珍惜这次机会。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连逛街的机会都没有。
忽然,转角处一段画面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瞬间变得出奇愤怒起来。
脚尖起点,龙华飞快地窜了出去。拨开人群抢到一个身影之前一把拦下即将挥到他身上的鞭子。
“你刚才说了什么?有种的你再说一次!”龙华愤怒地盯着挥鞭子的少女,双目直欲喷出火来。
他的面前,是一个美丽却刁蛮任性的少女,此刻少女正为有人拦下她的鞭子而愤怒。听到龙华的话,少女愤怒道:“我说,谁让她只是个卑贱的奴隶!而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不是贵族!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关你什么事?”
龙华怒极反笑:“同为生物!诸神就容不得一支人类的存在?
同为生物!贵族就可以肆意欺压百姓?”
他紧紧地握住少女的鞭子,多日来的屈辱让他在胸里积压了一股怒气,而今,他不得不发。
“你说什么!你这卑贱的奴隶!”少女尖声高叫,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她怎么可以忍受人类乃生物的说法。
“我说?”龙华仰天大笑,浑身积郁之气一概全发,他猛地飘升空中,如雷声滚滚般大喝道:“我说!诸神与人类同为生物!人类只是猴子进化的高级生物!诸神只是掌握了天地力量的高级生物!如果人类不自重则禽兽不如!贵族,只不过是批着华丽外衣的高级禽兽,如果不自重,那便禽兽不如!”
发泄了愤怒之后,龙华心情大好,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笑声激昂,不一会便传遍全城,震惊得每一个人停下手中之事。
不一会儿,在少女的尖叫声中,城卫与教职人物纷纷赶来现场,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
“到底发生了什么?”城主与主教同时寒着脸走了进来,冷着脸对着场中人质问。
“他!”少女尖叫着指着龙华:“是他!他说诸神与人类同为生物!他说贵族只是高级生物!是他!他在亵渎诸神!亵渎贵族!他该死!”
这一刻,龙华安静地漂浮在空中,闭着眼睛,他的心中一片悲戚。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类,他实在是太失望了。与崇尚无为而治人人平等的联邦相比,作为主角的这支人类才更该毁灭!!!
龙华很愤怒,但他却生不起气来,因为这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代。这个时代的人类是主角,上一个时代的人类只是过去式。
这时,城主与主教已经靠近龙华下方。两人互看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他们甚至没感觉到龙华身上哪怕有一丁点的魔法气息,但他却飘在了空中。难道,如此年轻就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感知范畴?
两人好奇归好奇,但职责还是得照办。
“这位……,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并没有理解那个疯子一般的少女的片面之词,而是将最终的解释权交到了龙华的手里。
这么做的原因有三。一:魔法师的地位崇高,他们是最接近神的职业,不可轻易得罪;
二,众神大陆除了战神一人以武成神外,其余的神明无一不是魔法元素神,而且每年都有新的魔法师成为神级高手,他们得意不起,更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一个未来的神明,而且还如此年轻;
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与其说魔法师是最接近神明的,倒不如说魔法师是神明最好的朋友,可以与诸神平起平坐。而作为神职人员和一城之主的他们,充其量也只是诸神的仆人,诸神会为了一点小事得罪自己的朋友吗?尤其他的朋友将来未必不会成为与他相同的存在。
龙华并不知道这些人的顾虑,他只是头疼于自己的一时冲动惹来大麻烦。于是,他决定将白袍拿出来,然后早点解决麻烦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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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魔法师的特殊地位 (今
当龙华展现出白袍之后,整个现场的人瞬间都跪了下去,连那刁蛮的少女也不例外。
“原来是尊贵的白袍大法师。不知您驾临,我等未曾迎接,是下属的失职!还请尊贵的您移步,让我等以最高的礼节表达我们心中的愧疚……”即使教皇亲临,做为诸神最大走狗的他都无法享受最高的待遇。这次,城主和主教是给足了史上最年轻白袍龙华最大的面子和礼数。
可惜龙华初来乍到,并不懂这些。他眼见白袍果真有效,便挥手道:“我还有事,不便久留。此次现身,仅是因为这个恶女欺压在先,我看不过去,一时……”
城主和主教同时冲着少女咆哮道:“该死的女人,还不快给白袍大法师道歉!从今天开始,你被削除贵族头衔,贬为奴隶……”
“等等。”龙华犯迷糊了,他的本意只是要惩罚这个少女,但并没有将她一步打入地狱的打算。他不由说道:“我的本意只是惩罚她,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两个自做聪明的人赶紧回话道:“尊贵的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白袍大法师。您或许不了解,在众神大陆上有条不成文的准则,贵族只是贡献杰出的神的信徒,他们对神的子民的贡献决定了他们的地位。如果有一天,贵族欺压神的子民,那就会被削去贵族头衔,贬为奴隶!”
龙华瞬间明白了:“这么说来,所谓的贵族是压根就没有自己的子民和领地的,他们的地位来自他们对神领内百姓们的爱戴和贡献,因此神才会给予他们贵族的头衔没,享受光鲜的外衣。而事实上,他们也只是神万千子民中最平凡的一个,如果他们欺压同样是神的子民的其他人,自然受到神的惩罚。”换而言之,整个神领内的所有人都是神明的信仰制造器(精神粮食),也就是都是神的奴隶,神可以让某些奴隶批上华丽的外衣,却不乐意这些奴隶去欺压只有他才可以欺压的其他低级奴隶。而贵族与平民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是的。”这一刻,两人顿时把龙华认定为那种从小就一直不停修炼的魔法师,却有着与光明神有联系的师傅,所以才会年纪轻轻成为白袍。两人不由一阵嫉妒,敢直呼神的,即便不是神的朋友,也有让神忌惮的势力。毕竟,整个大陆只有魔法师才远离信仰,神可以用朋友的身份差遣邀请魔法师做事,却无法用神的旨意去指使他们。魔法师是没有信仰的!因为他们将来自己也能成神!
大陆不成文准则:武人集团是团结无懈可击的;魔法师各个清高孤傲难以相处,但未来却一片光明。
所以任何宗教都不敢轻易得罪武人联盟,因为这个集团虽然实力不如法师,但胜在团结,以及战神对武人的爱乌即乌。任何人得罪了骑士,武士,都将遭到有战神直接撑腰的这一集团的报复!
而宗教最不敢得罪的,莫过于未来的神明魔法师了!不仅因为大规模做战作用远胜武人集团,更在于魔法师的怪异性格。文人相轻放在魔法师身上恐怕再适合不过,但任何胆敢攻击魔法师的都将遭受整个魔法师阶级的群怒。他们清高孤傲,不许任何人亵渎法师这一神圣职业。
即便势力大如宗教这一神奴机构。因为每一个宗教成员都永远无法成神,诸神为了增强他们的忠诚,限制他们的修炼在一定地步就会停滞不前。然后,诸神又会很大方地借用神力给他们,但神力都是有时间限制的。使用时力大无比,却终究不是自身的力量。所以,借用诸神神力统治各神领的宗教如非不得已,绝不愿借诸神的力量对付诸神尚且忌惮的魔法师群体,毕竟,就连诸神都不愿意。
……
龙华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害怕了白袍。但事实也不远,作为魔法师地位最高象征的白袍,也确实有这作用。他提醒人们的是身穿它的人在大陆魔法师中的崇高地位,一旦得罪了它,将辉遭受无数魔法师群起而攻。毕竟,魔法师是最远离信仰的群体!
如果偏要给魔法师加上信仰,那就是信仰魔法,信仰他们自己。
……
……
魔法师的孤僻是众所周知的,见龙华不愿意移步,城主与主教也没有强求,而是带着人离开了。不过这两个自做聪明的家伙却把那个贵族少女叛给了龙华做奴隶。这让龙华是哭笑不得。
没有理会一脸衰哀的贵族少女,他径直走向一边跪着不动的女孩,自从他从贵族少女手中救下她以后,她就一直这么跪着,一动不动。
“你没事吧?”龙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关心地问道。
女孩摇了摇头,依旧不动。
龙华以为她是被吓破了胆子,又因为那句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让他更加同情这个少女。他试图伸手去搀扶起她,可少女却偏了偏身子,龙华的手落空了,他不禁脸上发烫,暗暗责怪自己的莽撞。
“怎么?很尴尬吧?这可是本小姐费了半天劲都拉不起的人,我看你还是免了吧?”
就在他尴尬的时候,那个讨厌的声音再度响起。
龙华皱着眉头回头,冷冷地看了那个少女一眼,冷声道:“你怎么还没走,我不需要什么奴隶。”
少女冷笑:“可我也没答应要做你奴隶!”
“什么?”龙华愕然,难道这女孩要置大陆法则于不顾?
少女似乎知道龙华在想什么,她轻轻一笑,伸出左手将掌心面对龙华,然后用右手轻轻一抹,一道雷电标记突然出现在左手掌心。这时,少女盈盈一笑,屈膝半跪,恭声道:“雷神殿候补圣女零,见过大陆最年轻魔法师阁下,不知……阁下该怎么称呼?”
龙华:“……”
……
经过这位自称雷神殿候补圣女零的解说,龙华终于知道事情发展经过。原来是这位候补圣女经过这座城市前往凡特城,路上遇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少女,她已经她受了什么冤屈,想要帮助她。哪知道劝了半天她都不肯站起来,等被惹急了甚至带着厌世恨世的情绪冷冷地讽刺,直逼得修养再好的候补圣女大爆粗口。
“在此,我为我之前不当的行为向魔法师阁下道歉。”零又轻轻地拜倒,然后转头看着那个依旧跪着一动不动的少女,轻声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冤屈,使得你跪在这个半天。但是,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雷神殿候补圣女零,还有这位白袍大法师阁下,都十分愿意帮助你。相信你也听到他的身份了,难道以他的能力还不足以帮助你吗?”
女孩跪在地上轻轻一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看着女孩继续一动不动,零轻叹一声,款款走到龙华面前,礼貌道:“尊敬的年轻的白袍法师阁下,如果不嫌弃,你我同路吧,我正好也要去凡特学院。”
龙华一惊,警惕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凡特城?”
零轻轻一叹,看了看左右轻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不是真正的白袍魔法师……”
龙华大惊,不由重新正视起零来。
零腼腆一笑,伸手做势请道:“如不嫌弃,还请上马车一叙。”
龙华看了看跪在地上不动的少女,再看了看不远处那俩豪华的马车,轻轻一咬牙,跨步而去。相比较他人的生死,他更看重自己的生命。如果秘密外泄,他还如何报仇?
看着龙华走向马车的背影,零得意一笑,轻轻摸了摸脸,自言自语道:“如果找到大陆十大智者之一的他离开的原因,我是不是该成为圣女了呢?将候补两字去掉呢?咯咯……”
最后,零复杂地看了地上少女一眼,柔声道:“我希望你考虑一下,如果有需要就找我帮助好了。毕竟,我曾经也是一个凡人。”
……
当龙华坐入马车离开之时,一行华丽的骑士飞快地从旁边冲过,纷纷下马来到跪着的少女。
龙华隐约听到他们似乎在喊着什么“公主。”
但他现在都过着迷茫不知未来的生活,因此一入马车,龙华便双目紧闭,抛却一切杂念,细细地思考起零让他上来的目的。
她想要知道什么?我?还是那智者的?又或者说,是联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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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白袍辛秘(第一章,求收
“公主!”
街道上,骑士们跪着哭喊道:“陛下,陛下被那个妖女害死了!”
那不管龙华与零怎样都无法说动的少女猛然一惊,缓缓抬起头来,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悲伤?毫无生志?木然?冷漠?带着三分悲痛三分麻木三分对世界的绝望还有一分黯淡的希望。忽然,两道泪水自她的眼中悄然划落,那最后一丝本就淡漠的希望也消失了。
少女突然站了起来,她猛地一甩长发,疯狂地仰天大笑:“父王,你看到了吗?你为了她将我赶出来的那个女人!那个自称十分爱你的女人!是她,是她害死了你!咯咯……为了她,你不惜割断骨肉亲情,你听信她的妖言,你要将王国送给她,你身将我当作逆端赶了处理。咯咯……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要你死的是她,不是我这个逆端,不是我这个不祥的女儿!哈哈……”
骑士们悲愤不已,齐声喊道:“公主……”
少女忽然冷静下来,冷冷地回头,向着最近的马匹走去,冷冷地跨上战马,她冷冷地一挥马鞭,扔下那塄列如寒冰的声音:“我们回去,报仇!”
战马嘶鸣一声,随着少女那冰冷的冷意风一般冲了出去。这一刻,战马看到,骑在它背上的少女眼中再无一分生气,而是十分冰冷。
……
……
马车内,龙华双手平垂于膝,目光平直,不带一丝感情。这样的好处是,别人无法轻易洞悉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