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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第一个人笑看着第三个人离开。
“这个老太监!”第二个人嘀咕地说道。
第一个人回过头来,表情变得一脸的冷漠,问道:“最近还有没有什么情况?”
“有,最近有人秘密地送了一封信来,信中说是带了几千马贼来投诚的,名字叫作胡茬儿。”
“马贼?”
“对,信中还说有重大的秘密要禀告。”
“哦?”
“第二天我便按着信中说的方法去和他见了一面。你猜怎么着,竟然是齐毅率领的马贼!”
“齐毅竟然和马贼扯上了关系?看来他和况若寒就是想用这数千马贼来救被绑的武林人士?”第一个人自语道。
“在下已经把胡茬儿留在了北沙堡中。”
“嗯,随便吧,反正都是弃子。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一切小心。”
“是,属下遵命。”第二个人朝第一人跪拜之后便运起轻功,踏空而去,离开了原地。
留下的第一个人,目光看着东方,低语道:“为了天下,为了光复,我可是赌上所有的家当了。”
我们的行动由于某些变故选在了这天晚上的第二天,时间仓促了些,但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的早晨,徐府里寂静的一片,整个府邸空无一人。忽然,在徐向天的一声号令之下,北沙堡的小兵把整个徐府给围了起来。他们奔跑着冲进了徐府,直入我和佳佳居住的厢房。
“都给我杀!”徐向天大喊道。
北沙兵在徐向天的带领之下,撞开了厢房,在里面,我和佳佳在桌旁淡定地喝着茶。
“好水好茶待好客,徐堡主,今天这么有空来探望我们?”佳佳笑着说道。
“哼!齐毅!况若寒!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叛朝廷,犯下大逆不道的罪行!莽夫今天就是来捉拿你们的!”
“呵呵,徐堡主是在说笑话吗?”我也像听笑话一样笑了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只见外面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北沙堡的守卫。
“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这次是插翅难飞了!”
“不知道徐堡主有什么证据说我们犯了谋反之罪!如果没有的话,堡主可就犯了污蔑朝廷命官的大罪,如果我禀报圣上,堡主可是会被满门抄斩!”我正色说道。
“呵呵。”徐向天一脸阴险地笑道:“不知道两位可否认识一个叫作胡茬儿的人?”
“嗯?”佳佳目光看向徐向天的身后。
就在这个时候,徐向天朝身后招了招手,从北沙兵当中走出了一个人,此人正是一脸猥琐的胡茬儿!
“就是他们俩!逼迫我们良民反抗朝廷!”胡茬儿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不认识。”我淡淡地说道。
徐向天笑道:“那不知道校尉大人为何会与神山剑宗的齐毅同行呢!”
“时间差不多了。”佳佳淡淡地说道。
这是一个指令。
站在窗边的我拿出了一个粘着细细绳索的东西,朝天空一拉。一道光从我的手中射向天际,啪地一声,在天空上出现了一个灿烂的光环。
“我们的信号弹?哈哈哈!”胡茬儿看着我笑道:“你以为还有马贼会听你号令吗!他们统统都答应归顺朝廷!没有人会听你的!”
“呵呵,你以为又有人会听你的吗?你认为他们真的会信任你这样的人?我早就和他们联络好了。你认为他们会听像你这样一个猥琐的人的命令,还是听一个江湖侠士的号令?所谓的惺惺相惜你是不会懂的。”
顿时,隐隐地听到白沙堡外呐喊声响起,周围开始一片吵闹!
“不可能!”胡茬儿的满脸苍白。
“马贼没有这么快到,这是我的官兵在行动了。徐堡主,官兵和你的北沙兵自相残杀,不知道你又怎么对圣上解释呢?”
徐向天转念想到了官兵受到我的离间统统造反的可能性,满脸阴沉地说道:“你!好毒的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北沙兵从外面跑了进来,满头大汗地喊道:“堡主,不好了,我们不少人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陷入昏迷!”
“什么?有多少人!”徐向天着急地问道。
“十有七八!”北沙兵跪在地上说道。
“什么!”徐向天暴怒,瞪大双眼看着我和佳佳,说道:“是你们做的手脚!”
“目标要达成很困难,所以只能无所不用其极。”佳佳点了点头说道。
“啊!”徐向天拔出了腰间的刀,冲向佳佳:“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佳佳把剑相迎,说道:“不知道徐堡主的内伤是否已经痊愈?”在说话间,佳佳运劲在手中剑上,轻挑徐向天砍来的大刀。剑虽显得轻佻,但是触碰之下却沉若泰山,让徐向天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下压。
“撇!”佳佳大喝一声,之间剑上的大刀被弹开。他趁着徐向天胸前毫无防范的空档,一剑刺去,眼看就要一击成功。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堡主”,徐向天身后的胡茬儿却在此时猛地前冲,正好从侧面撞开了徐向天。那一剑不偏不歪正好刺入了胡茬儿的胸口!
胡茬儿竟然救了徐向天?
佳佳大感意外,定睛一看,却见胡茬儿原来是被身后的北沙堡长老双手用气劲一推,整个人猛地被推前,挡下了佳佳的一剑,当了替死鬼。
“你!你们!”胡茬儿愤恨地倒下,双目发白,阴深深地看着北沙堡的众人,直到死去也没有闭上眼睛。他恨,根本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替死鬼!
“喝哈!”远处的砍杀声已经逼近,官兵在赵翔的带领下急急地赶到了徐府。
徐向天眼见势头不对劲,便喊道:“杀出去,保命要紧!”他再也没有时间耗在我们身上,而是带着众人翻墙离去。
赵翔带着奋勇的将士们赶到了我们的厢房门前,看见我们还在安静地坐着喝茶,脸上着急的神情才缓和下来,安心地说道:“校尉大人没有受到伤害,那真是太好了。”
“赵翔听令!”
“在!”赵翔一脸严肃地回应道。
“你速速带着自己小分队的人马,赶回京城向圣上禀报这里的情况!这件事刻不容缓,你现在就走吧!”我说道。
“大人,你呢?”赵翔说道。
“我必须在此处指挥,不能离开。”
“大人!此时战乱纷纷,大人又怎么能在这里指挥!大人若在此,在下自然也不能走!”
“赵翔,违抗军令可是死罪!”
“大人!”
“走吧!这是我的命令!”
赵翔盯着我,期待我的命令会有所改变,但看见我一脸的坚决,也只好说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去。
“徐向天逃了,你不紧张吗?”我问佳佳。
“内有城中的官兵把北沙堡的守卫杀得差不多,精锐尽除,外又有马贼来袭,他逃不了!”佳佳双眼中寒光毕露,笑着说道。
第十五节 光-大人物
北沙堡现在的情况和之前相比起来,实在是大不相同。
没有了往常的宁静,乱成了一团,四处烽烟四起,爆破的声响在各处回荡,而原本紧闭的大门也被炮火给炸得坍塌。
砍杀的声响一直不停,街道上,各处重要的据点都血流成河。
徐向天和他的北沙兵一直往城北奔去,那里是北沙堡最为重要的堡垒,物资人力最为充足,而且易守难攻。即便是南门和东门沦陷,只要北门的堡垒依然拿在手上,仍然有反攻的机会。
半路上,徐向天却停了下来,一脸的平静。
“堡主!”他身旁的长老催促道:“堡主,为何要停下来!只要……”
没有等这位长老说完,之间徐向天衣服里飞出了一个东西,刺入那位长老的胸口!
周围的人顿时傻了眼,定睛一看,却是一把锋利的飞镖刺中了那位长老的心脏。
“堡主!你!”这位长老带着震惊的表情,他不能相信,眼前的堡主竟然要杀死他!要知道,刚刚也就是他把胡茬儿推出去,救了徐向天一命的。
周围的北沙堡守卫各自相望,变得不知所措。
其余的几位长老脸色凝重了起来,大喝一声,说道:“徐向天,你疯了!”
“都去死吧!”徐向天的表情却十分冷静,没有癫狂,很明显他此时此刻是十分清醒的。
他的双手一提,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地面往上涌起,掀起了一股滚滚的烟尘。周围的众人纷纷掩面,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围起来的中间啪啪啪响起了数十响爆裂声。
“不好!大家小心!”其中一位长老大声提醒道。
但明显,他的提醒已经晚了,除了他,周围的数十纷纷被中间隔空打来的气劲击中,爆破一样的声音从众人的胸腔中传出。
那位提醒众人的长老稍微好些,运着劲抵挡了一部分的气劲,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一时间没有死去。
烟尘散去,只见刚刚围拢的众人都倒在地上,大部分都在痉挛和挣扎着,但是无可奈何的是,他们无法摆脱离死神离他们愈来愈近的结局。
“徐向天!你……”那位提醒众人的长老虽说没有其他人那样受到重伤,但现在的他也只剩下缚鸡之力了。
“再见了。”徐向天拔出了大刀,利索地在那位长老脖子上前划过,然后把刀一甩,粘在上面的鲜血落到了地面上。
刀回鞘,徐向天躲进了小巷,消失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趁着北沙堡大乱,进入监牢把所有的人都解救出来。
这件事比较顺利,和在被占领的城门和官兵打了几个招呼后,便进入了监牢。虽然没有钥匙,但对于佳佳来说,打开牢房的门就是几巴掌的事情。
啪啪啪三声之后,佳佳用气劲震碎了牢笼的锁,咔嚓一声便把关押这神山剑宗的牢房门打开,神山剑宗的人都被放了出来。
我学着佳佳的样子,一掌拍碎了另个大牢的锁,把其他的教派放了出来。
当我们到达监牢的门前时,守卫在那里的官兵都已经没有了影儿。同时,北沙堡外响起了奔腾的马蹄声,是马贼来了!
此时的北沙堡城门打开,谁也来不及关上城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贼冲入北沙堡,这下又掀起了一股砍杀热潮。
“大王!”进了城门的马贼看到了佳佳,拉住了马。
“传令下去除了徐向天徐堡主外,北沙堡的所有人,片甲不留。这算是为我们武林掏一笔血债!”佳佳冷冷地说道。
“是!”那人没有走,继续问道:“那,北沙堡内的金银财宝?”
“都归你们,都拿去吧。”佳佳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是!谢谢大王!”那位马贼贪婪地说道,接着催促胯下的马,马鞭一扬,高高兴兴地传令去了。
佳佳的师傅是神山剑宗的长老之一,六旬老人,名字叫张量。他看着马贼的背影,叹道:“不过是乌合之众,不堪大用。”
“师傅,我也是无可奈何才用他们。以后成什么样子,就随他们的造化了。和徒弟再不相干。”
嘭!
忽而,从北沙堡外传来了炮声,只见炮声过后,北沙堡的另一边的围墙被炸出了一个洞,紧接着又是几声炮响,那边的围墙受不住炮火,整个北门到东门的围墙完全倒下。
“马贼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玩那么大?”我瞪着那堵坍塌的围墙说道。
“不,不是马贼,是另一路人马!”佳佳很肯定地说道。
在当前的情况,虽然被关押在监牢里的武林人士尽数放了出来,但是他们全都被徐向天下了毒,只有缚鸡之力,根本不足以抵挡突然出现的不明势力。
“怎么办?”我问道。
“只能逃出去再说!”佳佳着急了起来,带着众人走出了北沙堡的南门。
在我们步行到北沙堡南门的沙丘之上的时候,便看到有一队人马挡在我们的面前,那些人看上去训练有素,各个雄赳赳气昂昂,骑着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但看得出,他们也是不久前才横跨沙漠到来,都略显消瘦。
“来者何人!”佳佳一马当先冲前,拔剑问道。
“在下金刀门五门使之一,左门使金在天!奉掌门之令特来营救武林好汉!”对方为首的年轻大汉翻身下马,拱手笑道。
他的背部背着一把黑柄大刀,上身只穿一件白色略小的背心,但是反衬出的是他双臂上大块饱满结实的肌肉,下身则穿着普通的灰色长裤。
他从胸口拿出了一块金牌,上边刻着一个刀尖向左的大刀。
这块金牌在佳佳看来有些眼熟,却忘了是在哪里看过。
“原来是金刀门的左门使!久仰久仰!毅儿休得无礼!”张量看到了令牌,轻轻拍了拍佳佳的肩膀,让佳佳退下,然后上前拱手说道:“不知道金刀门为何突兀出现在这里,之前,却没有被北沙堡的人捉住?”
金在天哈哈大笑,说道:“老先生有所不知!我金刀门当日收到北沙堡的请帖,掌门并无争夺盟主之意,便打点好金刀门内的一切,独自一人前来北沙堡。却是因此误打误撞之下,躲过了官兵的追捕。而后的事情,老先生也大概能推算出来了。”
张量轻轻地抚着胡子,笑道:“金刀门的掌门乃淡泊名利之人,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实在是武林之福!”
金在天低头拱手,说道:“老先生过奖了。”
佳佳说道:“不知道金刀门其他人是否已经捉到了徐向天?此人身受重伤,不过周围有北沙堡的长老护卫。现在武林好汉们都服食了他的软骨散,也只有他才有软骨散的解药。”
金在天点了点头说道:“嗯,我马上转告其他人,放心吧。他逃不掉的。”
金在天引着我们又回到了北沙堡,此时的北沙堡依然在厮杀当中,那些马贼一见不对劲,便从北沙堡的北门逃走了,只剩下些许的官兵还有北沙堡守卫还在各处负隅顽抗。
但他们根本没有回天之力,不到一个小时,便全数被镇压下去,统统捉住扔到了监牢里。
我们跟着金在天回到了徐府,最让我惊奇的是,徐府竟然没有受到多少的搓揉,相反,竟然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还是原来的那样,一花一草都没有被损毁,一砖一瓦都没有被破坏。
我们的人把整个徐府都占满,而金刀门的掌门也出现了。他大步来到了徐府的厅堂,那里有着各大门派的掌门在歇息。
各人看到他来都纷纷拱手欢迎这位现在最有势力的人物。
金刀门的掌门名字叫金正雄,是金刀门的第二十代掌门,才接过他父亲的权杖没过几年,便把金刀门的势力扩大了两倍。
现在的金刀门不仅仅以制造的刀器闻名天下,而且在火炮制造技术上更是在当前世界的顶尖水平。
金正雄拱手向众人朗声笑道:“各位!别来无恙!”
第十六节 光-劫人
金正雄虽然说姓金,但没有穿金色的衣服,倒穿了一袭紫色的外衣,腰上绑着暗红飘逸的布带,头上扣着黑色的发冠,一副高贵脱俗的样子。
“金掌门,不知道徐向天是否已经被擒住?”佳佳问道。
金正雄带有深意地看着佳佳,说道:“我来正是想说这件事。”他的声音和他年轻的年纪不符,带着半点沧桑。
“徐向天已经被金刀门的部众在北门截得,大战一番后,才捉拿住。”金正雄说道。
“那就太好了,我们只要逼问出他的解药,那武林好汉们所中的毒便能解除。”
“只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金正雄负手在背,说道:“徐向天被捉的时候神智不清,在我的多番盘问下也没有从他口中得出解药的下落。”
“嗯?”佳佳沉吟一会,说道:“何不把他押到大厅来,由大家一起盘问?或许他只是装疯卖傻罢了。”
金正雄说道:“这提议倒也不错。”
大厅之上,原本徐府中的婢女在服侍着众人,她们都相貌都显得十分普通,但其中一个却长得光彩艳丽,身上散发着高贵的气息,根本不像是一个仆人。
并非我一个是好色之辈,其他人也很快留意起了那位婢女,只是各人的神情各自略为不同。佳佳则是死死地盯着她,眉头微皱,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你是徐府的丫鬟?”金正雄好奇地问道,此时他坐在了徐府大厅中的太师椅上,这原本是徐向天坐的位置。
“是。不知道金掌门有什么吩咐?”那婢女没有看他,只是在端茶递水的时候回应。
“姑娘的样子在我看来有些眼熟,不知姑娘的名字能否告诉鄙人一二?”
“无名之辈尔,掌门又何必知道呢?”
说话的时候,一个人被几个壮汉押送着进入了大厅内。
“这是徐向天?”佳佳看着来人,一脸的困惑。
此时的徐向天还哪里有刚才威风凛凛的样子?之间他的长长的头发凌乱都披散着,身穿满是血迹和污渍的衣服和裤子,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大厅中央。
“跪下!”他身旁的壮汉往他的膝盖狠狠一踹,他顿时吃痛,跪倒在地上。
徐向天低着头,摇头晃脑,低吟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对啊……”
“看来真的是疯掉了?”
“那还能问出解药来吗?”
……
在场的各路人马开始议论纷纷,大多都愁眉苦脸的摇着头。
佳佳对金正雄拱手问道:“金掌门,我想盘问徐向天,不知道可否?”
“行,随便盘问,我要人带他上来就是为了让你们盘问的。如果盘问出了,那就是一件好事,是武林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