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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
万年寒铁本就是至阴至寒之物,虽说黑色火焰也是阴寒之物,但那终究是火焰。没有了温度不代表它丧失了火的本质,否则还怎么用来炼化万年寒铁?
巨龙角跟麒麟角同样也是两个极端,一个属于至阴,一个属于至阳,二者同一时间接触到万年寒铁,立刻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来。
两只角就好像正负极,而万年寒铁则是一个联通了正负极的媒介。此种情况在地球上叫做,短路!
众所周知,短路时会产生强大的电流,只是在元神大陆上电流被另外一种能量取代了。而首当其冲的万年寒铁,在这股力量之下终于开始缓缓融化,变成了一滩粘稠的液体。
陈风的眼中精光一闪,拔出插在面前的断刀猛然朝火炉中扔了过去。临近火炉时,在他刻意控制之下,断刀的移动速度跟轨迹都变得有条不紊起来,精确地将断裂处放在了粘稠的液体中。
陈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一丝丝诡异的精神波动不断从他身上发出,而后笼罩住粘稠液体蠕动起来。
渐渐的,液体开始凝结成一把刀身的样子,刚好接在了冥血刃断裂之处。也就是在这时,陈风的面色突然变得煞白,“糟糕!这东西似乎还有自己的意识,我居然无法控制!”
周风心中一惊,赶忙问道:“什么意思?”
身体颤抖了好一片刻,陈风艰难道:“这……它似乎不满意我为它选择的样子,想要重新选择一个模样……”
沉吟了片刻,天火惊喜道:“看来是器灵在作怪,这是好事啊!按照它的意思做吧,你只要控制住火候就行了。”
周风知道天火自然不可能害他,直接开口道:“按照他说的办吧,不要有任何顾虑。”
点点头,陈风控制着两只角之间的距离,使其保持着恒定的速度。此刻这两只角连原来的一半都不剩下,为了能让万年寒铁保持液体形态,陈风一直在控制着它们缓缓靠近,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它们一点一点融进了万年寒铁之中。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两只角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而那团黑漆漆的液体也基本已经融成了最后形态。从刀锋的弧形上看,重铸的断刀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在重铸的那截刀背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锯齿,好像野兽的俐齿那般散发出丝丝异芒,甚至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上就好了!”陈风嘱咐众人一声,双眼火热地看着已经凝聚成形的绝世凶刃。这创造性的一刻终于还是出现在眼前了,并且还是由他亲自导演的,想来以后也算得上是件光宗耀祖的事,就算是面对后代子孙也有吹嘘的了。
就在他刚刚说完以后,两只角终于全部消失在粘稠液体中。与此同时,汹涌的能量波动瞬间静止下来,周围再次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哐啷——
冥血刃跌落在地面上,发出声一声清脆的声响。仅仅是这细微的震动,却引得四米多高的火炉轰然倒塌,将不是很大的院落内弄得狼藉一片。
咳咳——咳咳——
乍然间吸入无数灰尘,几人都免不了剧烈咳嗽一番,慌忙用袖子将口鼻遮挡住。只有周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灰尘最浓郁的地方,因为那里正是冥血刃的栖身之所!
在所有人都还在挥手驱散灰尘时,他已经迅速冲到了倒塌的火炉胖,双手飞快地将一块块石头轰开。在最下方,冥血刃静静地躺在地上,当阳光刚一照射到刀锋上时,一股来自心底的寒意不由得让几人都打了个寒颤。
颤抖着双手,周风轻柔地捧起了完整无缺的冥血刃,除了前面一截刀背上有锯齿外,整把刀跟以前没有人去区别。从气势上来说,甚至犹有过之。
“老兄弟,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重新醒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散发出一丝异芒的冥血刃,周风在心中暗暗许下了誓言。
之前冥血刃的作为无疑已经告诉了他,其中器灵是有可能重新苏醒的,缺的只是精元而已。至于这些精元该在哪里去找,那就不是周风所能得知的了,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烟尘尽数散去,陈风虚弱地半躺在废墟中,看着完好无损的冥血刃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那完全是自豪的笑意,冥血刃今天恢复了,并且就是在他手中!
“看来……看来我陈家的手艺没有在我手中失传啊,哈哈哈哈——”
陈风的笑声惊醒了众人,几人纷纷兴奋地跑到了周风面前,打量着这把跟以前有些不一样的绝世凶刃。
“嗯,的确是把好刀。”饕餮摸了摸下巴,不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转头的瞬间,眼中分明闪过一丝不屑。
陈风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缓缓走过来递上一个皮套子笑道:“这是三级火系神兽的外皮精致而成,用来给你当刀鞘简直再合适不过。可惜我能力有限,再好的东西的就弄不到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酒后惊见!
接过皮套子,周风小心翼翼地将冥血刃插了进去,然后一甩手背到了身后。深深的看了陈风一眼,饶有深意的道:“今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听闻此言,陈风的双眼不由得亮了起来。他知道眼前这男子就是大陆上名声如日中天的杀神,因此也很清楚他这个承诺代表着什么。说浅显一些,至少今后寻常角色是不敢找他麻烦了。
皱了皱眉,周风拍了下额头道:“你看我,都还没给你介绍呢。我就是周风,别人都叫我杀神。至于我身边这位则是北武帝国的公主,他们二人是六级神兽化形所变,而他就是我弟弟晨。嗯……”
看了看静默不语的芯晨,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眼珠一转,淡笑道:“她是我弟弟的女人,你应该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装吧?”
听见这话,芯晨出奇的没有大吵大闹,羞涩地看了眼一脸傻愣的晨,双眸中不由闪过一丝怒气。其实晨什么都好,就是在男女方面有些木讷。
因为他以前的生活环境不可能让他知道太多男女方面的事。脑子里唯一的认知还是小时候,母亲解释男女区别时了解的。
不过有些东西可是无师自通的,至少看见芯晨眼中的那丝怒气后,他脸上涌出了一丝焦躁不安。如果不是想到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恐怕他早就追上去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虽然心中早就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但此刻真正认识到这群人,陈风不得不在心中暗暗感叹这群人阵容之豪华。六个人里面就有三个战神,怪不得敢无视于淬火城中那些地方恶霸的窥视。
“天火,你出去让那个家伙给我们准备一桌饭菜,然后送到这儿来,完了以后就让他滚吧。”
点点头,天火转身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脸上满是忍俊不禁的样子,“那家伙也太逗了,居然说请我们去什么妓院,结果让我一脚踢飞了。”
周风微微一愣,随即同样也是摇头叹息不已。要他去那种地方,那不是找死么?旁边这里可是有个母老虎站着,要是他出去找点什么清纯的女孩回来当老婆,那肯定是欢迎之至的。
可一旦他要是敢去那种地方沾花惹草,恐怕不止是身边这位母老虎要发飙,就连北武帝国那群佳丽也得立马赶过来兴师问罪。
看了看一边瞪大眼睛的慕容樱,周风大笑着一把将她搂进怀中道:“你又吃哪门子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么?再说此生有你,足矣……”
不管再怎么坚强的女人,始终禁不住男人的甜言蜜语,被他这么一哄,慕容樱果然笑了起来,给了他一记粉拳娇嗔道:“你就贫吧,如果有我一个就够了,那你为什么还弄了这么多女人回来?”
不得不说这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迫于几人的威势,秦殷居然只用了十多分钟就搬来一桌丰盛的菜肴跟美酒。然后在饕餮火热的注视下,得到周风点头后赶忙一刻不停的夺路而逃。
今天可是冥血刃重铸的好日子,周风也懒得跟他计较。要是按照往常的脾气,秦殷这样三番五次的找上门来,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房间内,周风举起手中的酒杯道:“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来,干了!”说完,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一年之内他每天都是以酒度日,那酒量自然不是一般的好,区区一杯酒当然不放在眼中。而其他几人都是实力强大的高手,喝酒这种问题同样也是不在话下,只有身为普通人的晨要差劲些,一个劲儿的往嘴中夹菜。
“此事已了,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你把这东西拿去。”将脖子上的七彩令取下来,周风将它递给了陈风。
结果七彩令,陈风打量了一会儿诧异道:“这东西是什么?感觉好像并不简单啊。”
“如果遇到某些大势力的人,你可以将这东西拿出来试试,不过一般人并不认识这东西,认识的恐怕都是极有身份之人。”想了想,周风不放心的道:“算了,你先给我。”
接过递来的七彩令,他用手指在上面刻下了“周风”二字,如此一来就不会被误会了。七彩令这等物品,关键时候的确能够救他于水火之中,不过一旦遇到神仆,那恐怕立刻就会变成催命符。
他在上面刻下这两个字,一旦被神仆看见,应该也会以为陈风是无意中拾得,并非他个人所有。
再次将七彩令握在手中,陈风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丝丝精纯的力量从七彩令中不断散发出来,虽然这股力量很小,但关键时候说不定就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而且在这股力量融进身体时,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神力的运转速度加快了一些。望着他脸上越来越盛的笑意,周风点头道:“以后它就是你的了,记住不要随便给人看见。”
“嗯,谢谢!”欢天喜地的把玩着七彩令,陈风迫不及待地将它挂在了脖子上。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体内运转的神力,许久后睁开双眼道:“好神奇的东西,如果用来铸造的话,相信一定能创造出举世无双的兵刃。”
闻言,周风的双眼不禁亮了起来,不过随即便暗淡下去。摇摇头苦笑一声,脸上满是无奈之色。这七彩令是何等尊贵的东西,为了得到这样一块令牌,不知道多少人奋斗一生,可他倒好,居然想用来融了铸造。
不过这件事倒是提醒周风一点,要是能够得到许多这种石头,然后打造成一幅护甲的话,用在战斗中还真是无往不利啊。但这种念头也仅是想想算了,大陆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七彩令那种石头?要是真有的话,恐怕早就被人用来打造兵刃了。
这个晚上所有人都喝了很多酒,尤其是周风更是喝了个酩酊大醉。不知何时,他渐渐感觉到了一丝头晕目眩,连他都是如此,相信其他人也一样。
然而众人都没有利用神力来化解酒醉,就这么摇头晃脑的继续大喝着。晨因为不胜酒力,早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而芯晨却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不断将酒杯塞到他嘴边。
看着几人欢快的样子,周风的嘴角不知不觉间露出一丝笑意,随后脑袋一歪,终于坚持不住倒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朦朦胧胧中,似乎感觉到有一个魁梧的身体将他送回了房间中,随后又是一阵大笑声跟碰撞之声。不管是什么声音,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了,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在眼眸上时,周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往昔温和的阳光此刻觉得竟是那么刺眼,慌忙眯起眼睛慢慢适应这份光彩。
当双眼逐渐适应阳光后,周风摇了摇疼痛欲裂的脑袋缓缓坐了起来。神力瞬间涌遍四肢百骸,昏昏沉沉的感觉终于尽数退去,大脑恢复了平常的灵活。
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依旧是陈风家中,慕容樱不知为何没有在身边。摸了摸另一边床铺,他的脸色不由变得怪异起来。
触手之处尽是冰凉一片,也就是说一晚上都是他独自在这里睡觉,慕容樱并没有来陪他。多日来朝夕相伴的女人没有在身边,这让他心中多少升起了一丝不自在。
摇摇头,他也知道不能将女人完全束缚住,只得忍下心中的不爽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大厅内狼籍一片,几人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或者趴在桌子上,显然昨晚上都是醉的不轻啊。特别是趴在桌子上的饕餮,丝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到地面上,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滩水渍。
第二百四十章 不同寻常的雪舞
喝……快喝啊……
搂着一个酒壶,天火喃喃不清的念叨道。双手扒拉了几下,找到陈风的大腿就势枕到了上面。跟他们比较起来,芯晨的睡相就要好看多了,仅仅是双手盘在桌子上,然后将脑袋深深埋进了其中。
猛的,周风的脸色豁然变得难看起来。找了这么久,他竟然没有找到晨跟慕容樱!这算是怎么回事儿?自己的弟弟跟女人竟然一起不见了,这要是出什么事儿……
“我怎么会往那方面想?”摇摇头,周风自嘲的一笑朝里面房间走去。慕容樱跟他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何况晨也没有那个胆子跟实力用强的啊,就凭他一个寻常人,能碰到慕容樱一根手指头就是奇迹了。
轻车熟路的走到房间内,周风听见里面传出的呼噜声,他脸上不由得泛出一丝笑意。听这呼噜声不是晨还能是谁?看来这小子昨晚醉得不是很厉害,竟然还能找到回房的路。
推开房门,下一刻,周风的笑意猛然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房间内,慕容樱跟晨衣衫不整地躺在床铺上,两人显然都还在沉睡中。
联想到昨晚上她没有在身边,隐约间周风想到了什么,只觉得双眼一黑,险些栽倒在地。这一切都是真的么?弟弟,女人,二人居然做出了那般伤风败俗之事!
啊——
一声怒吼划破了宁静的清晨,幽幽呻吟一声,慕容樱缓缓睁开了双眼。迷茫地看了看同样是睡眼朦胧的晨,下一刻,二人的眼睛霎时间瞪得老大。
感受到胸前凉飕飕的冷风,再看到一脸悲痛欲绝的周风,慕容樱猛的一巴掌甩在晨脸上,顿时将他整个人扇飞了出去。
慌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跳下床来一把抱着呆若木鸡的周风哭诉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看了看脸色煞白的女人,周风轻轻挣开了她的怀抱,走到墙角大口吐着鲜血的晨面前,痛心道:“知道么,其实你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看看你现在干了什么,你竟然对你大嫂做出了苟且之事,你让我怎么处置你?”
听着他那不含一丝感情的口音,晨捂着高高耸起的面庞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惊恐跟不解之色,“我什么都不知道,昨晚上我一开始就喝醉了,就算做出什么错事也是身不由己啊!大哥,你相信我,这件事一定跟我没关系!”
深深吸了口气,周风冷漠地看了眼他,随后摇了摇头道:“我跟她多年夫妻,我知道她一定不会做出那种伤风败俗之事,就算做了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看着他惊恐道:“你要杀我?你不是说我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么?大哥,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悔改!”
发生什么事了!
天火几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显然都是被他那声充满怨恨的怒吼所惊醒。初一踏入房门,他们立刻发现了面色苍白的慕容影,以及非常凌乱的床铺。
再看到周风跟面色惊恐的晨,所有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傻傻地愣在原地,房中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中。
芯晨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上前几步轻声啜泣道:“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眼看她走了过来,晨立刻好像溺水时抓住一根浮木般,紧紧抓着她的双臂道:“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昨晚我喝得烂醉如泥,怎么可能跟大嫂做出那种事!这一定是场误会,一定是误会,错不了的!”
挣开他的双手,芯晨微微闭上了双眼。一滴晶莹顺着眼角缓缓滑落下来,流到下巴处时汇聚成大滴泪珠,然后轻轻落到了地面上。
转过身,背对着晨平静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晨绝望地环视一周,接触到他求助的眼神,所有人都自觉地低下了脑袋,面对这种问题他们没有一点资格发表意见,更别说为他求情了。
捏紧拳头,周风颤声道:“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人么?就是敢做不敢认的人!罢了……你好歹也是我弟弟,给你个机会自尽吧……”
父母之仇跟夺妻之仇交相重叠,他顿时变得有些失去理智了。他跟晨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何况他母亲还是害死东方仁夫妇的罪魁祸首。
虽说那并不是她的本意,但说来说去整件事都是她一手导致的,周风当初还能给她立下坟墓,已经算得上非常仁慈了。
可现在连她儿子都出手了,这次更直接,居然祸害到他周风的女人身上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如果他还能保持平静的话就不是杀神了。眼神冷厉地扫过身后几人,准备求情的话愣是硬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