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缶桶涯盖缀偷艿苊妹媒拥紾Z去住,两家的房子可以一并交给支书夫人照管。每天照管两个院子八间屋子估计也不轻松,她可以自己来也可以另外雇别人照管,只要保证这两座宅子的安全和整洁就行,林平只管每年把三万元钱汇过来,初步达成协议的众人只等年后签订协议就行了。临走前支书夫妇从心底表达了对田寡妇一家的羡慕和祝福,更对林平的重情重义无比的赞赏。
处理完这两件最重要的事情,林平决定明天带林惠仙姐弟进城买过年穿的新衣服。和司机约定好明天一早过来接他们去县城,便留了些卤肉、熟食在车上,还特地拿了瓶酒放进驾驶座,让司机自己回招待所休息。
众人各自散去后,兄妹三人终于赶在太阳落山前把一应物件收拾好,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团圆饭。晚饭后大家围坐在炉火边,惬意的品尝着散发出浓浓醇香的热茶,慢慢的吃着惠仙特地摆放下的干果,悠闲舒适的聊着天。林平始终把话题围绕在惠仙姐弟身上,还不满十八岁的林征正在准备明年的高考,成绩优秀的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分数,一直以来最让他烦恼的是学费问题,这一切都在林平回来后不再是问题。林平正在征求母亲的意见,想让妹妹林惠仙也到大学里进修一下,最好是与林征进同一所学校,互相之间可以更好的照应。对于林平的安排母亲没有意见,姐弟二人自然也是乐意。林平现在已经成了惠仙姐弟心目中的崇拜偶像,和林平同岁的惠仙根本考虑不到他的年龄,只是知道他是自己的哥哥,一个让自己感到安全、可以依靠的兄长。林惠仙姐弟只是希望能选择GZ的大学,可以就近照顾母亲,从小就经历磨难的两个小人儿无比珍惜心中那份亲情。田妈妈用溢满笑意的眼神、慈祥的注视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内心变得无比的安宁、祥和,突然觉得自己前半生所受的所有苦难都没有白受。
夜深后林平是回老宅那边休息的,惠仙陪着大哥一起过来,取出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被褥铺盖等一一整理妥当,林平走的这段时间都是惠仙在悉心的照料着老宅的一应器物,她总是在固定的时间该洗的洗,该晾晒得晾晒,就是害怕林平大哥哪天回来不能马上使用。惠仙怕大哥不习惯老宅这边的清冷,专门生起火炉烫了热水,在等水热的时间里陪着大哥谈起了村里现在的情形。
自打出了赵之丰这个大坪乡乡长以后,赵家在村里的势力越来越大,特别是他的侄子赵顺凭借叔叔的权力,成立了一家餐饮公司,包括两个饭店,一家夜总会。这家公司成立后就把各村的地痞无赖招去了许多,在整个大坪乡无恶不作。还逼着各村到乡上办事的人员必须到他的饭店吃饭,那饭店不但饭菜不好、服务又差不说,价格更是贵得离谱,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那家夜总会更加厉害,那里是赵顺一伙人祸害妇女的一个窝点,只要是被赵顺看上眼的女人,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去夜总会玩弄。那些可怜的女人吃了亏也不敢声张,即怕毁了自己的名声,更怕遭到他们叔侄的报复。听人说上个月有个小媳妇到乡里卖自己山上种的水果,被赵顺看上后骗进夜总会糟蹋了,她哭着跑回家告诉了自己的丈夫,她的丈夫受不了这种侮辱,带着她回去找赵顺理论。她不但被赵顺反咬一口不说,还被乡派出所抓去关了一天,羞愤难忍的小媳妇回来后就跳了井,她男人也疯了。
趁着大哥接一个电话的时间,水也烧开了,等到帮大哥灌了热水袋捂在被子里,把暖瓶、杯子都注满了热水,又检查了门窗通风才封了炉火回了前院休息。
亚切是腊月二十八早上接到林平的电话,下午就花了四百八十万在东逸花园买了一栋装修好的新房,四室二厅的一百六十平米错层建筑。不知道亚切是如何在腊月二十八还能买得到房子,林平早上打电话时本来只存了不大的希望,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春节期间买房子本来就有点强人所难。幸好亚切能量够大,睡觉前接到亚切的回话,他就无比幸福的入睡了。甚至还梦到带着家人住进了新家。
林平是伴随着村里的鸡鸣声从美梦中醒来的,充足的睡眠使得他看起来越发的精神。当惠仙过来喊他吃早点时,他已经在院子里做完了运动,半年多的修炼使得林平的身体壮硕了许多。与惠仙相跟着到前院吃早点的功夫,司机已经按照约定来到坡下等着了。
与母亲打过招呼,兄妹三人坐车往县城赶去。听司机说县城的各大商场今天是最后一天营业,除了烟酒食品专柜春节期间不休息以外,其余的像服装等用品要等到大年初八才会开业。由于今天还要让对方把三兄妹再送回家,司机至少明天下午才能回家过年,林平就额外每天多加了一百元的租车费,使得司机的兴致更高了,路上的行程竟像顺畅了许多,赶到城里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一行四人找了家小饭店凑合着吃饱了肚子,便开始了疯狂的采购大业。兄妹三人先来到中老年妇女专柜,给母亲内外置办了两身合体的衣物,林平又另外挑选了一款外形朴素的貂皮大衣,很适合四十多岁的妇女穿着的那种,惠仙看着衣服上的价格不由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等到给她们姐弟二人购买衣服的时候,惠仙无论如何不再听从大哥的建议,各自挑选了两身价格还算过得去的衣服,最后还是拗不过大哥的执着,二人才勉强购买了件高档点的鸭绒服。最后到商场的超市中,再次洗劫了一通才总算结束了至此采买。
兄妹三人到家时差不多天已经黑了,看到在屋里等他们回来的林支书三人,林平歉意的每人递了一盒烟,打着手电验收完了整个修葺工作,两个年轻人的工作做得很仔细、很认真,等林平与对方按约定结算了工钱,两人满意的赶回家与家人分享去了。
腊月三十早上,帮着母亲在家里整理了一遍,准备好了上坟的香烛、酒水、饭菜、烧纸等一应事物。中饭后,一家老小相携着来到了坟前,分别进行了焚香祭拜,最后在坟前鸣放鞭炮敬请早逝的亲人一起回家过年。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下山途中看到好些挑着筐或提着篮子的人家,大都是同村给先人上坟的村民,间或也有几个穿着讲究的,看那被家人簇拥的派头,应该是在城里混出些脸面的族人专程回村祭拜祖先。
等到回家洗罢了手,换下衣服后,三兄妹簇拥在母亲身边一块准备着年夜饭。各家各户都在抓紧时间烹制食物,村庄的上空弥漫着一种爆炒的清香和油炸的浓香所混合的味道,离得老远就会觉得村中的气温升高了几度;那浓郁的肉香竟能飘散出去很远,引得各家的孩子们和村子中的狗儿都在使劲的撒着欢。伴随着夜幕的降临,整个村庄集体投射出明亮的灯光,这时的食物清香中混入了浓浓的酒香,紧接着电视中的声音传了出来,家家户户欢声一片,大年夜开始了。
林家堂屋的正中摆放着一张大圆桌,各色菜肴堆满了整张桌面,脸庞上散发着幸福光芒的一家人安静的就座,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颗种子在这时间萌发。随着母亲率先举起桌子上的酒杯,开始了这个新家庭的第一个新年团圆夜,也可以说从这个时刻起,这个多灾多难的家庭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新的开始。不知是哪户人家起的头,早就准备好的鞭炮次第鸣放,轰鸣声由远而近不大工夫就连成了一片,仿佛在这个时刻,这个村庄与外面的整个世界是密切联系的。当鞭炮声终于停止的时候,电视台的春节晚会开始了。林平陪着全家人坐在桌前看着电视里的联欢节目,随着电视节目的进展和节奏,屋子里不时的发出欢笑声。这顿饭一直吃了三个多小时,方才在惠仙试穿新衣的强烈要求下结束。当大家穿上各自的新衣服,在全家人的注视和赞美声中再一次发现了新的欢乐源泉。
2025年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林平陪着换上新衣的母亲站在院子里看着辞旧迎新的焰火,惠仙与林征配合着点燃那些正准备喷发绚烂的烟花,踩着满地的鞭炮碎屑往来穿梭,林家人久违的欢笑声响彻夜空,响彻在南山村所有村民的心上,久久不愿散去。
夜深了,空中有零落的雪花飘下,更给新年增添了几分祥瑞的气息。村中除了各家早就准备好的守夜的孤灯,曾经明亮的灯火一盏盏熄灭,逐渐恢复了小山村应有的宁静。大坪乡干部们居住的宿舍楼里还是灯火辉煌,乡里效益最好的万盛餐饮公司的总经理赵顺,此刻正在赵乡长家里陪着叔叔婶子一家人过年。他陪着叔叔从前半夜开始喝酒,到现在每人差不多喝了一瓶的武威黄台白酒,已经有了微醺的感觉,婶子和弟弟妹妹已经支持不住先去睡了。他这才朝叔叔探过身子,神秘的小声说道:“叔叔,夜总会那边刚弄来两个风骚的俄国娘们,那眼神、那身段可惹火了,并且还特别会伺候人,叫起床来那声音又娇又媚特别够劲,甭提多勾人了,让你恨不得天天腻在她身上。今天我没让夜总会开门,特地叫赵大疤瘌领着几个人在那守着,专门给您留着门,还有几个未开苞的学生妹呢,现在过去试试?”赵乡长沉吟了一下,吩咐道:“找一个俄国娘们就成,你小子不会是想累死我这把老骨头吧。你还是把人送到前面那次的小四合院吧,你自己亲自送,我不想跟你的那些手下照面。明早四点前去叫醒我,记住!”
凌晨时分落下的雪花,越下越大,到早上人们起来互相拜年的时候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惠仙现在特别享受能够每天晚上伺候着大哥休息,早上再亲自过来叫他起床,每次当大哥说不用她伺候的时候,她就会撅了嘴不理他,大哥总会弹一下她的头,说声‘傻丫头’就任她去了。听娘的吩咐五点钟的时候,她过来叫大哥起床,进屋的时候有点奇怪,因为这是三天以来大哥第一次没在她进屋前提早醒来,还发现大哥放在床下的旅游鞋周围化了一大滩的水,像是在外边趟了雪刚回来的情形。可是院子里的积雪上没有痕迹啊,昨天大哥回来时雪才刚下,除非大哥中间出去过,惠仙想不通的摇了下头,就抛在了脑后。
陪着大哥换上了新衣服,重新找出了一双新皮鞋换上,按照风俗到前面一起给娘拜过了年。正在吃着早饭的时候,院门口响起了行人的喧哗声,以前林满军老汉在的时候,这个家哪一年也没有拜年的人登过门,更何况现在只剩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的日子,因此大家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哪家人从这路过呢。可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门外的人没有等到回声,就直接进了院子大声喊着田嫂子并说些拜年的话。屋里的几人这才醒过味来,惠仙赶忙帮母亲穿上大衣后就一起迎出了房门,出门就看到村支书的老婆领着两个孩子笑吟吟的站在院子里。慌忙把人让进屋里坐下,惠仙分别给几人献了茶,陪在旁边听大人说话,赵夫人与母亲慢慢的聊着,那情景像极了一对相交多年的闺中密友。几个年轻人插不上嘴,就自顾自的找话题闲聊开了。林支书的儿子林志远二十三岁比妹妹林玲大三年,兄妹俩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可又不愿下田当农民就只好闲在家里,两人上过几天学还有点见识。特别是女儿林玲,由于经常到外公赵乡长家里走动,结识了乡里乃至县城的不少干部子弟,在穿衣打扮上更是很会花钱,如果不是外公疼她,时不时的塞些零用钱,家底只怕已经被她给败光了。今天母亲拉着她来田寡妇家拜年,很是觉得别扭,又听说母亲以后要给这两家看房子,就感到莫名的不舒服。她肯跟着过来倒有几分是想看看这家人凭什么能雇得起母亲,说不定会让她看出什么糊弄人的勾当,因此进屋的时候她很是不屑的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穷困家庭。当她看到田寡妇身上穿着的那件大衣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早就翻起了巨浪,“那可是貂皮大衣啊,她所认识的那些在她看来高贵无比的家庭的主妇们也没人能穿得起,在县城商场的专柜里标价可是两万多啊。不行,他们家凭什么会这么有钱的。”
林玲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竟又有几个村民的婆娘过来拜年,其中就有年前帮林平家里修葺坟头的那两户人家,随着这两家人的宣传,再加上有村民看到村支书的老婆今天一大早就领着孩子来林家拜年,村民瞬间就传出了老林家的林平在城里发达了,准备接田寡妇一家进城享福去了。好奇的村民就纷纷结伴过来拜年兼打听消息,当那些好奇的婆娘在林家真的看到了支书老婆一家三口,就更加确信消息的准确性了。
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撼还没有消散,比这更加具有爆炸性的消息在傍晚时分传来,首先传出这个消息的是当晚跟随赵大疤瘌留在万盛夜总会的一个村民。他一回到家就绘声绘色的讲出了一条爆炸性新闻,“我们三个跟赵大疤瘌平时不错的酒友,年除夕被特地留下来在夜总会值班挣点加班费,顺带着有可能尝点荤腥。夜总会年前刚弄来两个风骚的俄国妞,赵总在玩的时候我们在外面听到过那俩妞的叫床声,那声音浪劲十足。虽然知道轮不到我们玩那俩洋妞,可还有几个标致的学生妹,说不定会捞上一个。前半夜我们在夜总会喝酒打牌,在赵乡长家过年的赵总快两点的时候回来了一趟,让赵大疤瘌开车拉上一个俄国妞就跟他走了,等了一宿也没回来,早上七点的时候忽然有帮警察过来把我们抓到了派出所,到派出所才知道原来赵乡长和赵顺四个人都死了,我们当时就懵了。还是在步行街的一个小四合院里自己互相动手杀死的对方,初步被认定是酒后为了女人争风杀人,争得就是那个俄国妞。我们被叫去好一通询问,幸亏我们三个一直在夜总会没出去,不然还真就说不清了。就这样还是因为大过年的才放我们先回来,不过说了哪也不许去,随时等候传讯。你说我冤不冤,白值了一宿班什么也没捞到不说,还吃了这么个冤枉官司。不过我跟你说,据我当民警的小舅子讲,这件事一出,与赵乡长不对付的李副乡长马上督促派出所尽快结案,那个初步结论据说就是李副乡长的意思。”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赵乡长的死讯已经传遍了这个不足千人的小村庄,当天晚上村中的鞭炮声响个不停,比前一天的大年夜燃放的还要痛快。后来听说整个南山村中,除了赵家以外的另外三姓人家,在这一天晚上把家中所有的鞭炮都燃放尽了。致使在那以后剩下的几天年节里,南山村破天荒的没有了鞭炮鸣放的声音,这在往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接下来的几天对其他三姓来说是无鞭炮可放,赵家则是即使有鞭炮也不愿燃放,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是非不是。
赵之丰虽然出自南山村,赵家的祖屋也一直都在,但赵之丰和侄子赵顺一家早就搬到了大坪乡。更由于侄子赵顺的恶名,赵之丰的家人也不怎么回这个仅相距十几里地的家乡,只有他和前妻生的小女儿赵曼留在了南山村,做了现在林支书的老婆。死讯确切传过来以后,赵曼迅速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在村里找了辆手扶拖拉机赶往了大坪乡,她将在那边陪着继母料理父亲的后事。
大坪乡的这件案子由于牵扯到了乡镇级别的行政干部,乡派出所级别不够,只得迅速拿出派出所的初步意见后上报到C县公安局。C县公安局派出以一名副局长为首的专案组进驻大坪乡,经过一系列查访并结合实际案情,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通过了乡派出所上报的结论予以结案。由于赵之丰此案牵扯出许多乡镇干部涉黑、护黑问题,社会影响极其恶劣,C县党委政府作出了撤销赵之丰同志党内外一切公职、开除党籍的处理决定,至于其利用职务之便取得的非法所得更是全部没收,至此赵之丰家属的一系列礼遇都被取消,只得灰溜溜的返回南山村做回了农民。赵顺在其叔赵之丰保护下组建的黑社会性质的团伙被依法取缔,注册的万盛餐饮公司也被查封,公司及个人财产更是统统被没收,并且从万盛夜总会解救出了大批被拐卖、被胁迫**的妇女。很多曾经助纣为虐的乡镇干部、派出所民警被法办,整个大坪乡人人拍手称快,社会治安明显好转。
当这个在南山村乃至大坪乡引起轩然大波的案件渐渐沉寂下去,春节也已经接近尾声。林平发现这几天妹妹惠仙显得有点不大对劲,晚上虽然还是会回到后院帮自己打理好一切再走,但是明显没有了先前的活泼,话也少了很多,有几次呆呆看着自己的眼神也让他心中觉得不踏实。初八这天是代表乡间过完新年的日子,全家人再次到亲人的坟前烧了纸钱,结束了这长达半个月的忙碌,众人一放松下来都感觉有点乏了,吃罢晚饭闲聊了几句就准备各自回屋休息。
陪林平回到后院的妹妹惠仙,如前几天一样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