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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寒焰扫过的地方,一片片空间都已经被冻结。
“三十招已过!该我了!”应天厚此时幻化出的虚影还有四个,其他的全部都已经被冻住,可是这根本影响不了接下来的攻击。
“九重天!”九道火焰迅速爆发开来,瞬间便已经将杜莎罩在了其中。
第一重火焰之下,所有被冷焰冻结的地方都已经化开!
第二重火焰之下,这片土地便已经全部都是金色的火焰!
第三重……
第四重……
第九重火焰落下,应天厚已经停止了动作,含笑的看着那个已经半蹲在地上的杜莎!
杜莎败了,身为七重天甲师她败给了眼前那个六重天甲师!败给了那个拥有着寂灭之火的六重天甲师。
“杜莎!”林翔是第一个吼出声音来的!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应天厚,吴老的眼神中甚至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目光!七重天甲师就这样败了!在短短的时间中就败了!
“杜莎!你是不是看到帅哥放水了!”杜飞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杜莎自己也不相信,但是她此时确实是败了,而且对方还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在那克制自己的寂灭之火中,她已经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杜莎问着!
“应天厚!”
“我记住你了!”杜莎站起,拾起那扔出去的短剑,深深的看了应天厚一眼,便离去了,她走了!但是她的美丽却还留在这里!
噗!一口鲜血在也忍受不住喷吐出来!”七重天甲师哪有如此弱,他身为六重对战七重,虽然看似简单,但是那只是应天厚表现出来的,实际上在冷焰雨秘技的时候,应天厚便已经受了伤!
“天厚!你有没有事!”说话的是吴老,那个一直想挽回自己在应天厚眼中形象的老人。
“没事!”应天厚说着。
“你是没事!可是我杜家有事!”一个如同吴老一般的老人出现在杜家堡的门口,其身后跟着的是一群杜家的亲兵。
“长老爷爷!你快帮我出气!”看到这个老人的出现,杜雷不由的吼着,而且声音中已经有了哭泣的腔调。
“丢人!还不快给我滚回城去!”老人面上一红,不由的吼道!
杜家极其护短,这是无尽海中都知道的事情,吴老自然也知道,而这如同他一般年龄的人,他自然认识,不由得说道“老杜别来无恙啊!”
“无恙!你看我像是无恙的样子吗?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被吴老成为老杜的人说着,但是眼睛却看向了应天厚!
“唉!老杜!都是孩子算了吧!”吴老说着,但是老杜却是没有听在心中,因为他看到了什么,绛金色的战甲,金色的黄金巨锤。
“你叫什么!”老杜不敢确定的问道,只不过语气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声音中也出现了和蔼的调调。
“应天厚!”应天厚不是一个会隐藏自己姓名的人,哪怕是面对着强大的敌人,他依然要大声说出自己的名字。
老杜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冷上了几分,满脸迅速堆满了笑容,说道“原来您便是应天厚!真实久仰啊!”
应天厚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这老杜是其中的高手,只是一个短短的瞬间,那脸上已经由极冷变成了极热。
而应天厚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的疑惑,这已经是第二个对他如此的人。
应天厚没有说话,但是老杜却不在意,不由上前拉起应天厚,道“应少侠!杜家已经恭迎你的大驾多时了,赶紧里面请!”
杜飞此时已经没话可说了,要知道现在老杜拉着的可是刚刚打了杜家两人的应天厚啊!
此时被晾在一旁的吴老也是一脸的吃惊,老杜这人一向对任何人都不加颜色,可是此时为什么对自己刚刚收的徒弟如此客气,而且甚至比对自己这个老熟人都要客气很多。
“杜家极其护短!应天厚可是刚刚打了杜家的两个天才!那应天厚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个个猜想不由的出现在吴老的脑海中。
有人说,每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而这种好奇心却是一切灾难的开始!
凤儿也愣住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超过了她的认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如同应天厚这样狂傲的存在,而且狂过之后却没有受到一点惩罚,受到的却是对方热情的招待!
林翔却是面无表情,他又看到了那心目中的女神,那是他盼望了十个无尽海年的身影!
“这一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获得炼器师比斗第一名!”林翔喃喃低语着,跟随着吴老等人向杜家堡内走去!只不过看向最前方的应天厚,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要比之前冷了不少!
第九章 杜莎的诱惑
无尽海中,每间隔一段时间天地间就会有一种奇特的律动,这种律动十分的规律,而且这种奇特的律动只有天甲师才能够感受的到。
无尽海是不分四季、不分黑白的,所以这种律动就显得十分的重要,久而久之,无尽海中的战甲师就就拿这种律动来记录时间!
一个律动间隔便是一个无尽海时,二十四个无尽海时便是一个无尽海天,三百个无尽海天便是一个无尽海年。
应天厚来到杜家堡已经三个无尽海时了,杜家堡之中的人也一一见过,他应天厚不知道杜家堡为什么会如此的热情,但是却当真是那样的热情,让人体会不到的热情。
杜家堡有着良好的作息规律,三个无尽海时前还是一片喧闹,处处笙歌,到了此时大多数便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应天厚也是如此,但是他并没有和吴老等人住在一起,而是住在杜家堡最豪华的待客城堡之中。
没错就是城堡!一个大大的城堡!整个城堡只有应天厚一个人!
杜莎本事一个娇羞的人,但是今天她却娇羞不起来,因为能够改变她命运的人出现了,这个人便是应天厚!
冷焰属极寒,这样的铠甲在获得极强的力量的时候也带给使用者一定的弊端,这种弊端是致命的,一直以来杜莎都在靠族中一件煅神留下来的宝物活着。
可是就在这几天,那宝物中能够中和杜莎身上那种冰冷气息的能量也将消散了,而这个时候应天厚出现了,当她看到应天厚身上那极致的寂灭之火出现的时候,杜莎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存在,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上天对她的眷顾吧。
杜莎站在应天厚居住的城堡前已经很久了,但是却没有进去,她不知道该如何进去,又不知道看到应天厚该如何说,可是如果不说,当那宝物用光的时候就是她生命消散的时刻。
思考了很久,杜莎轻叹了一口气,不由的推开了应天厚住所的门!
沉重的城堡之门被打开的声音,让正在修炼状态的应天厚醒了过来,其实他早已经知道杜莎就在门外,但是对方没有进来,他应天厚也不会上赶着去管。
“有什么事情吗?”这是应天厚问出的第一句话,声音中透着的是生冷,透着的是一种平淡,是一种沧桑。
“我……。”杜莎的脸都是烫的,她能够感觉的到,在那个人的目光之下她思考了很久的话根本已经忘记了,大脑也变得空白一片。
杜莎直直的盯着应天厚,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时自己心中所想,从小她便等待着能够改变她命运的存在,可是当这个人出现了,她却当真不知道该如何说。
应天厚身为六重天甲师,杜莎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还是隐约能够感觉出一点什么,杜莎此时在应天厚的感觉之中便好像是一块万年玄冰,甚至比那万年玄冰还要冷,可是这种冷和林翔身上的冷还不一样,林翔那是心中透着的冷,而这杜莎却是全身都透着冰冷。
应天厚虽然狂傲,虽然有些冷血,但是他却不坏,他还是有着善心的,轻叹一声,道“先坐吧,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聊聊,聊聊你的身体!”
这一句话听在杜莎的耳中仿佛是一种天籁之声,但是应天厚的话中透着的歧义又让她的脸红了起来。
看到杜莎已经菲红的脸,应天厚也知道自己的话说错了,不由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唉!”
应天厚本就是个不善言谈的人,这胡乱解释之中,可谓是越描越黑!
“就算是你有那个意思也没什么。”杜莎的说着,便找个地方坐下了。
“呃!”应天厚凌乱了,什么是有那个意思也没有什么。
杜莎不由吐了吐舌头,道“开玩笑的,别介意啊。”
应天厚更加凌乱,但是还是坐在了杜莎的对面,开口说道“不介意,还是说说你来的目的吧!”
杜莎点点头,道“不知道你对冷焰有多少了解。”
“冷焰!”应天厚身上本身便存在冷焰,但是说起对于冷焰的了解却不是很多。
“冷焰是无尽海中三十六种火焰中最冷的一种,甚至比冰系还要冷很多。”杜莎说着,眼神中已经出现了一种落寞。
应天厚知道杜莎今天前来一定是和这冷焰有关,作为一个很好的听众,他并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等待着杜莎的诉说。
“在别人眼中我是一个觉醒冷焰的幸运儿,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获得冷焰的我要时时刻刻忍受着冷焰带给我的痛苦。”杜莎还在自语的说着,每说一句她的眼神便暗淡一分。
“冷焰属极阴,我又是一个女孩,这便让我每天冷气上涌的时刻受到了无尽的痛苦。”杜莎说着,不由的眼泪已经流淌下来,她的曾经有着太多的痛苦。
冷气上涌的时刻应天厚知道,那便是每天第四个律动之时,无尽海中会涌出一股极冷的气息,而战甲师对于这种冷气都是感受的到的。
有人说女人最大的武器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泪,那种哭泣中的柔弱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特别是向杜莎如此美丽的女人。
应天厚看着这样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泣,他的心底也是波涛汹涌,当真是一种极其难以忍受的情绪,如果此时哭泣的是美美或李妍茹,应天厚都会将其搂在怀中,可是这是杜莎,在应天厚的眼中只是一个陌生人。
“以杜家这样的实力也无法解决吗?”应天厚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不由的说道。
杜莎的泪还流淌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点头,说道“杜家只能暂时压下我身上的寒气,但是根本无法根治。”
“无尽海这样大,一定有办法、有人能够根治吧!”应天厚道。
“是的!只是无尽海只有两个人能够将我体内的寒气消除,而且将这种给我带来痛苦的寒气变成一种助力!”杜莎说着,脸上已经只剩下泪痕了。
“这两个人又是谁!”
“一个是杜家的死敌,无尽海中强大的焰族族长!另外一个……!”杜莎说道这里便不说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焰族族长,天绝口中最为仇恨的家族,也是天绝一生仇恨的根源。
“另外一个是谁!”应天厚说道。
在应天厚的问话中,杜莎终于鼓起了勇气,轻声的说道“是你,拥有极致火焰,寂灭火焰的你。”
“是谁!”应天厚好像没有听清楚,或许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你!”杜莎的声音中透着的是无尽的娇羞与缠绵,说道。
“我!怎么会是我!”应天厚还是不敢相信。
“只有你的寂灭之火可以根治我体内的寒气。”杜莎说着眼神中有了一丝的坚定,心中也仿佛为那件事情拿定了主意。
应天厚也想明白了,极致之火属极热,冷焰属极冷,只有两者交融才能完全根治杜莎体内的阴寒。
“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助你!”应天厚说道。
杜莎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说话,只是手摸向了衣服上的扣子,然后在应天厚的面前解开!
天蓝色的长袍从杜莎的身上滑落,应天厚透过杜莎身上的轻纱可以看到她那如雪般的肌肤。
“不行!”应天厚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手猛然的拉住了正在下落的天蓝色的长袍。
可是为了拉住长袍,应天厚的手却碰触到杜莎的胸前那一片坚挺,瞬间应天厚僵在那里,那手中抓着的长袍也顺势掉了下去。
一挽轻纱,丽人舞!
应天厚呆了,他几何时真实的看到过如此,就算是美美、李妍茹两人在应天厚面前都没有如此。
杜莎见到应天厚如此,她反而变得大方了起来,道“如今便只有你能帮助我!而我也不会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可是……!”应天厚的话只从嗓子中蹦出两个字,其他的字却留在了嗓子中。
“可是什么,难道我不漂亮吗?”杜莎反问。
“不是!”应天厚本来就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在此情此景之下又如何能将心中的想法表述清楚。
“那你还犹豫什么,你是为了帮我根治寒气,而偌大无尽海中只有你能帮我!”说着,杜莎那眼中的泪又流淌下来。
白色轻纱,丽人泪!
这个时候,理智已经变得很薄弱,这个时候,一切都成为了脑后之物,这个时候,应天厚的眼中便只有那一挽轻纱。
偌大城堡之中,阵阵的娇羞声音掩盖了世间所有的一切,而也在这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应天厚遇到了不知道是错误还是正确的人,也不知道做了是错误还是正确的事情。
命运便是如此,充满了未知,充满了不可思议,充满了一切的可能,应天厚的命运如此,世人的命运又是否如此,苦辣酸甜是否都是如此。
命运,人的命,天注定,而应天厚在命运之中又当如何!
第十章 鱼水之源,绛金之火,七重天
城堡中仍然是那片娇羞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突然变大了很多!
极冷与极热在两人的身体中不断的交换,而这极热和极冷也慢慢的相互融合起来。
白色的火焰种子从应天厚的眉心显出,白色火焰种子之上是四种颜色的火焰种子,而这四种火焰种子却没有融合,而这白色火焰种子之后,又出现了一颗种子形状的东西,慢慢的附着在白色火焰种子之上。
是紫色的种子,属于雷火,又称劫火,是天地间最为特殊的一种火,虽然已经超脱了火焰存在的形式,但是真真切切的就是一种火焰。
随着那弥漫了城堡中的娇羞与粗狂的声音,那白色的火焰种子慢慢的改变了固体的形态,化成了一片液体的存在。
而这白色的液体好似能够溶解万物一般,在其中的所有火焰种子,包括最后的那一颗紫色劫火种子也都慢慢的融入其中。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而此时应天厚与杜莎正沉浸在属于他们的世界之中,又如何能够在乎其它。
所以这一切被忽略了,被应天厚忽略了,被杜莎忽略了!
当所有的火焰种子全部都消融在白色液体之中,这白色也转变了颜色成为绛金色,那和铠甲相同的颜色。
但是变化还没有结束,绛金色液体还在变化,在慢慢的转变为固体,很快的变成了一个绛金色的小球。
绛金色的小球在空中不断的旋转,它的形态在不断的转变,仿佛此刻有一个鬼斧神工般的雕刻师在雕刻着绛金色的小球一般。
那缕火焰出现了,绛金色的小球成为了那缕火焰,属于应天厚眉心上的那个形状,绛金色火焰状的固体出现。
天地间化为了沉寂,一股沧桑至极的气息从这绛金色火焰状的固体中闪现,但是也仅仅是闪现,仅仅是一个瞬间,也仅仅是极快的瞬间,一个让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时间,就连十二重巅峰的存在也无法查询的存在。
因为,这绛金色的火焰状的固体又回到了应天厚的眉心之中,这其中应天厚没有一点的感觉。
属于信仰之力的金色小球在绛金色火焰状固体进入体内的那一刻也发生了改变,本来修炼到六重顶峰的信仰之力金球已经变得很大,但是此刻却慢慢的变小,形状也不断的发生着变化。
直到属于信仰之力的小球也变化成火焰状的时刻,属于信仰之力的存在猛然间离开了自己长久居住的地方,迅速涌向了眉心。
仿佛眉心之中有着他最喜欢的存在一般,迅速两种不同颜色的火焰状物质在应天厚的眉心爆开。
轰!如潮水一般,那两者相融之间,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在应天厚的身体中流转,从应天厚的身体到杜莎的身体,在返回应天厚的身体。
那股气息在不断的壮大,在不断的增长!
应天厚的眉心之处,仿佛化成了天地间最为神奇的所在,无边的绛金之中,璀璨的金色星茫如同黑暗里的星空一样璀璨。
而在这片璀璨的最中心,是一道虚幻的灵魂,这灵魂闭着双眼,但是样子却与应天厚十分的相似,只是这闭眼的灵魂多了几分沧桑的气息。
在这灵魂的身上罩着的是一件虚幻的铠甲,这铠甲的样式与应天厚身上所穿着的铠甲一模一样,就连那花纹,那细微之处都毫无差别。
应天厚眉心处的变化终于结束了,应天厚的气息也仿佛发生了改变,这一刻如果应天厚不是沉浸在属于他的世界中,他一定会发现,可是此时此刻,他根本无心其他。
汹涌澎湃,如潮水一般的精华终于流淌进杜莎的体内,两人中间也陷入了一阵极致的狂乱,世间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渺小,仿佛在这一刻哪怕死去也值得了。
这一刻很短,短到已经无法用时间来计算,但是这一刻又好像是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