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诖蟊⒒故切”ⅲ蝗范ǎ隙ú换崾切⌒”ⅲ呛�
………………………………………………………………………………………………………………………………………………………………………………………
这时候,石桥的另一头,那座庄园的门前,突然凭空变出来两个婢女,正言笑晏晏地朝这边走来:“诸位公子,请跟小婢们来,小姐已经备好了吃食,就等着诸位开席了。”
从第一批女眷进入到现在,差不多也过了小半个时辰,先进去的那些人,想必也都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那五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都这会了,谁先进谁后进,一样是坐末席,根本没有区别,当即点点头,跟了上去。
刘邦看了雷老虎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雷前辈,我们也一道进去?”
“呵呵,好啊!”雷老虎笑着点点头,还顺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徐元兴皱了皱眉头,他已经发现,刘邦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不但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更是连脸上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显然是因为心中惊骇异常,以至于有些失了方寸,否则,绝不会如此失态!
但眼前这个穿着一袭青衫的雷老虎,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谦谦君子,对自己这两个小辈都如此谦恭有礼,怎么就会把刘邦吓到这般田地?
他心中甚是不解,但也不好多问,见雷老虎和刘邦已经跟了上去,也赶紧加快了脚步,追上了这两人。
“请诸位公子跟紧了,一步也不要踩错,否则立刻就会陷入阵中。”其中一个婢女笑着对他们叮嘱了一声,这才转身走上了石桥。
徐元兴对于轩瑶布置在外面的这个阵法也有些好奇,他对这方面不甚了解,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如果须猕猴此时在这,兴许还能给他解释一下,可惜,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早将猴子丢给了王宝宝照看,这会儿,那两个货估计早已经落座了。
那五个青年走在最前,刘邦、徐元兴和雷老虎三人则跟在后面。两个婢女走路的速度很慢,大概是怕后面的人记不住,所以故意放慢了速度。
“没想到,十几年不见,这丫头还是这般贪玩。竟将小时候与我捉迷藏时的阵法,丢在此处,真是的。”雷老虎与轩瑶和魏乾机是旧识,这会儿显然是误会了轩瑶设置此阵的初衷,还以为这丫头是知道他要来访,故意摆出当年这个他们曾经捉迷藏时用的阵法。
走在先头的五个青年顿时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人好奇地问道:“听前辈话里的意思,似乎与轩小姐是旧识?”
雷老虎哈哈一笑,点点头说:“的确是旧识,我上次见她,可是十几年的事情了,那时候,这丫头还梳着一对羊角辫,经常缠着乾机兄讨要糖葫芦吃呢!”
“呃……”这五人皆是愕然,显然很难把雷老虎口中那个缠着国师魏乾机讨要糖葫芦吃的轩瑶,和如今他们心中的“女神”对照起来。
不过,这五人已经对雷老虎热情了起来。从一座长度不过四五丈的白玉石桥上走下,这五人对于雷老虎的称呼,已经从“前辈”变成了“雷伯”。
徐元兴好奇的,不是这五人态度的转变,而是刘邦看着这五人的眼神,似乎有点像是在看五个死人的样子,这令他感到分外的难以理解。
下了石桥,面前便是一块数尺见方的空地,本来,这地方应该是留给来访的车马停靠之用,现在因为被轩瑶布下了阵法,加上也没有人敢把车马行到此处,故而显得空荡荡的,看上去有些清冷。
空地之后,便是九州中所有青年俊才们都想进去一探的“清音水榭”。
那五个青年,此刻显然都兴奋起来,似乎为马上能够见到轩瑶而感到了一阵激动,全然没想到,他们五个,可以算是今日来赴约的年轻人中,实力垫底的五人了。
“乾机兄的阵法造诣还是如此令人敬佩!”雷老虎停住脚步,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眼前被一圈篱笆高度的矮墙所包围着的这个庄园,片刻后,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来,叹服道,“我本以为这些年来苦心研究阵法,对于玄门阵法的造诣,就算是不如他这个大国师,想来也不会差多少。可看到这‘清音水榭’,我就知道,这辈子,在阵法上,我怕是永远也难以追上他了。莫说追赶上,能望其项背,只怕已经我的极限了。”
他摇了摇头,白纸扇的扇柄,在手掌上重重地一敲。
徐元兴奇道:“这整座‘清音水榭’,难道都被布置了阵法不成?前辈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刘邦见他竟然敢向雷老虎发问,顿时骇得额头冷汗直冒,偷偷从背后猛地拉了拉他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嘴。
“呵呵,刘邦是吧?”刘邦的这个小动作显然是没有逃过雷老虎的眼睛,他呵呵一笑,对他说道,“我雷某人又不是什么凶禽猛兽,没必要在我面前表现得这般战战兢兢吧?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刘邦心中一突,手心处全是冷汗,他赶忙强笑着说道:“雷前辈你误会了,晚辈岂敢有这意思。”
他言不由衷,连徐元兴都能一眼敲出来,何况是雷老虎。
不过,似乎也知道眼前这个小辈为什么这样,雷老虎也只是顺带一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扭头对徐元兴说道:“这‘清音水榭’的阵法,布置得非常高明。除了我以外,我敢说,这天下间再没有人能够在这庄园外,就看穿其中所含的玄妙变化。我问你,你看前面,是什么?”
“‘清音水榭’啊,怎么了?”徐元兴狐疑地看了看他。
雷老虎笑道:“我知道是‘清音水榭’,我说的,是这围墙,还有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建筑。”
“有问题?”徐元兴仔细端详了一番,甚至用精神力扫视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半点不妥之处。
第一百十一章 清音水榭(二)
第一更!
………………………………………
“三位,还请跟紧了,否则,控坠入这阵法中,到时候,想要解救,又得多费一番功夫了。”在前面带路的两个婢女见这三人竟然停了下来,便好意地提醒道。
雷老虎冲她们咧咧嘴,挥手道:“你们只管进去无妨,不用管我们三人。有我在,单凭这阵法,还是困不住我们三个的。”
“可如果三位不到,这宴席还是开不了啊?”五个青年中的一人顿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雷老虎哈哈一笑说:“无妨的,让丫头不用管我——”
说着,他又看了刘邦一眼:“徐小子要跟我在这里多呆一会,你呢,要不要跟他们先进去?”
“不必了,我与徐兄一道。”刘邦哪敢把徐元兴一个人留在这里,别人或许不清楚这雷老虎的底细,他却是从老祖宗那了解得一清二楚。这可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人物,而且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别看他现在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保不准下一刻,就是脸色大变,将徐元兴当场碎尸了也犹未可知。
见刘邦也要留下,雷老虎顿时点了点头,对那两个婢女说道:“你们尽管进去开席吧,不用管我们了。”
“可是——”这两个婢女当下迟疑起来。
“既然是雷兄在这里,你们便不要管他们了,不会出事的。”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从矮墙后面传来,“雷兄,那你就带着他们慢慢研究,恕我不奉陪了!”
这声音,徐元兴认得,是“神算子”魏乾机的。
雷老虎点头笑道:“忙你的去吧,到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你的。”
既然是魏乾机开口说了,那两个婢女顿时就没了顾忌,当下冲三人点头笑笑,便带着这五个青年穿过了大门,没入到了庄园内。
徐元兴看得清楚,这七人刚刚跨过这扇造型雅致,门楣上挂着“清音水榭”四个大字的红柚木大门,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扭头往雷老虎看去:“前辈,当真有阵法?!”
“呵呵,阵法这玩意,其实也不过是通过欺骗人的五感还达到布阵者的目的而已。所以,你现在眼睛看到的,鼻子嗅到的,耳朵听到的,双手触摸到的,统统都是虚假的感觉。不相信的话,你往前面这矮墙上方的空气摸摸看。”
徐元兴似信非信地走上去,迟疑地生出右手,慢慢朝前面伸了出去。
眼前这堵矮墙,只有半人高,以徐元兴的身高,腰身以上的部分,就该是空气才对,他此时平举着伸出手去,理当是没有阻碍的。
可是,徐元兴的手掌上,却突然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那是石头的感觉。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左手闪电般地推了出去。
冰冰凉凉的触觉,而且带着一股反震的力量。
他立刻蹲下身去,用手摸了摸这堵矮墙——
一样的感觉。
换句话说,这其实不是一堵只有半人高的矮墙,而是的的确确就是一堵墙!只是,它的上半部分,被隐形了!
“怎么样?你现在还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双手吗?”见徐元兴一脸震惊地朝自己看来,雷老虎顿时哈哈一笑,“我没有骗你吧,这个庄园,的确是被魏乾机以某种阵法隐藏了起来,只是这阵法虽然巧妙,但却比较浅显,加上乾机兄估计也没有费心去处理阵法的痕迹,所以让我感觉到了不对,进而发现了这个秘密。”
徐元兴点头赞叹道:“的确是神奇!”
“哈哈!更神奇的还在后面呢!走,我们也进去吧。”雷老虎用扇柄一敲掌心,欣然说道。
他带路,徐元兴和刘邦跟在后面。
趁着这个机会,刘邦又偷偷拽了一把徐元兴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小心说话”。
刘邦接连异常的举动,令徐元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无论从哪方面看,这雷老虎应该都是一个性格开朗、脾气温和之人,怎么刘邦会对这样的人如此忌惮,甚至到了畏之如虎的程度,这令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三人穿过这扇大开的红柚木大门,踏入到“清音水榭”的一瞬间,徐元兴竟然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好像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就如同当日他误打误撞,在“冰风谷”追赶须猕猴的时候,误入“无泪城”的那一瞬间。
只是,这种感觉非常微弱,远远没有当初在“冰风谷”的时候那般强烈。
心头的疑惑只停留了短暂的片刻,因为,下一刹那,徐元兴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再一次地震惊了!
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条幽深的小路,小路的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林木,林木掩映中,这条小路的尽头,隐隐能看到一片粼粼的淡蓝,似乎是在烈日映照下泛起了波光的水面。
这和他们在门外看到的景色截然迥异,完全没有半分相同之处!
徐元兴朝刘邦看去,但见这位太子爷一脸的紧张,眼神时不时往雷老虎身上瞟,但对于眼前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却没有半分惊奇之色,显然并不是头一次看到了。
“怎么样?”雷老虎笑着问道。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徐元兴真心诚意地说,“玄门阵法,果然奥妙无穷!”
“哈哈!这倒是大实话!”雷老虎指着小路的尽头,欣然说道,“我们走吧,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丫头宴请众人的地方,应该就在湖心的小岛上。”
三人且行且看,穿过这条幽静的小路,视野豁然开朗,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湖展现在他们的眼前。湖水碧蓝,看起来甚是幽深;湖心处有一片小州,纵横约有数亩之地,上面有几座雅致精巧的小楼房舍,古韵悠长;右前方,一道白玉石廊架在这湖面之上,连接着小岛与州岸,有若仙人隐居的福地。
徐元兴看得大为感慨:“没想到,这雍州皇城之内,竟还有如此胜景!”
第一百十二章 清音水榭(三)
第二更!
…………………………………………
雷老虎点头赞同道:“要论生活品质,只怕放眼潜龙大陆,九州之内,没有一人能比乾机兄更为讲究的了。何况,我听说那丫头深得乾机兄的真传,连这方面的‘坏习惯’也一并继承发扬了,这地方,可比我十几年前看到的时候,更加美轮美奂了。”
即便对轩瑶颇有成见,但徐元兴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妞,的确是很有两把刷子。
观其居知其人,就算徐元兴之前没有见过轩瑶,此时大概也可以推断出这“清音水榭”的女主人,是如何的超凡脱俗。事实上,已经和轩瑶见过两面的徐元兴,亦不得不承认,这小妞的身上,的确是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之气。
也难怪那些成就不凡的青年俊才们,会对这小妞如此趋之若鹜,奉为“天人”。如此神仙般的地方,又住上一个容貌犹如仙子一样的美人儿,岂不就是神仙画卷一般?
就连徐元兴都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他心中亦生出一股想要征服那小妞的冲动来。
三人踩着湖边以零星青石铺成的小道,向这条白玉石廊走去。
待得上了这条建在湖上的石廊,一阵冷风顿时迎面而来,风中淡淡的芳香,令人不禁心旷神怡,精神大振。
徐元兴这才发现,这条石廊尽头,那湖心处的小洲上,竟是种着一片奇花异草,虽然远远不如“无泪城”中那座“神农庄园”里的,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之物。
屈曲有若半月的小洲上,假山瀑布,飞溅而下,犹如山水画卷;房舍间,奇花异草,花浪轻翻;州沿处,长廊环绕,蜿蜒曲折,与通幽的小径接连,使人想到若能漫步其间,必是流连忘返、意兴湍飞。
三人走过这段白玉石廊,便像是进入了一幅美丽的图画中——
风拂碧水,林树争艳,州上的亭台楼阁与州外的湖光山色交相辉映。小桥流水掩映于枝青叶秀之中,水光潋滟,绚丽多姿。
穿过了一条修竹曲径和经过了两个避雨小亭后,三人在一座林中楼舍跟前停了下来。此刻,一声声歌乐正从这座以白石建成,掩映在花丛草树之间,形式古雅的阁楼中传来,间或夹杂着宾客们欢愉的朗笑声、交谈声。
“到了,看来便在此楼之内。”雷老虎笑道,“听这曲乐声,想来是那丫头还未出现。”
“宾客都已经到齐了,身为主人却还没有现身,这轩才女的谱,摆得可真够大的。”徐元兴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虽然,从心底里说,他此刻的确是有着和这座阁楼中那些男人一样的冲动,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连番算计于他的这个仙子,他却有着一丝本能的排斥心理。
大概,是因为这女子实在是太聪明了,甚至是聪明到有些强势的地步。凭心而论,就算没有婚约在身,就算没有结怨,徐元兴也未必就一定会去追求她。如轩瑶这般的女子,男人若是想驾驭,只怕,非常难!
雷老虎似乎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说轩瑶的不是,尤其,这话还是出自一个年岁在二十上下的青年之口,顿时就令他感到了一种新奇:“徐小子,你难道没有对那丫头动过什么心思吗?”
“我能动什么心思。”徐元兴耸耸肩说,“再说,前辈应该知道,我已是订了亲的人了。”
雷老虎哈哈一笑说:“订了亲就订了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订了亲就不能喜欢别的女人了?你这是什么逻辑!男人嘛,三妻四妾正常的很!如果你是怕燕老三不高兴,没关系,改天我抽空去趟青州,亲自为你说项!想来,我的面子,燕老三应该还不至于不给我。”
徐元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中顿时揣测起这雷老虎的真实身份来。
只是,除了《天榜》以外,他对于其余三个榜单上的人物,所知甚少,除了第一第二第三名之外,其余的,几乎就是两眼一抹黑,一个都不认识。不过,从刘邦的反应来看,这人,极有可能是《地榜》上的成名高手,而且排名应该也是很前面的。
见徐元兴不说话,雷老虎还以为他是默认了,当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谁让你我有缘呢,你就不必再为此事苦恼了,放心去追求那丫头吧。”
徐元兴顿时哭笑不得起来,他连忙解释说:“前辈,你误会了,我对于轩瑶,可是没有半分绮念,否则,也不会甘心最后进来了。”
雷老虎恍然地点点头道:“这倒是。”
不过他旋即又疑惑起来:“你没有见过这丫头吧?”
“见过,而且不止一面。”徐元兴说道。
“见过?”雷老虎顿时狐疑地用扇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诧异地看着他,“既然见过,那怎么会对她没有兴趣的?我可不相信,这世上,还能有小辈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徐元兴哭笑不得地说:“前辈,你我才是初识,说不定今日之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从此再无见面的机会,我有骗你的必要么。”
“也对!”雷老虎耸耸肩,当下也不再追问下去,扇子骨在手心上敲了一下,对两人说道,“那你们先进去吧,我要先去找魏乾机问点事儿,迟些再过来找你们。”
说完,他对两人拱拱手,礼貌地道了别,这才哼着歌儿往另一处岔路口走去。
待到雷老虎走得连人影都看不到了,刘邦这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竟然涔涔的全是冷汗。
“刘兄?”徐元兴这会儿才好奇地问道,“你似乎是知道这位雷前辈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