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这辉煌并不属於他,一个在夜空中穿梭的人——惊世。
在城外的那个小山坡上,夜晚似乎更黑,更让人觉得恐惧,哪怕是一块奇形怪状的巨石都会让人充满鬼魅幻想。
惊世独自屹立在瑟瑟晚风中,只见他手拿一把不知道从哪冒出的长刀,很普通的一把刀,但是惊世却像珍宝似地反覆端详着这把刀。
他开口了:“断炎啊断炎,为什麽我会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却不知道怎麽使用你呢?”
惊世把刀一丢,顿时刀击中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并陷了进去,并不是刀锋锐利到能切开岩石,而是惊世的力量太惊人了。
“还是这样,我怎样都丢弃不了你。”
他失望的说道。
实在是不可思议,那刀还紧紧地握在惊世的手里,好像不曾离开过,再看巨石,刚才陷入的痕迹清晰可见。
惊世把刀就直直往胸膛中一插,刀身嵌入他的身体,但是却没半滴血溅出,也不见刀从後背穿出,刀就这样不见了。
惊世松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虽然已经很多次,但每次还是不习惯,总怕会刺穿身体。算了,还是回去吧,又是一个没结果的晚上。”
看来这把刀是惊世用自身内能所幻化出来的,但是看惊世现在的内能却并还没到幻气的实力,而且看刀的样子绝对是只有拥有幻云力量的人才能幻化得出来的。
惊世飞快地朝城内跑去,只见还不到十秒的时间就到了山脚,平时他可是要花十几分钟的啊!
惊世看着自己的行动,惊叹道:“还是内能好,行动速度比以前快上好多了。”
自从有一天惊世在山坡不知道为什麽身体突然热起来,接着就昏倒了,但醒来後就发现自己身体轻快了很多,居然连岩石都能打碎,他那天高兴得发疯大叫,请教了天欣之後,才了解这是一种叫内能的东西,不过他隐瞒了自己拥有内能的事,以後几乎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来这个无人打扰的地方修炼内能。
惊世不知道这是他的父亲楚巍雄在死前,把身体中一小部分紫烟劲的力量随着断炎的力量一起传给他,所以他才会有断炎,他还不会使用断炎,是因为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驱使它。
回到练武馆的惊世由於太过疲累,倒在床上马上就睡着了。
※ ※ ※惊世揉揉朦胧的双眼,他才刚睡醒,看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他从床上爬起身,叫了几声许妈,却没有人答应。
惊世心想:“一定是出去干活了。”
许妈和惊世在练武馆中的做的是清扫练武馆的工作,看起来轻松,但是偌大的练武馆却只有他两人来打扫,这对於这个规模如此之大的练武馆是不可思议的。
惊世梳洗完之後,准备去打扫练武厅,那里通常是他清理的。
惊世抱怨道:“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了,真是该死,怎麽睡的这麽熟,许妈怎麽没把我叫醒?”
刚来到大门口,惊世正准备推门进去,就听见练武厅里面传来一阵打骂声。
“老太婆,你怎麽做事的啊?把地弄得这麽湿,是想摔死我啊?”
“大哥,不要理她了,没必要为这种快死的老太婆生这麽大的气。”
惊世听到前面那一人的声音觉得有点耳熟,好像不久前才听过,但是他却想不起来,不过从里面传来的几声呻吟让惊世愤怒了。
他大力地推开门,只见许妈倒在地上,不清楚是不是受了伤,而旁边站的两人里倒有一人他认识。
惊世赶紧冲到许妈的身旁,扶起许妈,只见许妈嘴角流出淡淡地血丝,头发凌乱,惊世检查了一遍,发觉并无大碍,但是这已经够让他愤怒的了。
“黎云!为什麽要这麽做?”
惊世愤怒地问道。
黎云不屑地说:“哼,我凭什麽回答你,你一个下人有什麽资格这样跟我讲话,不要忘了,你跟那个死老太婆只是楚家养的一条狗,他们要你叫你才能叫,叫你闭嘴就乖乖地闭上你的狗嘴,还有,以後少给我接近楚天欣,她不知比你高贵多少!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走在一起,小心你的狗命,给我滚出去。”
太多侮辱的词语让惊世瞬间爆发了,想起以前遭受的一切,惊世不顾一切地冲到那两人面前,向黎云挥出了拳头。
黎云没想到惊世这个平时一向忍气吞声的下人竟然会出手,一时来不及反应,再加上惊世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忘记了许妈平时的吩咐,出拳时不小心用了内能,拳头快速而且奇重无比。只见中了拳的黎云瞬间脸部扭成一团怪异的面孔向後面飞去,砸在他身後的架子上,只听一声不大的响声,架子应声散了一地。
旁边在正在练习的人都吓呆了,他们不但惊讶於惊世胆敢当场动手揍族长的徒弟,更对惊世这个从未学过内能以及其他武学的人感到讶异,因为他竟然能打倒被誉年轻一代最厉害,而且是朱雀馆年轻一辈中唯一能达到幻气实力的人。
过了好半天黎云才从架子的碎片堆中爬起来,他感到极大地耻辱,竟然就这样被人轻易打倒,而且是被这个低贱的小人。
“这不是真的,那小子,我要杀了他。”
黎云心里暗想道。
黎云恼羞成怒地朝惊世走来,接着朝惊世重重地挥出了一拳,惊世居然没有躲闪,这一拳结结实实击中了他,惊世口吐鲜血像一枚炮弹撞倒在地上。
“惊世!”
一声惊呼传来。
听见这声音,黎云暗暗叫糟,这个声音的主人可不是他现在想见到。
在这个练武馆里关心惊世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许妈,她已经陷入昏迷了,另一个是青梅竹马的楚家大小姐天欣。
来的正是天欣,大清早她想到这里来练习一下,但没想到,刚进入这里,却看到这样的一幕她不愿看到的情景。
天欣跑到惊世的身旁,轻轻地将他扶起来。
这时黎云的怒意算是到达了顶点,他在心里愤恨地想道:“你这个低贱的下人有什麽资格让天欣这样委屈扶你起来,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身为族长徒弟的他,认为自己条件应该是最好的,对於一般女人根本就不屑多看,他认为只有像楚天欣这样的楚家大小姐才适合做他的女人,但楚天欣平时根本就不愿理他,倒是整天和惊世走在一起,才让他怨恨难当,整天找惊世的麻烦。
天欣刚将惊世的上身扶起,就听惊世一声呻吟,身体也颤抖了一下。
“我没事,我自己可以起来的。”
接着惊世就踉踉跄跄地站起了身,眼睛死命盯着黎云。
黎云难以置信地看着惊世,他心里的震惊实在难以形容。
“这怎麽可能?我可是用尽了全力,他一个没有内能的人应该早就该昏迷重伤的啊!”
他满怀疑问的想道。
他身边的小弟也问他:“老大,你刚才是不是怕出人命留了一手啊?”
惊世慢慢走到许妈的身边,弯腰抱起许妈,一身不吭地走出了练武厅。
天欣想说点什麽,但是看着惊世阴沉的脸色,她闭住了嘴。
“黎云,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不会就这麽算了的。”
天欣说完这番话狠狠地瞪了黎云一眼,就追着惊世出去了。
天欣刚走进惊世的小屋,就见惊世拿着一条湿润的毛巾在轻轻擦拭许妈嘴上的血污。
天欣呆立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麽。一会儿之後,当惊世擦拭完,他回头看了眼天欣,嘴角动了几下,彷佛想说什麽,但是他压抑住了,低下头转身拿着毛巾走出门口,显得异常冷漠。
“惊世!”
天欣叫了一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平时就算发生争执惊世也不会这样冷淡,现在他的异常举动让她有点不安。
惊世的身体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毅然决然走出了门口。
他的脑海依然停留在刚才黎云向他叫嚣的那一幕:“你一个下人有什麽资格这样跟我讲话,不要忘了,你跟那个死老太婆只是楚家养的一条狗,他们要你叫你才能叫,叫你闭嘴就乖乖地闭上你的狗嘴,还有,以後少给我接近楚天欣,她不知比你高贵多少!”
这样的话黎云经常在他的耳边提起,以前惊世只是强忍着,就为了许妈要他忍耐的告诫,但是今天他一番贬低人的话语,再加上他使许妈受伤的行为,一直积累的愤怒忍不住爆发了,惊世把以前积累的所有不快都发泄了出来,还伴随着积压在心里的不快还有深深的自卑。
虽然天欣不介意跟他这个下人玩耍,但是身份的差距还是存在的,别人的冷嘲热讽以及自己受到的阶级观念都影响着他,所以现在他才会显得那麽的不近人情。
天欣再次追到他身边,半哀求的好言说道:“惊世,拜托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啊?假如是黎云的事我会叫风叔叔处置他的。”
能叫天欣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了,要是黎云在的话一定会被活活气死。这时惊世的心也莫名的悸动了,他刚想开口解释刚才的行为,但是深深的自卑感却使他话里的冰霜气息愈发强烈。
“您走吧,这里不是您这个千金大小姐呆的地方,我只是个下人,不值得您这样对我。”
天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麽,惊世说出这样的话,对她的称呼竟然还用上了“您”这个尊称。
“还有,以後也不要来找我了,免得别人在背後说三道四,坏了您的身份。”
天欣再也忍不住了,她对着惊世大声地喊道:“我以为你是个和别人不一样的人,但没想到,没想到你也是个把我当做大小姐、听到别人说几句就会改变的人。惊世,我讨厌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天欣猛然转头跑走了,惊世的肩膀不自觉地微微一动,但是又立刻停止,任由天欣离去。
惊世神情痴痴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她……真的哭了吗?”
在天欣转头的一刹那,惊世分明看到天欣眼角那隐含的闪闪泪花。
※ ※ ※“大哥,真的要做吗?”
一个高个儿迟疑不定地看着黎云。
黎云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听了高个儿的话一把将他撂倒在地,恶狠狠地说道:“不要给老子婆婆妈妈的,是男人的话就跟我一起干。”
高个儿踉跄的爬起身,捂着肿胀的脸沮丧的说道:“大哥,那假如让族长知道的话……”
“你以为没有族长默许的话,我会去做这件事?”
黎云得意的撇撇嘴并说道。
“真的?哈哈,那就太好了,大哥,我跟你做!”
一听说有族长做靠山,高个儿立刻换上了另一副嘴脸。
“好,那你马上去办,成功後有你的好处。”
黎云拍着高个儿的肩笑道,高个儿乐呵呵地跑了出去。
“嘿嘿,惊世,你给我小心点吧,跟我抢天欣,你还不够格,这次我要让你无法翻身。”
黎云还是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就好像在操纵着什麽似的。
他到底要做什麽呢?看来惊世这个不平凡的人的身上总会发生不平凡的事。
或许短暂,或许并不美好,但是我拥有这一切的记忆。
我总是在迷惑和悲伤中度过,那是真实的我吗?我总是不断思考着。
我想起了很多人,当然,也有她,那是我的记忆,我曾经美好的回忆,但是现在都已全部埋藏在我的内心深处。
#####
还是在深夜,还是在那个城外的小山坡上,惊世又一次的来到了这里。
惊世发了疯似的在山坡的岩壁上一拳一拳地轰打着,只见岩壁上被击中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坑。石屑还在不断地飞溅出来,带着点点的血丝散落在地上。
终於地,惊世也累了,他呼呼地喘着粗气,瘫倒在地上,一双手已经皮开肉绽,满是鲜血了。
惊世无声地望着夜空,心里更是乱成一团。
惊世嘴里喃喃地叨念着:“我真的是个惹人厌的家伙吗?我只是个下人而已,有谁会喜欢跟我在一起呢,我真的不配!”
“哈哈哈……”
惊世苦笑着,俊俏的面容早已划满交错纵横的泪水。
#####
朱雀练武馆上,惊世几个飞驰掠过练武厅,落到自己的小屋前。他刚从城外回来,发泄完以後,他心里总感到很空洞,就提早了回来。
“许妈,您睡了吗?”
惊世推开房门,小声地问道,却没有人回答。
惊世打开灯,在灯亮的瞬间,惊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一个蒙着面身穿黑衣的人站在许妈的床前,而最让他震惊的,是许妈的胸前插了一把匕首。
“你是谁?”
惊世极度愤怒地问道,不等对方回答就扑了上去。
黑衣蒙面人笑道:“嘿嘿!”
笑过後就人影一闪,不见了踪迹。
惊世刚想追出去,就见屋子外一阵人声,几个人冲了进来。
“你们?”
惊世惊讶地看着进来的黎云、高个儿以及一位楚家的外姓长老。
“上官长老,你看。”
黎云跑到许妈的床前,发现了她胸前插着的匕首。
这个上官长老正是楚凌风的师父上官梦魇,十三年前由於协助楚凌风杀了楚巍雄而得到了长老这个个位置。他来到床前,探探许妈的鼻息,再查看许妈的伤势。
上官梦魇判定说:“已经死了,是刚死的。”
黎云顿时大叫道:“惊世,没想到你这麽狠,连养育你长大的许妈你都杀害了,你还是不是人啊?”
惊世见黎云竟然把这件事栽在他的头上,他实在是怒不可赦:“许妈不是我杀的,是别人干的。”
“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做的,何况人刚死,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一切都表明凶手是你。”
黎云是认定了惊世就是凶手。
惊世真的是声嘶力竭地在喊了:“我都说了不是我,你们要怎麽才能相信我,快让我出去,我要为许妈报仇。”
这时高个儿捧着一个一尺见方的铁盒子来到了上官梦魇的面前,说道:“上官长老,您看这是……”
上官梦魇打开铁盒子,眼前一亮,他马上指挥道:“黎云,把惊世抓起来。”
黎云早就在旁边准备了,他一把扣住了惊世,令他动弹不得。
“上官长老,为什麽?连你也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事实俱在,我不相信都不行,你看在你的屋子里搜出了什麽?”
上官梦魇把铁盒子拿到了惊世面前。
“这是?”
望着铁盒子中放着的一个用玉雕琢而成十分精致的玉熊。
惊世十分疑惑,什麽时候他的屋子里有了这些东西,但他知道一定有人在陷害他。
上官梦魇解释道:“这是楚家族长的信物月熊,刚才有人盗走了它,我和黎云是来追捕盗贼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被你给偷走的,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被许妈发现你偷了信物,在争执时对许妈狠下毒手,黎云,把他带到刑堂去,交给四长老楚峰长老处置。”
惊世一听,顿时觉得一切都完了,刑堂是什麽地方?楚家最恐怖的地方,进去的人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加上四长老楚峰暴虐的脾气,更让惊世胆颤心惊。
惊世不停挣扎着,他知道对上官长老求情是没有用了,黎云更不用说了。背後的黎云扣得他是动弹不得。惊世只觉得小腹一团热气升起,渐渐扩散跑遍全身,让惊世原本已经非常难受的身体雪上加霜。
“啊!”
惊世一声大叫,气劲从身体猛地爆发出来,竟然把身後的黎云弹开好远一段距离,旁边的高个儿也受到影响,人被弹倒在地,上官梦魇也被吓了一跳,惊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出了屋子。
上官梦魇惊怒道:“好啊,小子,竟敢偷学内能,看我怎麽收拾你。”
说完追了出去,黎云与高个儿相视阴阴一笑,紧追其後。
(注:内能虽然很普遍,也有很多人会,但是假如没有经过政府的准许是绝对不能修习内能的,否者将会被逮捕,罪责严重者可判终生监禁。
“他怎麽样了呢?”
天欣坐在书桌前,头枕着手臂,歪着的脑袋呆呆地望着眼前桌子上放着的一个雕像,雕像分明就是天欣的再现,那眉毛,那坚毅认真的神情,以及天欣身穿的练武服都雕刻得那麽的逼真、神似,那是惊世在不久前她过生日时送的礼物,她一直摆在桌子前面,就为了每天能看到它。
天欣望着望着,突然抬起头从桌子上拿起雕像就要往窗外扔,还恨恨地说道:“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一个雕像吗,我才不希罕!”
但是举起的手才抬到一半就硬生生的停住了,她恋恋不舍地看着雕像,当初惊世把这个拿到她面前说要送给她时,她可是高兴地忘了形,整整一天都在兴奋中度过,夜里还几乎失眠,结果第二天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出去,还被惊世笑了一天。一想到这些开心的往事,天欣就不禁笑了出来。
“砰!”
房门被撞了开,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谁?”
天欣喝了一句,再定睛一看,惊呼道:“惊世,是你?”
惊世显得非常地慌乱,他断断续续地说道:“许妈……许妈她死了,他们诬陷我。”
“什麽?许妈死了?”
天欣怎麽也不敢相信,但是惊世是从来不拿这些开玩笑的,加上惊世现在的情绪这麽的乱,天欣赶忙安抚惊世,使他平静下来。
终於,在天欣的帮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