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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玄也微微笑着招呼宓珠过去。
宓珠可不像天玄子一般,对着冰静一笑,便欢快地随着杨玄去了!
见四人去远后,昆仑掌门捻须笑道:“来!来!来!我等也不必苦侯他们,各位道友只管玩乐。”
“天玄啊,你到底是啥修为啊?为何我会看不出来,难道你的修为比我还高?”何炎一将天玄子带到蟠桃林一角便急不可耐的问。
想那何炎虽然卤莽粗糙,但也不是资质平庸之辈,不然当年他的师尊也不会将他收到门下,单传的烈炎门不可能找一平庸之人来传承衣钵,所以何炎看到天玄子修为一片混沌,才敢如此大胆,将他做个记名弟子。
“这个,回师叔,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修为,不过听师父讲,我已经结成金丹了。”天玄子恭敬地回到。
“哦?是吗?”何炎闻言,疑惑地围着天玄子转了几圈才说:“奇怪,按理说以你的修为我不可能会看不出你的修为啊?难道和你身上那件仙宝有关?”
天玄之心中一惊,本能的向后一闪,不比杨玄这个相貌俊朗的师傅,天玄之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师叔有些敬畏,现在又被他突然提到自己身上的仙宝,自然心中一惊。
“你你怎么知道的?”天玄子紧张的看着何炎,惊惧的问。
“这有何难的,来来,坐下,坐下。”何炎走到一棵高大蟠桃树下盘膝而座:“放心,虽不知到这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仙家宝贝,难道还能抢你的不成?哈哈。”
“哦。”听到何炎如此说,天玄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忙坐到他身前:“弟子有一事不明还请师叔赐教。”
“不要跟你师父一样婆婆妈妈的,有事就讲,我老炎是个粗人,不兴这一套。”何炎挥了挥大手:“不过你得快点,我们时间可不多了啊,如果你到时输在宓珠那丫头手下,没了面子可不要怪我啊。”
“输就输了呗,反正输在宓珠仙子手下说不定也是一件美事呢。”天玄子不以为然的在心中撇了撇嘴,不过嘴上还是必恭必敬地说:“是,师叔!弟子尊法旨。”
顿了顿天玄子才继续说:“敢问师叔为何会知道弟子身上会有一件仙家至宝,杨玄师父也一眼就看出来了。”
盘膝而座的何炎一边弯身随手在地上划着什么,一边不紧不慢的说“这还不简单啊?因为你的修为和自身表现出来的实力不一样,而且只要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你身上隐隐散发着一丝灵气,虽不强大而且隐藏得也好,有心之人还是能轻易发现的。还有不要像你那个鬼师父一样婆婆妈妈的,听着烦人。”
“是!师叔……弟子谨尊法旨。”天玄子打了个揖:“谢谢师叔的教导,不过请问师叔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被看出来?听人说身上带有仙家宝器的人很容易引起杀身之祸。”
何炎郁闷的盯了天玄之一会,才说:“一般说来能看出你身怀仙宝的都已是高手宿老,应该都不会对此动贪恋,而且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呆在你师父身边就不会有人敢动你?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不能不管。”
说着何炎伸手随意一翻,一颗小小的夜明珠便出现在了何炎的手中:“这是一颗万年仙珠,乃是我几百年前在南海边一个度劫不成被劈得不成妖样的万年海蚌身上得来的,不要那么看我,我老炎虽然脾气不好,但我还不至于趁火打劫。”
说着说着何炎看到天玄子有些不满的盯着自己,那张老脸立刻就红了,红得比他那件道袍还红:“这是我救了那个海蚌妖的元神,助它转世从修,它看在我帮它的情分上而借给我的。我这也是借给你用用而已,等那天那海蚌妖找来我可要还给人家的。”
“哦,谢谢师叔。”天玄子接过何炎手上的仙珠把玩了起来。
这颗仙珠全身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泽,仙珠中间还有一屡微白的灵丝,随意的游动,不仔细看还无法清楚辨认,虽说天玄子在大哥那也曾见过不少珍珠,可却从来没有见过一颗这样神奇的。
看着满脸好奇却没有一丝贪意的天玄子,一直细心观察的何炎暗中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不要小看了这颗仙珠哦,虽然他对我们修道之人没有什么帮助,不过只要你将其挂在身上,再稍稍向内输入一丝真气,仙珠自会产生一道气膜附在你身上,保你直达仙人之境界,尘土不侵,而且哪怕是一个刚入门的修道弟子带上它,也会让人看成是金丹初成的修为。”
“咳咳,那么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学习把。”何炎正了正自己的衣领:“我烈炎门的法术就如我门派之名,讲究的就是炎,按我们修道中人讲的,那就是阳。”
说着,何炎伸手在身前轻轻一拂,一个红色的图案立刻浮现在离地三尺高的地方。
天玄子仔细一看,立刻便认了出来:“八卦?”作为“天师门”的弟子,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道童,这个还是认识的,但让天玄子奇怪的是,八卦四周布满了一些神秘的符纹。而且中间的两个太极鱼也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我烈炎门将这个八卦唤做火八卦。我们修道中人都识得八卦,而且也都知道它的含意。我烈炎门讲的就是两仪中相生相克,两仪即为阴阳,阴极阳生,阳极阴生,故此相生相克进而演化出万千变化。”
何炎说到这,双手连翻,顷刻间双手在火八卦中连穿而过:“烈炎一门却像这个火八卦一样走向一个极端。”
当何炎收回手时,火八卦已经竖在了两人之间不停地转动起来。
天玄子不敢致信地看着眼前徐徐转动的八卦,这和他在“天师门”所习的完全不同,以前奉天师尊讲过,万物相生便会相克,代表万物根源的太极更是如此。
“天玄?想什么呢?”何炎发现天玄子走神忙唤到。
天玄连忙施礼:“回师叔,天玄突然回忆起了童年往事。”
“哦,我给你说说,我烈炎门讲究的完全是极端属性修炼,炎属阳,它便是万物之中除了阴以外最强大的存在。”
“可是师叔,万物之中难道除了阴就没有其它的可以与之比拟的吗?”
“有,万物皆灵,不管那一种力量到了极致,那它都是非常强大的,只不过这两种力量更接近于诞生万物的天地两仪。现在你就仔细观察我面前的这个火八卦,我烈炎门的一半奥妙就蕴藏在其中了,我给你半个时辰,你能领悟到多少是多少把。”
说完何炎便丢下天玄子入定去了。
第十四章 自悟道法若险峰 千年玉液再显威
想那天下的门派何止千万,各门各派虽在修行上大同小意,不过门户森严,将自己所习之功法视为禁忌严禁外传,现在何炎将藏有本门奥妙的八卦示于天玄子眼前,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这……师叔,师叔?”看着眼前不停旋转的火八卦,天玄子不得其所,只得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何炎。
但何炎却毫不理会,如一尊石像般纹丝不动。天玄子见久呼不得理睬,只好悻悻然将目光重新放到了眼前。
虽说天玄子以前所在的“天师门”也属于修道大家蜀山派一个分支,但可惜功法乃是下下之道,“天师门”四位师长修行之道过于古板,见识浅短,连带得天玄子等弟子也对修道的奥妙所知甚浅。
当何炎知道天玄子修为已到金丹,而且几十年前也并未听得杨玄提到自己收了弟子,便自以为是地断定天玄子见识资历定是上上之选,如此定能在自己刻意布下的阵法之中寻到其中精髓。
却那知,天玄子不但修道时日尚浅,而且终日所作之事多为劈柴做饭,对天道的探询所知渺渺。如果天玄子哪怕资质平庸一些,但能从小在蜀山派中苦修而习得金丹修为,那要从中寻出一二也非难事。
可惜天地造化弄人,苦柏固然成就了天玄子的修为,但修行的见识阅历却是无法传授,天玄子只得呆看着眼前的烈炎门修道奥妙,任由时间飞快离去。
“不过这个八卦还真有意思啊。”看着那浑成一体的火红八卦,天玄子不由的想到:“特别是那两个用火做的极鱼,竟然连鳞甲都有,乖乖!做得可还真像啊。”
想着想着,天玄子竟然忍不住伸手向面前游动的两个极鱼探去。天玄子虽然有着不差的修为,可毕竟年幼加上修行日短,在心性上和定力上难以和常年修道之人相比,现在看到这活灵活现的两只小鱼,不知其中凶险,便不自觉将手伸了出去。
太极虽小蕴藏万物,其实何炎所化的火八卦乃是赤炎门的一种攻击阵法。火炎属阳,赤炎门的火八卦乃是一种至刚至阳的攻击阵势,便是天玄子的师父杨玄见到这个火八卦也不敢大意。何炎虽刻意省去了其中步骤引发攻击的阵法,但其被触到后所爆发出来的火炎就足可比拟修道高手的三昧真火。
天玄子触动火八卦的那一刻,入定中的何炎便惊醒了过来,忙双手翻飞,同时祭出一只火红的大葫芦罩在天玄子的身上。
很快,凭着对火八卦的熟悉和多年的经验,何炎硬生生的停止住了即将爆发的火八卦。何炎将火八卦散去,心惊的往四周环顾,还好……幸亏反应及时,四周的蟠桃树并没有受到波及,只是地面上那团青脆的绿草被烧蔫了一截。
“呼!”何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如果刚才不小心烧坏了一棵蟠桃树,那以后自己的乐子可就大了,想着,何炎赶紧将面前的青草一拔拉,用葫芦发出的微微红光罩着已经昏迷的天玄子便开遛。
好热啊!好疼啊!昏迷中的天玄子感到全身就像被投到了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炉中,那种火热的刺疼一刻不停地袭扰着他。
“水水谁能给我点水就好了。”天玄子本能地期盼着。
正在天玄子痛苦难耐时,一股比身上的烧灼更加炽热的波动突然自天玄子檀中穴喷涌而出,瞬息之间便席卷了天玄子的全身,疼得天玄子狠不得就此死去。
正在那股炽热的波动继续向天玄子的灵台袭去之时,一股清凉的气息凭空而出,护住了天玄子的神识,死死的将那股炽热的波动挡在了灵台之外。
那股炽热的波动正是当初苦柏用禁制强压在天玄子檀中穴之中的“万载玄火玉精”。
本来这“万载玄火玉精”在天玄子的檀中穴里呆得好好的,哪料想当时杨玄在探察天玄子身体之时无意间在苦柏布下的禁制前残留了一丝自己的真气,虽然说来并不强大,而且也因该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消逝。
可谁知道,当初青云道人送于天玄子的“天罗道袍”除了可以隐藏穿戴着的修为,还有固本培源的功效。这“天罗道袍”的前任主人青云道人和杨玄的真元那是同出一辙,所以杨玄的这股真气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借着蜀山望天峰的灵气壮大了起来。
如果当时杨玄有所察觉或天玄子有机会潜修,只要加以时辰,便可自然而然的转为天玄子自己的真气。
就是这股不听召唤的真气固执的按照主人最初的指令向天玄子的檀中穴探去,虽然苦柏的真气中已经没有妖气,而且在天玄子体内也不相互冲突,但毕竟道妖有别,于是杨玄的真气便和苦柏的禁制发生了冲突。
不过谁又会料到天玄子竟会这样伸手去接触蕴涵着强大真元的火八卦呢?当时也幸亏何炎反映迅速,及时的制止了火八卦进一步变化,还祭出了自己的护身法宝“火云葫芦”为天玄子护身,但还是让一部分火炎能量侵入了天玄子体内。
天玄子因为修行时日尚短,护身真气还无法自行运转来抵抗火炎侵袭,就这样,当被禁制的“万载玄火玉精”感受到这股力量时,便不顾一切的将想要冲破苦柏的禁制。
正和杨玄遗下真气苦苦相对的禁制便再也经不起,三股敌人的攻击出现了破痕。于是“万载玄火玉精”的一股炎气便顺其而出,虽然苦柏布下的禁制也非常物,立刻就修补好了破痕,但那股溢出的能量还是飞快的席卷了天玄子的全身。
就在“万载玄火玉精”将要危急到天玄子性命的时候,护主的“天罗道袍”自然而然生出一股力量,死死抵住了“万载玄火玉精”的袭击。
“喂!醒醒!快醒醒。”
一阵焦急的呼喊将沉睡中的天玄子唤醒,睁眼一看,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便立刻杀入了天玄子眼中:“哇!”受此一惊天玄子立刻惊叫了起来,连滚带趴的就逃了出去。
“跑啥啊,快回来。我又不会吃了你。”何炎看着狼狈的天玄子叫道。
回头一看,天玄子脸立刻就红了,忙站起身来,“是弟子失态了,请师叔责罚。”
“罚啥罚?快快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有何不适?”
何炎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天玄子的手探入一丝真气:“真是的你难道不知其间的凶险?如果刚才我再晚一步,你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何炎真气才一探入,不由“咦”了一声,奇怪地打量着天玄子,半晌才道:“你真气充盈,经脉完好,果然没有受伤,只是……”说完摸着自己胡子自语起来:“奇怪!奇怪!”
第十五章 谈道传法时日短 竟得醍醐把顶灌
何炎思衬良久,扯了扯自己头发道:“不想了,能学就好!”说完,又回头对天玄子道:“你先和我学几样法术,一会比斗可不能给我丢脸了!”说完拉着天玄子就地坐好才又道:“我现在教你我烈炎门的基本手法。”说着凌空掐了一个法决,接着双手合十,却恰如一团火焰,只听何炎继续道:“这火焰决是我赤炎门入门手法,你做给我看看!”
天玄子哦了一声,学着何炎的样子掐着法决,却也把火焰决学得象模象样,何炎瞪眼道:“我就说杨玄这劈柴的眼光不差,你小子倒挺聪明的,一学就会。看着!”说完双手一拉,只见一道耀眼的火光随着他双手食指渐渐被拉长,慢慢变成一条火焰,做到这里又对天玄子道:“这叫生火决!你做来看看!”
天玄子心中奇怪,暗想:“他为何说师傅是劈柴的呢?”看着何炎那铜铃似的双眼,却又不敢询问,只是哦了一声,继续学着何炎的样子双手法决一拉,却并没有像何炎一般生出火来!正觉奇怪的时候,却听到何炎哈哈大笑起来:“杨玄这劈柴的,你的弟子虽然天资聪慧,没有我的法决却也练不成我赤炎门的功夫。”
天玄子更是疑惑,心中暗道:“这却是为何?我练不成,也这般有趣?”他却怎么知道何炎几百年来都与杨玄争斗,这番天玄子吃鳖,他却如同见到杨玄出丑一般。
何炎笑得半晌,却无人理会,四下看看,抓了抓脑袋,尴尬的笑了笑,又道:“这时间不多,我们赶紧练功!”说着又做了一遍刚才的法决道:“这生火决有个诀窍,你注意看我的手势,手掐子午,将体内灵力运转,由丹田而生,经‘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
何炎嘿嘿一笑,道:“心与小肠属火,故‘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也属火,我这赤炎门练的便是个火字,自然要走这两条经脉!”说完又对天玄子道:“你可明白了?”
天玄子从小便在泰山天师门,对经脉穴位之说自然清楚,点头道:“天玄明白了!”
何炎得意的一笑道:“恩!你继续,按我教你的方法做!接着按五行在手心化灵力为火性,再在子午位上运转到食指!你试试!”
天玄子恭敬道:“是,天玄明白!”说着,天玄子再照着何炎所说施为,试得两次居然便如同何炎一般生出火来!一时间高兴得叫了起来:“师叔,你看,我成了!”
何炎看在眼里心中惊讶,嘴上却道:“这入门功夫你便算是会了!不过这功夫便是三岁孩童有我这般教导,也是会了!你却还练了这么些时候,咳,那个那个,我们继续!”心中却想:“这家伙表面憨直,却不想如此聪慧,杨玄眼光的确厉害啊!可惜啊,可惜!只是他杨玄的弟子却休想我夸上半句!嘿嘿!”想到此处却又得意的微笑起来,自己这也算打击了杨玄一回!
天玄子却不知道何炎脑中一下转了这许多念头,只当自己现在练成是很平常的事,却也没多想,只是看着何炎,等他教下步如何做!
何炎掐着法决,又拉出那道火焰,道:“小子看清楚了!”只见他法决一变,双手食指凌空一划,那火焰竟然被分作两团火焰,两手食指指尖各燃一团!然后看着天玄子问道:“可看明白了?”何炎心中嫉妒杨玄,因此只做动作却不传授法决,想让天玄子照样画葫芦,要天玄子像刚才一般出丑!
天玄子哪里知道何炎的心思,只是点了点头,道:“明白了!”然后又看着何炎,等他教授法决。
何炎心中有鬼,却被天玄子看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道:“这行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