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当滚热的鲜血散落在人们潮红的脸孔上时,人群非但没有半丝的恐惧惊慌,相反,绝大数男女的激素在这一刻的分泌都仿佛猛踩油门般直贯入脑,一阵阵病态的喘息声混合着浪叫声此起彼伏地混杂在一起。
人群中央,是大片的血。
血的中央,是一个血人。
风晨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阵阵眩晕让他意识到一拳之下脑震荡的严重性,鼻孔里咽喉中都充斥着浓重的溢血,全身的力气仿佛连喘息都不够,一口气往往吸进半口淤血。风晨支撑着没有倒下,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他的面前是贝吉塔,一个长着比娘们还要白嫩水润脸蛋的爷们,此时的他狞笑着看着风晨,眼神中甚至没有一丝的怜悯,而是充满着一股嘲笑与得意。他微微扬起嘴角,用力紧了紧怀里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的艾丽斯。
视线从艾丽斯无助的眼神转到贝吉塔一点也不输于艾丽斯的脸蛋上,风晨用力吐出一口血水,含糊道“放…放开她……你这个人妖…”
这话一说出口,空旷的演武场刹那间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没来由得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下手狠毒的贝吉塔那张本来会让女人都艳羡的漂亮脸庞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而一旁的十几个死党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望向风晨。
他们深知贝吉塔最痛恨两件事,一是别人叫他‘人妖’,二是对手能够站着在他手底撑过去。显然,风晨两件都占了。
“不……”
随着艾丽斯惶恐的一声惨叫,贝吉塔的身影宛如妖魅一般出现在风晨面前,抬手一把便扯住风晨的头发,底下早已蓄力磅礴的膝盖顺势凶狠地撞向风晨的小腹……
“嘭!”
沉闷的撞击声,风晨直接被撞开六七米。
这一连贯的动作干脆利落娴熟无比,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花哨动作。风晨那早已不堪的身躯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像样的抵挡,便直接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小腹之中顿觉利刃绞杀般的剧痛,整个五脏六腑都快破裂开来。“哼!”
贝吉塔冷冷地盯着面前全身颤抖的风晨,嘴角流露出一丝残忍的意味,他非常明白刚才那一记膝撞的威力,不敢说石破天惊但撞死一头蛮牛的力气却是够的,要知道那可是四段星徒巅峰的爆发力!
“哗哗……”
演武场顿时再次沸腾起来,劲爆的打斗、散落的血液,都让这群闲着蛋疼赶来凑热闹的人们大呼过瘾,纷纷扯着公鸭嗓鬼叫几声,一个个都觉得不虚此行。
感受着围观众人的欢呼,贝吉塔脸上的狞笑更加得癫狂,斜瞥着半死不活的风晨,道:“现在,谁更像娘们?”
风晨摇晃着身体,不停地大声咳血,哪里还有半点力气说话,只是“嘎吱”“嘎吱”的磨牙声异常剧烈。
艾丽斯惊恐地捂着嘴,望着风晨身上的大片血液,让她想起妈妈曾叮嘱过她的一句话——女儿大了,就要学会慢慢地习惯疼痛的鲜血。于是她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恐慌,冲贝吉塔道:“你……你这个恶魔,风晨的兄弟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一说出口,非但贝吉塔笑了,贝吉塔身后站着的十几个死党也轻狂地笑了,笑意中充斥着轻蔑的意味。
“就凭这小子,也有胆找我的麻烦?”贝吉塔笑意渐浓,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死党,“今儿我便站着不动,要找帮手尽管找,我倒要看看有谁能拧断我的脖子,要是真敢,我便服他!”
贝吉塔就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昂首屹立在人群中央。
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死党,当先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面色冷漠,如鹤立,看着贝吉塔的表演仿佛是看日升日落一般稀松平常,如果仔细看得话还会惊奇得发现他的面容与贝吉塔有七分相似,正是贝吉塔的哥哥贝特!
说到贝特,可以说比‘贝吉塔’的名号还要响亮几分,非但是因为他千年难得一见的双系属性体质,更因为他五段双系星徒的实力,在新生年级赛中简直就是无敌一般的存在!
轻松得像是闲庭信步一般,贝特便击败了所有对手,成为火系土系双系新生赛的冠军!
“你要是指望着米勒那个白痴,那么我好心劝告你一句,那家伙的伤只会比你重不会比你轻,现在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个问题,指望着他来救场不如想想怎么求饶来得实际,谁让他碰到的是我哥哥贝特呢!”贝吉塔一边上前几步,一边冷声笑道。
“混蛋……竟然连老大也……”
风晨心中愤然,望着越来越近的贝吉塔,一股强烈的无助感油然而生。
********
演武场的另一端,两个人影巍然而立。
“院长,为什么您总是放任他这么胡作非为呢?”
一个白须老者恭敬地对身旁的黑衣中年男人询问道,眉宇间可见疑惑之色。
黑衣男子没有接话,依然冷冷地望着场中的一切,一股自然而然的气势压得身旁的老者也是一阵压抑,末了被称为院长的男子冷漠地道:“学院不是庇护所,此时不战不斗,以后成了孬种便污了学院的名声。”
白须老者连连点头称是。
黑衣男子的目光再次锁定贝吉塔,心道:“嗜血好战,是‘毁灭战士’的标志,不知这小子是否有成为‘破灭星战士’的可能!”
第九章【谁更嗜血?】
贝吉塔感觉糟糕透了!
清早的时候他像往常一样去照铜镜,结果不出意外的没有发现半点象征雄性的胡须,不要说坚硬挺拔的胡渣,就是浓密点的汗毛都没有。相反,精致的脸蛋愈发显得白皙圆润,美得叫男人尖叫女人嫉妒。
这让贝吉塔异常得恼怒。
他痛恨这张小白脸,其实这并不能怪他,任谁一个大爷们长着一张娘们脸都不会高兴,况且这张脸还特别像他那个在烟花柳巷水性杨花的娘亲。
所以通常的时候,贝吉塔都是一幅杀人的表情。
更关键的是,贝吉塔不但想杀人,而且敢杀人,有时候甚至就是在找茬寻找杀人动机,就怕没有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上来。
所以在万众瞩目的年级赛上,风晨刚一个照面便自动跳下擂台放弃比赛的行为,就是瞎了眼,该杀。
在贝吉塔的字典里,从来不允许别人站着从自己面前走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得奴颜婢膝地屈服在自己的胯下。当然,女人是屈服于胯下之物,男人则是承受胯下之辱。
可是风晨非但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且在跳下擂台后的下一刻,便搂着一个叫做艾丽斯的娘们,嬉笑道:“我答应过你不伤害女人,说到就一定做到。而且我非但不伤害女人,就是长得像女人的男人也不伤害。”
于是艾丽斯乐了,贝吉塔却怒了……
***********
一步一步地踏向死撑着不倒下的风晨,贝吉塔感觉自己爽得快要死了,并且他相信当自己的手刀刺入风晨的胸膛时,喷涌而出的鲜血一定会像处女血一样刺激得他高潮迭起。
贝吉塔癫狂地笑了,开始有些迫不及待。
“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尖锐不急躁,仿佛是平常呼唤弟弟一般的口吻。就是这么个普通的声音,让贝吉塔身体一震,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干脆地停下了脚步。
“你想杀人,便滚回你的山沟沟里去,卯足了劲杀,要嫌麻烦你管杀不管埋也成,没人会计较。什么时候杀够了,再来找我喊声哥,我们一起闯天下。”贝特略带责怪地望着贝吉塔,“以前别人不把我们当人看,那是爹娘不争气,现在出来了没人认识我们是人是狗,要是我们还不做人,就没理由埋怨别人的打狗棒。做人痛不痛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人比狗活得更长久。你要实在贪图痛快,现在就可以回家,哥送你。”
“哥……”贝吉塔顿了顿,神色黯然道:“可是他……他骂我‘人妖’!”
贝特轻轻叹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贝吉塔一眼,最后用妥协一般的口吻道,“人也打了,女人也抢了,你要还是不痛快,就要他一只眼,不多要,就一只。瞎他一只眼,另一只看事情会更透彻些。”
贝吉塔顿时大喜,转身便要戳瞎风晨一只眼,却没来由得感到一阵透心的战栗。
是杀意,没错,强烈的杀意!
贝吉塔没有感觉错,而且他敢肯定这股浓烈的杀意要远远超过自己,所以在一刹那他便护住了全身最要命的部位。
“嘭!”
一声脆响,贝吉塔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就是手臂护住的心脏都隐隐作痛,贝吉塔顿时惊得头皮发炸,慌忙退至贝特身旁。
“不错,真不错,居然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察觉到我的袭击,看来老四这身血流的不冤枉了。”凌风啪啪鼓着掌,慢慢地从人群中显露出来,稳稳得在贝吉塔面前站定。身后是一米九多的巴特尔,远远望见浑身是血的风晨,连忙抢上几步一把捞住。
风晨一看凌风、巴特尔来了,强忍着疼咧嘴笑道,“老二……老三,我……我没给77宿舍丢人,呵呵。”刚说完,终于撑不住一下昏倒在巴特尔怀里。
贝吉塔望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上不少的少年,不由得被自己刚才后退时的惊慌感到些微的羞愧,于是他抢上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凌风,喝问道:“**的又是谁?”
凌风没有回话,他觉得跟出口成脏的畜生交流只有最原始的方式才有效,于是凌风开始捏手指,捏得“咔咔咔”炒豆子一般爆响。
“狗子,不想给我丢人就用全力,藏着掖着死了都不可惜。”贝特大声叮嘱道。
吱!
还没等贝吉塔回味过来,凌风的攻势已经如堤坝崩溃一般倾泻而来,贝特猛然喝道:“狗子,小心!”
一阵短促却很刺破耳膜的声音,凌风上半身依旧纹丝不动,在众人都莫名其妙的时候,贝特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了真相,那是凌风鞋底与地面摩擦产生的效果,心跳急剧加速、眼皮都颤抖起来的贝特知道如果凌风脚底下是泥土,八成已经在脚跟剧烈扭转下拧出了两个土坑,这意味着什么,贝特苦笑,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不等贝吉塔做出反应,凭借脚底磅礴蓄力,凌风毫无征兆地如一根箭矢爆射出去,直冲对手,贝吉塔不愧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角色,脸色剧变的他竭尽全力摆出防守姿势,试图伸手黏住凌风这爆炸性的一波攻势。
拉开架势的凌风任由贝吉塔直线击中他胸膛,却冷不丁一记高不过膝的刁钻搓踢,命中他小腿,贝吉塔的身躯竟然被踹得前倾悬空,而凌风一甩臂横扫中他,体内五道星力气旋完全爆发,“蓬”的一声轰响,贝吉塔的脑袋就像炸开的西瓜一般涌出道道血红的汁水。
死猪般重重地摔倒在地,贝吉塔甚至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一个照面凌风便将贝吉塔打得七荤八素天旋地转,死猪般躺在地上直哼哼,与刚才嚣张跋扈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次别离我那么近,不然你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凌风甩甩手,不轻不重地笑道。
轰轰——
在场的众人却是炸开了锅,本来他们只是来看贝吉塔虐人,哪想又蹦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凌风,而看似勇猛残忍的贝吉塔在他面前甚至没有坚持一个回合,这种一波三折的局势极大地刺激了众人的神经和热情,于是一阵阵远甚于之前的喝彩声响彻广场之上。
贝特甚至连看都没看贝吉塔一眼,似乎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出乎他的意料,对于贝吉塔这种判断情势缓急都不知道的笨蛋,贝特完全不能妄图奢求更多。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别人如何打我骂我都无所谓,但是一旦碰我家狗子,哪怕一下我都要和他拼命!”贝特缓慢地脱下上身衣衫,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以及夯实的肌肉群。
这一脱,让众人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花痴女们忍不住就扯着嗓子尖叫,某些口味极重爱好独特的伪娘的两腿软了某处却直了。
“雄起!贝特!**!贝特……”花痴女。
“学院第一天才贝特出手了,看样子这家伙要倒霉了……”路人甲。
“脱衣服了不起呀,有种你脱裤子,哼哼,没准里面晃荡那玩意还没指头大……”受不了花痴女的某个闷骚男。
………………
感受着贝特快速上升的战意,凌风微微一笑,不理会众人的冷嘲热讽,兀自开始了独特的热身运动。
…………………………华丽丽的分割线………………………………
由于书已经签约,现在的成绩又不理想,所以小艾决定每天的更新在两章左右,等到有网站推荐了,一天至少三更,上不封顶!!!
期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十章【双系星力】
演武场内,人群中央。
汗水大颗大颗地滑落,打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此时的演武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绷紧,就连呼气都在一瞬间凝固。
目光紧紧地锁定贝特,凌风全身的战意快速提升,体内的五道气旋疯狂的旋转起来,磅礴的星力顿时充斥全身,一股暖洋洋的热流让凌风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好久没有真正的战斗了!”
凌风微微一笑,身体开始轻快地跳动起来,这是上辈子自由搏击时掌握的技巧,看来凌风是真正兴奋起来了。
贝特摆了一个独特的起手式,双腿一前一后如磐石一般钉在地面,腰身微躬绷紧,左爪右拳,一前一后护住要害,这个姿势极利于快速攻击以及有效防御身体的要害部位。
可以说,贝特的预备式很完美,几乎没有什么缺点。
当然这只是平常人眼中的观点,目光始终不离贝特的凌风却是知道,贝特那双钉住的腿,将会极大地影响他的活动,在机动性上显然不如自己的‘自由舞步’。
所以,凌风动了!
仿佛星丸跳跃,凌风灵动的身体几乎一眨眼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瞬间刺破耳膜,一缕迅猛的拳影猛烈地砸向贝特的胸口……
“哼!”
贝特冷冷一笑,望着轰击而来的重拳丝毫不躲,双臂交叉上举,似乎是想硬抗凌风这一击了。然而下一刻,贝特便后悔了,因为落在双臂上的拳头并无实劲,轻飘飘地空有其势而不见其威。
“不好!中计了……”
贝特顿觉不妙,心知中了凌风的诡计,慌忙想要抽身而退时却因为钉死的双腿而略见迟滞,只慢了一拍,凌风无尽的攻势便疯狂地倾泻而下。
“蓬蓬!”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凌风顺势踢出的旋踢狠狠地将贝特整个身躯踢飞起来,接着单手压地猛地一个反身倒挂金钩,像踢足球一般将贝特痛快地踢飞五六米远……
众人不由一片惊呼。
“起来!”
凌风兴奋地喊叫着,似乎还远没有过足瘾。
贝特挣扎了几下,终于缓缓地站了起来,擦擦嘴角溢出的鲜血,贝特凝视着凌风的诡异步伐,竟然“呵呵呵”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凌风问道。
“笑你没吃饭,一点力量都没有。”贝特轻笑道:“你的步伐不错,不过还不够快,想要给我重击,还差的远!”
凌风不由无语。
星力再次鼓荡,凌风身形一抖再次冲向贝特,这一次贝特依然没躲,只是双拳悬于胸前,宛如两把出鞘的利刃,随时可能劈碎虚空。
“看招!”
凌风大吼一声腾身而起,与此同时蓄力磅礴的双拳如同炮弹般轰向贝特,“砰砰砰”接连数十拳竟然都被贝特硬接下来,而且更令凌风惊奇的是,贝特仅仅动用了一条手臂!
一条手臂,便接下了凌风双拳数十击,这种爆发力,当得崩雷火爆一般。
“这……怎么可能?”
攻势尽去轰然落地的凌风一脸的愕然,刚才贝特那恐怖的爆发力,甚至连近在咫尺的凌风都没能看清!
“换我了!”
贝特眉头一紧,左手成爪幻影一般扯住凌风的脖颈,猛地向身前一拽,还没等凌风反应过来,右腿一击势大力沉的重蹬轰然踹在凌风小腹之上。
这一腿很厚重,但并不迅捷,凌风要是想要闪躲并不难,可无奈贝特的左手死死地卡住凌风的脖子,随时都有可能拧断凌风的喉咙,凌风只能全力挣脱左手的致命危机,而任由贝特这全力的一腿轰击在自己的身躯之上。
“蓬蓬!”
宛如巨石坠落于地,凌风直接倒飞出十几米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大滩的鲜血顿快速溢出,瞬间染红了地上的青石板。
“老三!”巴特尔双目一瞪,急切地呼喊道。
“咳咳,老二,你赶快护送老四回去治疗,老四伤得很重,不能拖延太久。”凌风强忍着站起身,露出尽量轻松的表情对巴特尔催促道。
“可是,老三你……”
“快去!”凌风冷喝道。
巴特尔深深地看了凌风一眼,不再拖泥带水,转身便向人群走去……
“慢!这么容易就走了么?”贝吉塔怒声喝道,脸上都是扭曲的杀意。
凌风转身,凌厉的眼神扫向贝吉塔。
“狗子,让他去。今天这事没完,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贝特说道,看向凌风的眼神却已经带着些许的怜悯了。
贝吉塔不再吱声,巴特尔一刻不停地离开演武场。
“想知道差距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