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叶清玄爽了够,进而收招之时,除了自己脚下方寸之地,周围十米直径之内,硬生生被罡气刮出一个两米左右的硕大深坑。
“够,够劲,这招够,够劲……我学,学……”
如花狂喜不已,如此杖法神乎其技,怎可放过……
但只前冲了几步的如花,见对面叶清玄猛地一吸气,接着张嘴一声狮吼,嗡——
强大的音障倏然袭来,直穿脑海的厉啸让如花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脑袋瓜子一阵嗡嗡直疼,天地一片旋转,竟然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吼声倏然一停,如花和尚已然跪倒在地,一脸骇然地看着叶清玄再次飞身而起,凌空中,手中禅杖方便铲的一头,猛地超前一贯,一道巨大的铲形罡气脱铲而出,向前直击二十米有余,一路上的参天巨树,如同刀割的韭菜一样,齐刷刷地断成了两截……
叶清玄前后共使出了三招神功绝技,都是少林佛门的至高武学,分别是【伏魔杖法】、【狮子吼】和【九天九地方便铲法】,俱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
这叶清玄手中的金庸武学,以佛门和道家两套系统的武学最是齐备,由低到高,系统而完整,别说重振道家师门,便是从头打造一个少林寺出来也不再话下。
这大和尚如花,为人单纯直率,只是短短时间内,便已经跟自己无话不谈,直爽之处让人身心畅快,在如此人物面前,任何的小聪明、小心眼,都显得如此不堪,实在是难得的知己人物,若是不能倾心结交,真是枉费了这一场相逢。
武学也是人学,你把一套武功交给一套桌椅板凳,或是小猫小狗,即便费劲你一生的力气,这些东西也不会主动踢你一脚。
武学必须有人,有人能使出来的武学,才有它存在的意义。
同样的,在武学的人选当中,只有如花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这样绝世的武学,才用得出这样绝世的武学,才发挥得尽这样绝世的武学……
所以,叶清玄将这世间少有的武林绝学,传授给如花这样的大和尚,并不觉得是浪费,也不觉得是暴敛天物。
叶清玄很开心,即便现在那个如花大和尚扯着自己的脖领子,大声喊着“我聋了”,“听不到了”,外加“快把这功夫教给我”的如雷怒吼的时候,即便自己的衣领子在对方的撕扯下咔咔直响,即便自己的脸上被对方喷满了口水,叶清玄依然开心的哈哈大笑不止。
为自己又交到一个朋友而开心不已。
武学是死的,人是活的。
用三套绝世武学,交到一个天下无二的好朋友,有什么不值得的呢?
这就好比是钱财一样。
如果天下的钱财都是你自己的,你就一定会快乐么?
如果在拥有财富的同时,还能结交到真心朋友的话,那才是快乐的把……
现在的叶清玄,因着师门和季广岚、梅吟雪的关系,敌人密布天下,正道有凤仪阁,邪道有魔门,明着的有天下第一剑,暗着的有天下第一暗杀组织,可以说,与天下为敌也不为过。
叶清玄便是如此的性格,即便现在是与天下为敌的事实,但也仍带着天下为朋的性格,也许直到有一天,这天下的人中,会有更多的人变成他的朋友,而不是敌人,这也是一个战场。
这天下是什么?
“天”之下,是为人。
什么是“天下无敌”?
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么?
叶清玄认为“天下无敌”这个词,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叶清玄有一个天真的梦想,当天下之人都把他叶清玄当成朋友的时候,他就真的是“天下无敌”了。
勇者,可以无敌……
仁者,同样可以无敌……
如果天下之人都是他的朋友,又怎么会有敌人呢?
这是一种天真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所有人都会斥之为天真,但叶清玄,在大多数的时候就是这么天真而潇洒的活着。
因为在他的心里,除了这阳光的一面之外,另一面上刻着几个大字:“只有朋友才能活着,所有的敌人都让他们去死。”
结交朋友,杀死敌人。
活得多么简单。
叶清玄一路上得意洋洋,旁边跟着一脸郁闷的如花大和尚,不停地拍打着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聋了。
当年“金毛狮王”谢逊在王盘山岛上抢夺屠龙刀,一声【狮子吼】,震慑群雄,非傻即疯,堪称范围攻击的超强武器。
后来谢逊皈依佛门,【狮子吼】中融入了佛门梵音,功法更见正大光明,除了以内力浑厚震伤敌人之外,吼声中的佛门梵音,更有破魔的功效,若是针对修习魔门功法的敌人,一吼之威,甚至会引起敌人内力的紊乱,当场走火入魔,或是更深层次的压制对手内力的发挥,取得更大的优势。
【狮子吼】,堪称【音波功】中最为直接有效,同时威力也极其强悍的超级功法。
面对值得拉拢的人才,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而且既然要下手,那就直接来场狠的,一步到位,让人心服口服。
这个企业之间挖人墙角一样,既想搞到为自己拼命的兄弟,还一副藏着掖着、算来算去的小气模样,那是最最要不得的。
如花和尚耳鸣的现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消失了,到时在口头传授他这三门佛门正宗武学,把交情夯实,回头借阅一下他那本护身神功的秘籍,也就容易的多了。
那三门绝学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这样就算占了如花的便宜,叶清玄心里也是敞亮的,最起码不会有负罪感,呵呵……等真正成了兄弟,有了过命的交情了,相互之间便可以是无话不谈、畅所欲言,这时候的往事拿出来当笑话讲都是无伤大雅的。
正欣喜间,前方山坡下,一座宏伟的城市浮现在眼前。
“这,这是哪啊?”大和尚如花雷鸣般的嗓音响起。
“石林郡城。”叶清玄淡淡一笑,心道,我又回来了。
“是哪?”耳朵还有些不灵便的如花扯着脖子喊道。
叶清玄面对如花,张大了嘴巴,光有口型,没有声音地摆出了“石林郡城”四个大到极致的口型。
如花当场了悟。
“哦,石,石林郡城,城……你,你早这么大——声说话,我,我不就听见了?”
【165】山雨欲来
还是那间小土房,还是化妆成父子的季广岚和楚灵虚。
老季有些感兴趣地往院子里看了一眼那个熊罴一样的大和尚,嘴里却对着叶清玄说道:“我说你出门一趟,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划楞啊?你要是带个小妞回来我都不奇怪,顶多怪我家吟雪遇人不淑,但你带个和尚回来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打算昆吾派供奉三清改为供奉佛祖么?”
叶清玄嘿嘿一笑:“当然不是了,三清祖师对我绝对够意思,我还没有改换门庭的打算……”
“嗯?不得胡言——”灵虚真人一瞪眼睛,吓得叶清玄吐了下舌头。
“其实我是看他资质不错,人又单纯,担心他闯荡江湖被人蒙骗,所以传了他几招武技,带在身边,随时提点他一下。”
季广岚笑眯眯地盯着叶清玄,冷哼道:“有所予,必有所图。只怕这大和尚背后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下手吧?”
叶清玄暗骂一声老奸毛,脸上却笑嘻嘻地不说话。
季广岚也懒得跟他扯这些,将手上写好的书信折好之后,交给了叶清玄说道:“我季家的暗号你都记好,有你用得着的时候。记住,到了慕安城,一定将这封信亲手交给庞掌柜的,他会将消息传递出去,并让季家按照指令行事的。速速离去,不要在此耽搁。”
接着面色一沉,翻了翻叶清玄交给他的另一件东西,这是叶清玄意外遇到的“龙杀”成员,从他们身上收出来的东西,这也算是一次意外的收获。
那是一道命令,上面是一幅画像,画像是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子。
季广岚合上书函,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敲着,显示出此刻季广岚心情的复杂和犹豫不决。
终于长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想不到,这一次韦笑天的‘麒麟会’,竟然连‘安乐侯’钟离尚贤的女儿都吸引了过来。这位靖安皇帝亲封的‘安乐郡主’倒是个绝色美人,不过年纪尚小,钟离尚贤退出军队之后,也鲜有出面,没听说有什么仇人啊?为什么会有人想要一个小姑娘的性命呢?这件事真是奇怪,很奇怪……”
那个画像上的小姑娘就是前“镇北将军”、现任“安乐侯”钟离尚贤的女儿钟离灵卿么?
江湖上传闻这小丫头年纪轻轻便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孩,当年钟离尚贤退隐,不理朝政,处处躲着朝中大臣,偏偏那得了天下的靖安皇帝还不时上门拜访,提一下之前的事情,说太子如何如何,自己又如何如何,其实也是有心思重新重用钟离尚贤的意思。偏偏钟离尚贤一副避开政治的意思,处处不接皇帝的话茬,反正你说你的,我听我的,你说完就算,我也没有任何意见要表达。
这把靖安皇帝气得不行,忍不住就申斥了钟离尚贤几句,钟离家上下数百口,没有一个人敢顶嘴的,偏偏这个女孩不怎么就冲了出来,当众指责靖安皇帝人前失仪,据说当时伶牙俐齿,喷了老皇帝足足十几句,一家大人怎样都没能拦住,把靖安皇帝骂了个大红脸。
正当钟离家人都以为触怒龙颜罪在不赦的时候,靖安皇帝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却是对这小丫头极为欣赏,当场赐了随身携带的玉佩,又让宫里送来了一对玉如意,封了这个心直口快、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为“安乐郡主”,成为一时佳话。
想不到,这次这个小丫头也来了失落八郡。
叶清玄突然想到两个月前,自己前往失落八郡,路过会泽城时遇到的那队威风凛凛的车队,那前后戍卫的高手,似乎就是钟离尚贤当年叱咤北疆的“燕州二十四骑”,这么说来那个巨大的马车里应该来的就是这位钟离郡主了吧。
只是对方比自己还要先行到达的会泽城,又不像自己中途转去了“云岚乡”,为什么这一路数天的距离,这位郡主竟然两个月了还没到慕安城呢?
叶清玄将自己的疑惑也说给了季广岚和楚灵虚。
季广岚捻着胡子想了想,淡淡说道:“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钟离尚贤就算爱女心切,关心她的安全,那也应该象‘洞仙谷’的吕易风保护自己的两个丫头那样,只派一两个高手,秘密护送来就可以,不必要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事,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钟离家的千金到此了一般。钟离尚贤没有这么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有可能被某些人知道了,所以才派出杀手来暗杀这个小丫头……”
一旁的楚灵虚突然插嘴说道:“多想无益,这件事与你我无关,除非迫不得已,你不许参与其中……当务之急,是重夺昆吾山,其他的事情,都要往一边闪……而且钟离尚贤绝不会只派那些冲锋陷阵的高手来保护她女儿,一定还有别的安排,你莫要硬充好汉,到时惹来一身麻烦……”
“知晓了。”叶清玄一撇嘴,心说,这帮老头子一个个都把我当成在小丫头面前出风头的傻小子了吧?道爷事情多的自己都捋不清先后了,哪里还有时间管这些闲事。
当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该传达的话也传达完毕之后,叶清玄重新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尤其是灵虚真人趁着他不在,帮着叶清玄重新订做的一件新道袍也领了回来。
重新换上道袍,露出自己本来面目的叶清玄,背着“千巧匣”出现在如花和尚的面前时,却真的把这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如花吓得不轻。
“乖,乖乖……这,这人的脸皮,也,也能换嘞?”
叶清玄哈哈大笑,这“易容术”的东西,解释给谁都比较容易,但解释给这个憨厚的和尚却是有些难了。
“哈哈哈,放心吧,这张脸皮才是真的,记住我的脸嘞,这张脸才是真正的叶清玄了。走,我带你吃东西去……”
如花和尚性情憨厚直爽,时间相处得越长,这两个人之间的兄弟情谊就越深。
“功,功,功夫……”
“哎呀,放心吧……一边吃,一边说……”
※※※※
在季广岚的眼里,“龙杀”的人出现在这里,就像是一种意外,是次不足以引起重视的小插曲。因为以“连云寨”二当家晏正春的本事,根本不会知道有“龙杀”的人到这边疆地域来办事,也不会想到他们会顺道接了刺杀岳信这单子生意,更不会料到,这些“龙杀”的成员最终会死在一个意外出现的小道士手里。
叶清玄从“龙杀”身上收出另一件刺杀任务的书简时,季广岚想当然地认为这也是一次意外的事件。当然是意外……
而作为“龙杀”目标的钟离灵卿,也是意外中意外。
所以在季广岚的心里,这件意外遇到的刺杀事件,跟他们的大计绝无关系。
不过,事实证明,这件事最终还是跟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不过……
这关系还真的是千丝万缕,纠缠不清。
※※※※
洛景离使出了自己习练了十多年的一招,剑如流云,一剑穿心!
这一剑,洛景离练了十多年,一日不曾停歇,为的就是今日的一用……
自己在风中练过,在水中练过,在雨里练过……一把长剑,已经练得如同自己的手臂般自如,同时剑尖上的感觉,也如自己的手指般敏感,一缕风、一注水、哪怕是一片落下的雪花……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感觉已经让自己万分的熟悉,没有一丝的新鲜感,熟悉得让自己觉得想吐……
自己从未感觉过的,便是剑尖刺入人体的感觉。
自从十年前,剑术大成之后,自己对这种感觉便分外的好奇。
如今,终于有机会感受了。
洛景离细细地品味着,感觉着……
剑尖轻轻地挺进,突破一层滞碍,那是衣服;继续前行,那小小的阻碍则是皮肤……
接着,自己的剑尖进入到一片柔软之中,那是肺叶……往日熟悉的剑招,竟然在今日变得有一些陌生,仅仅是因为剑尖上带来的新鲜触感么?
突破最后一层阻碍,剑尖刺进了心脏……
可以感觉得到,血液在胸腔内喷涌而出的触感,那感觉……就像当初自己往手里的剑上撒尿,没有任何的不同……
可自己,依然觉得畅快万分……绝不仅仅是因为这剑尖上刹那间的美妙触感,应该还有眼前人的反应……就像自己第一次跟女人上床一样,对方痛苦着,而自己快乐着……
眼前的人随着自己长剑的刺入倒吸着冷气,眼神瞬间变得狰狞,瞳孔也邹然缩小,仿佛看到了最恐惧的事情一般……
带着万分的恨意,中剑的人徒劳地将手抓住了插入胸膛的长剑之上……
洛景离有些疑惑,一个人在临死的时候,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带着探索的心态,洛景离开始轻轻地转动剑柄,那双本已圆睁的眼睛骤然变大了几分,胸前薄薄的伤口被撕裂,猩红的鲜血如喷泉一样溅射出来,也喷了洛景离一脸,一嘴……热热的,腥腥的……
中剑之人最后的力气也随着鲜血一同流失了,抓着剑锋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剑,抽出;
人,倒下……
洛景离并没有因此走远,他在死者的身旁,缓缓蹲下,静静地看着那双怒目圆睁的眼睛,看着那慢慢涣散的眼神,心中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好笑——
原来这人与猪是没有分别的……
活着的时候,是人……
死了之后……
……
只不过是块肉……
【166】群少聚会
啪啪啪……
一阵稀疏的掌声在其身后响起,一个带着满脸阳光般笑容的英俊年轻人一边鼓掌、一边缓缓走了过来。
年轻人一身白衣,一尘不染,尤其是他的眼睛,真诚而清澈,宛如世上最温柔的女子,嘴角总有些淡淡地的笑意,看起来好温柔。
温柔的白衣男子轻轻浅笑,柔声叹息道:“真的很美,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剑法,尤其这招剑法被你用出来的时候,就好像它是专门为你设计的一样……不,不不,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这根本就是一招为你存在的剑法。”
洛景离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缓缓站起身来,右手一震,剑上的血液陡然甩了个干净,呛郎一声,还剑入鞘,轻轻吐出胸中的浊气,平缓了一下因为第一次杀人而带来的刺激感,转身离去。
白衣青年也不去追赶,只是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淡淡说道:“洛兄远来失落八郡,不会只是为了杀这个‘臂圣’杨伯展的徒弟吧?”
洛景离前行之势毫不停留,仿佛没有听见对方的话一样。
白衣青年失声而笑,朗声喝道:“洛兄这次还是莫要参与的好,钟离灵卿身边有你惹不起的人物……”
洛景离的身形猛地站住,缓缓回头,用着异常冰冷且毫无感情的声音,缓缓问道:“你怎么知道?”接着眼睛一亮,“又是你们的计策?”
白衣青年不置可否,略一腾身,轻轻落在了洛景离的身边,笑道:“我与洛兄反正同路,不如路上便走边说,如何?”
洛景离冷冷问道:“你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想当然,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对你的消息感兴趣呢?”
“因为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