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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用担心【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互相冲突的问题。
前面有了段誉这盏指路明灯在那,叶清玄自然也是想选择“手太阴肺经”和“任脉”这两幅图画来修炼,这两条经脉乃是北冥神功根基,从大拇指“少商穴”吸取敌人内功,再储存到“膻中穴”,此法门唯逍遥派正宗【北冥神功】能之。“人食水谷,不过一日,尽泄诸外。我取人内力,则取一分,贮一分,不泄无尽,愈积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
不过自己只有一个红级武学的挑选机会,到底选这两幅图中的哪一幅呢?
这可真是难事……
一个吸取,一个储存……到底应选哪一个呢?
如果选择“手太阴肺经”,光能吸取而不能储存,那吸来的真气又有何用,虽然可以暂时储存在云门诸穴,但毕竟不能回归“膻中穴”,时刻会出现段誉真气乱窜的现象的,也就是走火入魔。
而且根据注释中解释,【北冥神功】吸过来的真气并不能直接转化为【北冥真气】,只有学会了储存真气的法门,才能将这些真气在膻中穴内转化为【北冥真气】,否则异种真气存于体内,就会出现【吸星大法】一样的瑕疵了,要知道,那【吸星大法】本就是根据【北冥神功】的残篇得来。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无崖子遇到虚竹之后,必须把他体内的少林内功化掉,而不是吸进体内再反哺给虚竹的原因,其关键就在于此,目的不外乎就是节省时间。
【083】北冥神功(二)
要是选择“任脉”,炼化了“膻中穴”,这对转换【北冥真气】至关重要。但这个选择也是有着明显的缺点的,试问,若是没有原材料,光有一个空空如也的工厂能干什么?
略一考虑,叶清玄突然眼前一亮,心下暗想,也许对于这个问题的解决之道便在自己的【小无相功】上。
【北冥神功】注释中说道:“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
这说明【北冥神功】并没有自己修炼获得内力的方法,内力的积存完全依靠夺取他人。
叶清玄猜测,当年无崖子接近李秋水便是不安好心,明明喜欢的另有其人,偏要跟李秋水暗通曲款,其目的除了是为解相思之苦外,更大的可能便是为了【小无相功】;而无崖子之前又勾引天山童姥,极大的可能便是为了【天长地久长春不老功】……
也许,无崖子是想成为第二个逍遥子也说不定。
当年无崖子被丁春秋打落山崖,成了残废,动弹不得,那时可没办法去吸人内力,而其深厚的内功也是靠着【小无相功】才积攒下来的,再依靠【北冥神功】转化为【北冥真气】,但体内一定还有【小无相功】真气的残留,否则也不会在把毕生功力传给虚竹之后,却让虚竹被天山童姥看破身具【小无相功】,甚至意态癫狂地把同样身具【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两种神功的虚竹错当成无崖子。
逍遥子的三个徒弟,以无崖子对【北冥神功】了解最深,如果身具【北冥神功】的无崖子都要选择再修炼【小无相功】,那足以说明逍遥派功法之间存在着某种玄奥的联系。
既然有过先例,自己是否可以走一走无崖子的路线呢?用【小无相功】获取真气,然后再转化成【北冥真气】呢?
但叶清玄转念一想,却又疑惑:既然有了【小无相功】,那再将内力转化成【北冥真气】有什么用呢?这样做是不是有脱了裤子放屁之嫌?
头痛,头痛,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修炼【北冥神功】,要的不是合理,而是纯屌丝的追求。
开玩笑,既然知道【北冥神功】天下无敌,自然是学来再说,至于李秋水那个脑残女人的行为还是莫要推测的好。
不能吸人内力,但却可以转化【北冥真气】。这也是有好处的。
如果学会了“任脉”这幅图,任何的真气进了自己体内,都可以在“膻中穴”中被转化为【北冥真气】,成为自己的内力。光是这一个特点,便足以让叶清玄动心。
有了这个能力,那几乎所有侵入叶清玄体内的异种真气都难以伤害自己分毫,反倒有可能被自己牵引到“膻中穴”中,成为叶清玄自身的养料……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转化特殊属性的真气,但江湖上绝大多数的内力一定都能同化掉,总而言之,有了这一脉心法,自己倒是不怎么用担心会被别人用真气侵入体内伤害内脏……受内伤的几率大大降低!
尽管单独一脉的【北冥神功】对于叶清玄目前来说帮助并不大,但那是【北冥神功】诶,难道放弃不成?既遇到,莫错过,反正日后早晚会有机会得到吸人内力的法门的。
想到此处,叶清玄再无迟疑,立即兑换了【北冥神功】之“任脉篇”。
是否兑换【北冥神功】之“任脉篇”?
兑换——
消耗200技能点,消耗红级武学兑换机会一次……
叮——
叶清玄的脑海中多出了一幅图画,正是【北冥神功】的“任脉篇”,乃是功法中最为基础、最为重要的功法。
人身的“任脉”,仅在身前,不但包含了两胸之间的膻中穴,还穿过了整个丹田气海,一旦自己习练结束,整个丹田内的内力都可能会被转化为【北冥真气】。
任脉穴位甚多,经脉走势却是笔直一条,修炼起来十分简易,又由于有过【小无相功】作为根底,调集真气轻松快意,仅仅是小半个时辰,便将这“任脉篇”存想无误,其中最难的就是对膻中穴的改变。
《庄子》逍遥游中曰: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北冥神功】储存真气,便在这“天池”膻中穴之中。
【北冥神功】尽管神奇,但也不能无限制地吸人内力,“天池”的大小,就意味着能够吸入储存多少的真气,否则若是可以无限制的吸收他人内力的话,那么也就不会有“海水倒灌入江河”的警语了。海水倒灌入江河,水势巨大,毁堤漫坝,也就是说对方内力过于雄厚,吸过来的内力太多,自己承受不了,最后胀裂膻中穴,经脉俱废的意思。
【北冥神功】三十六幅图,其中二十幅图确认是“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的行功路线,只是不知其余十六幅图是什么内容,但想来里面最起码应该有一门淬炼膻中穴“天池”的功法,以加大【北冥神功】吸人内力的容量。
不过现如今指望不上那个功法,叶清玄好在有【小无相功】存在,其“十二天宫”中本就开拓了膻中穴,如今改“天宫”为“天池”,倒也并不困难,正因为有过【小无相功】对膻中穴的开发,如今【北冥神功】对其的改造,容易了数倍,同时初始的容量也比正常修炼【北冥神功】多了几倍。
等叶清玄“天池”改造一完成,整条经脉之中的真气,轰然被吸入膻中穴,【北冥神功】运转,几个呼吸之间,叶清玄丹田和膻中穴内的内力便被吸附一空,继而出现时,就已经是“北冥真气”了。
骤然的变化让叶清玄胸口有些发闷,不过很快便适应过来,静心调动内力,将体内所有真气引导入任脉之上,被自动吸入“天池”,转化为“北冥真气”。
这个过程,又是持续了半个时辰。
正当叶清玄功行圆满,准备收工之时,咚咚,咚,突然传来一阵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叶清玄眼睛猛然一亮,瞧向了粮仓的大门,右手抓住了背后的青钢剑,随时应对突然出现的危机。可奇怪的是,霍东等众人似乎对此毫不紧张,
华子兴蹑手蹑脚地过去,也是咚咚,咚地轻敲了一下,而对方立即用更有频率地节奏敲了数下……
华子兴回头望了霍东一眼,向众人点头示意,之后打开了仓库大门,只是留了一份缝,一个人影便挤了进来,华子兴立即将此人带到了霍老身边。
叶清玄精神一震,暗道:原来这谢元略府上也有三司的人,看来之前三司饱受打击,但依然有隐藏的实力,未必没有实力与崇玄虎周旋一番。
叶清玄心中万分好奇,纵身轻跃,临空一个转折,毫无声息地落在了众人旁边的粮垛之上。其他人倒只是惊讶了一下,却把那三司之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里突然又出现这么一个高手,轻功如此高绝,竟然做到了行不带风,自然洒意的境界。这怎么都不象是一个少年能够达到的高度,更像是一个苦修轻功十几年的老贼头才有的实力。
刘贺翘着兰花指,在一旁悠悠说道:“没关系,是自家人……”
“是……”来人是一个身形消瘦的五旬男子,一脸奴才相,带着满脸的笑意,但眼神中不时闪发出的神光,让人知晓这是一个八面玲珑、心思细腻之人,不容轻视。
经过简短介绍,叶清玄方知对方是“御侍监”布置在谢府的暗桩,十几岁便开始跟着谢元略,颇得谢元略信任,甚至娶了谢家一房远亲的女儿,赐予了谢姓,成了正了八经的谢家核心人物。现如今这位谢世贤谢管家便管着谢家数个库房,这个粮仓便是其中之一……
叶清玄不由得暗暗心惊,这朝廷三司势力布局是多么的深远,竟然在谢元略几乎是刚开始跟随崇玄虎之时便开始布置,一个暗桩一埋伏就是四十年光景,光是这份卓识的远见和阴沉的心思,细想之下,就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发寒。
四十年啊,谁能想到一个跟随了自己四十年的忠仆会是别人派来的奸细?就算是有人能够想到此点,那做这件事的人得需要多大的决心和毅力,才能潜伏四十年,这份心性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叶清玄用充满了佩服和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这位“御侍监”的暗桩,不由得暗道一声“大哥辛苦”……
想一想,这种事也就是“御侍监”那帮太监们能想得出来,干得出来,真够阴损、真够毒辣的……
这位谢管家此时面色稍感凝重,沉声说道:
“启禀刘公公,诸位大人,刚得到的消息,崇玄虎的左膀右臂之一,薛文功,昨晚遇刺身亡,尸身连着房子一把火烧个干净……”
“什么?薛文功死了?谁下的手?”
霍东等人立即大吃一惊,慌忙问道。
“下官不知,但这帽子似乎是扣在了我们三司头上……”
“好,好——不管是谁下的手,这活儿干得漂亮,对崇玄虎那奸贼绝对是一次重大打击……”
大太监刘贺兴奋的抚掌大笑,洋洋得意,一点也不因为被人扣个帽子而恼怒。
众人俱是高兴异常,唯独霍东和叶清玄两人闷声不语,叶清玄更是一脸的悲愤……
【084】再接任务
叶清玄之所以一脸的悲愤,是因为他第一时间便想起了昨晚那个差点把自己害死的蒙面王八蛋,叶清玄先是怀疑对方是三司的人,今天在这里没好意思问出口,没想到,不止是自己被对方陷害,便是三司的势力,也是被人乱扣的一顶帽子。
这神秘的蒙面人本来清晰的身份,立时又变得扑朔迷离,让叶清玄大为光火。
另一边,霍东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但不同于众人对叶清玄愤怒的无视,眼前霍东的反应可是重要的多。一发现霍东沉默不语,立即便有人上前问道:“霍老,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霍东见有人相询,立即一个恍神,叹息一声,淡淡地说出自己的疑惑:“有没有不妥,我不敢确定,只是有一点让我心存疑惑。现如今这靖南城中的三司力量,除了隐匿更深、暂不能暴露的暗桩外,剩余的实力并不足以对薛文功发动一次突袭啊,况且我等是这里的最高官职,没有理由连我们都不通知便出手刺杀薛文功,我更不记得本城中有谁的功夫能够杀得了薛文功……既然不是我三司的势力,那这里面的内容可就大了……任何情况都有可能,说不定薛文功压根就没死,会不会只是崇玄虎给我们布的局呢?让薛文功诈死,隐藏实力,同时让我们放松警惕,关键时刻再给我们一击?”
众人一时纷纷点头,表示有这种可能。
刘贺想了想,继续说道:“如果薛文功真是诈死,那这个主意不可能是崇玄虎那莽夫能布置的,是不是谢元略做的局呢?”最后一句话,却是转头问的谢管家。
谢管家慌忙答道:“这个么……下官却没有打探到类似的消息。谢元略最近颇为谨慎,做事也有些神秘,不过应该没有参与这件事的规划,因为谢元略看起来对这件事也是颇为震惊,得到消息时,衣服都没穿好就进了将军府……”
众人一时默然,情报不足,难以推断事情的真相。
霍东深吸一口气,叹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我等如今也没实力做什么事情,先好好养伤,静观其变……世贤,还有什么消息?”
谢管家先是摇了摇头,目光从叶清玄身上扫过,接着一亮,有些兴奋地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崇玄虎要在七日后于将军府内大设宴席,广邀靖南城中各大商家、武林门派人士参加,规模盛大,已全权委托谢元略组织。
谢元略凌晨刚刚到家,便将我等谢家主要管事聚齐,布置此事。如今谢元略手中可用人手不多,原本的手下大部分被派遣出去监督城中各大势力,只能从家中调派些人手支援。但所需人员数量庞大,这里面别的不说,光是负责送拜帖的小厮便难以凑齐,因此让我们举荐一些可靠之人暂时应付下场面……”
接着看了叶清玄一眼,继续说道:“我见这位小兄弟年纪合适,样貌非凡,不如趁机介绍入谢府,也多一份力量,帮着下官打探和传递消息,为各位大人办事……”
众人一时俱都眼放奇光地看着叶清玄。
眼前三司在靖南城的势力大受损失,零星的情报都难以获得,若是此时有一个可以在外面四处打探的联络人,无疑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极为有利的事情。
而在坐所有人计算在内,也就是叶清玄这个小道士符合条件,外带年纪弱小,看着面生,江湖上籍籍无名,但心思缜密,武功不俗……这样的条件,对于目前来说,实在是太适合作为细作的人选了。
而且只是一个小厮的角色也不需要有太多的技能,更不需要他打探什么情报,只需配合谢世贤传递消息而已,没有太大的危险。
霍东、刘贺、华子兴三人眼神一个交流,顷刻间便有了决定。
“这不合适吧?叶老弟并非我们三司之人,做这种危险之事,岂不是强人所难?再说这种任务向来应该交托给受过专业训练的精锐,我倒不是看不起叶老弟,这种事真的需要很强的心里素质和应变能力的……”刘贺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刺激叶清玄。
嘁——
刘贺这个白痴,阴阳怪气的,还玩什么激将法,小道爷还能受你的刺激?
“唉,刘公公此言差异,青云观诸位道长都是正道中人,向来恩怨分明,嫉恶如仇,值此国家、民族危难之际,怎会落于人后呢?”
华子兴这王八蛋,拿个大帽子压我?二货,小道爷岂是你几句话就能忽悠瘸的?
让我当二五仔?玩无间道?这么不靠谱的事凭什么找我?
叶清玄可不是个受激的对象,不过看到众人有些希夷的目光,看起来这事还真是是没办法直接推掉,不过……这任务也不能白接不是……
“行啊,我可以出马,不过……”叶清玄挖了挖耳朵,说道:“总得有点辛苦钱吧……这样吧,我也不贪多,就一本红级武学怎么样?”
众人下巴顷刻掉了一地……
※※※※
轰——
一声爆响,解天异猛地向后飞退,落地之后,噔噔噔,又是把持不住地向后退了数步,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差点夺口而出,心下一狠,硬生生地让他咽了回去。满头散发迎风乱舞,面容狰狞已极,牢牢地盯着对手,显然对手这一击让他受了内伤。
再看对手,一样并不好过,面色一片灰白,但转瞬之后,又再次恢复正常。
混蛋,自己身为“紫巾盗”的老二,“一百单八魔星”排位二十一的“天异星”,竟然连个臭道士都打不过,自己一向自负的魔功,也在对方面前不起任何作用,只是想想这一点,便是心中生寒。
眼前这个道士恐怕就算是老大来了,也不易对付。
魔教之所以向来为人所忌惮,其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魔门功法的不可抗拒性,如今这魔门最大的优势被对方破解,自己竟然一时生出从未有过的惧意。
眼前之人,一身蓝色道袍,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如虹,丹凤眼微泛寒光,相貌威严已极,正是清正道人。
原来自华子兴托付运镖之日起,明着由清松道人和方远山押运镖车,而清正、清岩、清石、清竹师兄弟四人则在暗中保护,共同押运镖车。那个箱子中装的是“紫巾盗”的老七,“一百单八魔星”之一“地魁星”,一身横练功夫以到了由外而内的地步,极为强横,要不是遇到专门克制魔门功法的青云观众人,只凭着霍东等人的实力,击败他容易,付出点代价也可以将他击毙,但要是活捉却是妄想。
这次押运行动,只是瞒着了方远山一人,其他诸人早已知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