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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令到梁敦厦感一阵惊喜,如果华哥说的是真的,那在如今的O城里,真的没有什么势力能阻止到他们。那下一步岂不是可以直捣黄龙?
“华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他带着一点疑惑一点希冀望着对方。
孙华没有出声,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密切留意他动作的梁敦厦立刻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那好呀,我这就去安排,即日内开始进行进攻月涧的计划,哼哼,陶旭笙以为他们将所有力量集中在一起就可以抵抗到我们了吗?我这就去打破他们的美梦。”
想到这次的目标竟然是月涧,梁敦厦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能有机会将这举世闻名的黑帮打倒,他的黑道生涯算是没有白过了。
孙华没有阻止他,因为他的想法跟自己不谋而合,也该是时候去解决一些事情了,陶旭竹那反骨仔既然敢变天,那他就早应该有失败的思想准备了。
梁敦厦刚轻身迈开了脚步,没走上一步又硬生生的刹住了去势,他忽然记起了一件事,立刻转身向孙华汇报着,“还有,华哥,今天早上O城的公安局局长刘天长打了电话给我,说想找个时间约我出去谈谈。”
孙华听了一愣,公安局长跟他有什么好谈?一个是混黑道的,一个是白道的,虽然平时两者间会有一点接触,但都是一些表面功夫而已,说白了,两者就如水跟油,永远难融在一块。而且在这个节骨眼里突然窜出来,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的。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梁敦厦摇了摇头。
“他有没有说还有哪些人?”
对方依然是继续摇着头。
“你怎么看?”
这次梁敦厦没有再摇头了,“我想应该是为之前那几晚的拼杀吧,他们做公安的也有自己的门道,应该能知道那些事件的制造者是我们天星帮,所以想找我出去警告两句吧?警告就警告呗,反正以前也试过了,他们没有什么证据,即使是明知道是我们干的,也不能捕风捉影的来捉我进去。”
孙华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只怕对方并不是单为这件事而来。之前的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当然,捉一两个人去交代一下那也是有必要的,只是,他们不可能每一次都在事情发生后就拉几个人交代一下,那样他们会被群众认为很被动,会被认为他们的能力很普通。所以现在他大概想防微杜渐,如果防止以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才是主要的。”
“你的意思是。。。。。?”梁敦厦好像有点明白什么一样。
孙华眯了一下眼睛,轻点了一下头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刘天长约的绝对不会只有你一个。他应该知道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流血事情的发生一开始可能是一方对另一方发动了攻击,可是接下来就变成了另一方对一方的报复,如此循环着,只要还有一方没有倒下,那流血事件将会继续发生,那他公安局长的位置就不会坐着舒服。所以他必须要将双方都摆平。因此,到时你们见面还将会有另一方的出现,另一方毫无疑问应该就是陶旭笙。”
梁敦厦听了最后的一两句,有点疑惑的问道:“华哥你的意思是赞成我去跟他们见面?”
孙华笑了一下,悠然的道:“见,为什么不见呢?你不是说过吗?即便事情是我们做的,但他们手上也没有证据,那还能咬我们吗?这些当官的,我们不能总是给他们难看,适当的时候就要跟他们搞搞关系。而且这一次去的应该还有陶旭笙,此人现在一朝得志,他肯定认为自己是非常的了不起,所以你可能的话,在语言上刺激一下他,到时令到刘天长对他的印象变差,那以后这些当官的就一定会找机会给他小鞋穿。哼哼,到那时即使我们不动手,他也没有好日子过。”
梁敦厦望着他那谦厚的笑容,心中不禁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老奸巨滑的人才能想到的,跟他的表面现像根本就不相符合。
这时孙华的话又喃喃的响起了,“希望他有自知之明,不要妄自跟国家机器作对,否则,他必定没有好下场。”
梁敦厦没有出声,他心中也明白,混黑道的无论混得多厉害,但在国家面前还是得恭恭敬敬,因为人家的势力才是最大的,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赶绝你,你也只有跑路的份儿,根本就没有可能跟其斗争的。
“华哥,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的跟刘天长谈谈,绝对不会说什么出格的话,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一些印象分。”梁敦厦说道。
孙华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望天,好一会才语重心长的说道:“敦厦,有时候低声下气并不见得是什么没有面子的事情,有些投资在短时间内也许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我们要有耐性,事实上我们也不急,人生总会有一个播种期,有一个成长期,当在免不是也会有个收割期。只要我们今天用心经营,那将来就不愁收获不丰了。”
他的话让梁敦厦听了感到心头一震,论年纪,对方明明就比自己年轻,但说话的语气却是如此的老气横秋,感觉就像一个久经沧桑的人说出来一样,凭着经验,他知道,这又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他心悦诚服的点了点头,恭敬的道:“明白了华哥!我知道怎么做了”
孙华点了点头,没有再出声,伸手在空中挥了挥。
后者立刻知机的退了出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在O城有一条步行街,里面全都是复古型的建筑,走进去,你仿如置身在民国时期一样,能充分感受到当年的韵味。
步行街里有一间叫作鸿光的酒楼,酒楼里面的装修全都是以木为主,完全仿照民国时期酒楼的格局和装饰而设计的。因此吸引了很多外国的游客到来。
鸿光酒楼今天跟往常一样,客似云来,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牡丹房间里面的那几个人。眼尖的老板能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异乎寻常。
作为O城人,他可以不认识O城的公安局局长刘天长,毕竟人家整天都躲在那个开着冷气的办公室里,并不是自己这些普通人所能见得到。
可是现在城里面风头最为厉害的月涧老大陶旭笙他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另外还有一个人,陶旭笙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阴狠,到底他们之间会有些什么事呢?老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于他们这种平凡的人,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牡丹房间外面,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守在那里,但是很明显,他们都是分属于两个不同的阵营,因为他们看对方的眼神,都是非常的不友善,虽然不至于大打出手,但内里的波涛暗涌即便是一个外人走过也能感受得到。
房间里面的几个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似乎很融洽,但是从气氛上来说并不见得轻松。
坐在中间的那个国字脸的中年大汉正是公安局局长刘天长。分坐在他左右边的当然就是梁敦厦和陶旭笙。
这次陶旭笙并没有将许先生带来,而孙华也没有跟着梁敦厦,那是因为刘天长在约他们来的时候没有忘记加上一句:“只准一个人到来。”他是怕假如双方来的人都多,那到时候随便一个人说上一句什么都会仿如导火线一样,将整个充满火药味的房间炸开,到时别说谈判了,情况恐怕会变得更槽糕。
三人坐下后梁敦厦立刻拿起茶壶给刘天长倒了杯茶。
而陶旭笙则冷眼旁观,并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心中暗道:在O城里,这些当官的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你就算将他们的马屁拍穿了,到头来他们也没能为你干点什么。而且自己现在已经是O城里名符其实的地下皇帝了,还能怕你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吗?
他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只是懒洋洋的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俩,自湛自饮了起来。
虽然明知道对方就是那几起血案的制造者,可是现在看他在自己面前如此谦恭,刘天长心中也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你就算再穷凶极恶,在我的面前还不是要摆出一副孙子的模样来吗?
然后再瞟了一眼陶旭笙,见他对自己爱理不理的,这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理上的落差也就大了,感到老大的不舒服。心中暗道:说到底你还不是混黑道的?真惹得我火起,我也绝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想是这么想,但他还没有忘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轻喝了一口茶才慢慢的坐正了身子,望了双方一眼然后才缓缓的说道:“今天将你们两家找来,实在是有些事情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两人的神色,见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才继续接着说道:“前段时间本地黑道中发生了几起血案,死伤不下数百人。你们两家都执掌着当地社团的牛耳,相信对这件事并不陌生了吧?”
刘天长刻意的将这些件说得像跟他们没有关系一样,一边又细心的留意着双方的神情。见双方都没有太大反应,这本来就在意料之中了,像他们这些人,并不是凭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服的,于是继续说道:“当然,今天我并不是来追究谁的责任,但这并不代表已经没有事了。事情发生了总要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不可能不了了之,那几起血案影响极大,每天打来投斥的电话不计其数,城里的人已经被这几件事搞得人心惶惶。很多人都觉得呆在城里没有任何的安全感,所以我约两位前来,是想看看两位有什么办法解决,有什么办法可以保证以后不再出现同样的情况。
说完后他继续抬起茶杯轻喝着,但眼角却没有离开过对方,只是梁敦厦跟陶旭笙两人虽然算不上老奸巨滑,但却是一点也不愚昧,最起码表面看来他们并没有表露出点什么来。仿佛刘天长刚才说的那些完全不关他们的事。
见到两人都没有出声,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刘天长只得点名要他们发表意见了,“陶先生,当年月涧的主人何先生也曾跟公安局合作的非常好,现在已经换了主人,你又是怎么看呢?
陶旭笙听到他竟然拿出那个老不死来跟自己相比,于是更表现出一种爱理不理的态度,阴阳怪气的说道:“刘局长是不是想拿何老头来压我?他是他!我是我!做法肯定有一些不同!”
刘天长听到对方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当场就提出不配合的意思,脸色顿时一变。
陶旭笙当然也没有漏过对方的神色,随即怪笑一声道:“只不过对于政府的意思,我们作为良好市民的还是得好好的听一下,刘局长,你说是不是?”
看到对方神色的变化,他不禁笑得更为得意,心中暗道:“这就是官,这就是那些平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官,只要你有足够的能量,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你就可以任意的羞辱他们,甚至能让他们主动找上门任你如何的讽刺,他们也不也发火,这就是实力!这就是能力!
而梁敦厦看到这情形,暗自叫好,然后他接过陶旭笙的话,语气却是异常的诚坦道:“局长你只要有所吩咐,无论是赴汤渡火,我都会尽量配合完成的。”
这句话让刘天长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下,他冷哼了一声对着陶旭笙阴声道:“陶先生你别以为在O城里真的是你说了算,在这儿,还有政府,在远处,还有中央,别一朝得志语无伦次,有很多人,是你高攀不起的。而同样有些多人,也是你得罪不起的。”
“哦?”对方的语气带着很明显的挑畔,陶旭笙也就嚣张的说道:“在O城里还有什么人是我得罪不起?说来听听,好让我去得罪一下让你看看,哈哈。。。。。”
在这个时候,梁敦厦识相的收起了自己的声音,他们两个慢慢开始针锋相对上了,那自己乐得坐山观虎斗。
刘天长被对方嚣张的态度气得脸色有点铁青。此刻盛怒中的他已经没有什么顾忌了,一把撕下刚才犹自客客气气的面具,声间异常寒冷的说道:“陶先生以为凭着月涧就真的能走遍天下了吗?别忘记了,我们的国家还是由政府说了算,我们还有数百万的人民军队,你那一点地盘,那一些亡命之徒就令到你飘飘然了,现在别怪我将丑话说在前,如果事情继续发展下去,我将会申请O城里的驻军出面来收拾,到那里我再看看你敢不敢去跟他们正面碰撞?”
刘天长的话让陶旭笙心中一冽,如果真的让驻军出动,那自己就真的是只有亡命天涯的份儿,黑帮即使发展再大,也绝对不会是军队的对手,尤其中华国的陆军号称全世界最为强大,即使‘亡箭’部队犹在,也不可能斗得过他们,更何况现在月涧的实力被大为削弱了。只是此刻叫他再去低声下气,那在脸子上他又挂不住。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天长见镇住了他,心情也好上了不少,这才继续说道:“前面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们计划,但是,后来我是绝对不允许继续发生类似的事,你们也别用是其它帮派做的借口来推搪我,我有自己的门道,有自己信息来源,之前那些流血事件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O城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事件了,我不管你们之间谁是谁非,我也不管你们谁才是O城的地下皇帝,我要的是,O城不能再出现这些事情,否则。。。。。”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有点狰狞,有点咬牙切齿的道:“否则你们别怪我到时出动镇压!军队一旦开出,到那时就没有什么情份可讲了。”
听他的语气,两人都知道他并非是开玩笑了,都感到心中一震。
刘天长很快又转过身来对着梁敦厦说,“你也别装出一副很乖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血案都是你制造出来的,回去告诉你后面的那人,叫他识相点,别弄出太多事情来,否则我绝对让他出不了O城!你们当警告也罢,当恐吓也罢,总之今天我就言尽于此了。”
说完后“霍”的站起身来,随手扔出几百块钱,“这是今天饮茶我的那一份钱,你们好自为之了!”说完头也不回就拉开门走了。剩下的两个人看着他的背影,也紧跟着站了起来离开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让我出不了O城?他的口气未免太大了?”听梁敦厦说了一篇跟刘天长会面的情况,孙华不屑的冷笑着说。
梁敦厦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孙华随即眼神寒芒一闪而过,“原想靠这些公安打击一下陶旭笙的势力,现在看来那是不太可能的了,对方也只是想息事宁人而已。敦厦,立刻通知下去,所有人作好准备,明天晚上,我们将集中力量进攻月涧。等我一次过将那反骨仔的有生力量打破,看他还有什么嚣张的倚仗。”
梁敦厦依然没有出声,领命的退了下去,其实经过了那几场的拼杀,他的自信心也已经开始得到了澎胀,因为那几场仗赢的实在太轻松了,己方几乎没有遭遇到什么像样一点的阻力即便是凶如野狼的,还不是在他们的简单阵势下被彻底灭亡了。所以此刻他的心中其实是非常渴望战斗,即使对手是月涧也没有什么好怕。
同样渴望战斗的还有另一个人,他就是霍负浪,只是他渴望战斗的原因跟梁敦厦却是略有不同,他是想尽早结束掉O城这边的任务,好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当个稳当的老大。其实刚过来的时候他没有想太多,反正华哥要他们过来,那什么时候不再需要他们再回去就可以了,可是现在不同了,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他的想法。就是那个从夜总会里救回来的弹钢琴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看到她的第一眼,一向如没有脚的小鸟一样的霍负浪竟然有种冲动,有种想跟她在一起的冲动。说出来还真有点玄乎,一见钟情这东西他从来都不是太相信的,认为那些东西都是一些追求浪漫的年轻男女制造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东西。可是这一次他真的解释不了,当见到她时,莫名的就是感到一阵心跳,即使当时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神十一他们的不悦,可是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一意孤行的要将其带走。
那女子这几天的精神好了很多,她那天只是被吓呆了而已,后来等她清醒后,霍负浪也从她口中得知到她的来历了。
原来她叫黄婉仪,还是一个学生,因家庭比较困难,所以才逼不得已的只好到夜总会那种地方去勤工俭学的,只是想不到那天晚上竟然会遇到那种情况,所以一时间被吓呆了。
后来霍负浪将她带了回来并没有多作留难,等她回过神来后就任其去留,心里虽然舍不得,可是人家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难不成还要将她强行困住吗?
他的行为令到女子的戒心进一步放低,霍负浪也就乘此机会经常去找他,几天下来,两人虽然还不算熟悉,但比起陌生人来又亲近了一点。
因此霍负浪想尽快结束这次任务,他好定下心来好好的经营这段感情,虽然两人在年龄上有一定的差距,可是他并不认为这是距离,他相信只要自己有信心,即便是铁树也会开花的。
今天他听说到要做最后攻击了,心情感到异常的兴奋,只要再过些日子,自己就可以正式追求她了。
夜色开始慢慢的暗了起来,天空中似乎有几朵乌云,相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