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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尸,尚未凝固的血液从尸体中流了出来,晚上夜凝眸看着尸体久久无法入睡,每当闭上眼的时候总是感觉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然后说“你是第一继承人,所以你必须死。”接着那个鬼魂飘荡在自己的眼前,身上布满了鲜血,然后这个鬼魂变成了一个死尸,一个。。。。。
那一夜凝眸甚至感觉自己的后背一直站着一个鬼,那一夜凝眸直接依着母亲的坟墓,看着眼前被自己分尸的残肢断臂等待着光明的来临。
那一夜之后夜凝眸便从周围的人的嘴里得知,自己多了一个名字“妖孽”,而正是那一天过后狐枫才找到他,说他想找一个学生,也正是那一天夜凝眸的生活轨迹再一次得到了改变。
麻雀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夜凝眸差点把麻雀撕了,不过因为没有撕成所以两个人才成了朋友,导致后来夜凝眸才认识了更多的人,更多的朋友。
当然随着年龄的长大,随着狐枫的教导夜凝眸那残酷的微笑渐渐变得温和,但只要了解他过去的人便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妖孽,那个疯子。
早晨夜凝眸做完早饭后门便被推开了,这个时间会来找夜凝眸的只有一个人,他名义上的姐姐柳澈昕,当然在夜家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妖精。
柳澈昕是夜鑫在外面带回来的女儿,但夜鑫声明过柳澈昕只是他的干女儿,是他兄弟的女儿,柳澈昕是妖夜五岁的年来到的夜家,也正是那年夜游儿带着儿子搬离了夜家。
柳澈昕比夜凝眸大三岁经常捉弄他,当然是在夜凝眸准备好足够的食物之后。。。。。
柳澈昕一直都不明白干爹为什么这样对夜凝眸,她问过很多次,但夜鑫的回答却总是:这是他的命运,也是他要背负的责任。
在小时候柳澈昕经常给夜凝眸带一些食物,但夜凝眸却都留给了母亲,自己从六岁开始便再也没有吃过一口夜家的饭,无论柳澈昕说什么,做什么,这一点夜凝眸从来没有改变过。
当然夜凝眸不知道夜游儿死去的那天,柳澈昕在远处一直看着他,即使倾盆大雨洒在她的身上也从未让她动一下,他也不知道那天过后柳澈昕整整病了一个月。。。。。。
“妖孽,听说你要走?不行!姐好不容易等你长这么大,你怎么能就这样不要姐了,姐,呜,呜。。。。。。”
柳澈昕一边说一边扑到夜凝眸的身上呜咽声也随之响起,当然只要知道柳澈昕另一个名字的人,都明白永远不要被柳澈昕的外表所欺骗。妖精不仅仅说柳澈昕美貌如妖,同样也暗示性情无常。
“妖精,我可两个月没洗澡了。”夜凝眸说完后柳澈昕立刻跳了起来,然后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气鼓鼓的说:“又骗姐,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要单飞了是吧?看姐老了,不想要姐了是吧?没良心啊,当年小妈在的时候你可是说过以后要养姐一辈子,这么快就反悔了,肯定是齐冬草那个妖精,反正你要是赶走我就死给你看!”
柳澈昕说完后又直接搂住夜凝眸的头道:“妖孽啊,不是姐说你,你那未婚妻真心不要也罢,你看看你都要走了她都不来看。。。。。”
夜凝眸还未等柳澈昕说完便无奈的说:“妖精,便宜被我占尽了,不过感觉比看起来还要大一点。”
夜凝眸说完后没想到柳澈昕便搂得更紧了“怎么样,姐够料吧,比你那未婚妻大多了吧!”
“不要闹了,族中测试我就算参加也是一个输,再说家族第一继承人的位置我也没兴趣,既然弟弟这么想要的话给他就是了,虽然我和三娘有解不开的矛盾但算了,你也懂。”
柳澈昕见夜凝眸软的不吃还准备走,立刻站起来叉腰狠狠的道:“妖孽,你要是敢走信不信我天天找你那未婚妻的麻烦,我保证让她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上!”
“现在你不是天天找她麻烦?好像要不是夜鑫,你连晚上都要赖在她的床上找她的麻烦吧?”
凝眸说完后嘴角忽然露出一丝邪笑,看着柳澈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妖精,十九岁了吧,夜鑫是不是每天都给你找一些相亲的对象啊?不烦吗?要不要做弟弟的在临走之前帮你解决一下那些烦人的家伙。”
“想收买我?不用,想追姐的人大有人在,但没办法再给他们两条腿也追不上姐的背影,倒是小妖孽,你的起点很靠前哦,有没有兴趣把姐搞成妹子?”
柳澈昕见惯了这种场合,继续调戏着夜凝眸,不过看着夜凝眸有些杀意的眼神诧异道:“怎么啦?”
“有人想死。”夜凝眸刚说完柳澈昕便听到有人屋外传来的脚步声,其他的话她并没有听进去,但其中一句“岩画石?”
伴随着这句话还有一个声仿佛是脚踢石碑的声音,声音微不可闻但柳澈昕听的真真切切,她知道夜凝眸也听见了。
“我叫他们走。”
夜凝眸摇了摇头道:“不用走了。”刚说完左手的中指和大拇指搓了搓,然后在桌子上那个最破的杯子上重重的一抹。。。。。。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两个男人,一老一少,老者一直跟在年轻男子的身后,男子很帅比夜凝眸帅很多,嘴角挂起的那丝放(和谐)荡不羁的邪笑绝对是属于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苍野你怎么来了?”柳澈昕问完后夜凝眸便走到拿起桌子上破旧的水壶给两个人倒了两杯水“说完就走,这里不欢迎外人。”
柳澈昕闻言刚想说什么,却不料苍野站起身歉意道:“抱歉,听家父说柳小姐在这里,所以才冒昧来访,如有得罪之处苍野在这里以水代酒赔礼了。”
苍野说完竟然真傻乎乎将最后破的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根本没有在乎那破旧的水壶和那在他看来根本就不能叫杯子的杯子。
夜凝眸看着站在那里的苍野几秒钟后忽然摇了摇头说:“赔礼?不需要,因为我一般都喜欢自己动手,这样那些不相干的人才不会继续做出需要赔礼的事情来。”
夜凝眸说完后走到苍野的身边翻了一下手腕一把薄如蚕翼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里,匕首低着苍野的脖子,然而这一刻苍野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能支配权,一股深深的疲乏之意涌上心头。
老者见状刚准备动手,但却看着抵在苍野的脖子上的匕首无奈说:“夜少爷,你要想清楚我们苍家和四世家一向关系颇好,你这个举动。。。。。”
“你说我这条贱命换他这个大少爷的命是不是很值?”
夜凝眸还未等老者再次开口,另一只手便再次摸出另一把匕首说:“其实你们跟四世家的关系好不好,和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苍少爷来泡我姐,我虽然有些厌恶但是也没想着动手。但是他不改进来的时候因为好奇而踢了一下外面的墓碑,知道吗?敢那样做的人还没有一个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间屋子的了,这里面同样也包括四世家的直系子弟。”
夜凝眸说完后直接用另一只匕首插进了苍野的手臂,然后猛地一用力整条手臂竟然被豁开了,匕首削铁如泥,碎骨断筋。
苍野感受着手臂上带来的阵阵疼痛却依旧死死的咬着牙没有叫出来,看着被分成两半的手臂虚声道:“可以了吗?”
“还算男人,走吧。”
苍野闻言竟然拖着自己的手臂对柳澈昕微微鞠了一躬道:“今天失礼了。”说完后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还吩咐老者擦干地上的血迹。
大陆医术高超这种伤自然也可以治好,但这一次苍野不仅仅伤了一条手臂还有骄傲的内心。
“要都是这种人追你,那你这辈子就真的不用考虑婚嫁的事情了。”
第三章:那些兄弟
柳澈昕看着老者擦干地上的血迹,关上门,看着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夜凝眸展颜一笑说:“不给姐姐解释一下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吗?”
夜凝眸耸了耸肩淡然道:“很简单啊,苍野喝的那杯水里面被我下了点药,所以我出手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至于那个老者投鼠忌器很简单啊。”
柳澈昕点了点头道:“是挺简单的,但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会喝那杯水,如果不喝呢?”
“我让他喝,你说他会不喝吗?桌子上有四个杯子,但是我却挑选的是最好的和最差的两个杯子,然后把最差的杯子递到苍野的面前,最好的杯子却递给老者。”
“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老者只是苍家的一个仆人,最多是保护苍野安全的仆人地位根本无法和苍野比,这个时候如果你是苍野你会不会感觉这是我故意为难你?”
柳澈昕听到这里瞬间恍悟,夜凝眸一边收起杯子一边这解说:“这种情况下如果他根本不动那杯水,无论说什么都会给人一种对我很不屑我的感觉。”
“尤其是我还知道他刚才做了一件很失礼的事情,这种时候想在美人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苍野,自然会喝下最差杯子中的水,然后喝下药。当然如果事情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进行,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夜凝眸说完后柳澈昕轻轻的敲了下桌子忽然问道:“你就不怕你的行为影响到双方的关系?好吧,我忘了你都准备走了,既然走还担心什么!”
夜凝眸伸了伸手臂道:“如果你当着自己喜欢的男孩面前被男孩的妹妹修理了一顿,你会不会跑到夜鑫面前去诉苦,然后让夜鑫给对方的家族施压?”
柳澈昕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确了,当然不会!她丢不起这个人,出了事就找家长那是小孩子做的事情,尤其是他们这种大家族出身的人更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就大动干戈。
不要说夜凝眸只是重伤了苍野一条手臂,就算是真的剁下来一条手臂对方也只能象征性的让夜家主持公道,原因并不是苍野受的伤而是家族丢了面子。
柳澈昕知道夜凝眸有属于他的手段,否则一个孩子也不会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但十一年的接触她对眼前的夜凝眸依旧了解的很少很少,只知道他是一个令人自己着迷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回家?我一会出去见见麻雀他们,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今天夜我就会离开,两年之后我应该在战争学院,再过毕业之前也许会回来一趟,又或者继续在外面游历总之你要是想找到我总有办法的不是吗?”
柳澈昕撇了下嘴不满道:“明年我也要走了,在干爹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也该回去了,要不是每年都回家看看我都忘了那边的家是什么样子的了。”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回去之后爹娘肯定会给我安排很多相亲的事,妖孽啊如果你不努力的话姐姐可就被人抱走喽。”
柳澈昕一边说一边走出了屋子,头没有回,也不想回,既然一定要分离,就没有必要见最后一面。
夜凝眸看着柳澈昕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以后找个好男人,如果比我差的话,我可会直接打断他三条腿的哦。”
夜凝眸说完后合上门对着旁边的坟墓喃喃道:“母亲,今夜我们就可以走啦,我不会忘记母亲临终前的那句话不会忘记母亲的嘱托。”
夜凝眸没有见到豺狼,也没有见到狐狸,豺狼是没在家,而狐狸是怕自己舍不得夜凝眸,会不争气的哭出来,她知道夜凝眸不喜欢女孩哭,他喜欢女孩笑,他总说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古龙语)。
麻雀依旧那么帅,那么美,夜凝眸曾经拿麻雀开玩笑说,如果麻雀真的去了学院,那么不仅一对对恋爱中的男女会因为他分手,就连一对对好姐妹也会因为他反目成仇。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多少男生看到他第一眼时就直接改变性取向,然后情分已尽,兄弟断交。。。。
麻雀只有一个父亲,麻雀的家族传承之久比四世家还要长,麻雀家都是一脉单传,但同样都极为优秀,至少四世家里面的男孩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和麻雀比拟的,当然这里需要把夜凝眸排除掉,因为他是妖孽。
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或许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即使是麻雀的父亲也只知道有一天晚上麻雀拖着一身重伤的身体勉强的走回家里,伤用了一个月才痊愈。
从那之后麻雀便有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朋友,当然他不知道他也是夜凝眸的第一个朋友,虽然不是最后一个。。。。
“离开四世家后你去什么地方?”麻雀看着自己旁边的夜凝眸问道,说过不见但麻雀还是来了。。。。
麻雀和夜凝眸并肩而立,以前狐狸跟在他们的身后,夜凝眸什么话都不说,但他和豺狼每次走在夜凝眸的后面时,夜凝眸却都会停下脚步等着两个人跟上,他说兄弟并肩。
而狐狸每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总会后退一步,跟在三个人的后面,无论是麻雀还会夜凝眸都知道狐狸不想做他们的兄弟,狐狸只想做夜凝眸的妻子。。。。。
夜凝眸看着蓝天笑道:“应该去母亲的故乡吧,母亲生前跟我说过她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能再回到自己的家乡,即使帝国灭亡但那里依旧是他的家那里依旧埋在母亲的亲人。”
夜凝眸说完后摇了摇头道:“先不说这些了,以后帮我照顾一下狐狸,你知道狐狸内刚外柔如果她决定好的事情,就算是我也没办法,不要让她做什么傻事。”
“话又说回来,妖你以后该怎么办?柳家有一个未婚妻,还有一个小狐狸,还有你。。。。。”
夜凝眸闻言忽然无奈的一笑道:“有什么好想的,我把小狐狸当妹妹,几年后大家成熟了再说吧,反正我们都有时间。”
“至于小草,算了不提小草了我只能说命运多舛,也许他她会找到一个比我更优秀的男人的。在战争学院的时候我准备找一个女孩,一个我喜欢的喜欢我的,可以我的妻子的女孩,再之后应该回一次夜家,我知道夜鑫有他的想法,我不会怪他但是有些事请我总需要一些解释。”
夜凝眸说完后又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也许会抽一段时间去看看奶奶,只是你也知道。。。。哎,没有一件事省心的,你呢你准备怎么办?”
“先不说其他的,就现在奥家的那个女孩追你追了这么多年,想摆脱她恐怕比你爱上她还难,到了战争学院事情也绝对少不了,这些倒还好说,最麻烦的是你们家族传承这么多年有一个必须遵循传统,二十岁前必须有一个孩子。”
夜凝眸说完后麻雀便无奈的抓了下头“我爹就是十九岁的时候。随便找了一个女人生了我,可是现在呢?我连我母亲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我爹也没有跟我说过母亲的任何消息,一问就说他对不起母亲,然后就没下文了,要不是我爹这么多年来没有再找女人,我还真以为他是随便找了个女人生了我,就把对方抛弃了,当然现在看来好像情况也差不多。”
“哈,无论怎么说你的事情早晚都要解决,至于怎么解决就看你自己了,豺狼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个时候不在?”
麻雀想到豺狼就不禁笑了出来,麻雀很美笑起来更美,但能让他笑的事情让他笑的人真的很少很少,不过豺狼却属于其中之一。
“还能怎么样,避难了呗,昨天夜里他趁着月圆变狼力量最强想偷袭他老爹,结果被他老爹反偷袭更甚的是直接追了半夜,他今天都没敢回家。”
“那小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正天想着打败他爹,然后就出去了闯荡,不过我看他打败他爹的可能性还不如偷偷跑掉的机会大,虽然说我感觉都没什么机会。”
夜凝眸闻言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豺狼的血统中就充满了狼性和夜凝眸不同的是他爹对他更狠,不仅幼年的时候就不管豺狼的饮食住行,还经常拉着豺狼做一些成年人都不一定做下来的锻炼。
也正是因为这份狼性让豺狼和夜凝眸成为朋友,因为相比起豺狼来讲夜凝眸更像一只狼,一只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只会一个人躲暗处,独自的舔着伤口的狼。
夜凝眸没有恨过夜鑫,但是却有深深的怨念,因为母亲还因为夜鑫从来没有关心过甚至说正眼看他一眼。
虽然豺狼的父亲对豺狼异常的残酷,几乎可以说毁了豺狼的童年但夜凝眸知道他的父亲依旧爱着他,这一切只是为了明天,而自己的父亲呢。。。。。
夜凝眸回到了小屋,架起炉火很熟练的切好蔬菜,挖了一块油膏扔进锅里。。。。。做饭对于夜凝眸来讲是最熟悉不过的事情了,虽然不说赛过顶级名厨但是在四世家里面也绝对算得上一绝,这一切虽然说是生活所迫加上母亲的教导,但也跟夜凝眸的天赋也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并未用多长时间饭就熟了,夜凝眸看着轻声道:“进来吧,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吧。”
夜凝眸说完后一个女孩推开门走了进来,女孩很美是那种纯洁的美,一种令人心醉的美,完美或许才是这种美的真正诠释吧。。。。。
第四章:那些往事
浮生因缘终成空
相逢一梦太匆匆
血染剑气如长虹
苍天泣叹生平戎马偬
烽烟四起一灯如豆黄沙之中
蓦然回首谁解当时情衷
几度桃溪似锦繁花春意弄
几度执手为君展容
太古重开战火雄
平地起朔风
花间一别韶华红颜山水崇
清泪浊酒溅玉琮
千言做词穷
怎奈音疏信茫落雁断孤鸿
独上西楼望落红
临风执酒对苍穹
陌上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