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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展在接一个上级人物的电话,询问银长在的案情,洪展报告说请他尽管放心,我这里是万无一失的,所有可能对外的渠道已经全被控制,保护领导是我的第一职责嘛。
洪展挂了电话,把兽精和黑脸、秃头又叫了过来,担心他们办事不经大脑再走露了风声,兽精安慰他说此事万无一失,黑脸说那只带血的手套已经埋在了山脚下,绝对隐蔽。
洪展把配合警方调查的事情又和三个人详细地吩咐了一番,这才喘了口长气。兽精他们走后,他又把财务处处长补发财叫了过来。
他像是受到了惊吓,本来,有些事情该找总经理郭耀强来具体操作,此刻,他却把手直接伸了过来。他在补处长跟前神神秘秘地要求把财务帐要尽快核实严密,该销毁的就销毁,以应对上级的审核。补发财心惊肉跳地点着头,声称这些工作早已经做好了。当然,这些都是那个出纳员占晓月的功劳,因为她一直经管着帐面,补发财也一直装着糊涂,占晓月的悟性很好,她能看出领导的眼色,揣摩出每个人的内心,她甚至还时常左右着补发财。
占晓月是仗着与上头某某的暧昧关系来到了集团里,那时她还刚刚生过孩子,她的眼睛不大却十分迷人,在众多的男人跟前不是很安分,当然,没有用的人却很难遇见她的直视。
她来的第一天就先走进洪总经理的办公室里,洪展伸出手来时,她却兴奋地张开了双臂抱紧了他,“啊呀洪总,久闻您的大名,今天见到您可真让我高兴死了。”
甜美温柔的声音里又不乏放荡,让洪展一时差点儿迷惑过去,他还没遇见过这么猛烈的女人,她松开了他,“一看洪总就是个有气质的男人,我刚来,以后我可就全交给您了。”
洪展眉开眼笑,立刻应道,“没问题,我让你到财务处,在那里,有你发展的空间。”洪展色迷着目光让占晓月顿时亮起了眸子向他释放出最摄魂的光芒。心里骚动直发痒的洪展急忙插好了门,又打开了里间的门……
难怪大经理迫不急待地把她压到床上,她长的面若桃花,一对儿薄唇说起话来很是招人喜欢,高挑的个头儿,那细腰却与那胸和臀部的肥瘦比例很不匹配,走起路来不是下扭就是上晃,让见她的所有男人都想入非非。
占晓月刚到财务处时就迷倒了补发财,尽管他一直把握着自己,集团里也没有他一丁点儿的绯闻。
然而,她的到来却改变了他的人生格局。“你好,补处长,我是前来报到的占晓月。”站起身的补发财两眼直直地瞄了她半天,占晓月急忙伸过来纤细小巧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大手握了又握,握的补发财有些神魂颠倒,竟然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却把她让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晚上,占晓月请了补发财又是喝酒又是唱歌,面对她那细音**地诱惑,带着醉意的补发财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搂紧了她,“啊,晓月,你可真迷死我了,我要……”
“嗯呀,处长可够急的了,其实,我也受不了了,可这里太混乱了,你能不能……嗯?”补发财立刻领悟她的用意,“啊好好,我马上到楼上开个房。”……
后来,因为洪展的女人太多,占晓月也慢慢地跟他保持着距离,而洪展也无心顾及这些,因为他快要当上董事长了,接二连三地被他甩掉的女人又何止她一个。
占晓月今天又没来上班,她也没跟处长请假,这已经成了习惯。集团里每一笔资金的去向都被占晓月掌握着,因此,一般的领导也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行动自由,一些中层干部也都惧怕她三分,因为她抓住了董事长和总经理的尾巴,其他的人也都被她的闷骚姿色所引诱,从她现有的豪华住宅和那部五六十万的座驾就可以证明这个小员工的实力。
她是无故不缺勤的,而今天,是因为有个重要人物从现场回来了,这个人就是供应处的处长钱舒通。
钱舒通长的浓眉大眼,个头儿也猛,说话办事非常爽快,当供应处长有几个年头儿了。他这个供应处长是专门组抓一线施工供应的,一些工程项目的材料、燃料和机械都归他统一支配,一些项目经理也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因为他是总经理的人,稍有不慎,便没了项目经理的乌纱帽,这也是后来总经理郭耀强的用意。表面上是工程费用包干,单独核算,控制成本,而实际上是一种垄断。
几年来,就是靠这种垄断而让他成了大款级的人物。为了笼络一些哥们,也好让一些人和自己共同致富。工地上一些油水部门都安插了自己的嫡系、亲戚来主管。管食堂的“吃”着锅里,管油料的“喝”着油,管材料的“吃”着回扣和价差,管设备的冒领着台班费用等等。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眼看着一个个肥的嘴里流油,占晓月怎能安闲自得地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当他发现了钱舒通那直勾勾的眼神时,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冲他使了个小飞眼儿,“钱处长,你可要当心哟。”刚刚提取了巨额工程款的钱舒通感觉像一股电流刺激了他的神经,占晓月的眸子里释放出了某种暗示,钱处长又急急地建议道,“怎么样,今晚我请客,赏个脸吧。”
占晓月知道他每次结算都没少打点自己的处长,这回可没有请客那么简单了,但是,她要利用这次机会,把自己那十几台运输车给安排进去。
“不,今晚我请你。”占晓月把他领进了一处小宾馆里,“怎么样?这里可是我的亲戚开的,你这个大处长可要经常带着你的弟兄们来拉动拉动啊。”
钱舒通看着眼前这位既管钱又妩媚的女人立刻笑道,“那是绝对的没问题啦。”
一旁的几个小服务员看着她俩小声嘀咕着,“哎,晓月姐净跟大老板来往呀。”
“可不,上回那个也是个老板,晓月姐总叫他什么郭总……”
“嘘——”一个服务员发现了占晓月的目光,急忙叫停了。
这里是一处时尚宾馆,里面的客房常常爆满,都是些婚外情和买卖之流,还有些谈恋爱的男男女女和一些学生也在这里偷偷地吃着禁果,两人一进去便听见此起彼伏叫床声。
钱舒通似乎被这种气氛给感染了,望着占晓月那丰满性感的腰身,他似欲火烧身,急忙走近吧台就想开房,却被占晓月又给拉住了。
第十九章 纨绔子弟
占晓月看着他那猴急的样子,捂嘴一笑,心想,男人是猫,闻到腥味就想上,可这回,我要把他训练成一条温柔的驴。
“人生两欲,现在,你选哪一个?你以为我是小姐吗?嗯?”占晓月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啊,对不起,说好了咱俩是来吃饭的,我怎么给忘了。”钱舒通的心里顿生点点的不快,怀疑这个闷骚娘们是不是在耍弄自己,脸上似招来了一股子冷风,拂去了笑容,他尴尬地四下望着,“可这里也不是吃饭的地方啊。”
这时,一位服务员把他俩领进了后院,原来这里还是一处挺不错的吃地,可惜吃饭的客人远不如包房那么火爆,如今的年月,有多少人不惜饿着肚皮也要在床上尽情地“摸爬滚打”。
钱舒通望着桌子上的几道菜和几瓶啤酒,他恨不得一下子吞进去,好尽情地宣泄第二种欲望。可占晓月却慢悠悠地跟他打起了持久战来,“钱哥,你慢点嘛,人家还有事儿求你呢。”
钱舒通这才明白她此番来的用意,他一拍自己的胸脯,“啊呀,我的晓月,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好了,嗨,看你拐弯抹角的急死个人。”
几杯酒下了肚,占晓月这才放下了杯子,正视着他。
占晓月把自己的想法跟他又说明了一番,钱舒通又是一拍自己的胸,“啊呀,没问题啦,小菜一碟嘛,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来!”他又端起了杯子。
“钱哥,我不想再喝了,我下边有点儿,有点儿涨乎乎的。”占晓月红着脸,羞答答地依在了他的肩上。
钱舒通闻听,好象被电击了一般,心里立刻骚动起来,“啊,好好,我这就去开房间,咱俩好……”
“什么呀,我是要去趟卫生间。”占晓月说完,钱舒通又是一脸的尴尬。
这时,服务员走了进来,“晓月姐,你要休息的话,还在二零八房间。”占晓月起身,告诉钱舒通,“你先到房间等我一会儿。”
钱舒通这才露出了惊喜的目光……
现在,这个重量级的人物又从工程现场回来了,占晓月因此也没有上班。她又把钱舒通带到那家酒店里,开口便问,“钱处长,人生两欲,你是先来哪个?”
钱舒通一把拉她进了那个晓月姐专用的房间里,两人是一顿的疯狂抱吻,那手也在不停地扒着衣服,床上地上零乱地散着鞋子和衣服,就在钱舒通要闯进最后一道防线时,占晓月猛然抬手阻挡道,“啊别,我那笔运输费用……”
“放心吧,宝贝,都一分不少地给你带回来了。”没等他说完,占晓月的两腿似两扇要开启的闸门,张开了,两手勾紧了他的腰身,一个长驱直入,她的嘴随着似痛的呻吟声,微微地开启着,肢体迅速收缩成一体,伴随着狂奔的潮水,快活地翻腾起来,“啊,啊哟……”
喘息渐渐地平缓了下来,钱舒通摸着她那丰满滑腻的身子,而她的手还在自己泥泞的腿间骚动着,她的欲火还在燃烧,她又抓住了它,喘息的幅度又开始加大,“啊,钱哥,快上来呀……”
两人不知过了多少个回合,钱舒通已被她折腾的筋疲力尽。这也难怪,因为占晓月的丈夫早已经不和她同房了,让她的性欲饥一顿饱一顿的没了规律。
占晓月的丈夫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平时靠打工挣点儿钱,后又因为前列腺手术而使性功能降低,一开始,两人还有那么点儿意思,可欲望强盛的她却每每得不到满足,那点到为止的骚动简直如同隔靴搔痒,难解她的饥渴,她因此在寻找着能让自己快活的男人,为了孩子,她又不想离婚,丈夫却看出了她的心思,平时,为了维持这个家,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装糊涂,而占晓月的舍身,也的确给家庭带来了累累硕果,房子和车也很快得到了落实,别人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她也要得到,这就是她的目标。
为了这一目标,她极尽了权、色、钱交易之能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集团里的领导几乎都被她给拿下,致使在正常或非正常的业务办理上,各业务口和各个主管领导都对她敞开了绿灯,以至到后来,把小金库里的十万元也偷偷地划进了自己的帐户。为此,当郭耀强找到她时,她却咬定说是洪董事长同意借给她的,而郭耀强也不便在洪展面前核实此事,便又不了了之了。
其实,小金库里的钱到底走出去多少,洪展和郭总各自发生的各自清楚,可总数是多少?都走向了何方?却是一笔糊涂帐,正因为如此,才让这个贪婪的占晓月频频地钻了空子。
说起来,这都是因为洪展的儿子,洪图,因为洪图每次跟他爸爸要钱时,都是占晓月一手暗自经办的,而洪图却花钱如流水,花多少根本就没个数。因此,集团里有人暗地里骂他是个小败家子儿。
洪图今年十八岁,高中没念几天就辍学呆在家中,原因是不喜欢闷在课堂里,那些课本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书,看上一眼头都晕。他留着一头棕红色的爆炸型短发,细高挑的个头儿,一套牛仔装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像个累赘,走起路来扭晃着身子,脚跟好象总也站不稳,又像个病夫,灰白的脸色倒像个瘾君子,还常常两手插兜,仰着脸打着口哨,对一切都不屑一顾,那行为,看上去十足的一个纨绔子弟,因为他爸爸有实力,他自然也就成了富二代了,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
洪展再有两三年就到了退休的年纪,而他的儿子才刚满十八岁,是他响应当时的晚婚晚育的号召吗?还是忙于事业,而忘记了自我?这还是源自于他的一段婚姻波折……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正值改革开放的年代,知识大爆炸,科学、技术以及各个领域迎来了一个个机遇的春天,年青人又血气方刚,年老的又似焕发了青春。
刚刚从乡下返城的洪展,英俊潇洒,浑身散发着一股新时代的朝气,一身的夹克服也替代了“国防绿”,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他憧憬的明天,他要在事业上大展一番,便带着已经相恋两年的小革来到了施工队。两人携手并肩,随着施工队伍奔走于山川与平原之间,挑土筑路,涉水架桥,每一条路,每一座桥都洒下了他们辛勤的汗水,洪展也连续几年都被评上了先进和青年突击能手。
然而,就在两人要谈婚论嫁时,家人却提出了异议,小革的母亲不喜欢搞工程的职业,长年到处奔波于野外,兔子走不到的地方,他们却先到,路修好了给别人走,这就跟卖盐的喝淡水一样,还上不能孝敬老人,下不能教养子女,家里一旦有个大事小情的更是边长莫及了。
第二十章 找继承人
而小革的父亲更是火冒三丈,指着闺女骂道,“X他妈的,当初要是知道他干这种到处流浪的勾当,我宁可把你烂在家里!明天我就去找你在商店里的舅舅,给你换个好工作,趁早跟他分手!”
这让洪展和小革二人都傻了眼,洪展拉着她的手,“我看,只有一个办法了。”
小革眨着天真的目光看着他问,“你还能有啥办法呀?”
“咱俩干脆同居吧,把生米往熟了做,这样,你的家人就是反对也来不及了。”洪展满有信心地建议着,此刻,哪怕是小革没什么反应,也是对他的默许,他搓着两手,兴奋地期待着。
然而,小革却使劲儿地摇着头,“不!如果那样,还不得把妈妈活活给气死呀?再说,我爸那倔脾气还不得把我的腿给打折了,不行!坚决不行!”
看到小革那坚定的表情,洪展像只霜打的茄子,顿时蔫了下来。
小革和洪展既是同学又在一起下过乡,她长的匀称大方又受端详,尤其是那一对儿会笑的大眼睛更是让洪展着了迷,如果因为老人的反对而不能结合,让他感到一生的遗憾,而小革也特别相中这个有发展前途的小伙子,两人的脾气秉性又那么相投。因此,她想再做一下父母的工作,争取长辈的同意,哪怕是勉强地默许。
父亲几乎是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其实,洪展到处流浪的工作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他一见到洪展打心里就烦他,洪展的好话越多,他就越是烦他,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讨厌,犹如冰碳同炉,猫鼠犯相,一对儿的天敌。
因此,他早就找到了小革的舅舅,把工作的事也沟通的差不多了,而母亲并非咬着死理不放,看到姑娘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当母亲的自然也心疼着。
最后,母亲提出个条件,如果他能满足了,就答应她们的婚事,母亲说和爸爸结婚时就啥也没有,到现在,家里只有个破收音机和搓衣板。那时,有条件的都办三大件,缝纫机、自行车和手表,而今,更是讲究这些,只不过是档次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都讲收录机、电视机和洗衣机了。当然,电视也只是黑白的,洗衣机也是单缸的。
小革把母亲的话跟洪展一五一十地讲了一番,坐在一旁的父亲一听就急了,“什么?那些个洋玩意我长这么大见都没见过,要抄家呀?不行就拉倒,男人嘛,要有点儿骨气,这天底下,两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人可有的是,哼!非得可一颗树上吊死吗?”
父亲的一番话,让洪展的心里凉透了,而小革却捂着鼻子扭头便跑了出去。从此,两人是各奔一方,小革在舅舅的帮助下,站上了柜台,洪展仍在野外搞着工程。
他望着小革远去的身影,却没想到,纯洁的爱情在现实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他暗自发誓:“哼!‘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我一定会成为这部分人的!”
抱着这种理想的洪展,日以继夜地和民工奋战在施工现场,挑土、推车、登高上爬,样样都不在话下。在一次工程抢险中,他只身一人在洪水中救出来十来个人,因此受到了单位的表彰,没多日便提升他为工程队的队长。
随着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型,他原来的单位又变成了集团公司,洪展一跃当上了管理处处长。三十出头儿的洪展仍是单身一个,总经理秋会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怎么样啊,小洪,别光顾了工作,个人的事儿也该考虑一下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嘛。”
洪展因为与小革的情感纠葛,至今还心有余悸,他还没有摆脱过去的阴影,集团里倒是有几个像样的女孩子,可大多数都在找城里上班的对象,尽管他已经提升到中层干部,可人们的思想意识仍是计划经济时代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儿”。因此,婚姻问题也大伤了他的脑筋。
然而,总经理秋会却暗自喜欢这个肯于吃苦的小伙子,不仅如此,洪展的业务能力和组织才干也超群,他认为,洪展的职位不止现在的水平,将来总会有那么一天,这个小伙子一定能成为统帅集团的栋梁之才。于是,他的心里萌生了一种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