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什利·扬摆摆手“那一刀,你是怎么做到的”。
维特恩踌躇了一下,想到身为导师,怎么也不可能害自己的学生“昨晚,我看一场决斗”。
三位导师互相交流了下视线,果然如此。
“哦,这么说是你从牛头人那一击中有所领悟了,说说看”。
维特恩想了一会,摇头“就是那么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感悟,可是现在回想却什么都没剩下”。
三位导师脸上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情,这位学员并没有在说谎,不过依然不愿就这么放弃。
“回去仔细体悟,想到了什么可以随时跟我交流”阿什利·扬恢复了一贯的神情。
“对武者一途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可以随时找我们解答”另一位导师不忘示好。
“哦”维特恩赶紧施礼,抬头的瞬间眼神扫过来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图,一副赤裸的人体图,身上一些部位画着奇怪的圆,维特恩的目光立刻就死死盯在小腹下三寸之处那个圆,那是。。。
“人体要害示意图,怎么你有兴趣?”年长一些的那位导师关切的问。
维特恩走近那幅图,手一指脐下三寸之处的圆圈“这里是。。。”
“脐轮,是武者内息的关键所在之一”那位导师耐心的解答。
维特恩一脸失望,就打算告辞离开。
“它还有一个名字”阿什利·扬说道“在遥远的东方,一些修行者称它,丹田”。
丹田,阿什利·扬的口中吐出一个很生涩的怪异词语,但是维特恩体内的道力有了反应,震动了一下。
原来,那个位置的名字是,丹田啊。
这正是维特恩想要的答案,目光炽热的盯着阿什利·扬。
阿什利·扬摇摇头,“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你是黑发,该有着遥远的东方血统,或许比我知道的还多”。
维特恩摇摇头,告辞而去,临行前,阿什利·扬不忘叮嘱“好好练剑,现在想想,称它剑应该更合适”。
第三十二章 先祖陨落的神裔
他近乎是挨着一步步走出了道场,身体上的创伤感觉的很明显,肌肉纤维的断裂,虚脱乏力,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伤患,可是很痛,在这样的地方,他又不敢运使道力疗伤,只能先想办法离开或者寻求光明神官的救助。
医疗室是在什么地方来着,圣安德鲁很大,也有很多医疗救助的地方,可是对于这些他从未关注过,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很多,可是圣安德鲁制式的黑白二色长袍或软甲,他也无从辨认哪位是光明圣殿的辅助医疗神官。
说起来,混沌圣殿的人向光明圣殿的神官求救,本身在很多人眼中就是对黑暗神明的不敬,可是,暗系魔法中那些疗伤的法门,不是吸取别的生命的血肉精华就是从自己契约的恶魔那里汲取生命力,杀人夺取生命精华明显不行,汲取契约恶魔的生命力,维特恩只能笑笑,那也得玛瑟里顿王愿意才行,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他甚至做不到单方面发起与玛瑟里顿的灵魂沟通。
实在是,太倒霉了,想不到那一刀,用导师的话,那该是剑,那一剑居然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了这么严重的伤害,那牛头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真是神奇,走着走着,维特恩两眼一发黑就那么直直栽倒了,失去了知觉。
周围一片惊呼声。
当维特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的痛楚已经减轻很多,白色的柔光在身上闪动着,“先别动,还差一点”温柔的女声,与可米切尔相比,是另一种风情,该死,怎么突然想起这些。
维特恩的瞳孔慢慢聚光,看清了眼前的人,长长的褐色秀发,皮肤很白皙,双手按在维特恩胸前,轻轻的唱诵着回复咒文,一脸圣洁。
白色的光明之力浸入身体,修复着断裂的肌肉纤维,那种肌肉组织快速生长的感觉,痒痒的,维特恩也不敢动,咬牙忍着。
过了良久,那姑娘捋了捋头发,擦去额头的汗水“好了,可以起来了”。
或许是汗水挥发的原因,身旁有着清淡的香味,维特恩坐起身来,慌忙致谢。
那姑娘摆摆手“你的伤真奇怪,浑身很多肌肉纤维断裂,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耽误这么久,还疼吗?”
维特恩看着那笑靥如花的脸蛋,脑中不自觉的就浮现出另外一人的容颜,慌忙摇头“好多了,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才好”。
“不用,我们是同一届的学员,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维特恩怔了一会,幽幽的说道“即使我是混沌圣殿的信徒”。
那姑娘愣了一下,看了看维特恩身上的白袍,又看看维特恩温文尔雅的脸“怎么会,在你身上,我没感觉到邪恶的气息啊”。
“邪恶啊”维特恩长身而起“你所谓的邪恶是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那纯粹是一种感觉,至少”那姑娘踌躇了一会“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凶恶”。
“凶恶啊”维特恩笑了“坏人往往都掩饰的很好”。
“你是说自己是坏人吗?”
维特恩点头“我们今年的选拔考试,又有谁没杀过人呢”。
身为光明神官的那姑娘明显脸上也有无奈闪过“要么生,要么死,这就是圣安德鲁的精英选拔”。
“你能通过考试,一定也见过杀戮吧,哪怕是同阵营的人,为了活下去,虽然不认识依然会拼的你死我活”维特恩絮絮叨叨的说着。
“求你别说了”,那姑娘的脸上有泪滑下“身为牧师,冷冷的看着人死去,夺走他们的给养,很多晚上我都会在梦中惊醒”。
“那么,你队伍的同伴残忍的杀死他人,算不算邪恶”这大概也是维特恩的心结,在选拔考试中他第一次杀人,大家根本就不认识,为了活下去,就要互相攻击,不死不休。
“圣安德鲁,还真是一个残酷的地方,那么,我们又为什么要来”维特恩仰头看看天空,很蔚蓝,有那么一瞬,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方世界,血色的天空,宁静之下总潜伏着阴冷的杀机。
维特恩就那么转身离开,或许,跟光明阵营的人就该保持距离,哪怕刚刚是她救了他。
身后有轻轻的声音传来“这就是宿命,如同我刚刚陨落的先祖,身为神诋的他也会陨落,我们这些人的生死又有什么重要的”。
维特恩仿佛被什么击中,他感觉得到长袍下的身体再次在发抖,慢慢的转过身形“你刚才说”,维特恩听到自己的嗓音都在发颤“你的神诋先祖。。陨落了”。
那姑娘的眼泪却一下子停止了流淌,坚强,或许吧“我的先祖,艾瑞斯神,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在光明神殿他的雕像之下祈祷,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雕像神性消散,要不了几天,他的雕像就会在圣殿中消失”她挥挥手“像垃圾一样被清除掉;或许史书上能留下关于他的些许信息”。
维特恩感觉天地都旋转起来,原来,玛瑟里顿王杀掉的光明神诋就是艾瑞斯神,这位刚刚救了自己的姑娘的先祖。
怎么会这样,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牵引吗,未免太残酷了。
“对不起”维特恩哆哆嗦嗦的说道,他感觉到了心底的难过。
“不必,这又怨不得你”那姑娘伸手擦去了泪痕,勉强绽出了一丝笑颜“再说了,先祖飞升千余年,后裔们享受了这么久的福荫也该知足,以后就知道能靠自己才能保住如今的地位”。
维特恩心中暗叹一声,失去了神裔资格的贵族世家就是没落的开始,除非是有多位飞升神诋的神族,一般的贵族世家都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对不起”维特恩的声音很真诚,说完就那么转身走了,只留艾瑞斯家的小姐愣愣呆在原地。
这个人,好奇怪,她的心里也有些乱,先祖陨落没有多久,家族中自然也还没有书信传过来,她也只能强打精神继续在圣安德鲁求学。
踉踉跄跄维特恩出了凯旋门,走了很长的一段台阶,租用了马车就返回自己的居所,他有些累,不仅仅是伤患初愈的身体,还有精神,心力交瘁,只是单纯的想睡,睡的越久越好。
浑浑噩噩的维特恩返回了香榭丽舍大街9号,进了别墅卧室蒙头就睡下,什么都不去想,逃避也罢,都无所谓,他无法挥去那份愧疚,那位光明神诋死在玛瑟里顿王手中,玛瑟里顿王又与自己有着灵魂契约关系,可是偏偏,这位神诋的后人又帮助了自己,还真是纠葛,不过目前,除了那几位术士大魔导师的课程自己必须听之外其他课程除了一些特别的比如魔药炼制、魔法阵图、炼金之类的,对他已经没有了吸引力,耽搁些日子也无所谓,那些乃是杂学,反正只要有时间,什么时候开始学都可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还是两天,他甚至忘了饿,醒了发会呆就继续沉沉睡去,幸好体内的道力周而复始的运转着,修复着身体的暗损,所以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除了偶尔的饥饿感。
又是一个清晨,终于睡够了的维特恩爬下了床,拉开了窗帘,刺目的光亮彻底照亮了整个房间,沐浴在阳光中,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似乎那些光亮溶入了他的身体一般,或许在过往的岁月中与世隔绝的日子太多,一切都不复杂,可是从故乡的庄园出来后,接触的东西越多就越容易陷入一些纠葛,这让他很困扰,先是杀人,人的性命原来如此的轻贱,强者生,弱者死,那么身为平民的自己与自己的家族,还真的是蝼蚁般的存在,父亲固执的要他来圣安德鲁,这应该是最重要的原因吧。
他的情绪低落有一段日子了,仿佛一张白纸的他就这么被扔入了满是血腥的世界,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谁都指望不上,他想起了在那一方世界中无助的躲入自己怀中哭泣的女子,那些表面的坚强之下又掩埋着多少苦难和悲伤。
那种挫败无力感,维特恩发自心底的厌恶,要强,更强,强到没有人能伤害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维特恩的手捏的紧紧的,手指的骨骼都发出脆响。
第三十三章 魔药课导师的礼物
灰白色的魔兽骨骼粉末缓缓洒进了瓦罐里,翻滚的药液变成暗红色,维特恩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候,嘴里轻声唱诵着咒文,诡异的黑色雾气在瓦罐中盘旋,丝丝浸入了那暗红色的药剂之中,还要不时向罐里扔进一些剧毒魔兽上提取的毒质,这还真是份需要耐心的枯燥工作,维特恩抬头瞄了瞄四周专心致志的药剂师们,其中不乏死专精亡魂的死魂法师、与玩弄僵尸骷髅的死灵法师,甚至于一些光明系的神官。
今天的魔药课导师是个脸死板板、阴森森的巫师,至于究竟是死魂法师还是死灵法师,学员们就不清楚了,总是,肯定不是好人,这是一些光明系神官下的判定。
“这就是你最拿手的汤剂毒药”?导师在训斥一名学员“你已经是二年级学员了,依然没有认识到药剂的精髓方向”。
那位学员战战兢兢“对不起导师,每年的试炼期都没有猎杀到不错的剧毒魔兽,没有材料,所以。。。”
“荒谬”导师恶狠狠的打断“材料这里应有尽有,一些极其珍贵的只要你提申请也可以少量配给些,真正有用的药剂,不一定要炼制的材料有多么珍贵,而在于药性的组合”。
导师转向另一边“啊,里德尔,你炼制的是什么”。
“还没有名字,导师”。
“哦,我来看看”导师似乎根本不在乎那是多么剧毒的药剂,竟然伸出一指浸入了滚烫的瓦罐,不少学员的脸色都变白了。
不久,导师缩回手指拿出丝巾擦了擦,那手指浸入那半截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扭曲的黑色,导师挑了挑眉毛,很快手指上的那黑色就迅速褪尽“了不起,一瞬间我以为那手指彻底不存在了,对神经的破坏性很强,里德尔,你打算加入的主剂是什么?”
“不满月婴儿的骨粉,先生”。
导师赞叹道“不错,附着着最渴求血肉的亡魂,配合这药效,了不起的主意”。
“导师”那里德尔谦恭的说道“课后我打算留下来”。
“哦”那导师点点头,算是认可,学员在导师课程结束之后依然留下来就是要拜师了,看来连导师也很认可这位学员的天赋。
“可是”有位女学员气愤的站了起来“未满月婴儿的骨粉可是违禁品,太残忍阴毒了,秩序圣殿从来都是禁止。。”。
导师转过头了瞄了瞄“克丽丝小姐,敌人反而会为自己的阴毒沾沾自喜的,谴责是没有用的”。
那位女学员脸色涨得通红,哑然无语,她是个光明神官,学习药剂也是为了救治更多的人,可是很明显,来到这里的暗系魔法师们更多的是为了配置杀人用的药物。
“那么,尊敬的导师,你有办法配出那毒药剂的解药吗”克丽丝无奈的问,算是一种抗争,回复咒文可以处理肉体的创伤,倒是对这些毒剂却没什么办法,解毒咒文对各种剧毒的效应也只能暂时压制,仍需要配置特殊的解毒药剂。
“当然可以,我的小姐”导师点点头。
“那么,导师,课后我也愿意留下来”那克丽丝咬了咬嘴唇坐了下去。
“无甚欢迎”导师似乎丝毫不反对光明神官也成为自己的弟子。
导师在这略有些昏暗的室内转悠,时时对熬制药剂的学员做出指导,当转到最后边时站住了,维特恩正盯着旧旧的教材小心翼翼的熬制着一方毒剂,毕竟是第一次熬制毒剂,丝毫不敢马虎。
这是一方暗系魔法师们施放魔法箭矢时经常使用的毒剂,材料基本一致,唯有最后一份添加剂的不同而衍生出无数不同的效果。
维特恩的毒剂熬制已经基本完成,长长吁了一口气。
“你不是死魂法师、也不是死灵法师,那么学习魔药为了什么?”导师问道。
维特恩恭敬的答道“暗系魔法师施放一些魔法时需要一些毒剂配合”。
“才试过几次而已,你炼制这些已经很熟练了”。
“多谢导师的夸奖”。
那导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身为术士血脉,还是要精研诅咒魔法,毒剂只是旁支,终究用处有限”。
维特恩微微震了一下,抬头看着魔药课导师,小声回道“原来导师看出来了”。
“你对魔药哪方面感兴趣,毒剂的制作对你用处不大,术士的诅咒才是暗系魔法中最阴毒的存在”。
维特恩知道导师的好意“我对恢复生命力、魔力、精力的药剂很有兴趣”。
导师继续饶有兴趣的说“这些魔药店里都有出售啊”。
维特恩微微的笑笑“蛮荒世界里有的是我们不知道的植物、魔兽”。
“说的好,补给终究有用尽的一刻,很多时候要靠自己,明天你就不必来了”。
“啊!?”
“墙角的书橱右手边最下边蓝色封面的笔记送你,很久以前我有位术士朋友本来是整理送给他的,可惜没来得及”。
导师一副唏嘘的神情,有些惆怅,是失去了友人的伤感。
维特恩躬身行礼,走到了墙脚,明显很久没有收拾过了,满是灰尘,拉开一股淡淡的霉味,右手边最下果然有一本厚厚的蓝色封面的笔记,维特恩伸手拿出,用长袍袖子擦去了表面的灰尘,掀开了封面,扉页上写着,
“致我最亲爱的朋友,罗恩,你注定成不了一位伟大的药剂师”
----塞纳
维特恩捧着笔记回到导师身边。
塞纳魔导师点点头,示意维特恩离开。
维特恩点点头,恭敬的施礼,就那么出去了。
心血来潮来上一堂魔药课,虽然很有收获,可是心情却有些沉重,那些伟大的魔导师们能走到这一步,在漫长岁月里,身边的朋友、亲人,陨落的不知凡几,人,又不是恶魔,谁又能能真的冷漠无情。
今天的其他课程,他在广场上发了一会呆,看看手中沉沉的笔记,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本来还打算去火焰圣殿冥想参悟一会火焰法则,又突然没了心情,事实上火焰法则的参悟也不急于一时,倒是黑暗法则的参悟必须快点,先天法则悟出领域,玛瑟里顿王灵魂印记传授的一些绝学才有施展的可能。
维特恩并没有直接回香榭丽舍大街,返回了生活区,他先去了防具店,特意定了练习用的木制假人,剑道的修行也不能搁下,每次想起那牛头人那一击的场景,他就隐隐觉得领悟到了什么,可是偏偏又抓不到要领。
他又去了一些魔法器皿店,买了一些炼制药剂的材料、工具,偶尔还是要专研下。
第三十四章 圣安德鲁的繁琐课程
他将手中的竹刀双手握着高举到头顶,握着剑柄的手抵着额头,眼睛闭着,倾听着周围的水声,前方不宽的瀑布从高高的山顶倾泻而下,重重的撞击在河道上激起很大的水花,他的身上早已湿透,长袍也半脱开绑在身上,露出右侧的肩膀与半边身躯,深深的河水直浸到膝盖。
“喝”他突然喊了一声,眼睛睁开,前冲,手中竹刀斩向瀑布,随即被瀑布巨大的冲力弹开,不过,他一点也不气馁,后撤两步再次前冲向瀑布挥剑。
被弹开,再次调整步伐前冲,挥剑,一次又一次,甚至于被瀑布巨大的冲力直接甩出,整个人摔在手中,坚韧的竹刀浸了水后变得愈发沉重,慢慢的他的体力消耗的厉害,气喘吁吁,却依然不肯就这么停止,依然挣扎着站起身继续向瀑布冲去,直至精疲力尽,才垂着头倒拖着竹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