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说‘八万四千法门,各行其道,殊途同归’吗?莫非我们佛门的修真体系,与截教的修真体系不是一脉相承的CPU,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核心?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一个小白操心如此高深的学问实在蛋疼的可以,把注意力转向了应该转向的地方——山谷的上空。
《混元一气功》炼气LV1的‘哼哈二气’、炼气LV2的‘大肚能容’都是借助外界的天地灵气炼就的本命神通,作为遗产它们完整的保留了下来。但是炼气LV3的本命神通‘腾云驾雾’却是借助‘庆云’、‘祥雾’这两种灵体生命炼就的,主人殒命,灵体生命自然也跟着歇菜,所以常凯申必须重新填漏补缺。
好在他的运气实在是不赖,面前就有三朵现成成的法相庆云。
无论欣赏多少次,都会口水ING啊……
一朵肉掌形白色云朵,五指斐然;这是位列天下奇云榜第十三位的‘翻手云’!翻手为云,覆手则为雨,这雨是大法雨甘霖,善能滋养草木,体积倍增!
一朵像棉花糖,游离着丝丝电蛇。这是位列天下奇云榜第九十六位的‘掣电云’!每日可唤出天降神霄雷三道!
一朵是八卦形状,滚滚翻腾;这是位列天下奇云榜第二位的‘八门金锁云’。可以在不同的位面世界种下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个不可摧毁的时空门,自由穿梭来去!
宗珩早就放过狠话,说这三朵庆云都是他的?
我靠,管他去死!
法相庆云可是流浪在天上的云霞精灵,也就是这个灵压巨大的小须弥世界才有这样一个狭窄而完美的囚笼能将它们禁锢住,换作阎浮世界,这三朵法相庆云早不知道飘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现在常凯申既不用御云的口诀功法,也不用乘驾庆云必备的法器道具‘藕丝步云履’,摆在嘴边的大肥肉要是不咬一口他还是人吗,连畜生都不如。
说实话,这三朵法相庆云他都觉得不错,要能一锅端才最合心愿。但问题是,‘腾云驾雾’这个本命神通,必须一块馒头搭一块糕,云雾双全,才能梅开二度或者进阶下一步。
常凯申非常确定,死鬼白辛帝肯定是没法在这个小须弥世界找到‘祥雾’,才卡在了炼气LV3不得动弹,既没办法晋级炼气LV4,又只能干瞪着三朵法相庆云流口水。
常凯申现在手头没有‘祥雾’可供采撷,所以他的‘腾云’指标也只有一个。
到底该选三朵‘法相庆云’中的哪一个呢?
如果以常凯申自己的评判标准来看,这三朵‘法相庆云’中价值最高的绝对不是排名第二的‘八门金锁云’——这朵庆云的功能太偏门太离谱,也只有修真霸主门派才能真正发挥它的长处,他这样的小白修士实在有点配不上。
‘掣电云‘、‘翻手云’就不一样了。
论攻击,排名第九十六位的‘掣电云’绝对是不二的选择,它每天可以召唤三道‘神霄雷’——这可是赫赫有名的九霄神雷之一,要是劈死修士妖兽那啥的,还可以劈出真元舍利,搂草打兔子,劫命顺便劫财。
论实惠,排名第十三位的‘翻手云’也称得上是当仁不让的金不换。试问,哪个修真门派不种植灵谷灵药?这玩意的‘大法雨甘霖’浇灌草木就会催发成双倍体积,袁隆平穿越到这个世界来都要甘拜下风。
考虑再三,常凯申还是选择了自己最不喜欢的‘八门金锁云’。
这是一个无奈的选择,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芭蕉谷的灵气充裕的可以罐装出口,绝对是个罕见的修真宝地,更何况这里还种植着几百株‘大日婆娑芭蕉’,还是‘碧波玉马参’的产地,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两朵价值连城的‘法相庆云’!
他需要‘八门金锁云’的时空通道,自由进出芭蕉谷,神不知鬼不觉的独霸此地。
再没有比这个山谷更完美的私人领地了,它就像一个坚果,被灵压巨大的小须弥世界牢牢保护住了,外界的修士根本无法涉足其中。没有外患自然就没有内忧,罗刹土著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常凯申以前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现在自然更加不会。
哼哈响喝声中,八卦状的云朵缩成两道细烟,由鼻孔吸进腹内,被常凯申纳入丹田温养。
虽然‘八门金锁云’的时空门一旦种下便不可摧毁,但他还是精心挑选了一个藤萝掩蔽,地势偏僻的山洞,将造型活像是水帘洞一样的‘休门’偷偷架设在了里面。
所有的战利品只要能塞进‘大肚能容’的,常凯申一个不拉全都装了进去。
再三再四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露马脚的地方,他将罗刹王的帝冠捡起,从上面抠下可以屏蔽灵力的‘五光石’塞进内裤贴肉藏好。眨眼之间,从一个炼气LV3的修士又变回了武艺高强的凡人剑豪。
走出这个山谷之前,他又回头看了看那群待在空中嗡嗡打转的妖蜂。
他一动身,这些傻乎乎的虫子也循着他的体香追了过来,可惜很快又被山谷罅隙口的庞大灵压拦住,不敢越雷池半步。
芭蕉谷,还真是一个天造地设的修真监狱。
第四章 天眼通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三十二个‘转进如风’的少年修士还未逃出十里地,就被擅长追踪、鼻子比猎狗还灵的罗刹撵上了屁股。
一个在地上跑,一个是在天上飞,八步赶蝉、草上飞的轻功说到底还是不如御风而翔、出入青冥的空军来的快速。
菜鸟们把眼神往后头一瞄,暗道不妙,这追兵也忒多了吧,一、二、三、四、五……干!整整四十八位罗刹剑豪!
幸亏有美人痣!
只见她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片蛛网状的血丝纹路,立时让杀气腾腾、猛扑过来的罗刹皇军高声惊呼“燃血称雄斗气”,如避火坑一般来了个急刹车。
不过单凭这个玉石俱焚的拼命绝招,还不足以让罗刹们甘心放弃追杀。
在一个头戴凤冠,身着黼黻,气场强若慈禧太后的罗刹美妇的调度指挥之下,皇家卫士们如同捕猎野牛的狼群一样,远远缀在菜鸟队伍的后头,非常精明地保持着一个若离若即的距离,不时扇出一道道剑气加以袭扰,一副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肥的拖瘦、瘦的拖垮的狡猾姿态。
精血自爆的辐射范围不过百十来步方圆,皇军们的斗气射程可不止这么一点点。刺刀见红的白刃战打不了,远程吊射总还是没问题的。
幸亏还有祈典!
他早就猜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第一时间祭出了自己的看家秘剑‘乾坤一转丸’,帮诸位同门每人开光了一颗专吸内力、绕体盘旋的剑丹田虹珠。
于是,罗刹御林军的袭扰剑气全部可耻的打了水漂,连声响都没听到就被一枚枚剑丹田吞噬的干干净净。
‘乾坤一转丸’能在阎浮世界赢得‘最实惠秘剑意’的美誉,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花架子,虽然每使用一次就要消耗三分之一的内力,投入十分庞大,可它能够惠及射程以内的所有友军,收获也同样巨大。
与孤军奋战的大师兄相比,现在这个场合才能真正体现出‘乾坤一转丸秘剑意’的价值。
若不是有虹珠护体,就凭这帮反击无力的小乌龟,不被罗刹剑豪们放风筝放到死才怪。
冷眼旁观的罗刹贵妇再次变更指挥,指住祈典娇叱了几句本地土话,罗刹皇军齐齐应诺,放弃分散攻击的错误战术,集中起全部的火力,盯准祈典这个出头鸟轮起了大米。
“曰你妈哟!”祈典的剑丹田能够吸纳的内力不过与自身丹田持平而已,护体罡气又没寄生‘大日婆娑芭蕉’这种灵木,如何能够硬顶硬抗这么多罗刹剑豪的饱和攻击。看那个罗刹美妇的打扮和气质,想必就是罗刹族唯二的四气合一斗神毗蓝王后吧?卧槽泥马,你怎么不去找大师兄或者是美人痣的麻烦,偏偏拿我第一个开刀,老子不是血牛啊……
幸亏其余的同门也不是吃素的!
所有菜鸟修士皆以祈典为中心,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硬生生抵御住了一波又一波针对祈典的集火。最让人意外的是小表妹闫凤娇,她那出手如电、例不虚发的超卓暗器功夫,比其余的菜鸟全加起来起到的作用还要巨大,一柄柄脱手而出的蝙蝠镖、手戟、枣核钉、梅花针、铁菩提……就跟TMD防御系统也似在祈典头顶的天空撑起了一堵坚实的屏障,一枚枚暗器精准的截住一道道剑气来他个玉石俱焚不说,偶尔还能抽冷子发起几下反击,不仅搞的敌人大为惊诧,也让自己的同门刮视网膜相看。
毗蓝王后还是没出手,哂然冷笑了几声,一指祈典,粉拳攥在掌心做了个铁锤砸击的动作,意思是明摆着的,她在示意另外四十七位罗刹剑豪别玩不疼不痒的小把戏了,赶紧换自己的专属斗气上吧!一锤定音!
“兄弟们要顶住啊!”菜鸟们也都看出来对方是要动用大杀器了,赶紧开启寄生了石化木的护体罡气,打起了十足的精神。
剑气外放是剑豪标志性的攻击手段,一般的剑气外放——也就是行话中的‘半月斩’——内力输出功率是出了名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想高也高不了。凭借第二丹田护体,本事哪怕再不济的菜鸟,赤手招架遮拦‘半月斩’总还是没问题的。但是换成象征个人剑道的秘剑剑气,再上去帮祈典充当肉盾,后果就不太好说了。大多数少年对自己的内力指数都有着清醒的认识,以这些罗刹剑豪的恐怖实力,花季护航的虹珠剑丹田,只怕一个照面就会被他们的秘剑给撑爆掉。
小表妹的暗器功夫这会儿也哪儿凉快哪儿去吧,能够对抗秘剑的,惟有秘剑。
就在人人咬紧牙关准备拼死力抗的紧要关头,满脸蛛网血纹的美人痣披风鼓荡犹如蝠翼,娇躯突然蔓延成一条哈哈镜也似的长长残像,飕的一声向吊车尾的罗刹人群发起了逆流而上的反冲锋。
别说菜鸟们没料到她这么敢玩命,罗刹王后毗蓝显然也没有料到美人痣如此的刚烈豪胆,更没有料到她的轻功是如此的神出鬼没,尤其没有料到她的护体虹珠还是那么的抗打,一个冷不防又重新陷入了‘燃血称雄斗气’的自爆半径,不得不捏着鼻子、身形暴退,带着手下暂避一二。
趁着这个喘息之机,菜鸟们火速前进,闯入了一条双峰排闼而出的羊肠小道。
这里是通往时空隧道的必经之路。地势逼仄而险峻,两堵生满青苔的高耸崖壁像墙一样夹立,仰起头天空只有一道斑驳细细的光缝,长不过两三里,宽度仅够三五个人并肩而立。
少年修士们火急火燎的从这个一线天里鱼贯蹿出之后,重新跟上大部队脚步的美人痣忽然停止了前进,跟要债的堵门一样,返过身来,横刀立马截住了羊肠小道的出口。
“你们先走!”兰显丽的披风和长发无风自动,语气冰冷决绝。
菜鸟们感动死了,这里的地形一夫当关万夫莫摧,有她这个人肉炸弹留下来掩护大家撤退,当然求之不得、再好不过。
想打赢四十八位罗刹剑豪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只要大家争取到足够的跑路时间,钻过时空隧道重新回到阎浮世界,这帮罗刹皇军就谈不上威胁了。
掌教至尊可是金丹期的大佛修!
但愿吧……但愿美人痣能再次追上大伙的脚步。
不过以罗刹的能耐来看,这个可能性实在不大。她的自爆秘剑固然让人投鼠忌器,但是罗刹只要吃透她的轻功节奏和速度规律,有的是办法一点一点磨掉她的护体虹珠,在安全距离将她引爆。
“真是个说话算话的巾帼豪杰!”祈典洒出了一路嘎嘎怪笑:“她这是在跟大师兄较劲吧?”
“我喜欢她的固执……还有不自量力。”宗珩摇头咂嘴,屁股后面这支罗刹皇家卫队,只有罗刹王后坐镇,没看见双斗气的四大暗月猎手,没看见三气聚顶的罗刹公主花鬘殊和四气合一的斗神罗刹王白辛帝,显然这些顶级高手都被大师兄阻拦住了!法图麦你跟谁较劲,也不该跟一个死鬼置气啊!
没等菜鸟们跑出多远,身后猛的传来了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每个人的脚下溜冰样打滑,要不是人人武艺超群险些集体趔趄了一个狗吃屎。
待得大家急转过身一看,好家伙,羊肠小道的出口边缘和道路两旁噗噗炸开了巨大的缝隙,两座崖岸高峻的山峰对峙成的一线天,像是突然垮塌的劣质建筑,在晃动的视线中轰然下沉,浅层的山泉、蘑菇状的烟尘,在震颤的废墟上空炸起;崩裂的巨石、折断的树木,打着筋斗甩进了旁边的万丈深渊。短短的一瞬间,每个人的耳边都依稀听到了大山发出了寸寸骨节都被碾碎的痛苦呻吟声。
菜鸟们瞠目结舌。
他们很想找一个给力的词汇来形容此时此刻无比震撼的心情,但是搜肠刮肚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
须臾之后,美人痣从弥漫的烟尘中缓缓踱步而出,一头长发和披风猎猎飘动,恍如从地狱中走出的冰霜女神。
三十一名少年修士的嘴巴张得几乎可以去补天,每个人都直勾勾的瞪着住了她的眉心,目光呆滞。
兰显丽眉心中央的黑色美人痣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竖着绽开的肉缝,里面有一颗明眸善睐、精光四射的眸子,仿佛穿越了时空,来自上古的黑色瞳仁。
“天趣之眼??!!”宗珩第一个还过了魂魄,也第一个失声尖叫起来,语气中满是悲愤和嫉妒。
‘天趣之眼’,位于双眉之间,阙庭的深处。
它是六道众生除了肉眼之外的第三眼,神念的渊薮,识海的火种,精神力的本源。
这东西六道众生其实人人都有,普及度不啻于盲肠和痔疮。但是……很少有人能够让自己的‘天眼’显山现水、峥嵘毕露。它就像是上苍赐予我们的真理、善良与美德,明明人人都不缺,却很少有人将之派上用场。
修真界将开了天眼称为‘天眼通’,视为具足智证、天启灵昧的象征。
‘天眼’没被唤醒之前,什么用处也没有;一旦觉醒可了不得,它能够自行吸收大自然的力量,发挥出种种意想不到的神妙用途。比如太古时代的截教大修士普化天尊,他的天眼能吸收自然界的某种特殊白光,可辨奸邪忠肝、人心黑白;与他同时期的阐教大修士清源妙道真君,这位大神的天眼能吸收自然界的纯阳之气释放出镇妖风暴,妖挡杀妖,精挡灭精,赫赫威名流传至今还让四方妖族闻之股栗。
第五章 敲竹唤龟
不过开天眼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事——‘一者从报得,一者从修得’——要么天生就能开窍,要么通过后天的修炼使之觉醒。
天生开窍的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凡夫俗子浊气缠体,一点灵光不昧者可说亿中无一。
后天修炼更是不易,即便是修真者,也需要获得相应的功法,不知打多少坐工,炼几年磨难,配几转雌雄,方能般若波罗到彼家,造就这门大神通。
摩诃无量宫历史上只有一个开了天眼的狠角色——‘神针上古佛’的二徒弟不空智法王。这位二代目的‘天眼智证通’能够吸收太阳能,从而放射出热量可怕的绯红光波,不但杀人放火是把好手,超度亡灵更是专业对口。当初连城山脉本是修真名门‘花间派’的根据地,摩诃无量宫一帮外来和尚能鸠占鹊巢把这块风水宝地据为己有,不空智法王着实出力甚多。尤其是在决定两派命运的冬夜大决战中,‘花间派’不惜血本从八重洲邀请了鬼修豪门‘露野白骨宗’前来助拳,结果正好撞上不空智法王的枪口,一帮‘露野白骨宗’魑魅魍魉,悉数在他的天眼之下化为灰灰——这就是小佛洲修真史上大名鼎鼎的‘绯红之夜’,八重洲修士则将之称为‘阎王的叹息’。
菜鸟们看着美人痣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以她的年龄和修为来看,她的‘天眼智证通’毫无疑问属于最最稀有的‘从报得’,自出娘胎就已开窍。
这是真的吗?本门五千年历史上唯二开了天眼的牛人居然与自己是‘同期的樱’?
少年们只要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心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虚的发慌,感觉好不真实。
“太离谱啦!”祈典仰天长啸,悲愤的要命:“我们现在不会还在心魔世界里渡劫吧?秘剑跟竹笋一样乱冒也就算了,现在又TM多了一个‘天眼智证通’!”
“谁知道呢。”向来以冰山面目示人的兰显丽犹如春风解冻般一笑两梨涡,她不笑的时候美得能让人跳崖,这一笑简直能让人从山崖底下再跳上来:“也许你我只是一个潦倒、无聊的中年大叔的梦里意淫出来的一份子罢了。”
祈典只能翻白眼,这句话明明就是他刚刚信口胡扯的。
“真是破天荒了呀,法图麦你也玩起了幽默?”石漆铠和闫凤娇都呵呵傻笑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表兄妹俩从没想象过这个冰山美人还有正常人的一面:“冒昧的问你个问题啊……你既然有天眼,为何刚刚在与大师兄争斗时却没亮出来呢……我觉得,以你的性格,不像是那种吃了亏讲隐忍的人哪?”
“我当然不是吃了亏还要讲隐忍的人,我只是懒得发起注定无效的反击。”兰显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