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破法之眼!
已然晋级变化至第二层的破法之眼瞬即看穿了暴熊的攻击轨迹,在昔日第一层时,破法之眼虽然能够看穿对方的破绽与攻击轨迹,但限于方天纵自身的修为瓶颈,他未必能够一击攻入对方的破绽,抓住破绽本身也需要足以匹配的修为。而一旦一击不中,后果极为不堪。
但自从破法之眼晋升入第二层时,方天纵不仅能够看见对方攻击的轨迹甚至连一击不中后的闪避轨迹都能悉数窥破,这说来玄妙,但的确让他在搏杀时占尽了便宜。
眼下这一头暴熊扑击而来,方天纵一拳迎上,两大血脉天赋同时发动,生死之间竟然占了大大的上风。
那凌空跃击的嗜血暴熊竟产生了一丝惧怕犹豫的表情。
第二百零六章 血诅鬼神
这一头嗜血暴熊自然不傻,一旦被方天纵这一拳击中的后果再明了不过,不仅自己的一爪难以将对方的头颅拍烂,相反可能还要承受被眼前蝼蚁似的家伙一拳轰成重伤的可能,犹豫之中,最后这一头暴熊竟然被迫改变了攻击轨迹。
但方天纵这一击何等凌厉,早就看穿了暴熊内心变化的他赫然催动“灰影之豹”的黑铁武纹套装之力,速度暴涨,一拳挟带熔火之威直追着嗜血暴熊的要害而来。
嗜血暴熊一击不成,中途变相,眼看方天纵这一拳如此凌厉,只能转攻为守,再度退却。
这一头暴熊虽然看上去凶悍,但具有武师实力的凶残暴兽哪一个不是贼精明的主,一看方天纵的拳势凶狠,当即选择放弃攻击。
方天纵轻易间便迫使一头实力强悍的暴熊改攻为守,足以说明此时他的力量有了质的变化,严格说来,他的修为依旧还只是十六阶的巅峰大武士水准,虽然拥有两个气念之漩的他远比同阶的大武士强上太多。
之所以能够一拳便更改战局,最重要的还是破法之眼的晋升产生了极为关键的作用。
天道之争,血脉天赋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除非是晋升入了武尊的级别,对天道的感应登堂入室,血脉天赋的重要才会被大大的弱化,而在此之前,高明的血脉天赋将占据很大的决胜因素。
暴熊速退,方天纵尾随其后,脾气本就暴躁的暴熊懊恼被人追打,肥硕的身躯猛然一顿,巨大的熊掌拍击于地,刹那之间,方圆十五丈的地面顿时塌陷爆裂,这一招方天纵在和冰雪暴熊对抗时也曾遇到过,似乎熊类暴兽都喜欢用这样猛烈的招数。
不过方天纵之前在与冰雪暴熊搏杀时吃了大亏,此刻岂能再次上当,几乎是地面开裂的瞬间,手中便弹射出一缕缠魂蛛丝,搅住十五丈外的一颗大石,整个人悬空而起,飘浮若一朵云彩。
而身在半空的方天纵,手中赫然又多出了一枚云气缠绕的大弓,弯弓如满月,朝着那一头嗜血暴熊顿时射出一箭。
长箭呼啸,有如破水之蛇。
嗜血暴熊大声的咆哮,它从未曾这么窝囊的被人欺负过,尤其是一个看上去不堪一击的蝼蚁竟然将自己逼迫到如此尴尬的局面,这让它极为愤慨。
但就在嗜血暴熊被迫应接方天纵的攻击时,一旁负手而立的血刃却微微一笑,身躯如同水影般刹那消散不见。
一瞬之后,方天纵的身侧忽然响起一个阴沉的男声。
“就这点伎俩,也敢挑战星月熊部族?”
方天纵猛然回头,看见的只是一把撕裂虚空的血色长刀,刀势无声无息,甚至连刀光都显得极为黯淡,就仿似暗夜中的一缕血纹而已。
但刹那之间,长刀便砍至方天纵的脖颈之间,快的不可思议。
方天纵的眼瞳暴缩,身躯蓦然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消失不见。
血刃势在必得的一刀竟然落了空,之前催嗜血暴熊与方天纵交手正是为了试探方天纵的手段,不过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方天纵竟然还藏有一些精妙的手段,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刀竟然落了空。
不过几乎是方天纵消失的一霎那,血刃的眼中闪过一丝丝赤色的血纹,接着一刀挥向地下。
嗡!
刀势之前,赫然响起一声金铁交鸣之音,金铁交鸣之音后,则是虚空蕴生出的一道道涟漪,涟漪之后,是虚空藏身法破灭的方天纵。
方天纵的龙尾逆骨架在身前,双脚一瞬陷入雪地中半丈,直没腰身。
“哼,修为不错,但还不够看。”血刃身在半空,忽然咧嘴一笑。
他手中的血色长刀忽然一颤,刹那之间,刀身竟蕴射出一道道血色的长纹,犹如蛇行一般,千丝万缕的铺张而开,赫然要将方天纵包裹其中,这些血纹每一道都卷带着诡异的力量,以方天纵的计算,自己竟然接不下其中一半的刀纹,一旦被卷进去,必死无疑。
眼看就要陷入困局,方天纵忽然深吸一口气,俊俏的脸庞之上顿时浮现出狰狞的青筋,脸色变得极为凶猛。
而在他的左右,赫然分出了两道一模一样的残影。
鬼影分身杀与鬼神变的心法同时启动,而且两大分身施展的刀法都是无痕阴刀之术。
刀势繁复阴狠,刹那便撕破了其中数道血纹,方天纵的分身战力此时极为不俗,至少也等同于一个经营的十四阶精英大武士,最紧要的是,阴刀无痕之术极为犀利,一旦施展开来,而且是分向三个方向,这千丝万缕的血刀之痕再也不是天衣无缝。
“哼,还想抵抗!”血刃冷哼一声,手中的血纹长刀忽然一震。
刹那之间,方天纵只觉得血刃手中的长刀顿时变的极重,竟然有万斤之重。
“‘千钧之力’?”方天纵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血脉天赋的名称,在血脉谱上,“千钧之力”是一个三品的血脉天赋,不少人曾经出现过,但在以神祗赐福为主要战力天赋的山灵身上,方天纵还是第一次发现。
而且血刃的“千钧之力”显然是经过异变的,重量加剧之余,甚至连那千丝万缕的刀痕都便的凝重无比,以方天纵的力量,根本无法闪避而开。
危急关头,方天纵却展颜一笑。
接着,他额头青筋必现,被青魇厉鬼面具笼罩的面庞更显狰狞凶恶,而他手中的龙尾逆骨刃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一头巨大且狰狞的黑色龙魂从惨白色的刀刃中浮现而出,这龙魂出现时,方天纵的力量激增数倍,竟俨然能够和血刃抗衡。
“兽魂?哼,有点意思。”血刃丝毫不惧,只是屈指一弹,手指上浮现出一缕暗红色的血色纹路,纹路激射而出,直入刀刃之中,刹那之后,重逾千钧的长刀忽然一轻,刀身重量奇异的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极致的轻柔。
这轻柔之感纯粹是一种飘忽难测的感觉,就如同柳絮飘浮在空中一般,轻柔无力,不着一丝力道,这变化和阴刀无痕有些相似,但却又截然不同,轻柔的让方天纵感到极为难受,浓烈暴虐的“恶龙摆尾”竟然一刀成空。
虚空上方的血刃整个人悬浮而起,眼中浮起的却是阴沉狠毒的赤红之色。
这眼神危险无比,直让方天纵觉得心头发毛,一股极为迫切的生死存亡之感更是瞬间从脊背传至心头。
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猛然将龙尾逆骨刃催动,最霸烈的一刀猛然使出。
纵横刀势第二势——风雪连天。
这一招挟方天纵的全力而发,且是纵横刀势中的第二势,纵横刀势乃是幻星宫的绝学,每一势都有催天裂地之威,而且循序渐进,每向前一势,威力必然暴增一倍,到了最后一势,就算是一颗星辰也能轻易斩成粉碎。
而纵横十三刀势若能贯穿一气使出的话,几乎能够灭杀一个半神级的大武尊人物。
此时方天纵勉强使出的第二势风雪连天虽然许多精处无法发挥,但气势已至,比起横空断浪来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即便血刃自恃修为远高于对方,此时也禁不住长眉一紧。
但下一刻,他那被刀疤破坏了美感的面庞上便浮动起一股青黑之色,紧接着,一道道诡异的血纹从他的脸庞上浮现而出,形成一个极为狰狞的图案,而这血纹浮现之时,虚空更是生出一声声鬼哭狼嚎的声响,声响中,隐隐有赤色的光影在血刃的身后集结,最终形成一个七窍溢血的恐怖头颅。
方天纵只看到这恐怖头颅一眼,便觉得心魂颤栗,这头颅绝对是神祗级别的怪物,仅仅是投射来的虚影便让方天纵近乎气血凝滞。
好在他的神魂深处同样藏着一头恐怖的怪物——星髓蟒龙。
几乎是恐怖头颅出现的瞬间,蟒龙的咆哮声便在方天纵的神魂至深处响起,彻底扫去了恐怖头颅带来的神魂威压,气血运转恢复如初。
“不简单,一个人类居然能够抵的住我山灵鬼神的威压,不过,也便就到此为止了。”悬浮于空中的血刃忽然咧嘴一笑,脸颊上的伤疤一颤一颤的跳动,尔后,手中的血色长刃变化衍生,成就一条如蛇的赤色光影,随着血刃一道俯冲而下。
疾如流星般的迅猛一击。
这一击的力量已然完全不是方天纵能够抵抗的了,那一头浮现在血刃身后的恐怖头颅已然完全融入进血刃化作的赤色残光攻击之中,威力丝毫不逊色于闻雅的全力一击,而若是有山灵在场,定必会大吃一惊,因为在血刃身后浮现的鬼神正是山灵中极负盛名的血诅鬼神,作为一头被山灵憎恨也敬畏的神祗,它的力量完全不在永夜蛇神以及苍月之神之下,而且,这一头鬼神是毫无信仰之分的,无论是山鬼和山灵都可以崇拜,获得赐福。
但想要获取血诅鬼神的赐福,唯有一个途径,那便是至亲之人最浓烈的诅咒。
第二百零七章 投名状
鲜少有人会对自己至亲诅咒,而且是最浓烈的诅咒,以牺牲生命为代价的强烈诅咒才有可能唤来血诅鬼神的投视。
这是一个近乎匪夷所思的逻辑,但却是成为血诅鬼神眷使的唯一途径。
而血刃,就是一个被血诅鬼神施以赐福的神眷者。
神眷与神使不同,虽然受到的赐福远不如后者,但在俗世的山灵中,同样具备压倒性的优势。
血刃就是血诅鬼神的神眷者,因为血诅鬼神神眷者的稀少缘故,血刃的力量其实尤其的强大。
此刻血刃催动了血诅之纹,唤醒了体内血诅鬼神的力量,仅此一击,便具备了能够诛杀一个二十三阶精英武师的力量,就算闻雅来了只怕也会就此陨落。
但方天纵不是闻雅,他实力许或不济,但在布局上却永远高人一等。
血刃一刀横空,轻易便摧毁了方天纵施展出的纵横刀势,匹练般的血光遮天蔽日而来,根本不给方天纵一线生机,而且在方圆三十丈以内,虚空震荡,压力奇大,仿佛每一寸空气都蕴藏了千钧之力,牢牢的将方天纵按死在原地。
这便是血刃独有的血脉天赋——千钧空间。
但凡在千钧空间之中,所有被血刃锁定的敌人都会遭受到巨大的压力,这些压力来自于四面八方,方圆三十丈内的每一寸空气与角落内都充满了巨大的压力,让人寸步难行,极为恐怖。
方天纵被按死在千钧空间内,眼睁睁的看着血刃凌空而下,一刀穿透而来。
这一刀有死无生,风象万千。
面对如此凶残的一刀,方天纵却闭上眼睛,然后,微微一笑。
血刃心头一惊,耳边只响起方天纵淡笑说出的一句话。
“你觉得,我会一个人来此么?”
“哼,我倒要看看谁能撕裂开我的‘千钧空间’。”血刃人在半空,傲然一笑。
可话音堪堪落下,蓦然间,他手中的血色长刃竟然产生一丝轻微的颤动,这对于他来说简直不可思议,这一把刀陪伴他度过了整整五十年,不仅是他的唯一武器,也是其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他熟悉这把刀如同熟悉自己的手臂一样,绝无可能会在此时产生颤动。
唯一的可能只是受了外力干扰。
而几乎是同一瞬间,他手中的血纹长刀不受控制的一侧,竟然从方天纵的脸颊边划过,只带出了一丝飙射的血纹。
血刃大惊,但更让他惊讶的是,手中的血色长刀竟然不听指挥,剧烈的颤动起来。
“谁!”
血刃大怒,脸颊上缠绕的血纹再度变的浓烈赤灼起来,眼中闪过一道血痕,举头四顾。
但迎接他的却是一道疾如雷霆的闪烁光痕。
那一道光痕由远及近,速度快若雷霆,由远及近,一瞬间便撕裂开千钧控制,径直穿向血刃。
血刃大惊,他脸颊上的血纹再次浮动,躯体之上浮现出一道道血红之光,刹那纠结成一面圆盾,横亘在其胸前,这正是血诅鬼神赐予血刃的数种功法之一——血诅气盾,气盾的表面赫然是一个隐约的七窍染血的骷髅图案。
这一面气盾防御极强,甚至能够抵御住远比血刃修为更高一阶的存在。
雷霆之光由远及近,撕破千钧空间,直接贯注在血诅气盾的表面,这一下雷霆万钧,顿时将血刃击打的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但到底是挡住了雷霆贯穿胸膛的致命一击。
眼看那一道雷霆之光倒飞而回,血刃刚松了一口气,眼前却忽然一黯,一道青黑色的火矛径直贯穿入他毫无防备的胸膛,炸裂而开。
血刃闷哼一声,顿时昏迷过去。
可怜那一头凶悍的嗜血暴熊眼看不对,当即撒腿向林外跑去,但刚没入林中,便惨呼一声,被一个窈窕的身影举着脖颈后的软皮提了出来,它身材极为巨大,但在不足两丈高的少女手中却犹如棉花般轻巧软弱,悬提在半空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守护,你没有受伤吧。”少女青霆一手提着雷霆长戟,一手将嗜血暴熊抛在雪地上,肥硕的暴熊一改之前的凶悍暴虐,神色萎靡不振。
“没有,这家伙虽然厉害,不过也扛不住你我联手。”方天纵笑了笑,脸色略有些苍白,和血刃的搏杀看似没有惊险,但其实很耗费心力,尤其是面对血诅鬼神时,方天纵神魂的压力极大,无时无刻不处于紧张至近乎崩裂的状态。
雪地上,血刃瘫软在地,华丽的掺有流银的青金石铠甲被炸成破烂,胸口更是被炸出一个血洞,但令人惊奇的是,即便受了如此重伤,血刃的生命依旧没有消亡。
方天纵眉头一皱,血刃的生命力异乎寻常的顽强,不知是不是和其背后的神祗血诅鬼神有关。
“要不要把他给灭了?”青霆一步走上前,举起手中的雷霆长戟,罡气灌注入戟身的刹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雷霆顿时如游蛇般游走出现。
“等一等。”方天纵微微摇头,又说道:“将他的刀取来给我看看。”
青霆又信手一挥,那一把掉落在地的血色长刃顿时飞跃而起,收入她纤细素白的掌中。
这便是青霆晋升入二十一阶之后获取的全新血脉天赋——“金铁至尊”。
但凡是拥有金铁之物,哪怕再凌厉强悍,都会被青霆所掌控,不由自主,这也是为何之前血刃在诛杀方天纵时,手中的血色长刀会不受控制的偏离方向。
“这刀不错,用来斩首应该很锋利,感受不到一丝痛苦。”方天纵手抚血色长刀,淡淡的说道。
躺在地上的血刃忽然咧嘴大笑,肆意张狂的大笑。
“你笑什么?”方天纵好整以暇的问道。
血刃收住笑声,盯视着方天纵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嗯,死相密布,看来离死也不远了。”
方天纵微微一笑,问:“此话怎讲?”
“星月熊部族乃是寒青支脉之王,实力远远超乎你们的想象,你们今日杀了我们这几个人,只会打草惊蛇,一旦被星月熊知道了你们的真实面目,那么,你们离死的确不远了。”血刃淡淡的说道。
“不错,你说的有道理,但眼下的困局由不得我有太多的选择。”方天纵并不否认眼前的困境,他除了将血刃一行人斩杀之外,再不断的制造出山鬼来袭的假象,其余并没有太好的办法。
但这也是眼下他唯一能走的路。
血刃却忽然说道:“放了我,我能够回去替你制造声势,告诉星月熊的家伙们山鬼即将大量来袭。”
方天纵剑眉一挑,笑着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和我有共同的目标。”血刃忽然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撕开自己破烂的盔甲,指着鲜血冉冉的胸膛说道:“我也有人类的血脉,并非全然是一个山灵。”
“这个理由你觉得充分么?”
“自然不充分,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事实。”血刃的眼神在这一刻变的阴郁无比,充满了浓烈的仇恨,“我的父亲是一个人类,母亲是一个山灵,而且是星月熊部族的灵女,但最后却因为和我父亲私通的缘故,被星月熊部族抛弃,最后被山鬼诛杀!”
“那你也该去憎恨山鬼,而不是星月熊部族的山灵。”方天纵淡淡的说道。
“不错,似乎只有借助星月熊部族的力量才能报仇,而且,这一次,星月熊的头领给我开的价码不低。”血刃自嘲的一笑,旋即脸色一瞬变得狰狞疯狂,“可是,我却知道,我母亲并非死在山鬼手中,而是被假扮成山鬼的山灵活生生的杀死,临死之前,母亲为了维护我的周全,牺牲生命给我下了血诅之咒,唤来了血诅鬼神的垂视,否则,我也早就是一个孤魂了。”
方天纵沉默不语,他全然没想到血刃的来历如此复杂,最重